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姐夫,我踢到你了吧?”
柳沐雨驚慌地收回腳,臉漲得通紅。
“沒事,沒事……”
白賓連忙說道。
他假裝打了個噴嚏,“阿嚏!”
趁機將剛才被柳沐雨的腳碰到的那只手抬起來,放在鼻子下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棉襪特有的柔軟氣息,混合著少女身體的淡淡清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李曉峰通過後視鏡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跟著姐姐那個百合肯定沒肉吃,姐夫肯定憋壞了。
他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繼續執行著自己的計畫。
“沐雨啊,你今天沒吃午飯吧?
座椅後面的口袋裏有你最喜歡的八寶粥,拿出來吃吧。”
柳沐雨伸手在座椅後面的儲物袋裏摸索,果然摸到一罐八寶粥。
她拉開拉環,“哢嚓”一聲,粘稠的香甜氣味瞬間彌漫在狹小的車廂內。
她用勺子舀起一勺,送進嘴裏,八寶粥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裏傳來舒適的飽腹感。
就在這時,李曉峰猛地打了個方向盤,車子突然來了個急轉彎。
柳沐雨手中的八寶粥罐子沒拿穩,粘稠的液體“嘩啦”一聲潑灑出來,大半罐都倒在了白賓的褲子上。
深色的汁水浸透了牛仔褲的布料,在褲腿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痕跡,糯米和紅豆粘在上面,順著褲子的紋路緩緩向下流淌。
“對不起對不起!”
柳沐雨慌張地放下罐子,想要找紙巾幫白賓擦拭。
她在座位上摸索著,但什麼都沒找到。
“沐雨,車上沒紙了。
你手上都是八寶粥,黏糊糊的……”
李曉峰看了一眼後視鏡,聲音裏帶著一絲壞笑,“你的襪子還算乾淨,不如就用襪子幫姐夫擦乾淨吧?”
白賓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滾圓。
“不用不用!
我回去洗就……”
但柳沐雨已經按照李曉峰的指示,將雙腳抬起來,放在白賓的大腿上,白色棉襪輕輕覆蓋在那片被八寶粥浸濕的區域。
她的腳底開始在褲子上來回摩擦,試圖將那些粘稠的液體和糯米粒擦掉。
柔軟的棉襪與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嗤嗤”聲。
白賓的身體瞬間僵硬如石。
柳沐雨的雙腳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的胯下位置。
那雙柔軟的小腳隔著褲子摩擦著,每一下都像是點燃了他體內的某根導火索。
他的雞巴以驚人的速度勃起,頂起褲襠,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他咬緊牙關,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在下巴處彙聚,最後“滴答”一聲落在座椅上。
柳沐雨感覺到腳下好像有什麼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大……
但她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
她只是單純地想把姐夫的褲子擦乾淨,於是更加賣力地用腳底、腳背來回摩擦。
白色的棉襪漸漸被八寶粥的汁水浸濕,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透出她粉嫩的肌膚。
李曉峰通過後視鏡看著這一幕,興奮得幾乎要叫出聲來。
女友正在用腳給姐夫足交!
這畫面太刺激,太綠了!
他感覺自己的雞巴也硬得發疼,頂得褲子鼓起一個帳篷。
他將車停在路邊一個偏僻的角落,熄了火,然後一只手迅速伸進褲子裏,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開始快速地擼動起來。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內格外清晰。
“沐雨……你不能只用一個地方擦……”
李曉峰的聲音變得嘶啞,帶著明顯的情欲,“腳底、腳背、腳趾、腳後跟都用起來……尤其是那個隆起的部位,要重點擦……”
柳沐雨聽話地照做。
她的雙腳開始以各種角度摩擦著白賓襠部那根硬挺的凸起。
有時是用腳底用力按壓,有時是用腳背輕柔滑過,有時是用腳趾隔著布料勾勒龜頭的輪廓,有時是用腳後跟碾磨棒身。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雙腳配合默契,一只腳摩擦著頂端,另一只腳則揉搓著根部。
白賓徹底沉淪了。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座椅的邊緣。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粗重的喘息聲從喉嚨裏溢出,“哈……哈……”
他的大腦已經完全被快感佔據,理智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他沒有阻止柳沐雨,任由她的小腳在自己的雞巴上肆意玩弄。
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棉襪的柔軟觸感包裹著整根肉棒。
那種又癢又爽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瘋掉。
柳沐雨的左腳腳趾隔著褲子精准地按壓在龜頭的馬眼位置,一下一下地揉搓,右腳則沿著棒身上下滑動,從根部一直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雙腳交替進行著有節奏的摩擦。
白色的棉襪已經完全濕透,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腳趾的形狀。
白賓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起,順著脊椎直沖大腦。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睾丸緊緊收縮,雞巴在褲子裏劇烈地跳動。
“啊……”
一聲壓抑的低吼從他喉嚨裏沖出。
下一秒,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隔著褲子和內褲的雙重阻隔,仍然噴射出驚人的量。
乳白色的液體浸透了內褲,又滲透到牛仔褲上,在襠部形成一大片濕潤的痕跡。
精液順著褲子的紋路緩緩流淌,有些甚至滲到柳沐雨的白襪上,將襪子染上一片片半透明的水漬。
前座的李曉峰看著姐夫被女友的腳弄到射精,他的手在肉棒上瘋狂地擼動著,“啪啪啪”的聲音急促而響亮。
他的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不停地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將整根雞巴潤滑得油亮。
“呃啊……”
他咬著牙,渾身一震,白濁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噗噗噗”地射在方向盤上、儀錶盤上,甚至濺到了擋風玻璃上。
濃稠的液體緩緩順著玻璃流淌下來,在夜色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車內充斥著濃重的精液腥味和汗水的味道,空氣黏膩而曖昧。
三個人各自喘著粗氣,久久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