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溫暖的矩形光斑,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一切顯得寧靜而慵懶。
這份寧靜被玄關處傳來的開門聲打斷。
身穿寬鬆條紋病號服的白賓和一襲緊身護士服、腿上包裹著細膩黑絲連褲襪的李清月,幾乎是同時攔住了想要出門的柳沐雨。
柳沐雨的神情憔悴,眼圈微微泛紅,顯然是哭過。
她換上一件顯得有些淩亂的白色T恤,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失魂落魄的氣息。
李清月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交疊著雙臂,倚靠在沙發邊上,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修長雙腿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沐雨,你不是已經把你媽媽拉黑了嗎?
怎麼又跟她聯繫上了?”
柳沐雨的身體輕輕一顫,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在回憶著什麼痛苦的畫面。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哽咽:
“媽媽在電話裏……她一直在哭,她說……‘我沒能保護好你……可是,他畢竟是你爸爸啊……’”
說到最後,柳沐雨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滑落,沿著她蒼白的臉頰滴落在地。
她陷入了親情與憎恨交織的道德困境中,痛苦不堪。
看到她這副模樣,李清月眼中的銳利瞬間化為柔和。
她湊到身旁的白賓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他的耳廓,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
“快去,去安慰一下沐雨。”
白賓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脆弱的柳沐雨,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李清月。
當著自己老婆的面去擁抱另一個女人,這……這怎麼都感覺不太對勁。
他的臉上寫滿了猶豫和為難。
李清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對他投去一個充滿鼓勵和肯定的眼神,那眼神清澈而堅定,不帶一絲雜質,仿佛在說:
“去吧,相信我。”
得到了妻子的首肯,白賓不再遲疑。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還在顫抖的柳沐雨攬入懷中。
病號服寬大的袖子拂過她的手臂,帶來一絲屬於他人的溫度。
白賓的手掌很大,帶著粗糙的暖意,輕輕地放在柳沐雨的後腦勺上,安撫性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
“我知道,這事對你來說太難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如果你真的討厭你爸爸,那就拒絕,沒有人可以強迫你。”
柳沐雨在他懷裏,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皂角混合的氣味,混亂的心緒奇跡般地平靜了些許。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聲音依舊帶著鼻音:
“我……我想去見一下媽媽……但是配型的事情,我還是得再考慮一下。”
一直靜觀其變的李清月走了過來,她的話語乾脆俐落,不帶一絲猶豫:
“那就去配型吧。”
白賓驚訝地抬起頭,望向自己的妻子,眼神裏充滿了不解。
“一切有我呢。”
李清月給了他一個安撫的微笑,然後再次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快速地說了一句:
“柳航言已經被那個不孝子柳文傑接出院了。”
這個消息讓白賓瞬間明白了李清月的用意。
而柳沐雨,此刻心中充滿了對白賓和李清月的感激。
這份理解和支持,是她此刻最需要的東西。
情感上湧,她從白賓懷裏退開半步,仰起臉,踮起腳尖,本能地想親吻白賓的臉頰以表達自己的謝意。
然而,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的瞬間,柳沐雨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隨即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李清月才是白賓的妻子!
她像是受驚的小鹿,猛地收回了身體,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清月看著她窘迫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沒有說話,而是邁開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上前一步,伸出纖細的手臂,一把將驚慌失措的柳沐雨拉入自己懷中。
下一秒,在柳沐雨和白賓都始料未及的情況下,李清月低下頭,精准地吻住了柳沐雨那微張的、柔軟的唇瓣。
這根本不是一個安慰的吻。
李清月的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她的舌頭靈巧地撬開柳沐雨的齒關,像一條濕滑而火熱的蛇,猛地鑽進她的口腔。
“唔……!”
柳沐雨的大腦徹底宕機。
她只能感覺到一條陌生的、帶著清甜香氣的軟舌在自己的嘴裏橫衝直撞,挑逗著她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香舌,勾著它,卷著它,肆意地攪動著。
津液交換間,“咕嘰……咕嘰”的濕滑水聲在兩人緊貼的唇間曖昧地響起。
與此同時,李清月另一只空著的手也沒有閑著。
她那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悄無聲息地滑進了柳沐雨寬大的T恤下擺,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對飽滿柔軟的奶子。
隔著一層薄薄的胸衣,她手指靈活地揉捏著,指腹甚至能感受到那頂端因刺激而倏然挺立的乳頭輪廓。
站在一旁的白賓看得目瞪口呆。
眼前的一幕對他造成了巨大的視覺和心理衝擊。
自己的妻子,穿著性感誘惑的護士服,正抱著另一個美女深吻,手還在對方衣服裏揉搓著她的胸部……
兩個同樣美麗的女人,一個強勢主動,一個被動承受,唇舌交纏,畫面香豔到了極點。
一股難以言喻的羡慕和燥熱從他小腹升起,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身穿病號服的身體,某個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蘇醒。
我也想加入啊……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裏瘋狂叫囂。
這個漫長的吻終於結束。
李清月鬆開已經腿軟的柳沐雨。
柳沐雨靠在李清月懷裏大口喘息著,她的雙頰佈滿了誘人的潮紅,眼神迷離,水光瀲灩,舌頭因為過度的刺激而陣陣發麻。
她望著李清月的眼神裏,充滿了迷戀和一絲茫然。
白賓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頭頂仿佛冒出了青翠的綠光。
李清月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轉過身,臉上帶著惡作劇成功的俏皮笑容,她伸出手指,勾起白賓的下巴,然後踮起腳,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讓你嘗嘗,沐雨妹妹的味道……甜不甜?”
她的聲音充滿了挑逗,將剛剛從柳沐雨口中掠奪來的津液,盡數渡給了自己的丈夫。
那混合著兩個女人香氣的唾液瞬間點燃了白賓心中積壓的欲望和一絲作為男人的不甘。
他要重振夫綱!
白賓猛地化被動為主動,一把摟住李清月的腰,舌頭兇狠地反擊,試圖卷住妻子的舌頭,奪回主導權。
然而,李清月卻咯咯一笑,毫不慌亂。
她的舌尖如同滑不留手的靈蛇,輕巧地從白賓的糾纏中脫出。
同時,她反手扣住了白賓的後腦勺,不讓他有任何退縮的機會。
下一刻,她的舌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長驅直入,直接頂進了白賓的喉嚨深處,肆無忌憚地攪動起來。
“唔嗯……!”
白賓瞬間被這股強烈的刺激吸得頭皮發麻,喉結不受控制地瘋狂滾動。”
咕嘰……咕嘰”的水聲比剛才更加響亮,他甚至來不及吞咽,只能將混雜著自己和妻子,甚至還有柳沐雨味道的唾液,大口大口地咽下肚,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李清月一邊用深吻徹底壓制著他,一邊伸出手,隔著他那層薄薄的病號服褲子,準確地握住了他早已硬挺起來的肉棒,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這雙重刺激讓白賓徹底潰敗。
他所有的反抗都化為了徒勞,身體軟了下來,舌頭只能無力地任由妻子在自己的口腔裏攻城掠地,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的腦子裏、喉嚨裏,全都是李清月霸道而香甜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李清月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他。
她舔了舔自己水潤的紅唇,看著丈夫被自己吻得七葷八素、眼神迷離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我和沐雨先走了,老公你好好休息。”
說完,她拉起還處在迷糊狀態的柳沐雨,姿態優雅地轉身離開了客廳,只留下一個穿著黑絲連褲襪的完美背影。
白賓站在原地,喘著粗氣,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仍在發燙的嘴唇。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病號服下高高支起的帳篷,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正精神抖擻地宣告著它的存在。
客廳裏還殘留著兩個女人的香氣,可她們人已經走了。
最終,他只能帶著滿身的欲望和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一個人默默地走回了臥室。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過醫院後花園的鐵藝圍欄,將斑駁的樹影投在鵝卵石小徑上,像撒了一地碎金。
夏天的風裹挾著槐花微甜的香氣,在空氣中輕輕蕩漾,遠處孩童的嬉笑聲、鳥雀的啁啾與手機遊戲激烈的音效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介於寧靜與喧囂之間的韻律。
花園一角,兩張折疊椅並排而放,白賓穿著洗得藍白條紋病號服,袖口卷至肘部,露出手臂上尚未褪盡的淤青。
他倚著椅背,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女兒李淩雪身上——她紮著雙馬尾,穿著鵝黃色連衣裙,正和隔壁那個紮丸子頭的小女孩並肩坐著。
兩人捧著同一部平板,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敲擊,嘴裏還激動地喊著“大招!
大招!
快放!”
螢幕光影在她們臉上跳躍,時明時暗,映出青少年特有的專注與亢奮。
陽光落在白賓的眉骨上,勾勒出他眼下淡淡的青影。
他微微眯眼,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可那笑意未達眼底,便被某種沉鬱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淡淡的茉莉香皂氣息——是許心柔來了。
她已換下護士服,穿了件米白色的棉質家居裙,發絲微濕,松松挽起,耳後還沾著一滴未擦幹的水珠。
“白賓哥哥,餓了吧?”
她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刻意的嬌嗔,“快去吃飯啦。
不用管小雪,她剛才偷偷摸摸吃了雞腿和羊排,現在肚子圓滾滾的,連遊戲都坐不穩了。”
她一邊笑說著,一邊伸手去扶他的手臂,指尖剛觸到他袖口的布料,卻被他輕輕一避,躲開了。
白賓撐著膝蓋慢慢站起,動作雖緩卻堅定:
“不用了,我能走。”
許心柔的手僵在半空,像被風凍住的花瓣。
她緩緩收回手,指尖微微發顫,笑意凝固在唇角,眼底卻驟然掠過一絲火光。
她盯著他的背影——那件病號服後背還留著一道血跡,像一道沉默的傷疤。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陡然冷了幾分:
“上午還射在我嘴裏,現在倒裝起好男人來了?
躲什麼?
怕人看見?”
白賓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風從花園深處吹來,掀起他衣角,也吹亂了許心柔額前的碎發。
她盯著他挺直的脊背,忽然笑了,笑聲輕得像羽毛落地,卻藏著尖銳的刺:
“行啊,你不讓碰,我偏要碰。
飯桌上,我要你嘗嘗什麼叫‘假正經’的代價。”
餐廳裏,水晶吊燈灑下溫暖而明亮的橘色光暈,將長長的紅木餐桌映照得油光發亮。
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氣,混雜著一絲許心柔身上高級香水的淡雅芬芳。
白賓穿著一身寬鬆的藍白條紋病號服,坐在餐桌主位旁……
而他的小舅子李曉峰則坐在對面,正專注地翻閱著一疊厚厚的商業檔,對周遭的一切都顯得心不在焉。
這種詭異的安靜讓白賓感到一陣莫名的尷尬。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許心柔,她坐下來的時候,那絲質家居長裙領口恰到好處,隱約能窺見胸前那道柔潤的溝壑。
裙子的質地柔軟貼身,將她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似乎察覺到了白賓的目光,一雙嫵媚的桃花眼轉了過來,與他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她的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裏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埋怨。
白賓立刻想起了上午在臥室裏,她跪在他床邊,吞下自己滾燙精液時那滿是挑釁與順從的複雜眼神。
“飯菜不合胃口嗎?
白賓哥哥。”
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白賓的耳膜。
“不是,我傷口疼,動作不能太大了,慢慢吃呢。”
白賓找了個蹩腳的藉口,低頭用筷子戳著碗裏的米飯,不敢再看她那雙仿佛能勾魂攝魄的眼睛。
“真的嗎?
那讓心柔來喂白賓哥哥吧。”
她故作關切地說著,聲音裏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
“不用了,不用了……”
白賓連聲拒絕,只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然而,對面的李曉峰卻在這時抬起了頭,大大咧咧地開口了:
“姐夫,心柔喂白賓吃飯呢,沒事,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有了未婚夫的“聖旨”,許心柔的膽子更大了。
“白賓哥哥,先嘗嘗這個排骨。”
話音未落,她竟然真的站起身,端著碗,嫋嫋婷婷地繞過桌角,在白賓身旁的空椅子上施施然坐下。
一股濃郁的女人幽香瞬間將他包圍,讓他心神一蕩。
她夾起一塊燒得油亮軟糯的排骨,不由分說地塞進了他的嘴裏。
“白賓哥哥,好吃嗎?”
她湊近白賓的耳邊,吐氣如蘭地問道。
也就在這一瞬間,白賓感覺到桌子底下,有什麼東西正隔著他寬大的病號服褲腿,輕輕地摩挲著他的小腿。
那觸感順滑、冰涼,帶著一種奇特的彈性,是……絲襪!
白賓心中猛地一驚……
一股燥熱的電流從腳踝瞬間竄遍全身。
是許心柔的腳!
她那只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腳,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拖鞋,像一條靈活的蛇,鑽進了他的褲管裏。
那只淫蕩的小腳被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腳型秀美而豐腴。
隔著布料,白賓都能想像出絲襪下麵那柔嫩的肌膚、圓潤的腳趾和精緻的腳弓。
她的腳趾在他小腿的肌肉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那細密的包芯纖維摩擦著白賓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一股被禁錮了一整天的、混合著皮革、汗水和女人體香的悶騷氣息,從白賓的褲管裏絲絲縷縷地溢散出來,鑽進他的鼻腔,瘋狂地刺激著他那對絲襪美足極度癡迷的神經。
“嗯……很好吃。”
白賓的聲音變得幹澀而僵硬,心裏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只能機械地咀嚼著口中的排骨,用以掩飾自己快要失控的呼吸。
白賓的順從似乎取悅了她。
許心柔的膽子愈發大了起來,桌子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露骨。
她竟然將另一只同樣穿著肉絲小腳也抬了起來,直接就那麼明目張膽地放到了他的大腿上,正對著他那已經開始騷動不安的下體。
這一下,白賓感覺自己仿佛被點燃了。
那只肉感十足的絲襪腳掌,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緊緊地壓在他的肉棒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弓的弧度,感受到她腳心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她用腳掌緩緩地、帶著十足挑逗意味地碾磨著白賓的分身,那動作分明就是在模擬最原始的抽插。
白賓的大腦一聲轟鳴,下身的肉棒再也無法抑制,猛地挺立起來,將寬鬆的病號服和內褲頂起一個高高的、無比顯眼的帳篷。
許心柔的腳掌清晰地感受到了白賓那滾燙堅硬的變化。
她抬起眼簾,看著他那窘迫又帶著情欲的臉,和下方那誇張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狡黠的壞笑,喉嚨裏發出一聲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貓兒般的“吃吃”輕笑。
她的一只手依然優雅地夾著飯菜,仿佛一個賢慧溫柔的妻子,而另一只手卻悄無聲息地滑落到桌下,像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悄悄地探入了白賓那毫無防備的病號服褲腰裏。
冰涼的指尖瞬間觸碰到了白賓那被布料包裹著的、滾燙堅硬的肉棒。
他渾身猛地一顫,整個人都僵硬了,連呼吸都仿佛要停止了。
那巨大的反差感讓他幾乎快要窒息。
許心柔的指尖隔著最後一層棉質內褲,輕柔地在白賓那飽脹的龜頭上畫著圈,動作輕緩卻充滿了極致的撩撥。
馬眼處早已被刺激得分泌出晶瑩的清液,將內褲前端濡濕了一小片,也讓她的指尖變得更加滑膩。
“白賓哥哥,張嘴。”
她的聲音依舊甜膩,又將一塊沾著醬汁的肉塊喂到白賓的嘴邊。
她的眼神卻毫不避諱地在他的臉和他的下體之間來回逡巡,那眼底閃爍著的,是捕食者看到獵物時興奮而狡黠的光芒。
白賓像個木偶一樣機械地張開嘴,將食物吞下,味同嚼蠟。
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腹部沖去,理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而許心柔卻得寸進尺,她的手指靈巧地勾開白賓內褲的邊緣,沒有絲毫猶豫地將白賓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猙獰的肉棒從束縛中徹底解放了出來。
“啵!”
一聲輕響,那因過度充血而顯得異常粗壯的碩大龜頭猛地彈了出來,暴露在餐桌下微涼的空氣中。
紫黑色的頭部漲得發亮,上面盤踞的青筋如虯龍般暴起,頂端的馬眼正一張一合地淌著淫靡的汁水,在昏暗的桌底閃爍著濕漉漉的光。
許心柔那只帶著涼意卻又因白賓的肉棒滾燙而迅速升溫的柔軟手掌,緊緊地包裹住他那根跳動不休的欲根,指腹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濕滑的黏液。
她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龜頭頂端的馬眼,那裏不斷分泌出晶瑩的液體,將她的指腹浸潤得更加滑膩。
在她那件米白色絲質家居長裙的掩映下,她那雙白皙修長的肉絲大腿,此刻正悄無聲息地,帶著一種蓄謀已久的淫蕩,緩緩分開。
那雙腿,被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緊密地包裹著,包芯纖維在小腿肚上繃出緊實而誘人的肌肉線條,膝蓋骨的輪廓在絲襪下若隱若現。
白賓清楚地看到,那絲襪在她的膝窩處,因肌膚的褶皺和腿部的彎曲而微微堆疊,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柔軟的陷阱。
她微微抬起臀部,調整了一個坐姿,那動作輕柔而緩慢,仿佛在進行一場精心準備的儀式。
下一秒……
一股極致的柔軟和溫熱,伴隨著絲襪特有的摩擦觸感,瞬間將白賓的肉棒死死困住——白賓的欲根,已經直抵她的肉絲膝窩。
“嘶……”
白賓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聲帶因劇烈的刺激而發出破碎的呻吟。
膝窩的皮膚,本就細嫩而柔軟,此刻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卻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的觸感。
那極致的柔軟,那因血液迴圈而微微發熱的體溫,以及絲襪包芯纖維特有的繃緊與彈性,瞬間包裹住白賓的肉棒。
一種濕潤而又幹澀的、摩擦力恰到好處的觸感,讓白賓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
一股電流從下體直沖腦門,酥麻得他骨頭都要散架了。
那哪里是一個普通的膝窩?
分明就是一個濕軟的、淫蕩的陷阱,正張開雙腿,將白賓的欲望死死吸住,不允許白賓有一絲一毫的逃脫。
那絲襪的包芯纖維,在他肉棒的表面來回摩擦。
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白賓敏感的神經末梢上,點燃一簇又一簇的小火苗,然後任由它們燎原。
許心柔的膝蓋開始有了動作。
她慢慢地、帶著一種近乎邪惡的玩弄,用她那被絲襪包裹的膝蓋窩,開始夾弄白賓的肉棒。
她並非只是單純地夾緊,那動作充滿了變化和節奏。
她那弧度優美的膝蓋骨,先是輕輕地、帶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摩擦感,小心翼翼地刮擦著他那紫黑色的龜頭。
龜頭表面的神經最是敏感,那輕微的刮弄,便讓他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緊接著,她的膝窩軟肉又會緊緊地包裹上來,將白賓的龜頭和部分肉棒吞噬其中,然後有節奏地收緊、放鬆,如同一個淫蕩的嘴巴,帶著一層濕滑的薄膜,貪婪而有耐心地吮吸著白賓的肉棒。
他喉嚨裏溢出細碎的、被極力壓抑的呻吟,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融化了。
那種被她絲襪大腿玩弄的快感,遠超他想像中任何一種性愛體驗。
這簡直就是為白賓這種絲襪戀足狂量身定制的頂級折磨與享受。
絲襪的獨特氣味,被體溫和摩擦加劇,悶在桌子下方的狹小空間裏,變得愈發濃郁、愈發銷魂。
那是混合了她女性體香、汗液的鹹濕、以及包芯纖維所特有的那種略帶化學味的悶騷氣息,卻在白賓的鼻腔裏,演繹成最極致的催情劑。
白賓掙扎著,想要低下頭,看清那令人沉淪的畫面,卻又不敢做得太過明顯。
他只是努力向下瞟去,視線模糊中,許心柔的米白色絲質長裙,被她剛才調整坐姿和腿部動作的拉扯,微微上掀,露出更多白皙如玉的大腿。
那膝蓋處,隱約泛著一絲情欲的潮紅,細密的汗珠在絲襪光滑的包芯表面上,折射著吊燈昏黃的光芒,顯得異常誘人。
那雙腿,在絲襪的束縛下,曲線被勾勒得更加完美,每一寸肌膚都似乎在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誘惑。
白賓的餘光瞥向對面。
李曉峰此刻正背對著他們,他的身體有些僵硬,仿佛正在努力維持著一個看手機的姿勢。
然而,許心柔的目光卻比白賓銳利得多,她那雙帶著媚意的桃花眼,在夾弄著白賓的肉棒的同時,卻也若有似無地瞟了一眼李曉峰。
她注意到,李曉峰的另一只手,在白賓看不見的桌下,正悄悄地伸進了褲襠,手指在裏面不安分地動著。
那動作雖然隱蔽,卻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急促與緊張。
顯然,白賓的小舅子也正在偷偷地擼動他的肉棒,被這彌漫在空氣中,以及桌下那肉體與絲襪摩擦的淫靡氣息所引誘,被他們之間這種隱秘而露骨的互動,撩撥得欲火焚身。
許心柔似乎得到了某種默許或者說鼓舞,她的肉絲腿交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她那雙被絲襪緊緊包裹的肉腿,仿佛化作了兩扇強勁的閘門,將白賓的肉棒夾得死死的。
每一次收緊,都讓他的肉棒在柔軟與堅硬的反復擠壓中顫抖不已。
那不再是溫柔的玩弄,而是帶著一絲兇狠的、要把他的精液榨幹的意味。
她的小腿肚肌肉因發力而繃緊,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清晰的肌肉線條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充滿力量。
她的絲襪小腿,帶著一種毫不留情的強勢,輕輕地、卻又精准地蹭過白賓龜頭最敏感的部位,然後,又滑向他被汗水浸濕的囊袋。
那種酥麻感,伴隨著絲襪的細微摩擦,直沖白賓的腦門,讓他幾乎要眼前發黑。
“白賓哥哥,好吃嗎?
還要不要我喂白賓啊?”
許心柔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媚意和挑釁,卻又維持著一副賢慧的姿態。
她一邊用膝窩將白賓的肉棒夾弄得欲仙欲死,一邊又將一塊蘸著濃稠醬汁的排骨,送到白賓的嘴邊。
那肉塊的香氣,混合著她腿部和絲襪的悶騷氣息,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與刺激。
白賓的眼睛有些迷離,瞳孔因快感而微微放大,視線早已模糊。
白賓艱難地、順從地張開嘴,那塊帶著許心柔體溫的肉塊,連同她手指上沾染的一絲飯菜香氣,一併被白賓吞入腹中。
他的肉棒在她的肉絲膝窩裏,被夾得生疼,卻又舒服得讓白賓幾乎想不管不顧地呻吟出來。
白賓感覺一股熱流……
一股無法遏制的欲望,正從他的睾丸深處向上湧動,精液已經湧到了龜頭的馬眼處,在馬眼與絲襪的摩擦中,仿佛隨時可能“噗嗤”一聲,噴射而出,將那層包裹著她淫蕩美腿的肉色絲襪,浸濕一片。
餐桌下的昏暗空間,此刻已被白賓肉棒與許心柔絲襪膝窩摩擦產生的熱氣,以及白賓急促的喘息聲所充斥。
許心柔的肉絲膝窩,早已不再是單純的夾弄,它此刻更像是一個淫蕩的磨盤,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滑的包芯絲襪,不知疲倦地、有節奏地研磨著白賓的肉棒。
每一次研磨,都伴隨著膝蓋骨對白賓冠狀溝的精准壓迫。
白賓感覺到,她那圓潤的膝蓋骨,隔著那層帶著體溫的肉色絲襪,先是帶著一絲輕微的硬度,精准地撞擊、壓迫著他敏感至極的冠狀溝。
那一下下,猶如鈍器敲擊,卻又帶著絲襪的柔韌與滑動,讓白賓全身的神經都為之一緊。
隨後,膝窩那堆疊著柔軟脂肪的內側軟肉,便會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緊緊地包裹住白賓被撞擊得有些脹痛的龜頭和冠狀溝。
每一次包裹,都伴隨著肌肉的收縮與絲襪的繃緊,像是一張貪婪而又淫蕩的嘴巴,想要將白賓肉棒中的精液徹底榨取出來。
她的兩瓣大腿內側,那被肉色絲襪緊緊束縛著的、溫熱而濕滑的肉壁,此刻更是將白賓的肉棒死死夾住。
那緊致的包裹感,完美模擬著最淫蕩、最饑渴的肉穴。
每一次擠壓,都讓他感到自己仿佛正被一具活生生的、濕熱的肉體所吞噬。
白賓甚至能感受到那層絲襪在肉壁與他肉棒之間,因極致的摩擦而產生的微小震動,以及包芯纖維被汗液浸潤後,變得愈發緊繃和滑膩的觸感。
白賓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喉嚨深處的撕裂感。
每一次呼氣都如同破風箱般粗重。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被這雙淫蕩的肉絲腿榨幹了,汗珠從額角滾落,沿著他的臉頰滑下,滴落在餐桌下的地板上,發出極其輕微的“啪嗒”聲,卻在此刻顯得格外清晰。
白賓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桌子邊緣,桌角堅硬的觸感,勉強支撐著白賓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的內心深處,有著微弱的掙扎,那是道德的譴責與理智的呼喊,但白賓的身體,卻誠實地、甚至有些貪婪地,享受著這極致的、禁忌的快感。
許心柔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得逞而又充滿魅惑的笑容。
那笑容裏,帶著一絲女人獨有的狡黠與自信,以及對眼前男人欲望的掌控。
她的目光,在白賓被絲襪膝窩緊緊包裹的肉棒和那因快感而扭曲的臉上來回流轉。
她清晰地感受到,肉絲膝窩裏白賓的肉棒正在劇烈地跳動著,血管仿佛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她知道,白賓已經快到極限了。
那精液,正積蓄在龜頭頂端,等待著一個爆發的契機。
於是,她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膝窩,收得更緊了,幾乎要將白賓的肉棒徹底碾碎。
她的小腿肌肉也繃得更直,優美的肌肉線條在絲襪下繃出誘人的弧度。
每一次緊繃,都伴隨著那層肉色絲襪與白賓肉棒表面一下下地摩擦。
那摩擦,帶著一種濕滑的黏膩感,仿佛要將白賓的皮膚也一併剝離。
“白賓哥,你怎麼不說話啊?
是不是我喂得不好啊?”
她故意嬌嗔著問,聲音裏帶著三分無辜,七分挑逗。
那嗓音,在白賓耳中聽來,簡直像是裹著蜜糖的毒藥,甜膩而又致命。
她那雙帶著媚意的桃花眼,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卻又帶著一絲挑釁地,若有似無地瞟了一眼李曉峰的背影。
那一眼,飽含深意,仿佛在宣告著某種無聲的勝利。
坐在對面的李曉峰,身體在她發出嬌嗔的那一刻,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被許心柔那充滿暗示的聲線,以及餐桌下肉體與絲襪摩擦的淫靡聲響所激。
他顯然聽到了許心柔的話語,也感受到了這股彌漫在空氣中,近乎凝滯的曖昧氛圍。
他放在褲襠裏的手,加快了擼動肉棒的動作,一聲聲急促的“啪啪啪啪啪啪”的拍打聲。
雖然被他努力壓抑在褲子裏,卻依然清晰地傳入白賓和許心柔的耳中。
那聲音,帶著一種隱秘的、卑微的、卻又無法抑制的欲望。
許心柔的目光,在白賓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帶著輕蔑,卻又充滿了勝利者的滿足與得意。
她那緊致的肉絲膝窩,在白賓肉棒最極致的快感時刻,達到了巔峰。
她的雙腿肌肉緊繃,絲襪下的肌膚因充血而泛著潮紅。
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將白賓的精液徹底吸幹。
就在這時,白賓褲子口袋裏的手機,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白賓強忍著下體被極致摩擦的劇痛與快感,勉強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螢幕——那是李清月的微信消息:
“老公,小雪吃飯了嗎?
你也要好好吃飯,早點好起來。”
短短幾句話,卻如同當頭棒喝,瞬間將白賓從欲望的深淵中拉扯回來。
妻子的溫柔與關懷,如同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他腦海中所有淫靡的火焰。
一股鋪天蓋地的愧疚,如潮水般湧上白賓的心頭。
自己的妻子,她還在外面奔波勞碌……
而他,卻和她的弟媳在這裏,光天化日之下,進行著如此苟且的勾當。
白賓感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燒著,仿佛被無形的手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白賓幾乎是咬著牙,下定了決心。
他猛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那種肉棒被肉絲膝窩極致擠壓的痛楚與快感,在愧疚感的衝擊下,變得微不足道。
他顧不得那黏膩的快感,猛地從餐椅上起身,他的肉棒,帶著一絲被擠壓後的腫脹與濕滑,從許心柔那緊致的絲襪膝窩中,帶著一絲不舍地、卻又無比迅速地抽離出來。
白賓甚至能感受到,在肉棒抽離的那一刹那,許心柔的腿部肌肉,以及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因自己的突然抽離而產生了一陣輕微的、仿佛還在回味著他的餘溫般的抽搐。
那抽搐,在白賓的感知中,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挽留與控訴。
他不敢再看許心柔一眼,更不敢去看李曉峰那依然僵硬的背影。
他只能像一個被抓包的竊賊一般,狼狽不堪地,幾乎是逃命般地,頭也不回地跑向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