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球房間那濕熱而又淫靡的空氣中,還彌漫著濃郁的腥臊味,與許心柔身上散發出的甜膩體香,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心神蕩漾的催情劑。
李曉峰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盯著許心柔那被精液浸潤的後穴。
那粘稠的乳白色液體,沿著她的股溝緩緩流淌,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斑駁的痕跡,有些甚至滑落到大腿根部,顯得異常的淫靡。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欲望如同燎原之火,焚燒著他的理智。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想要上前,將她從白賓的懷裏搶過來,將她那被操爛的穴,再狠狠地操上一遍。
“曉峰啊,今天就這樣吧,不玩了。”
白賓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顯得異常的滿足。
他公主抱著許心柔,那嬌小的身軀幾乎完全嵌入了他的懷中,頭顱深埋在他的胸膛。
許心柔的臉上,還殘留著情欲褪去後的潮紅,眼神迷離,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極致快感之中,她的雙腿,如同麵條一般癱軟,無力地垂在白賓的臂彎。
李曉峰眼睜睜地看著白賓抱著許心柔,一步步走出了地下室的門。
那扇厚重的門,在他們身後,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聲,緩緩合上,將李曉峰的欲望,以及他眼底那一絲明顯的不滿,徹底隔絕在了黑暗之中。
他一個人,像被遺棄的野狗一般,獨自離開了這片剛剛還彌漫著淫聲浪語的地下室,空氣中只留下他那一聲聲不甘的喘息。
與此同時,監控室裏,李清月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將那冰冷的椅子推得猛烈晃動,發出刺耳的“哐當”聲。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監控室,仿佛想要逃離那個充滿淫靡畫面的牢籠,卻又發現自己除了看視頻和自慰,什麼也做不了。
一種巨大的空虛感和無力感,像潮水一般,瞬間將她吞噬。
“我怎麼就成了無能的妻子了?”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般,死死地纏繞著她的心,噬咬著她的尊嚴。
院子裏,陽光明媚,卻絲毫驅散不了李清月內心的陰霾。
她站在那裏,像一只炸毛的小貓,渾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警惕而又充滿敵意地盯著迎面走來的白賓。
白賓懷中抱著許心柔,快步走了上來。
許心柔的頭,深深地埋在白賓的懷裏,面色潮紅,根本不敢抬眼去看李清月,她那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此刻顯得更加的嬌羞。
“老婆,心柔剛和我說了她家世。
我們幫幫她吧!”
白賓的語氣帶著一絲懇求,卻又顯得那麼的理所當然。
“你剛和她出軌,現在還有臉喊我幫她?”
李清月的聲音,如同冰錐一般,帶著刺骨的寒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白賓,眼底的血絲還未完全褪去,更添了幾分猙獰。
白賓看著李清月,院子裏的陽光灑落在她的臉上,卻映不出絲毫的暖意。
她咬住下唇,咬得發白,甚至滲出一絲血跡,那紅豔的血珠,在她蒼白的唇瓣上顯得異常的刺眼,卻仍一聲不吭,只是睫毛輕輕顫動,像風中欲墜的蝶翼,脆弱而又倔強。
白賓後知後覺……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和許心柔的一舉一動,李清月都看著呢。
他那過於放縱的行為,以及事後,那份心安理得的邀請,此刻顯得如此的愚蠢和殘忍。
“老婆,對不起!
我和心柔是情不自禁。”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悔意,卻又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許心柔從白賓的懷裏掙扎下來。
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和高潮後的脫力,顯得異常的酸軟。
每走一步,屁股都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那被反復肏開的菊穴,此刻火辣辣地疼,讓她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扶著牆壁,輕輕地喘息。
李清月看著許心柔那搖搖晃晃的身影,以及她那紅腫不堪的後穴,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你還是把她抱進臥室吧。
我們的事等會和你好好談談。”
她的聲音依然冰冷,但語氣中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
白賓聞言,如釋重負,連忙再次將許心柔抱起,快步走向臥室。
他將許心柔安頓在床上,蓋好被子,又細心地為她倒了杯水,才重新返回客廳。
然而,當他回到客廳時,李清月已經不見了蹤影。
桌上只留下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字:
“我出去理髮了。”
白賓心中一驚,做頭髮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尤其是李清月這種性格的女人。
他想起前些日子李清月提起過她的那個“好姐妹”孫玲玲,也是她曾經的“女朋友”,一時間……
一股莫名的恐慌湧上心頭。
他顧不得多想,連忙駕車跟了上去。
他一路尾隨李清月,來到了一家隱藏在弄堂深處,裝修別致的理髮店。
他從窗外偷偷看去,只見一個長髮男人,正在為李清月理髮,他的手指,輕柔地穿梭在李清月烏黑的發絲間,那動作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李清月的肩膀兩側,頭髮內側挑染了一抹紫紅色,在燈光下顯得異常的妖冶。
接著,李清月又去了商場。
她在一個內衣店裏,挑選了一雙性感的漁網襪,那細密的網眼,勾勒出她修長而又筆直的雙腿,讓人浮想聯翩。
接著。
她又買了一條超短裙和一件吊帶背心,那布料稀少,剪裁大膽的衣物,顯然不是她平日的風格。
最後,李清月來到了酒店,開了一間房間。
白賓的心如刀割,老婆開房幹什麼?
上海這裏人不生地不熟,難道有舊情人?
不對,老婆以前是百合,難道是舊女人?
一連串的疑問,像刀子一般,狠狠地紮在他的心頭。
白賓在酒店走廊等了半天,焦急地踱步,卻始終不見有人前來。
他趁著保潔阿姨做衛生的時候,偷偷地拿了一張萬能房卡。
他的手心,因為緊張而滲出細密的汗珠,那冰冷的房卡,此刻卻像烙鐵一般,炙烤著他的掌心。
他深吸一口氣,用顫抖的手,將房卡插入房門,“滴”的一聲輕響,房門應聲而開。
他猛地推開房門,沖入房間。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奢華的地毯上投下幾道模糊的光影。
空調的冷氣,驅散了走廊裏的悶熱,卻無法冷卻白賓內心的焦躁。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到房間裏的一切時,眼前的景象,讓他整個人瞬間呆滯。
李清月正慵懶地坐在柔軟的大床上,那姿態像極了一只高貴又充滿野性的貓科動物,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勾引。
她身上那條黑色的超短裙,短到幾乎只能堪堪遮住她豐滿臀部的下沿。
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讓大腿根部那抹若隱若現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誘人的光澤,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觸碰。
上身是一件深紫色的吊帶背心,細細的吊帶勒進她圓潤的肩頭肌膚,在鎖骨處留下兩道淺淺的紅痕,顯得她柔弱又嫵媚。
領口開得很低,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在緊身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乳溝深陷,隨著她每一次輕柔的呼吸,都微微地起伏著,像是在進行著某種充滿節奏感的挑逗。
她的妝容,更是帶著一種顛覆性的驚豔——眼周暈染著濃重的煙熏妝。
黑色的眼影從眼尾向太陽穴方向大膽延伸,濃密卷翹的睫毛下,眼線描繪得又長又細,眼尾微微上挑,平添了幾分魅惑與野性。
嘴唇塗著深紅色的唇膏,飽滿濕潤,像是熟透了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採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修長的雙腿——從腳踝到大腿根部,整整齊齊地包裹在黑色的漁網襪裏。
網格的大小恰到好處,既不會過於密集顯得厚重,也不會過於稀疏失去美感。
那些菱形的網格,隨著她腿部線條的起伏而微微變形,勾勒出肌膚下隱約可見的曼妙輪廓,充滿了神秘的誘惑。
漁網襪的邊緣在大腿根部收緊,在白皙的肌膚上勒出一道淡淡的紅痕,如同情欲的印記。
她的雙腳,此刻正穿著一雙漆黑的珠光高跟鞋,腳背被高跟鞋繃得死緊,腳趾在黑絲裏擠成一團,圓潤的指甲在漁網的縫隙中若隱若現,泛著一種淫靡的濕光,仿佛在無聲地暗示著某種渴望。
李清月看到白賓沖進來,嘴角立刻揚起一個嫵媚的弧度,那深紅的唇瓣微微上翹,露出一個充滿了挑逗意味的笑容。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兩條包裹著漁網襪的修長美腿,如同藝術品般交疊在一起,上面那條腿,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性感,輕輕地晃動著……
腳尖繃直,黑色的細高跟鞋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顯得她愈發高傲而誘人。
“這位哥哥……我無家可歸,能不能借我200塊?
我可以……幫你射出來哦……”
她的聲音嬌媚中帶著一絲刻意的稚嫩,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勾引,又像是在撒嬌。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那深紅色的嘴唇,殷紅的舌尖在飽滿濕潤的唇瓣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白賓的親吻。
白賓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愣在了原地。
“老婆,你幹嘛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困惑與震驚。
然而,當他看到李清月這身裝束時,腦海中卻突然閃現出一個畫面——這不是上次見岳父時,李清月故意穿的裝束嗎?
當時她還玩笑似的說要找他發洩發洩!
一股燥熱瞬間從白賓的小腹直沖腦門,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迅速從口袋裏掏出兩張百元大鈔,帶著一絲討好與急切,遞向李清月。
李清月沒有用手去接,她只是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雙包裹在漁網襪裏的修長小腿,帶著一種近乎藝術的美感,微微抬起,兩只柔嫩的腳丫在高跟鞋裏,帶著一種挑逗的姿態,緩緩伸向那兩張紅色的鈔票。
她的腳趾,在漁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圓潤飽滿,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
她柔嫩的高跟鞋腳尖,剛剛觸碰到紙幣的邊緣,帶著一絲癢意與摩擦感。
白賓卻突然俯下身,速度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抬起的,包裹在漁網襪裏的纖細腳踝。
他的手掌,隔著薄薄的漁網,感受到了她肌膚的溫熱與彈性。
“呀!”
李清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口中發出一聲嬌嗔。
她那只被抓住的漁網襪小腳,帶著一種本能的抗拒,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
纖細的腳腕在她手中扭動,包裹著高跟鞋的腳掌亂踢,那尖銳的鞋跟,帶著一絲危險,差點就踹到了白賓的臉上。
白賓卻仿佛被激起了某種更深的欲望,他不僅沒有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抓緊了她那只漁網襪包裹的腿。
他的身體,帶著一種強烈的佔有欲,猛地壓上前,死死按住她那纖細的膝彎,將她整條大腿,都固定在了床上。
他那炙熱的鼻尖,隔著細密的漁網,幾乎貼上了她那性感的大腿根部。
一股混雜著李清月身上獨特體香、汗水與絲襪纖維的,充滿野性與情欲的氣息,瞬間鑽入白賓的鼻腔。
那味道並不像他想像中的香甜,反而帶著一絲絲的悶騷與濕熱,卻如同最上等的催情劑,刺激得他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下腹一股燥熱瞬間升騰而起。
他貪婪地“嗅”著,仿佛要將她那大腿根部所有的氣息,全部吸入肺腑。
他的鼻尖,甚至能感受到漁網襪粗糙的網格,與她肌膚的溫軟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
李清月那只被他緊緊抓住的漁網襪美腿,在他強硬的按壓下,被迫地向他敞開,纖細的膝蓋骨被他死死地按住,使得她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半躺半坐的姿勢。
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腿部的肌肉,透過漁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內側那緊實的肉感。
白賓的目光,穿透了漁網的縫隙,貪婪地在她那若隱若現的大腿肌膚上逡巡著。
那細密的網格,非但沒有遮掩住春光,反而將其切割成無數個誘人的小塊,使得每一寸肌膚都顯得更加的神秘與誘人。
他的手指,情不自禁地隔著漁網,在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輕輕地摩挲著,感受著漁網摩擦肌膚時帶來的那種細微的,又帶著一絲粗糙的觸感。
李清月被白賓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那張化著濃烈煙熏妝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一種玩味的笑容所取代。
她知道,白賓這是被她這身裝束徹底激怒了,或者說,是被她這身裝束,徹底點燃了內心的欲火。
她的身體,在那股強烈的欲望刺激下,也開始變得有些酥麻。
她那原本還帶著一絲抗拒的漁網襪小腳,掙扎的力度也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微的顫抖。
白賓的鼻子,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地向上移動。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那帶著濃重情欲的鼻息,噴灑在她那被漁網包裹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他那雙大手,此刻已經不安分地順著漁網襪的邊緣,向上摸索,想要探入那片神秘的禁地。
李清月感受到他大手掌的動作,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她知道,他這是要撕開她的偽裝,徹底佔有她了。
她的腳趾,在漁網裏微微蜷縮起來,珠光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無意識地晃動著,發出細微的“噠噠”聲。
白賓的鼻尖,終於抵達到了她超短裙的邊緣。
那黑色的布料,幾乎被他擠壓到了最頂端,露出了她最為私密的大腿根部。
一股更加濃郁、更加原始的女性體香,帶著一種濕熱的悶騷,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與他平日裏聞到的李清月身上那種清淡的香氣完全不同,這是一種被情欲浸染過,帶著原始野性的芬芳。
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這股銷魂的騷氣,全部吸入自己的肺腑。
他的舌尖,情不自禁地從她的大腿根部,隔著漁網,輕輕地舔舐起來。
那濕熱的舌尖,與漁網粗糙的網格,以及她肌膚的溫軟,形成了一種極致的觸感,讓李清月整個身體都為之一顫。
李清月那被濃重煙熏妝修飾過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帶著一絲迷離與勾引。
她那深紅色的唇瓣,此刻也微微張開,發出一聲細若蚊蚋的“嗯……”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與顫抖。
白賓的舌尖,帶著一股火熱的濕意,順著漁網的縫隙,在她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舔舐。
他的大手,也開始在她那被漁網包裹的臀部上,肆意地揉捏起來。
那飽滿的臀肉,隔著漁網,被他捏得微微變形,發出一種情欲的“噗嗤”聲。
李清月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她那原本還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此刻已經被一種濃烈的情欲所取代。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白賓的舌尖,已經舔舐到了她超短裙的內側,那裏的肌膚,比其他地方更加的嬌嫩,也更加的敏感。
一股濕熱的氣息,伴隨著他舌尖的舔舐,瞬間讓她感到全身都酥麻起來。
他將自己的臉,埋在她的大腿根部,貪婪地吸吮著,仿佛要將她所有的精華,全部吸入自己的口中。
他的手指,此刻已經伸入了她的超短裙下,隔著漁網,觸摸到了她那已經濕潤的陰唇。
一股溫熱的,帶著一絲粘稠的濕意,瞬間從她的陰唇處傳來,透過漁網,刺激著白賓的指尖。
他知道,她已經完全被自己挑逗起來了。
李清月那被漁網包裹的腳趾,此刻已經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蜷縮起來,珠光高跟鞋的鞋跟,也在空中劇烈地晃動著。
每一次晃動,都帶著一種情欲的節奏。
白賓的指尖,隔著漁網,在她濕潤的陰唇上輕輕地摩擦著,感受著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觸感。
一股更加濃郁的騷氣,瞬間從她的下體噴湧而出,混合著汗水與體香,刺激得他全身都為之顫抖。
他忍不住,將自己的嘴唇,也貼上了那濕潤的漁網,隔著細密的網格,輕輕地舔舐著,吸吮著她那流淌而出的淫液。
那鹹腥而又帶著一絲甜膩的液體,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讓他感到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李清月發出一聲更加嬌媚的“啊……”聲,她的身體,因為這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想要將白賓的頭,死死地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白賓的動作變得更加的狂野,他那火熱的舌尖,隔著漁網,在她濕潤的陰唇上,來回地舔舐著,吸吮著。
他的手指,也開始在她那濕潤的陰道口,輕輕地摳弄著,感受著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觸感。
一股股溫熱的,帶著一絲粘稠的淫液,順著她的陰道口,不斷地流淌而出,浸濕了漁網,也浸濕了白賓的嘴唇。
那味道,刺激得他全身的神經都為之興奮,讓他感到全身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激情。
李清月的身體,因為這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扭動著。
她那被漁網包裹的腳趾,此刻已經因為興奮而完全伸展開來,珠光高跟鞋的鞋跟,也因為她身體的劇烈顫抖,而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白賓的鼻息,帶著一股強烈的燥熱,噴灑在李清月那被漁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
他貪婪地嗅著,恨不得將整個人都埋進那片悶騷的香氣之中。
李清月那只被他抓住的高跟鞋小腳,此刻正被他捧在掌心。
他仔細端詳著。
那小巧精緻的腳型,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斷,腳背的弧度優美流暢,如同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黑色的漁網襪緊密地包裹著整只腳,透過網格,依稀可見裏面白皙嬌嫩的肌膚,若隱若現,更添了一絲神秘的誘惑。
白賓的手指,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道,穿過漁網的網格,直接觸碰到溫熱細膩的肌膚。
那指尖傳來的真實觸感,讓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瞬間沸騰起來。
他微微用力,將那只腳抬得更高,幾乎要抵上自己的胸膛。
他的喉結,情不自禁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炙熱而專注,仿佛這世間,除了這只腳,再無他物能入他的眼。
“哥哥……喜歡我的腳嗎?
這絲襪悶了好久的,都是腳汗呢……”
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嬌媚入骨,尾音微微上揚,充滿了蠱惑。
她歪著頭,那濃墨重彩的眼眸迷離而嫵媚,直勾勾地看著白賓,仿佛要將他徹底吞噬。
確實,漁網襪雖然看似透氣,但穿了一下午後,腳底還是積累了一些汗液。
那些汗液混合著肌膚的溫度,與絲襪的纖維,共同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帶著一絲悶騷的腥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白賓的鼻尖縈繞,刺激著他每一個感官神經。
白賓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他那張炙熱的臉,不受控制地湊上前,將李清月那只包裹著漁網襪的高跟鞋小腳,直接“啪”地一聲,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一股熱烘烘的,帶著強烈悶騷味的腳氣,混合著皮革的臭味,瞬間撲面而來,直鑽白賓的鼻孔。
那味道,是如此的濃烈,如此的刺鼻,卻又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
漁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的小腿,將那微微有些發脹的腿肉,勒出了一圈圈誘人的痕跡。
汗腥、悶騷、皮革臭……多種氣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致的感官刺激。
白賓只覺得這股騷臭直鑽鼻孔,仿佛要將他的肺部都熏得發紫。
他的身體,在聞到這股極致的騷臭後,瞬間做出了最原始的反應——胯下那根被壓抑了許久的肉棒,開始瘋狂地跳動起來,龜頭處,也滲出了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打濕了內褲的一小片。
“好他媽騷的漁網腿,聞著這臭你腳汗味,老子的雞巴硬爆了!”
白賓的聲音帶著一絲粗啞的沙啞,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原始的欲望。
下一秒,他低下頭,那雙灼熱的唇,直接印上了李清月被漁網包裹的腳踝。
他的舌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濕潤與熱度,從她的腳踝開始,緩緩向上舔舐。
“嘶啦——”
濕潤的舌尖隔著漁網襪的網格,一寸一寸地劃過腳背的肌膚。
漁網襪的纖維微微刺激著舌尖,帶來一種粗糙的摩擦感,同時又能透過網格感受到下麵肌膚的細膩與溫熱。
唾液沾濕了襪子……
原本啞光的黑色纖維,此刻因為被唾液浸濕,而變得晶亮,緊緊地貼合在肌膚上,將腳背的線條勾勒得更加清晰,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更深一步的親吻。
白賓的舌尖,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繞過腳踝那微微凸起的骨頭,沿著小腿的曲線繼續向上。
漁網襪的網格,在他的舌尖推動下微微變形,又在他舌頭離開後,帶著一絲彈力,緩緩地恢復原狀。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帶著灼熱的溫度,噴灑在漁網襪上,透過纖維傳遞到肌膚上,惹得李清月的小腿微微顫抖,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
“啊……不要舔……髒!”
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抗拒。
“嗯哈……你這變態!”
然而,她那扭曲的眉眼,以及微微泛紅的臉頰,卻出賣了她,這聲“髒”非但沒有阻止白賓,反而像是一種變相的邀請。
白賓仿佛沒有聽到她的抗議,他此刻已經被那股極致的騷臭與情欲徹底沖昏了頭腦。
他猛地用力,“哢噠”一聲,將李清月一只腳上的高跟鞋直接扯掉。
那只被高跟鞋束縛了許久的玉足,此刻在漁網的包裹下,徹底解放出來。
他那炙熱的目光,貪婪地盯著那只被漁網襪包裹的玉足。
李清月的腳趾,此刻在漁網襪的網格裏,因為快感而微微蜷縮彎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腳心處,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粉紅的顏色,帶著一絲濕潤的光澤,顯得格外誘人。
一股更加濃烈的,帶著強烈悶騷氣息的腳底悶情騷臭味,瞬間撲鼻而來。
那味道,混合著腳汗、絲襪纖維、以及皮革的臭味,如同最濃烈的春藥,直沖白賓的腦門。
腳汗打濕了漁網襪,使得那原本緊貼肌膚的網格,此刻更加黏糊糊地貼在腳肉上,露出網下那嬌嫩的肉色。
騷甜中夾雜著一絲腿內側的雜酸臭,那味道,像極了發酵了許久的下賤蹄子味雪,刺激得白賓的眼睛瞬間發紅,胯下的肉棒更是梆硬如鐵。
“你這小騷貨,老子要舔爛這騷蹄子!”
白賓的聲音,此刻已經完全變得沙啞而粗魯,充滿了原始的欲望。
他猛地張開大嘴,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直接含住了李清月那只被漁網襪包裹的腳趾。
他的舌頭,帶著一股狂野的力道,隔著漁網,瘋狂地吮吸著,仿佛要將那幾根小巧的腳趾,直接吸入腹中。
他的舌尖,甚至鑽入了漁網的網格裏,直接舔舐著李清月那嬌嫩的腳趾。
他的舌頭,帶著一股濕熱的溫度,沿著腳背的曲線,慢慢地向下滑動……
最終停留在李清月那粉紅泛汗的腳心。
李清月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腳心直沖腦門。
她的腳趾,此刻已經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完全彎曲蜷縮收緊,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
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發顫……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腳心蔓延至全身。
“哦……好癢……別,別舔腳心……哈哈……啊……我不行了!”
李清月的聲音,此刻已經完全變得嬌媚而破碎,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抖與哭腔。
她的身體,弓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雙臂緊緊地抱住自己,仿佛要將自己揉進身體裏。
李清月那只腳上……
原本還包裹著漁網襪的地方,此刻已經被白賓的口水和汗水,徹底打濕了一大片。
口水混著高跟鞋皮革味、腳汗味,黏糊糊地拉絲,形成了一片晶亮的濕痕,緊緊地貼合在她的腳背和腳心上。
那味道,混合著她的體香,形成了一種極致的誘惑,讓白賓更加瘋狂地舔舐著。
白賓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畫筆,在她那濕潤的腳心上,來回地描繪著。
每一次舔舐,都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讓李清月的身體,都為之輕顫。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那帶著濃重情欲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腳心上,帶來一陣陣火熱的癢意。
李清月的身體,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她那被漁網襪包裹的另一只腳,也情不自禁地抬起,在空中無意識地晃動著。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仿佛想要將那股極致的快感,死死地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白賓的目光,貪婪地盯著李清月那被口水浸濕的腳心,那晶亮的濕痕,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他那火熱的舌頭,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對李清月腳心的舔舐之中,仿佛要將那嬌嫩的腳心,徹底舔爛。
他那粗糙的舌面,隔著濕潤的漁網,反復地摩擦著李清月的腳心。
那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快感,讓李清月的身體,都為之劇烈顫抖。
她的身體,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想要逃離,卻又沉浸其中。
白賓的雙手,此刻也變得更加的放肆,他那粗糙的指腹,隔著漁網,在她小腿肚上,來回地揉捏著。
那飽滿的小腿肉,在他的揉捏下,微微變形,發出一種情欲的“噗嗤”聲。
李清月的呼吸,此刻已經完全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劇烈地上下起伏著,仿佛要從吊帶背心裏掙脫而出。
她的臉頰,此刻已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那濃墨重彩的煙熏妝,此刻也因為汗水的浸潤,而顯得有些模糊。
白賓的舌尖,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在她濕潤的腳心上,用力地打轉,仿佛要將她腳心處所有的敏感神經,全部喚醒。
那股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從腳心,蔓延至她的全身,讓她感到全身都酥麻得仿佛要融化一般。
李清月發出一聲更加尖銳的“啊啊啊——”
的叫聲,她的身體,因為這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仿佛要從床上彈起一般。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想要將那股極致的快感,死死地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她的腳趾,此刻已經完全伸展開來,珠光高跟鞋的鞋跟,此刻也因為她身體的劇烈顫抖,而在空中劇烈地晃動著。
每一次晃動,都帶著一種情欲的節奏。
白賓的目光,貪婪地盯著李清月那被口水浸濕的腳心,那晶亮的濕痕,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他那火熱的舌頭,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對李清月腳心的舔舐之中,仿佛要將那嬌嫩的腳心,徹底舔爛。
他那粗糙的舌面,隔著濕潤的漁網,反復地摩擦著李清月那濕潤的腳心。
那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快感,讓李清月的身體,都為之劇烈顫抖。
她的身體,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想要逃離,卻又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