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自家客廳裏,白賓躺在沙發上,腦海中不斷回蕩著李曉峰所說的“神秘人”的話語。
他仔細回想,那個神秘人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暗中幫助他,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百合老婆,還生兒育女。
他忍不住YY。
如果自己當初能更早一點,直接拿下李清月,那豈不是早就實現人生贏家,甚至還能抱著孫玲玲雙飛?
“對,現在主要還是攻略老婆李清月,早點把她那還沒開發的處子菊穴和柔軟的處子口穴都徹底拿下,讓她徹底屬於自己。”
白賓在沙發上翻了個身,眼中閃爍著淫蕩的光芒,他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讓李清月徹底沉淪在自己的欲望之中。
他故意先去臥室驚醒李清月,然後去浴室打開淋浴,用許心柔的連褲襪包裹自己肉棒擼管。
臥室裏睡覺的李清月,被意外驚醒,此刻下身也傳來一陣突如其來尿意,她不得不強忍著不適,一瘸一拐地挪下床榻。
她身上的白色真絲睡裙,因為剛才的翻動而有些許褶皺,輕柔地拂過她光潔的小腿。
每一步都牽扯著下身的不適感,讓她黛眉微蹙,神情略顯不甘。
她輕手輕腳地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沉睡中的女兒。
然而,當她靠近洗手間時,卻隱約聽到裏面傳來細微的水聲,以及一些低沉的、不甚清晰的喘息。
她的心頭不禁一緊,疑惑與一絲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放慢了腳步,悄無聲息地靠近那扇緊閉的浴室門,指尖輕柔地搭在門把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門推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
透過那道狹窄的縫隙,昏黃的浴室燈光勾勒出丈夫白賓模糊的身影。
他背對著門,一絲不掛地站在花灑下,水珠順著他寬厚的肩膀滾落,打濕了他精壯的腰身。
然而,吸引李清月全部注意力的,卻是他手中那根昂揚的肉棒,以及包裹在肉棒上的一層薄薄的黑色天鵝絨絲襪。
白賓一只手握著那根被黑絲襪緊緊包裹的肉棒,正有規律地上下擼動,另一只手則將另一只黑絲襪湊到鼻尖,貪婪地嗅聞著。
他的臉上,是一種陶醉到近乎癡迷的神情,眼眸微闔,鼻翼輕輕翕動,仿佛要將那絲襪上的一切氣息都吸入肺腑。
那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柔軟的絨毛依稀可見,而它此刻正被白賓的鼻息溫柔地撩撥著,散發著一股隱秘又誘人的女人氣息。
李清月只覺得一股無名火直沖腦門。
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原本清麗的眉眼間蒙上了一層寒霜。
她不再掩飾,猛地將浴室門完全推開,那扇木門撞上牆壁,發出一聲“砰”的悶響,打破了浴室內的曖昧與寧靜。
“你在幹什麼?”
李清月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每一個字都像冰錐般刺向白賓。
白賓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顫,手中擼動的動作也隨之一滯。
他慌亂地回過頭……
原本享受而迷離的眼神瞬間被驚慌失措取代。
那根被黑絲襪包裹著的肉棒,此刻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打斷而略顯萎靡。
他支支吾吾地,試圖找尋一個合理的解釋。
“額……我……老婆,我只是用你的絲襪解決一下。”
他的聲音有些幹澀,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李清月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
李清月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他手中那雙黑色絲襪,眼神中的怒火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熾烈。
“我的絲襪?
我根本沒有這種款式絲襪!
而且……這雙絲襪,今天晚上還穿在心柔的腳上呢!”
她的話語如同尖銳的冰刃,刺破了白賓所有的謊言。
白賓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下意識地想要將手中的絲襪藏起來,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他的肉棒此刻徹底軟了下來,像是一根疲憊的香蕉,耷拉著腦袋。
李清月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模樣,心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幾分。
她緩和了一下語氣,眼神中的鋒芒也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失望、無奈,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憐憫。
“看你一個人偷偷自慰,估計也沒發生什麼太出格的事情。”
她說著,語氣裏帶著一絲疲憊。
白賓聽到李清月的話,心中不由得
“咯噔”一下,暗道一聲僥倖。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
“打蛇上棍”,將那根被黑絲襪包裹著的肉棒往前送了送,企圖喚起李清月的一絲同情。
“老婆……我射不出來!
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一下?”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眼神可憐兮兮地盯著李清月,活脫脫像一只搖尾乞憐的大狗。
李清月聞言,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她白了白賓一眼,但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或許是看他這副可憐相,或許是內心深處還殘留著那麼一絲夫妻情分,她伸出手,接過了那根被黑絲襪包裹著的肉棒。
她的指尖觸碰到絲襪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質感,感受著絲襪下那根肉棒傳來的溫熱與潮濕。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雙手緩緩地握住了那根裹著黑絲襪的肉棒,指腹輕柔地摩挲著絲襪的絨毛,然後,以一種緩慢而富有節奏的姿態,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她的動作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便找到了節奏,那雙纖細柔嫩的小手,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悅這根被絲襪包裹的肉棒。
白賓感受到那溫柔而有力的擼動,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肉棒上傳來,瞬間蔓延至全身。
他忍不住“嘶”地一聲倒吸涼氣,臉上泛起一陣潮紅。
清純的妻子,用著別人穿過的絲襪,為自己擼動著肉棒。
這種背德又刺激的感覺,讓他陣陣“暗爽”,簡直比自己擼管爽上百倍千倍!
原本略顯萎靡的肉棒,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瞬間膨脹、充血,變得堅硬如鐵,青筋暴起,將那薄薄的黑絲襪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都要撐破一般。
“老婆……你的手……你的手真舒服……”
白賓享受地閉上眼睛,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他清晰地感受到李清月那雙小手,透過那層薄薄的黑色天鵝絨絲襪,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肉棒。
絲襪細膩的紋理,此刻仿佛化作無數根細小的觸鬚,緊緊地勒在肉棒的表皮上,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觸感——既有摩擦的酥麻,又有被緊縛的刺激。
先前擼動時分泌的前列腺液,以及白賓舔許心柔腳時的口水,已經將那層黑絲襪打濕,使其變得更加柔軟粘膩,像是一層薄薄的濕膜,緊密而淫蕩地將他的肉棒包裹得嚴嚴實實,濕潤的光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就在這旖旎而又充滿背德感的氛圍中,浴室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噠、噠、噠”,那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寂靜的走廊上顯得異常清晰。
白賓的神經瞬間繃緊,他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慌亂。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迅速將浴室門反鎖,發出一聲“哢嗒”的輕響。
緊接著,門外傳來一個年輕女子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與嬌嗔。
“姐夫,你還沒洗完啊?”
說話的是李曉峰的未婚妻許心柔。
白賓勉強穩住心神,對著門外應了一聲,聲音略顯沙啞。
“快了。”
他的目光偷偷瞟向李清月,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和不安。
李清月聽到許心柔的聲音……
原本就有些複雜的心情此刻變得更加五味雜陳。
一絲難以言喻的醋意悄然爬上心頭,她手中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
她垂下眼眸,然後,指尖輕彈,懲罰性地在白賓那飽滿的睾丸上輕輕“啪”地彈了一下。
白賓痛得“嘶”地一聲……
但他不敢吭聲,只能用眼神默默地乞求李清月。
門外的許心柔似乎並沒有離開,反而又說了一句,聲音帶著一絲調侃與大膽。
“姐夫,你不會是拿我的絲襪在裏面擼管吧?
要不要……我用嘴巴幫你吸出來?”
她的話語雖然帶著玩笑的成分……
但那份大膽與露骨,卻讓浴室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李清月聽到這句話,心中的醋意與怒火徹底爆發。
她猛地鬆開手中握著的肉棒,那根被黑絲襪包裹的肉棒因為失去了支撐,瞬間軟了下來,無力地耷拉著。
白賓原本高漲的快感也隨之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驟然打斷的沮喪與不滿。
他看著李清月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心頭也升起一股無名火。
他拉開李清月那條真絲睡裙的下擺,露出了她身下那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
李清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猛地向後縮了縮,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醫生說了……一個月不能同房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試圖用醫囑來抵擋白賓此刻的欲火。
然而,白賓此刻卻被憤怒與欲火沖昏了頭腦。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李清月那條被蕾絲內褲包裹著的豐腴臀部,眼神中充滿了侵略性。
“老婆,我不插你小穴!
前面不能用,後穴也可以啊!”
他的話語粗俗而直接,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李清月聽到他的話,心中瞬間湧起一股絕望。
她知道,以白賓此刻的性情,她根本無法反抗。
她自知自己現在又要被這個壞老公玩弄了……
一股無力感瞬間將她吞噬。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圓潤而緊實的臀肉此刻也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她下意識地收緊雙腿,卻反而讓股縫被她自己撐開,隱約露出了那羞澀而誘人的菊穴。
菊穴周圍的皮膚,此刻因為激動與緊張而微微發紅,細小的褶皺清晰可見,如同春日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嬌嫩而又脆弱,等待著被採擷。
白賓看著那張誘人的菊穴,眼神瞬間變得炙熱。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浴室裏顯得格外清晰,一聲一聲,如同擊鼓般敲打在李清月的心房。
他猛地撐起身子,將那根裹著黑絲襪的肉棒,再次恢復了堅硬如鐵的狀態,對準了李清月那已經半開的菊穴。
他沒有絲毫猶豫,眼神中充滿了原始的欲望與佔有欲,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被黑絲襪緊緊包裹的粗大肉棒,便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道,直直地抵住了她的後穴口。
絲襪的絨毛與菊穴嬌嫩的皮膚親密接觸,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既刺激又陌生的感受。
浴室門外,許心柔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隔著厚重的木門,卻依然清晰地傳入李清月與白賓耳中。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與疑惑,像是要將浴室內的秘密徹底揭穿。
“姐夫你怎麼不說話了?
是不是已經射出來了啊?”
這話讓李清月渾身一僵,羞恥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緊緊閉著嘴,牙齒幾乎要咬破嬌嫩的下唇,臉上血色盡失,只有那雙杏眸中,盛滿了驚恐與無助。
她的身體,被白賓寬大的手掌死死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那條白色真絲睡裙,此刻早已因為劇烈的掙扎和黏膩的汗水而緊緊貼在身上,濕透的布料勾勒出她曼妙而此刻卻充滿屈辱的曲線。
她能感受到,白賓那裹著黑色天鵝絨絲襪的肉棒,正帶著一股滾燙的熱度,粗魯地摩擦著她那嬌嫩的雛菊,絲襪細膩的絨毛,像是無數根微小的舌尖,撩撥著她最為敏感的後穴入口。
白賓聽到許心柔的話,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他的目光貪婪地盯著李清月那被絲襪肉棒頂弄得微微泛紅的菊穴,感受著掌心下,她緊繃的臀肉與雛菊褶皺的細微收縮。
絲襪包裹著的肉棒,在雛菊口上來回摩挲,濕潤的粘液已經從後穴深處滲出,將那絲襪頭潤得更濕,使得摩擦帶上一絲黏膩的感觸。
“心柔我射不出來。
我想聽你淫叫!”
白賓的話語帶著命令與挑逗,聲音穿透木門,傳到許心柔耳中。
李清月聽到這句話,身子又是一顫,心中的羞恥與憤怒交織成一股難以言喻的泥濘,將她徹底吞噬。
她能感覺到,白賓那肉棒在後穴入口的摩挲,變得更加粗暴,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門外的許心柔,聽到白賓的回應,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心裏暗罵這壞姐夫又玩什麼花招,但身體卻誠實地興奮起來。
她回過身,將外面的走廊門反鎖,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然後將手伸進睡裙下擺,修長的手指輕輕探入自己那早已濕潤的肉穴。
她微微弓起身子,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熱與滑膩,喉嚨裏發出一聲嬌媚而放蕩的淫叫。
“啊哦……姐夫……人家在門外給你叫呢……嗯……好舒服啊……”
她的聲音帶著故意拉長的尾音,以及那種壓抑不住的嬌喘,清晰地傳入浴室,像是點燃了白賓內心深處最原始的獸欲。
浴室內,李清月聽到許心柔那極具誘惑的淫叫聲,身體猛地一顫。
她還沒來得及從驚恐中反應過來。
白賓的肉棒便帶著黑絲襪,猛地向內一頂。
“嗯……不……老公……啊……”
李清月本能地驚呼一聲,她的身體弓成一道淫蕩的弧度,雙手緊緊抓住冰冷的瓷磚牆壁,指甲幾乎要摳進牆縫裏。
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與異物感,帶著絲襪特有的摩擦與黏膩,粗暴地抵在她最隱秘的後穴。
那不是單純的痛,更像是腸道內壁被一股巨大力量撕扯開的劇痛,伴隨著絲襪摩擦腸道,帶來一種麻酥酥的異樣快感。
她下意識地想要收緊屁股,企圖將那侵入門戶的異物排出體外,卻被白賓寬大的手掌緊緊按住,堅硬如鐵,讓她動彈不得。
她的腸道內壁傳來一種被撐開的撕裂感,又伴隨著一股麻酥酥的異樣快感,讓她全身的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細密的汗珠從額頭滲出,順著鬢角滑落,滴在她的臉頰上。
白賓看著李清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他頂著那層黑絲襪,肉棒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擠入。
那黑色的天鵝絨絲襪,此刻像是塗了一層粘稠的潤滑劑。
雖然減少了直接的撕裂疼痛,卻增加了摩擦的粘滯感。
絲襪的纖維與腸道內壁的黏膜緊密接觸,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刺激,既有被粗糙摩擦的酥麻,又有被濕滑黏膩包裹的緊實。
肉棒的頭部,那堅硬的龜頭,在黑絲襪的包裹下,像是一把鈍刀,一點點頂開李清月那緊致到令人髮指的括約肌,艱難地向前深入。
每前進一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絲襪在嬌嫩的腸道內壁上滑動、摩擦,發出輕微的“吱嘎”聲,那是一種奇特的、半滑不澀的刺激。
李清月的後穴被硬生生撐開……
原本緊密的褶皺被粗暴地撫平,露出內部那鮮紅的黏膜,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雙腿止不住地發抖,那雙白皙的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起來,腳跟繃得緊緊的,像是要將身體的痛苦從腳底釋放出去。
“嘶……真緊啊,老婆……你的後穴比你小穴還緊……操起來真他媽的舒服!”
白賓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滑過他緊繃的臉頰。
他的肉棒此刻仿佛被一個溫暖濕潤的肉腔緊緊吸附著,黑絲襪帶來的摩擦感讓快感成倍增長。
那種被緊緊裹挾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肉棒帶著黑絲襪,一點點地、緩慢而有力地擴張著李清月的雛菊,盡情地享受著括約肌所帶來的每一分摩擦快感。
他的腰腹肌肉群緊繃,每一下推進都充滿力量,仿佛要將李清月徹底貫穿。
雛菊被白賓那裹著絲襪的粗大肉棒強行擴張撐大,一陣陣撕裂的痛感從她的雛菊深處傳遞出來,直沖腦門,讓李清月忍不住痛“哼”一聲。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眼角甚至滲出晶瑩的生理性淚水。
“啊……老公……痛死了……慢點……啊啊啊……”
她的聲音破碎而帶著哭腔,哀求的語氣卻無法阻擋白賓那勢不可擋的侵犯。
白賓充耳不聞,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裹著那層濕滑的黑絲襪,頂開了最深處的括約肌,突破了最後的防線,滑入到一個更加寬闊的直腸深處。
一股溫熱而柔軟的包裹感瞬間襲來,讓他忍不住“嗯哼”一聲,渾身一顫。
緊接著,他整根肉棒都帶著濕潤的黑絲襪,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沒入李清月的菊穴之中。
“噗嗤”一聲,那是肉體被貫穿的聲音,帶著黏膩的水花,將浴室內的空氣都染上一層淫靡。
整根粗大的肉棒,此刻被李清月溫熱而柔軟的腸道軟肉緊緊地包裹住,絲襪與內壁的摩擦,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窒息快感。
白賓不由舒服地叫出了聲,那是一種男人釋放欲望時的粗獷呻吟,然後,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始粗暴地抽插起來。
“噗滋、噗滋”,肉體抽插的黏膩水聲,與黑絲襪的摩擦聲交織在一起,在密閉的浴室內顯得格外清晰,伴隨著白賓粗重的喘息,以及李清月那愈發破碎的呻吟。
每一次深入,都讓李清月感到自己的整個屁股都被那根帶著絲襪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像是一個被硬塞滿的容器。
“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噢……好漲……好痛……老公……慢點……嗯嗯嗯……哈齁啊啊啊啊啊……!”
李清月慢慢適應了白賓那粗大肉棒在後穴內的每一次抽插,她的聲音變得破碎而急促,從一開始的痛苦,逐漸轉變為一種夾雜著麻痺與快感的浪叫。
腸道深處傳來陣陣酥麻,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她體內亂竄,讓她全身的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
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也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後腰,因為白賓的猛烈衝擊,不由自主地弓成一道淫蕩的弧度,屁股高高翹起,露出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菊穴。
雙腿止不住地發抖,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白賓的猛烈撞擊下,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屈辱。
汗水與後穴深處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混雜著黑絲襪的纖維,在兩人交合處形成一片濕滑的泥濘。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抹黏膩的水光,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白賓的肉棒在她的直腸深處每一次進出,都讓她感受到一種被徹底貫穿的飽脹感,直腸內壁的敏感點被絲襪反覆摩擦。
那種又麻又痛又爽的感覺,幾乎要將她徹底撕裂。
昏黃的燈光下,白賓的呼吸愈發粗重。
他看著自己那粗大肉棒被漆黑的絲襪緊緊包裹著,深深沒入李清月那泛紅緊致的菊穴,畫面淫蕩而充滿衝擊力。
絲襪被腸液浸濕,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油亮黑色,緊貼在肉棒表面,將龜頭的輪廓勾勒得異常清晰。
李清月那被撐大的後穴口,在絲襪肉棒的進出間,顯得更加飽滿濕潤,幾滴晶瑩的腸液順著絲襪的邊緣滑落,滴在李清月那因為情欲而微微顫抖的肥嫩大腿內側,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白賓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肉棒被溫熱腸肉緊緊吸附的快感。
他忍不住抽出肉棒一點點,只見李清月的後穴口被牽扯得微微外翻,露出裏面更加粉嫩的黏膜,絲襪在抽出的瞬間,帶出一道黏膩的水痕。
然後,他猛地,像是發洩一般,再次操入,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噗嗤”。
每一次抽插,絲襪摩擦腸壁的粘膩感都讓他舒服得恨不得呻吟出聲。
那種細密的摩擦與緊實的包裹,簡直是極致的刺激。
他深吸一口氣,將頭湊近浴室的門板,對著門外,聲音低沉而充滿欲望。
“心柔啊……再叫大聲點……讓姐夫聽聽……嗯嗯……”
門外,許心柔聽到白賓那帶著粗重喘息的命令,心中的興奮感達到頂點。
她將手指在自己濕熱的小穴裏攪動得更快,更加猛烈。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濕潤粘稠的聲響。
“啪嗒啪嗒”,水聲在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清晰。
她努力模仿著淫亂電影裏雌性最放蕩的叫聲,張開嘴,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淫叫,聲音之大,幾乎要將整個屋子都震塌。
“齁噢噢噢噢噢……姐夫……人家這裏好癢啊啊啊……哈齁嗯嗯嗯……手指要被操斷了啊啊……咕齁咿咿咿咿……?!
快來操我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噢……!”
她的淫叫聲與手指攪動小穴的水聲交織在一起,透過門板,清晰地傳入浴室,讓李清月渾身一顫,臉上潮紅更甚。
李清月被白賓猛烈的撞擊和許心柔的淫叫聲刺激得幾乎失去理智。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濕潤粘稠的“噗嗤噗嗤”聲響,混合著她壓抑不住的媚浪呻吟,她的身體隨著白賓的律動不斷顫抖。
那白皙的雙腿,因為劇烈的衝擊而不停地摩擦著,發出輕微的“嘶啦”聲。
她的嬌嫩蜜穴,此刻也因為全身的興奮而無意識地跟著收縮,深處的淫水不斷湧出,濕透了原本的白色真絲睡裙,在睡裙下擺形成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感到身體深處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被侵犯感,然而這種侵犯感卻帶著極致的快意,讓她無法抗拒,只能被動地承受,甚至在內心深處,開始渴望更多。
她的指甲,因為過度的抓握,已經將瓷磚牆面摳出了幾道淺淺的痕跡。
白賓看到李清月那迷離的眼神和被情欲侵蝕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熊熊燃燒。
他粗暴地挺動著腰身。
每一次深入都撞擊在李清月最為敏感的腸道深處,黑絲襪與腸壁的摩擦,帶來一種火辣辣的酥麻感。
他壓低聲音,在她因汗水和水霧而濕潤的耳廓邊輕語,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嬌嫩的耳垂上,讓李清月感到陣陣酥癢,甚至有種被電流擊中般的麻痺感。
“老婆,你這淫蕩的後穴被我操得舒服嗎?
你趴下來,馬上讓你更舒服哦!”
李清月的身體被白賓的熱氣籠罩,那淫蕩的話語像是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她內心深處的羞恥與渴望。
她身體僵硬地,卻又無比順從地,緩緩趴下。
白色真絲睡裙被她身體的動作牽扯,濕潤的布料緊緊貼在她豐腴的臀部曲線,將那兩團飽滿的肉團勾勒得更加誘人。
她的膝蓋和手肘接觸到冰冷的地面,身體因為屈辱而微微顫抖,但臀部卻高高翹起,露出那被肏得紅腫不堪、還在滴著腸液的菊穴,此刻顯得更加誘人。
白賓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熾熱,他猛地將肉棒從李清月那被操得鬆弛了一些的後穴中抽出,“噗滋”一聲,帶出大量濕潤的腸液,黏稠地附著在黑絲襪上,反射著昏黃的燈光。
沒有絲毫猶豫,白賓從背後,再次帶著黑絲襪,更加深入地、毫無保留地將肉棒推進李清月那誘人的菊穴之中。
“嘶啊!”
一聲沉悶的肉體貫穿聲響起,李清月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撲,幾乎要撞上冰冷的牆壁。
那粗大的肉棒,裹著濕滑的絲襪,在新的角度下,以更加兇猛的姿態,深深地貫穿了她的直腸,幾乎要將她的整個身體都頂了起來。
在這種劇烈的抽插之下,李清月那嬌嫩的直腸,即便被粗暴地對待,也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她的腸肉無意識地、一陣一陣地夾緊白賓那裹著絲襪的粗大肉棒,隨著她的喘息聲,那溫熱的腸肉也同樣一張一縮著,像是活物一般,緊緊吸附著肉棒,不斷刺激著白賓那早已充血發脹的龜頭。
每一次收縮,都讓白賓的肉棒感受到一種被吮吸的快感,黑絲襪的纖維在腸壁上來回摩擦,激發出更深層次的欲望。
同時,大量的腸液從她的雛菊之中分泌出來,濕潤的腸液混合著白賓肉棒上殘留的黏液,在兩人交合處形成一片晶瑩濕滑的水澤。
這些腸液像是天然的潤滑劑,不僅讓白賓的肉棒抽插變得更加輕易,也讓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噗嗤噗嗤”聲。
肉棒剮蹭著嬌嫩的腸肉,發出濕滑而沉悶的聲響,然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她的直腸深處。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巨大的衝力,讓李清月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動,又被白賓的大手死死扣住腰肢,無法逃脫。
李清月已經徹底陷入了恍惚之中,她的眼神迷離,口中發出的淫叫聲是越來越大了。
“齁噢噢噢噢……老公……嗯……深……深一點啊啊啊……哈齁嗯嗯嗯……要被你肏壞了啊啊啊……!”
她的聲音不再是最初的痛苦與抗拒,而是帶著一種徹底沉淪的放蕩,甚至開始主動迎合白賓的每一次衝擊。
白賓那堅硬的下體,此刻正帶著巨大的力量,猛烈地撞擊著李清月那高高翹起的豐腴翹臀,“啪啪”的聲響在密閉的浴室內清晰回蕩,像是一曲原始而粗暴的交響樂。
李清月被撞得身子一前一後的,那原本雪白凝脂般的臀肉,此刻被撞擊得劇烈顫抖……
很快便變為了誘人的粉紅色,上面佈滿了白賓粗大的手掌留下的紅印。
讓她感到可怕的是,在這個趴臥的姿勢下,她柔嫩的子宮也感受到了來自後穴的劇烈撞擊感。
由於下午白賓的肉棒已經進入過太多次她的小穴和子宮,她的子宮此刻已經習慣性地自動張開,子宮頸口微微擴張,像是無意識地等待著被填充。
而後穴的每一次猛烈衝擊,都像是在從另一條通道,間接地撞擊著她的子宮。
那種隔著一層肉壁的震顫,讓她體內最深處的敏感點被徹底喚醒。
她的蜜穴此刻也開始自動分泌大量的淫水,晶瑩的液體從蜜穴深處不斷湧出,濕透了她緊貼的睡裙,沿著大腿內側,匯入股縫,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李清月那高高翹起的臀部,此刻竟然開始主動地迎合著身後,白賓的肉棒。
每一次腰肢的擺動,都像是主動地索求著更深、更猛烈的貫穿。
她的後穴括約肌也無意識地收緊,像是一張貪婪的嘴,緊緊地箍住那根粗大的絲襪肉棒。
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好似不舍得它離去一般,想要將其永遠吞噬在自己的體內。
浴室內,水霧濃得化不開,昏黃的燈光被水氣折射,顯得更加曖昧迷離。
白賓看著身下趴伏的李清月,那高高翹起的豐腴臀部,在濕透的真絲睡裙下若隱若現,曲線誘人。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兇猛,腰肢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在黑絲襪的包裹下,改變了抽插角度,不再只是單純地貫穿腸道,而是朝著她子宮的方向,猛烈地衝擊而去。
“嘶啦!”
一聲濕黏的肉體摩擦聲響起,絲襪的纖維被腸肉擠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那粗大的龜頭,帶著黑絲襪的濕滑,狠狠地撞擊在李清月子宮的敏感點上,她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與快感交織,如同電流般貫穿全身。
李清月感覺子宮口被那裹著絲襪的肉棒狠狠地搗弄……
一股灼熱的刺激直沖腦門,讓她渾身劇烈顫抖。
她再也控制不住喉嚨深處的聲音,徹底放棄了所有的羞恥,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浪叫。
“齁噢噢噢噢噢……!
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哈齁嗯嗯嗯!
好痛……好爽啊啊啊!
咕齁咿咿咿咿……?!
啊啊啊……要壞掉了啊啊啊!!”
她的聲音因為過度的亢奮而變得沙啞,卻又充滿了雌性最原始的媚態,每一聲都像是最淫蕩的催情劑,刺激著白賓繼續更深、更猛烈的衝擊。
就在浴室內淫靡浪叫聲震天之時,浴室門外,許心柔早已濕透的嬌軀弓成一團。
她臉頰漲紅,雙眼緊閉,細嫩的手指在自己已經紅腫不堪的小穴裏,以最快的速度抽插攪動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她身上散發出的濃郁腥甜的雌香,那是高潮前分泌出的特有氣味。
她的唇瓣因為過度喘息而微張,大股大股的黏膩淫水,已經將她薄薄的睡裙濕透,順著大腿內側,彙聚成股,滴落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發出清晰的“啪嗒啪嗒”聲。
當李清月那聲撕心裂肺的“子宮要被頂穿了”的浪叫傳來時,許心柔的身體猛地一顫,全身痙攣。
她的手指在小穴裏達到最深的貫穿……
一股灼熱的快感直沖腦髓。
“齁噢噢噢噢噢……!
姐夫!姐夫操我啊啊啊!
哈齁嗯嗯嗯!
我也要……我也要高潮了啊啊啊!
咕齁咿咿咿咿……?!
啊啊啊……去了!
去了啊啊啊!!”
她猛地高昂起頭,發出比李清月更加尖銳、更加放蕩的淫叫……
一股股清澈的淫水,混合著她自慰高潮時的體液,從她的肉穴中噴射而出,濺濕了身前的門板。
高潮過後,許心柔的身體仍舊在顫抖,臉頰潮紅未退,但眼神卻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耳邊回蕩著李清月和白賓交織的淫靡聲響……
一股冰冷的嫉妒感猛地沖入心頭。
浴室裏只有白賓和李清月,這意味著他們,在自己隔著一扇門的地方,進行著最骯髒、最淫亂的交合。
這讓她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與不甘,身下那因為高潮而濕漉漉的肉穴,此刻竟又開始微微發癢。
浴室內,在白賓持續而兇猛的撞擊下,李清月已經徹底被大肉棒插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意識變得模糊不清,大腦好像也被肉棒的形狀和堅硬度完全佔領填滿,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疼痛交織。
她的雙眼無力地翻起了白眼,嘴唇微張,從喉嚨深處吐出的言辭,再也沒有半點理智,只剩下了無意義的“恩恩啊啊……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嗯嗯嗯”的淫叫。
她只能用自己不斷收縮著的菊穴,感受著那裹著絲襪的肉棒每一次整根插入菊穴當中的形狀和堅硬度。
每一次白賓的肉棒重重撞擊,她那高高翹起的臀部都會猛烈顫抖,那被撐大的菊穴口,隨著肉棒的抽出與插入,不斷被拉伸、收縮,露出裏面被腸液浸潤得油光發亮的腸肉。
每一次肉棒的深埋,那下方的蜜穴,似乎也受到後穴高潮的共鳴,都會猛地“噗嗤”一聲,噴出一股透明的清泉。
這些淫水沿著她那被白賓操弄得前後都紅腫的雙腿內側流淌,匯入股縫,滴落在冰冷的瓷磚上,形成一小片水窪。
她的身體因達到極致快感而出現劇烈痙攣。
每一次抽搐都讓她的肉穴收縮得更緊,同時,從她蜜穴和菊穴中噴出的液體,弄濕了白賓的肉棒,也濕透了她的整個臀部,將那薄薄的真絲睡裙徹底黏附在她的肉體上,勾勒出淫靡的濕痕。
白賓看著身下老婆如此失控的反應,眼中欲望更甚。
他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喉嚨裏滾動著低沉的悶哼,腰部猛地加重撞擊的力道,每一寸都狠狠地鑿擊在李清月子宮口,以及直腸最深處的敏感點。
“啪啪啪!”
沉悶的撞擊聲變得更加急促,李清月原本就在痙攣的身體,更是止不住地劇烈收縮起來。
從她那已被徹底肏開的蜜穴深處,此時竟然噴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汁,這些液體像是小溪般湧出,順著她的肥嫩大腿,流向地面,與她後穴滲出的腸液混雜在一起。
被肏開的嫩菊,此刻又一次被刺激得倍加緊致,腸肉像活物般,死死地壓迫著白賓那根裹著絲襪的粗大肉棒。
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讓白賓的理智也瀕臨崩潰。
他悶哼一聲,精關失守……
一股強烈的熱流,帶著他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猛地從肉棒的馬眼中噴射出來,“汩汩”地,通通澆灌在李清月那被黑絲襪摩擦得紅腫不堪的直腸內壁之上。
滾燙的精液帶著白賓身體深處的欲望,通通灌入了李清月的直腸之中,那股灼熱感與子宮的劇烈抽搐同時襲來,讓李清月渾身一顫,發出最為暢快、最為高亢的呻吟聲。
“齁噢噢噢噢噢……!
高潮了!
哈齁嗯嗯嗯!
又……又去了啊啊啊!
咕齁咿咿咿咿……?!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
她高昂著鵝頸,雪白的脖頸上青筋暴起,臉上是徹底放縱的淫靡與暢快,臀部猛地收緊,後穴的括約肌發瘋般地緊緊勒住了白賓那剛射完的肉棒,像是要將它永遠地吞噬在自己的身體裏。
與此同時,李清月的下體也忍不住地劇烈抽搐著……
一股清澈透明的淫水,混合著她高潮後的體液,從她的嫩屄之中
“噗”地一聲,猛烈噴射出來,直接噴濺到身前的瓷磚牆壁上,形成一片濕漉漉的痕跡,她被抽插著菊穴,爽到了徹底的潮噴。
浴室的空氣在兩人的高潮之後,歸於短暫的平靜。
水霧依然彌漫……
但那股濃郁的腥甜體液氣味卻更加強烈。
李清月全身無力,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白賓的懷裏。
她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臉上掛著淚痕,卻混合著情欲後的潮紅。
突然,她“哇”地一聲,抑制不住地哭了出來。
那是一種情欲釋放後的脆弱與委屈。
“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
嗚嗚……你乾脆把我肏死算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顯得異常柔弱,像是被徹底征服的雌性。
白賓看著懷裏哭泣的李清月,心頭湧上一股複雜的柔情。
他溫柔地在李清月汗濕的背部輕輕撫摸著,指尖滑過她被撞擊得泛紅的臀部,安撫著她的情緒。
“老婆你太美了,身體太舒服了,我實在控制不了自己。”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絲情欲後的沙啞,卻又充滿了憐愛。
他小心翼翼地,緩緩從李清月那被撐大、緊勒著的雛菊之中拔出肉棒,“噗滋”一聲,濕黏的聲響再次回蕩。
一股濃稠的精液,混雜著腸液和李清月高潮後的淫水,立刻就從她那已經被操弄得微微鬆弛的雛菊之中,如同小股泉水般汩汩地流淌而出,沿著她的臀縫,淌過大腿,滴落在瓷磚地面上,形成一片渾濁的濕痕。
白賓沒有讓李清月在濕亂中停留太久,他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輕輕沖刷著李清月那被各種體液弄髒的身體,清洗著她前後都已紅腫不堪的肉穴,以及被精液和腸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臀部和大腿。
水流從她潔白的肌膚上滑落,帶走了污濁,卻帶不走那股濃郁的情欲氣息。
“我現在前後都痛,你要我怎麼睡覺?”
李清月靠在他懷裏,聲音帶著一絲鼻音,卻又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那正好我抱著你睡。”
白賓輕笑一聲,溫柔地吻上李清月那被情欲滋潤得更加嬌嫩的紅唇,舌尖輕輕舔舐著她嘴角的濕痕。
他將李清月小心翼翼地抱起,李清月那濕漉漉的嬌軀,此刻正軟綿綿地貼在他的胸膛。
白賓的目光越過浴室的門框,朝著門外呆立的許心柔投去一個帶著些許抱歉的眼神,那眼神中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許心柔全身僵硬地站在門外,剛剛自慰高潮後,她的肉穴仍舊濕漉漉的,下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看到了白賓懷裏癱軟的李清月,也看到了白賓那個帶著歉意卻又充滿深意的眼神,嫉妒、憤怒、不甘,以及一股更強烈的欲望,此刻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白賓沒有停留,徑直抱著李清月,離開了充滿淫靡氣息的浴室,轉身走向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