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和說話聲。
白賓和李清月帶著柳沐雨回來了。
白賓將柳沐雨抱進客房安置好後,李清月湊到他耳邊,聲音裏帶著撒嬌的味道:
“我先去洗澡。
等會兒一起去你房間。”
白賓的心臟猛地一跳,臉上浮現出興奮的笑容。
他快速沖了個澡,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推開房門的瞬間,他看到床邊有個粉紅色的城堡帳篷,裏面似乎有人影晃動。
他還以為是老婆在跟他玩情趣,心裏更加激動了。
他走到帳篷邊,伸手準備拉開拉鏈,笑著說:
“老婆,你洗完啦?
這是什麼驚喜啊?”
話音剛落,房間的燈“啪”地一聲熄滅了。
整個房間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幽幽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白賓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帳篷的拉鏈就從裏面被拉開了。
“嗤啦”一聲,像是某種信號。
下一秒,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突然從帳篷裏伸出來,精准地夾住了白賓的臉。
白賓的鼻尖猛地撞上了那雙絲襪腳的腳底,一股混合著淡淡汗味和絲襪特有的悶騷氣息瞬間湧入鼻腔。
那氣味濕熱、鹹腥,帶著女人肌膚獨有的體香,還有絲襪纖維在密閉空間裏發酵出的微微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他腦袋發昏的銷魂氣息。
他的臉被兩只絲襪腳緊緊夾住,臉頰感受到絲襪光滑冰涼的觸感。
那是黑色香草果凍極光絲襪特有的質感,薄如蟬翼卻韌性十足,緊緊貼合著腳部的每一寸肌膚。
透過薄薄的絲襪,他能清晰感受到腳底肉墊的柔軟和溫熱。
白賓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本能地伸出手,雙手顫抖著撫上那雙絲襪腳的腳背。
指尖滑過時。
那種絲滑到極致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絲襪表面反射著微弱的月光,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能感受到腳背下細小的骨骼輪廓,還有緊繃的肌肉線條。
他的臉在那雙絲襪腳底摩擦著,鼻尖、嘴唇、臉頰都被那種滑膩的觸感包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悶騷的氣味更濃了,像毒品一樣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的下體瞬間硬得發疼,頂著睡褲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
他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了,帶著濃濃的情欲:
“老婆,你這是什麼絲襪?
摸著好舒服啊!
腳底好香……”
帳篷裏的許心柔渾身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白賓的鼻尖在她腳底摩擦,那股熱氣透過薄薄的絲襪傳到皮膚上,燙得她心跳如雷。
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生怕被認出來。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酥麻的感覺,陰戶開始微微濕潤,隔著絲襪和內褲,都能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滲出。
床底下的李曉峰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的下體早已硬得發漲,頂著冰涼的地板磨蹭著。
他在心裏瘋狂呐喊:姐夫,快舔啊!
狠狠舔許心柔的騷腳!
把她的腳舔爛!
用你的舌頭鑽進她的腳趾縫裏!
把她玩到高潮噴水!
他的手已經伸進褲襠,握住了自己硬脹的肉棒,開始緩慢地擼動起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混合著絲襪纖維的化學味和人體的荷爾蒙味道。
白賓跪在帳篷前,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許心柔那雙被黑色香草果凍極光絲襪緊緊包裹的玉足,那層超薄棉綸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像液體一樣流淌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裏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濃濃的渴望:
“老婆……我可以舔你的腳嗎?”
帳篷裏的許心柔聽到這句話,心裏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這個男人真可憐,連這種事都要小心翼翼地徵求同意。
她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左腳從他的雙手中抽出,腳尖微微上翹,整個腳掌直接懟到了白賓的嘴邊。
床底下的李曉峰透過縫隙看到這一幕,在心裏暗暗感歎:姐夫也太軟了吧,連舔個腳都要問一下。
姐姐平時對他得有多差啊,連這點情趣都不給。
他的手在褲襠裏握得更緊了,肉棒已經硬得發疼。
白賓的鼻尖幾乎貼上了許心柔的黑絲腳底,那股混合著絲襪纖維和女人體溫發酵出的氣味更濃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極其小心地在她的腳背上舔了一下。
“嗤……”
舌尖滑過絲襪表面的瞬間。
那種光滑到極致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黑色香草果凍極光絲襪的質地薄到幾乎感覺不到,卻又韌性十足。
舌頭能清晰感受到絲襪下肌膚的溫度和腳背骨骼的輪廓。
但因為是剛穿上的新襪子,除了棉綸特有的化學味,幾乎舔不出什麼其他味道。
許心柔看著他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征服欲。
她微微勾起嘴角,也不再客氣,直接抬起左腳,將半個前腳掌毫不客氣地塞進了白賓的嘴裏。
“唔!”
白賓的嘴巴被突然撐開,五根腳趾裹著黑絲擠進他的口腔,腳掌心貼在他的舌面上。
那種被強制侵入的感覺讓他瞬間硬得更厲害了。
他能清晰感受到腳趾在他嘴裏靈活地動著,像五條小蛇一樣探尋著他的舌頭。
絲襪的薄紗隔著,腳趾的溫度和柔軟度依然清晰傳遞過來。
許心柔的腳趾在白賓的舌頭上摩擦著,能感受到他溫熱濕潤的舌面。
那種被男人嘴巴含住的感覺讓她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陣酥麻,陰戶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內褲已經濕了一片。
白賓終於從最初的愣神中回過神來,他開始主動地舔弄起許心柔的腳趾。
舌尖沿著腳趾的縫隙鑽進去,隔著薄薄的絲襪感受每一根腳趾的形狀。
他時不時用嘴唇包住某一根腳趾,用力吮吸,“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那股荷爾蒙的氣息越來越濃,混合著他的唾液和她腳底滲出的微汗,透過絲襪發酵出一種讓他發狂的銷魂氣味。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裏全是這股鹹腥又悶騷的味道。
許心柔的下體此刻已經癢得不行。
那種空虛和渴望讓她忍不住扭動腰肢。
她伸出手,摸索著找到了白賓睡褲的褲腰,一把拉了下來。
“嘩啦——”
睡褲被扯到膝蓋處,白賓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在昏暗中筆直地翹著,龜頭已經漲得通紅,馬眼處滲出晶瑩的透明液體,在月光下泛著粘稠的光澤。
許心柔抽出白賓嘴裏的左腳,一串銀絲從白賓的嘴角拉到她的腳趾,在空中拉得細長,最後“啪嗒”一聲斷裂,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右腳精准地踩了下去,黑絲包裹的腳掌心正對著那顆紫紅的龜頭,整個腳掌將滾燙的肉棒牢牢壓住。
那一瞬間,白賓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飛出去了。
黑絲腳掌的溫度燙得驚人,那層極薄棉綸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貼合著他的龜頭,每一絲紋理都能清晰感受到。
許心柔開始緩慢地上下摩擦,腳心的弧度完美地包裹住冠狀溝,黑絲的邊緣死死勒進那道敏感的凹槽裏。
“嗤啦……嗤啦……”
絲襪和肉棒摩擦的聲音淫靡至極,每蹭一下,馬眼就往外冒出一股透明的粘液……
很快就把她的黑絲腳底浸濕了一片,那片濕痕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深邃,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粘液順著龜頭的縫隙流下來,沿著柱身往下滑,在陰莖根部彙聚成小小的水窪。
“啊……老婆……好舒服……”
白賓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他的肉棒此刻堅硬如鐵,青筋根根暴起,在許心柔的黑絲腳底下瘋狂跳動。
許心柔感受到腳下那根肉棒的堅硬程度,心裏更加興奮了。
她的動作變得更加靈活,腳趾開始在龜頭上畫圈,腳心時而重壓,時而輕蹭,把白賓玩弄得欲仙欲死。
而白賓的嘴卻沒有停下,他拼命地吮吸著許心柔左腳的腳趾縫,舌頭像鑽頭一樣往裏鑽,“嘖嘖嘖”的水聲和"嗤啦嗤啦”的摩擦聲交織在一起。
許心柔的內褲此刻已經徹底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她突然抽回右腳,左腳則精准地碾壓在白賓那對鼓脹的睾丸上。
“嘶——!”
白賓倒吸一口涼氣。
那種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刺激讓他脊椎發麻。
許心柔的五根腳趾像五根淫蕩的小肉指,隔著黑絲靈活地把兩顆蛋蛋輪流夾住、揉搓。
絲襪的網眼勒進陰囊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肉痕。
她的力度恰到好處,疼得他嘶嘶抽氣,卻又爽得渾身顫抖。
她的右腳掌突然用力,整個壓在白賓的小腹上,把那根硬挺的肉棒整根壓扁在腹肌上。
黑絲摩擦著他緊實的腹部肌肉,發出濕膩的“沙沙”聲。
而她的左腳卻壞心眼地往下滑,腳趾精准地夾住陰囊根部,往上提拉,像是要把兩顆蛋蛋直接從身體裏拽出來。
“嘶……啊……疼……”
痛得白賓不斷嘶嘶抽氣……
但他的雞巴卻更硬了,青筋暴起得像要爆炸,馬眼突然“噗”地噴出一股濃稠的白色前列腺液,直接射到了許心柔的黑絲腳背上,粘稠的液體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下流,在腳踝處彙聚成一小灘。
床底下的李曉峰此刻已經把褲子褪到膝蓋,他拼命擼動著自己的肉棒,眼睛死死盯著上面的場景。
他在心裏瘋狂呐喊:許心柔怎麼這麼騷!
太好了!
自己就要這樣的綠帽啊!
看著未婚妻的黑絲美腳玩弄姐夫的雞巴,這感覺簡直爽翻天!
許心柔突然從帳篷裏探出身子,她那張精緻的臉泛著淡淡的潮紅,眼神迷離而淫蕩。
她俯下身,櫻唇直接堵住了白賓的嘴。
“唔……”
她的舌頭帶著薄荷糖的涼意鑽進白賓的嘴裏,卷著他的舌根狂吻。
兩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白賓的頸窩裏,一路滑進鎖骨。
那股濕熱粘膩的觸感讓白賓渾身戰慄。
許心柔吻得瘋狂,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直到雙方都缺氧了。
她才鬆開嘴。
“啵——”
一根晶亮的銀絲從兩人的嘴唇間拉出,在空中拉得細長,最後“啪”地一聲斷裂。
許心柔舔了舔嘴唇,眼神淫蕩地看著白賓。
下一秒,她抬起右腳,腳尖精准對準那顆紫紅脹大的龜頭。
黑色香草果凍極光絲襪在微弱的月光下像流動的淫水,閃著誘人的光澤。
她緩緩下壓。
“嘶——!”
龜頭被黑絲包裹的瞬間,白賓渾身劇烈一顫,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那層濕滑的棉綸像第二層龜頭皮,死死箍住敏感的冠狀溝。
許心柔腳心的溫度燙得驚人,混著她腳底滲出的微汗,那股鹹腥的體味直沖他的鼻腔。
白賓本能地挺了挺腰,想要整根捅進那只黑絲腳裏,但許心柔卻壞笑著,腳掌只讓半個龜頭進去就停住了。
絲襪的邊緣卡在鈴口下方,像一道淫蕩的肉環,把他憋得青筋亂跳,馬眼不斷往外吐著粘稠的白濁。
許心柔的腳趾突然用力一蜷,五根腳趾像淫蕩的小鉗子,隔著那層薄得透明的黑絲死死箍住龜頭。
極光絲襪瞬間勒得更緊,棉綸纖維陷進敏感的肉裏,把紫紅的龜頭擠出一圈透明的肉褶,像被束縛的果凍般顫抖。
馬眼被壓迫得瘋狂吐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那些透明的黏液順著絲襪的網眼紋理往下淌,一路滑過她的腳背,沿著腳踝往下流,把她整個腳掌都染得濕亮晶瑩,在昏暗的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左腳也抬了起來,從上方壓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兩只黑絲美足形成完美的夾擊之勢,前後開始滑動。
上面的腳掌摩擦著龜頭,下麵的腳趾揉捏著柱身,絲襪摩擦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嗤啦嗤啦嗤啦”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
濕滑的汗液和不斷湧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天然的淫蕩潤滑劑,讓她的黑絲腳掌滑得更順暢。
每一次摩擦都帶出"嘖嘖嘖”的黏膩水聲,那些混合液體把她的絲襪浸得透濕,黑色的棉綸變得更加深邃,緊緊貼合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完美的腳型輪廓。
白賓整個人此刻像被絲襪裹成一團發情的淫獸,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要把所有精液全噴在她那雙閃著極光色澤的黑絲上。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啊……老婆……我……我快……”
就在他即將噴射的前一秒,許心柔卻壞心眼地收回了雙腳。
兩只濕透的黑絲腳掌離開肉棒的瞬間,拉出幾根晶亮的銀絲,“啪嗒啪嗒”地斷裂,滴落在地板上。
白賓的肉棒在空中瘋狂跳動,憋得發紫,馬眼不斷吐出透明的液體。
許心柔從帳篷裏站起身來,她的睡袍早已鬆開,露出裏面完美的身材曲線。
她挺著被黑絲緊緊包裹的下體,緩緩走到白賓面前。
月光照在她身上,能清晰看到她大腿根部的黑絲已經濕成了一片,陰戶的輪廓若隱若現地透過薄薄的絲襪顯現出來。
白賓看著眼前的景象,立刻懂了她的意思。
他跪在地上,雙手扶住她的黑絲大腿,舌頭迫不及待地直奔那片濕潤的絲襪肉穴。
舌尖剛碰到她的陰唇位置,就感受到了驚人的濕熱——她竟然沒穿內褲!
黑絲直接貼著她的私處,那些淫水已經把絲襪浸得透濕,鹹腥的體味混合著女人的騷味撲鼻而來。
他瘋狂地舔著隔著黑絲的陰唇,舌頭感受到絲襪下柔軟肉瓣的形狀。
他用舌尖頂開肉縫,透過絲襪的網眼,讓舌頭的一小段鑽進了溫熱濕滑的肉穴內。”
滋滋滋”的水聲響起,許心柔的淫水像開閘的洪水般湧出來,順著絲襪往下流,在大腿內側彙聚成細細的水流。
床底下的李曉峰此刻已經徹底瘋魔了。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妻的小穴被姐夫的舌頭舔弄。
那種綠油油的感覺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拼命擼動著,“噗噗噗”地又射出一股股濃精,全噴在了床底的地板上。
白賓的舌頭越舔越深,他瘋狂地吮吸著從絲襪網眼裏滲出的淫水,那股酸甜鹹腥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
他把湧出的淫水舔得乾乾淨淨,舌頭不斷在陰唇上打轉。
隨著情欲的高漲,許心柔的陰蒂也從肉縫裏挺了出來,頂著黑絲形成一個小小的凸起。
白賓發現了這個敏感點,立刻用舌尖隔著絲襪瘋狂舔弄那顆小肉豆。
“嘖嘖嘖”的水聲更響了,許心柔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她一把抱緊白賓的頭,將他的臉死死壓在自己的黑絲肉穴上。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大腿夾緊白賓的頭,一股熱流噴湧而出,透過黑絲直接澆在白賓的臉上。
她高潮了,整個人癱軟在白賓懷裏,黑絲大腿還在輕微痙攣。
許心柔喘息了片刻後,把白賓從地上扶起來。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用黑絲大腿死死夾緊了白賓的肉棒。
那根滾燙的棒子瞬間被她緊實的大腿肉和兩層絲襪勒得發紫,青筋根根暴起。
龜頭從黑絲縫隙裏硬生生頂了出來,正對著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穴入口摩擦。
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捅進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蜜穴。
但白賓還是猶豫了。
他吞吞吐吐地說:
“老婆……我……我想摸你的胸……”
許心柔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都到這一步了。
這個男人還這麼畏畏縮縮。
她直接拉開睡袍,雪白豐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挺立成小小的凸起。
白賓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揉著那對柔軟的乳房,動作小心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許心柔有些不耐煩了。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讓他感受那種柔軟和彈性。
白賓終於懂了,開始肆意揉捏起來,“啪啪啪”地拍打著那對豐乳,乳肉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
許心柔咬著嘴唇,膝蓋往內側一併,黑絲大腿的肉立刻把肉棒吞得更深。
絲襪摩擦著棒身,發出細碎的“沙沙沙”聲,龜頭被她腿根的熱肉擠得一跳一跳,前列腺液不斷從馬眼裏噴出來,在她的大腿內側流淌。
白賓再也忍不住了。
他開始瘋狂抽插起來,肉棒在她的黑絲大腿間進進出出,仿佛要把絲襪頂穿,直接插進那個粉嫩的小穴。
每一次抽插都讓龜頭擦過她濕潤的陰唇。
那種若即若離的刺激讓他發狂。
床底下的李曉峰此刻已經進入了短暫的賢者模式,但眼前的景象又讓他的肉棒快速充血變硬。
他看著未婚妻那個從未經人事的蜜穴眼看就要被姐夫入侵,心裏既興奮又有一絲衝動想要制止。
但他轉念一想,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等未婚妻被姐夫開發後,肯定離不開那根肉棒,到時候自己有得爽了。
他強忍著,繼續偷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哢嚓——”
李清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白賓,你怎麼關燈了?
你睡了嗎?”
白賓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這才猛然意識到——和自己做這些淫蕩事情的根本不是妻子李清月!
那他懷裏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知道如果李清月一開燈,一切就完了!
他慌亂地抱住許心柔,連肉棒都來不及從她的黑絲大腿間抽出來,直接把她拖進了帳篷裏。
許心柔也被嚇得花容失色,臉色煞白——要被捉奸在床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雙手死死抓著白賓的肩膀,整個人瑟瑟發抖。
床底下的李曉峰反應最快,他趕緊穿好褲子,手忙腳亂地從床底爬了出來。
“啪嗒啪嗒”
手掌拍打地板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李清月伸手摸索著牆壁,準備打開電燈開關。
就在這時,李曉峰站起身來,裝模作樣地按著帳篷的支架,臉上擠出自然的笑容:
“姐姐你來了!
這是我和姐夫給小雪準備的公主城堡帳篷,你看怎麼樣?
剛才關燈是為了測試裏面的星空燈效果!”
他邊說邊走向門口,成功攔住了李清月打開電燈的手。
李清月站在門口,目光投向那頂粉色的公主帳篷。
帳篷的紗布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朦朧的光暈,她能隱約看到裏面有人影晃動。
她皺了皺眉,輕聲問道:
“白賓,你在裏面嗎?”
帳篷裏,白賓渾身僵硬,額頭冷汗直冒。
他咽了口唾沫,顫抖著手拉開拉鏈,只敢探出頭來,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嗯……這帳篷挺好看的,小雪肯定喜歡……”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神不敢直視妻子。
帳篷內部一片昏暗,只有從外面透進來的微弱光線。
許心柔蜷縮在角落裏,她看到外面沒有開燈,膽子突然大了起來。
情欲還在她體內燃燒,理智已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咬著嘴唇,眼神迷離,大膽地用自己被黑絲緊緊包裹的下體摩擦著白賓的肉棒。
那根因為驚嚇而半軟的肉棒,在她濕潤的黑絲肉穴摩擦下,瞬間又活了過來。
絲襪的質地光滑又帶著細膩的摩擦感,浸透了淫水的棉綸纖維緊貼著她的陰唇。
每一次摩擦都帶出"嗤嗤嗤”的黏膩水聲。
她的陰戶在黑絲下輕輕蠕動,肉縫分開又合攏,夾著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滑動。
白賓感覺到下半身傳來的強烈刺激,他猛地回過頭,在黑暗中看到許心柔那張潮紅的臉。
他伸手想要制止她,手掌按在她被黑絲包裹的大腿上,想給她一個警告。
光滑的絲襪在他掌心下滑膩得不像話,他能感受到絲襪下緊實的腿肉和滾燙的體溫。
可許心柔完全誤會了他的意思,她以為這是暗示她繼續。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白賓,身體突然向上一挺,主動將自己的黑絲肉穴往他的龜頭上送。
“噗嗤——”
一聲輕微的撕裂聲響起。
白賓的龜頭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硬生生擠開了她緊致的肉縫,插入了許心柔的小穴之中。
絲襪被肉棒頂著陷進了陰道口。
那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許心柔瞬間瞪大了眼睛。
疼痛和快感同時襲來。
絲襪龜頭摩擦著她從未被開發過的穴肉。
那種粗糙又光滑的矛盾觸感讓她既痛苦又快樂。
她的陰道口被撐得發麻,肉壁痙攣性地收縮著,想要將入侵者排出去,卻反而把它吸得更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甲都陷進了肉裏,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白賓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進入女人的小穴。
雖然只插進去一個龜頭,還隔著一層絲襪……
但那種溫熱濕滑的緊致感還是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他的龜頭被穴肉緊緊咬住。
每一次收縮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他用力咬著嘴唇,表情扭曲,眼角都泛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李清月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她關切地問:
“你怎麼了?
臉色這麼難看?”
白賓強忍著下半身傳來的極致快感,聲音顫抖地回答:
“手……手被夾到了……沒事……”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帳篷的地墊上。
李曉峰站在一旁,緊緊盯著帳篷裏的動靜。
他看到白賓那副痛苦又享受的扭曲表情,心裏立刻明白了——姐夫肯定已經插進去了!
可惡,自己一點也看不清楚裏面的情況。
他的肉棒在褲子裏瘋狂跳動,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李清月見外人在場,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叮囑了一句:
“早點睡吧,別弄太晚了。”
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李清月轉身的瞬間,白賓突然失去了控制。
下半身的欲望戰勝了理智,他的臀部猛地向前一頂,肉棒一下子插進去了一大截。
“噗滋——”
濕潤的聲音在狹小的帳篷裏格外清晰。
許心柔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手從嘴邊滑落,發出一聲壓抑的淫叫:
“啊啊啊……好痛啊……”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李清月猛地回頭,疑惑地看向帳篷。
白賓慌忙解釋:
“是……是我太傻了,手指又被反夾了……”
許心柔的淫叫刺激了白賓的獸性,他已經顧不上外面的妻子了。
他把肉棒緩緩抽回來,黑絲緊緊貼著穴壁向外翻卷,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水。
然後,他又猛地插了進去,“啪嘰”一聲悶響,龜頭重重撞在了一層薄膜上。
是處女膜!
黑絲的品質出奇地好,韌性十足,隔著絲襪的肉棒距離捅破那層膜只有一步之遙,卻怎麼也插不進去了。
絲襪在肉棒和處女膜之間形成了一個緩衝層,既保護了許心柔的處子之身,又帶來了別樣的刺激。
李清月狐疑地看了帳篷一眼,最終還是離開了房間。
“哢嚓”一聲,門被關上了。
房間裏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靜。
李曉峰立刻躡手躡腳地走到帳篷邊,悄悄拉開了一條縫隙。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他終於看清了裏面的情景——姐夫的巨大龜頭正在未婚妻的蜜穴裏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晶亮的液體。
黑色的絲襪被肉棒頂著陷進了粉嫩的肉穴,形成淫蕩的褶皺。
他的下體瞬間硬得發疼,他顫抖著手伸進褲子裏,握住自己的肉棒瘋狂擼動起來。
“嗤嗤嗤”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帳篷內,許心柔逐漸適應了絲襪肉棒的摩擦。
她的淫水像開閘的洪水般湧出,浸透了黑絲,讓那層棉綸纖維變得更加光滑。
白賓的肉棒隔著浸透淫水的絲襪,與肉穴內壁的穴肉瘋狂摩擦。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淫水順著絲襪往下流,沿著她的陰唇滑落,在大腿內側彙聚成細細的水流,最後流到膝蓋彎處,浸濕了那裏的黑絲。
她的雙腿被黑絲包裹得嚴嚴實實,濕潤的地方顏色更深,勾勒出淫靡的痕跡。
白賓的龜頭在她體內瘋狂攪動,隔著絲襪摩擦著敏感的G點。
那種又粗糙又光滑的矛盾觸感讓許心柔快感連連,她的身體開始一抽一抽地痙攣,陰道瘋狂收縮,肉壁緊緊咬住入侵的肉棒。
“啊……要……要去了……”
她咬著嘴唇,聲音從齒縫裏洩露出來。
全身繃緊,腳趾在黑絲裏蜷曲,然後猛地鬆弛下來。
一股熱流噴湧而出,透過絲襪的網眼澆在白賓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整個人癱軟在帳篷裏,雙腿還在輕微顫抖。
白賓也到了極限。
他的肉棒在她溫熱的肉穴裏狂跳,馬眼瘋狂吐出前列腺液。
他猛地一挺,龜頭頂在處女膜上,隔著絲襪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
“噗噗噗——”
精液隔著絲襪噴射進許心柔的小穴,熱燙的液體透過棉綸纖維的網眼滲進她的體內,又有一部分順著絲襪往外流,從肉縫裏溢出來,流滿了她的大腿,在黑絲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帳篷外,李曉峰看著這淫蕩的一幕,也擼管到了高潮。
他咬著牙,精液射在了手掌裏,“噗嗤噗嗤”地噴了好幾下。
三人同時陷入高潮後的虛脫。
良久,許心柔才緩過神來。
她從白賓身下爬起來,黑絲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黑絲上形成濕亮的痕跡。
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睡袍,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帳篷。
李曉峰也擦乾淨手,悄悄離開了房間。
白賓一個人癱軟在帳篷裏,大口喘著粗氣。
他沒有問那個女人是誰,也不敢開燈去看。
他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總不可能是自己的女兒小雪吧?
不,不可能,他用力搖了搖頭,將這個荒謬的想法趕出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