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黑暗,仿佛成了情欲最好的催化劑。
“這裏……沒人看見了……”
許心柔伏在白賓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因為情動而顫抖不已。
她一邊說,一邊更大膽地扭動屁股,向後用力頂了頂。
同時,她一只手伸到身後,勾住自己泳褲的邊緣,猛地向旁邊一扯。
那片本就可憐的布料被她自己拉開,完全暴露出了那道早已被淫水浸透、粉嫩晶亮的肉縫。
緊接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就這麼隔著一層薄薄的泳褲布料,用自己最柔軟、最濕滑、最敏感的私處,直接蹭上了白賓那早已腫脹到極限的滾燙龜頭。
柳沐雨見到許心柔如此放浪,臉上的甜膩瞬間被嫉妒撕裂。
她猛地一使勁,將許心柔從白賓腿上推開,動作帶著幾分粗暴。
“壞女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柳沐雨咒罵一聲,跪立的姿勢未變,卻毫不猶豫地扯開了自己的泳褲。
布料被水浸透,輕易地滑落到大腿根。
她原本就緊緊貼著白賓,此刻更是直起身子,肥美、粉嫩的私處毫無遮擋地對準了白賓濕熱膨脹的胯下。
“白賓哥哥,你看清楚了,誰的才更誘人!”
柳沐雨挺著下身,將那水淋淋的嫩屄直接壓向白賓的泳褲,肉縫大張,濕滑的穴口微微顫動,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白賓被柳沐雨這突如其來的大膽舉動嚇得肝膽俱裂,可下身的雄物卻像是得了指令一般,頂得泳褲鼓脹如小山。
他想把手抽回,卻發現許心柔的左手依然死死扣著他,而柳沐雨的右腿則巧妙地夾住了他的右手,讓他動彈不得。
許心柔一個踉蹌,還沒站穩,見柳沐雨直接“亮出武器”,眼底也閃過一絲瘋狂。
她迅速拉扯自己的比基尼底褲,同樣扒拉到大腿。
她那白嫩飽滿的肉縫比柳沐雨的稍顯成熟,微微泛紅的褶皺在幽暗的隧道裏顯得更加誘人。
“哼!
誰怕誰?
既然李曉峰不介意,那我們索性玩大一點!”
許心柔挺著胸脯,將左手從白賓手裏抽出,一把抓住白賓的褲頭,“白賓,你把這玩意兒掏出來,讓它自己選!”
李曉峰坐在船尾,隧道裏昏暗的光線讓他看不清具體細節,只能看到前面三團人影交疊在一起,依稀是許心柔和柳沐雨在爭搶白賓。
他聽到柳沐雨罵許心柔“壞女人”,又聽到許心柔說“玩大一點”,以及布料摩擦的聲音和女人的喘息,心頭一陣狂跳,胯下的腫脹感越發強烈。
他心裏暗道:
“該不會真要……她們玩得這麼野,不會真讓白賓破了心柔的身子吧?
那可就太刺激了……”
“不如這樣!”
許心柔突然提議,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興奮,“我們一人輪流用小穴摩擦白賓的肉棒十下,等摩擦完了。
白賓喜歡插進誰的身體,就算誰贏!”
“好啊!
誰怕誰!”
柳沐雨毫不猶豫地應下,她率先動起來。
柳沐雨的嫩穴猛地往前一挺,直接壓在白賓的泳褲上,那濕熱的肉縫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緊緊裹住了白賓蠢蠢欲動的肉棒。
“一!”
柳沐雨喊了一聲,腰肢開始用力,肥厚的陰唇擠壓著白賓肉棒的頂端,濕熱的愛液把泳褲也浸透。
“好燙!
真的直接貼上來了!”
白賓只覺得那股濕熱幾乎要燙穿泳褲,龜頭被包裹得酥麻難耐。
“白賓哥哥,舒服嗎?
我的小穴是不是很軟很嫩?”
柳沐雨貼著白賓的胸口,嬌聲問道,她感受到白賓的肉棒被她一磨,又粗了一圈。
許心柔見狀,也不甘示弱,抓住機會在柳沐雨磨蹭完第一下時,便用自己飽滿的肉縫接替,緊接著壓上白賓的胯下。
她的淫水更多,一貼上去,白賓的泳褲幾乎濕透。
“二!”
許心柔的聲音充滿挑釁,她同樣扭動著腰,讓自己的花穴隔著布料,來回研磨白賓的粗硬。
“好緊!
她們的穴都這麼敏感嗎?”
白賓的下身已經徹底充血,前端溢出透明的津液,將泳褲染濕一片。
他身體因為快感而僵硬,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柳沐雨不甘示弱,再次上前,第三下摩擦更猛,幾乎是將整個私處都壓在了白賓的硬挺上,來回碾磨。
濕滑的軟肉隔著薄薄的布料,帶來難以言喻的刺激。
“你個壞女人!
白賓哥哥,你更喜歡誰?”
柳沐雨故意壓低聲音,在白賓耳邊用氣聲問道。
“白賓,不准說她!
我才是最舒服的!”
許心柔大聲反駁,她的第四下緊隨其後,磨蹭的力量也更大,仿佛要將白賓的肉棒生生磨硬一般。
李曉峰在後面聽著這些露骨的對話,又看著前面模糊的身影交替起伏,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了下身,巨大的亢奮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雙手握緊船槳。”
她們真的……真的在用小穴磨白賓的雞巴?
心柔……”
白賓被兩個女人濕熱的私處輪番研磨,早已控制不住。
他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喉嚨裏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的右手,原本被柳沐雨的腿夾著,此刻卻偷偷掙脫,帶著濕膩的液體,顫抖著撫上了柳沐雨渾圓的屁股。
指尖觸及到富有彈性的臀肉,那冰涼又濕滑的感覺,讓他身體一陣酥麻。
感受到白賓的回應,柳沐雨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扭動著腰肢,肥厚的陰唇更用力地擠壓著白賓的泳褲,肉縫大張,濕滑的穴口微微顫動,將白賓的肉棒緊緊包裹。
“五!”
柳沐雨嬌聲喊道,那聲音如同鉤子一般,勾得人心裏發癢。
她繼續賣力地摩擦,腰肢的動作越來越大,將整個小穴都貼了上去。
“六!”
濕漉漉的肉體摩擦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柳沐雨一邊磨蹭,一邊用手指隔著布料,揉搓著白賓的陰囊。
那飽滿的囊袋被她隔著泳褲揉搓,敏感的睾丸在指尖下滾動,白賓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只覺得一股電流直沖腦門。
“七!”
柳沐雨喊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白賓,仿佛在說:看,他喜歡我!
許心柔看到白賓那徹底失控的樣子,以及他落在柳沐雨屁股上的手,心頭頓時一陣緊迫。
她不願就此認輸,眼底泛起狠色。
她猛地站起身,身體前傾,雙手直接探向白賓的胯下。
“白賓的肉棒,誰的屁股都磨過了,現在該讓它徹底出來了!”
許心柔聲音有些尖銳,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嘩啦一聲,白賓的黑色泳褲被她猛地扯下,一同落水的還有那條被愛液和精液浸濕的內褲。
一瞬間,一根粗壯、挺直的紫黑肉棒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它的龜頭圓潤、飽滿,頂部微微泛著紅,冠狀溝處青筋暴起,隱約可見黏膩的包皮垢。
在隧道昏暗的光線下,那肉棒顯得更加碩大而猙獰。
它挺立著,脈動著,仿佛在渴望著什麼。
白賓的陰囊緊實而垂落,在肉棒下方微微晃動,恥毛區隆起,濃密的黑毛沾著水汽。
“你……你瘋了!”
柳沐雨驚呼一聲,她沒想到許心柔會如此大膽,當著李曉峰的面,直接扒掉了白賓的褲子,還露出了那玩意兒。
她只覺得臉頰發燙,羞恥感瞬間襲來,讓她一時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從未想過玩到這種程度。
許心柔根本不理會柳沐雨的驚呼。
她雙膝跪在白賓身前,毫不猶豫地低下了頭。
她紅潤、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濕滑的舌尖舔舐著那頂端濕潤、跳動、敏感的龜頭。
一聲輕微的水聲響起,許心柔的口腔徹底將白賓的龜頭吞了進去。
她用那柔軟的嘴巴,包容著粗硬的肉棒。
濕滑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來回舔舐、吮吸,刺激著白賓最敏感的部位。
白賓的身體猛地一顫,只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從下身直沖腦門。
他無力地扶住許心柔的頭,全身肌肉緊繃。
就在這時,漂流船駛出了隧道的深處,前方隱約透出亮光。
光線越來越亮,最終,船艙的出口豁然開朗。
李曉峰看著眼前的一切,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清晰地看見了!
在他的未婚妻許心柔正雙膝跪地,頭髮披散,整個臉都埋在姐夫白賓的胯下。
她紅腫的櫻唇,正努力地吞吐著那根紫黑色的肉棒,而白賓則一手扶著她的後腦,一手撐著船沿,臉上的表情既是痛苦又是極致的享受。
那根醜陋的肉棒在他未婚妻的嘴裏,時進時出,發出噗嗤的水聲。
柳沐雨看著許心柔那得意而挑釁的眼神,再也無法壓抑住內心的羞憤和不甘。
她嬌小的身軀猛地一顫,紅著臉咬了咬下唇,一跺腳,也豁了出去。
她跪倒在白賓的另一側,緊挨著許心柔,身體微微前傾,那張櫻桃小口,顫抖著向白賓胯下探去。
柳沐雨的嘴唇先是觸碰到白賓那粗壯肉棒的根部,冰涼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白賓的陰莖身。
她學著許心柔的動作,粉嫩的舌頭在肉棒上輕輕舔舐、打轉。
隨後,她又往下含住白賓那沉甸甸的陰囊,將兩顆碩大的睾丸含入口中。
溫熱濕潤的舌頭靈活地舔過每一寸皮膚,敏感的睾丸在她口中被輕柔地吸吮著。
白賓的肉棒被兩個女人的嘴巴同時含住,一時間快感翻倍,刺激得他全身肌肉繃緊,口中發出連連的低吼。
許心柔和柳沐雨爭先恐後地吸吮著,舌尖與肉棒、陰囊不斷纏繞,口水與精液混合,發出嘖嘖的水聲。
李曉峰看著眼前這香豔又荒誕的一幕,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巨錘狠狠敲了一下。
他的未婚妻和女友,兩個他最親密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姐夫的身前,爭相用嘴巴含弄著他的肉棒和陰囊。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胯下,感受著那已然硬挺的欲望。
滾燙的肉棒隔著濕透的泳褲,仿佛在嘲笑著他的無能和屈辱。
白賓被這雙倍的快感徹底沖昏了頭腦,只覺得全身酥麻,意識模糊。
兩個女人的口技越來越嫺熟,柔軟的舌頭、濕熱的口腔,將他的肉棒和陰囊伺候得欲仙欲死。
他粗壯的肉棒在兩張嘴中劇烈顫抖著,紫黑的龜頭脹大充血,根部的青筋暴突。
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白賓的身體猛地繃直,胯下一陣劇烈的抽搐。
溫熱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盡數射入了許心柔的嘴裏。
許心柔的口腔被滾燙的精液猛地灌滿,她幾乎要被嗆到。
然而,她卻倔強地昂起頭,用舌頭將口腔中的精液仔細地攪動,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她吞咽的動作充滿了勝利者的驕傲。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在寂靜的漂流船上響起,許心柔吞下精液後,嘴角還沾著一絲晶瑩。
她抬起頭,眼神得意而挑釁地看向一旁的柳沐雨,仿佛在宣誓著自己的勝利。
柳沐雨看到許心柔那副耀武揚威的樣子,心裏更加不服氣。
她看著白賓胯下那根剛剛射精完畢,卻依舊挺立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嘴邊沾著白賓濁液的許心柔,氣得胸脯劇烈起伏。
白賓射精後,仍舊沉浸在極致的餘韻中。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兩個女人。
他伸出雙手,指尖沾著精液和口水,分別探向許心柔和柳沐雨那濕潤的嫩穴。
他的手指粗魯地撥開兩片被淫水浸透的大陰唇,直接探入濕滑的嫩穴深處。
溫熱的穴壁緊致而濕滑,柔軟的穴肉熱情地包裹住他的手指。
白賓的手指在兩個嫩穴中同時攪動著,時不時地刮擦著敏感的穴壁,偶爾還會故意按壓一下那腫脹的陰蒂。
許心柔和柳沐雨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下體傳來的刺激讓她們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她們的臉頰潮紅,呼吸急促,口中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們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渴望著白賓的手指能給她們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白賓不再被動,被壓抑的本能徹底爆發。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這混合著少女體香與淫靡水汽的空氣全部吸入肺中。
他的左手中指猛地向上一勾,精准地頂在了許心柔穴道深處那一塊銷魂的軟肉上!
“啊嗯……!”
許心柔整個人如遭電擊,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叫從喉嚨深處泄出。
她身下的屁股開始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仿佛要將自己整個身體都串在白賓的手指上。
她背對著李曉峰,那張原本俏臉此刻已經漲得通紅,雙眼迷離,嘴角溢出晶亮的唾液,完全是一副被欲望徹底征服的淫蕩模樣。
與此同時,白賓的右手拇指也開始行動,在那顆早已硬挺的陰蒂上快速而用力地打著圈。
“嗯……不……要……”
柳沐雨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子,更像是小貓臨死前的嗚咽。
她的雙腿劇烈地打著顫,腰肢瘋狂地扭動,小腹下的那片禁區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一次又一次地痙攣,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快……快到了……老公……我……”
許心柔語無倫次地喘息著,屁股猛地向後一坐,同時她的小穴也瘋狂收縮,絞得白賓的手指一陣發麻。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湧而出,澆了白賓滿手。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後背猛地弓起,豐滿的奶子劇烈地起伏,腳趾在水中繃得筆直,身體在一陣陣劇烈的抽搐中達到了高潮。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柳沐雨也到達了極限。
她雙腿猛地一蹬,大腿內側的嫩肉死死地夾住了白賓的手掌,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挺直、彈跳。
“啊啊啊——!”
一聲尖銳而滿足的叫聲衝破了黑暗,一股同樣洶湧的潮水噴薄而出,將白賓的右手手掌徹底浸透。
目睹了這一切的李曉峰,再也無法忍受。
胯下那硬挺的欲望,在泳褲中劇烈地跳動著。
他感到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湧遍全身。
最終,在極致的嫉妒、屈辱和被壓抑的性欲交織下,他猛地一挺腰,滾燙的精液,隔著泳褲,噴射而出,瞬間濕透了他下身的布料。
然後此時,喧囂瞬間湧來,隨之而來的是一段落差極大的急流區!
白浪滔天,水流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小心!”
白賓只來得及喊出兩個字,一股巨大的浪頭便狠狠地拍在了船舷上。
整個橡-皮筏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猛地掀起,然後狠狠地倒扣進洶湧的河水裏!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間吞噬了所有人。
高潮後的脫力感讓許心柔和柳沐雨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捲入了渾濁的浪濤之中。
“白賓!!”
後船上的李清月目睹了這驚魂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她不假思索地抓起船槳,拼命地向前伸去,試圖夠到在水中掙扎的丈夫。
但急流的速度太快了。
她們的船被水流帶著,瞬間就沖出了十幾米遠,那根船槳與白賓在水中撲騰的手臂之間,隔著遙不可及的距離。
混亂中,李曉峰反應極快,他仗著自己水性好,在落水的瞬間就辨明了方向,一個猛子紮出去,手腳並用地扒住了自己那艘尚且平穩的船,被人七手八腳地拉了上去,只是嗆了幾口水,狼狽不堪。
而白賓的情況則危險得多。
他剛一浮出水面,就看到許心柔和柳沐雨在不遠處掙扎呼救,她們顯然不怎麼會游泳,在湍急的水流中,身體正被越沖越遠。
他沒有絲毫猶豫,咬緊牙關,逆著水流奮力向兩人遊去。
河水冰冷而渾濁,巨大的衝擊力不斷拍打著他的身體……
但他眼中只有那兩個在死亡邊緣徘徊的女孩。
他用盡全力,終於抓住了柳沐雨的手臂,然後,又一把攬住了幾乎要昏厥過去的許心柔的腰。
三個人的體重加在一起,暫時減緩了被激流沖走的速度。
白賓咬著牙,一手抱著一個,拼命地朝著最近的岸邊劃去。
湍急的水流中夾雜著看不見的暗石,他只覺得後背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一大塊皮膚仿佛被什麼鋒利的東西給活生生刮了下來,鮮血瞬間染紅了背後的水域。
劇痛讓他險些鬆手……
但他看了一眼懷中兩個嚇得面無人色的女孩,硬是把那聲慘叫咽了回去。
他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在被沖向下遊更危險的區域之前,將許心柔和柳沐雨兩人奮力推上了佈滿碎石的河岸。
做完這一切,白賓再也支撐不住了。
他眼前一黑,體力徹底透支,只能無力地抓住岸邊的一塊岩石,半個身子都泡在冰冷的河水裏,任由急流沖刷著他流血的傷口。
很快,景區的救援人員聞訊趕來,用救生圈和繩索,才將失去意識的白賓從水中拖了上來。
岸邊,剛剛緩過神來的許心柔和柳沐雨看到被救上來的白賓,他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背後,那道被岩石劃開的傷口皮肉外翻,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巨大的後怕、感激與愧疚瞬間淹沒了她們。
在救援人員將白賓抬上擔架的瞬間,兩個女孩不約而同地撲了過去。
“白賓!”
許心柔哭得梨花帶雨,她俯下身,不顧周圍所有人的目光,用自己顫抖的嘴唇,印上了白賓冰冷的唇。
這是一個混雜著河水、淚水與感激的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倖。
柳沐雨則跪在擔架的另一側,握著他冰冷的手,將臉埋在他的臉頰上,滾燙的淚水不斷滴落,她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他的側臉,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姍姍來遲的李清月終於趕到,當她看到丈夫渾身是傷、卻還活著躺在那裏的瞬間,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終於落回了原處,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然而,下一秒,當她看到那兩個女人,一個吻著她丈夫的嘴,一個親著她丈夫的臉時,那剛剛放下的心,又被一股強烈的、混雜著憤怒與苦澀的嫉妒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