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精勁射,淫水狂噴,無邊的高潮落下,寂靜的月光下,只有一男一女……
那厚重的喘息聲,在默默的回蕩著——
肖鐵柱的小肉柱,在身下的女人還沒徹底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時,就再次在那酥麻的小穴裏,徹底恢復了雄風,將那小穴又一次塞得滿滿的——
“啊……你……嗯……”
肖鐵柱再次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可是陳露冰卻突然小嘴一張,對著肖鐵柱的肩膀就咬了過來。
肖鐵柱趕快將陳露冰死死的按在床上,道:
“冰冰,別生氣,別咬……
這玩意可稀罕了,咬壞了可不行……”
“為什麼?
為什麼!
你這個混蛋!”
陳露冰大叫著……
可是肖鐵柱卻再一次瘋狂的抽插了起來,“啊……混蛋,啊……”
如潮的快感,又一次將她淹沒——
——
又是三次高潮過後,陳露冰漸漸放棄了掙扎……
而肖鐵柱才放開了她,站在床邊,將那易容仿生人皮一點點的褪下,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渾身上下那完美的肌肉線條,被銀色的月光勾勒得如夢似幻……
陳露冰的心,似乎一下漏跳了半拍……
尤其是那斜指向天的小肉柱,似乎充滿了高傲的不屈!
肖鐵柱回到床上,柔聲說道:
“冰冰,你聽我慢慢解釋!”
“解釋什麼,你是淫帥夜尋歡!
你是一個強姦犯!”
肖鐵柱再次將陳露冰的嬌軀,死死的壓住,小肉柱一插到底……
接著就拉著陳露冰坐了起來……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的坐著……
而小肉柱就在那柔軟的小穴裏,滿滿的插著——
肖鐵柱的雙手托著陳露冰的一對嬌臀,讓那一對堅挺的乳頭,在自己的胸口溫柔的摸搓著,然後才緩緩說道:
“強姦沈依依的是燕南槍……
那是夜尋歡出名的一戰;
強姦吳菲菲的是王海,吳菲菲活該被奸;
強姦淩欣的,是……成平安,他喜歡淩欣,淩欣的死是意外,我說過,我會復仇!”
“啊……”
陳露冰此時只覺得自己要瘋了。
她的心裏沒有恨,只有困惑不解……
可是小穴裏傳來的高潮,讓她根本無法正常的思考,她甚至想徹底放棄,就讓肖鐵柱,抱著自己,溫柔而又瘋狂的隨便操吧……
在高潮的雲端,舒舒服服的躺著,什麼也不想——
“你……告訴我這些秘密,是準備要殺人滅口麼?
喔……”
紅唇再次被霸道的吻住,嬌軀被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裏,好像生怕女人從手邊溜走……
小穴,哎,你這該死的小穴,就是不受控制的瘋狂的擠壓著那堅挺火熱的肉棒,每一顆細胞都興奮到了極點,不知不倦的產生著快感,一波高過一波的將自己淹沒——
“小冰冰,我操你還來不及!”
“討厭!”
“告訴你這些,是我信任你,我有兩個願望,一是拯救你脫離苦海,二是讓喬教授競選成功!
我給你看一段錄影吧……”
說完,肖鐵柱從枕頭下麵拿出了一個手機,上面正是周光頭和丁遠途的密謀——
陳露冰看著丁遠途答應了周光頭,還答應讓周光頭下半夜獨享自己,淚水噴湧而出——
“明白了麼,丁維中在大選前,不敢有什麼動作……等他勝選後,你……就是丁遠途床上的美味!”
陳露冰終於扶在肖鐵柱的肩頭,失聲痛哭,肖鐵柱心中得意的抱著陳露冰顫抖的嬌軀,小肉柱緩緩的安慰著小穴裏每一顆悲傷的凸起——
良久,陳露冰停止了哭泣,依舊責怪道:
“那個周光頭也是你找人假扮的吧!
既然拿到了證據,你何必要這樣糟踐我?
直接給我看,直接公佈於眾,不行麼?
你就是一個混蛋!”
肖鐵柱卻使勁的搖了搖頭:
“淩欣姐死了,燕子說是吳清文幹的……
而且是趁著趙東華,四大名捕,諸葛武侯,還有幾乎所有燕都警界高層開會分析案情時幹的!
如此膽大包天,我公佈錄影,他們會說錄影是假的,然後反過來攻擊喬教授,宣傳機器的大喇叭在他們手裏,我們根本說不清!”
“好……那……你為什麼非要強奸我!”
此時,陳露冰雙手勾著肖鐵柱的脖子,一雙大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肖鐵柱,就等著他最後的回答——
“冰冰,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所以我所有的原創,你,只有你,是唯一的首發歌手!
今晚,我要讓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撕心裂肺的痛,你才能下決心離開丁維中,小愛冰的親生父親!”
淚水,再次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陳露冰緊緊的抱著肖鐵柱,不顧一切的吻了上去……被高潮淹沒的女人,再也無法分辨,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此時,只有回蕩在渾身上下,每一顆細胞裏的……
那一波高過一波的高潮,才是最最真實的——
男人,能讓女人一夜十幾次高潮,不知疲倦的像永動機一般的操著。
那才是真愛,甚至是超越真愛的愛——
陳露冰瘋狂的迎合著肖鐵柱,細腰帶著嬌臀,用小穴主動的操弄著小肉柱,瘋狂的堆積著快感……
而緊緊抱著自己的男人,似乎永遠的不知疲倦。
每一次高潮後,他竟然都比自己先恢復過來,溫柔的一點點的抽插著,就像那天溫柔的給自己那勞累了一天的一對小腳丫按摩一般……
直到自己徹底恢復過來,再次瘋狂——
淫水,徹底浸濕了整個大床的床單……原來,“我還能潮噴……盡情潮噴的感覺,爽啊……真爽啊……柱子,柱子,就這樣,使勁的操我吧,使勁的愛我吧……讓我噴,讓我噴啊……”
這時,肖鐵柱按下了床頭櫃上一個遙控器的按鈕,天頂隨之緩緩打開,下一刻就變得完全透明……
而臥室兩面落地窗,也全都打開,一時間,微風吹過,帶來蟲息蟬鳴,草清花香,陳露冰只覺得自己就好像是赤裸裸一絲不掛的來到了外面的草坪之上——
肖鐵柱平躺著,讓陳露冰躺在了自己的身上,陳露冰抬首看著夜空,殘月藏在暗雲的一角,點點繁星閃爍著迷幻的光芒,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醉了——
而這時,那一雙厚厚的手掌,卻將女人的一對嬌乳房緊緊的扣在手心……
而火熱的小肉柱,正緩緩的破開粉紅的陰唇,將那小穴徹底充滿——
“啊……柱子……柱子……”
陳露冰瘋狂的擺動的腰肢,她此刻,只覺得,天地之間,只有她和肖鐵柱兩人……整個宇宙都安靜了,只有那無邊的高潮,在瘋狂的蕩漾——
“這樣的男人……就算是和他只有這一夜,也夠了……”
突然,陳露冰只覺得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顫抖了起來,淫液沖著小穴入口蜂擁而去,極限的高潮讓陳露冰不顧一切的嬌吼了起來,嬌軀瘋狂的抖動著……
一股淫水,激射而出,卻盡數落入了肖鐵柱的嘴裏——
淫潮徹底落下,陳露冰緩過神來,發現自己依舊在肖鐵柱寬廣的胸懷裏,被溫柔的抱著,禁不住轉過頭,傾情的吻著肖鐵柱的嘴唇,根本不願鬆開——
男人的身軀,緊緊的抱著嬌柔的女人……
而女人的小穴,緊緊的夾著堅挺的肉棒;
這一刻,陳露冰只想把它維持到永遠——
肖鐵柱剛想再次發動,陳露冰卻輕聲說道:
“別動,柱子,就這樣,今夜夠了,讓姐就在你懷裏,安心的睡會兒,好麼……”
說完,陳露冰竟然真的就閉上了雙眼,帶著一絲最甜美的微笑,甜甜的睡了過去——
——
終於,一陣鈴聲響起,肖鐵柱歎了口氣,還真是良宵苦短啊……五點半了。
他需要做最後的佈置了……輕輕的喚醒了陳露冰,說道:
“冰冰,下麵我交代的話你聽好,很重要!
一會兒我要佈置一下,然後我會撥打995,我們的故事是丁遠途把我們綁來,然後他強姦了你一個晚上,我都錄影了……後來他累得睡著了,我掙脫了繩索,把他綁在床上,然後報警……”
還沒完全睡醒的陳露冰,迷迷糊糊的就答應了……
接著她就看見肖鐵柱把依舊昏迷的丁遠途抗了進來,用紅繩綁在了床上……
接著手起刀落,把丁遠途靠著海綿體再生技術而重生的雞巴,連同卵蛋一刀割下!
可憐的丁遠途,哀嚎一聲後,就暈了過去……
肖鐵柱用被子蓋住了丁遠途下體的傷口……
很快白色的被子就被染得一片血紅——
接著,肖鐵柱把徹底嚇傻的陳露冰的身體,認真的擦洗乾淨,然後才說道:
“冰姐,不要怪我狠,斬草要除根!”
陳露冰渾身哆嗦著,看著肖鐵柱嫺熟的收拾好一切,抹去了一切他的痕跡,似乎只有自己噴灑的淫水,還在默默的見證一夜的瘋狂……
直到肖鐵柱用她的口紅,在她的小腹上寫下了二十個小字,她才清醒過來——
“十年天後路,靚影萬人饞
問誰甜冰心,淫帥夜尋歡
“……“柱子,不行……
這樣不行的……員警來了,你閹了丁遠途,還是會被控告故意傷人罪的……不如……不如這樣,我把你綁在外面的柱子上,你還依舊昏迷著……
而我是趁著丁遠途睡著的機會,掙脫了繩索,把他反綁了,然後氣憤的閹了他!”
“不,冰冰,我不能讓你有被控故意傷人罪的危險的,還是我來!”
肖鐵柱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怎麼又變笨了?
我可以請很好的律師,我被自己繼子強姦,一時激憤,沒事兒的,律師可以圓過去的,你……
這次聽姐的話!”
說著,陳露冰也顧不得自己還一絲不掛的,就把肖鐵柱推出了臥室,綁在了一樓進門的柱子上……然後不顧肖鐵柱的反對,一個人回到臥室,將丁遠途的老二和卵蛋,用那把刀剁了個稀爛——
夜色中……
王海假扮的“周光頭”,拿著裝滿了一切“痕跡”的垃圾袋,拍了拍肖鐵柱的肩膀,隨後幾個縱身,就消失不見——
清晨六點的鐘聲……
終於響起,隨著一個995的報警電話,十多架無人機,從四面八方,蜂湧而至!
然而,記者的無人機,飛到密林別墅區的週邊,全都徘徊不前……
因為別墅區是私人領地,沒有授權不能進入……只有四架警方的無人機,疾飛而過——
十分鐘後,數十輛警車同樣從四面八方飛馳而來,封鎖了所有別墅區進出的道路……
而華聯那四大名捕,已經並肩走進了別墅——
一進門,就看見被綁在白玉柱子上的肖鐵柱,好像剛剛蘇醒,茫然不知所醋的樣子……
而走到二樓臥室,只見大大的臥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男子,白色的被子被鮮血染紅,床尾放著一個三腳架,架著一個高清攝像機……
窗邊,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披頭散髮,身體不停的顫抖著,手裏拿著一把剪刀,不停的戳著地面上的一灘爛肉,嘴裏嘟囔著:
“你給我死,死,死啊……”
很快,隨行的警員完成了對現場的勘探……趕來的丁維中看著擔架上的丁遠途,下體一片模糊,一下就昏了過去——
四大名捕看著高清攝像機裏的錄影,一臉鐵青……
裏面是丁遠途模仿前三次作案手法,強姦陳露冰的畫面,還有丁遠途親口的解釋……再配合肖鐵柱和陳露冰的證詞,可以推斷,是丁遠途雇人,在昨晚綁架了二人,然後強姦了陳露冰,並企圖陷害肖鐵柱!
根據被員警控制起來的別墅保安和冀州黑幫人員的交代,現場少了一個關鍵人物,周光頭!
追命正準備帶隊去周光頭所住的旅館進行抓捕時,無情叫住了他——
四大名捕躲在了丁維忠的書房,無情冷聲問道:
“老四,你覺得丁遠途會是淫帥夜尋歡?”
“嗯?他一直躲在別墅,進行海綿體恢復治療,有時間,也有動機啊!”
“如果我猜的不錯,是夜尋歡易容成了周光頭,導演了一切,所以才有丁遠途睡著了,陳露冰掙脫繩索的巧事!”
無情說道。
“不錯,大哥說的對……甜冰心,你覺得丁遠途這種公子哥,懂什麼甜冰心麼?”
冷血附和道。
“這個夜尋歡,他想幹什麼,真要一個人挑戰整個員警系統麼?”
鐵手的臉,已經氣得通紅。
無情冷笑一聲:
“不!
我猜,他是想收手了……
他不喜歡我們給他找的頂包人何振東,所以才費心盡力的演了這麼一出,他給自己找的頂包人,就是丁遠途!”
“那還由著他了?”
冷聲厲聲道。
“嗯……
那還能怎樣,陳露冰可是已故的錢國老的專有情婦,丁維中不過是幫他養著而已,你們又不是不知?
這一次,夜尋歡劍指的應該是錢國老那一派的勢力……
那我們摻和什麼?
順水推舟吧……老四,不出意外的話,周光頭正在旅館裏呼呼大睡呢,和那個清潔工王老頭一樣,就讓他拒捕被就地槍決吧……
這樣一切就都完成閉環了!”
冷血鐵手默默的點了點頭,追命領命而去:
“好!”
當然,一切都被無情猜中,睡夢中的周光頭,直接被追命一槍斃命!
而床頭櫃上的手機裏,還有周光頭錄下的他和丁遠途密謀綁架強姦的全過程——
而人群中默默注視著一切的王海,見行動完美收官,才默默轉身離去——
“淫帥夜尋歡,意外落網!”
“夜尋歡被閹,永絕後患!”
“丁維中縱容兒子強姦後媽,引咎退選!”
一個個重磅消息,接踵而來。
肖鐵柱為了避嫌,暫時和陳露冰脫離了接觸——
而四大名捕給趙東華的秘密報告,卻又在按著醞釀起了一起更大的政治風暴——
只是那一切,暫時和喬文娜,肖鐵柱都沒有了任何關係——
選情方面,由於丁維中的退選,導致大批自發黨的選民對自發黨失望透頂,喬文娜的支持率終於攀升到了55%……
而老頭胡恒竟然拿到了40%的支持率,比喬文娜之前還高,另外5%依舊選擇棄權——
肖鐵柱歎了口氣,美中不足啊,美中不足……
如果當時沒下胡恒這部閑棋,現在就可以和娜娜開香檳暢談美好未來了……
肖鐵柱開始每天都祈禱著,平安的熬到大選,千萬別出什麼么蛾子……
他一方面讓燕南三兄弟暗中保護喬文娜,一方面讓王海和蘇茹監視胡恒,一方面加緊了“燕皇地宮”的籌備工作,試圖以張東來的影響力,成為喬文娜暗中的保護符之一——
當然,比起因肖鐵柱而被徹底攪亂暗流湧動政壇來說,肖鐵柱的日子可以說相當的愜意……
蘇茹特意的在平臺市最好的社區,租了兩套公寓,一套是自己和燕南有合住,另一套讓肖鐵柱住,兩套頂層公寓在相鄰的兩棟樓,中間有全玻璃通道相連……公寓大樓裏沒有監控,剛好方便肖鐵柱來回亂竄……
而且,蘇茹還貼心的把陳露冰接來了,藉口公寓有四間大臥室,很空,剛好可以讓陳露冰緩緩環境,方便照顧——
只可惜,每晚都是三女中的一人,悄悄跑來找肖鐵柱,一直都沒能三女齊飛,只因為陳露冰的心,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肖鐵柱默默的期待著,遠在巴黎的唐青青歸來的那一天——
五月五日,東河幫幫主何振東高調金盆洗手,將幫主之位傳給了自己的兒子何偉……
而何偉則在當天,和成平安拜了關二爺,成為結拜兄弟!
成平安也成為了東河幫的二幫主,從此自號成九指!
成平安看著一眾黑道堂主舵主齊聲拜賀,心中激動不已,暗暗想道:
“四淫花魁,一淫立威名,二淫擊要害,三淫嚇敵酋,讓對手心驚肉跳後,四淫劍封喉!
一連串行動,如一記漂亮的勾拳,徹底粉碎了自己的戰略目標,真是神來之筆啊!
所有的機會,都是鐵哥一步一步創造出來的!
這真是:古有紅朝太祖四渡赤水擺追兵,今有我地下燕皇四淫花魁戲京城!
他肖鐵柱,才是我成平安這一生誓死追隨的大哥!”
而台下最後一排的劉強西,看著滿臉激動的成平安,心情卻及其複雜……
這個表弟,半年前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酒店服務生,怎麼一轉眼就成了自己的二幫主了……
可是轉念又一想,黑幫拼的是真本事,和年齡有個屁關係,自己有這樣的表弟,應該高興才對!
想到這裏,就更加大聲的呼喊了起來!
——
五月八日,平靜的度過了一個星期,燕都西郊機場,肖鐵柱手捧冰藍玫瑰……
等待著唐青青的歸來……
終於,那個他期待已久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她的臉,瘦了……
而小腹,卻高高的隆起,走路也顯得費力,再沒有了以前的優雅——
可是,讓肖鐵柱皺眉的是,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陪著。
那個男人,和楊一唯長得很像……
唐青青走到肖鐵柱身邊,給了肖鐵柱一個微微的擁抱,介紹道:
“這是老楊的親哥哥,楊無唯,他回來處理老楊身後的財產等事宜……”
楊無唯道:
“你好,肖鐵柱,過去半年,燕都好熱鬧啊,熱鬧的我都忍不住回來看看,二十多年了,我又回來了……”
入夜,肖鐵柱在新公寓的臥室裏,無比愛憐的撫摸著唐青青微微隆起的肚子,問道:
“一切都好麼?
我們的小公主哪天出生?”
“嗯,沒有你的地方,一切都很好,有你的地方,沒一個好的,哼……”
“九姨,我……也不容易……”
說著,肖鐵柱將唐青青拉起,騎坐在自己的肚子上,時隔一百天,小肉柱終於再次回到了唐青青的小穴裏……剛一插入。
兩人就一起情不自禁的哼出了聲……
只是面對此時的唐青青,肖鐵柱竟然根本不敢亂動,生怕驚嚇到了還未出生的“肖青晴”——
唐青青一邊緩緩的搖擺著腰肢,一邊說道:
“你要小心楊無唯,我看不清他……
這次回來。
他代表楊家,暗地裏一定會有動作,你的目標太大了,我怕他不會讓你如意!
啊……輕點兒,頂到小晴了……”
“哦……好……好……離大選還有一個星期了,娜娜領先十五個點,應該不會有意外了吧……我再讓虎哥暗中增派人手,在娜娜的競選中心外面護著……”
“嗯……啊……我不知道……我只想把小晴平安的生下來……柱子,你想要多少錢,多少女人才算夠呢?
啊……輕點,別停……輕點就好,啊……”
肖鐵柱沒有回答唐青青的問題,只是無限溫柔的用小肉柱,在唐青青的小穴裏緩緩的安撫著……進入了懷孕後期的唐青青,似乎變得無比的敏感,一連泄了十多次,才終於在肖鐵柱的懷裏睡了。
她也再沒追問,自己剛才那個傻傻的問題——
這一夜,一次沒射的肖鐵柱,抱著懷裏的唐青青,睡得格外的安詳,竟然一直睡到了早上九點,被一陣急促的鈴聲驚醒……
肖鐵柱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錢永來的電話:
“鐵哥,陸小柔都急死了,快,開電視,沈依依上陸小柔的訪談了!”
肖鐵柱聞言一驚,趕快打開電視,卻只見陸小柔和沈依依面對面坐著……
而沈依依竟然穿著一件純白的襯衣,黑色的短裙,長髮盤起,頭上斜戴一個貝雷帽,襯衣的肩膀上一杠一星……白衣黑裙貝雷帽……
這是外情局?
果然,沈依依接過話筒,平靜的說道:
“我叫沈婷,化名沈依依,去年九月加入外情局,是一名見習探員。
我從去年十二月,接受潛伏任務,目標就是平臺溝文化街,肖鐵柱……”
“哦?你懷疑肖鐵柱什麼?
他不過是一個有點才華的歌曲原創作者?”
陸小柔還在不露聲色的帶著節奏。
而肖鐵柱卻想到:
“真名竟然叫沈婷,看來連沈靜的背景都是假的,外情局做的假身份,竟然是一層套著一層,怪不得我查沈靜什麼都沒查出來……”
電視上的沈依依緩緩說道:
“去年十月出現了刺殺燕都警都案,隨後就是喬文娜順利推廣警用機器人……
而在去年十一月的人機大賽上,肖鐵柱所表現出來的,是遠高於普通員警的反偵察水準,幾乎一人將整個平臺市局,玩弄在股掌之上,所以引起了外情局的懷疑……”
肖鐵柱腰上還殘留的那一絲胖肉,被唐青青狠狠的掐在指尖,無奈的說道:
“還是來了……看看吧,局勢會壞到哪里?”
“我只是一個記者,對這些不是很清楚……
可據我所知,肖鐵柱是中專警校畢業,很安靜的一個人,興許他是懷才不遇的警界天才,就像他原創的那些歌曲一樣呢?”
肖鐵柱點了點頭……
這個陸小柔很不錯,一定要讓五弟錢永來把她追到手——
“小柔姐,你說的我明白……
但是我懷疑,肖鐵柱就是淫帥夜尋歡!”
沈依依面向鏡頭,斬釘截鐵的說道,只是說完就緊咬著紅唇,渾身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應該是楊無唯出手了……
這一次,恐怕很麻煩……”
唐青青拉著肖鐵柱坐在了沙發上,頭枕著肖鐵柱的腿,平靜的說道:
“先看吧,局勢會壞到什麼程度,然後一起想辦法”,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局,她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可是,網路上的評論卻炸開了鍋!
節目瞬間飆升到了熱榜第一……陸小柔小心的問道:
“你有證據麼?”
而沈依依卻搖了搖頭:
“沒有,一切都只是我的懷疑……”
陸小柔道:
“沈警官,我們是公開的節目,你如果只是懷疑的話,還是不要講了,否則對當事人造成名譽損失,恐怕不好……”
沈依依道:
“我臥底了五個月,沒有找到證據。
可是……可是……我一定要講出來我的懷疑……
因為馬上要大選了。
這很重要。
很多罪犯,他們都可以做到不留證據,從而逃避恢恢法網的制裁。
從人機對抗賽來看,肖鐵柱是有能力做到的!
所以,讓我講出來,讓選民們自行判斷……”
“你等一下,我請示一下臺裏的領導,還有法務部門的同事……”
陸小柔說著……
突然皺了皺眉,一手按著左耳的耳機,認真的聽著……
終於,她說道:
“好的,接下來的內容,沈婷警官,你只代表你自己,我們北安電視臺,只是幫你傳遞你要說的話,對內容不負任何法律責任……”
沈依依點了點頭,說道:
“我是化身為一名高級妓女,進入平臺溝的!”
一句“高級妓女”,瞬間又將網路引爆——
似乎是看見了彈幕上的評論,沈依依淡然一笑:
“沒什麼,我在外情局秘密訓練基地,早就把身體交給了國家!
我的爺爺,是被美共間諜刺殺的,我的家道從此中落,我變得很窮很窮……
所以,我狠美共間諜……相比之下,處女膜,貞潔,身體,根本不算什麼……
其實說起來,還是我自己向馮遠組長自告奮勇的,我說我懷疑肖鐵柱,可以去臥底……然後他就批准了……我其實是對肖鐵柱很好奇,我喜歡他的歌,聽了一遍又一遍,所以我想弄清楚他……
而且就算他沒問題,也可以摸清楚八柱會的地下賣淫網路。
雖然好像沒人在乎這個……我的運氣,竟然好的不行,第一次接客,就碰到了燕二哥……
當晚,我還找到機會色誘肖鐵柱……
當時我脫的一絲不掛,坐在他的腿上……
可是他就是沒碰我,事後還給了我三十萬,包我一個月,讓我接觸燕二哥,從此不用來上班了……對了,三十萬有轉賬記錄,是證據……”
一顆又一顆炸彈,已經讓線民麻木了,可以說,此時全華聯都在關注著沈依依——
“哦,沒聽你提起麼,沈依依光著身子坐在你的腿上,你還能無動於衷?”
唐青青狠狠的掐了一下肖鐵柱的大腿,肖鐵柱無奈道:
“不是沒反應,是不想給燕二哥送一頂綠帽子……”
“等一下……沈婷警官”陸小柔打斷了沈依依的回憶,還時刻提醒著她警官的身份,“既然肖鐵柱坐懷不亂,那就是正人君子啊……
那你還懷疑他是淫帥夜尋歡?”
沈依依神情一暗,幽幽的說道:
“興許,我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吧……後來就收我被下了黑道獵淫令,他就設計了一個引蛇出洞的計畫,試圖要把暗中綁架我的匪徒抓出來,為此他特地從喬文娜喬教授那裏搞來了最新最小的追蹤器,放在了我的下體裏……
只是那次行動,大水沖了龍王廟,和馮遠組長撞到了一起……馮組懷疑,綁匪是美共間諜,目標是丁維中丁議員……
但是行動最後被趕來的肖鐵柱破壞……
他為了救我,意外的讓綁匪跑了……
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肖鐵柱,喬文娜,和美共勾結,試圖影響今年的議員選舉!
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
陸小柔問道:
“啊!這事情太複雜了……
可是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是肖鐵柱要引蛇出洞,並且在關鍵時刻,為了你的安全,選擇救你,才使得綁匪逃脫?
而且綁匪是不是美共,你們也只是懷疑?”
沈依依有點意外的點了點頭,道:
“小柔姐,你反應很快,你很聰明……你說得都對。
這就是整件事情,最匪夷所思的地方。
每一次你都可以懷疑肖鐵柱……
而每一次,他都有理由讓你打消懷疑!”
“一定是楊無唯,把五個月來所有事情串了起來……
而你就是所有環節裏唯一一個每次都會被懷疑的人……”
唐青青歎了口氣——
“多起相關案件的唯一共同嫌疑人,就是真凶!”
這個道理,肖大局長怎會不知……
可是在一場場淋漓盡致的高潮下,他似乎有些淡忘了——
“接下來。
那天晚上,淫帥夜尋歡第一次作案,他把我綁在自己的浴室淋浴噴頭上,強姦了我一晚……我今天要告訴你們……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燕南槍!”
靠!
彈幕徹底炸了……
而肖鐵柱卻皺著眉頭,“她,怎麼猜到的……”
而唐青青卻幽幽歎道:
“這幾個月……
燕南槍是唯一一個和沈依依做愛的男人……
那個莽漢,能掩飾得住麼?”
果然,沈依依說道:
“那天,夜尋歡一直從後面幹我……
那感覺,我一輩子忘不了……
這幾個月,我和燕二哥……我太熟悉了……你們可以回放4月21日義演開幕的晚上,他從後面抱著我,公開求愛的那一刻……你們看我當時的反應,就應該明白了……”
陸小柔緊鎖著眉頭:
“等……一下,我徹底糊塗了。
且不說你的感覺算不算鐵證,就算是,你不是說夜尋歡是肖鐵柱麼,怎麼又變成了燕南槍?”
沈依依淡然一笑:
“夜尋歡應該是一個團夥,肖鐵柱是幕後的主謀,他每一次都弄出來不在場證據,然後由他的兄弟們,實施作案……”
陸小柔聽了直搖頭:
“太……太離奇了,我編故事,都編不出來……”
“你現在還志得意滿,覺得自己可以把天下女人玩於股掌之間麼?
我的孩兒他爹……”
唐青青憂怨的歎道……
而此時肖鐵柱正忙著叮囑幾個兄弟,讓他們以不變應萬變,把所有的故事,全都串好,一個細節都不落下,並且在心中默背千遍,以躲過測謊儀——
同時,燕南三兄弟,已經飛奔向北安電視臺……
而蘇茹也下令燕都所有的美共間諜,全都靜默潛伏——
燕南燕的消息傳來,說抓他的特警已經在路上了。
肖鐵柱不得已,只得讓唐青青先跑到蘇茹的公寓躲著,自己一個人面對接下來的一切——
“是啊,編都編不出來……
這些,都是局裏的同事,日夜推演……
而得出的最可能的一條故事線……畢竟,我們猜,肖鐵柱最終的目的,就是丁維中議員,所以,才有了五月一日的所謂淫帥甜冰心案……”
“可是,甜冰心案是由華聯四大名捕親自定案的,兇手就是丁遠途,證據確鑿……”
陸小柔拋出了最後一個疑問——
沈依依回道:
“現場的記錄裏,女人淫水痕跡到處都是,被子全是濕的……
那至少是十多次極限潮噴的結果,我們問過丁遠途的主治醫師了,丁遠途一晚能射精兩次就不錯了,以他的尺寸,女人基本無法高潮……”
“會不會是用了器具?”
沈依依淡然一笑:
“沒錯,也可能用了器具,所以……
肖鐵柱被懷疑,同樣也有理由再次逃脫……不管怎麼說,喬文娜都是最終的受益人,小柔姐,你現在還相信肖鐵柱麼?”
陸小柔道: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我希望,有證據!
這樣才不會冤枉好人……最後我想問一下,沈……婷警官,你真的覺得,肖鐵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麼?”
沈依依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笑容……
可是肖鐵柱看著,卻是心裏一驚……高清攝像頭聚焦在了沈依依的微笑上,瞬間定格!
“我說完了我要說的一切……下麵的話,是我自己想說的,只代表我自己——
我是被肖鐵柱的歌聲吸引的,五個月來。
他對我就像是大哥哥一樣,他讓燕二哥愛上了我,他給了我一個美好的未來……
他的歌,充滿了對戀人的不舍,我想他應該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更是一個有愛的人……
那天晚上,我一絲不掛的坐在他的腿上時,我知道他硬了。
他使勁兒忍著不碰我……我就跟他說,我喜歡他……
因為我知道,他心中有愛!
而有愛的人,就不是壞人……”
——
終於,沈依依的訪談結束了……
可是沈依依卻趁著亂,一個人溜到了頂樓,她先是走到了高樓的邊緣,看著那三米寬的防護防,輕輕的撇了撇嘴……北安電視樓,曾經常有女記者女主播來這裏跳樓,所以就安裝了防跳樓防護網——
沈依依退後十米,緩緩的脫下了黑色的警裙,白衫,貝雷帽,雪白無塵的內衣,無人機突然將她環繞,保安已經沖了上來……
可是,她那柔美的嬌軀上,全是一道道血痕!
那是鞭子抽打的痕跡,還有觸目驚心的牙印——
肖鐵柱嘴裏喃喃的說道:
“不要,依依,不要……不要啊……”
一時間竟然老淚縱橫——
沈依依抬頭,沖著無人機笑了笑……
突然瘋狂的跑了起來,後面的保安一下撲了個空。
終於沈依依的小腳丫,輕輕一踏高樓的邊緣,就騰空而起,半空中,她張開雙臂,幸福的閉上了雙眼,仿佛只有這一刻,她才真正的主宰了自己的命運,成了一只自由的小鳥,在天空中翱翔——
三米寬的防護網,被瞬間越過……
而燕南槍,正趴在防護網上,被燕南刀和燕南箭,死死的按住,一動不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年輕柔美的嬌軀,在這個世界上,用自己的生命,留下了一道自由飛翔的絕美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