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峰最先反應過來，他慌張地從副駕駛座下的儲物盒裏摸出一包抽紙，手指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在微微發顫。

他抽出幾張紙巾，匆忙地擦拭著方向盤上那些還在緩緩流淌的白濁液體。

精液已經凝固成半透明的膠狀，粘在塑膠表面上，他用紙巾用力擦拭，發出"嗤嗤”的摩擦聲。

接著他又擦拭儀錶盤，那裏也濺上了幾滴，在昏暗的車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擋風玻璃上的精液已經順著玻璃滑到了底部，形成一條條半透明的痕跡。

後座上，柳沐雨雖然對男女之事不甚瞭解，但看著白賓漲紅的臉，急促的呼吸，以及褲襠那片明顯的濕痕，她隱約意識到自己剛才對姐夫做了什麼越軌的事情。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就連露出的鎖骨位置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慌亂地將雙腳從白賓腿上收回來，蜷縮在座椅的角落，白色的棉襪上沾染著八寶粥的汁水和一些半透明的粘稠液體。

她的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聲音顫抖地說：

“姐夫……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賓的情欲剛剛得到釋放，整個人還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中。

他看著眼前這個漲紅了臉、手足無措的少女，突然覺得她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誘人。

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因為緊張而輕咬著下唇的模樣，還有那雙盈滿水汽的眼睛，都讓他心跳加速。

他的大腦裏閃過一個念頭——真想把她抱在懷裏，好好親吻那張柔軟的嘴唇。

他猛地搖了搖頭，用力地閉了閉眼睛，試圖驅散這個危險的想法。

等他再睜開眼時，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他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聲音還有些沙啞：

“沒事……真的沒事……”

柳沐雨看到前座的李曉峰還在到處擦拭著什麼，她疑惑地問：

“曉峰……你不是說沒有紙巾嗎？”

李曉峰的動作僵了一下，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飛快地將沾滿精液的紙巾揉成一團，塞進旁邊的垃圾袋裏，轉過頭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剛……剛才才找到的……坐穩了啊，我要開車了。”

他說著，迅速發動了引擎，車子"轟”的一聲啟動，駛入夜晚的街道。

車窗外，夜色已經完全降臨。

街道兩旁的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商鋪的霓虹燈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車內的氣氛異常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嗡嗡”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白賓靠在車窗上，目光呆滯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

柳沐雨蜷縮在另一側，小心翼翼地不發出任何聲音。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

這是一棟六層高的老式建築，外牆的瓷磚斑駁脫落，露出裏面灰色的水泥。

樓道裏的聲控燈壞了好幾個，只有稀稀落落的幾盞還在工作，投下微弱的光。

樓下堆放著各種雜物——廢棄的自行車、破舊的紙箱、生銹的鐵架。

空氣中彌漫著垃圾桶發酵的酸臭味。

白賓扶著柳沐雨走向樓梯口。

柳沐雨的右腳踝腫得更厲害了，每走一步都疼得她眉頭緊皺，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白賓索性蹲下身，將她背在背上。

他的手穩穩地托著她的臀部，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樓梯間很窄，牆壁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通下水道、搬家公司、開鎖服務，五顏六色的紙張層層疊疊，有些已經褪色發黃。

終於到了三樓，柳沐雨家的防盜門鏽跡斑斑，門框上的油漆大片大片地剝落。

白賓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就從裏面被猛地拉開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門口。

她看到被白賓背著的柳沐雨，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眼角的魚尾紋因為憤怒而更加明顯。

她的嘴唇因為常年抽煙而發黑，此刻氣得直哆嗦：

“你這個賤丫頭！

又和野男人約會了？

出去賣你的身子就別回來！”

她說著，抬起手就要往柳沐雨臉上扇去。

白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只揚起的手。

柳沐雨媽媽的手腕很細，皮膚粗糙，手指上沾著洗碗留下的油膩感。

白賓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聲音低沉而有力：

“孩子生在這個世上，不是給你打的！”

他鬆開柳沐雨媽媽的手，轉身將柳沐雨從背上放下來，然後一個公主抱將她橫抱在懷裏。

柳沐雨的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身體緊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聽到他心臟強勁的跳動聲，“咚咚咚”，仿佛要跳出胸腔。

“我們回家。”

白賓丟下這句話，抱著柳沐雨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柳沐雨媽媽歇斯底里的謾罵聲：

“賤人！

不要臉！

跟野男人跑了！

你以為他能要你？

做夢！”

那聲音在樓道裏回蕩，引得其他住戶紛紛打開門往外看。

白賓面無表情地抱著柳沐雨下樓，柳沐雨埋在他的懷裏，肩膀輕輕顫抖著。

她沒有哭，只是咬著嘴唇，眼眶卻已經紅了。

回到車上，白賓將柳沐雨放在後座上。

她沒有坐直，而是側躺著，頭枕在白賓的大腿上。

白賓猶豫了一下，沒有推開她，反而輕輕地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在安慰。

柳沐雨閉著眼睛，感受著白賓大腿的溫度透過褲子傳來，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溫暖，讓她貪戀，讓她不舍。

前座的李曉峰透過後視鏡看著這一幕，他感覺自己的頭要炸了。

他雙手抓著方向盤。

“姐夫……我們……把沐雨帶去哪里？”

“回你家。”

白賓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李曉峰的腦海裏閃過許心柔的臉。

許心柔可是知道柳沐雨這個"小三"存在的，把她帶回去，那還不得炸鍋？

可是他轉頭看了一眼後座，柳沐雨依偎在白賓懷裏，白賓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兩個人之間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

李曉峰咬了咬牙，這個機會要是不把握，以後就沒了！

他一腳油門，車子駛向回家的方向。

在一個紅燈路口，李曉峰回過頭來，臉上掛著一抹看似隨意實則精心設計的笑容。

“姐夫，沐雨，咱們去吃點東西吧？

剛問過姐姐，她和小雪在家吃了。”

白賓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必要性，但看到柳沐雨那雙期待中又帶著幾分怯生生的眼睛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側過頭，目光柔和地落在柳沐雨身上。

“沐雨，你想吃什麼？”

柳沐雨抿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還沒等她開口，李曉峰就搶先說道：

“沐雨最喜歡吃泡麵食堂了！

那家店我之前帶她去過一次，她念叨了好久呢。”

白賓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些，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泡面有什麼好吃的？”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疑惑，還有一絲成年人對這種"廉價食品”的不屑。

但柳沐雨聽到"泡面"兩個字時，眼睛卻微微亮了亮，隨即又黯淡下去，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沉睡的記憶。

“爸爸還在的時候……五歲生日那天，媽媽給我煮了一碗泡面……那時候家裏還沒有那麼……”

她頓了頓，咬了咬下唇，“我一直都記得那個味道……”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卻倔強地眨了眨眼，把即將湧出的淚意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