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海東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筆。
他太清楚女兒的性子,但更清楚公司現在全靠李曉峰支撐。
他歎了口氣,立刻撥通了女兒的電話。
許心柔正蜷縮在臥室的大床上,抱著抱枕發呆。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看到是父親打來的,她遲疑了幾秒才接起。
“柔柔啊?
你怎麼又和曉峰鬧矛盾了?
你也真是的,不要總是耍小性子。
你讓著他一點嘛!
公司現在正在上升期,你要顧全大局啊。”
許心柔咬著嘴唇,眼眶泛紅。
她想說李曉峰做了那麼過分的事,還把那個小賤人帶回家,現在也不知悔改,憑什麼要她讓步?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太清楚了,家裏的公司全靠李曉峰,全家人都向著他。
她就像個擺設,只能委曲求全。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儘量平靜:
“我知道了,爸。”
掛斷電話後,許心柔僵硬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臥室門前。
她的手放在門把上,停頓了好幾秒,最終還是用力一扭,門“哢噠”一聲打開了。
門外,李曉峰正靠在牆上等著,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許心柔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聲音輕得像蚊子:
“曉峰,我不生氣了。”
李曉峰當然看得出她的虛假,那笑容連眼底都沒有溫度。
但他根本不在乎,岳父一家被他死死拿捏著,許心柔再委屈也得乖乖聽話。
他走上前,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柳沐雨的事你誤會了。
她是姐夫白賓帶回家的,你可以去問姐夫。
我只當她是妹妹,真的沒有情侶關係。”
許心柔眼神閃爍,她只抓住了一個詞——姐夫帶回來的。
她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尖銳:
“為什麼姐夫要帶柳沐雨回來?”
李曉峰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湊近了些,聲音裏透著興奮和八卦: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柳沐雨那小騷貨,居然和姐夫擦出愛的火花了!
在車上還把姐夫玩射了呢,嘖嘖。”
許心柔的心臟猛地一跳,臉色刷地變白。
那種感覺就像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了,又酸又漲。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怎麼可能?
我那樣濕身誘惑姐夫,他都拒絕了我!
為什麼柳沐雨可以?”
李曉峰看著未婚妻嫉妒得扭曲的表情,心裏爽得不行。
他故意壓低聲音,像是在透露什麼天大的秘密:
“姐夫有戀足癖呢。
只要摸女人的腳,雞巴就硬得不行。
柳沐雨用腳伺候的姐夫。”
許心柔的眼神瞬間變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心底瘋長。
她咬著嘴唇,眼神裏閃過一絲興奮和不甘:
“我不相信。
我得親自試一試。”
李曉峰簡直樂瘋了。
他沒想到許心柔會這麼主動。
他快速點頭:
“好啊好啊!
我幫你準備!”
他從抽屜裏翻出一條嶄新的黑色香草果凍極光絲襪,那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像液體一樣柔滑。
他把絲襪塞到許心柔手裏,許心柔接過時,指尖感受到那種冰涼絲滑的觸感,心跳得更快了。
李曉峰又從儲物間搬出一個粉紅色的城堡帳篷,快速在白賓的房間裏搭好。
他一邊忙活一邊說:
“姐姐她們快回來了,你先躲在這裏面。
等會兒燈一關,你就用腳夾住姐夫的臉,狠狠勾引他!”
許心柔回到房間,關上門,手裏捏著那條黑色絲襪。
她坐在床邊,慢慢脫掉身上的家居服,只剩下白色的蕾絲內衣。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臉頰微微泛紅。
她展開絲襪。
那種極致輕薄的材質在手指間滑動,像水一樣柔順。
她抬起右腿,將腳尖探入襪口。
絲襪貼上肌膚的瞬間,一股清涼的觸感順著小腿向上蔓延。
她慢慢將絲襪向上拉,黑色的薄紗緊緊包裹住她白皙的腳踝、小腿、膝蓋,一直到大腿根部。
香草果凍材質帶來的光澤感讓她的腿看起來像塗了一層蜜,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黑色絲襪將她修長的雙腿勾勒得更加纖細筆直,每一個曲線都被放大了誘惑。
她轉過身,看到絲襪緊緊包裹著臀部和腰線,勒出微微的肉痕。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又期待的神色。
她套上一件寬鬆的睡袍,悄悄溜進了白賓的房間。
李曉峰已經在那裏等著了,看到她進來,眼睛都直了:
“臥槽,心柔,你這腿真他媽絕了!
姐夫肯定把持不住!”
許心柔白了他一眼,脫掉睡袍,鑽進了粉紅色的城堡帳篷裏。
帳篷內部昏暗狹小,只有透過粉紅色布料透進來的微弱光線。
她盤腿坐在裏面,雙手抱著膝蓋,能清楚地感受到絲襪緊緊包裹著雙腿的觸感。
她的心臟狂跳,手心冒汗。
李曉峰則悄悄鑽到了床底下,他趴在冰涼的地板上,透過床沿的縫隙能看到帳篷的輪廓。
他的下體已經開始充血膨脹,頂著褲襠,在冰涼的地面上摩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