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密室逃脫1

黃毛竟是我自己

7764 01-04 16:49
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透過窗櫺,只剩下幾縷灰濛濛的光線,勉強照亮了房間的一角。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的微涼,帶著一絲散不去的濕潤。

就在這尚未完全蘇醒的寂靜中,一陣斷斷續續的“釘釘框框”聲,如同鈍器敲擊木板,又像是金屬摩擦牆壁,從地板下遙遙傳來,在這份清晨的安寧中顯得格外刺耳。

李清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攪得心煩意亂,她從床上支起身子,一頭烏黑的長髮因為睡夢的緣故,有些淩亂地散落在她裸露的肩頭。

她穿著一件款式簡約的白色絲質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勉強掛在圓潤的香肩上,隨著她坐起的動作,裙擺微微上滑,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一張清麗的臉龐此刻覆滿了倦怠,眉心更是擰成了一個小小的“川”字。

昨夜的畫面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種屈辱與憤怒像一團火,在她心頭灼燒,令她徹夜難眠。

她走到房門邊,拉開一條縫,探出頭,正好看到李曉峰從走廊另一頭晃晃悠悠地走過來。

他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休閒T恤,下身是條寬鬆的短褲,腳下踢踏著拖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剛睡醒的懶散,卻又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興高采烈。

“大清早的,你又在搞什麼鬼?”

李清月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沙啞和不悅,她皺著眉,眼神銳利地盯向自己的弟弟。

李曉峰見到她,嘴角立刻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露出一口白牙,“嘿嘿”地笑了兩聲,那笑聲裏透著幾分頑皮,又夾雜著難以言明的得意。

他雙手插在褲兜裏,姿態輕鬆地走到李清月房門前,那雙眼睛在晨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直勾勾地看著她,仿佛能洞悉她心底最深處的不甘與憤怒。

“姐夫傷還沒完全好,不能外出!

我準備在地下室做點活動房,給姐夫解解悶。”

他語氣輕快,每個字都像是在跳舞,但李清月太瞭解這個弟弟了。

他眼底深處那抹若有若無的陰影,以及嘴邊那抹弧度裏隱藏的算計,都讓她清楚地知道,他嘴上說得好聽,心裏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昨夜的屈辱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她只覺得一陣噁心。

那清晰的畫面——許心柔那張帶著潮紅的臉,白賓那根在許心柔腿間蠢蠢欲動的肉棒。

雖然她曾親口要求弟弟。

兩人不能真實做愛,那只是為了白賓發洩,為了能夠繼續“治療”他。

可她親眼看見白賓那根充血的肉棒前端,一點一點地,毫不留情地探入了許心柔那片嬌嫩的秘境。

許心柔的身體隨著那侵入而微微顫抖,一聲極輕的“嗯哼”從她喉間溢出,嬌小的身軀幾乎完全被白賓壓制。

那片原本純潔的處女膜,在白賓粗暴的插入差點破裂。

白賓肉棒差一步就如入無人之境,直接衝破了那層薄薄的障礙,沒入那片濕熱而柔軟的陰道深處。

李清月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發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絕對不會相信,人類的肉體能如此順從地被另一個陌生人侵入。

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像被尖刀狠狠地剜了一下,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恨得她牙癢癢。

那種撕心裂肺的憤怒幾乎要將她吞噬。

“昨晚你未婚妻太過分了!”

李清月的聲音驟然拔高,語氣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她用力地握緊了拳頭。

“說好不進入身體,只是讓她幫白賓泄火的!

她居然讓白賓在她身體裏射了!

要是懷孕了你養嗎?”

她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喊道,每一個字都帶著尖銳的指責,仿佛要將心底的痛楚和憤怒通過聲音宣洩出來。

李曉峰臉上的笑容未變,甚至在那一瞬間,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興奮,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禁忌的快感。

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他的嬌妻,許心柔那柔弱的身軀,挺著一個逐漸隆起的腹部,裏面孕育著另一個男人的骨肉,那是一種怎樣的景象?

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背脊發麻的興奮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使得他感到身體深處隱秘的欲望被猛然喚醒。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某個部位,在那一瞬間,傳來了一絲不自然的悸動。

他極力壓制住自己內心的狂喜,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容,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養啊,當然養。”

他輕描淡寫地回答,語氣中充滿了不以為然,甚至還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

“當自己親兒子養,家產都給他繼承,反正我也不指望他能給我帶來什麼。

姐啊,你這可就見外了,心柔的處女膜還在呢,他們只是簡單的身體交流,深入淺出而已。”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玩味,刻意加重了“深入淺出”這四個字,仿佛是在嘲弄李清月的無知與天真。

那雙眼睛,讓李清月感到一陣惡寒。

早餐時分,陽光透過餐廳的落地窗,將餐桌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銀質的餐具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牛奶的香氣和烤麵包的焦香味彌漫在空氣中。

餐桌旁坐著其他家人,他們大多穿著舒適的居家服,臉上帶著剛醒的慵懶。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卻都時不時地投向坐在主位上的李曉峰,以及餐桌下的地板。

那從地下室持續傳來的、時有時無的“叮叮咚咚”聲。

雖然比清晨時分略微減弱,卻依然像根魚刺一樣卡在每個人的喉嚨裏,讓人好奇不已。

“地下室做了個密室逃脫小迷宮。”

李曉峰放下手中的餐刀,用紙巾斯文地擦了擦嘴角,然後微笑著,帶著一種揭曉謎底的自豪感,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

話音剛落,餐桌旁一個梳著雙馬尾,穿著粉色卡通睡衣的小女孩——李淩雪,立刻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興奮與期待。

她手中的勺子甚至差點因為激動而掉落。

“哇!

我要去玩!”

她清脆的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天真爛漫,小小的身軀甚至都有些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沖向地下室。

李曉峰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又恢復了自然,只是那笑容顯得有些尷尬。

他乾咳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哄騙的意味。

“額,小雪啊,這可是情侶版的不適合小孩子。”

他頓了頓,眼珠一轉,又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

“你隔壁的糖糖今天去魔法學院的研學哦。”

他故意將“魔法學院”四個字說得神秘兮兮,果然吸引了李淩雪的注意。

“魔法學院?

這世界上真有魔法?”

李淩雪的小臉上寫滿了好奇與驚訝,她的眼睛睜得圓圓的,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飛天掃帚和魔杖。

李曉峰見計策成功,心中暗自發笑,臉上卻依然一副諄諄教誨的模樣。

“咳,其實是魔術館啦!

你要不要學幾手魔術給我們看看。

以後上學在同學面前也有面子。”

他循循善誘,語氣裏充滿了誘惑。

“好啊好啊!”

李淩雪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興奮地拍著小手,眼底閃爍著對魔術的好奇。

到了中午,陽光變得熾烈而耀眼,透過玻璃窗灑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

地下室的“釘釘框框”聲終於徹底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輕微的嗡鳴聲,仿佛是通風系統開始運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木材和塗料的混合氣味,以及一絲潮濕的泥土氣息。

許心柔穿著一件純白色的棉質連衣裙,裙擺堪堪到達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一張清秀的臉龐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眼瞼微垂,顯得有些不安。

白賓則穿著一件寬大的運動服,掩蓋了他身上尚未痊癒的傷痕……

但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和隱隱的警惕。

李清月換上了一身俐落的黑色休閒套裝,上身是件合身的短袖T恤,下身是條九分褲,腳上則是一雙平底鞋,顯得幹練而警覺……

但她緊抿的唇角和微蹙的眉梢,都透露出她此刻內心深處的不安與抗拒。

李曉峰則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連帽衫和工裝褲,戴著一頂鴨舌帽,整個人顯得神秘而充滿掌控欲。

他那雙眼眸在帽檐的陰影下,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觀看一場精心編排的好戲。

四人來到地下室的入口,那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框周圍泛著冷硬的光澤。

“我當GM啊!

任務一切聽我命令。”

李曉峰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終停留在李清月的臉上,眼神裏充滿了挑釁。

李清月的心猛地一沉,她心道,按照李曉峰那變態的性格,他設計的關卡,第一關恐怕就得要許心柔和白賓做愛。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慌亂,眼神堅定地看向李曉峰。

“不行,我當GM。”

她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仿佛在宣佈一個既定的事實。

她的肩膀微微收緊,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帶來一絲微弱的刺痛,卻讓她更加清醒。

李曉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那玩味的笑容變得更加濃郁,他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那姐姐你當GM吧,我們三人玩。”

他故作大方地讓出了主導權……

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裏,卻清晰地映照出他即將施展的詭計。

當他們來到第一個房間時,那扇厚重的金屬門在李曉峰的操控下,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哢噠”聲緩緩開啟。

房間內部的光線非常昏暗,只有正前方的一處區域被一道柔和而集中的燈光照亮。

那燈光呈圓形,像舞臺上的追光,精准地打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箱上。

箱體四周是磨砂質感,唯有正對著入口的一面是通透的,使得箱內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李曉峰沒有進入房間,他站在門口,雙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房間是我設計的,我只當觀眾。

姐夫你和心柔一起玩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是在宣佈一場即將上演的演出。

李清月此刻坐在房間外的監控室裏,冰冷的螢幕散發著幽幽的藍光,映照在她緊繃的側臉上。

她看著螢幕上,白賓和許心柔並肩站立在昏暗的房間中央,他們的身影被那道柔和的光束襯托得格外清晰。

她猛然意識到,自己被李曉峰套路了。

如果她在現場,她還能阻止白賓的任何過激舉動,甚至可以介入,將許心柔從白賓身邊拉開。

然而現在,她只能透過冰冷的攝像頭,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的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眼神中充滿了悔恨與憤怒。

而螢幕裏白賓那帶著疑惑的眼神、以及許心柔那局促不安的姿態,讓她心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螢幕上,那道柔和的燈光精准地打在前方那個約莫一米高的透明玻璃箱上,箱體光滑而晶瑩,折射著周圍微弱的光線。

箱子裏面,赫然擺放著一雙漆黑如墨的絲襪。

那絲襪的材質看起來極薄,仿佛第二層皮膚,細膩的紋理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隨意地堆疊在一起,形成一團深沉的黑色。

絲襪旁邊,散落著幾個礦泉水瓶,它們是透明的塑膠材質,瓶身帶著些許摩擦的痕跡,有的立著,有的歪斜著。

瓶子裏有的裝滿了清澈的礦泉水,有的則只有半瓶,水面隨著瓶身的晃動而微微蕩漾。

而那把關鍵的鑰匙,小巧而精緻,正沉甸甸地躺在一個裝滿了水的礦泉水瓶底部,在水的折射下,鑰匙的輪廓顯得有些模糊,卻又清晰可見。

李曉峰的聲音再次通過房間內的喇叭響起,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戲謔,清晰地傳入了白賓和許心柔的耳中,也回蕩在李清月的監控室裏。

“第一關,不准用手伸進玻璃箱,只能用腳打開礦泉水瓶,還得穿著絲襪哦。”

他刻意拉長了“穿著絲襪”這幾個字,語氣裏充滿了期待與玩味。

李清月看著螢幕上許心柔那瞬間漲紅的臉頰,以及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的動作,心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而這個開始,已經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辱與挑逗。

許心柔的臉頰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異常紅潤。

她下意識地抬手輕撫了一下發燙的面頰,那柔軟的指尖與肌膚的接觸,讓她感到一絲異樣的燥熱。

她的眼睫輕顫,微微垂下,不敢直視白賓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氣,從玻璃箱中拿起那雙漆黑的絲襪,那薄薄的布料觸及指尖,帶來一種涼滑而又帶著些許彈性的獨特觸感。

她的指尖輕柔地摩挲著絲襪的表面,感受著那細膩的紋理。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飄忽,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期盼,看向站在她身側的白賓。

“姐夫,你幫我穿吧。”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與請求。

白賓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後,像是觸電般微微一顫。

他那雙原本因為藥物殘留而顯得有些渙散的眼眸,此刻卻猛地聚焦,死死地盯住了許心柔手中的絲襪,以及她那張因為羞澀而泛著淡淡粉紅的臉頰。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瞬間從他的腹部升騰而起,直沖腦門。

他喉結滾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儘管內心深處那股躁動的欲望幾乎要將他吞噬……

但他的動作卻顯得有些僵硬。

他伸出手,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許心柔的手背,那瞬間的溫熱與柔軟,讓他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接過絲襪,那薄薄的布料在他的指尖摩擦,帶來一種奇特的酥麻感。

許心柔深知白賓的足控癖好,心中生出一絲捉弄的快感,卻又帶著無法言喻的羞恥。

她小心翼翼地,仿佛對待珍寶一般,褪下了自己腳上的平底鞋,那雙白皙小巧的腳丫,便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白賓的眼前。

她的腳趾圓潤飽滿,指甲修剪得整齊而泛著健康的粉色,足弓的線條向上優美地隆起,每根腳趾都顯得玲瓏可愛,仿佛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腳背白皙而柔嫩,甚至能隱約看到其下青色的血管。

白賓的目光仿佛被磁鐵吸引,死死地盯著她的腳,一動不動。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嘶”聲,那是極力壓抑欲望的體現。

許心柔的腳,每一個細節都讓白賓心神蕩漾,他感到一股滾燙的血流直沖下身……

原本就已經有些蠢蠢欲動的肉棒,此刻更是像被烈火灼燒般,猛地昂揚起來,堅硬地頂在內褲上,勒得他生疼。

這雙絲襪,並非普通的連體襪,而是一雙精緻的五指襪,每一根腳趾都需要單獨套入。

白賓的指尖帶著一絲顫抖,輕柔地將絲襪從許心柔的腳尖套入。

黑色的絲襪像第二層皮膚般,緊密地貼合著她的腳踝,沿著她的小腿曲線,一寸一寸地向上延伸。

絲襪與她肌膚摩擦時發出的輕微“沙沙”聲,在安靜的密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細微的聲響都像羽毛般撩撥著他的神經,讓他的心弦緊繃,身體深處那股躁動的火焰越燒越旺。

“姐夫,你得幫我穿好啊。”

許心柔的聲音帶著一絲催促,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那輕微的動作,卻讓白賓感到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他的手掌,此刻正停留在許心柔白皙的小腿內側,拇指輕輕地摩挲著那片被絲襪緊繃的嫩肉,隔著薄薄的絲襪。

他都能感受到那肌膚下蘊含的柔軟與彈性,那感覺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白賓低下頭,他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許心柔的腳背。

他小心翼翼地將許心柔的每一根腳趾都套進絲襪的指套裏。

他的手指甚至還深入到腳趾縫裏,輕輕地拉了拉,仿佛在確認絲襪是否已經完全到位,是否完全貼合了她嬌嫩的腳趾。

那指尖的每一次觸碰,都讓許心柔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異樣的酥麻感從腳底直竄腦門。

她的臉頰幾乎要滴出血來,那股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受。

她小聲地喘息著,身體因為羞恥和緊張,微微地弓了起來,那柔軟的腰肢,在昏暗的光線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許心柔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伴隨著胸口劇烈的起伏。

她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電流從腳底蔓延至全身,讓她渾身發軟。

“姐夫我試試腳趾能不能夾東西。”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夾雜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她將穿著黑絲襪的腳,順著白賓的手臂,緩緩向上移動。

那柔軟的足底,帶著絲襪特有的光滑與細膩,輕輕地摩擦著白賓的手臂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

她的雙腳,如同兩條靈活的小蛇,纏繞上白賓的頸部和臉部。

那柔軟的絲襪,此刻緊貼著白賓的肌膚,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腳底的溫度和那絲襪布料的彈性。

許心柔的腳趾靈活地動了起來,她腳上的大拇指和食指輕輕地夾住白賓臉上一小塊臉皮,那輕柔而又帶著一絲挑逗的力道,讓白賓感到一陣顫慄。

隨即,她又迅速地鬆開腳趾,如同蜻蜓點水般,留下一陣微癢的觸感。

白賓呆呆地任由許心柔穿著黑絲的腳揉搓自己的臉頰,他的眼神有些渙散,呼吸越發粗重。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內褲裏猛烈地跳動著……

一股股熱流不斷地沖刷著他的下體,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門外的李曉峰,通過監控螢幕,將房間內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到許心柔那雙穿著黑絲的腳,是如何在白賓的臉上肆意揉搓,看到白賓那副呆滯而又充滿欲望的表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那笑容裏充滿了滿足與興奮。

他感到自己的下身,那根早已高高昂起的肉棒,此刻更是堅硬得發疼,他甚至能感受到它在內褲裏跳動著,頂得內褲緊繃。

“自己這未婚妻,居然要通過這種方式讓我看到她的淫蕩。”

他心想,那是一種極度的興奮,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

“這感覺太他媽刺激了,下麵頂住內褲了。”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那聲音裏充滿了原始的欲望。

監控室裏的李清月,看著螢幕上這香豔的一幕,感到一陣陣反胃。

她看到白賓那副沉迷的表情,看到許心柔那雙在白賓臉上肆意玩弄的黑絲腳,只覺得怒火中燒。

“可惡的足控老公!”

她狠狠地咒罵了一句,那聲音裏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面對女人騷腳就發情!”

她的手指死死地摳著控制臺的邊緣,指甲幾乎要斷裂,掌心傳來一陣陣刺痛。

許心柔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慌亂。

她穿著黑絲襪的腳,帶著一絲顫抖,伸向了那個裝著鑰匙的礦泉水瓶。

她的腳趾笨拙地彎曲著,試圖夾住瓶身。

黑色的絲襪因為她的動作而繃緊,清晰地勾勒出她腳趾的形狀,以及腳背上微微隆起的骨骼。

另一只腳則努力去夠瓶蓋,試圖用腳趾的力量將其擰開。

然而,絲襪的光滑與瓶蓋的緊澀,讓她屢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瓶蓋依然紋絲不動,如同生根一般。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沿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在燈光的映襯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最終墜入下巴,消失不見。

她轉過頭,眼神裏帶著一絲無助與懇求,看向白賓。

“姐夫,不行啊。

絲襪太滑了。

你來幫我一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那疲憊與求助,讓白賓的心頭猛地一緊。

白賓聽到她的請求,那雙原本因為欲望而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眸,此刻卻閃過一絲精光。

他那早已因為許心柔的騷弄而膨脹到極致的肉棒,在內褲裏猛烈地跳動著……

一股股熱流沖刷著他的下體,幾乎要將他燒灼。

“好啊,你要怎麼幫?”

他的聲音因為欲望而變得有些沙啞,喉結再次滾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許心柔看著白賓那雙充滿欲望的眼睛,心頭猛地一跳,她知道,自己正在玩火。

但此刻,她已經被那股羞恥與興奮交織的火焰徹底點燃,她無法回頭。

“幫我打濕一下絲襪。”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充滿了挑逗。

白賓的呼吸猛地一滯,他感到一股更為強烈的燥熱感,從他的腹部直沖頭頂,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管裏血液奔騰的聲音。

“打濕?

用什麼打濕啊!”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帶著一絲急切與不可置信。

許心柔看著他那副快要崩潰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用口水啊,你還想用什麼?”

她說著,身子微微前傾,那件白色的棉質連衣裙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膚。

她緩緩地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張椅子上,那椅子是木質的,有些冰冷。

她將穿著黑絲襪的腳,高高地抬起,直直地伸向白賓,那姿態充滿了誘惑與挑逗。

白賓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地崩塌。

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許心柔的腳弓,那薄薄的絲襪,此刻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密地貼合著她的肌膚。

他能感受到她腳底的柔軟與彈性,那感覺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他一點一點地,緩慢而又充滿侵略性地揉壓著她的腳弓。

每一次揉壓,都讓許心柔的身體猛地一弓,那柔軟的腰肢,在燈光下劃出誘人的弧度。

一聲壓抑的“嗯哼”從她喉間溢出,帶著一絲羞澀,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試圖將腳抽回,但白賓的大手卻像鐵鉗一樣,死死地固定住她的腳踝,讓她無法動彈。

白賓的頭幾乎要埋到許心柔的腳上,他的鼻子,此刻正貪婪地嗅聞著那雙被黑絲襪包裹的腳。

那絲襪與肌膚混合的獨特氣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汗腥,以及絲襪本身特有的尼龍氣息,如同最烈性的春藥,瞬間沖入他的鼻腔,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他感到那味道是如此的銷魂,如此的誘人,仿佛世間最美味的珍饈,讓他恨不得將那雙腳吞噬入腹。

此刻,門外李曉峰看著螢幕上許心柔那被白賓揉捏的腳,以及白賓那近乎癡迷的表情,感到自己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肉棒在內褲裏猛烈地跳動著……

一股股滾燙的液體,順著他的尿道口,緩緩地滲出,浸濕了內褲。

他感到那是一種極度的快感,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仿佛他自己也正在享受著這份禁忌的刺激。

監控室裏李清月則死死地盯著螢幕,她的臉色鐵青,雙唇緊抿,渾身都在顫抖。

她感到一股強烈的憤怒與屈辱,幾乎要將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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