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賓那只原本只是覆蓋在許心柔絲質睡袍外的手,此刻卻有了新的動作。
他的手指帶著夢中的熟稔與情欲的本能,靈巧地撥開那層滑膩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那薄薄的蕾絲花邊被他的指尖輕易地勾住、拉開,他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直接觸摸到了那片溫熱濕潤的神秘花園。
指尖傳來的觸感,是一片泥濘的濕滑,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春雨的洗禮。
“老婆……你怎麼……又這麼濕了……”
他夢囈般地低語,聲音含混不清,卻充滿了雄性的得意與佔有欲。
話音未落,他的中指便毫不猶豫地,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順著那片濕滑的源頭,徑直插進了許心柔那緊致溫熱的小穴之中。
“嗯嗚……”
一聲壓抑不住的、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嗚咽從許心柔的喉嚨深處溢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帶著一絲委屈和無法抗拒的顫抖。
這突如其來的、來自內部的侵犯,讓她的理智瞬間崩塌。
她身體猛地弓起,夾在白賓胯下的雙腳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速度驟然加快。
那被淫水浸透的白襪,在粗大的肉棒上瘋狂地來回蹉蹂,發出愈發急促而黏膩的“啪嘰、啪嘰”聲。
與此同時,白賓也因為自己手指的深入和雙腳的極速摩擦,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沉的呻吟。
這雙重的刺激,讓他徹底陷入了情欲的夢境,再也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下一秒,許心柔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雙腳,整個人如同乳燕投林一般,帶著一股決絕的、孤注一擲的瘋狂,猛地撲倒在白賓的身上。
柔軟的床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重量而深深下陷,發出沉悶的聲響。
兩具滾燙的肉體,隔著薄薄的衣料,嚴絲合縫地緊密貼合在一起。
她的那對飽滿挺翹的奶子,正好壓在白賓結實的胸膛上,瞬間被擠壓得變了形,緊繃的睡袍下,乳肉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的櫻唇,帶著一股李清月從未在自己丈夫身上聞到過的、混合著許心柔自身體香與欲望的甜膩氣息,精准地覆上了白賓微微張開的嘴唇。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場充滿掠奪意味的佔有。
她的舌頭霸道地頂開他的牙關,闖入他的口腔,瘋狂地攪動、吸吮,將他夢中的呻吟盡數吞入腹中。
肉體與肉體摩擦發出的曖昧聲響,唾液交換時產生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病房裏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
許心柔的臀部,那兩瓣渾圓而豐滿的蜜桃,隔著睡袍和病號服,在白賓堅硬如鐵的胯間不住地畫著圈,瘋狂地摩挲、擠壓。
布料的摩擦根本無法滿足她內心叫囂的空虛。
她不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接觸,一只手伸到身後,摸索著解開了睡袍的系帶,然後俐落地褪下了自己那條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斯內褲。
她將那條還帶著她體溫和濃郁腥甜體香的蕾絲內褲,像一塊聖潔的祭品,小心翼翼地覆蓋在了白賓那根頂著病號褲、猙獰昂揚的粗壯肉棒上。
那薄薄的、濕漉漉的蕾絲,成了他們赤裸肉體之間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阻隔。
她的身體依然緊密地貼合著白賓,腰肢開始以一種驚人的柔軟度扭動起來,豐滿的臀部帶動著那片潮濕的蕾絲,持續地、研磨般地在白賓的胯間摩擦。
沙發上的李清月能清晰地看到,許心柔微微昂起了頭,修長優美的脖頸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勾魂奪魄的呻吟。
她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顫抖,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細密的薄汗從她的額角、鼻尖滲出,打濕了額前淩亂的碎發,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迷離又墮落。
白賓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這極致的挑逗,他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哼,腰部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本能地配合著許心柔的動作。
得到了回應,許心柔變得更加大膽。
她擺動腰肢的幅度越來越大,那被蕾絲內褲包裹、早已泥濘不堪的嫩穴,開始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朝著白賓那根被褲子和蕾絲雙重包裹的紫黑龜頭緩緩坐下。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沒有完全坐下去,只是讓那堅硬的龜頭和肉棒的前端,隔著那層濕滑的蕾絲,若有似無地擠壓、摩擦著她敏感的穴口。
那是一種隔著屏障的、焦灼而磨人的快感。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下沉的深度,既要貪婪地感受那前端龜頭帶來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頂弄刺激,又極力避免真正破開那層象徵著她貞潔的肉膜。
她的身體,如同風中搖曳的柳枝,在白賓的身上不斷地扭動、起伏、顫抖,口中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無法壓抑,充滿了情欲的沙啞與渴求。
門外角落的陰影裏,李曉峰的呼吸早已變得粗重滾燙。
眼前的畫面,這活色生香的、只屬於他未婚妻和她姐夫之間的禁忌交媾,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他整個人都興奮到了極點。
那本該只屬於他的、聖潔嬌嫩的身體,此刻卻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輾轉承歡,那片神秘的、他連觸碰都小心翼翼的領域,正被另一個男人的手指肆意探索。
這種強烈的背叛感和被侵佔感,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憤怒,反而激起了一種病態的、幾乎要將他理智燒毀的興奮。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下體,隔著西褲,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那只被他塞進褲襠的黑色高跟鞋裏,正隨著他急促的心跳而劇烈地跳動著,龜頭摩擦著鞋內冰涼滑膩的皮革,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僅僅是看著床上那糾纏的兩具肉體,他就覺得自己的精關,隨時都會崩潰決堤。
與他的興奮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一側陰影中,李清月無聲的崩潰。
晶瑩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滴落在她緊握的拳頭上。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的掌心,尖銳的刺痛讓她微微顫抖……
但這肉體上的疼痛,卻遠不及她心臟被撕裂的萬分之一。
那是她的丈夫,是曾對她許下山盟海誓的男人,此刻,他卻在夢中呼喚著自己的名字,他的肉棒卻插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裏。
那份心痛,如同最鋒利的淩遲之刃,一刀刀剜著她的心。
然而,當她看到許心柔在最後一刻依然保持著理智,沒有讓白賓的肉棒完全進入自己的身體時……
一股荒謬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安心感,竟從心底悄然升起。
可緊隨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背德感,看著自己的丈夫即將侵犯他弟妹的身體。
這種禁忌的刺激感,竟讓她的身體也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一股濕熱的暖流,從她的小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瞬間浸濕了內褲的布料。
就在這兩種極端情緒交織的時刻,床上的白賓突然發出一聲壓抑而低沉的悶哼。
他似乎對許心柔那種若即若離、隔靴搔癢般的摩擦感感到極度不滿,沉睡的身體猛地一個劇烈的顫抖,像是一頭被挑釁驚醒的雄獅,帶著一股原始而強大的本能力量,徹底蘇醒了過來。
他那只原本只是在許心柔穴口淺嘗輒止的手,猛地向下一扯,粗暴地、不帶一絲憐惜地,將那片覆蓋在他肉棒上的、濕漉漉的黑色蕾絲內褲狠狠地拽了下來!
“嘶——!”
李曉峰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裏凸出來,死死地盯著那驚人的一幕。
失去了那層薄薄布料的最後束縛,白賓那根因為長時間被摩擦刺激而愈發粗壯挺直的肉棒,如同掙脫了所有韁繩的狂野巨獸,“砰”地一聲,從病號褲的開口處完全彈了出來!
它猙獰地昂揚在空氣中,紫黑色的柱體上青筋盤虯,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微微搏動著。
那碩大飽滿的龜頭,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絳紫色,頂端的馬眼正不斷溢出清亮粘稠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它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摧枯拉朽的氣勢,隨著白賓本能的挺腰動作,直直地、兇狠地頂向了正上方許心柔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嫩穴!
那紫黑色的巨大龜頭,裹挾著滾燙的熱度和腥膻的氣息,幾乎是沒有任何緩衝地,狠狠撞上了許心柔那片柔軟濕滑的穴口!
李曉峰清晰地看到,在那一瞬間,許心柔的身體猛地一僵,仿佛被電流擊中。
她臉上所有的血色在刹那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驚恐和死一樣的蒼白。
那飽滿圓潤的龜頭,帶著摧毀一切的腫脹和力量,甚至已經將她柔軟的陰唇頂得向兩側外翻,露出了裏面粉嫩的內裏。
粘稠的淫水和龜頭分泌的清液混合在一起,在接觸的瞬間發出了曖昧的“啵”的一聲輕響。
它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開那道脆弱的屏障,將她的貞潔徹底撕碎!
“呃啊——!”
許心柔的喉嚨裏終於發出一聲被扼住脖頸般的、細微而驚恐的呼聲,她的身體瞬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下意識地就想向後退去,逃離這即將到來的侵犯。
但她的身體被白賓沉重的身軀壓著,身後是柔軟的床墊,她根本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千鈞一髮之際,許心柔的反應快得驚人。
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情欲的迷離,她那雙原本還在白賓胸膛上撫摸的纖細玉手,帶著一股瀕臨絕境的、孤注一擲的力量,閃電般地向下伸出,一把抓住了白賓那根即將徹底貫穿她的粗壯肉棒!
她的手掌,不大,卻在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緊緊地、甚至有些痙攣地包裹住了那滾燙堅硬的柱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賁張的血管在搏動,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和溫度。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它死死地固定住,才終於在那頂端濕潤跳動的龜頭,即將真正刺破她那層脆弱的處女膜的前一刻,堪堪阻止了這場即將發生的侵犯。
那根滾燙的、幾乎要將她貫穿的肉棒,此刻就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裏。
許心柔的身體因為這驚魂甫定的一幕而劇烈地顫抖著,冷汗浸濕了她背後的睡袍,緊緊貼在細膩的肌膚上。
但隱藏在陰影中的李曉峰卻看得分明,她的眼神,在經歷了最初極致的驚恐之後,竟然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像淬火的鋼,漸漸轉化成了一種帶著決絕與破罐破摔的媚態。
那是一種認命後的瘋狂,一種墮落前的妖冶。
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逃離。
相反,她迅速地調整了自己的姿態。
那只緊握著白賓肉棒的纖手,動作不再是僵硬的抵抗,而是開始帶著一種奇異的、仿佛安撫猛獸般的意味,輕柔而緩慢地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掌心細膩而溫潤。
每一次劃過那青筋盤虯的粗壯柱體,都像是在用最柔軟的羽毛,撩撥著最敏感的神經。
她的指尖,修長而帶著涼意,輕巧地滑落,找到了那在濃密恥毛下緊實垂落的陰囊,隔著薄薄的皮肉,輕輕地揉捏著那兩顆溫熱、沉甸甸的睾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顆圓球在她指間微微晃動,隨著白賓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而收縮、繃緊。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這場色情的安撫。
如果說第一只手是帶著使命感的力量,那這只手便是純粹的、不含雜質的挑逗。
五根青蔥般的玉指,輕柔地在粗壯的肉棒上來回摩挲,時而用指腹感受那皮膚下血管的搏動,時而用指甲蓋,若有若無地刮過那根粗大的、猙獰的青筋。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交織成一張情欲的巨網,將白賓無意識的身體徹底籠罩。
許心柔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灼熱的氣息從她微張的紅唇間溢出,在昏暗的空氣裏化作看不見的白霧。
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背德的遊戲中,晶瑩亮澤的唾液,順著她小巧的嘴角,拉出一條銀絲,掛在下頜,閃爍著淫靡的光。
她緩緩地、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抬起了自己渾圓飽滿的臀部。
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泥濘不堪的嫩穴,再一次主動地、毫無保留地迎向了白賓那猙獰的紫黑龜頭。
這一次,她不再是之前那種若即若離的試探性摩擦。
她的動作變得緩慢、清晰,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
她挺起自己柔軟的腰肢,控制著臀部的肌肉,將自己那兩片被淫水濡濕而顯得格外飽滿、粉嫩的陰唇,精准地對準了白賓那碩大無朋的龜頭頂端。
然後,她一點一點地、一寸一寸地向後坐去。
“噗嘰……噗嘰……”
這是何等色情的聲音!
伴隨著她腰肢蛇一般輕柔而魅惑的擺動,那濕滑粘膩、不斷跳動著的巨大龜頭,被她柔軟的穴口慢慢地、貪婪地含了進去,然後,又在即將完全吞沒時,戀戀不捨地緩緩吐出。
粘稠的淫水與龜頭溢出的清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淫穢不堪的聲響。
她的小腹緊緊地貼著白賓那片濃密粗糙的恥毛區。
每一次起伏,那些堅硬的毛髮都會摩擦著她嬌嫩的肚皮,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她的臉頰已經完全被情欲的潮紅所覆蓋,雙眼迷離地半闔著,長長的睫毛上甚至掛上了一層細密的水汽,不知是汗水,還是動情的淚。
角落裏,心碎欲絕的李清月,透過朦朧的淚眼,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丈夫的反應。
白賓的身體,進入這溫柔而又充滿極致挑逗的肉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那幅度甚至帶動著身下的床墊都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他那張戴著黑色眼罩的臉頰,也因為無法宣洩的快感而浮現出一種壓抑的、不正常的潮紅。
他的喉嚨深處,不斷發出低沉而急促的呻吟,像是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在忍耐著極致的快感所帶來的折磨。
“嗯……啊……嗯啊……!”
那聲音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沙啞,充滿了原始的欲望。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腹部的肌肉塊塊分明,緊繃得如同岩石。
躲在門後,李曉峰,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煮沸了一般,瘋狂地湧向下體。
那根被他塞在高跟鞋裏的滾燙肉棒,已經脹痛到了極致,他甚至能感覺到龜頭上的血管在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
許心柔那大膽而淫蕩的動作,白賓那充滿痛苦與歡愉的呻吟,這一切,都化作最強烈的催化劑,將他推向了高潮的懸崖。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白賓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形成一個誇張的弧度,一聲壓抑到了極限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從他喉嚨最深處爆發而出!
“呵啊——!”
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那根被許心柔的嫩穴含著的紫黑龜頭,猛地在她柔軟的穴口處劇烈地抽動了幾下,然後……
一股灼熱滾燙的液體,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猛地噴灑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精液破閘而出的聲音!
濃稠、滾燙、帶著濃烈腥膻氣味的白色液體,像是決堤的洪流……
一股接著一股,毫不留情地噴射出來。
大部分的精液,直接澆灌在了許心柔那片泥濘的嫩穴之上,那股巨大的衝擊力甚至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溫熱的液體瞬間灌滿她的肉穴,溢出的精液將那片黑色森林染成了骯髒的乳白色,甚至還有一些順著她大腿的縫隙流淌下來,與之前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流到蕾絲內褲上。
更有幾股精液,因為力道太猛,濺射在了她光潔的小腹和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片片粘稠而淫穢的痕跡。
白賓射了!
在自己未來弟媳許心柔那淫蕩的肉穴挑逗下,他高潮了!
站在冰冷的門外,透過那條狹窄的門縫,李曉峰的瞳孔中倒映著房間內那副活色生香、卻又荒誕至極的畫面。
白賓那壓抑的低吼,許心柔那放蕩的呻吟,以及那股股噴射而出的濃白精液……這一切,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也徹底摧毀了他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大腦在瞬間變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憤怒、羞恥都被一種更為原始、更為強大的力量所吞噬。
那股力量從他的脊椎一路竄上天靈蓋……
最終彙聚於他那早已脹痛到極限的下體。
他甚至沒有主動去套弄,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那副畫面,身體便先於意志做出了反應。
一股無法抑制的滾燙熱流,猛地從他緊繃的馬眼裏噴湧而出。
“噗!噗!噗!”
濃稠、熾熱的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狠狠地射進了那只被他當做臨時飛機杯的黑色高跟鞋內部。
鞋內那光滑冰冷的皮質內襯瞬間被溫熱的液體覆蓋,白色的精液在狹小的鞋尖空間裏沖刷、回蕩,甚至有一些因為衝擊力過大而從鞋口飛濺出來,星星點點地落在他抓著鞋子的手背上,粘膩而滾燙。
在極致的憤怒、無盡的羞恥和難以言喻的欲望混合成的複雜風暴中,李曉峰,這個一直以來的窺視者,就在這扇隔絕了兩個世界的門外,對著自己未婚妻留下的高跟鞋,對著那副荒誕淫靡的場景,徹底地、狼狽地射了出來!
與此同時,房間內,蜷縮在沙發陰影裏的李清月,將丈夫射精的全過程盡收眼底。
她看到那粘稠的白色液體是如何浸透了的床單,如何澆灌在那片本該屬於自己的私密花園之上。
一種難以名狀的酥麻感,伴隨著心碎的刺痛,從她的尾椎骨猛然竄起。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
一股溫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緊閉的穴口中湧出,瞬間打濕了她護士服下的蕾絲內褲。
“完蛋了……”
一個絕望而又帶著一絲興奮的念頭在她腦中浮現,“我也……喜歡上綠帽。
這種感覺了。”
床上的許心柔,絲毫沒有因為白賓的射精而停止。
高潮後的餘韻讓白賓的肉棒開始有些疲軟,但依舊尺寸可觀。
許心柔趴在他的身上,像是品嘗珍饈美味一般,主動伸出丁香小舌,勾住了白賓因為喘息而微張的嘴唇,將自己的舌頭探了進去,與他糾纏、吮吸。
她的下體也沒有閑著,腰肢扭動得更加賣力,用自己那被精液和淫水徹底潤滑過的肉穴,繼續套弄著那根半軟的肉棒。
沒有了被破處的擔心和後顧之憂,她放得更開了,動作也愈發大膽和淫蕩。
她甚至主動拉開了自己身上那件寬鬆病號服的衣襟,解開了哺乳式胸罩的搭扣,將自己那對豐滿雪白、因為情動而挺立著粉嫩乳頭的奶子徹底釋放出來,緊緊地貼在白賓汗濕的胸膛上,肆意地揉搓、摩擦。
精液噴射的巨大快感讓白賓從混沌中清醒了過來。
他感覺到一個柔軟溫熱的身體趴在自己身上,熱情的吻和胸前的摩擦讓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抱住了對方光滑的後背,笨拙地回應著那個吻。
但很快,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懷中女人的身形、觸感……似乎都和自己的妻子李清月有些微的差別。
這具身體好像更嬌小、更緊致一些。
他下意識地收回手,準備去拉下臉上那礙事的熊貓眼罩。
趴在他身上的許心柔心臟猛地一跳,看到他的動作,頓時嚇得不知如何是好,身體都僵硬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關注著局勢的李清月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用一種刻意壓低卻又帶著一絲急切的聲線喊道:
“老公你等一下再脫眼罩!
我先去關燈,長時間在黑暗裏,突然見到亮光會傷眼睛的。”
門外的李曉峰聽到姐姐的聲音,也瞬間回過神來。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立刻抓起地上那只沾滿自己精液的高跟鞋,以及那雙被扯破的肉色絲襪,像一個做賊心虛的竊賊,逃也似的沖向樓梯間,準備去毀屍滅跡。
房間裏,李清月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牆邊,假裝去按燈的開關。
在房間陷入短暫黑暗的瞬間,她以最快的速度,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白色護士服和那條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絲連褲襪,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她一個箭步沖到床邊,從手足無措的許心柔手中,一把搶過那條已經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
她沒有絲毫猶豫,將那片粘膩、溫熱的布料,直接按在了自己幹爽的下體上,用力地塗抹著。
屬於丈夫的、還帶著另一個女人體溫的精液,混合著弟媳的淫水,就這樣被她粗暴地抹在了自己的陰唇和穴口。
心頭猛地一顫,一陣難以言喻的屈辱與興奮交織的電流竄遍全身。
她的身體,第一次接觸到丈夫的精液,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從別的女人身體上“借”來的。
許心柔在黑暗中,戀戀不捨地從白賓身上爬了下來,赤著腳,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溜回了沙發角落。
李清月則立刻取代了她的位置,重新趴在了白賓的身上。
她俯下身,對著白賓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一口,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嘶……”
白賓吃痛,終於忍不住,一把拉下了臉上的熊貓眼罩。
房間的燈光被重新打開,刺眼的光亮讓他眯了眯眼。
當他看清眼前的人時,不由得愣住了。
“老婆?
你幹嘛咬我?”
他疑惑地問,隨即發現李清月的身上竟然不著片縷,連腳上的襪子都沒有穿。
李清月聞著白賓身上那混雜著自己弟媳許心柔香水味和汗水的氣息,心中一陣噁心和嫉妒,完全不想和他多做糾纏。
她從他身上下來,冷冷地說道:
“身上都是你的髒東西,我又要重新洗一次澡了。”
說完,她撿起地上的護士服胡亂套上,又拿起了那條黑色的連褲襪,準備離開。
看到白賓還躺在床上,用一種色眯眯的眼神打量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走過去,抬起自己光潔的裸足,沒好氣地在他臉上踩了一腳。
沒想到,白賓像是沒感覺到她的怒氣,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邀請,竟然伸出舌頭,在她敏感的腳心上舔了一下!
那濕熱的觸感嚇得李清月如同觸電般猛地收回了腳。
她不再理他,轉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白賓直勾勾。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尤其拖鞋裏那雙細嫩精緻的裸足,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仿佛還在回味李清月的腳香。
心裏突然生出一絲困惑:
“奇怪,老婆剛剛幫我足交時穿的那雙白襪子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