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孫玲玲

黃毛竟是我自己

7061 01-07 15:24
白賓一頭霧水地看著李曉峰,又看了看李清月煞白的臉,心裏那份疑惑像一團纏繞的線,越理越亂。

然而,當李曉曉峰那句“看上你哪一點?”

仿佛一個引爆符,瞬間點燃了他腦海深處塵封已久的記憶。

其實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類似的疑問了。

早在他們結婚後不久,李清月的“前女友”——那個與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名叫孫玲玲的律師,就曾經找上門來。

那時的孫玲玲,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憤怒與痛苦。

她們之間長達十一年的感情,在李清月閃婚嫁給他這個小保安之後,便被徹底斬斷。

孫玲玲無法相信,李清月會選擇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結婚。

孫玲玲找到白賓時,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歇斯底里地質問他:

“你一個一無所有的小保安,長得又不帥,清月姐姐憑什麼看上你?

我要報警,你肯定是在第一次見面時強姦了清月姐姐,威脅她嫁給你!”

她當時真的掏出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匆匆趕來的李清月,先向員警解釋清楚誤會。

再用一種冷靜到近乎殘忍的語氣,對她這位青梅竹馬的前女友說。

如果再這樣朋友的沒得做了。

孫玲玲當時徹底“瘋掉”了。

她看著李清月,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解:

“清月姐姐,你瘋了嗎?

你為了一個廢物男人拋棄我們十幾年的感情?

你根本不喜歡男人啊!”

李清月沒有理會她,只是冷冷地轉身離開。

孫玲玲最終只能帶著滿心的不甘和痛苦,留下了一句“清月姐姐看你根本沒有愛。

她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等我弄清楚就把她搶回來!”

才不甘心地離去。

那之後,白賓的內心被深深的疑惑所籠罩。

李清月到底看上自己哪一點?

為什麼她能如此決絕地斬斷與孫玲玲長達十一年的感情?

這個問題,曾經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頭。

然而,隨著女兒小雪的出生,新生命的喜悅與繁重的育兒責任,讓他無暇顧及這些。

漸漸地,這些疑問都被他拋諸腦後。

李清月婚後一直不讓孫玲玲進入她家大門。

孫玲玲經常就在她家門口站一下午,白賓不忍心,有時候會把這個卑微舊情敵放進來。

看著一天天大肚子的李清月,孫玲玲也似乎放棄了奪回李清月。

反而厚著臉皮認了小雪當幹女兒,儘管李清月對此一直都持反對態度。

去年小雪考上一中之後情況變了。

那一天他們都很開心,對於白賓和李清月而言,仿佛是一個新的開始。

家中少了孩童的喧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寧靜與閒適。

李清月這次親自下廚做飯,她的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眼角眉梢都透著因女兒開始新生活而產生的喜悅。

他坐在餐桌旁,眼神滿足地看著李清月忙碌的身影,嘴角一直噙著淡淡的笑意。

為了慶祝這個特殊的日子。

兩人特意準備了一瓶紅酒。

紅酒倒入高腳杯中,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不一會兒,門鈴聲響起,白賓前去開門,出現在門口的是孫玲玲。

她穿著一條款式簡潔的米白色連衣裙,裙擺堪堪及膝,露出一雙勻稱的小腿。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顯得溫婉而知性。

她一進門,便看到了桌上的紅酒和豐盛的菜肴,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

“呦,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趕上了你們的慶祝宴。”

孫玲玲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俏皮。

李清月聞聲從廚房裏探出頭來,看到孫玲玲,臉上笑意更濃。

“就知道你嘴饞,快進來,菜都齊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招呼孫玲玲入座。

三人圍坐在一起,推杯換盞,氣氛溫馨而融洽。

紅酒的醇厚在舌尖彌漫,酒精的微醺讓李清月原本就輕鬆的心情變得更加興奮。

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比平時更加明亮。

偶爾,她會與孫玲玲相視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蘊含著只有她們兩人才懂的默契。

白賓看著她們,心中湧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對家庭的滿足,也有對眼前兩位女性之間那份親密的隱秘窺探欲。

午餐結束後,酒意上湧,三人便在客廳裏隨意地聊著天。

不知不覺間,李清月和孫玲玲的身體越靠越近,肩膀輕輕觸碰著,偶爾還會發出幾聲低低的笑語。

白賓看著這一幕,心頭微微發熱。

等到午睡醒來,孫玲玲很開心,起身告辭。

她輕聲對李清月說了一句

“再抱一下吧,我的寶貝。”

李清月也笑意盈盈地回應著。

兩人相擁告別。

當孫玲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家中又恢復了午後的寧靜。

白賓回到臥室,卻發現李清月正背對著他,坐在床邊。

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發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家居服的領口被拉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雙手緊緊地抓著衣襟,身體微微顫抖著,低垂著頭,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白賓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預感湧上心頭。

他走到李清月身旁,輕聲呼喚她的名字。

“清月,你怎麼了?”

李清月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明亮溫柔的眼睛此刻卻盈滿了淚水,眼眶泛紅。

她看著白賓,嘴唇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白賓,對不起……我……我沒忍住……我今天喝酒有點興奮,就……又和玲玲……”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羞愧與自責讓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白賓聽著她的話,表面上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眼神中卻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假裝歎了口氣,輕輕扶住李清月的肩膀,語氣裏帶著一絲他假裝的“心痛”。

“傻瓜……別哭,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和玲玲……你們是怎麼做的?”

他故作悲傷地詢問著,眼神卻緊緊盯著李清月微腫的紅唇,仿佛想要從中窺探出更深層次的秘密。

李清月被他這樣一問,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

“吃完飯後,玲玲說……她想抱我一下,體驗最後一次懷抱。

我抱住她之後……她就突然吻了我……伸舌頭到我嘴裏……”

正說著,李清月突然感覺到腳上傳來一股濕黏的溫熱觸感。

她低頭一看,只見白賓已經跪在了她的腳邊,將她的右腳輕輕抬起,用舌尖在她潔白秀氣的腳趾上“嘶啦”一聲,輕輕一舔,那柔軟的舌尖勾勒著每一個圓潤的趾頭。

她的腳趾被他一根一根含入口中,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它們,帶來一種奇異的酥麻感。

同時,他的手指在她右腳掌心的嫩肉上輕輕摩擦著,指腹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著一陣陣癢意。

在柔嫩的腳心被他這樣抓弄的同時,李清月感覺到腳趾被含入濕熱的口腔裏,舌尖在她指縫間滑動。

每一次舔舐都讓她身體輕微顫抖。

她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羞恥感。

她的腳趾被他含弄得濕漉漉的,唾液在她腳面上泛著微光。

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腳底板蔓延開來,瞬間竄升到她的腦部,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白賓舔弄得更加投入,他輕輕吸吮著她每根腳趾,舌尖在指甲蓋上打著圈,時不時還會用牙齒輕輕啃咬一下,帶來陣陣輕微的刺激。

他甚至把舌頭伸進她夾緊的腳趾縫隙中,來回抽動著,仿佛要將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舔舐乾淨。

他抬起頭,那雙帶著癡迷的眼睛看著她,然後抓起她的腳底板,輕輕摩擦著自己的臉頰,感受著那份細膩與柔軟。

他輪流含弄著她潔白秀氣的五根腳趾,時而舔舐,時而輕咬,讓她的足弓不自覺地彎了起來,纖細的小腿也因此顯得更加修長誘人。

李清月被他弄得有些不適,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試圖將腳抽離,但白賓卻牢牢地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逃脫。

“白賓,不要舔,好髒的。”

她輕聲抗議著,聲音帶著一絲嬌嗔……

但她的身體卻在這種刺激下,逐漸變得柔軟。

白賓沒有理會她的話語,只是繼續他的動作。

他的舌頭在她細緻的腳趾上畫著圈,“嘶嘶”地在她趾縫間滑動著。

他把李清月夾緊的腳趾輕輕拉開,“滋啦”一聲,舌頭便塞進了指縫中,來回抽動著,濕熱的觸感讓她腳趾緊縮。

整只玉足都被他的口水濕潤,泛著晶亮的光澤。

兩只足心在羞恥中向內弓起,仿佛想要躲藏起來。

她的腦袋因為這種持續的刺激而變得有些迷糊,口中發出“啊……不……唔”的呻吟,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媚。

接著,白賓鬆開她的腳,迅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勃起的肉棒。

他拿起李清月一雙白嫩的小腳,輕輕地按壓在自己猙獰的肉棒上,指導她進行足交。

李清月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景,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但身體卻並未拒絕,只是有些僵硬。

白賓將她的美足牢牢地貼合在肉棒的每一寸肌膚上,隨著他身體的輕輕抽動,她裸露的腳底紋理如同最溫順的愛撫,磨蹭著他勃起的肉棒。

“老婆,繼續說啊,我愛聽。”

白賓的聲音帶著一絲催促,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李清月感覺到自己的腳底被他的肉棒磨蹭著,腳底傳來的粗糲感讓她有些不適應,但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新鮮刺激。

她偷偷瞟了一眼白賓興奮得漲紅的臉,心中暗自想著:

難道白賓是個變態?

喜歡邊聽自己和孫玲玲的私密事情,邊用自己的腳自慰?

這個念頭讓她臉頰微微發燙,卻又在這種被窺探的刺激中,感受到一絲別樣的快感。

她的腳趾在他的肉棒上輕柔地來回摩挲,腳心也隨著他的律動而微微顫動,仿佛在回應著他的欲望。

“玲玲她……她先是吻我的唇,舌頭在我嘴裏啾啾地打轉,我的口水都被她吸走了……然後,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要我揉她的胸……”

李清月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羞澀。

她故意裝作才發現腳底異樣大聲說:

“老公,你在幹什麼?”

白賓在姍姍一笑:

“老婆,你的腳太冷了,我幫你溫暖下。”

白賓身體的動作卻愈發大膽起來,雙手死死按住李清月的玉足,下半身開始瘋狂衝刺。

“鬆開手,我自己來!”

作為攻的李清月可不是喜歡被動的人,她的腳趾甚至開始輕輕夾緊白賓的肉棒,感受那堅硬粗壯的肉棒在自己腳底的摩擦。

李清月心中那份羞澀與不安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好奇。

她的臉頰依舊泛著紅暈,眼神卻變得更加迷離。

那雙白嫩的小腳不再只是被動地貼合在肉棒上,而是開始主動地夾緊,腳趾也隨之緊緊地貼合,隨著她輕柔的動作,粉嫩的皮膚在粗壯的肉棒上緩慢地上下滑動。

“我脫了她的衣服……”

李清月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仿佛回到了那親密的場景中,“玲玲的皮膚好滑,乳房又大又圓,我忍不住……舔她的乳房……乳頭硬硬的,像小草莓……”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左腳的腳心輕輕地在白賓的肉棒頭部摩挲著,腳趾則纏繞著肉棒的根部,形成一種緊密的包裹。

白賓感受著李清月玉足的柔軟肉感,那纖細的腳趾在他的肉棒上緩緩滑動,帶起陣陣酥麻。

耳邊是她親口復述的百合經歷,每一個詞語都像一根羽毛,撩撥著他最深處的欲望。

他只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

一股熱流湧向下腹。

“我把手指伸到她內褲裏……她的那裏濕濕的……我伸進她的……小穴裏……”

李清月的聲音越來越細,帶著一絲喘息,她的腳趾在肉棒上纏繞得更緊,仿佛想要將它完全包裹。

她那柔嫩的腳弓在白賓的肉棒上輕輕碾磨著。

每一次的摩擦都讓白賓感到無比的舒適與滿足。

隨著李清月話語的深入,白賓的肉棒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快感從肉棒根部直沖腦門,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瞬間……

一股溫熱的精液便噴湧而出,盡數灑在了李清月那雙白嫩的小腳上。

白濁的液體順著她腳趾的縫隙流淌下來,溫熱而黏膩。

李清月看著自己被精液“污染”的玉足,心中猛地升起一股複雜的感受。

她感覺到腳上那股黏膩的觸感,鼻尖隱約聞到一絲腥味,讓她感到有些許的不適。

她眉頭微蹙,輕輕地將腳從白賓的肉棒上移開,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嫌惡,但很快就被一種更加濃郁的情緒所覆蓋。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白賓知道她正在清洗。

白賓躺在床上,肉棒還帶著射精後的餘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斥著他的全身。

他看著浴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他知道,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自此之後,每週李清月和孫玲玲都會偷偷私會。

每次私會結束後,李清月都會回到白賓身邊,邊講述她和孫玲玲之間的私密細節,邊用她那雙白嫩的腳為白賓足交。

起初,李清月只是口頭講述,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在一次講述中,她突然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私密部位,當著白賓的面,一邊用手指自慰,一邊繼續著足交的動作。

她的手指在濕潤的小穴裏進出,帶起陣陣粘膩的水聲……

而她的腳趾則靈活地纏繞著白賓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再後來,李清月每次私會都會選擇她弟弟李曉峰的湖景房。

那間湖景房裏,有一個專門的道具房,裏面擺滿了各種情趣用品。

每次,白賓都會提前在那裏等著。

當李清月和孫玲玲來到時,她會將孫玲玲捆綁在床上,帶上眼罩,開始對她進行“調教”。

而在這期間,李清月還會分心為白賓足交,她的腳趾在他的肉棒上舞動……

而她的嘴裏則不斷地發出嬌媚的呻吟,講述著她如何“調教”孫玲玲。

有一次,李清月心血來潮,她要求白賓代替她來調教孫玲玲。

她遞給白賓幾塊小小的冰塊,“把這些冰塊放進玲玲的小穴和嘴裏,感受一下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李清月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白賓看著床上被捆綁蒙眼的孫玲玲,心中的足控欲望瞬間被點燃。

他按照李清月的指示,將冰塊塞進了孫玲玲的濕潤小穴和溫暖口腔裏。

孫玲玲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嗯哼”。

白賓一邊用冰塊玩弄著孫玲玲,一邊用他那粗壯的肉棒蹭著孫玲玲白嫩的小腳。

李清月在一旁看著。

她騙孫玲玲說那是加熱過的按摩棒,看著白賓調教孫玲玲,她發現自己比自己親自動手更加興奮。

她感受到了老李家祖傳的“綠帽癖”在作祟,自己最重要的兩個人搞在一起,這簡直是雙倍的刺激。

李清月只要求白賓不要插入孫玲玲的前後穴。

白賓在冰塊和孫玲玲的濕潤小穴和溫暖口腔之間來回玩弄,那冰冷的刺激和手指的磨蹭,讓孫玲玲的身體不斷顫抖。

白賓看著孫玲玲那嬌豔欲滴的嘴唇,心中一動,他沒有理會李清月的限制,直接將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孫玲玲的口中。

孫玲玲的口腔溫暖而濕潤,冰塊的涼意與肉棒的溫熱交織在一起,帶來一種極致的冰火兩重天的快感。

白賓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這還是他第一次享受女人小嘴的服務,而且還是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體驗。

他無法控制自己,肉棒在孫玲玲的口中劇烈地抽動起來……

最終,他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孫玲玲的嘴裏。

李清月看著孫玲玲的嘴裏被白賓的精液填滿,她笑著對孫玲玲說: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特別營養品,雞蛋清和優酪乳做的,味道怎麼樣?”

孫玲玲此刻還蒙在鼓裏,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最愛的李清月,竟然會把自己送到老公的床上,任由他肆意玩弄。

這上半年,孫玲玲被這對無良夫妻玩了個痛快,卻還以為自己只是在和李清月享受著閨蜜間的親密。

此刻,當李曉峰再次提起這些陳年舊事,白賓的思緒被徹底拉回到現實。

他看向身旁,李清月依然坐在椅子上,小口地喝著湯,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的身體微微僵硬,顯然是被李曉峰的話語所影響。

白賓心裏一陣冷笑,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自卑的小保安了。

今天的李清月,徹底成為了他的女人。

她的蜜穴和子宮,都已經被他巨大的肉棒徹底征服,留下了他專屬的印記。

她的處子之血,染紅了床單,也染紅了他的心。

那種被她緊致的穴肉和溫暖的子宮腔緊緊包裹的感覺。

那種全身融化的極致快感,此刻依然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中。

他甚至覺得。

如果李清月沒有及時用子宮手淫榨精,她的子宮可能都會被自己的肉棒徹底肏服,變成自己肉棒的專屬“雞巴套子”。

李清月的身心,此刻都只屬於他。

有什麼秘密又能如何?

他已經擁有了她最寶貴的東西。

他甚至開始幻想,下次再將自己的肉棒狠狠肏入她的子宮時。

那種極致的快感會不會讓她乖乖地把所有秘密都說出來?

李清月感受到白賓投來的目光,那眼神帶著一絲侵略性,像一只饑餓的大灰狼,要把自己徹底“吃掉”。

她心中原本因為李曉峰的話語而產生的擔憂,此刻在白賓這種目光下,反而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她下意識地想要遠離這個可怕的男人,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

就在這時,家庭醫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穿著一身潔白的醫生制服,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她一進門,便徑直走向李清月,開始仔細地檢查她的身體狀況。

當家庭醫生檢查完,她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她轉頭看向白賓,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你這個混蛋!

陰道表層撕裂,子宮內膜出血!

女人是用來疼的,你怎麼這麼不知道節制!

至少一個月不能同房!”

家庭醫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李清月傷勢之重所激怒。

“一個月?”

白賓聽到這個數字,仿佛天塌下來一般。

他剛剛才嘗到老婆李清月這極品人妻的滋味。

那種蜜穴緊致、子宮包裹的極致快感,此刻依然在他的身體裏叫囂。

一個月不能同房,這簡直是要他的命!

等家庭醫生離開後,李清月緩緩地抬起頭,看向白賓。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意味。

“你想做愛可以找許心柔和柳沐雨,我不干涉你們。”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錘子,狠狠地敲擊在白賓的心頭。

白賓以為李清月是在考驗他。

他連忙湊上前,握住李清月冰涼的手。

“老婆我不會找別的女人的,不插蜜穴,你的身上別的地方也能玩嘛!”

他現在只想狠狠地玩弄李清月,用自己的精液塗滿她全身,讓她徹底染上自己的味道。

他的下體再次隆起,那份欲望像一團灼熱的火焰,在他體內熊熊燃燒。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李清月撲倒在床上,用自己的身體將她完全佔有。

李清月看到他再次隆起的下體,以及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全身躲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誘人的白嫩的小腳。

白賓當他看到李清月那驚恐的眼神時,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逼她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內心的躁動。

他緩緩伸出手,握住李清月那只露在被子外面,白皙小巧的裸足。

她的腳趾頭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腳心也泛著一層淺粉色。

他將她的腳輕輕地抬起,放在自己的下體上,隔著薄薄的褲子,用她的腳底輕輕揉搓著自己那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

那份柔軟與堅硬的觸感,讓白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李清月依然是把自己整個頭都蒙在被子裏,腳底那龐然大物的形狀讓她非常害怕。

她陰道和深處的子宮卻在慢慢濕潤,似乎歡迎肉棒再次進入。

過了一會兒,白賓才將李清月的小腳放下。

李清月這才松了口氣。

但是她知道一只腳可滿足不了現在種馬一樣的丈夫。

她小聲說道:

“兩個大腿以下你隨便玩。

髒東西你自己擦乾淨。”

白賓並沒有繼續,他小心翼翼地幫她蓋好被子。

然後俯下身,在李清月那蒼白的嘴唇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老婆晚安。”

他的聲音溫柔而低沉,帶著一絲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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