房間的氣氛越發濃烈,情欲與羞辱交織的腥甜氣息彌漫不散。
白賓的每一次抽插都勢大力沉,他那根粗硬的肉棒仿佛一根燒紅的鐵杵,毫無憐惜地在許心柔濕滑的穴道裏進出。
許心柔感覺自己的整個下腹都被這根巨物填滿了。
每一次深入,那滾燙的龜頭直接插入她的子宮裏,帶來一陣陣酥麻又酸脹的奇特快感,讓她全身的神經都繃緊,忍不住顫慄。
“嗯……啊……就是那裏……用力……操死我……”
許心柔仰著脖子,露出了修長白皙的頸線,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聲音如同被揉碎的絲綢,帶著無盡的淫靡。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椅背,身體的快感和精神上的復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陷入了一種癲狂的興奮,眼神迷離而又充滿野性。
她扭過頭,看著李曉峰那張近在咫尺、寫滿了絕望與興奮交織的臉龐。
他的眼球佈滿了血絲,嘴唇微微張開,喉結上下滾動,仿佛在吞咽著什麼。
許心柔故意挺動腰肢,將自己的騷穴迎合得更深。
每一次撞擊都似乎在李曉峰的耳邊迴響。
“曉峰……你看到了嗎……你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操得子宮都要翻過來了……啊……好爽……”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與享受,每一個字都像利刃般刺入李曉峰的心臟,卻又詭異地激發出他深層的欲望。
白賓仿佛被她淫蕩的話語所激勵,身下的動作更加狂野,猶如一頭發情的公牛。
他抓著許心柔的腰,粗壯的指節深深陷進她細膩的肌膚裏,將她死死按在扶手上。
他的身體如同打樁機一般。
每一次都恨不得將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塞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巨大的慣性,讓許心柔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
“噗嗤!
噗嗤!
噗嗤!”
因為穴裏滿是前一次射入的精液和她新分泌的淫水。
兩人結合處的抽插聲變得異常響亮而淫靡,水聲與肉體碰撞聲交織,形成一首淫穢的交響樂。
大量的白色泡沫從兩人結合處被擠壓出來,混合著晶瑩的淫水,順著她的臀縫緩緩流下,在她的白皙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忽然,許心柔的身體猛地繃直,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電流擊中。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白賓的腰,腳踝緊繃,將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大腦,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深處開始劇烈地收縮、痙攣,如同一個饑渴的嬰孩般拼命吸吮著白賓的肉棒。
那種滅頂的快感讓她幾乎窒息。
“啊……啊啊啊!
要去了……要被操射了……!”
她尖叫起來,聲音高亢而淒厲,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宣洩著極致的歡愉。
白賓的肉棒被許心柔陰道褶皺緊緊套弄,被她的子宮拼命吮吸著,也在此刻達到了高潮的頂點。
他的肉棒在她的子宮裏猛烈跳動,龜頭仿佛要將子宮口徹底撐破。
精液如乳膠般稠厚,帶著炙熱的溫度,“咻”地一聲,噴射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般……
一股腦地灌滿她的宮腔。
精液的熱流讓她身體再次一顫,如同被徹底貫穿一般。
大量的淫水與精液混合,順著她的陰道緩緩流出,沿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椅子的扶手上留下一灘灘水漬。
許心柔的高潮還在持續,她那雙濕漉漉的腳心死死踩住李曉峰的雞巴,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射吧,奴才,在我的賤腳下射!”
她冰冷而充滿挑釁的話語,像一把火點燃了李曉峰內心深處最後一絲防線。
李曉峰再也忍不住,他的雞巴在她的足底劇烈抽搐,痙攣。
一股股精液帶著滾燙的溫度,“噗噗”地噴灑而出,混合著白賓的精液和許心柔的淫水,污穢一團,淋漓地濺射在許心柔那雙踩著他肉棒的玉足上。
白色、透明、粘稠的液體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腳背、腳趾縫流淌,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灘淫靡的液體。
就在他射精的瞬間,許心柔猛地抬腳,帶著那些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污穢液體,如同恩賜般,“嘩啦”一聲,將它們潑灑到李曉峰的臉上、身上。
黏膩而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發絲、額頭、臉頰緩緩流淌,腥甜而又濕滑,仿佛是她賜予的最高恩寵。
“臉上掛著別人的精液,自己的精液還有自己女人的淫水,我……我高潮了……在心柔被姐夫內射時,被她的腳羞辱到射精……我徹底臣服了,我是她最賤的綠奴……”
李曉峰內心深處的聲音在瘋狂叫囂,他的身體因為極致的羞辱與快感而顫抖不已,卻又在這種扭曲的滿足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釋放。
他張開嘴,舌尖舔舐著流淌到嘴角的污穢液體,那是屬於許心柔和白賓的混合體,卻讓他感到無比的甘甜。
白賓抱著高潮過後的許心柔,她的身體柔軟地靠在他的懷裏,肥臀在碰撞後留下微微的紅印。
兩人大口喘息著,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茶室裏充滿了粗重的呼吸聲和混合著精液的腥甜氣息。
李曉峰跪在地上,臉上沾滿了污穢的液體,他的雞巴已經軟垂下來,如同被掏空了一般,卻又在某種詭異的刺激下,隱隱地重新硬起,仿佛還在渴望著更多的羞辱。
他癡癡地看著許心柔,眼神中充滿了迷戀與順從。
------茶室------
茶室裏,劇情繼續深入,這次是第二次插入小穴……
最終還要插入子宮。
李清月忙得不可開交,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一絲疲憊在她眉宇間閃過。
她甚至考慮過直接調大電擊白賓的電流,以加快進程。
但隨即,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可是難得的逆隱奸丈夫的機會,得好好玩弄一下丈夫白賓。
這種掌控與羞辱丈夫的權力感,讓她感到一絲絲的滿足。
白賓粗壯的肉棒在昏暗的茶室裏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它青筋暴起的輪廓,仿佛一條盤踞的巨蟒。
龜頭飽滿而圓潤,頂端一點粉紅色的尿道口,此刻正對著她無聲地邀約,誘惑著她去觸碰。
青筋像虯龍般盤踞在棒身,每一條都鼓脹著,勃發著男性最原始的欲望,一種充滿侵略性的力量感撲面而來。
李清月用手指輕撫著龜頭邊緣,那細膩而又帶著濕滑感的觸覺,讓她心底猛地“一顫”。
她知道,這根東西昨天無數次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來極致的快感與羞恥,讓她痛並快樂著。
她緩緩俯下身,鼻尖湊近那根肉棒。
她能感覺到肉棒散發出的灼熱溫度,以及上面濃烈的雄性氣息。
這一次,汗液、荷爾蒙和獨屬於白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帶著騷氣卻又令她無法抗拒的芬芳。
她的下腹傳來一陣濕熱,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淫水開始悄無聲息地湧出,潤濕了她的私密處。
“該死的,我怎麼會對這東西有反應?”
她內心暗罵,卻又無法阻止身體的欲望。
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與背德。
李清月微閉雙眼,深吸一口氣,讓那股濃郁的男性氣息充斥她的鼻腔。
她的舌尖不自覺地動了動,似乎想去品嘗那股味道。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血液在血管裏奔湧,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她明白,她對白賓的厭惡,正在被這原始的欲望一點點侵蝕,這讓她感到不安,卻又無法自拔。
茶室裏的氣氛越來越濃烈,李清月的心情也變得複雜起來。
她一方面厭惡著男性,一方面又被白賓的肉棒帶來欲望所吸引。
她最終屈服於身體的本能。
她緩緩俯下身,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落在白賓的大腿兩側,那雙原本充滿厭惡和抗拒的眼眸,此刻卻被一種複雜的、帶著自我厭棄的情欲所取代。
她張開了紅唇,輕柔地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熱烈的濕潤瞬間包裹住它,口腔黏膜的柔軟與溫度讓白賓原本熟睡的身體猛地“悶哼”了一聲,他的胯下猛地一頂。
李清月的舌尖靈活而精確,如同探尋寶藏一般,舔舐著龜頭冠狀溝的敏感邊緣,然後向下,一點點探索著馬眼那微小的孔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在口中慢慢變大變硬,青筋下的血管跳動著,充滿了狂野的生命力,灼熱的溫度透過她嬌嫩的口腔黏膜,直達她的神經。
李清月用力吸吮著,口腔被碩大的龜頭塞得滿滿的,仿佛要被撐裂一般。
白賓的肉棒實在是太粗了。
她的嘴巴根本無法完全吞下。
她努力地用雙唇包裹住龜頭和肉棒前端,雙頰凹陷進去,舌頭則在其中攪弄舔舐,試圖用唾液減輕那粗糙的摩擦感。
濕漉漉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滑下,在下巴處彙聚成一道晶瑩的水線……
最終浸濕了她身上那件淡雅裙子的衣領和前襟。
白賓在睡夢中開始無意識地挺動腰肢,胯部向前,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口中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喉嚨深處感到一陣灼熱的摩擦。
龜頭頂住她口腔深處,帶來強烈的噁心感和生理性反胃。
“嗯……嗯……”
她發出低低的鼻音,努力壓抑著自己內心深處湧動的欲望。
她不想承認,這根粗暴的肉棒帶給她的快感是如此真實而強烈,讓她在羞恥中沉淪。
隨著白賓夢中的律動,肉棒不斷在她的嘴巴和臉上摩擦。
龜頭堅硬的邊緣粗暴地刮過她的下巴,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紅色痕跡。
粗壯的棒身則野蠻地壓在她的臉頰上,將她半邊臉頰都擠壓得變了形,肌肉被緊緊地向一側推擠。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白皙的臉上,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又一個清晰的肉棒輪廓痕跡,帶著熱氣和淫靡的濕潤。
“自己這樣子,真是……下流。”
她自嘲地想,卻又無法停止這種行為。
她放任自己沉溺在這種被肉棒粗暴對待的屈辱快感中,這讓她感到一種極度的矛盾和刺激。
白賓的腰肢挺動得越來越頻繁,肉棒在她口中進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帶著“咻咻”的濕滑聲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即將噴發的衝動,肉棒在她的口腔裏不斷脹大,脈搏跳動得越來越急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賓突然在夢中夢到了什麼,他的身體猛地一震,那雙粗糙的大手一下子抱住了李清月的後腦勺。
他的力道是如此之大,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蠻橫,將她的頭猛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李清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弄得措手不及,整個人被他的胯部壓制得動彈不得,頸部肌肉緊繃,她的下巴被白賓的陰毛摩擦著,帶著一股濃郁的雄性汗腥氣。
那根原本在她口中淺嘗輒止的肉棒,此刻卻被他強行頂入她的喉嚨深處,直搗黃龍。
“唔……咳!”
她的喉嚨被粗大的肉棒完全堵塞,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只能發出像瀕死的魚一樣的“赫赫”喘息。
碩大的龜頭頂著她的喉壁,不斷向裏擠壓。
每一次頂入都深入她的食道入口,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
她感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滲出,沿著她的鬢角滑入發絲中。
“這個混蛋……竟然把我的嘴巴當成蜜穴了嗎?”
她內心咆哮著,卻又無能為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白賓在睡夢中,將她的喉嚨當作了他最深最緊致的淫穴,將她喉結深處最脆弱的地方,當成了她的子宮。
他仿佛要將這根肉棒完全貫穿她的身體一般,粗暴地在她喉嚨裏進出抽插著。
每一次都伴隨著沉悶的“咕咚”聲。
就在白賓最後一次猛烈的深頂之後,李清月喉嚨深處傳來一聲帶著黏膩感的“水響”。
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噴射而出,滾燙地澆灌著她的喉嚨深處。
是精液!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無數滾燙、濃稠的精液便一股腦地射進了她的喉管,大量的精液帶著巨大的壓力衝擊著她的扁桃體和食道。
那股腥膻的味道瞬間彌漫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刺激得她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深處痙攣著,試圖將這股異物咳出。
精液順著她的氣管和食道向下流淌,一部分沿著她的嘴角溢出,混合著她的唾液和淚水,滴落在白賓的大腿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黏膩的痕跡。
她的雙眼因為缺氧和強烈的刺激而充血,眼球向上翻起,露出了大量的眼白,如同一個被窒息的玩偶。
白賓在釋放完精液後,終於鬆開了抱住她頭顱的手。
李清月得以從窒息中解脫,她像被溺水者一樣,猛地將頭抬起,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她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精液的餘溫和腥臭感依然充斥著她的口腔,讓她感到一陣噁心。
但同時,在她內心深處,卻又湧起一股被徹底征服的屈辱與快感。
“啊……混蛋老公……”
李清月感覺自己被徹底摧毀了,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精液的騷味,連鼻腔都被堵塞得無法呼吸。
精液順著她的鼻孔流淌下來,在她臉上畫出兩道黏膩的白色痕跡,又混合著她的眼淚和口水,在她下巴處彙聚。
白賓在射精結束後,滿足地悶哼了一聲,卻仍舊沒有醒來。
他只是稍微放鬆了些力道……
但那根泄完精的肉棒仍然半硬不軟地留在她的喉嚨裏。
李清月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她感到自己的喉嚨火辣辣的疼痛,口腔中充斥著一股濃烈的腥鹹味道。
她渾身顫抖,身上裙子被汗水和精液浸濕,黏膩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她厭惡著這種屈辱,卻又在內心深處,隱約感受到一絲詭異的滿足。
“我的身體怎麼變得這麼淫蕩?”
她迷茫地想著,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喉嚨裏留下陣陣餘溫,以及難以磨滅的精液味道。
窒息的恐懼與被侵犯的屈辱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麻木與平靜。
李清月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剛剛還在她喉嚨裏肆虐的肉棒,此刻正在慢慢失去它的硬度與熱量。
精液的腥膻味充斥著她的鼻腔與口腔,臉上黏膩的觸感更是讓她一陣陣作嘔。
但奇妙的是,她的身體深處,在那被厭惡感包裹的核心,竟然有一絲微弱的、可恥的興奮在悄然滋生。
“我居然捨不得壞蛋肉棒離開,覺得就這樣也很好”
一個墮落的念頭佔據了她的理智。
她沒有立刻掙扎著起身,反而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感到震驚的舉動。
她那只原本無力的手,此刻卻顫抖著、緩緩地移動到了白賓的胯下,輕輕握住了那根還插在她喉嚨裏的肉棒的根部。
那根肉棒雖然已經射過,但餘威猶在,依然粗壯得驚人。
掌心傳來溫熱而柔軟的觸感,上面還沾滿了她自己的口水和白賓射出的精液,滑膩得有些抓不住。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她喉嚨裏隨著她的撫摸而輕微地跳動了一下,仿佛是在回應她的觸碰。
這個發現讓李清月的心臟猛地一縮……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洶湧的興奮。
她開始用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在那根肉棒上揉捏、撫摸。
她的動作很輕,生怕驚醒了身旁的男人。
她像是在安撫一頭兇猛的野獸,又像是在膜拜一件神聖的器物。
“我到底在做什麼?
我應該恨透了這根東西才對……可是……為什麼身體會這麼興奮?”
她痛恨自己的墮落。
那個聲稱厭惡男人的自己,此刻卻像一個最下賤的妓女,主動地取悅著男人的性器。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無法說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
一股股淫水正不受控制地湧出,將內褲浸得一片濕熱。
在她的輕柔撫摸下,那根肉棒終於徹底失去了最後一點堅挺,像一條疲憊的蛇,軟軟地耷拉下來。
喉嚨裏的壓迫感驟然消失。
李清月小心翼翼地移動頭部,將那根軟掉的肉棒從自己早已酸痛不已的喉嚨裏拔了出來。
“咳……咳咳……”
她終於能夠順暢地呼吸,但劇烈的咳嗽讓她幾乎要將肺都咳出來。
她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眼中噙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就在這時,白賓眼皮眨了眨,嘴裏發出一陣模糊的囈語。
李清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醒了!
她驚慌地四下張望,想找點什麼東西擦拭一下自己這張狼藉不堪的臉。
然而,房間裏一片昏暗,桌子上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準備紙巾。
臉上的精液已經開始半幹,黏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緊繃的膜。
鼻孔裏還殘留著精液,讓她呼吸間都帶著那股濃郁的腥味。
如果被白賓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她不敢想像後果。
恐慌中,一個更加瘋狂、更加羞恥的念頭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
“沒有紙……只能……只能這樣了……”
她閉上眼睛,仿佛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
隨即,她伸出顫抖的食指,輕輕刮下自己臉頰上的一道白色粘液。
那粘稠的、帶著體溫的液體沾滿了她的指尖。
她將手指湊到眼前,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團白濁顯得格外淫靡。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頭,但與此同時……
一股更加強烈的、病態的興奮感也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滾燙。
最終,欲望戰勝了理智。
她將沾滿精液的手指,緩緩地、堅定地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滋溜。
舌尖觸碰到那團粘液……
一股濃郁的腥鹹味瞬間在味蕾上炸開。
就是這個味道,剛剛充滿了她的整個喉嚨。
她沒有猶豫,用舌頭將指尖的精液舔舐得乾乾淨淨,然後混著口水,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滑過她備受蹂躪的喉嚨,帶來一陣奇異的灼熱感。
這一個吞咽的動作,仿佛打開了她身體裏某個墮落的開關。
她不再感到噁心,反而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她像是在完成一個神聖的儀式,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個動作。
用手指刮下臉上的精液,然後送入口中舔乾淨。
從臉頰到下巴,再到鼻翼兩側……她甚至將流進鼻孔裏的精液也小心翼翼地用小指勾出,然後毫不猶豫地吞下。
每舔一口,她身體裏的興奮就疊加一分。
那個厭惡男人的李清月,正在被這個主動吞食男人精液的淫蕩女人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下體傳來的“咕啾”水聲,那是淫水氾濫的聲音。
她的雙腿忍不住夾緊,坐在椅子上輕輕地摩擦著,以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
當她把臉上最後一絲精液也舔舐乾淨後,她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被汗水浸透。
她癱在椅子上,急促地喘息著,心中充滿了被徹底征服的屈辱,以及……無與倫-比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