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0年7月2日……
這一天燕都下起了瓢潑大雨……
然而,顧淼淼此時正站在一個偌大的豪華宮殿裏,看著外面白雲悠悠,風和日麗,禁不住的嘴角微微一翹,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因為今天就是她嫁給帝都第一公子趙天蹤的日子——
白色的婚紗,潔白如雪,趁得她那粉紅如玉的皮膚,宛若初春盛開的桃花——
兩年了。
她永遠也忘不掉,兩年前的7月7日,在樂都老家,她親眼看見給自己做墮胎和處女膜重造手術的地下診所,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而給自己手術的那個醫生,被徹底燒成了灰……本來因為肖鐵柱背判入獄兩年而快樂的心情,瞬間變成了無比的恐懼——
接著。
她就接到了一條神秘的短信:
“膜,留著,兩年!”
兩年了。
她費心費力的保留著那道重塑的處女膜,拒絕了趙天蹤無數次——
今晚,她終於可以洞房了!
那個混蛋今天出獄了吧……
可是徹底被毀掉的他,還能做什麼呢?
哼——
比起天蹤來說,肖鐵柱連野草都算不上吧……天蹤從帝都員警大學畢業才兩年,就已經坐上了中正市警局局長常務秘書的職位,警銜少校!
那個什麼諸葛武侯才中校啊……哼,真是不枉自己這兩年的堅持!
這樣的男人,也只有我顧淼淼才配的上!
再看看這燕皇地宮,第一期的中心工程完工……
而我顧淼淼的婚禮,就在這燕皇宮的主殿前,全華聯也只有帝都第一公子才能如此吧!
這燕皇地宮真是出人意料啊,完全看不出是在地下,簡直猶如仙境一般……外面的人,還要承受風吹日曬,雨淋雪打……
而我,卻住在這地宮最豪華的別墅裏,每日和風旭日……
那才是神仙生活,哈哈哈——
緩緩的,一條白色的絲質內褲沿著那修長的雙腿滑落……
接著,寬大的蓬裙,也緩緩的落在了地面……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將一只手緊緊的夾在中間——
顧淼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下身全裸……
而上身卻是純潔的婚紗,嬌媚的容顏,令她自己都為之傾倒……什麼華聯第一美腿,不就是比我的長了幾釐米麼?
哼……我的長腿曲線,才更柔美,更誘人!
淫水,似乎聽到了顧淼淼不服氣的心聲,一滴接著一滴,宛若斷線的珍珠,沿著她那無比自豪的溫柔曲線,緩緩滑落——
突然,一個厚重的男聲從身後傳來,顧淼淼心裏一驚,回頭一看,趕快撿起了地上的蓬裙,擋在自己的雙腿間,嘴裏斷斷續續的問道:
“爸……你……怎麼進來的?”
來人一身深藍色的燕尾服,正是趙天蹤的父親,帝都警署總長,趙剛!
趙剛緩緩的向顧淼淼走去,滿不在乎的說道:
“啊,我來巡視一下安保。
雖然夜尋歡案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可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畢竟,你和天蹤的婚禮,號稱華聯第一婚禮,不能出一點紕漏……萬一,再來一個什麼夜尋歡之流的,把你……
那個了……就不好了……”
趙剛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向顧淼淼走來,顧淼淼被逼得一步步的後退,嬌臀突然一涼,竟然已經貼到了落地鏡上,無路可退了——
“爸……我這裏只有我自己,應該很安全吧……”
顧淼淼突然非常後悔,為什麼自己非要獨處一會兒,去享受這內心的愜意——
“他……是我未來的公公啊,不會對我做什麼吧……尤其是今天!
還有一個小時,婚禮就要開始了……”
“是麼?
讓我看看,這鏡子後面,會不會藏了人!”
說著,趙剛一把將顧淼淼拉進了自己的懷裏,一只大手,死死的按著那裸露的嬌臀!
“爸!
你要幹嘛?”
“嗯?淼淼,你怎麼光著屁股?
說!
是不是這裏藏了人!”
說著,趙剛的手指,就沿著那深深的股縫,探了進來,雙腿之間,根本就是一片泥濘——
“淼淼,怎麼這裏會是濕的?
你……你……說,那個野男人在哪里?
是不是肖鐵柱?
他昨天就出獄了!”
“不……爸……不是……是……是我在自摸!”
顧淼淼雙靨通紅,心碰碰直跳——
“你還會自摸?
還會手淫?
淼淼啊,我不信,你證明給我看……”
說完,趙剛將婚紗的蓬裙一把撤開,然後鬆開了顧淼淼,退後幾步,坐在了沙發上,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潔白的婚紗上衣下,是堪比華聯第一美腿的一對修長性感的美腿,宛若天成——
顧淼淼緊緊的咬著嘴唇,她此時根本不敢叫人。
如果叫人來,看見了這羞恥的一幕,今天的婚禮怕就是完了。
她心中只想,興許岳父,只是只是來——
過過眼癮的吧……畢竟,自己的美貌,任憑什麼男人都抵擋不住,平日裏岳父看自己的眼神,早就說明了一切——
想到這裏,顧淼淼怯生生的問道:
“爸……真的沒人,我……我……表演自摸給你看,你就會相信我了麼?”
趙剛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嚴肅認真的點了點頭:
“淼淼啊,你好歹也是刑大大專畢業,我們員警做事,講的就是證據!
我給你三分鐘,你自摸到高潮,我就相信你會自摸手淫……否則,我立刻叫來警員,把這裏掀個底朝天!”
“不……不要,爸……我……摸……給你看……”
顧淼淼有意無意的挑逗著趙剛,只想摸幾下,裝著高潮糊弄過去……
可是趙剛卻搖了搖頭道:
“淼淼啊,根據你那裏現在的濕潤程度,三分鐘你必須潮噴,我才能相信!”
“啊!爸……”
趙剛不耐煩道:
“爸什麼爸,現在開始!”
說完,就按下了手機上的計時器——
顧淼淼心知無法糊弄過去。
畢竟是帝都警署總長,警銜中將!
於是只好緊咬著嘴唇,將右手伸到了緊閉的雙腿間,瘋狂的揉弄著自己的陰蒂和陰唇——
可是,緊閉的雙腿,根本無法令高潮迅速攀升,在趙剛那冷冷的“一分鐘”提醒後,顧淼淼終於放下了一切的猶豫……
左手伸進了白色婚紗的上衣,將一只嬌乳掏了出來,緊緊握住,食指不停的撥弄的那顆粉色的小櫻桃,頻率和右手食指撥弄陰蒂那顆粉色的小紅豆,一模一樣——
“哎……肖鐵柱,我恨死你……”
顧淼淼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兩年半前帝尊大廈的畫面……
這樣用雙手玩弄自己,讓自己潮噴……
那一晚,肖鐵柱就是這麼玩弄自己的——
“原來,一直以來,能讓我迅速達到高潮而潮噴的手法,竟然是那個混蛋教我的……”
一想到肖鐵柱,記憶的感覺,就如洪水氾濫一般,蜂擁而出——
“啊……啊……就是這樣,被他操的感覺,不甘卻又無法抗拒……”
終於,記憶的感覺和身體的感覺,徹底重合,淫水從小穴深處,隨著嬌軀瘋狂的顫抖,沖著趙剛,疾射而出——
而趙剛,正長著大嘴,將那淫水,盡數的接住,含在了嘴裏——
淫潮落下,顧淼淼無力的背靠著鏡子,閉著眼睛問道:
“啊……爸……行了麼,相信了麼?”
可是,她沒有等來回應……
等來的卻是趙剛雙手抓著自己的手腕,把自己狠狠的按在鏡子上……
顧淼淼猛的睜開雙眼,迎來的卻是一只大嘴,將自己高潮過後,還微張的小嘴兒,徹底堵住……自己的淫水,跟著就倒灌了進來——
瘋狂的咳嗽聲中,白色的婚紗上衣,被一把扯下……
“啊……爸……不要啊……”
渾身赤裸的顧淼淼,此時的身上,只有戴在長髮上的一片白色的輕紗——
“爸……你不要啊,我是淼淼,你的兒媳婦啊!”
顧淼淼瘋狂的掙扎著,試圖推開正在貪婪吸允自己乳頭的岳父!
“兒媳婦好啊……過門前,先給你一個預覽吧……以後你不僅要伺候我,還要伺候你的叔叔伯伯們,甚至是爺爺一輩的……你可要聽話啊……”
“啊……”
顧淼淼此時已經徹底瘋掉了……
可是,眼前的岳父,力氣卻出奇的大,自己被頂在鏡子上,完全動彈不得——
終於,顧淼淼的一條長腿,被抬了起來,火熱的肉棒已經頂在了那淫水氾濫的小穴入口……顧淼淼拼命的掙扎了起來,不顧一起的大叫道:
“爸……爸……
那裏不行……
那裏不行啊!”
“哦……為什麼不行呢?”
圓滾的龜頭,在小穴入口處緩緩的挑逗著——
“我……我還是處女……
那裏要留給你兒子,趙天蹤啊,爸……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啊!”
顧淼淼驚恐的發現,碩大而豪華的宮殿,自己的喊聲,根本傳不出去——
“這,就是身處深宮中,叫天天不應的感覺麼……”
悲從心起,她知道,今天恐怕無法倖免——
“給兒子還是給爸爸……
這確實是個難題啊……
不然讓我先感覺一下?”
說著,碩大的龜頭,就破開了兩瓣陰唇那無力的阻攔,生生的探了進去——
“啊!好……漲啊……好像要被撐裂了一樣……天蹤那裏,我用手摸的時候,沒……
這麼大啊……啊……”
顧淼淼一時間,都忘記了反抗——
可是,隨著龜頭的緩緩而入……
那一道標誌著處女身份的薄膜,竟然被頂得變了形……就算是重塑的,一年半了,也早就和血肉連在了一起……鑽心的疼,一下蓋過了那絲絲的瘙癢——
“爸……不要……不要啊……我答應你,答應你……
這道膜,留給天蹤……婚後,我……你想怎麼玩兒我……我都答應你……”
“哦……為什麼啊,為什麼膜兒不能給我呢?
我可是天蹤他爸啊……”
趙剛笑道。
“爸……爸……兒媳婦……我要先嫁給天蹤,讓他滿意,坐實了你兒媳婦的身份……
這樣……這樣,你玩起我來,不是更爽麼?”
顧淼淼已經將自己的嘴唇咬破了……兩年半了。
她死死的守著那道膜。
可是卻在網上,看了無數的黃片黃書,對老男人的心裏,她早就掌握了——
“不錯,不錯啊,淼淼……”
“啊……不行了,爸,不能再往裏了,不然就真的要破了……”
顧淼淼此時真的要瘋掉了……
因為現在的感覺,讓她想起了三年前……
那個計畫的破處夜——
那晚,她拗不過男友張一龍,就假意安排了一個浪漫的宿舍破處夜——
然後她灌醉了張一龍……
可是那晚,竟然被後來突然闖入的肖鐵柱,用碩大的龜頭,頂在了自己的原生處女膜上,差點就真的破處了——
那感覺,和現在幾乎一模一樣——
“但願,他和該死的肖鐵柱一樣,只是嚇唬嚇唬我吧……”
想到這裏,顧淼淼心一橫,無限嫵媚的說道:
“爸……我……給你口吧,天蹤我都沒答應……我的口,還沒給男人用過……”
“哦?”
趙剛終於將那渾圓的龜頭退了出來,滿眼期待的看著顧淼淼——
顧淼淼渾身赤裸著,緩緩的跪在了自己岳父的面前……碩大的龜頭……
終於消失在了顧淼淼的小嘴兒裏——
顧淼淼心想著,只要讓趙剛射一次,自己的膜就應該保住了……於是,她調動了所有的回憶,將肖鐵柱在帝尊大廈交給她的口交技巧,全用上了——
嫵媚的抬頭,一雙靈動的大眼無辜的看著男人,一眨一眨的,紅紅的舌尖,沿著肉棍,緩緩的舔著……
直到肉棍興奮的微微跳動起來,再張開小嘴兒,反復的猶豫著……微微的皺著眉頭,最後一點點的將龜頭吞入口中……然後再吐出來,再吞進去。
每一次都深那麼一點點,裝著很努力的樣子……最後直到堅硬如鐵的肉棒,完全消失在自己的小嘴裏——
溫柔的唇,溫柔的舌,就像是清風撫過,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抵擋……果然,不出三分鐘,趙剛怒吼一聲,拔出肉棒,將一股股濃精,盡數射在了顧淼淼那精緻的俏臉上……
直到整個小臉都被濃精覆蓋住,才漸漸平息了下來——
可是,還沒等顧淼淼擦幹眼睛上覆蓋的精液時,她就被趙剛一把推到,一雙美腿被呈M字分開,粉嫩的小穴,徹底綻放在趙剛那火辣的眼中——
“不要,不要,爸……不要啊……”
透過濃精的縫隙,顧淼淼驚恐的發現……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竟然更加堅挺——
“啊!”
龜頭毫不猶豫的再一次頂在了顧淼淼謹慎小心的守護了兩年半的處女膜上——
“爸……爸……我是你兒媳啊!”
顧淼淼絕望的哀求道。
“嗯……很快,就疼一下,你就變成我的小情人了,哈哈哈”,隨著笑聲,龜頭緩緩前進,處女膜被捅得慢慢的變了形,鑽心的疼痛,一點點的在加劇……
似乎,眼前的男人,就是故意放慢動作,好讓顧淼淼,將這一刹那的疼痛,在記憶裏變成永恆——
淚水翻飛中,隨著一聲輕輕的“啵”,薄薄的處女膜……
終於再次破碎——
殷紅的血,將那侵入的肉棒,染得血紅——
顧淼淼撕心裂肺的嬌吼……
終於令男人開始了瘋狂的抽插,接下來,顧淼淼被擺成了各種姿勢,被自己的岳父,盡情的操著——
隱約中,顧淼淼仿佛回到了帝尊大廈的9191房間,“那裏……
那個該死的胖子,就是這麼操我的吧,一樣的感覺,一樣的爽到骨子裏的高潮……難道被男人這樣暴操,就是這麼的爽麼……我是不是一個淫蕩到了骨子裏的女人……啊……柱子,我恨你,恨你!”
終於,迷迷糊糊中,自己跪在了地上,屁股高高的翹著,火熱的肉棒,將自己一下刺穿,“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顧淼淼不顧一切的掙扎了起來……
因為這一次被刺穿的,是自己的屁屁!
可是……
男人將自己死死的按在地上,瘋狂的抽插著……
不一會兒,如潮的快感就再次淹沒了她……
終於,男人站了起來,雙手把著顧淼淼的雙膝,從後面把她抱了起來,就像是端尿盆一樣,對著鏡子,顧淼淼清晰的看著自己,渾身赤裸著,一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自己的屁屁裏瘋狂的抽插著——
而自己那粉紅的小穴,洞開著入口,兩瓣陰唇完全充血,像花兒一樣綻開著。
那顆粉紅色的小痘痘,和自己的兩顆乳頭一樣,隨著男人瘋狂的抽插,胡亂的顫抖著——
“我的好淼淼,我的好兒媳,你想結束,去參加婚禮,就自摸吧,摸到潮噴。
如果我同時射了。
這一切就結束了……”
顧淼淼悲從心起……
可是,小穴深處的快感,卻越來越強,手指終於開始撩撥起陰蒂和乳頭,一如剛開始面對著自己的岳父表演手淫一樣……如潮的快感終於將顧淼淼最後的理智淹沒——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爽到骨子裏的高潮,恍惚中,背後抱著自己的男人,變成了肖鐵柱——
“我原來,還沒忘記他……啊……柱子……我好爽啊……好爽啊……我要,上天了……”
可是,顧淼淼卻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身後的男人抱著,走到了房門口——
小穴正對著房門……
突然,顧淼淼只覺得小穴一陣痙攣……
接著一股股淫水便疾射而出——
就在同一時刻,房門突然開了……顧淼淼的親媽,挽著趙天蹤的親媽,被顧淼淼的淫水,噴了一臉……
而她們的身後,正是五個伴娘,還有……還有——
扛著攝像機的陸小柔——
顧淼淼驚恐的睜開雙眼,瘋狂的尖叫了起來……
而隨後,尖叫聲就此起披伏——
可是,淫水卻也同樣的更加瘋狂的噴射開來!
終於,顧淼淼暈了過去,只是,雙腿間殘留的落紅,俏臉上依舊掛著的濃精,全都被錄在了陸小柔的攝像機和伴娘們的手機裏……
只是,在暈過去之前的一秒,她清晰的聽見了,身後的男人在自己耳邊輕聲說道:
“我的好淼淼,你的第二道膜,也是我的了……今後你我兩不相欠了,去找和尚吧,他會告訴你……以後你該怎麼做……”
而顧淼淼身後的男人,趙剛,也清晰的出現在攝像機和手機裏……趙剛的老婆,也一下就暈了過去……趙剛扔下昏迷的顧淼淼,扭頭跳窗逃走了——
面面相覷的伴娘們,和顧淼淼的親媽,都被嚇得六神無主,只有陸小柔,似乎率先恢復的鎮靜,她將門關好,小聲說道:
“先把顧淼淼和趙夫人喚醒,剛才的事情,我們誰也別告訴……”
可是,逃跑的趙剛,卻還是被好多客人看見……
他瘋狂的跑到停車場,開著自己的豪車,一路狂奔,逃離了婚禮——
趙東華一臉陰沉的帶著一眾警衛,沖到了顧淼淼的所在的偏殿,很可惜,趙夫人和顧淼淼都沒醒來,只有一眾不知所醋的伴娘,和當紅記者陸小柔!
趙東華當即吩咐,關掉地宮內所有的監控,不要有任何人追趕趙剛,婚禮取消,就說新娘……犯了婚前憂鬱症,反悔了!
然後所有的警衛,封鎖現場,在場眾人的手機攝像機全都沒收!
不得不說,趙東華反應非常及時,可是……十分鐘後,消息傳來,令他他怎麼也沒料到,趙剛慌亂中,開車進入了工地,從未完成的高架橋上墜落——
車子當場爆炸,屍體被徹底燒焦——
趙東華在燕皇大殿裏來回踱步,回想著一切……
突然,他大吼道:
“顧淼淼呢!”
隨從警衛回答,“她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把自己關在偏殿的浴室裏,半個多小時了,誰也不見!”
趙東華瘋狂的跑了過去,沖進浴室,一把拎起還在淋浴的顧淼淼,大吼道:
“說,操你的人,是趙剛,還是另有其人!”
顧淼淼支支吾吾道:
“是……是啊……
他一直叫我,我的好淼淼,我的好兒媳……”
趙東華看著洗的乾乾淨淨,粉紅色皮膚都閃閃發光的顧淼淼,長歎一聲,轉身離去……是不是趙剛,已經不再重要了——
終於,他對著從趙剛墜毀現場勘查回來的魏無情吩咐道:
“找到肖鐵柱。
如果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就地槍決!”
半小時後,數十輛警車包圍了一家殘破的小旅館,荷槍實彈的武警,一腳將破舊的木門踢翻,魏無情沖進來,看著睡眼惺忪茫然不知所措的肖鐵柱,厲聲問道:
“肖鐵柱,你剛才去了哪里?”
肖鐵柱迷迷糊糊道:
“我……去了淼淼的婚禮啊……我當著大家的面,操了她……”
說完,肖鐵柱蹬開被子,只見他正一手握著肉棒,瘋狂的套弄著……
而被子下麵,蘸滿了濃濃的精液——
肖鐵柱狂笑著,一邊套弄,一邊振振有詞的嘟囔著:
“操,操,操,操……”
魏無情皺著眉頭,仔細檢查了小旅館的監控,竟然什麼也沒發現,最後又看了一眼仿若無人,瘋狂擼管的肖鐵柱,搖了搖頭,帶著一眾武警,飛速離去——
隨後,肖鐵柱被告知三十天內,不得離開燕都,隨時等候調查。
而燕都的氣氛,卻再次緊張了起來。
只可惜,趙東華讓四大名捕搜查了三十天,就是一絲線索也沒有!
無奈作罷——
而帝都警署總長趙剛,在兒子婚禮前一個小時,強姦就要過門的媳婦兒……
這個消息還是傳遍了大街小巷——
8月7日,被退婚的顧淼淼,竟然意外的得到了趙家一千萬的賠償,從而決定息事寧人……
她也終於找到了何小尚……
可是何小尚卻說,大概兩年前,肖鐵柱剛進監獄時,蘇三姑找到他,給了他一封信,讓他等顧淼淼來找他的時候,交給顧淼淼,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何小尚就離開了,顧淼淼一個人打開信,上面是肖鐵柱的親筆:
“親愛的淼淼,我在美國開了個銀行卡,把我一半的錢都存進去了,以後我的原創歌曲收入,也存一半進去。
我對不起你……今生不該靠近你……趙天蹤不是你的良配,你嫁給他不會幸福的……你去美國重新開始吧……到了美國……
這個帳號裏的錢都是你的……找一個真心愛你的人嫁了吧,別再為了錢……祝你在美國,開心愉快……別了……
肖鐵柱!”
顧淼淼按照銀行卡的資訊,登陸網站,果然,銀行卡是真的,上面的餘額,顧淼淼數了半天,最後確信是一億兩千七百萬……
這,就是兩道處女膜的價錢麼——
“肖鐵柱,你這個混蛋!
我恨你!
我每天都會詛咒你七七四十九次,你不得好死!”
這是三天後,飛往美國的顧淼淼,在飛機起飛後,看著越來越小的燕都,在華聯留下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