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的快感都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又將她拋向更深的深淵。
白賓,這個平日裏溫文爾雅的丈夫,此刻宛如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他堅硬的肉棒在她體內不停地衝撞、碾壓。
每一次都深入到她子宮的最深處,像是要把她徹底鑿穿。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早已腫脹不堪,子宮被反復頂弄得疼痛而麻木,卻又在每一次撞擊中傳來令人發狂的快感。
她甚至開始懷疑,這混蛋老公是不是想把這十五年來積攢的所有欲望,一次性地全部發洩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肏到爛透為止。
她知道自己再不想辦法讓白賓射精,再任由他如此兇猛地插入子宮,自己真的要被肏爛,變成一個只知道張開雙腿承歡的母豬了。
在又一次高潮的餘韻中,她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痙攣顫抖,蜜穴深處猶如被千萬只螞蟻啃噬般酥麻難耐。
突然,她猛地抬起玉手,用力按住自己已經高高隆起的小腹,白皙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皮膚,刻意地、粗暴地揉搓著肉棒的輪廓。
那粗硬的棒身在她手下清晰可觸。
每一次揉搓都伴隨著子宮內部被肉棒研磨的奇妙觸感。
這種子宮外部被擠壓、內部被肉棒研磨的又疼又爽的奇妙快感,如電流般迅速傳遍了她整個身體。
她感覺現在的肉棒不僅僅是在姦淫自己的小穴和子宮,而是有無數根肉棒在姦淫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
她的子宮在她的有意而為之下,再次一波一波高潮湧動,仿佛要將體內的所有淫水全部吐出,愛液又一次洶湧噴出,“汩汩”地從子宮口湧出,順著肉棒淌下,匯入蜜穴,再次打濕了本就泥濘不堪的結合處。
白賓被李清月這突如其來的、大膽而淫蕩的舉動驚呆了。
他粗喘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目光呆滯地看著身下被自己肏得渾身發抖的妻子。
他甚至停止了抽插的動作,完全沉浸在她這股用子宮給自己手淫的獨特快感中。
柔軟的子宮內壁,因為外部的壓力,此刻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他的肉棒之上,每一寸紋理都清晰可辨。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子宮口、陰道壁、以及她指尖的揉搓,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三重摩擦。
這種來自子宮、肉穴、手指的三重刺激,帶給白賓無與倫比的快感,讓他全身的毛孔都因極致的歡愉而張開。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被緊緊包裹、反復揉搓的酥麻。
他低吼一聲,聲音中帶著原始的獸性和無法抑制的欲望。
肉棒在她子宮深處猛地一緊,龜頭狠狠地頂在子宮最深處的花心上……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像是火山噴發般,“咕嚕嚕”地,帶著巨大的衝擊力……
一股股地射進了她的子宮裏。
濃稠、溫熱的精液,帶著雄性特有的腥臊味,迅速充滿了她的子宮和蜜穴。
那種被灼熱的液體瞬間灌滿的飽脹感,讓她感到子宮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卻又在這疼痛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李清月再次發出了一聲帶著痛苦和快感的“嘶——”
的呻吟,身體弓起,指尖因為用力過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進了自己的小腹。
“齁噢噢噢噢噢……射了……射進來了……子宮……子宮被塞滿了……好燙啊啊啊……老公……要壞掉了……”
李清月感受到子宮被滾燙的精液充滿的飽脹感,全身再次酥麻地顫抖起來。
她的雙腿無力地纏繞著白賓的腰,蜜穴深處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墮落。
她緊緊抱住白賓,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淚水混合著汗珠,打濕了他的皮膚。
她的子宮在劇烈的收縮,試圖將湧入的精液排出,卻又在深處被肉棒死死堵住,只能任由精液在裏面肆意橫流。
那種被徹底侵佔的羞恥感和快感讓她幾乎暈厥過去。
白賓在她的子宮裏盡情地噴射著……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帶著他所有的欲望和力量,毫無保留地全部傾瀉在她的子宮裏。
直到精液全部泄出,肉棒才開始疲軟,從原本的粗硬變得綿軟。
他粗喘著,胸膛劇烈起伏,汗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肌理滑落,滴落在李清月柔軟的皮膚上。
他將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餘溫和被精液填滿的蜜穴,那緊致的包裹感讓他久久不願抽離。
李清月被白賓操弄得徹底癱軟,雙腿綿軟無力,只能無力地承接著他所有的重量,身體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
精液實在太多了,子宮被完全塞滿,再也無法容納分毫。
一部分溫熱、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她分泌出的淫水,以及少量因過度摩擦而滲出的血絲,“汩汩”地從他們的結合處溢出來。
那腥臊黏膩的液體,順著李清月豐腴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最終“嘀嗒嘀嗒”地滴落在已經狼藉一片的床單上,濺起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她的蜜穴此刻像是一個被肏爛的破布袋,不停地往外淌著混合液,濕漉漉的,散發著濃烈的腥臊氣息。
李清月只覺得自己的子宮像是被撐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精液的灼熱感在裏面久久不散,讓她感到又漲又麻。
她感覺自己真的要被肏壞了,整個人都變得空虛而無力,只有下體那被填滿的飽脹感,才讓她確信,剛剛所經歷的一切並非夢境。
她微微張開嘴,發出幾聲破碎的呻吟,眼神渙散,完全沉浸在身體的疲憊與高潮過後的餘韻中。
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情欲的腥甜,混合著汗液與精液的獨特氣味。
大床上,李清月呈一個大字型癱軟著,雙腿大張,蜜穴處濕漉漉的,混合著精液、淫水和血絲的液體,在她大腿內側凝結成半透明的痕跡,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淫靡又惹眼。
她一根手指也動不了,整個人像一灘爛泥,徹底陷進了床單裏,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才能證明她還活著。
方才的激烈與放縱,讓她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卻又在疲憊中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的酥麻。
她的眼角還掛著未幹的淚痕,那是高潮時生理性的淚水,混雜著情欲的混沌,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又動人。
白賓看著自己身下徹底癱軟的妻子,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剛剛的射精讓他也耗費了大量的體力……
但看著李清月這幅被自己肏到極致的模樣,他的內心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佔有欲。
他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地將李清月半扶起來。
李清月依然有些使不上力,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白賓先是輕柔地脫去她身上已經濕透、揉皺的性感蕾絲內衣,那粉色的布料與她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內衣脫落,她飽滿的乳房隨之失去了束縛,如同兩顆成熟的蜜桃般晃動了一下,乳頭在空氣中顯得有些敏感地收縮著。
接著,他緩慢地褪下她腿上那雙被揉捏得有些變形的黑色漁網絲襪。
那絲襪在她的腳踝處,被汗水浸潤後,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她體香與情欲的獨特氣息。
當那雙被汗水濕透、帶著她體溫的絲襪被剝離時,白賓的鼻腔裏瞬間充滿了那股令他頭腦發熱的淫靡氣息。
那是一種混合著腳汗、絲襪纖維和她私密處散發出的荷爾蒙的味道,濃烈而誘惑,讓他剛剛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又“騰”地一下燃燒起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果然,那剛剛才萎靡下去的肉棒又再次高高隆起,在寬鬆的睡褲下支起了一個帳篷。
李清月注意到他下體的異樣,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驚恐。
她趕緊拉過旁邊的被子,試圖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嚴嚴實實地蓋住,仿佛這樣就能隔絕白賓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尚未消退的羞恥和恐懼,顯然,今天白賓的過度索取,已經讓她產生了一絲心理陰影。
白賓看著她這副瑟瑟發抖的模樣,心頭不由得一陣抽痛。
他知道自己今天確實有些“過火”了,把她肏得太狠,連她都有些害怕自己了。
他輕輕地湊上前,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歉意的吻。
“老婆不要怕,等你好了我再碰你。”
他的聲音溫柔而低沉,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他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將李清月從床上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輕飄飄的,卻又沉甸甸的,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
李清月被他抱起時,身體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哼唧”,雙腿依然大張著,蜜穴處混合的液體沾染上白賓的皮膚,帶來一種黏膩而灼熱的觸感。
她的頭無力地靠在白賓的肩膀上,散亂的發絲蹭著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帶著情欲過後的濃重氣息。
白賓抱著她,邁著穩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臥室連接著的浴室。
浴室裏燈光柔和,照得瓷磚地板泛著微光。
他將李清月輕柔地放到淋浴下,溫熱的水柱立刻“嘩啦啦”地傾瀉而下,沖刷著她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身體。
水珠順著她濕潤的發絲滑落,經過飽滿的乳房,流過平坦的小腹……
最終沖刷著她紅腫不堪的蜜穴。
李清月被溫熱的水流一激,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帶著舒服意味的“嘶哈”。
她雙眼微閉,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感受到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這溫熱中逐漸舒緩開來。
她下體的蜜穴此刻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紅腫……
原本嬌嫩的粉色已被反復的摩擦和灌溉染成了深紅,甚至有些發紫。
陰唇腫脹得像是兩片肥厚的花瓣,向外翻著,露出裏面被肏開的穴口,以及依然在往外汩汩流淌著精液與淫水。
穴口微微張開,深處隱約可見被精液浸染的子宮口,此刻已經腫大了一圈,呈現出一種糜爛又淫蕩的姿態。
白賓接過淋浴噴頭,用手試了試水溫,確定合適後,才將水流對準她的下體。
他用溫柔的指尖,一點點地,從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將那些黏膩的、混合著各種體液的液體小心翼翼地沖洗乾淨。
他的手指碰到她腫脹的陰唇時,李清月敏感地“嗯哼”了一聲,雙腿無意識地併攏了一下,卻又被白賓輕輕掰開。
“別動,我幫你洗乾淨。”
白賓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低沉而溫柔。
他蹲下身,目光直視著她紅腫不堪的蜜穴,眼中沒有絲毫厭惡,反而帶著一種深沉的愛憐與癡迷。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腫脹的陰蒂,那顆小小的肉粒在水流的沖刷下,依然堅挺著,顯示著它剛剛經歷過多麼猛烈的快感。
他將水流調得更細更柔,小心翼翼地沖洗著她的穴口,將殘留在裏面的精液和淫水一點點地洗出。
溫熱的水流進入她的蜜穴深處,沖刷著她的子宮口,帶來一種清涼又舒服的感覺。
李清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力,那些殘餘的粘膩感被沖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潔淨與舒適。
她的雙腿微微張開,任由白賓替她清洗,眼神迷離地看著浴室天花板,紅潤的唇瓣微張,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白賓清洗得非常仔細,甚至用指尖輕輕探入她的蜜穴,將裏面的每一絲殘留都沖刷乾淨。
他的動作是那麼輕柔,帶著一種虔誠的意味,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當他確定她的蜜穴已經徹底乾淨後,才關掉水流。
浴室裏只剩下水珠“滴答”落地的聲音。
白賓拿過一條柔軟的浴巾,輕輕地包裹住李清月濕潤的身體。
他先是擦拭了她的長髮,再是她的肩膀、手臂,最後才來到她嬌嫩的下體。
他用浴巾溫柔地,一點點地,將她紅腫的蜜穴擦拭乾淨。
浴巾柔軟的觸感,加上白賓指尖的輕柔摩挲,讓李清月再次感到一陣酥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雖然紅腫,但已經不再有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呵護的溫暖與舒適。
當他擦拭完畢,李清月感覺自己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身體雖然依然疲憊,但卻被一種深深的愛意所包圍。
她抬起眼,看向白賓,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卻是滿足和溫柔。
她的心頭湧起一股暖流,這個男人,既能將她肏到欲仙欲死,又能如此溫柔地呵護她,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被愛與被佔有。
白賓將她抱出浴室,再次放回床上。
他細心地為她蓋好被子,然後自己也躺在她身邊,將她輕輕摟入懷中。
李清月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感受著他身體傳遞過來的溫暖,終於在這份溫柔與愛憐中,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她的蜜穴雖然還殘留著腫脹的鈍痛,但內心卻是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滿足。
白賓只是靜靜地抱著她,將她緊緊地箍在懷裏,下巴抵著她濕潤的發頂,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柔軟與溫熱。
他的手掌溫柔地在她烏黑的發絲間穿梭,一下一下,輕柔地撫摸著,仿佛在安撫一只疲憊的小貓。
李清月窩在他懷中,呼吸綿長而平穩,顯然是累極了,已經徹底沉入了夢鄉。
她的臉頰微紅,眼角猶帶著一絲濕潤的痕跡,嘴唇微微張開,偶爾會發出一兩聲細小的“哼唧”,那是徹底放鬆後的無意識反應。
整個房間被這份靜謐與溫馨所籠罩,頭頂暈黃的燈光,為沉睡的李清月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時間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流逝,直到窗外最後一絲光亮也被夜色吞噬。
下午七點的鐘聲,伴隨著手機鈴聲的“嗡嗡”震動,驟然打破了這份寧靜。
“媽媽,你和爸爸是不是出去約會了?
怎麼現在還不回家?”
小雪帶著幾分稚氣的嗓音從手機那頭傳來,帶著一絲好奇和不滿。
李清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渙散。
她掙扎著想要從白賓懷裏坐起來,卻發現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忍不住“嘶——”
地倒吸一口涼氣,又無力地跌回床上。
她轉過頭,帶著一絲怒意和羞惱,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白賓。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你做的好事!
“幫我換衣服,我們快回去。”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但語氣卻不容置疑。
白賓被她這一眼瞪得心頭一跳,知道自己今天確實是太過火了。
他連忙從床上翻身而起,赤裸著上半身,精壯的腰腹線條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他快步走到衣櫃前,手忙腳亂地翻找著李清月的常服。
最終,他找到了一件寬鬆的長裙和一件薄外套,又從床頭櫃裏找出一雙平底鞋。
穿戴整齊後,白賓便將李清月以公主抱的姿勢,穩穩地抱在懷中。
李清月虛弱地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雙臂無力地環著他的脖頸。
她的長裙遮住了被蹂躪的下體……
但她蒼白的臉色和眼角的紅痕,依然洩露了她剛剛經歷的一切。
當他們回到家中時,客廳裏燈光明亮。
小雪正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手機,螢幕的光映照在她稚嫩的臉上,她正全神貫注地玩著遊戲。
李曉峰則和許心柔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
兩人似乎在閒聊著什麼。
聽到開門聲,李曉峰率先抬起頭,看到白賓公主抱著李清月進門,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促狹。
“姐夫,姐姐你們去哪里了?
怎麼打電話也不接。”
李曉峰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白賓的臉上掛著一絲自然的笑容,他一邊抱著李清月往餐廳走去,一邊解釋道:
“我們看電影去了,手機靜音了。
還有飯菜吃嗎?
我和清月還沒吃飯呢。
能不能把私人女醫生喊來一下,清月好像有點不舒服。”
他說著,眼神始終溫柔地落在李清月蒼白的臉上,充滿了關切。
他甚至沒有給許心柔一個眼神,仿佛她的存在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許心柔原本想說些什麼,但看到白賓那充滿愛意的眼神,所有的話語都哽在了喉嚨裏。
她的心頭湧起一股酸澀,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上午還對她甜言蜜語,下午轉頭就和別的女人翻雲覆雨,現在眼裏更是只有李清月一人。
白賓將李清月輕柔地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當李清月的雙腳剛剛落地,她的身體便不自覺地打了個趔趄,雙腿合攏時更是帶著一絲明顯的僵硬。
她每走一步,都顯得異常小心翼翼,仿佛每一步都牽動著下體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疼痛。
她的走路姿勢顯得有些奇怪,雙腿微張,每一步都踏得格外輕柔,身體也微微前傾,試圖減輕下體傳來的不適感。
李曉峰和許心柔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李清月那怪異的走路姿勢上。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什麼。
李曉峰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邪惡弧度,心裏暗道:
“壞了,姐姐下午肯定逆推姐夫去了。
看樣子姐姐被姐夫肏慘了。
姐夫現在眼裏只有姐姐了。
完蛋了,心柔還沒被姐夫破處呢。
我的綠帽遊戲還沒圓滿呢。”
他心裏盤算著,自己還有一張底牌,一個關於李清月的秘密。
這個秘密一旦被揭露,足以徹底摧毀她和白賓之間的感情。
他相信,為了保守這個秘密,李清月一定會同意讓許心柔和白賓做愛,甚至……玩得更花。
餐桌邊的李清月,在感受到李曉峰和許心柔投來的目光時,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惡寒。
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身體的疲憊和下體的疼痛讓她更加敏感。
她總覺得,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不對勁。
白賓端過一碗熱騰騰的湯,用勺子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湊到李清月嘴邊,溫柔地喂她喝。
李清月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神中帶著一絲依賴。
小雪放下手機,好奇地看著這對像熱戀中的情侶一般的父母,眼中閃爍著天真的光芒。
李曉峰也在餐桌邊坐下,他的目光在白賓和李清月之間來回流轉,嘴角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姐夫,你和姐姐真恩愛呢。
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姐姐會和你閃婚?”
李曉峰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仿佛在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白賓喂湯的手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了一絲困惑。
“你姐姐說我老實可靠?”
他反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李曉峰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世界上老實人可太多了,為什麼姐姐偏偏選中你。
你應該知道你們之間的差距吧?”
他的話語如同刀子一般,直插白賓的心臟。
李清月聽到這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知道李曉峰要說什麼,那個埋藏在她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一旦被揭露,後果不堪設想。
她顧不得身體的疼痛,猛地抬起頭,打斷了李曉峰的話。
“別說了,條件一作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卻異常堅定。
李曉峰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那笑容裏充滿了得逞的快意。
“姐姐,可是你說的。
遊戲繼續咯!”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李清月,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白賓一頭霧水,他完全不明白李曉峰和李清月之間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疑惑不解地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