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檢查

黃毛竟是我自己

6927 01-03 20:00
清晨的陽光透過醫院病房的窗戶,灑下一片溫和的金色。

查房的醫生和護士帶著公式化的微笑,在本子上記錄下最後的數據後,李曉峰便迫不及待地為白賓辦好了出院手續。

車子駛離那片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白色建築群。

與此同時,復旦附屬醫院那裏,柳文傑正帶著他那顯得蒼老憔悴的父母上了一輛計程車,一路上罵罵咧咧,他們的行李簡單得可憐。

他們之前賣掉房子治病,現在也不知道住哪里。

當家門被鑰匙轉開,熟悉的玄關氣味撲面而來時,眼前的景象卻讓白賓瞬間忘記了身上的傷痛,呼吸都為之一滯。

客廳裏,李清月、許心柔和柳沐雨三人並排站著,仿佛是等待檢閱的儀仗隊,只是她們身上的裝束,卻讓這場迎接充滿了旖旎曖昧的幻想色彩。

為首的李清月,一身純白的護士服剪裁得體,緊緊包裹著她成熟豐腴的曲線,腰間的束帶勾勒出驚人的纖細腰肢,與飽滿的胸脯形成鮮明對比。

白裙之下,是一雙被黑色連褲襪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那黑色如同最濃郁的夜,緊貼著她的大腿肌膚,邊緣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與純白的制服形成了極致的視覺衝擊。

她手上戴著一雙同樣雪白的冰絲手套,薄如蟬翼,緊貼著每一寸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既有無菌的聖潔感,又透著一股禁欲的誘惑。

她身旁的許心柔則選擇了一套溫柔的淺藍色護士服,顏色讓她整個人顯得柔和而恬靜。

裙擺下,一雙肉色啞光大腿襪完美地覆蓋了她的雙腿。

那顏色與膚色幾乎融為一體,卻又帶著尼龍材質獨有的細膩質感,仿佛給她的美腿上了一層柔光濾鏡,看不見一絲瑕疵,只有流暢而圓潤的線條。

而最邊上的柳沐雨,身上是甜美的粉色護士服,讓她本就清純的臉蛋更添幾分嬌羞。

她的腿上,穿著一雙細膩的白色蕾絲長筒襪,精緻的蕾絲花紋從腳踝一直蔓延到大腿,充滿了少女的夢幻與純情,卻又在不經意間撩撥著旁觀者的心弦。

白賓的眼睛幾乎要從眼眶裏瞪出來,目光貪婪地在三具被不同制服和絲襪包裹的動人胴體上來回掃視。

李清月和許心柔一左一右地走上前來,架住他的胳膊,將他往臥室裏扶。

身體接觸的瞬間,屬於她們的馨香混合著織物的味道鑽入鼻腔,白賓的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

從客廳到臥室的短短幾步路,成了他肆意妄為的溫床。

他假裝因為傷勢而站立不穩,手掌“不經意”地向下滑去,指尖輕輕擦過李清月大腿外側的黑色絲襪。

那順滑、緊繃而又帶著彈性的觸感,讓他心中一陣悸動。

見李清月只是眉尖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並未出聲呵斥,他的膽子立刻大了起來。

另一只手也悄悄探向許心柔那邊,撫上了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

與李清月的黑色連褲襪不同,許心柔的啞光肉絲觸感更加細膩,仿佛在觸摸一層薄薄的、溫熱的磨砂玉石。

見兩人都沒有出聲反對,只是攙扶的動作微微一頓,白賓的膽子立刻肥了起來。

他的手掌不再是試探性的觸碰,而是直接貼了上去,從她們的大腿根部,順著那誘人的曲線一路向下,再緩緩向上,來回地、肆無忌憚地揉捏撫摸。

他能感受到李清月的腿部肌肉瞬間繃緊,而許心柔則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身體微微發軟。

臥室裏,原本的睡床已經被一張帶著滑輪和白色圍簾的醫用床所取代,這讓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不明。

他剛剛在床上躺好,身子還沒完全安穩,許心柔便輕盈地跟著爬上了床。

她沒有躺下,而是橫著身子坐在床沿,然後將自己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豐潤大腿併攏,輕輕抬起白賓的頭,讓他枕在上面。

柔軟、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瞬間包裹了白賓的後腦和脖頸,鼻尖縈繞著許心柔身上淡淡的體香和尼龍絲襪特有的氣息。

當著自己名義上的妻子李清月的面,享受著另一個女人的大腿枕,這場景的刺激感讓白賓的血液都開始升溫。

“白賓,早上換藥了嗎?”

李清月的聲音響起,她的語氣平靜得就像一個真正的護士在進行例行問詢。

“早上在醫院已經換過了。”

白賓懶洋洋地回答。

“那我幫你檢查一下。”

說著,李清月俯下身,那雙戴著白色冰絲手套的小手便落在了白賓的脖子上,冰涼滑膩的觸感讓他激起一陣輕微的戰慄。

她的手指帶著一種專業的力道,從他的脖頸開始,一路向下,輕輕地按壓、揉捏著他的肌肉。

白賓立刻會意,側過臉去,裝作配合檢查的樣子,實則將整張臉都埋進了許心柔的大腿之間。

他的鼻尖用力地頂著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大口地、貪婪地吸氣。

那股銷魂蝕骨的騷香氣味,帶著一絲剛剛從外面回來沾染的濕熱汗意,仿佛最烈的春藥,讓他下身的肉棒“噌”地一下就頂起了高高的帳篷。

他甚至能品嘗到一絲微鹹的汗味,混雜著尼龍的化學氣息,在舌尖上化開。

“想蹭就蹭,”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眉毛卻故作嚴肅地皺了起來,“看你受傷,我今天就縱容你一次。”

得到了赦免令,白賓便再不客氣。

他將整張臉都貼在許心柔溫軟的大腿上,時而用臉頰廝磨,時而將鼻子湊近,深深地吸一口氣,將那混合著女人體香、沐浴露清香和絲襪材質的獨特氣味盡數吸入肺中。

他的鼻子像一只警犬,從她的大腿根一直嗅到膝蓋窩,時不時還伸出舌頭,隔著絲襪,在腿肉最豐滿的地方重重地舔上一口,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同時,他的左手也毫不老實地在許心柔的另一條腿上大肆揉捏,感受著肉絲下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李清月看著他這副豬哥相,又好氣又好笑,心底也升起一股爭寵的醋意。

佯裝生氣地哼了一聲,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那冰絲手套滑膩的質感讓這一下懲罰也帶上了調情的意味。

“嘿嘿……”

白賓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右手順勢伸出,一把抓住了旁邊李清月那穿著黑色連褲襪的大腿。

掌心下,黑色的尼龍面料光滑而緊繃,將她大腿的渾圓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來,與許心柔的肉絲質感截然不同,帶來另一種強烈的感官刺激。

一時間,白賓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天堂。

臉上枕著、蹭著、嗅著許心柔溫軟的肉絲大腿;

身上被李清月冰涼絲滑的白手套輕輕撫弄著;

左手揉捏著許心柔肉絲下的豐腴,右手則探索著李清月黑絲下的嬌嫩……

四重極致的享受如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來,只覺得這傷受得實在是太值了。

站在一旁的柳沐雨,一雙穿著白色蕾絲長筒襪的小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擦著。

她看著床上那淫靡火熱的一幕,看著白賓那副沉醉在溫柔鄉里的無賴樣子,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粉色的護士裙下,她感覺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經開始微微發熱……

一股濕意正順著皮膚緩緩向下蔓延,幾乎要浸透那精緻的蕾絲襪口。

她很想加入這場荒唐的“檢查”,但沒有李清月的命令,她只能咬著下唇,用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死死盯著床上的三人。

而客廳角落裏的李曉峰,臉上則掛著一種近乎扭曲的、極度滿足的笑容。

他看著自己那嬌美的未婚妻許心柔,正用她那穿著肉絲大腿的玉腿給姐夫當枕頭,任由姐夫的臉在自己的腿間肆意磨蹭,甚至被他用手掌褻玩。

這種親眼目睹未婚妻被別的男人佔有、玩弄的場景,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憤怒,反而激起了他內心最深處的綠帽癖好……

一股變態的快感直沖腦門,讓他胯下的肉棒也隔著褲子,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李清月戴著白色冰絲手套的手指,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已經順著白賓的胸膛滑到了他結實的小腹。

她隔著薄薄的病號服,用指腹輕輕按壓,感受著他腹部肌肉的輪廓。

白賓卻忽然抓住了她作亂的手腕,用力一拉,將她那只戴著聖潔白手套的小手,死死地按在了自己早已高高聳起、將褲子頂出一個誇張帳篷的褲襠上。

“清月,幫我檢查檢查……這裏好像腫得厲害,是不是也受傷了?”

白賓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話語裏的暗示赤裸得不加任何掩飾。

幾乎是同時,枕著他腦袋的許心柔,那雙肉絲大腿猛然發力,肌肉繃緊,用力將白賓的頭顱更深地壓向自己的裙底。

白賓的鼻尖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片柔軟而微濕的布料——那是她內褲最核心的位置。

一股更加濃烈、更加私密的,混合著肉絲的尼龍氣息、女體汗香、以及一絲淡淡騷腥的幽香,瞬間衝破了最後一道防線,霸道地灌滿了他的鼻腔。

“姐夫……你這檢查方式……也太直接了吧?”

許心柔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但她夾緊白賓頭顱的大腿卻沒有絲毫放鬆,反而因為羞恥和興奮,收得更緊了。

李清月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她的手指隔著白賓的褲子,開始仔細地、緩緩地描摹著那根巨大肉棒的輪廓。

白色的冰絲手套表面光滑冰涼,而手套下的肉棒卻滾燙堅硬。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白賓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喉嚨裏發出了壓抑的“呵呵”聲。

感官的刺激如同決堤的洪水,白賓不再滿足於現狀。

他枕在許心柔腿上的腦袋微微調整角度,空著的左手手指,靈巧地順著她大腿上肉色絲襪的襪口邊緣探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一片溫熱滑膩的肌膚,與絲襪那細膩的磨砂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手指就在這絲襪與皮膚的交界處來回摩挲,感受著那緊繃的襪口勒在豐腴腿肉上的肉感,仿佛在探索著天堂的邊界。

他的右手則更加大膽,直接從李清月護士服的下擺鑽了進去,繞過她纖細的腰肢,準確無誤地覆蓋在了她胸前那只被內衣包裹的豐滿乳房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他用力地揉搓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李清月被他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身體一顫,但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

只聽“刺啦”一聲,她已經拉開了白賓褲子的拉鏈。

那只戴著白色手套的小手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探入其中,握住了那根早已迫不及待、滾燙得幾乎要灼傷人的巨大肉棒。

手套的冰涼滑膩與肉棒的灼熱堅硬形成了極致的衝突感,她開始熟練地上下套弄起來。

白賓的臉距離許心柔的私處,只有一層薄薄的內褲布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神秘花園裏散發出的濕熱氣息,那是一種能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終極誘惑。

但他能感覺到李清月的目光正注視著他,在自己的老婆面前,他終究不敢越過這最後一道雷池。

在李清月白絲手套的快速擼動下,白賓的龜頭馬眼處開始慢慢地滲出一股股清亮粘稠的先走汁……

很快就將那潔白的手套前端打濕了一片,變得半透明起來,隱約能看到下方肉棒猙獰的青筋。

那股強烈的、屬於雄性的腥膻氣息混雜著淫水,透過手套刺激著李清月的嗅覺神經,讓她的身體也開始陣陣酥麻。

“我累了,”李清月忽然停下了動作,“沐雨,你過來,繼續幫他檢查。”

她說著,站起身,拉上了床邊的白色圍簾,巧妙地將床分成了兩個世界——簾子這邊,是白賓的上半身和許心柔的肉絲大腿;

簾子那邊,則是白賓赤裸的下半身。

做完這一切,她便走到沙發旁坐下,慵懶地閉上了眼睛,仿佛真的疲憊了一般。

柳沐雨見狀,興奮得兩眼放光,幾乎是小跑著沖到了圍簾後面。

她看著那根被淫水弄得晶亮、依舊挺立的巨大肉棒,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握了上去。

但她畢竟經驗不足,動作粗暴而生澀,毫無章法地亂擼一氣,那劇烈的摩擦反而讓白賓的肉棒迅速地軟了下去。

一旁的李曉峰看得直皺眉,他對著一臉無措的柳沐雨,指了指自己的胸部。

柳沐雨先是一愣,隨即立刻領悟過來。

她羞紅著臉,卻毫不遲疑地拉開了自己粉色護士服的拉鏈,露出了裏面那對雪白碩大的乳房。

她將兩團飽滿的軟肉用力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然後將白賓那有些疲軟的肉棒整個包裹了進去,開始用自己最柔嫩的軟肉,模仿著套弄的動作,上下摩擦起來。

那極致柔嫩、溫暖濕滑的觸感,遠非任何手掌可以比擬。

白賓舒服得渾身一顫,忍不住“啊”地呻吟了一聲。

他偷偷睜開眼,看到簾子那邊的李清月依舊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最後的理智之弦,終於崩斷了。

他埋在許心柔腿間的腦袋猛地一動,用牙齒輕輕咬住她內褲的邊緣,向旁邊一拉。

那片最後的屏障被輕易地扯開……

一股更加濃郁、更加濕熱、帶著致命誘惑的騷腥味瞬間爆炸開來,徹底摧毀了他的神經。

他不再猶豫,將鼻子深深地埋了進去,瘋狂地嗅聞著她小穴散發出的淫靡氣息,隨即,舌頭也長驅直入,準確地探進了那片泥濘濕滑的蜜穴之中。

“啊!”

許心柔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一般,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下身直沖大腦,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要出竅了。

本能的反應下,她那雙穿著肉色啞光絲襪的小腳猛地抬起,開始在白賓裸露的、結實的上半身來回地、瘋狂地遊走、踩踏,用她那雙淫蕩的肉絲小腳,宣洩著自己無邊的快感與羞恥。

李曉峰站在陰影裏,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騰了。

眼前的畫面比他想像中最淫穢的春夢還要刺激一萬倍。

他的未婚妻,平日裏高冷美豔的許心柔,此刻正被姐夫白賓的舌頭粗暴地侵犯著最私密的小穴。

那雙穿著肉絲的美腿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顫抖;

而他的另一個女人,清純可人的柳沐雨,則敞開著護士服,用自己那對碩大雪白的奶子,賣力地夾著姐夫那根粗大的肉棒,進行著一場活色生香的奶炮。

這雙倍的、極致的綠帽,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狠狠地刺激著李曉峰的每一根神經。

他興奮得渾身戰慄,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燙,幾乎要撐破褲子。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許心柔那雙在白賓身上遊走的肉絲騷腳,腳趾正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那緊繃的絲襪勾勒出完美的腳型,讓他這個旁觀者都看得口乾舌燥。

但他覺得還不夠,遠遠不夠。

這種程度的背叛,還不足以滿足他那深不見底的變態欲望。

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帶著不容抗拒的、興奮到嘶啞的語調,開始指導起來。

“沐雨,對,就是這樣……再低下頭,用你的舌頭去舔姐夫的龜頭。

對!

就像舔冰棍一樣,把它舔乾淨,舔得亮晶晶的!”

“心柔,你也別閑著!

彎下腰,把你的大奶子也給姐夫玩!

還有你那雙騷腳,用力!

用你的腳心,多搓姐夫的乳頭!

讓他爽上天!”

沙發上,假裝熟睡的李清月,將這幾句淫穢不堪的指令聽得一清二楚。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怒火“騰”地一下燒遍了她的全身,她恨不得立刻沖過去給自己的親弟弟一記響亮的耳光。

但她不敢,她死死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劇烈顫抖。

她不敢去看那道圍簾之後到底發生了怎樣不堪入目的景象,光是想像著那淫靡的畫面,她的心就疼得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可詭異的是,伴隨著這股心痛……

一股奇異的暖流卻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在丈夫被如此背叛和分享的時刻,她的身體……竟然可恥地興奮了。

完蛋了……她絕望地想,我不會……不會也和李曉峰一樣,也有綠帽癖?

是個喜歡看自己老公被別人上的變態吧?

圍簾的那邊,兩位女性已經完全遵從了的李曉峰指令。

柳沐雨聽話地低下頭,深邃的乳溝夾緊著白賓的肉棒根部,同時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顆碩大猙獰、已經滲出清液的紫色龜頭上細細地舔舐起來。

許心柔也順從地彎下腰,將自己胸前那對同樣豐滿的乳房送到了白賓的手邊,任由他一手一個,隔著薄薄的胸衣肆意揉捏。

而她那雙穿著肉絲的美足,則更加賣力地在白賓的胸膛上踩踏、摩擦,用那緊繃著絲襪的腳心,反復碾過他胸前那兩點早已挺立的乳頭。

白賓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許心柔小穴裏那甜膩的淫水味、柳沐雨乳肉的溫軟滑膩、以及胸口傳來的、被肉絲美足蹂躪的酥麻快感,三種極致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衝垮。

他的舌頭在許心柔濕滑的穴肉間瘋狂攪動,貪婪地吮吸著她不斷湧出的愛液,發出“咂咂”的水聲。

下半身則配合著柳沐雨的乳交節奏,一下下地向前挺送,粗大的龜頭時不時地撞開她的紅唇,深深地捅進她溫熱的口腔之中,帶出更多的津液,讓乳交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而且他胸口也在經歷著盛宴。

許心柔的肉絲腳心是如此的柔嫩而富有彈性,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他能感受到她腳底的每一寸紋路。

她的腳趾靈巧地夾住他的乳頭,時而輕撚,時而猛地一搓,帶起的電流讓他渾身過電般地顫抖。

他癡迷地看著那雙在他胸膛上肆虐的騷蹄子,那肉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每一根腳趾的蜷曲和伸展,都像是在他心尖上跳舞。

李曉峰看著眼前這幅畫面,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夠勁!

這才是他想要的背叛!

他的未婚妻和女友,正毫無保留地用她們最美好的身體,去服侍另一個男人。

雖然他知道,這兩個女人的心或許早已不在他身上……

但他一點也不在意。

女人沒了可以再找……

但這種親眼看著屬於自己的東西被玷污、被分享的極致快感,卻是千金難買。

“啊——!”

一聲尖銳到極致的呻吟,許心柔的身體猛地繃直,達到了高潮。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小穴中噴薄而出,盡數澆灌在了白賓的臉上。

她的雙腿本能地死死夾緊白賓的頭,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著……

而她踩在白賓胸口的肉絲小腳也痙攣般地用力,腳趾深深地陷進他的皮肉裏。

這最後的瘋狂刺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

白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滾燙的精液也終於控制不住地爆發而出。

濃稠的白漿如同火山噴發,狠狠地射向柳沐雨。

她的小嘴根本裝不下如此洶湧的洪流,大量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流過她的下巴,淌過她那對被肉棒摩擦得通紅的奶子,在雪白的肌膚上拉出淫蕩的痕跡。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柳沐雨已經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認真地舔舐自己乳房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

而已經渾身癱軟的許心柔,則喘息著從白賓的頭上爬了下來,跪在他身邊,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幫他清潔那根剛剛施暴過的、還在微微抽動的肉棒。

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和女友如此墮落、如此淫賤地伺候著別的男人,李曉峰再也忍不住了。

他甚至沒有拉開拉鏈,只是隔著褲子,瘋狂地揉搓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

幾下之後,他便悶哼一聲……

一股熱流隔著布料噴射而出,在褲襠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沙發上,李清月終於沒忍住,偷偷地睜開了一條眼縫。

眼前那地獄般淫靡的畫面瞬間衝擊了她的眼球:赤裸交纏的肉體,滿是精液和淫水的狼藉,還有她那兩個原本應該叫她嫂子的女人,正像兩條母狗一樣伺候著她的丈夫。

一股熱流猛地從她下體湧出,瞬間浸濕了內褲。

她感到一陣眩暈,但一個無比荒謬的念頭卻突然跳了出來:

他……老公他……怎麼能堅持這麼長時間?

他那個……早洩的毛病,難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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