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李清月走出浴室的白賓本來一直神清氣爽,卻被一個突然湧上心頭的問題攪得有些心神不寧。
剛剛只顧著享受李清月帶來的歡愉,竟忘了問那個“神秘人”究竟是誰。
他猶豫片刻,腳步放緩,在即將踏入臥室的門檻時,他看向懷裏仍舊半裸倚靠著他的李清月。
她雪白的肌膚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微顫動,乳尖殷紅,似乎還在訴說著方才的瘋狂。
“老婆,那個神秘人是誰啊?”
白賓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打破了臥室裏曖昧的寧靜。
李清月聞言,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明了幾分,卻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
“神秘人?
什麼神秘人?”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仿佛是真的不解,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李曉峰什麼都和我說了。”
白賓緊接著補充道,目光緊盯著李清月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果然,聽到“李曉峰”這個名字,李清月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一下,那份茫然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耐與厭惡。
她輕輕地從白賓懷裏掙脫出來,動作間,豐滿的臀部輕輕擦過白賓的腰腹,帶來一絲酥麻。
她徑直走到床頭櫃旁,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裏摸出她的手機,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個傢伙真白癡。”
她一邊撥號,一邊低聲嘀咕,語氣中充滿了對李曉峰的不屑。
隨後,她將手機遞給白賓,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你自己去問吧!”
看著李清月如此坦然自若的模樣,白賓心中那絲因好奇和隱約不安而產生的陰影,竟消去了大半。
他接過手機,放到耳邊,剛“喂”了一聲,電話那頭便傳來一個蒼老而略顯警惕的聲音。
“你是誰?”
這個突如其來的反問,讓白賓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李清月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直接報自己名字。”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仿佛在看白賓的笑話。
“我是白賓。”
白賓按照李清月說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電話那頭的警惕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恭敬。
“白賓少爺啊,你找大小姐吧。
等一下,她在地下室射擊呢!”
“大小姐?”
“家裏還能射擊?”
“大晚上射擊?”
“還是地下室?”
一連串的疑問如同海潮般湧上白賓的心頭,他無法想像,這究竟是怎樣一種奢華且怪異的有錢人生活。
他的腦袋裏此刻全是問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攪成了一團亂麻。
與此同時,這座寸土寸金的別墅區深處,一棟氣勢恢宏的豪宅內部,地下室的射擊場裏,彌漫著一絲淡淡的火藥味和金屬氣息。
寬敞的空間內,燈光明亮,將一切照得纖毫畢現。
一位穿著黑色緊身運動背心和同色運動褲的長髮美女,正全神貫注地持著一柄精巧的複合弓。
她的長髮被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臉上未施粉黛,卻更顯英氣。
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浸濕了幾縷發絲,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專注。
她的雙臂緊繃,肌肉線條流暢優美,顯示出常年鍛煉的成果。
複合弓在她手中仿佛成了身體的延伸,弓弦被拉至極限,箭羽搭在弦上,箭頭閃爍著寒光,筆直地指向遠處的靶心。
靶紙上密密麻麻的箭孔,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精准與實力。
就在她即將射出下一箭時,射擊室的厚重隔音門被輕輕敲響。
一位身著深灰色管家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者,也就是之前與白賓通話的根叔,躬身站在門口。
他神態恭敬,卻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嚴肅。
“大小姐,白賓少爺找您呢!”
根叔的聲音沉穩而低沉,在空曠的射擊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長髮美女聞言,身體明顯一頓,手中緊繃的弓弦也隨之鬆懈了幾分。
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與疑惑……
原本瞄準靶心的箭,也因此偏離了方向,“咻”地一聲,射中了靶子邊緣。
她皺了皺眉,顯然對這次失誤有些不滿。
她將手中的複合弓隨意地放在一旁的工作臺上,接過根叔遞過來的手機,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滑,便接通了電話。
“是誰告訴你的?”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質問的意味。
“是李曉峰。”
白賓如實回答。
聽到這個名字,長髮美女的眉毛挑了挑,臉上浮現出一種厭惡與惱火交織的複雜表情。
“那個傻子,當年就該把他埋了。”
她毫不掩飾語氣中的殺意,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找我有什麼事?”
她的語氣雖然冰冷,但卻直接了當。
“我想你給李清月自由。”
白賓的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臥室裏,李清月聽到白賓的這句話,唇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一絲感動。
她踮起腳尖,在白賓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溫熱而柔軟。
“你個笨蛋。”
她輕聲嗔道,語氣中卻充滿了甜蜜。
電話那頭的長髮美女聽到白賓的話,發出一聲輕蔑的笑。
“我也沒限制她自由。
當初只要求她嫁給你三年。
現在十幾年了。
她自己不願離開你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了然,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白賓簡單地將自己來上海的經歷,以及與許心柔之間的糾葛,言簡意賅地告訴了長髮美女。
隨著他的講述,射擊室內的氣氛似乎變得更加冰冷。
地下射擊室裏,長髮美女聽完白賓的敘述,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是冷冷地掛斷了電話。
她彎下腰,撿起剛才因為分神而丟下的複合弓,從箭筒裏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動作一氣呵成。
她的目光轉向站在一旁,始終保持著恭敬姿態的根叔。
根叔感受到大小姐冰冷的視線,身子微微一僵……
但他依舊紋絲不動,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
長髮美女沒有說話,只是冷著臉,手中的弓弦再次被拉滿。
隨著她纖細的指尖鬆開,箭矢帶著淩厲的破空聲“嗖”地一聲射出。
箭矢並非射向靶心,而是直奔根叔而去。
“嘶啦!”
箭矢精准地擦破了根叔的左耳耳廓,一道細小的血痕瞬間浮現,殷紅的血珠沿著耳廓的邊緣緩緩滲出……
最終,箭矢深深地釘入了根叔身後的牆壁,箭羽還在微微顫動,牆壁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箭孔。
根叔的身體只是輕微晃動了一下……
但他仍舊保持著躬身的姿態,仿佛那支擦耳而過的箭矢只是微風拂過。
血珠從耳畔滑落,滴在他的肩頭……
但他依然面不改色。
“根叔,上海這麼多事情你怎麼都不知道!”
長髮美女的語氣冰冷如霜,帶著濃濃的不滿與責備。
根叔微微抬頭,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沒有絲毫怨言,只有深深的自責。
“最近忙著韓家合作去了。
沒想到上海會有這種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歉意。
白賓再次撥通了長髮美女的電話。
“大小姐,你能不能幫幫許心柔。”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長髮美女再次接通電話,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屑。
“我可不會幫你找二奶,你找李清月幫你吧。
電話給清月我說幾句話。”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命令。
白賓無奈地將手機遞給了身邊的李清月。
李清月接過手機,她清麗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絲歉意與不安。
“姐姐,對不起,我沒有看好白賓。”
她的聲音低垂,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電話那頭的長髮美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審視著李清月的話語。
隨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你和白賓做過了?”
這個問題直白而露骨,讓李清月的臉頰瞬間泛起一絲紅暈。
李清月聞言,她那雙原本垂下的眼眸輕輕抬起,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白賓,見他也在看著自己,臉上的紅暈更甚。
她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達到了電話那頭。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摳弄著手機邊緣,顯示出內心的羞澀與忐忑。
長髮美女聽到了李清月的肯定回答,她的語氣中透出一絲玩味。
“你被白賓扳直了?
那個許心柔的事你們自己想辦法。
許家那一大家拖後腿,解除婚約也沒用。”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斷,顯然對許心柔的事情並不想插手。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玩味,甚至帶著一絲惡劣的提議。
“我建議你們加深李曉峰綠帽程度,把他變成許心柔的綠帽腳奴。
“這句話讓李清月和白賓都愣住了,臉上浮現出震驚的表情。
長髮美女仿佛享受著這種震驚,她再次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看似關切實則冷漠的語氣說道:
“妹妹,你想離婚找孫玲玲就去吧。
“這句話,像是給李清月和白賓的關係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陣陣漣漪。
白賓聽著電話裏傳來的聲音,臉上寫滿了震驚,他轉頭看向李清月,卻發現李清月的表情同樣複雜。
她的姐姐,這個神秘的“大小姐”,似乎遠比他想像中更加深不可測。
李清月回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然後對白賓說道。”
心柔一個人孤零零多可憐啊。”
白賓還在想剛才大小姐的事,沒聽清楚。
“白賓,你先把許心柔叫進來吧。”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賓聞言。
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依言走進了浴室,拉著她重新回到了客廳。
許心柔看到李清月,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倖。
然而,李清月接下來的舉動,卻讓許心柔如墜冰窟。
李清月沒有理會許心柔,而是拉下的白賓的內褲,直接指向了白賓的精液和腸液肉棒,語氣冰冷地說道。
“如果你想要我幫忙的話,就把它舔乾淨。”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戲謔的玩味,似乎在欣賞著白賓的窘迫。
白賓這才猛然想起,剛才為了他忙著幫李清月清理,結果自己卻還沒來得及清洗乾淨。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許心柔則徹底愣住了。
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她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在李清月冰冷的目光下,白賓緩緩地褪下了褲子,露出了他那根尚未完全萎靡的肉棒。
那上面還沾染著之前激戰過後殘留的些精液和李清月雛菊的腸液,混雜著一股腥臊的味道。
許心柔看著那根污穢不堪的肉棒,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的雙腿仿佛被灌了鉛一般,無法動彈。
就在她猶豫之際,李清月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許心柔的心臟猛地一顫,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她機械地、緩慢地蹲下身子,那雙曾經對愛情充滿憧憬的杏眼,此刻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她伸出舌頭,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動作,輕輕地舔舐上了白賓的肉棒。
那腥臊的味道,此刻變得異常清晰,直沖她的鼻腔,讓她幾欲作嘔。
然而,她卻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木偶,強迫自己克服生理上的不適,繼續舔舐著,發出“嘖嘖”的舔舐聲,如同在吃什麼山珍海味一般。
她的舌尖靈活地掃過肉棒的每一個角落,將上面殘餘的精液和淫水一點點地捲入口中,吞咽下去。
就在許心柔強忍著屈辱,賣力地舔舐著白賓的肉棒時,李清月卻並沒有停下她的“調教”。
她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個長圓柱形的眉筆盒子,那盒子光滑而冰冷,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她沒有任何預兆地,將那盒子插入了許心柔的下體。
許心柔的身體猛地一震,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但她的嘴巴卻依然被白賓的肉棒堵著,無法發出聲音。
那冰冷的異物在她的穴口裏進出,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這種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白賓看著李清月拿著眉筆盒子,粗暴地在許心柔那稚嫩的肉穴裏抽插,那盒子在穴口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插都讓許心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白賓的心裏閃過一絲擔憂,他害怕李清月下手太重,把許心柔那未經人事的處女膜給捅破了。
他的眉頭緊皺,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不忍,但更多的,卻是對李清月權威的畏懼,讓他不敢開口阻止。
許心柔的身體在眉筆盒子的抽插下,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那液體順著盒子的邊緣流出,浸濕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每一次眉筆盒子的進出,都讓她發出細微的悶哼。
她弓著腰,努力地舔舐著白賓的肉棒,將那根肉棒上的精液、以及腸液通通舔舐了個乾淨。
她的舌尖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讓白賓的肉棒在她的舔舐下,再次微微勃起。
而她自己,也在這雙重刺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高潮了。
那股酥麻的快感從穴口直沖腦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劇烈地顫抖,雙腿緊緊地夾住眉筆盒子,仿佛要將其吞入腹中。
李清月看著許心柔那近乎癡迷的表情,以及她那高潮後潮紅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算你合格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贊許。
她拿起那個沾滿了許心柔淫水的眉筆盒子,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然後,又輕輕地嘗了一口,那表情仿佛在品鑒什麼珍饈美味。
“你這蜜穴味道不錯,難怪白賓喜歡舔。”
她的話語帶著一種挑逗和玩弄的意味,讓許心柔的臉頰瞬間羞得通紅。
她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李曉峰這人自私自利。
就算我用公司股份,把你贖回來。
他也會想辦法坑許家,讓你們全家痛苦的。”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對李曉峰的瞭解。
“所以我們得反其道行之。
加深他的綠帽癖,把他變成對你言聽計從的綠帽腳奴。”
她的語氣變得冰冷而堅決,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不過我只會調教女人,不會調教男人,得找個外援教教你。”
李清月躺沙發上,今天一天太累了。
許心柔指著李清月腳下的白賓:
“姐夫不是被你調教言聽計從嗎?”
白賓正蹲下身子,偷偷地伸出舌頭,舔舐上了李清月那只穿著白襪的美腳。
那白襪已經被李清月長時間穿著,散發著一股獨特的腳汗味,混雜著纖維味道,讓白賓感到異常興奮。
他的舌尖在棉襪上來回掃動,帶著一種虔誠的姿態。
“白賓那是戀足癖沒救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寵溺,也帶著一絲無奈。
她伸手揉了揉許心柔的乳房:
“你這胸懷不小啊。”
許心柔發出一聲呻吟,高冷的李清月姐姐,怎麼摸著自己那麼舒服。
李清月伸出另一只白襪美腳,在許心柔耳邊低語“心柔,你想不想也嘗嘗姐姐的腳?”
許心柔仿佛受到了某種蠱惑一般,她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舐上了李清月另一只同樣穿著棉襪的腳。
她的舌尖觸碰到棉襪的瞬間,一股鹹濕的,帶著些許腥臊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李清月看到許心柔的舉動,先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她看著白賓和許心柔,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玩味。
但是現在不是享樂的時候,要掌握更多的籌碼,去對付那個自私自利的弟弟。
客廳裏的氣氛,在李清月的話語中變得更加詭異而曖昧。
許心柔的內心。
雖然充滿了屈辱和不解,但身體卻在李清月的調教下,漸漸地適應了這種變態的刺激,甚至開始產生一絲絲奇異的快感。
她的理智與欲望,此刻正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拉鋸戰。
她感受著舌尖下棉襪粗糙的紋理,以及那股獨特的味道,身體深處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她卻無法停止。
她仿佛被某種魔咒控制,徹底淪陷在這畸形的欲望之中。
而白賓,則沉浸在舔舐李清月棉襪腳的快感中,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癡迷的表情,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他完全忘記了之前的憤怒和擔憂,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欲望。
李清月看著許心柔那副被欲望侵蝕的模樣,滿意地勾起嘴角。
她沒有再繼續逗弄許心柔,而是伸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許心柔的身體還有些癱軟,雙腿微微顫抖,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絲虛浮,顯得有些搖搖晃晃,卻又帶著一種被情欲洗禮過後的獨特魅力。
“心柔,今晚和我睡,我們好好聊聊你的身體情況。”
李清月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溫柔。
許心柔聞言,心裏一暖,她攙扶著一瘸一拐的李清月手臂,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她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對李清月的依賴。
白賓見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臉上浮現出興奮的笑容。
他以為今晚可以享受齊人之福,來一場令人血脈賁張的雙飛盛宴,便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臉上寫滿了急不可耐。
然而,他的幻想很快就被李清月無情地打破了。
李清月轉過身,抬起一只手,輕輕地將白賓擋在了臥室門外,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我可不敢讓你進來,等不到天亮,我和心柔身上所有洞都要被你灌滿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決。
白賓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他像一只搖著尾巴的大狗,可憐巴巴地看著李清月,試圖用賣萌來挽回局面。
“老婆,我保證只睡覺,什麼也不做!”
他舉起手,信誓旦旦地保證著,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真誠。
李清月卻毫不留情地關上了臥室門,發出一聲清脆的“砰”響,將白賓的祈求隔絕在外。
“我就是因為信你,浴室被你插成傻子,現在後面放屁都痛。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的聲音從門縫裏傳出來,帶著一絲嗔怪,卻又充滿了對白賓的瞭解。
白賓被關在門外,心急如焚。
他把耳朵緊緊地貼在門板上,試圖偷聽屋裏的動靜。
他隱約聽到裏面傳來了許心柔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嬌羞。
“清月姐姐,你脫完衣服幹嘛?”
許心柔的聲音帶著一絲軟糯。
緊接著,李清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誘惑。
“裸睡有益身體健康呢。”
白賓的耳邊隨即傳來一陣輕微的窸窣聲,那是衣物摩擦的聲音,他能想像到李清月和許心柔此刻正褪去身上的衣衫,露出她們那嬌嫩的肌膚。
他的肉棒瞬間堅硬如鐵,頂起了褲襠,讓他感到一陣陣火熱的脹痛。
接著,李清月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好奇和挑逗。
“心柔你平常自慰頻率是多少?”
白賓的心臟猛地一跳,他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許心柔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和純真。
“我還沒自慰過,平常最多夾腿。”
白賓在門外聽得心頭火熱,他想像著許心柔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在情欲的催使下緊緊夾在一起的畫面,更是讓他渾身燥熱。
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惋惜,卻又充滿了蠱惑。
“那太可惜了,姐姐教你怎麼開發自己身體。”
白賓的肉棒跳動了一下,他幾乎能想像到李清月那雙修長的手指,此刻正溫柔地撫摸著許心柔那未經開發的身軀。
接著,許心柔的聲音變得有些急促,帶著一絲嬌喘和不安。
“清月姐姐,好癢啊!
那裏不能摸啊!”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李清月的手已經觸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緊接著,一陣陣壓抑的,卻又充滿了快感的“啊……啊……啊”的呻吟聲從門內傳出,許心柔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高亢,直到最後,她帶著哭腔喊道。
“我不行了……”
白賓在門外聽得心癢難耐,他的肉棒在褲子裏跳動著,仿佛要掙脫束縛。
他想像著屋裏那兩個女人此刻正赤裸著身體,互相撫慰著。
那種畫面讓他幾近瘋狂。
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和得意。
“心柔舒服嗎?
人體可是寶藏,我剛只開發胸部就讓你高潮了。”
白賓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光是想像屋裏的畫面,肉棒就堅硬如鐵,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他急得在門外團團轉,不停地敲打著門板。
然而,李清月並沒有開門,她的呻吟聲也從門內傳出,帶著一絲慵懶和滿足,仿佛在回應著白賓的焦躁。
白賓感覺自己頭上綠油油的。
這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和不甘。
“老婆,心柔,你們在幹什麼呢?
請帶上我啊!”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嫉妒和渴望。
白賓在門外痛苦地抓撓著頭髮,心中暗自發誓。
“老婆太壞了,明天我要把她處子小嘴也破了,狠狠侵犯她的喉穴。”
他一邊想著,一邊感到肉棒更加脹痛,仿佛要隨時爆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