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淩欣的嬌軀,緊緊的裹著一條藍色的毛毯,無奈的坐在警車裏,看著窗外,警方正詢問著剛剛被鬆綁的何偉和成平安。
那何偉早就沒有了平日裏的頤指氣使,滿眼六神無主;
而成平安,號稱什麼東和新智虎,智計安天下,猥瑣的眼神卻時不時的瞟向自己——
“哼,兩個蠢貨,智計給夜尋歡提鞋都不夠,更別說淫技了……”
汪淩欣並沒有太過悲傷,她對被男人玩弄,早就麻木了……相反,夜尋歡帶給她的那種濃濃的愛憐,反而更讓她留戀,“夜尋歡,你……還會再來麼?”
汪淩欣看著自己小腹上的二十個紅色小字……
那個“憐”字,漸漸的充滿了眼簾——
而此時的肖鐵柱,正哼著小曲兒,坐在燕南肉餅店裏,嚼著肉餅,喝著蘇三姑親手送來的香粥,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畫……
可是,坐在一個角落裏的一老一少,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老人,骨瘦如柴,滿臉皺紋……
可是眼神卻異常矍鑠;
而他身邊的少女,梳著兩根馬尾辮,正瞪著大眼,四處張望……和肖鐵柱的眼神碰在一起,竟然不服氣的慫了慫鼻子——
那老人隨即歎了口氣,又好奇的摸了摸送餐機器人那光光的頭頂,聽著胖乎乎的送餐機器人操著稚嫩的聲音道:
“老爺爺,你好!
我是送餐機器人小胖七號,我只能遠觀不能褻玩哦……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噴水警告!”
老人爽朗的笑了,帶著那少女,轉身離去。
肖鐵柱離那一老一少三十米的距離,遠遠的吊著……
可是他卻越走越心驚……
因為那個老人竟然一直走在所有公共攝像頭的監控盲區裏……
肖鐵柱不用看都知道,所有的鏡頭,都只能拍到老人的一個側臉……因為他總會在即將被拍到正臉時,不著痕跡的轉變方向,或者是側臉看向別處——
“什麼人?”
肖鐵柱趕快打開了小愛1869,看著虛眼上的介紹,更是心驚肉跳:
“老人武安民,今年87歲,退休員警,警銜中校,是華聯四大名捕的師父,人稱諸葛武侯!”
“少女武玲瓏,今年17歲,武安民最小的孫女,上個月剛剛保送帝都員警大學,免於高考!”
肖鐵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恭恭敬敬的跟在一老一少的後面,一邊看著虛眼上對武安民生平的介紹,雙眼一邊盯著武玲瓏那穿著白色小涼鞋的一對小腳丫……
比起武安民傳奇警探的一生,肖鐵柱似乎更驚豔於武玲瓏那一對玲瓏一般的小腳丫——
皮膚白裏透粉,宛若玉桃,腳丫嬌小玲瓏,上面卻聚集了數不清的弧線,每一道都是那麼的令人著迷。
他只想用舌頭沿著弧線一點點的舔過,用心去欣賞……
那玉足的美麗——
而武玲瓏的左腳腳踝上,還掛著一串淡粉色的玉鈴鐺,隨著輕快的腳步,輕輕的響著,就像是那玉足上十根玲瓏一般的小腳趾,無形的撩撥著男人的心弦——
肖鐵柱緊咬了一下嘴唇,將注意力從武玲瓏的玉足上移開,跟著武安民進了體訓中心……一身白裙的沈依依,看見一老一少,先是一愣……
接著就迎了上來:
“老人家,你是來給孫女辦會員的麼?”
武安民搖了搖頭:
“隨便看看,參觀一下,女娃娃,行麼?”
肖鐵柱趕快跟上來,謙虛的說道:
“可以可以,我帶您老參觀吧,我叫肖鐵柱,是這裏的一個合夥人……”
武玲瓏撅著小嘴兒,有些不服氣道:
“聽說你除了會寫歌,格鬥也很厲害,敢不敢和我較量一下,試試我的無影腳?”
肖鐵柱自然而然的低下頭,盯著武玲瓏的一對小腳丫,幻想著這一對玉足,在自己身邊翻飛,小肉柱不受控制的就要抬起頭顱……
肖鐵柱趕快收回眼神,道:
“可以可以,妹妹隨意!
只要辦會員就行,越是長期會員,折扣就越高……”
“嗯,小友先帶我們參觀一下吧……”
武安民說完,就自顧自的走了進去,看似毫無目的的漫遊,肖鐵柱卻知道,老人把所有明網的監控鏡頭盲區,都走了一遍,然後站在那面寫著“發展人民運動,增強人民體質”口號的牆前,默默的看了一會兒,才問道:
“肖小友……
這個口號,是你想出來的?
什麼意思呢?”
肖鐵柱道:
“是,就是希望……我們的體訓中心可以開遍全國,真真正正的為增強人民體質做貢獻……
當然,其實就是想多開訓練館多賺錢……”
“切……”
武玲瓏不屑的一笑……
而武安民卻若有所思,最後頭也不回,聲音中帶著幾分蒼老:
“人民,人民……哎……現在我聽到的,更多的是選民……人民這個詞,很少聽見嘍……小子,你的口號不錯,繼續走下去吧……”
武安民帶著武玲瓏……
終於走了……
而肖鐵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諸葛武侯已經退休多年了,據說在海南安享晚年,今天突然出現,顯然是因為燕都的“淫帥夜尋歡”!
只是,今天他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肖鐵柱根本無從猜測……
但是從武安民找出了所有明網攝像頭的死角這一點來說,他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了肖鐵柱,他懷疑這一切的背後主使,就是他肖鐵柱,證據只要他想挖,就能挖出來——
肖鐵柱喝著冰水,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放著所有行動的細節,力求沒有留下一絲破綻。
如果有,現在補應該還來得及——
而同一時刻,趙東華卻在自己的總統辦公室裏,對著一眾警界高層,大聲的咆哮著:
“你們簡直就是一群蠢貨!
蠢貨!
1月21,2月21,你們就認為第三次一定是3月21麼?
2月只有29天,29天!
明白麼?
夜尋歡是每31天做一次案,不行麼?
你們肩膀上的將星啊……全喂豬了!”
真是不能怪趙東華髮火,昨天上午剛官宣抓住了夜尋歡的嫌犯何振東,今天清晨,就被狠狠的打臉,此時國內外輿論徹底炸鍋,自發黨的信譽急轉直下……
而美共那邊,肯定又會大做文章——
“都說說吧,到底能不能抓住真的夜尋歡?”
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四大名捕”的身上,追命道:
“我親自勘探了現場,很乾淨,連一根頭髮,一滴液體都沒留下……”
鐵手道:
“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
但是有迷煙的殘留……
只是迷煙在黑道上氾濫,查無可查……”
無情道:
“夜尋歡應該是一個作案團夥,留下的三首詩,分別是吻花冠,射天使,憐歌妓……真是情深意重啊……很難想像會是一個人……”
冷血看著自己的三個師兄弟,冷冷的說道:
“總統閣下。
如果這件事情涉及了兩黨之間的恩怨,您確信這件事查下去,會對大家都有好處麼?”
趙東華沉默了一會兒,轉而問道:
“武侯到燕都了麼?”
這時,一個秘書在趙東華耳邊耳語了幾句,趙東華臉色一變……
接著一揮手,吩咐道:
“都跟我去燕都警局大樓,武老已經在那裏開案情分析擴大會議了!”
四大名捕相視搖頭,仿佛一點也不意外:
“老師這些年,是一點也沒變啊……”
九輛全副武裝的裝甲警車,排成3x3的方陣,呼嘯著帶著十多輛黑色豪華轎車,奔向燕都警局大樓……
等一眾將星趕到大樓一層的大禮堂裏,卻只見武安民正一人坐在主席臺上,身後的大螢幕上,全是“淫帥夜尋歡”案的資訊,沈依依,吳菲菲,汪淩欣被捆綁的照片,歷歷在目——
可是,比那赤裸女人更刺眼的,竟然是武安民警服肩章上的兩杠二星,中校警銜——
武安民沒有理睬沖進來的一眾警督,只是淡淡的說道:
“今天是案情分析擴大會議,大家暢所欲言吧……”
只可惜,嗡嗡聲不絕於耳,說什麼的都有,卻沒有一人詢問,大晚上的,汪淩欣去北郊密林深處幹什麼去了?
終於武玲瓏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會不會是肖鐵柱?”
武安民看著自己的四個得意門生,卻只見四人全都搖了搖頭,無情作為大師兄,對著武玲瓏微笑道:
“肖鐵柱……沒那麼大本事。
此事多半是國外敵對勢力,拿肖鐵柱當幌子,來攪亂我國的社會穩定……
只是,他們必然和國內的一些勢力勾結到了一起,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連根拔起!”
坐在角落裏的燕南燕,暗中長長的舒了口氣……
而武安民的心中,卻是大大的失望,自己的四個得意門生,年輕時的銳氣精明……
終於被金錢權力和美女,腐化成了一群酒釀飯袋!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傳來……
接著警局大樓外面,就是一片混亂!
眾人跑出去一看,只見汪淩欣,身上依舊裹著那條藍色的毛毯,已經趴在地上,摔成了肉泥,鮮血流了一地——
武安民顫聲問道:
“是誰,最後和汪淩欣說了什麼?”
慌忙跑來的吳清文支支吾吾道:
“汪淩欣本來在頂樓的病房裏休息……是我,在詢問她昨夜的事情,她一直神情恍惚,我剛走出病房,她就……打開窗戶跳了下來……”
武安民聽了,連退了三步,似乎一下變成了百歲老人……
終於他長歎一聲,說道:
“我老了,腦子已經不好用了,玲瓏,走吧,送爺爺我回家……”
在電視上看著一切的肖鐵柱,也是眼皮亂跳,以汪淩欣所經歷的一切,加上昨夜成平安按計畫傳遞過去的憐惜,她斷然不會跳樓……
只有一個可能,她昨夜去北郊別墅區的真正原因,一旦曝光,被武安民審出來,將會對現在的局勢火上澆油!
所以,她只有不堪受辱,“被跳樓自盡”這一條路可走了——
淫帥憐歌妓……竟然成了絕唱——
獻血,染紅了藍色的毛毯,成倍的刺激著肖鐵柱的心……自己從高樓上被一絲不掛的莫紫凝扔下警樓的瞬間,再次回現在腦海……
尤其是落地的那一刹那,鮮血噴湧而出,劇痛令人徹底撕裂,從肉體到靈魂,然後才徹底沒有了知覺——
過了良久,肖鐵柱才回過神來。
這一次,他失算了!
他還想著以後有機會,讓成平安收了汪淩欣,至少成平安是真心喜歡她,超級迷戀她那一雙修長的細腿——
他根本沒想到,吳清文會當著諸葛武侯的面,把汪淩欣推下警樓——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收到了武安民短信:
“小子,老頭子我回海南養老了,你要牢記你那十二字口號的初心!
為人民,而不是為選民!”
肖鐵柱笑了,心中懸著的一顆大石終於落地!
武安民,剛正不阿,一生都在和腐敗的政壇蛀蟲搏鬥……
而警銜卻從上將一直跌倒了中校,最後黯然隱退——
肖鐵柱歎了口氣:
“哎,快九十的人了,精於破案,卻還是看不清人心……”
肖鐵柱隨手回復道:
“武侯放心,我肖鐵柱永遠為人民服務!”
武玲瓏看著自己的爺爺,不解的問道:
“爺爺,昨天來燕都的路上,你不是還鼓勵我,挖出肖鐵柱隱藏的線索麼?
為什麼,今天就放棄了?
歌後汪淩欣死得多慘啊。
如果背後真是肖鐵柱,我一定踢死他!”
武安民長歎一聲,搖了搖頭道:
“玲瓏啊……爺爺和他們鬥了一輩子,最後又怎樣呢?
這肖鐵柱,興許就是一只能大鬧天宮的猴子,讓他試試吧,把擋在他面前的一切,都徹底砸爛吧……
但是你要記住,以後你一定要遠離肖鐵柱,不要和他有任何瓜葛!”
武玲瓏一撇嘴,“哼,我見到他前,還挺喜歡聽他的歌的……
可是今天,他一個勁兒的色眯眯的盯著人家的腳丫看,我的腳,難道還長出了花不成?
要我看,他就是那個淫賊夜尋歡!”
傳說中的華聯第一神探,諸葛武侯武安民,在燕都不過停留了幾個小時,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帝都的政壇,卻是風起雲湧——
趙家和自發黨,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機,連帶著平臺市議員丁維忠的支持率……
終於跌破了50%……只可惜,喬文娜的支持率,並沒有上漲,還是37%,反倒是口如懸河,見人就罵的老頭胡恒,支持率竟然超過了10%,還有3%的人,決定棄權——
一場提前到來的政治博弈,悄然展開……
而網上最火的竟然是一個境外的賭盤,賭淫帥夜尋歡下一次動手是四月幾日,動手的對象會是誰,女人的小腹上又會留下怎樣的詩句?
時間上,有人推測是4月23……
因為剛好31天,也有人根據數論,推測4/24……
因為要有相同的兩個數字,121,221,323,所以424——
而人選上,就集中在了陳露冰和顧淼淼兩人之間……
尤其以顧淼淼呼聲最高……
因為追求她的人,是帝都第一公子趙無蹤,帝都警署總長趙剛的兒子……
這一系列事件,顯然是沖著趙家去的……至於詩句,就是什麼“問誰融冰露”,“問誰破處子”之類的——
顧淼淼被刑大校方嚴密的保護了起來,誰也不想有一天一覺醒來,顧淼淼被綁在自己宿舍的床上,小腹上用破處的鮮血,留下“問誰破處子”的詩句——
不過,這反倒幫著顧淼淼,證明了她依舊是處子的“事實”——
而此時讓肖鐵柱頭疼的,一是紋絲不動的喬文娜的支持率,二是矗立在北郊山區密林深處的丁維忠的別墅。
不得不說,到了現在,丁維忠還是沒露出一絲破綻,守得是固若金湯——
如今,已經是三淫花魁了,還差最後一步,一劍封喉,只是這一步,面對不動如山的丁維忠,卻是難如登天——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帝都警方也徹底動員了起來……
可是淫帥夜尋歡,就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而這些天,整個華聯幾乎再也沒有了強暴女性的案件,誰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撞槍口。
四月十四……
王海終於傳來了消息:
“鐵哥,已經查實了,丁維忠找的是漢皇盟,他們用的是冀州的人,所以本地黑幫沒有任何痕跡……
他們每個星期都會換一批女人,所以很難跟蹤。
不過,有一個女人……
這個星期又被叫回來了。
她叫李莎,和陳露冰有七分像。”
肖鐵柱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回道:
“盯緊冀州來的幾人,還有李莎,我們可以策劃最後的行動了!”
接著,肖鐵柱打通了喬文娜的電話,問道:
“娜娜,離大選還有一個月了,晚上來迷月酒吧,一起商量一下,最後的競選計畫?”
喬文娜對於“娜娜”這個稱呼,已經徹底放棄了反駁,肖鐵柱就是這麼沒皮沒臉,由他亂叫吧。
只是,自發黨的信任危機,並沒有換成自己選票的增長,反倒讓猥瑣老頭胡恒,異軍突起,真是令她難以接受——
晚上,原本熱鬧的平臺溝文化街,剛剛經歷了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顯得有些安靜,一樹樹盛開的桃花,都掛著幾滴晶瑩剔透的水珠,默默的倒影著古街上些許幾串紅色的燈籠,就好像那含羞的女人——
喬文娜緩緩的走在文化街,看著忙裏忙完的小業主們,一個個歡聲笑語……
而自己的機器人,以各種可愛的形象,環繞在小店裏忙忙碌碌,心中不禁湧起無限的豪情……
這一切比自己設想的還好!
如果平臺溝模式,可以向全國推廣……
那麼華聯將會變得多麼美好!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橫空出世的小胖子……今天,自己這樣的裝扮,會不會讓他流口水?
想起肖鐵柱那色眯眯的眼睛,喬文娜竟然微微的笑了,一時間竟是讓一樹樹桃花,都看呆了——
因為,今晚的喬文娜,一改學究的刻板風格,穿了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短褲,配上一件淡粉色的吊帶小背心,踏著一雙小涼鞋,隨意披散著長髮,將那如玉的雪白肌膚,徹底綻放……
那一雙筆直的長腿,估計成平安見了會徹底瘋掉——
誰也沒有想到,喬文娜竟然會如此性感,燕清雙花,一朵比一朵嬌豔!
迷月酒吧的門口,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喬文娜淡淡的一笑,隨意的走了進去,肖鐵柱完全沒想到,今夜的喬文娜,竟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啊……娜娜,你……不是……”
“什麼叫我不是?”
“我是說,你不是娜娜,你是娜娜的小妖精妹妹!
快把娜娜放出來!”
“討厭,快,說正事!”
肖鐵柱強迫自己,回想了一下躺在血泊裏的汪淩欣,才壓下了狂嘯的小肉柱,和喬文娜坐在沙發上,面對面,隔著一張窄小的茶几。
茶几上面,一個紫砂茶壺,早已是茶煙淼淼——
“還要等一等啊……現在還不是強上娜娜的時候,可是她今晚,真的好靚啊……九姨,你的眼光真好!”
肖鐵柱想著,隨口喝了口熱茶,才緩緩說道:
“娜娜,選情的走向,很出人意料,我想,是該打那張牌了……”
“你是說,女人牌?
讓我利用汪淩欣的死,博取女人同情的選票?”
喬文娜收起了調笑的心思,一臉嚴肅的問道。
肖鐵柱知道,喬文娜心高氣傲,她寧可輸掉競選,也不會打女人牌的!
肖鐵柱手裏晃著茶杯,緩緩的問道:
“如果你不打,誰打?
你指望丁維忠還是胡恒?
為女人爭取權益,有什麼不對呢?
如果這是打女人牌的話,打了又何妨?”
“打了又何妨?”
這句話,反復在喬文娜腦海中回蕩的,“是啊,只有贏得了選舉,我才有可能把平臺溝模式,迅速的推廣下去……我是女人,我就應該代表女人啊……不能打女人牌?
那是丁維忠給我上的枷鎖……”
“好,你說,怎麼打?”
肖鐵柱趁著喬文娜愣神的機會,正貪婪的盯著她那一雙修長的大腿,肆意的享受著眼前的美色,結果喬文娜這麼快就回過神來,心裏不禁一陣可惜——
收回貪婪的眼神,肖鐵柱道:
“聯合平臺六花魁,一起組織一個抗議活動,抗議針對女性的暴力,呼籲保障女性的安全!”
“時間,就是一周後,4月21?”
“嗯,我想不如時間長一點,為期一周,4月21到4月27,地點就在平臺山頂!”
肖鐵柱揮舞了一下自己的胖手,有些激動的說道……喬文娜卻那裏想得到……
這是肖鐵柱想把幾個花魁聚集在平臺山頂,先過一過“燕皇”的眼癮——
喬文娜回道:
“好是好……
可是一個星期的時間,你有能力組織好麼……
而且,安全怎麼辦?”
肖鐵柱道:
“小娜娜同志啊,我們要發動人民,人民啊。
平臺溝一百多商戶,還有童虎手下好幾百人。
如果真有人來鬧事,管叫他有去無回!”
“人民?”
喬文娜反復嘟囔著這兩個字,眼神卻是越來越亮……
終於她起身,坐在了肖鐵柱的旁邊,任憑自己渾身上下的淡淡桃花香,淹沒了肖鐵柱的鼻尖——
“肖鐵柱,你……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你這麼不一樣?”
喬文娜此時,鼻尖和肖鐵柱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四目相對,喬文娜似乎想通過肖鐵柱的一對黑色的瞳孔,徹底將他看清……
可她卻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那細滑的大腿,已經碰在了肖鐵柱的大腿上——
小肉柱在短褲裏,勃然而立!
肖鐵柱索性把心一橫,一個翻身將喬文娜徹底壓在了身下,肆意的享受著嬌軀的掙扎,肖鐵柱就要吻上了喬文娜的紅唇——
突然,一盆冷水,潑在了肖鐵柱的後背,驚醒了肖鐵柱……
接著肖鐵柱的耳朵就被一只纖長的手給拎了起來……來人正是蘇茹蘇三姑——
肖鐵柱的氣焰,一下委頓了下來,驚恐的說道:
“對不起娜娜,今天你……太好看了,我……我沒控制住!
哎……三姑,輕點兒,疼,疼……”
蘇三姑一邊使勁的擰著肖鐵柱的耳朵,一邊對喬文娜道:
“喬教授,你說,該怎麼教訓他!”
喬文娜站了起來,身上已經被那盆涼水徹底潑濕了,本來就輕薄的粉色吊帶上衣,已經變成了半透,要命的是,她沒有戴乳罩,只有兩個肉色的小乳貼,貼在粉色的乳頭上……
好在蘇三姑已經擰著肖鐵柱的耳朵,把他的頭扯向了另外一邊——
喬文娜歎了口氣,是自己有意無意的試探引誘肖鐵柱在先,她就是要確信一下,肖鐵柱的意志力有多強,現在看來。
那是完全沒有——
喬文娜道:
“其實,我想感受一下,被強迫的心情……哎……
肖鐵柱,你說得對……
這個女人牌,我打定了……4/21開始的活動,就聽你安排吧!”
說完,喬文娜轉身就走……
而蘇三姑卻趕快鬆開了肖鐵柱,拉著喬文娜走向後院:
“喬教授,對不起,你衣服全濕了,我後院有淋浴,你先簡單沖一下,然後換上我的衣服……你就這樣自己回去,也不安全,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喬文娜看著自己濕透的胸口,無奈的點了點頭,一人獨自走進狹小的浴室,緩緩的脫下了粉色的吊帶小衫……
可是她卻全然忘了。
她送給肖鐵柱的小紋,正歡快的在她身後,飛著——
粉色的小衫,悄然落下,肉色的乳貼,被輕輕的摘了下來——
“是粉色的小豆豆,粉色的小豆豆啊!”
肖鐵柱看著虛眼裏的娜娜,小肉柱一下剛硬如鐵——
而蘇茹卻走了進來,對肖鐵柱會心一笑,好像再說:
“怎麼樣,你要怎麼謝我?”
小肉柱,消失在蘇茹的紅唇中……
而喬文娜的手,也緩緩的移到了牛仔短褲的邊緣,金色的紐扣,被輕輕的解開,拉鏈……一點點的拉開……
終於,那黑色柔軟的絨毛,完全的呈現在肖鐵柱的眼前,竟然……如此濃密?
“想不到啊想不到,娜娜,你的下麵,沒有男人愛吧……”
感受到小肉柱突然又大了一圈……
蘇茹轉過身來,背對著肖鐵柱,坐在了肖鐵柱的身上,小肉柱一下被溫柔所包圍……手裏是蘇茹那柔軟碩大的乳房,眼前,是喬文娜那動人心魄的嬌軀,赤裸著,被淋浴的水流,默默的沖洗著——
終於,喬文娜微微的岔開了雙腿,纖長的中指,撥開濃密的陰毛,將那一縷亮粉,徹底呈現了出來,“啊……這麼粉,難道,真的……還是處?
還有膜兒?”
堅硬如鐵的小肉柱,隨即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不一會兒……
蘇茹就放浪的叫著,“發……發……發……克!”
幾分鐘後,喬文娜的嬌軀,一陣瘋狂的顫抖……
而肖鐵柱這邊,也是精關大開,濃精狂射!
喬文娜裹著浴巾,走出了浴室,正好看見蘇三姑拿著一件長長的連衣裙過來,有些歉意的說道:
“這件,有點舊,樣式也很普通,喬教授你湊合一下?”
“嗯,謝謝三姑了,我走了……”
換上了老舊長裙的喬文娜,發梢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
她突然臉色一變,四下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最後只是搖了搖頭,似乎在自嘲自己想多了——
路過和肖鐵柱談話的小屋,只見肖鐵柱正跪在搓板上,一臉懊悔的樣子——
喬文娜剛要開口……
蘇三姑卻說:
“別可憐他,他就欠教訓!”
喬文娜輕歎了一聲,坐上了無人駕駛出租,默默的離去……
而蘇茹則鎖好店門,回到了屋裏,將所有的偽裝,徹底卸下,隨後就被猛撲上來的肖鐵柱按在了沙發上,不顧一切的操了起來——
蘇茹一邊嬌喘著,一邊問道:
“我剛剛閃購了娜娜的同款衣褲,要不要一會兒我穿上,裝扮成她?”
肖鐵柱忘情的親著蘇茹的嘴唇……
接著認真的說道:
“小茹茹,你不用裝成別人……你就是你,我喜歡獨一無二的你……們……”
說完,火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堅硬的小肉柱,縱情馳騁在窄小濕滑的小穴裏,愛液噴湧中,如潮的快感將兩人同時帶上了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