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窗外只有稀疏的街燈光穿透薄薄的窗簾,給臥室蒙上一層曖昧的昏黃。
電腦螢幕發出的幽藍光芒,映照在李曉峰那張興奮到有些扭曲的臉上,他的指尖在鍵盤上飛速舞動,一行行字句如同激流般湧入綠帽論壇。
螢幕上,“重磅淫妻綠帽記錄-讓姐夫肏我的未婚妻”幾個大字,在深夜裏顯得格外刺目。
他將白天在密室逃脫海洋球裏偷拍的視頻上傳,視頻畫面搖晃,顆粒感很重,但卻清晰捕捉到白賓與許心柔在藍色球海中若隱若現的身影。
鏡頭刻意避開了兩人的臉部特寫,只聚焦於那雙在海洋球中時隱時現的黑絲長腿,以及偶爾碰撞摩擦的肢體,透著一股隱秘的張力。
帖子下方的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各種稱讚與起哄的言論鋪天蓋地而來。
“哇塞,樓主牛逼,這福利太頂了!”
“求聯繫方式。
這種極品未婚妻,我也想來一發!”
無數的讚美與窺伺的欲望,像潮水般湧向李曉峰,滿足了他內心深處扭曲的虛榮。
然而,一個名叫“黃影”的用戶,卻像一根扎眼的刺,直戳他的痛處。
“P的吧?
這種視頻一堆,都是假的。”
簡短的一句話,瞬間點燃了李曉峰積壓已久的怒火。
他回擊,爭辯,將之前偷拍的另外兩個密室視頻也一併放出,試圖用“證據”堵住對方的嘴。
可黃影卻像一塊頑石,油鹽不進,反而變本加厲,用更加挑釁的言語刺激著他。
“有本事,你把你未婚妻拉出來直播啊!
我就信你!”
這句話,如同魔咒般擊碎了李曉峰最後一絲理智。
他腦袋裏那根名為“道德”的弦,“啪”地一聲斷裂。
手指在鍵盤上狠狠敲下,宣佈將在群裏開啟直播。
他當然知道許心柔絕不會同意這種荒唐的請求,但興奮和被挑釁的怒火已經讓他完全失控。
他深知許心柔的弱點,也深諳如何利用人心的欲望。
他迅速起身,離開了電腦桌前那片被螢幕藍光籠罩的昏暗角落,徑直走向客廳。
客廳裏只開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灑落在沙發上。
許心柔正慵懶地半躺在沙發裏,身穿一件冰藍色真絲睡裙,輕薄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在胸前和腿部起伏滑動,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睡裙下,一雙被黑色天鵝絨絲襪緊密包裹的修長雙腿隨意交疊,瑩潤的大腿肉在絲襪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白皙誘人。
她的眼神有些放空,手裏漫不經心地翻著一本時尚雜誌,顯然心事重重。
李曉峰走到她身旁,蹲下身,臉上堆滿了平時難得一見的柔情與體貼,聲音更是刻意壓低,帶著幾分蠱惑。
“心柔啊,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惦記著姐夫,對不對?”
他湊近她耳邊,呼吸的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垂,“你只要稍微伸出你這雙勾魂的黑絲騷腳,去姐夫面前不經意地晃一下,或者輕輕地摩擦兩下,姐夫他肯定乖乖就範,對你言聽計從。”
許心柔聽到他的話,身體不自覺地僵硬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和掙扎。
她的目光停留在雜誌的某一頁,卻沒有焦距。
“姐夫現在和姐姐關係那麼好,他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自我說服的意味,卻掩蓋不住語氣中的動搖。
李曉峰捕捉到她眼神中的細微波動,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他故作神秘地靠近,低語道:
“剛剛啊,我偷偷和家庭女醫生通了電話。
你知道嗎?
姐姐她這一個月身體不適,不能和姐夫同房了。
怎麼樣?
現在,你是不是有的是機會了?”
他加重了“有的是機會”幾個字的語氣,如同往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瞬間激起了她內心的漣漪。
許心柔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原本有些灰暗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名為“渴望”的火焰。
她交疊的雙腿無意識地緊繃,黑絲天鵝絨的光澤在燈下流轉,包裹著她那雙因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腳趾。
她心動了。
“我幫你好好裝扮一番,等會兒姐夫從臥室出來,看到你這副樣子,肯定再也壓抑不住心裏的欲望,會像餓狼一樣撲到你身上,把你吃幹抹淨!”
李曉峰趁熱打鐵,語氣中充滿了煽動性。
許心柔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霞,那抹緋色從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羞澀地低下頭,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手指緊緊絞著真絲睡裙的裙擺,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期待。
“好、好吧……”
得到許心柔的回應,李曉峰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與興奮。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從身旁的茶几上摸出一條細長的麻繩,又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塊黑色的絲質眼罩。
他先是動作麻利地將許心柔的雙手拉起,交疊在她的對側手肘處,然後用繩子緊緊捆縛住。
麻繩勒進肌膚,將她纖細的手腕與手臂緊緊束縛。
接著,他將繩子由她的腋下繞過,再從身前繞了足足兩圈,將她胸前那對傲人的乳房,如同兩團飽滿的蜜桃般,被繩索從下往上、從外向內地不斷收攏、擠壓。
真絲睡裙被勒出深深的褶皺……
原本已經十分豐腴的乳房,此刻被繩索壓迫得更加向上挺立,形狀渾圓,仿佛隨時都會從領口蹦出。
兩顆粉色的乳尖透過薄薄的真絲布料,被勒得更加突出,顫巍巍地挑逗著空氣。
繩子最後回到她的背後,打了一個結實的死結,徹底固定住了她的上半身,讓她無法掙脫。
許心柔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腔被繩索勒得有些發悶。
她本能地掙扎了一下,卻發現雙臂被縛,絲毫動彈不得。
緊接著,李曉峰又粗魯地將她穿著黑絲的雙腿分開,使得那雙原本緊密交疊的大腿,此刻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強行拉開,呈現出一種充滿羞恥感的“M”字型。
黑色的天鵝絨絲襪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每一寸肌膚,將大腿根部的輪廓勾勒得異常清晰。
由於雙腿被打開,絲襪下那片最為私密的領地,連帶著黑色的蕾絲內褲,都毫無遮攔地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顯得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這種從未有過的屈辱姿態,讓許心柔的臉頰瞬間滾燙,羞恥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她感覺到一股濕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私處湧出,浸濕了黑絲下的蕾絲內褲。
原本乾燥的內褲,此刻被淫水濡濕,與絲襪緊密貼合,形成了深色的水痕,那蕾絲的花紋也因濕透而變得更加清晰可見。
李曉峰並沒有停止。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黑色的絲質眼罩,不容分說地戴在了許心柔的眼睛上。
眼前的一切瞬間陷入黑暗,剝奪了她最後一絲視覺感官。
“唔……”
許心柔的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帶著疑惑的悶哼。
黑暗中,她的感官被無限放大,身體被束縛的感覺,下體暴露的羞恥,以及那股不受控制的濕熱感,都讓她隱隱覺得不對勁。
然而,李曉峰已經沒有心思顧及她的感受了。
他迅速回到臥室,對著電腦螢幕上已經打開的“綠帽換妻1群”視頻群聊,興奮地說了句
“各位,直播開始!”
然後,他將筆記本電腦的攝像頭對準了客廳裏,正以一種羞恥姿態被束縛的許心柔。
群聊裏瞬間炸開了鍋,各種文字和語音消息如同洪水般湧現。
“哇!
真的有看的!”
“好性感啊這姿勢!”
“我去,這胸好大,被勒得更誘人了!”
“在?
看看小穴!”
那些刺耳的、充滿淫邪的聲音,透過電腦的揚聲器,清晰地傳入了許心柔的耳朵。
她雖然被蒙著眼睛……
但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論,以及從李曉峰嘴裏不斷傳出的得意笑聲,讓她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就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一股無法抑制的恐懼,憤怒和噁心,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全身。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從指尖到腳趾,每一個細胞都在痙攣。
黑絲包裹下的雙腿,在劇烈的顫抖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與她此刻內心的風暴交織在一起。
就在這時,一只粗糙的大手,帶著一股煙草味和汗腥味,猛地按在了她的下體上。
那只手隔著天鵝絨絲襪和已經被淫水浸濕的蕾絲內褲,粗暴地揉捏著她的小穴。
絲襪與內褲的摩擦,以及那只手掌的溫度和力度,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
群聊裏的人看到了這一幕,更加興奮了。
“老哥666!
這操作太騷了!”
“加大力度!
揉啊!
揉進去!”
“別光揉啊,撕開絲襪讓我們看看小穴粉不粉!”
這些污言穢語,伴隨著李曉峰粗魯的揉捏,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紮進許心柔的心臟。
她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絕望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罩下方滲出,滑過她慘白的臉頰。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絕望而變得嘶啞顫抖。
“李曉峰,你個畜生……你會後悔的!”
這句話,是她此刻唯一能發出的反抗,帶著刻骨銘心的恨意與詛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猛地沖了進來。
原來是白賓,他聽到客廳裏不尋常的吵鬧聲,趕過來查看,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如此淫穢不堪的一幕。
白賓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牢牢地鎖住了李曉峰的魔手,李曉峰吃痛,下意識地鬆開了許心柔。
許心柔得以解脫,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白賓抱起她,怒視著李曉峰,聲音低沉而帶著壓抑的憤怒。
“心柔是你未婚妻,你怎麼能這樣羞辱她?”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質問和不可置信。
李曉峰卻只是輕蔑地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悔意,反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淡定。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襟,眼神掃過許心柔慘白的臉龐,仿佛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哪里羞辱她了?
美麗的東西給大家一起看看嘛!
又不會少一塊肉。”
他的聲音輕描淡寫,卻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了許心柔的心臟,讓她感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白賓憤怒地瞪著他,但李曉峰此刻的冷漠和無恥,讓他無從反駁。
他知道,再在這裏糾纏下去也無濟於事,只會讓許心柔承受更多的屈辱。
他扶起許心柔,帶著她離開了這片污穢之地,走向了臥室。
臥室裏關上房門後,柔和的燈光傾瀉而下,勉強驅散了許心柔內心的寒意。
白賓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上床,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部,試圖安撫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沒事的,心柔。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你儘管大聲喊救命,我就會來救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許心柔在他的懷裏微微顫抖,眼淚浸濕了他的衣衫。
她抬起頭,那雙紅腫的杏眼裏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等姐夫你們走了怎麼辦?
我還要和這個變態過一輩子的。”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語氣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和茫然。
白賓的心被她的話刺痛了。
他知道李曉峰的為人,也知道許心柔所面對的困境。
他輕輕撫摸著許心柔柔順的發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清月畢竟是曉峰的姐姐,她的話多少他會聽一點。
明天我求清月,讓她勸勸曉峰。”
他停頓了一下,低下頭,用額頭輕輕抵著許心柔的額頭,眼神中充滿了憐惜。”
心柔,你先閉眼睡,我幫你解開繩子。”
白賓兩只大手經過許心柔光滑的腋下,繞到背後解著捆著許心柔手的繩子。
白賓感覺到面前美人濕滑的肌膚觸感、以及兩團柔嫩的大奶緊緊地貼附著他,他的心跳激烈的跳動,興奮到微微顫抖著。
許心柔感到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輕輕喘息著,身上香汗淋漓。
房間內,開始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屬於許心柔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某種花朵的芬芳,瞬間攫住了白賓全部的感官。
他貪婪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這香氣刻入靈魂。
白賓沒有繼續解開許心柔身上的繩子,而且死死盯著許心柔被簡單捆著的雙腿。
她修長而勻稱的雙腿,被一雙黑色天鵝絨絲襪包裹著,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絲襪的邊緣緊貼著小腿的肌膚,勾勒出玲瓏的曲線,足弓微微隆起,腳趾小巧可愛。
白賓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感到一股熱血直沖腦門,下身那團火更是燒得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他眼神貪婪地盯著那雙絲襪美腳。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褲襠,碩大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疼,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滾燙。
他小心翼翼地,將肉棒從褲口掏出,頂端那顆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顫抖著,將肉棒緩緩地、輕輕地,貼上了許心柔右腳被絲襪包裹的腳掌。
絲襪的觸感細膩而富有彈性,肉棒頂端與絲襪的摩擦,帶來一種奇特的酥麻感,直達白賓的脊髓。
他輕柔地摩挲著,肉棒沿著許心柔的腳背緩緩滑動,感受著絲襪下那柔嫩的肌膚。
許心柔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似乎對這份突如其來的觸感感到不適。
“嗯……”
一聲微弱的嚶嚀從許心柔的喉嚨裏溢出,她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雙眼。
“姐夫,你不去解繩子怎麼還拿你的壞東西蹭我!”
許心柔的聲音帶著沙啞,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卻也帶著一絲未消的朦朧。
當她看清白賓的動作時,眼底瞬間掠過一絲驚愕,隨後便是開心。
她猛地收回自己的腳,但白賓的動作更快,他的大手牢牢地握住了她那只被絲襪包裹的腳踝,不讓她抽離。
“哼,你碰我幹嘛?
回家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不是要當好丈夫嗎?”
許心柔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譏諷,她試圖掙脫,但白賓的手如同鐵鉗般,讓她動彈不得。
她能感覺到他那根火熱的肉棒,依舊抵在她的腳底,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尺寸和滾燙。
“嘿嘿……”
白賓的喉嚨裏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他的手指在許心柔的左腳踝上輕輕摩挲,感受著絲襪光滑的觸感。
“心柔啊,清月身體不舒服,我身為老公當然關心她嘛。
我最喜歡的還是你啊。”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蠱惑。
在說到“你”字時,他低下頭,唇瓣輕輕覆上許心柔左腳被黑絲包裹的腳尖,濕熱的舌尖在她的大腳趾上輕輕一舔,鹹澀的汗珠混合著絲襪特有的氣息,瞬間沖入他的鼻腔,讓他全身酥麻。
“尤其你這雙腳,真是要人命。”
他一邊說著,一邊貪婪地含吮著她的左腳腳趾,濕潤的舌尖在絲襪上來回刮擦,仿佛要將那層薄薄的布料一同吞噬。
黑絲右腳被他按住挺立肉棒,在猙獰暴起的莖身上不斷遊走。
許心柔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
一股電流從腳底竄向全身,讓她不自覺地“嘶”了一聲。
她能感受到白賓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她的腳趾,濕滑的舌尖在絲襪上肆意舔舐。
敏感絲襪腳心感受著來自肉棒的熾熱和跳動,兩種種奇特的觸感,讓她感到既羞恥又陌生。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臉上也悄然浮起一抹緋紅。
“老實巴交的姐夫現在也會騙人了。”
許心柔在心中暗忖,她看著白賓那雙充滿欲望的眼睛,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與以前那個木訥的姐夫判若兩人。
她試圖再次收回腳,卻發現白賓的力道更大了。
她的兩腳被他緊緊攥在手中,無法動彈。
許心柔輕聲告訴白賓:
“我不喜歡別人強迫我。”
白賓聽後將許心柔那雙黑絲包裹的腳從自己的臉上和肉棒上放下,隨即一臉“無奈”地對她說道:
“心柔啊,那我不動了。
你被捆著不好動啊?”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許心柔聞言,眼神流轉,臉頰微微泛紅,她嬌嗔一聲,帶著一絲誘惑的鼻音回應道:
“姐夫,我上半身還能動!
今晚我可沒穿胸罩哦!”
此話一出,白賓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他興奮得猛地坐起身,雙手迫不及待地拉開許心柔身上的真絲睡袍。
睡袍滑落,兩顆飽滿雪白的乳房,在昏暗的燈光下,如同兩輪皎潔的明月,瞬間躍入白賓的眼簾。
粉紅色的乳頭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微微挺立著,周圍的乳暈也因為興奮而變得深沉。
白賓的雙手像是著了魔一般,迫不及待地,伸向那兩團誘人的柔軟。
他先是用指尖輕柔地,打著圈地揉捏著乳房邊緣富有彈性的嫩肉,再是逐漸向內,將整個乳房都包裹在掌心之中,不停地揉搓、捏壓。
他的指腹感受著乳房的柔軟與重量,掌心傳來一陣陣溫熱的觸感。
許心柔被他揉捏得舒服極了,口中逸出細碎的“嗯……啊……”
呻吟,乳房隨著白賓雙手的揉捏而不斷變形、晃動。
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白賓,聲音帶著一絲得意與挑逗:
“我的奶子大不大?”
白賓的指尖深陷在乳房豐腴的肉裏,他被那極致的柔軟和彈性所包裹,嘴裏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個字:
“大!”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癡迷。
許心柔對他的回應顯得十分滿意,她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又追問道:
“那我,沐雨,清月姐姐,誰的奶子最大?”
這個問題讓白賓的動作微微一滯,他的腦海中閃過清月那對同樣誘人的巨乳,心想清月的還沒玩夠呢。
他沒有直接回答這個“死亡問題”,而是選擇用行動來表達。
白賓猛地將臉埋入許心柔那兩團巨大而柔軟的乳房之間,貪婪地吮吸著她那顆飽滿的乳頭。
他的嘴唇緊緊含住乳頭,舌尖靈活地舔舐、打著圈,口中發出“啾嚕嚕嚕”、“滋滋”的水聲。
許心柔的乳頭在他的口腔中變得更加堅硬,乳房也因為被吮吸而微微顫抖。
白賓的嘴裏含糊不清地咕噥著:
“現在最喜歡你的……”
他的聲音因為含著乳頭而變得有些含混,卻充滿了哄騙和情欲。
許心柔被他哄得心花怒放,乳頭被吮吸得一陣酥麻,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白賓的頭,指尖穿梭在他的發絲間,語氣帶著一絲寵溺與嬌羞:
“你個壞蛋,怎麼像個小寶寶一樣吃我的奶子。”
吮吸了一會兒,白賓意猶未盡地鬆開嘴。
乳頭上沾著他晶瑩的唾液,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他仰面躺在床上,勃發的肉棒直挺挺地朝著天花板,在空氣中跳動著。
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看著許心柔,問道:
“心柔,你能不能用乳房幫我夾一下?”
許心柔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她俯下身,將自己那兩顆碩大柔軟的乳房緊緊地壓在白賓的肉棒上。
肉棒被她的雙乳包裹其中,龜頭恰好被夾在乳溝的最深處。
她開始左右搓動著乳房,肉棒被彈性十足的柔軟乳肉緊緊夾著,在乳溝中來回摩擦。
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乳房隨著許心柔的動作,上下搖擺、擠壓著肉棒。
白賓被這突如其來的乳交快感刺激得身體弓起,一聲舒服的呻吟從他的口中“啊……嗯……心柔,你的奶子好舒服”發出,他感到肉棒仿佛被溫柔的陷阱捕獲。
那種軟玉溫香的包裹感,讓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我讓你更舒服。”
許心柔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臉上泛著潮紅,雙乳搓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接著她開始上下推移著雙乳。
白賓的肉棒便在乳溝中穿梭,整個棒身被巨乳包圍摩擦,乳肉又大又軟又熱。
每一次的上下抽送,都讓乳頭在肉棒的邊緣被輕柔地摩擦著。
在乳溝中抽送乳交的同時,從巨乳上露出的龜頭,被許心柔用舌頭緊緊地塞在她的口中。
她張開紅潤的嘴唇,“啊”地一聲,將龜頭完全含住。
龜頭在她口腔的溫暖濕潤中,感受著舌尖的靈活舔舐。
她還一直不斷地吸吮著白賓的龜頭,口中發出“啾嚕”、“噗嚕”的聲響。
龜頭上滲出的透明液體,混合著白賓的前列腺液,也被許心柔“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
白賓被這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快感徹底征服了。
肉棒上被美乳夾著摩擦,前端的龜頭則被含在溫暖的口腔中,不停地被舌頭舔舐著。
那種舒爽的感覺,讓他仿佛置身雲端,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下來,只剩下肉棒在乳房和口腔的雙重作用下,興奮地跳動著。
就在白賓即將達到頂峰之際,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房間內情欲彌漫的氛圍。
幾分鐘前的客廳,只聽見房門被“砰”地一聲關上的響動。
客廳裏只剩下李曉峰一人面對著筆記本電腦螢幕。
視頻群聊裏……
原本興奮的叫囂聲瞬間轉變為疑惑和不滿,一條條資訊像瀑布般刷過螢幕。
“怎麼美女不見了?”
“繼續啊!
我們還沒看夠呢!”
“老哥,說好的直播呢?
人呢?”
李曉峰臉上僵硬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就被群裏這些“牲口”的催促聲搞得有些惱火。
他敷衍地對著攝像頭,擺出一副“深明大義”的表情。
“姐夫心疼未婚妻,把她帶走了。”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甘,眼底卻閃爍著更深層的算計。
然而,他這番解釋非但沒有平息群情,反而像火上澆油。
群聊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高漲,淫穢的言語再次充斥耳膜。
“那趕緊的!
看姐夫怎麼操你老婆的!”
“快!
直播姐夫操未婚妻!
那更刺激!”
李曉峰被這些人的話語徹底激怒了。
他的臉因憤怒而漲紅,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騰”地一下站起身,抓起筆記本電腦,怒氣衝衝地朝臥室走去。
當他來到臥室門口時,發現門被從裏面反鎖了。
他用力敲了兩下門,門內卻沒有任何回應,只有白賓和許心柔的低語聲,隱約從門縫裏透出來。
“姐夫!
心柔!
開門啊!”
他焦急地喊道,聲音裏帶著明顯的煩躁。
群聊裏又是一陣哄笑和嘲諷。
“哈哈哈,被姐夫綠了,連門都進不去!”
“笑死,綠帽哥被關在門外了!”
這些話語像一根根毒刺,紮得李曉峰心頭火起。
他感到自己的尊嚴被無情地踐踏……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他對著攝像頭惡狠狠地吼道:
“你們等幾分鐘!
我馬上進去直播!
看我怎麼把她搶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恢復了一絲陰沉的冷靜。
他再次抬手,用力地拍打著房門,聲音比之前更加洪亮,帶著幾分急切和神秘。
“姐夫!
你快出來啊!
我告訴你姐姐的秘密!”
房門內的低語聲戛然而止。
過了一會兒,只聽見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接著,臥室的門被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白賓那張帶著疑惑和一絲警惕的臉,從門縫中探了出來。
他的襯衫有些淩亂,頭髮也略顯蓬鬆,眼底帶著被攪擾後的不悅,但眉宇間卻透著一絲好奇。
“她……她有什麼秘密?”
白賓的聲音有些沙啞。
李曉峰透過門縫,看到白賓襯衫下裸露的胸膛,以及隱約可見的被抓撓的紅痕。
他壓下心頭的怒火,故作神秘地靠近,臉上擠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也知道,姐姐她一直和我們斷絕關係的,但是有一次她找過爸爸幫忙?”
白賓皺了皺眉,眉宇間的疑惑更甚,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耐。
“幫什麼忙?”
他的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敷衍。
李曉峰不慌不忙,甚至還故作委屈地扁了扁嘴。
“姐夫,聽我說完嘛!
不要著急。
那是你們相親之前。”
白賓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
他一直懷疑相親有問題。
嬸嬸說過,是李清月主動提出和自己相親的。
他感覺心臟猛地一縮,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在他心頭蔓延開來。
他下意識地將門縫又推開了一些,眼神死死地盯著李曉峰,仿佛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李清月姐姐求助的內容是怎麼樣不嫁給你!”
李曉峰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詭異的蠱惑力,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鑿子,精准地敲擊在白賓脆弱的記憶壁壘上。
白賓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眼底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感覺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靂,猝不及防地擊中了他的頭頂。
“等……等等!
你說……李清月不是主動嫁給我??”
他的聲音因為巨大的震驚而變得支離破碎,帶著一絲絕望的顫音。
李曉峰看著白賓臉上那極度扭曲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近乎變態的快意。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將白賓拖入了深淵。
“別慌姐夫,後面更勁爆的。
是某個神秘人強迫姐姐嫁給你的。
如果她不從就把她律師女友孫玲玲送去國外當妓女。”
李曉峰故作安撫,卻又迅速拋出更震撼的炸彈,“那個神秘人是誰?
你爸不管嗎?
看著自己女兒被別人逼著嫁人?”
白賓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炸裂了,所有的記憶和認知都被徹底顛覆。
他的眼神充滿了迷茫和痛苦,像是在一片混沌中艱難摸索著真相。
“管不了。
他勸姐姐和女友孫玲玲分手算了。
姐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求助就這樣以姐姐哭著離開失敗告終。
而我那時候才7歲,第一次見自己親姐姐,我不自量力對李清月說姐姐我帶去你澳大利亞躲起來,我來保護你!
結果第二天我醒來發現自己被鎖在巨大的旅行箱裏,放到了閣樓上。
整整兩天兩夜!
我被關在裏面,又黑又悶,差一點就窒息了!
救回我之後爸爸居然沒追究這件事,這一定是那個神秘人的報復。
我到現在都有嚴重的心理陰影,一想到那個閣樓,就會做噩夢!”
李曉峰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真實的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借此渲染氣氛的陰險臉。
“不僅是相親、結婚、生孩子,你們這十幾年一切都是那個神秘人設計的結果。”
李曉峰冷笑一聲,說出更可怕的事實。
白賓聽到這裏,猛地睜大了眼睛,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和背叛感湧上心頭。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提線木偶,所有的情感和經歷,都被一雙無形的手操控著。
李曉峰捕捉到白賓眼中的動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了作用。
他趁熱打鐵,將最後一枚重磅炸彈扔出。
“姐姐一直都是彎的呢!
孫玲玲倒追之下她們又恢復了關係。
小雪上初中之後,她每週都和孫玲玲私下在一起。
她們約會地方是我買的江景房。”
白賓心道我不僅知道。
每次還都參與了。
他又想起今天下午那場纏綿悱惻的性愛畫面,以及李清月在他身下嬌媚呻吟的模樣。
百合嬌妻被自己狠狠用大肉棒侵犯蜜穴和子宮差點變成自己專屬飛機杯。
他還將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將她狠狠地灌成了一個“泡芙”!
不過他還是裝作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清月她居然和孫玲玲給我帶這麼大綠帽子!
你什麼不告訴我?”
李曉峰見白賓徹底被自己掌控,臉上的笑容更盛。
他顯得異常從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我們那時候不熟嘛!
姐夫不是談這個時候,你們有更大的危機。
今天姐姐吃醋和你圓房了,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會怎麼想呢?”
“你就不能查查神秘人身份,給自己報仇啊!”
他的聲音有些疲憊,帶著一絲不甘的哀求。
“我可不敢,我只是個不學無術富二代。
爸爸都對付不了,我更別提了。”
李曉峰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嘴角的弧度卻顯得更加玩味。
見沒有更多的消息白賓正準備關上門,將這個麻煩的傢伙徹底隔離在外,卻被李曉峰突然的話語截住。
“姐夫,我告訴你這麼多秘密,是不是……應該配合我,整個直播呢?”
李曉峰回頭,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白賓。
白賓聽到“直播”二字,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拒絕。
“我累了,還是算了吧。”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倦意。
李曉峰卻不依不饒,仿佛早有準備。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瓶子,在白賓眼前晃了晃。
“姐夫別啊!
我這有泰國神油!
保證你一夜七次郎!”
白賓被他的話逗樂了,心中的恐懼暫時被沖淡了一些,他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
“我只聽過印度神油,哪有什麼泰國神油?”
“嗨!
印度神油是假的!
香港人做的騙人東西!
泰國神油是真的有用,我親身試過!”
李曉峰信誓旦旦地保證。
白賓依然猶豫不決,他瞥了一眼臥室裏面,隱約可見許心柔曼妙的曲線,輕聲說道:
“心柔她……睡了。”
李曉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的冷酷。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好吧,好吧,姐夫……我們來個假的,好不好?
你問問許心柔,她肯定會同意的。”
李曉峰的語氣突然變得軟了下來,仿佛真的在為白賓著想。
然而,他的手卻在背地裏飛快地操作著手機,給許心柔發了一條微信消息:
“趕緊要姐夫和你直播,不然明天就把你們許家做的那些壞事公佈出去。”
白賓看著李曉峰那副邪惡的模樣,依然心存疑慮。
“假的?
假的也不行……”
他剛想再次拒絕,卻聽到身後傳來許心柔那帶著一絲嬌媚的聲音。
“姐夫……還是答應他吧。
我們還沒試過這種玩法呢,不是嗎?”
白賓猛地回頭,只見許心柔掙扎坐起來,真絲睡裙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那雙被天鵝絨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羞澀,卻又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哀傷和興奮。
看到許心柔沒有異議,甚至表現出了某種期待,白賓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
他歎了口氣,無奈地妥協。
“好……但是,不能拍我們的臉,身體也儘量模糊。”
他提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線。
許心柔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她伸出纖細的手臂,指了指床頭櫃。
“姐夫,床頭櫃有面具,我們倆戴上。”
白賓順著她的指引,打開床頭櫃的抽屜,赫然發現裏面躺著兩個精緻的面具——一個是他曾經在酒吧裏見過的,那只妖媚的狐狸面具;
另一個則是一個閃爍著銀光的白銀面具。
他拿起狐狸面具,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畫面:酒吧裏,一個戴著同樣面具的女人,大膽地和他舌吻。
“哇……以前酒吧親我那個……是你啊?”
他看著許心柔,眼神中充滿了驚訝。
許心柔聽到他的話,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霞,她害羞地低下頭,不再說話,算是默認。
白賓心中一陣悸動,他小心翼翼地幫許心柔戴上狐狸面具,然後自己戴上了那個白銀面具。
面具遮住了他們的臉,也似乎遮住了他們內心深處的羞恥和不安。
李曉峰見兩人都已戴上面具,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對著筆記本電腦的攝像頭,興奮地宣佈:
“我換手機直播!
絕對不會鴿的!”
說完,他迅速關閉了筆記本電腦的群聊介面,抓起自己的手機找出一個手機支架,快步走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