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的心思,如同盤旋在枝頭的藤蔓,細密而糾纏。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體深處,那股被白賓舔舐出的酥麻尚未完全消散,若繼續放任,自己恐怕真的會淪為他胯下予取予求的母狗。
她微微蹙眉,心中暗想,這白賓最近像是被野女人們徹底調教成了床上高手,光是這般舔舐,就已讓她高潮了兩次。
若真被他那根粗壯的肉棒長驅直入,貫穿自己濕軟的小穴,只怕自己真的會變成一個只會癡傻喘息淫叫的傻子。
她眼波流轉,決定不再任由他主宰,必須將主動權重新奪回。
說時遲那時快,李清月猛地收回了被白賓捧在掌心的腳。
那只腳從他的手中抽離,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然後“啪嗒”一聲,穩穩地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腳底摩擦著地毯,發出輕微的聲響。
幾乎是同時,她輕輕一甩,另一只腳上束縛著的高跟鞋也應聲而落,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更加清脆的聲響,打破了這片刻的旖旎。
李清月微微抬起那只剛剛被白賓熱情舔舐過的腳,纖細的手指輕柔地觸碰著腳背,目光專注而審慎。
漁網襪上,此刻清晰可見地沾滿了白賓的唾液,濕漉漉的,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曖昧的水光。
那些晶亮的唾液,順著漁網襪細密的網格紋路,緩緩地向下流淌,如同蜿蜒的小溪。
它們先是聚集在腳踝處,形成一小片濕潤的區域,接著又繼續向腳背滑落……
最終在腳趾的指尖位置,凝結成幾滴晶瑩的液珠,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滴落。
她那雙迷蒙的眼眸,此刻卻閃爍著一絲狡黠。
她將那只濕漉漉的腳抬到自己的嘴邊,朱唇輕啟,伸出粉嫩的舌頭,從腳趾開始,一點一點地,細緻入微地舔舐起來。
她的舌頭異常靈活,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漁網襪的網格之間,輕巧地穿梭著。
她將那些混合著白賓濃郁唾液和自己悶騷腳汗的液體,一點不剩地舔舐乾淨。
“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情色的暗示,回蕩在白賓的耳畔,刺激著他的神經。
“哥哥你的口水好有男人味……我好喜歡……”
李清月的聲音,此刻變得更加的嬌媚而誘人,每一個字眼都帶著一絲絲的顫抖,仿佛在暗示著她內心深處那蠢蠢欲動的欲望。
說完,她將那只濕漉漉的腳輕輕放下。
緊接著。
她纖柔的身體,如同水蛇一般,緩緩地趴在了柔軟的米白色地毯上。
柔軟的地毯瞬間陷下一個淺淺的凹痕,如同一個溫柔的懷抱,承托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
她的雙手支撐在地毯上,十指微微彎曲,指尖陷入柔軟的絨毛之中。
臀部,此刻高高地翹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超短裙的下擺,因為她身體的動作,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動,露出了臀部下沿那一抹白皙如玉的肌膚,以及漁網襪邊緣勒出的,一圈淡淡的紅痕,顯得格外誘人。
隨後,她將雙腿微微抬起,小腿向上彎曲,兩只包裹著漁網襪的腳併攏在一起,腳心相對。
那兩只嬌嫩的腳,在臀部上方形成一個狹窄而隱秘的空間。
兩只腳的腳心緊緊貼合,漁網襪的網格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腳趾微微蜷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腳弓的弧度完美地形成一個深邃的凹陷,如同一個專門為某個圓柱狀的物體,精心準備的濕熱容器,等待著被填滿。
“哥哥,這是專門給你們這些臭男人準備的腳穴……”
李清月的聲音,此刻帶著一絲挑逗,一絲戲謔,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
白賓的呼吸,此刻變得更加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如同風箱一般,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他那雙被情欲燃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清月那誘人的姿態,以及那雙形成的“腳穴”。
他的手顫抖著,帶著一絲迫不及待,解開了腰帶。
“嘩啦”一聲,長褲應聲滑落到腳踝,堆積成一團。
內褲也被他迅速褪下,扔到了一旁,露出了早已勃起,青筋暴起的肉棒。
那根肉棒又粗又長,此刻正高高昂揚著,如同蓄勢待發的炮彈。
龜頭充血膨脹,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紫紅色,頂端的馬眼,此刻也微微張開,開始分泌出透明而晶瑩的前列腺液,在龜頭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液膜,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粗壯的肉柱上,一根根青筋如同虯龍一般盤桓暴起,隨著白賓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跳動著,仿佛在昭示著它那勃勃的生機。
睾丸此刻也緊繃著,沉甸甸地懸掛在根部,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
白賓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李清月那雙交疊的腳心上,那漁網襪包裹下的腳穴,仿佛擁有某種魔力,讓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根勃起的肉棒上湧去。
他感到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想要將自己粗壯的肉棒,直接插入那濕熱的腳穴之中,感受那被絲襪包裹的柔軟與緊致。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地向李清月靠近。
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原始的渴望和急切。
他的眼神,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欲所籠罩,再也容不下其他。
他能清晰地聞到李清月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悶騷的體香,混合著她腳上那獨特的味道,如同最濃烈的春藥,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李清月感受到了白賓那炙熱的目光,以及他那壓迫感十足的靠近。
她扭頭,那雙迷離的眼睛,帶著一絲挑釁,一絲期待,與白賓的目光在空中交織。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在邀請白賓,又仿佛在考驗著他的耐心。
白賓走到李清月的身旁,他微微彎下腰,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此刻直直地對著李清月那雙交疊的腳心。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漁網襪包裹下的腳穴,因為她的姿勢,而顯得更加的深邃和誘人。
那腳心與腳心之間,因為長時間的貼合,而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濕潤而晶亮,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他的進入。
他那粗壯的肉棒,此刻已經興奮地有些顫抖,頂端的馬眼,前列腺液分泌得更加旺盛,晶瑩的液體,順著龜頭的弧度,緩緩地滑落,打濕了根部的一小片皮膚。
白賓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輕輕地觸碰到李清月那雙交疊的腳心。
漁網襪的網格,帶著一絲粗糙的觸感,摩擦著他的指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腳心之間的溫熱與濕潤,以及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肌肉。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極致的誘惑,他要將自己的肉棒,直接插入那濕熱的腳穴之中,感受那被絲襪包裹的柔軟與緊致,以及那腳心與肉棒摩擦帶來的極致快感。
他跪在李清月身後,膝蓋深深地陷進柔軟的米白色地毯中,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他的雙手,此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扶住李清月那包裹著漁網襪的腳踝。
他那根早已充血勃發、灼熱粗壯的肉棒,此刻如同尋覓已久的歸宿一般,小心翼翼又勢不可擋地向著那由兩只腳心緊密交疊而成的狹窄“腳穴”湊去。
房間內的空氣仿佛凝滯,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龜頭,那被前列腺液潤濕的深紅色頂端,首先觸碰到李清月腳心柔軟的肌膚。
隔著一層薄薄的漁網襪,白賓清晰地感受到腳底傳來的溫熱和富有彈性的肉感。
他微微施力,龜頭便如同開路先鋒般,硬生生地擠進了兩只腳心之間那僅存的一絲縫隙。
漁網襪粗糙的纖維,此刻如同無數細小的磨砂,在敏感的龜頭表面來回摩擦,瞬間激起一陣酥麻到骨髓的快感,讓白賓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
他開始前後擺動腰部,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便在李清月那兩只緊緊併攏的腳心之間,帶著一種勢不可擋的力道,來回抽動起來。
每一次向前挺進,漁網襪的網格都在肉棒的推擠下,被撐開,拉長,緊緊地包裹住肉柱的每一寸肌膚,仿佛要將它吞噬。
而當肉棒抽離時,那些被拉伸的網格又會迅速恢復原狀,帶著一絲黏膩的摩擦聲。
“噗嗤噗嗤”的摩擦聲,混合著白賓那變得愈發粗重、急促的喘息,此刻在安靜的房間裏清晰地回蕩,如同最原始的催情曲,將這曖昧的氛圍推向新的高潮。
隨著抽動的頻率加快,白賓龜頭頂端分泌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那透明而晶瑩的液體,透過漁網襪細密的網格,一點一滴地滲透到李清月的腳心上。
這些溫熱的液體,混合著她腳底因為興奮而滲出的細密汗液,迅速在肉棒和腳心之間形成了一層黏滑的潤滑劑,使得肉棒的每一次抽動都變得更加順暢,也更加深入。
突然,白賓猛地用力,腰部下沉,將整根肉棒帶著一種勢不可擋的決絕,深深地插進了兩只腳心之間的縫隙裏。
那一下,帶著十足的狠勁,仿佛要將李清月的腳心徹底貫穿。
“我要給你這腳穴破處!”
他的聲音,此刻變得低沉沙啞,帶著壓抑許久的、近乎野獸般的原始欲望,每一個字眼都充滿了征服的意味。
肉棒此刻被李清月那兩只腳緊緊夾住,腳心柔軟的肌肉,帶著一絲顫抖,緊密地貼合著肉柱的每一寸肌膚。
漁網襪的纖維,此刻更是深深地陷入肉棒的表皮,帶來一種被束縛、被緊勒的極致快感。
龜頭狠狠地頂在腳心深處,仿佛要將那柔軟的肉墊徹底鑿穿。
馬眼處,此刻更是禁不住地噴出一股溫熱的前列腺液,瞬間浸濕了那片被緊密包裹的漁網襪,留下了一小片濕漉漉的痕跡。
“啊——哥哥!
好痛!
我的腳穴被你捅破了!”
李清月配合地嬌呼起來,聲音又嗲又媚,尾音拖得極長,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和挑逗。
她的雙腳,此刻突然不受控制地用力夾緊,腳心的肌肉瞬間收縮,將白賓的肉棒夾得更緊。
那種被極致包裹的緊致感,讓白賓的腦中瞬間“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緊接著。
她便開始了主動的迎合,雙腳如同最靈活的絞肉機一般,開始上下移動。
腳心緊貼著肉柱,從肉棒的根部一直擼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精准的計算和極致的誘惑。
每一次上下擼動,漁網襪那細密的網格都會精准無誤地摩擦著肉棒的每一寸肌膚。
那些細密的網格,此刻仿佛化作了無數只柔軟卻又帶著一絲粗糙的小手,在肉棒的表面來回遊走,帶來一種密集的、酥麻到令人顫慄的刺激。
前列腺液和汗液的混合物,在腳心和肉棒之間形成了一層黏滑的液膜,隨著抽動的節奏,不斷發出“滋滋”的水聲,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極致。
“哥哥……快用你的精液弄髒我的腳底……我想要……”
李清月的聲音越來越媚,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渴望,仿佛每一個字眼都在白賓的耳邊“嗡嗡”作響。
她的雙腳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
腳趾此刻時而蜷曲,時而伸直,仿佛在感受著肉棒的每一次摩擦。
腳心的肌肉,在每一次抽動中收緊又放鬆,配合著完美的節奏,將白賓的肉棒伺候得舒服至極,仿佛已經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白賓的呼吸此刻變得更加急促而混亂。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衝動,正在小腹深處瘋狂地聚集,變得越來越熾熱,越來越難以抑制。
睾丸此刻也緊繃到了極點,仿佛隨時都會爆裂。
肉棒在李清月那兩只淫蕩的腳心之間,如同脫韁的野馬,瘋狂地跳動著。
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衝擊著李清月柔軟的腳心。
終於,在李清月又一次從根部完美地擼到龜頭,並稍作停留的瞬間,白賓再也無法忍受這極致的快感和渴望。
“啊——!”
他發出一聲低沉而狂野的吼聲,肉棒猛地一顫,龜頭頂端的馬眼,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噗”地一聲,噴射出第一股濃稠而滾燙的精液。
那股白濁的液體,帶著腥膻的氣味,瞬間穿過漁網襪的網格,直接噴灑在李清月那濕熱的腳心上。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勢不可擋地噴湧而出,在兩只腳心之間那狹小的空間裏,肆意地飛濺著,潑灑著。
精液濃稠而滾燙,帶著一種原始而強烈的腥膻氣味。
它們有的直接射在李清月嬌嫩的腳心上,順著腳心的弧度,向著腳趾的方向緩緩流淌,形成一道道乳白色的蜿蜒小溪;
有的則噴在漁網襪上,掛在網格之間,形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還有的濺到李清月的腳踝上,慢慢地向下滑落……
最終滴落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李清月的腳心,此刻已經被白賓滾燙的精液徹底浸濕,漁網襪也變得更加黏膩。
她感受著腳底那股溫熱的液體,以及精液特有的腥膻氣味,臉上浮現出一種滿足而又淫蕩的表情。
她的雙腳,此刻無力地癱軟下來,腳趾微微抽搐,顯示著她剛剛經歷的快感。
白賓的身體,此刻也因為高潮的到來而變得有些癱軟。
他趴在李清月的身後,粗重的喘息聲依舊在耳邊回蕩。
他看著那被自己精液徹底弄髒的漁網襪腳心,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房間裏,彌漫著濃郁的精液腥膻味,混合著汗液和李清月身上特有的體香,形成一種極致的淫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