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密室逃脫4

黃毛竟是我自己

7615 01-05 14:21
海洋球池內,彩色塑膠球的海洋深處,光線被頭頂半開的頂棚過濾成曖昧的昏黃,微弱地勾勒出兩具濕漉漉的年輕軀體。

空氣中彌漫著泳池消毒水的淡淡味道,混合著許心柔身上因熱度蒸騰而散發出的,帶著青春與情欲的甜膩體香。

白賓的眼中,此刻只映照著許心柔那張被淚水和深情浸潤的臉龐。

他沒有回答,所有的回應都融匯在一個深沉而狂熱的吻中。

他那寬厚的手臂,不再是之前玩鬧時的輕攬,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將許心柔柔弱的身體猛地拉向自己。

濕透的泳衣面料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勾勒出玲瓏的曲線,此刻卻在白賓的緊擁下,與他同樣濕漉的胸膛緊密相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顆心臟的狂野跳動,如同擂鼓般,一聲又一聲地敲擊著她的耳膜,也震顫著她剛剛吐露心聲後,尚未平復下來的脆弱。

白賓的唇舌帶著一股男性特有的熾熱與粗糙,如同掠食者般,毫不猶豫地攫住了許心柔那因哭泣而微腫、卻依然柔軟的櫻唇。

他狂野地深入,舌尖帶著侵略性的熱情,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口腔,攪動著她的丁香小舌,像是要將她口中所有的甘甜都吸吮殆盡。

兩人的唾液在口腔中混合、交纏,發出細微的“嘖嘖”聲,帶著原始的濕潤與粘膩。

許心柔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不帶一絲勉強的吻衝擊得有些發軟。

她感到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這股炙熱的情潮吞噬。

這不是那種帶著目的性的親吻,也不是那種被迫忍受的屈辱,這僅僅是為了愛,為了純粹的渴望而發生的接觸。

她能從白賓的唇齒間感受到那種洶湧的深情,那股被她喚醒的、只屬於他們的激情。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白賓的肩頭,緊貼著他的身體,任由他予取予求,將自己徹底沉溺在這份突如其來的幸福之中。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每一次吐息都帶著被情欲灼燒的燥熱,噴灑在白賓的臉上。

吻,持續了漫長而又短暫的一瞬,直到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白賓才稍稍離開她的唇瓣,卻依然緊貼著她的額頭。

他的眼神深邃而熾熱,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要將她徹底融化。

許心柔的臉頰此刻已經紅透,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在昏黃的光線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顫動,濕透的泳衣面料緊繃,勾勒出兩團圓潤的弧度,甚至能隱約看見那兩點紅櫻的輪廓。

她嬌羞地垂下眼簾,聲音細若蚊蚋,卻又帶著一絲決絕的媚意:

“白賓哥哥,處女之身留著婚禮當天給你。

今天……今天就享受我的菊穴第一次吧。”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話語的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那是羞恥與獻祭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情感。

白賓的呼吸猛地一滯,瞳孔瞬間放大,裏面充滿了驚喜與狂熱。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許心柔徹底地將自己交付給他,將自己最隱秘、最神聖的禁地向他敞開。

他那原本就因之前的摩擦而充血腫脹的肉棒,此刻更是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在泳褲下猛地跳動,幾乎要撕裂束縛。

他不再遲疑,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溫柔,用雙手環住許心柔纖細的腰肢,將她稍稍提起,然後,讓她轉過身去,背對著自己。

許心柔配合地微微彎腰,將那在緊身泳褲下顯得圓潤飽滿的臀瓣,更清晰地呈現在他面前。

白賓的目光貪婪地落在她那兩瓣豐腴、圓翹的屁股上。

在臀溝深處,因汗濕和之前的摩擦,微微隆起的肉瓣如同兩片嬌嫩的花瓣,泛著鮮明的粉紅色澤,表面被水氣和汗液浸潤,呈現出一種粘膩的濕滑感。

光線從上方投下,在她臀縫深處投下一道曖昧的陰影,使得那兩片肉瓣顯得更加誘人。

他能嗅到一股帶著海洋球塑膠味、體汗的鹹腥和許心柔獨特體香交織的,令人眩暈的淫靡氣息,直沖鼻腔,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在兩片肉瓣上方,如同菊花般褶皺緊密的褐色肛門,此刻正因為許心柔羞澀和緊張,而微微收縮,只露出一個細小的口子,卻仿佛無聲地邀請著白賓去探索它的深邃。

白賓的肉棒此刻已是堅硬如鐵,龜頭泛著深紅色的光澤,頂端甚至有一滴晶瑩的蜜液溢出,在龜頭冠下彙聚,帶著一絲濕潤的粘稠。

他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將那灼熱的龜頭,小心翼翼地抵在那緊閉的菊穴口。

龜頭與菊花細密的褶皺肌膚接觸的瞬間……

一股從未有過的緊致感瞬間傳遞到白賓的神經末梢。

他小心翼翼地,用龜頭在菊穴口打著轉,感受到那細密的肉瓣在龜頭前端輕柔的摩挲。

在許心柔的羞恥和身體本能的抗拒中,那緊閉的菊穴口,被白賓粗壯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撐開。

龜頭前端的敏感觸感,是那麼的鮮明,他能感覺到每一道褶皺被撐開的細微撕裂感。

“嘶……”

白賓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極致的緊致感。

他的眼神因巨大的快感而變得迷離,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在池中回蕩。

他再次向前頂弄,那碩大的龜頭,帶著濕滑的液體,硬生生地擠進了菊穴深處。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法想像的緊致收縮感瞬間包裹住了龜頭。

這僅僅是龜頭部分,就讓他感受到了極致的舒適!

那菊穴的內壁是如此的緊致,如同擁有生命般,死死地絞纏著他的龜頭。

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將他的龜頭完全吸入吞噬。

“噢……這……”

他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呻吟,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瞬間繃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這種前所未有的超強吮吸感,讓他身體酥麻到極致,幾乎要窒息。

原來,用肉棒插進女孩子的身體裏面,真的是超級舒服的事情!

這甚至還沒有開始抽插,僅僅是龜頭頂入,就已經讓他感覺魂魄都要離體了。

肉棒最粗大的部分,此刻已經緊貼著許心柔的臀瓣,快要完全進入那令人驚歎的狹窄甬道。

他忍不住,低啞著嗓子,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與滿足:

“心柔,你的菊穴……好緊,好舒服。”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有些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一般。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許心柔的喉嚨裏猛地迸發出來。

那是一種無法承受的劇烈疼痛,如同身體被撕裂一般,讓她全身猛地繃緊,腰肢因痛苦而向上弓起,上半身也隨之向上仰起。

她那濕漉漉的乳房,隨著這劇烈的動作,在泳衣的束縛下,激烈地上下擺動,仿佛兩團柔軟的果凍,在空中搖晃出淫蕩的弧度。

她緊緊閉上眼睛,牙齒咬住了下唇,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每一寸肌膚都因為疼痛而痙攣。

粗大的肉棒,此刻正在野蠻地撕扯、撐開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菊穴。

肛門的洞口被強行擴大,括約肌在劇痛中本能地收縮,死死地抗拒著肉棒的入侵,如同要將那入侵的異物絞斷。

那是一種極致的、從未體驗過的痛苦,讓她瞬間濕了眼眶,晶瑩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濕漉漉的海洋球上。

她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警報,強烈的撕裂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白賓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抗拒和許心柔身體的劇烈反應,他立刻停下了動作。

他看著身下因痛苦而劇烈顫抖的許心柔,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和不忍。

他知道自己太過於粗暴了,完全忘記了她從未被開發過。

“噢……嗚……不要停……”

然而,就在白賓準備抽出肉棒,讓她稍作休息時,許心柔的嘴裏卻冒出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聲音因為疼痛而變得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卻又帶著一種決絕的、自我獻祭的意味。

“我……我能堅持住……”

她緊緊咬著下唇,臉上佈滿了痛苦的汗珠……

但那雙模糊的眼睛裏,卻依然燃燒著一團堅韌的火焰。

聽到她的話,白賓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狂熱。

他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屈服,而是她對他的愛,對這份禁忌之愛的獻祭。

他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向前挺送。

“嗯……”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強壯的腰身如同攻城錘般,帶著一股無法阻擋的沖勁,將那粗壯的肉棒,再次向著許心柔的菊穴深處挺進。

“啊……啊啊……”

許心柔的身體再次劇烈地向上弓起,喉嚨裏發出連續的尖叫,那聲音帶著瀕臨崩潰的痛苦,卻又混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被撕裂的快感。

肛門的抵抗依然激烈,括約肌死死地夾緊,但終究無法抵擋白賓那野蠻而堅定的攻勢。

“噗哧!”

一聲低沉而濕滑的聲響,伴隨著菊穴內壁被撐開的細微撕裂聲,白賓的龜頭,帶著大量的體液和許心柔的血絲,一點一點地、艱難而緩慢地,插入了菊穴的更深處。

那粉紅色的黏膜被推擠、摩擦,發出讓人心顫的“滋啦”聲,每前進一寸,都帶來雙倍的痛苦與刺激。

最終,在許心柔一聲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尖叫中,白賓那灼熱的肉棒,終於進入到了根部。

那粗壯的肉棒,此刻如同被吸入泥沼一般,深深地陷在那緊致而濕熱的菊穴深處。

“呃啊……”

白賓的喉嚨裏發出一聲滿足而又狂野的低吼,渾身的肌肉都因為這極致的興奮感而劇烈繃緊。

他的肉棒此刻被那緊致的甬道死死地絞纏著,每一寸肉壁都緊密地貼合著肉棒的紋理。

那種被溫熱、濕滑、緊窄的穴口完全包裹的感覺,讓他感到從未有過的舒適與征服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處女菊穴的緊致,那是一種原始的、未經開發的處女的芬芳與濕熱,如同最珍貴的寶藏,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

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如同電流般瞬間湧遍他的全身,讓他感到自己是世間最強大的雄性。

他的肉棒在許心柔的菊穴深處,感受到那不斷收縮的括約肌,以及內壁柔嫩的褶皺,如同溫柔的口腔般吸吮著他的欲望。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腎上腺素飆升,讓他恨不得將身下這個嬌弱的身體,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許心柔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淚水與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視線。

疼痛依然劇烈……

但那疼痛深處,卻詭異地滋生出一種異樣的充實感,一種被徹底佔有、被徹底貫穿的酥麻。

她的菊穴深處,似乎被一根火熱的鐵棒生生撐開。

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雙腿微微夾緊,卻又因為白賓的頂入,而無法完全合攏。

白賓的目光落在她那因痛苦和情欲而漲紅的臀瓣上,上面甚至能看到一些被強行撐開的細微血絲,那是初次開發留下的痕跡。

他感受到肉棒周圍那緊致的包裹,以及深處傳來的陣陣快感,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昏暗的海洋球池中回蕩,混合著許心柔被壓抑的低泣和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看著她因痛苦而扭曲、卻又帶著一絲奇異情欲的臉龐,眼神深邃而狂熱。

他沒有立刻抽動,而是用腰部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肉棒更深地貼合著她的腸道壁,感受到那細密的褶皺被撐開的極致飽脹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死死抗拒的括約肌,此刻在肉棒的強大壓迫下,正一點點地放鬆,又在下一秒,帶著原始的本能,緊緊地絞纏上來,企圖將這入侵的異物排擠出去。

這種排異的本能,卻在白賓的感官中,化作了一種極致的“欲拒還迎”,每一下收縮,都像是嫩肉在溫柔地愛撫著他的肉棒,讓他爽到渾身酥麻。

他終於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

“呼……嗯……”

白賓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部帶著緩慢而堅定的力量,將肉棒向外抽出了一小部分,又隨即猛地送入。

“啊……!”

許心柔的身體猛地向前撲去,又被白賓緊緊扣在她腰間的大手死死拽回。

那肉棒每一次抽離,都會帶著一絲細微的撕扯感,然後,又在每一次深入時,帶來更強烈的貫穿與撕裂。

她的身體因疼痛而劇烈痙攣,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如同在主動迎合白賓的撞擊一般。

那被肉棒反復摩擦開掘的菊穴,開始從最初的拼命反抗、幾乎要將肉棒夾斷的抗拒,慢慢變得順從。

在肉棒每一次抽動時,它會隨著肉棒的抽離而微微鬆弛,然後,又在肉棒每一次頂入時,帶著一種奇妙的節奏感,緩緩地吮吸、吞噬著那灼熱的巨大入侵物。

每一次吮吸,都伴隨著一股火辣辣的快感,從她的腸道深處直沖腦門。

“噗嗤……噗嗤……”

在寂靜的池底,兩具濕漉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只有肉體撞擊的悶響,以及肉棒在濕滑的腸道內進出時,那黏膩的水聲,清晰而又淫靡地回蕩著。

每一次聲響,都仿佛在宣告著這片禁地的淪陷。

白賓那精壯的腰身,此刻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

每一次猛烈的頂送,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將許心柔的身體推向極致。

她的雙腿被他用力分開,腳踝在海洋球中擺動,那原本緊繃的腳趾,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蜷縮又伸直,腳底板也因為緊張和快感,滲出細密的汗珠,與潮濕的池水混合在一起。

每一次抽出,那粗壯的肉棒都會帶出她菊穴深處,被摩擦出的粘液和少許的血絲。

這些透明的、帶著腥甜的液體,在空氣中泛著晶瑩的光澤,又在白賓下一次猛地頂入時,被粗暴地帶回更深的腸道。

她的腸道被他如此野蠻地開掘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從最深處傳來,讓她止不住地痙攣,渾身發抖。

“嗯齁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

太……太粗了……太深了……!”

許心柔的聲音,帶著哭腔,破碎而又急促,如同風中的柳絮,隨時可能被吹散。

“好痛……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大叫,但隨即,聲音卻又在極致的快感與疼痛的交織中,化作了低啞的呻吟:

“好……好舒服……嗯哼……別停……別停啊……白賓……哥哥……”

她的屁股被他頂得不斷上翹,圓潤的臀瓣因為劇烈地撞擊而顫抖、搖晃,泛著誘人的水光。

她只覺得屁股裏火辣辣地腫脹著……

但那一次次的抽插,卻又將自己粉嫩的腸肉,從體內帶出又送入,帶來數不盡的、極致的排泄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湧,沖入她的大腦,將她所有的理智徹底淹沒。

白賓看著她那張因情欲而潮紅、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臉,聽著她口中那些破碎而又充滿誘惑的呻吟,心頭被一股狂野的衝動徹底佔據。

他那原本緩慢的動作,此刻猛地加快,腰部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

每一次頂送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將肉棒狠狠地撞擊著她腸道深處的柔嫩。

“噗哧!

噗哧!

噗哧!”

撞擊聲愈發急促而響亮。

每一次都深得仿佛要將許心柔的子宮都捅穿一般。

雖然那是她的後穴……

但這種感覺卻讓她的大腦產生了混亂的錯覺。

她的身體被他肏得渾身發抖,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慄,汗水與菊穴深處湧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股溝流淌而下,在海洋球中濺起細小的水花。

白賓的呼吸愈發粗重,他感到肉棒的頂端一陣陣的麻癢,那是快感達到極致的前兆。

他猛地悶哼一聲,最後的幾次猛烈抽插,帶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力度,狠狠地貫穿了她的深處。

“嗯……啊……!”

許心柔只覺得體內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灼熱……

一股帶著雄性腥臊味的濃稠液體,猛地從白賓的肉棒前端噴湧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脆弱而敏感的腸道徹底填滿。

那股滾燙的液體,帶著一股原始的侵略性,在她的直腸深處橫衝直撞,讓她感到一種極致的飽脹和深深的屈辱。

“啊——!”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聲音帶著痛苦、帶著解脫、帶著極致的快感與崩潰,在海洋球池中久久回蕩。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像一條被電擊的魚,全身肌肉痙攣,喉嚨裏發出痛苦又破碎的呻吟,眼淚像斷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順著她潮紅的臉頰,滑入海洋球之中。

白賓射精之後,並沒有立刻抽出肉棒。

他粗重地喘息著,滾燙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嵌在她的菊穴深處,感受著那痙攣的腸道,以及那股屬於他的精液在其中流淌的灼熱。

他用身體緊緊地壓著她,仿佛要將她徹底地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以此宣示著他的主權,以及他對她從身體到靈魂的徹底佔有。

許心柔的身體還在劇烈地顫抖著。

那股溫熱的,帶著腥味的液體,在她體內肆意流淌,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玷污的羞恥感,卻又在羞恥的深處,滋生出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滿足感。

海洋球池的門,被一只顫抖著的手,輕輕地推開了一道縫隙。

門外,李曉峰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

他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年,但在眼前這般赤裸裸、原始而又充滿衝擊力的場景面前,他的呼吸依然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如同風箱一般鼓動。

他的目光,貪婪而又帶著一絲病態的熾熱,死死地黏在白賓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

那根肉棒,此刻如同擁有生命一般,在許心柔稚嫩的菊穴裏,一次又一次地擴張、搗弄。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肉體撞擊的悶響,都讓許心柔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菊穴口,以及其間被來回拉扯的嫩肉。

李曉峰的胯下,早已硬得發疼。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他顫抖著手,將褲子拉鏈猛地拉開,“嘶啦”一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異常刺耳。

那根還未完全勃起的陰莖,帶著一絲可憐的濕潤,彈跳而出,顫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指尖因過度興奮而有些冰涼,卻又被肉棒傳來的滾燙溫度瞬間融化。

他開始機械式地上下擼動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海洋球池中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白賓那碩大的睾丸。

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許心柔白皙的屁股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

而許心柔的腸道,則像一張貪婪的嘴,在每次抽插中,都將白賓的龜頭緊緊地吮吸進去,那畫面刺激得李曉峰的呼吸更加急促,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心柔被姐夫肏得好爽……這才是我想要的綠帽啊……”

李曉峰的腦子裏一片混亂,未婚妻的淫叫、姐夫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肉體撞擊的“噗嗤”聲,都化作最刺激的春藥,催動著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他的陰莖很快就變得滾燙,龜頭頂端,在劇烈的摩擦下,滲出了一點點晶瑩的精液,帶著一股濃重的腥味,滑落在他的指尖。

隨著他手上的動作愈發瘋狂,那股積蓄已久的欲望終於衝破了堤壩。

“啊……!”

他低吼一聲,炙熱的精液猛地從龜頭噴湧而出,濺射在他的指尖和下腹,帶著一股濃郁的腥臊味。

他射完精後,身體猛地一軟,靠在門框上,卻依然沒有移開視線。

他顫抖著手,掏出手機,鏡頭對準了海洋球池中的二人,將這淫穢的一幕完整地錄了下來。

然後,他將視頻發送給了李清月。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監控室裏,李清月死死地咬著嘴唇,雙眼佈滿了血絲,如同困獸一般。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指腹的皮膚已經被生生掐破,滲出殷紅的血珠,那疼痛卻遠不及她心頭的萬分之一。

螢幕上,她的丈夫白賓,那個她深愛並信任的男人,此刻正像一頭野獸,在另一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弟媳身上,肆意發洩著原始的獸欲。

她的心像被刀割一般,每一幀畫面都像是淩遲她的刑具,將她一點點地剖開,將她的血肉撕扯得支離破碎。

“白賓……你這個混蛋……你竟然……”

她的喉嚨裏發出低啞的嘶吼,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與無盡的絕望。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上,白賓那粗壯的肉棒,在許心柔稚嫩的菊花裏進出。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心臟,攪得她肝腸寸斷。

然而,在極致的痛苦與憤怒之中,一種奇異的興奮卻悄然滋生。

她的下身,感到一陣濕潤,那裏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濕漉漉的淫水,沿著她的股溝緩緩流淌。

身體的背叛,讓她感到更加的屈辱,卻又無法抑制這股洶湧而來的欲望。

她將顫抖的手伸向自己的內褲,那裏早已濕透,褲襠處被淫水浸濕了一大片,散發著一股腥甜的氣味。

她伸出兩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蜜穴,指尖攪動著裏面溫熱的穴肉,那裏空虛得厲害,仿佛一個無底洞,急切地渴望著被填滿。

她看著螢幕上白賓那野蠻而粗暴的動作,想像著那根巨屌進入的是自己的身體。

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又想起那被肏得慘叫連連的許心柔,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和背叛感,讓她近乎瘋狂。

她用力地抽插著自己的陰道,手指攪動得又快又狠,指尖摩擦著敏感的穴壁,試圖用這種自虐的方式來緩解內心的痛苦和壓抑的欲望。

她的蜜穴被自己的手指肏得“咕嘰咕嘰”作響,水聲黏膩而淫蕩,像是在回應螢幕上那淫靡的肉體交合,又像是她內心深處,那渴望被操的欲望在呐喊。

她的身體被手指的刺激,漸漸變得滾燙,蜜穴深處傳來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觸電一般,背部弓起,喉嚨裏發出破碎的呻吟,緊接著……

一股灼熱的暖流猛地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淫水混合著高潮的汁液,如同泉湧般從她的穴口溢出,打濕了她的手指,以及身下的座椅。

她高潮了,在極度的憤怒、屈辱和背叛之中,她達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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