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白賓還沒從昨晚的操勞中完全恢復過來,就被一陣“叮叮咣咣”的響聲吵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出臥室,發現李清月和許心柔正精神奕奕地在茶室裏忙活著。
李清月穿著一件藕荷色的真絲旗袍,裙擺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旗袍高開叉的設計,在她行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大腿。
茶室原本是一個充滿東方韻味的休閒空間,此刻卻被她們改造得面目全非。
自動窗簾被安裝在窗戶上,將茶室的光線隨意調節,四個角落都加裝了音箱,似乎預示著這裏即將發生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幾個工人正搬來一些造型奇特的椅子,這些椅子看起來並非普通的傢俱,而是帶有某種特殊用途。
李清月看著忙碌的工人,轉頭對白賓說道。
“老公,你去把曉峰喊過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讓白賓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白賓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地去找李曉峰了。
很快,李曉峰被白賓喊了過來。
他看著茶室裏的一切,臉上寫滿了疑惑,摸不著頭腦。
“姐姐,你有什麼事?”
他看著李清月,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李清月走到李曉峰面前,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
“我希望給你做一次催眠治療。”
她的聲音輕柔而緩慢,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李曉峰聞言,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催眠治療?
那不是治療失眠的嗎?”
他對催眠治療的瞭解僅限於此,對李清月的真實意圖感到更加迷惑。
李清月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深邃。
“催眠治療用處可多了。
矯正精神問題,性障礙,兒童行為障礙。
你試一次就知道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讓李曉峰的心裏產生了一絲動搖。
李曉峰搞不懂李清月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但他還是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他看著李清月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吸引,無法拒絕。
李清月看著李曉峰答應了,滿意地笑了笑。
她從桌上拿出一個狼頭形狀的盒子,裏面裝著幾片黑色的電極片。
“每人一個,把電極片貼在自己隱私部位!”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命令,卻又充滿了誘惑。
白賓、許心柔和李曉峰三人。
雖然心中都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但還是按照李清月的指示,分別拿起電極片,貼在了自己的隱私部位。
白賓和李曉峰都將其貼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而許心柔則將其貼在了自己的陰戶上。
隨後,三人戴上眼罩,並排躺在茶室中央的三張醫療躺椅上。
躺椅的質地冰冷,仿佛預示著即將發生的一切都將是冰冷而殘酷的。
李清月關上窗簾,打開藍牙,茶室裏頓時響起了夜晚的聲音,蟲鳴蛙叫,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營造出一種詭異而寧靜的氛圍。
她拿出一大疊紙,開始念了起來。
“昏暗的房間裏,唯一的光源來自一盞落地燈,將你們三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扯得扭曲變形,如同三個被束縛的靈魂。
曉峰,你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嘴裏塞著布團,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你的眼睛死死瞪著眼前,眼眶通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心柔你穿著緊身的黑色裙子和肉絲絲襪,那裙子緊緊地包裹著你凹凸有致的身材,肉色絲襪則將你修長白皙的雙腿襯托得更加誘人。
你和只有一條短褲裸露上半身的白賓緊緊貼在一起。”
茶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三人漸漸進入夢境,只剩下電流的“滋滋”聲和粗重的喘息。
李清月在一旁,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輕輕一按,三人身上的電極開關便被打開,微弱的電流開始緩緩流淌,麻酥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夢境-----
許心柔和白賓互相撫摸彼此的身體,仿佛要把對方融到自己身體裏。
許心柔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脆響,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某種儀式開始的序曲。
她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發梢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襯托著她那張精緻卻透著冷酷的臉龐。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裏沒有絲毫的溫暖,反而帶著一種報復的快感,眼底深處燃燒著熊熊的火焰,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許心柔微微側頭,目光如同利劍一般,掃過被牢牢捆在椅子上的李曉峰。
李曉峰的嘴裏塞著布團,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嗚”聲,他的眼睛死死地瞪著許心柔,眼眶通紅,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在臉頰上留下了兩道清晰的濕痕。
他的身體因劇烈的掙扎而微微顫抖,卻無法掙脫那牢固的束縛。
許心柔看著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嘴角的弧度越發深邃,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釁。
“曉峰,你不是總說自己有多愛我嗎?
今晚,就好好看著吧。”
她的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卻又帶著刺骨的寒意。
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刀鋒,狠狠地劃過李曉峰的心臟,讓他感到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許心柔緩緩蹲下身,那緊身的黑色裙子勾勒出她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在落地燈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飽滿誘人。
她伸出手,毫不猶豫地一把拉下白賓的褲子。
隨著布料摩擦的“嘶啦”聲,白賓那根粗壯的肉棒赫然呈現在李曉峰的眼前。
那肉棒早已硬挺如鐵,青筋暴起,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紫紅色,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
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頂端已經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晶瑩剔透,緩緩沿著馬眼滴落……
最終“啪嗒”一聲,墜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灘濕痕。
白賓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貪婪地看著許心柔,眼中充滿了熾熱的欲望。
許心柔伸出纖長的手指,帶著肉絲手套的手輕輕地擼動了幾下白賓的肉棒,那光滑的觸感讓白賓發出一聲低沉的“嗯哼”。
“曉峰,姐夫可比你那毛毛蟲大多了!”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蔑和嘲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李曉峰的心口。
緊接著,許心柔的腳尖從黑色高跟鞋中探出,那被肉絲包裹著的腳尖顯得格外嬌嫩。
她用腳尖輕輕地摩挲著白賓那勃起的肉棒,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然後緩緩地向上滑動,再向下摩挲。
肉絲與肉棒的摩擦,帶來一種奇特的酥麻感,引得白賓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嘶……哈……”喘息聲。
許心柔的腳掌柔軟卻有力,腳趾在棒身上滑動時,肉絲與皮膚之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如同魔咒一般,刺激著白賓的神經。
白賓的肉棒在她的腳下越發腫脹,龜頭頂端的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將她的肉絲腳趾塗抹得一片濕滑。
那黏液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仿佛在昭示著白賓此刻的欲望有多麼強烈。
“舒服嗎?
白賓。”
許心柔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她的眼神掃過白賓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臉,又瞟了一眼被捆綁的李曉峰,似乎在享受著這種雙重的刺激。
她腳下的動作卻越發加快,肉絲腳趾夾住龜頭用力一捏,那股酥麻的痛感讓白賓全身一震,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啊”的呻吟,身體隨著快感的衝擊而微微顫抖。
李曉峰的下體此刻卻不受控制地越發硬挺,他雙手被牢牢捆綁,無法動彈,只能用雙腿緊緊夾住,試圖緩解那股羞恥又陌生的快感。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喉嚨裏不時發出壓抑的“嗚嗚”聲,眼神卻無法從許心柔那被肉絲包裹著的腳掌和白賓那根粗壯的肉棒上移開。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妻,雪白嬌嫩的肉絲美腳正夾著一根粗壯的肉棒。
那根肉棒的主人,姐夫白賓,此刻正滿臉淫笑地享受著許心柔的服侍,他的身體隨著許心柔肉絲小腳的動作而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沉淪的快感。
“曉峰,你看清楚了嗎?”
許心柔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卻又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冰冷。
每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地紮進李曉峰的心裏,讓他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和屈辱。
“這就是你的下場。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別的男人是怎麼操我的,怎麼把精液射進我身體裏的。”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惡毒,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許心柔的肉絲腳趾此刻變得更加靈活,它們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白賓那根紫紅色的肉棒上跳動著,勾動著,玩弄著,仿佛將它玩弄於股掌之間。
白賓舒服地“哼哼”著,喉嚨裏發出陣陣滿足的低吼。
肉棒頂端已經溢出了更多的透明黏液,這些黏液將許心柔的肉絲玉足弄得一片濕滑,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腳趾不斷地在白賓的龜頭上摩擦、擠壓。
每一次的觸碰都讓白賓的身體產生劇烈的顫抖,他幾乎要達到高潮的邊緣。
李曉峰看著眼前這一幕,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潰。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憤怒,卻又無能為力,只能被捆綁在椅子上,承受著這一切。
他的肉棒在褲子裏跳動著,卻無法得到釋放,這讓他感到一種極致的煎熬。
許心柔的腳趾繼續纏繞著白賓的肉棒,那肉絲的摩擦聲和黏液的“滋啦”聲交織在一起,刺激著李曉峰的神經。
他感到一股熱流在他的下體湧動,那是一種混雜著羞辱和欲望的奇異感受。
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視線……
但他依然無法移開目光,仿佛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吸引著,被迫觀看這殘忍的一切。
許心柔的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那雙原本纏繞著白賓肉棒的肉絲嫩足,此刻竟不可思議地合併在一起,腳趾緊緊地扣住,形成了一個曼妙、緊致的足穴。
足底的肉墊雖然沒有陰道的曲折,卻有著難以想像的柔軟和包裹感。
她在白賓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著。
每一次的套弄都仿佛能激發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肉絲與肉棒的摩擦,帶著一種奇特的濕滑感,“沙沙”作響。
每當她的腳底輕觸白賓的睾丸,便有一股強烈的電流直沖白賓的大腦,讓他全身的肌肉都因快感而繃緊。
“啊,心柔我忍不住啦。”
白賓粗重的喘息聲在茶室裏回蕩,他的身體弓起,青筋暴起的肉棒在許心柔的足穴中劇烈顫抖。
許心柔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那原本形成肉絲足穴的腳掌不但沒有避開,反而更加緊密地扣在了白賓那早已充血的龜頭上。
一股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盡數噴射而出,瞬間便射在了她那嬌嫩的肉絲足底。
溫熱的液體順著肉絲的紋理緩緩流淌,一部分沿著腳趾間的縫隙溢出,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灘灘白色的痕跡。
李曉峰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他的內心充滿了痛苦、興奮和嫉妒,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未婚妻的美腳被別的男人玷污,這讓他感到一種極致的屈辱和興奮,幾近發狂。
他的雞巴卻不爭氣地硬得發紫,尿道口止不住地流出透明的黏液,這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羞恥。
-------茶室-----
茶室裏的空氣,彌漫淫靡氣息,以及李曉峰絕望的喘息。
然而,在這樣的背景下,李清月卻展現出一種異樣的冷靜與專注。
她坐在椅子上,雙腿微微屈起,潔白的棉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足部,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
為了加深丈夫白賓的夢境體驗,她拿起劇本,輕聲念誦著,語調平靜而富有磁性,仿佛真的在排演一場戲。
隨著劇本的推進,李清月伸出一雙被白襪包裹的精緻小腳。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白襪腳趾夾住白賓那已經再次勃起的大肉棒,細細的棉線摩擦著龜頭的頂端,帶著一種溫柔又強烈的挑逗。
她腳趾的每一次開合,都讓白賓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而輕微顫動,龜頭被白襪的柔軟觸感包裹,仿佛置身雲端。
隨後,她將兩只白襪小腳併攏,巧妙地合成一個腳穴。
她的雙腳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白襪的邊緣彼此摩擦,形成一道溫暖而濕潤的縫隙。
她將白賓那粗壯的肉棒輕輕送入這個由雙腳構成的“腳穴”中,白襪的柔軟與腳底的嫩肉緊密包裹著白賓的欲望,模擬著真實肉穴的緊致與溫暖。
白賓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鼻翼擴張。
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沉重的呻吟,仿佛身處夢境深處。
與此同時,李清月瞥了一眼被電擊得身體輕微顫抖的許心柔和李曉峰。
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即輕微加大電流。
“嘶——”
電流通過他們的身體,許心柔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嗯哼”,她的乳頭因此變得更加硬挺,在薄衫下凸起。
李曉峰則全身肌肉緊繃,喉嚨裏發出痛苦又帶著一絲奇異快感的“嗚咽”。
他們兩人臉上都浮現出潮紅,汗水混合著淚水,滑過他們的臉頰……
最終彙聚在下巴尖,滴落而下。
在李清月白襪腳的溫柔足交和夢境裏肉絲足交雙重刺激,白賓猛地一個“激靈”,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
隨著一聲深沉的“吼”……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從他肉棒頂端噴射而出,瞬間打濕了李清月那雙白襪的腳心。
精液的溫熱透過棉襪,直接傳遞到她細膩的腳底皮膚上。
那種濕漉漉又帶著腥氣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微微皺眉。
白襪的腳心很快被乳白色的精液浸透,一部分沿著襪縫滲透出來,在腳背上洇開一小片濕痕,散發出濃郁的腥甜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