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日晚,燕都府北郊山區,成平安看著當紅甜歌歌後汪淩欣,穿著一件亮紅色的的連衣短裙,緩緩的走在一片密林中……冰涼的夜風,貪戀的吹過那裸露的香肩和大腿,柔嫩的嬌軀,輕輕的顫抖著——
何偉歎了口氣,拍了拍成平安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怎麼樣,不敢相信吧?
第一次我老爸帶我來這裏,我也是驚得說不出話來……我們的車,只能送到這裏……
而汪姐……還要獨自走過這五百米的小路,走進密林深處的那棟別墅。
不用我說,別墅裏會發生什麼,你應該會猜到吧……”
成平安卻搖了搖頭,問道:
“別墅裏面……
等著她的,是什麼人?
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
何偉道:
“不好說……哎,華聯官場一共五級,國都府市縣,每級分正副,所以一共十層。
我老爸說,幾年前汪姐出道時太過著急,成了副都正府級別的共用情人……
而一旦成了共用情人,就很難再被更高級別的官員看上,最好的結果是低級別的私用情人……現在她還當紅,所以,點她的人,很多……”
成平安深吸了一口氣……
而汪淩欣那單薄柔弱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偉哥,你說汪姐的老師,冰後陳露冰,是……什麼級別?”
何偉搖了搖頭:
“不知道。
不過陳露冰嫁給了丁維忠……
這興許只是一個身份的掩護,我老爸猜,應該是正都或者副國級,私有……不好說,呵呵……
她們這樣的女人,我們看看想想就好了,老弟!”
在夜風中等了一晚,天濛濛亮時,汪淩欣終於打開車門,坐了進來。
妝容依舊精緻,長髮依舊整潔,只是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一絲神彩,裸露的香肩大腿上,隱隱的全是血痕——
成平安開動了汽車,默默的看著後視鏡裏,呆呆的看著窗外的汪淩欣,試圖將舞臺上蹦蹦跳跳活力四射的女人,和她重合在一起……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心裏歎了口氣,成平安隨手打開了收音機,卻傳來了陸小柔那輕柔的聲音:
“現在是2728年三月八日,清晨六點整!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女神節,我在這裏,代表燕都北安電臺,祝天下所有的女神們,開心每一天……為大家送上肖鐵柱的原創歌曲《喜歡你》,由冰後陳露冰演唱……”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願再可輕撫你,
那可愛面容,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每晚夜裏自我獨行,隨處蕩多冰冷
以往為了自我掙扎,從不知她的痛苦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願再可輕撫你,
那可愛面容,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一切的一切,通過虛眼,即時的傳到了五兄弟的視網膜上,童虎王海錢永來,和成平安一樣,腦海中依舊是波濤洶湧,只有肖鐵柱,嘴角掛著一絲邪邪的微笑,一點都不意外,反倒像是獵人……
終於發現了追蹤已久的獵物的味道一般,欣喜中帶著期待——
三月的燕都,隨著幾場淅淅瀝瀝的綿綿細雨……
那一樹一樹粉紅色的桃花,徹底開滿了全城……
可是,整個燕都府中心五市,暗中卻彌漫著一股肅殺的蕭瑟——
三月二十日晚,中政市總統官邸,名為“天下為公”的橢圓形會議室裏,將星閃爍……華聯總統趙東華一臉嚴肅的問道:
“明天就是三月二十一日了,還是沒有夜尋歡的一絲線索麼?”
身為帝都警署總長的趙剛,一臉無奈道:
“還沒有!
但是,平臺溝六花魁,除了唐青青人在國外,其餘五個,都被重點保護了起來,明天,夜尋歡應該沒有任何下手的機會!”
趙東華看向長桌對面的四位三星警督,語氣稍微的緩和了一下,問道:
“四位,你們身為華聯四大名捕,也是一點線索也沒有麼?”
其中一位光頭,外號追命,被他盯上的罪犯,無路可逃。
可是他卻搖了搖頭道:
“一月二十一日,沈依依案,大雪冰封了所有攝像頭,掩蓋了一切蹤跡;
二月二十一日,吳菲菲案,兇手留下了很多蹤跡……
可惜所有的蹤跡追尋過去,都是水入大海,無跡可尋……
這個兇手,是個刑偵方面的高手,道行恐怕和我們四人不相上下!”
“那,幾位覺得,夜尋歡明晚,會對誰動手呢?”
趙東華的眼神,遊移不定——
另外一位花白頭髮,人稱無情,年過花甲,眼神卻依舊無比幽深。
他歎了口氣:
“汪淩欣,陳露冰,顧淼淼,都有可能……我猜……顧淼淼的機會多一些……”
趙剛皺了皺眉頭,問道:
“為什麼?”
無情冷笑了一聲,沒有回答,身邊那個人稱冷血的警督卻冷聲說道:
“你自己不會分析麼?”
趙東華對趙剛擺了擺手……
接著問道:
“大家覺得,明晚是加強警力,令夜尋歡無法下手,還是外松內緊,引君入甕?”
會議室裏,一片沉默,似乎大家都等著趙東華做最後的決定,加強警力令夜尋歡無法下手,在調查陷入死局後,只是一時的緩兵之計,以後的四月二十一,五月二十一呢,能月月防範麼?
而外松內緊引君入甕。
如果失敗,將會對華聯的聲譽,和本屆政府的形象,造成致命打擊,也會給反對黨發起刁難提供最好的藉口——
趙東華歎了口氣……
終於說道:
“為了保證人民群眾的安全,明晚全城戒嚴,四大名捕和趙剛,各帶一隊精兵強將,對五花魁貼身保護,不給淫賊一絲機會!
散會,趙剛留下……”
二十多名警督,相繼離去,趙東華對趙剛道:
“五弟啊……暗中找一個替死鬼頂包吧……給夜尋歡放出一個和解的信號。
如果他知道好歹,就會罷手。
如果不知好歹,哼,我就開始讓我的那些政敵,一個接著一個遭殃……
直到夜尋歡停手!”
趙剛點了點頭,問道:
“要不,就讓那個肖鐵柱頂包當替死鬼吧,誰讓他最近鬧得那麼歡?”
趙東華一臉鄙夷道:
“五弟啊,肖鐵柱那些不在場的證據,你怎麼糊弄得過去啊?
為了你兒子趙天蹤,你也用不著你這麼幫他……還是找一個可靠的人吧,比如,東和幫的何振東,答應他我們會繼續扶持他兒子何偉,讓他頂包,過個兩三年也就放出來了……”
趙剛走後,趙東華才坐在皮椅上,點燃了一只雪茄,不知在想些什麼,只有寥寥的煙霧,彌漫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裏。
良久,趙東華似乎從沉思中醒來,撥通了一個電話:
“菲菲啊,明晚不太平,你來我這裏避一避吧……”
“親,明晚……鄭老說你要居中指揮抓捕夜尋歡,他……讓我去他那,他親自保護我……”
——
三月二十一日,節氣春分。
這一天的白天,和黑夜一樣漫長——
幾乎所有的電視臺,都在一遍遍的提醒著所有的女性,不管單身還是結婚,都要鎖好門窗,最好和最信任的家人朋友一起。
而刑大的校園大門,從晚上八點就只出不進了。
可是,好多刑大的女生,卻都聚集在了顧淼淼的宿舍樓下……
等待著那個癡情的肖鐵柱,再次出現,去挽回他心中女神的心——
當知道校門關閉,只出不進時,眾人都是一陣沮喪……也不知誰喊了一聲:
“我們去平臺溝找他吧,一起陪他一晚!”
這個無心的提議,竟然是一呼百應!
一時間,網路突然沸騰了起來,軍警巡邏的街道上,充滿了騎著單車,奔向平臺溝的年輕人的身影——
正在體訓中心訓練的肖鐵柱,收到了陸小柔的提醒,微微一笑,繼續對著那粗壯的樁子,拳打腳踢,揮汗如雨……
而成平安,看著電視裏從四面八方奔向平臺溝體訓中心的人,已經如萬千小溪一般,匯合成海,喃喃自語道:
“這就是民心可用,民心可用啊!
我的主公,是天選之子啊!”
與其說這些人是為肖鐵柱而來,不如說這是無聲的抗議,抗議警方的無能,抗議政府的腐朽!
最先沖到體訓中心的幾位女生,沒有打擾肖鐵柱,她們只是默默的圍著肖鐵柱坐下,靜靜的看著他,揮汗如雨,似乎要將一切的憤懣,都擊打在那搖搖晃晃的拳擊柱上。
她們掏出手機,對著肖鐵柱,記錄這一切,此時的肖鐵柱,只穿了一條運動短褲,雙腿間微微隆起,滿身的肌肉,充滿了動感……
他……除了臉上還有些圓圓的,身上已經沒有了一絲脂肪——
“哇……”
隨後趕到的女人們,都隨著最初的幾人,默默的坐下……
很快體訓中心就擠滿了人……蘇三姑領著平臺溝的商戶們,隨即開始了貼心的送吃送喝送溫暖活動——
不知是誰,率先唱起了《黃昏》,隨後肖鐵柱就被千人的合唱,徹底淹沒——
肖鐵柱環顧四周,一時間淚眼朦朧,也跟著一起唱了起來——
“有趣,真有趣啊……”
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坐在舒服的沙發上,面前跪著一個年輕的女人,正在睜著一雙靚眼,用自己的紅唇,溫柔這親吻著老人那好似毛毛蟲一般的肉柱,軟綿綿的,似乎只有龜頭,還殘留著老人曾經年少時的一絲崢嶸——
女人的小穴裏,插著一根粉色的肉棒,正瘋狂的震動著,挑逗著女人渾身的瘙癢,試圖讓她以為,是眼前的老人,插得她高潮綿綿——
“菲菲啊,你說,那晚強姦你的人,會是這個肖鐵柱麼?”
吳菲菲嬌軀輕輕一震,隨後媚眼如絲的說道:
“鄭老,別開玩笑了。
那淫賊,怎麼可能是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傢伙……呵呵呵……”
銀鈴般的笑聲,被嘴邊軟綿綿的肉棒無情的打斷,翹起的嬌臀,被一鞭子抽的通紅……老人冷聲說道:
“專心吹,別說話,就把我當成是……是肖鐵柱在操你吧!
老子的肉棒……
當年可是一等一的……”
——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悄然的回蕩在體訓中心,今夜,淫帥夜尋歡會出來作案麼?
這個問題幾乎縈繞在燕都所有人的心頭,揮之不去……
他們都等待著……
等待著黎明時,有突如其來的消息——
突然,體訓中心外一陣騷亂……
接著十幾人就走了進來,為首的竟然是陳露冰……
而緊隨她身後的,是一身全副武裝的燕南燕,一個嬌小玲瓏,一個英姿勃發,肖鐵柱的小肉柱,在寬鬆的短褲下,瞬間勃然而立,好在他此時正坐在地上,正彈著吉他——
陳露冰對燕南燕道:
“你看怎樣,燕警官,我說沒事兒吧,淫帥夜尋歡就算來了,還能在我們這些人面前下手?
我們一人一只……
那個玉足……我們踹死他!”
燕南燕心裏說:
“柱子要想上你,早就上了,還會等到今天……”
可是表面上卻點了點頭,“嗯,冰後說得對,今晚,只有在肖鐵柱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眾人讓開了一條路,陳露冰走到肖鐵柱身邊,問道:
“怎樣,今晚有新歌麼?”
肖鐵柱默默的搖了搖頭,陳露冰道:
“沒事,失戀,心亂,寫不出歌,正常。
這裏交給我,我們就和大家一起唱歌到天明吧……”
那一夜,悠揚又淒婉的歌聲,籠罩著整個華聯,所有無法安睡的人——
淩晨六點,金色的霞光終於穿破了黑暗,所有的人,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陸小柔在體訓中心對著攝像機說道:
“天亮了……目前995沒有收到任何報案,看來,今夜的燕都……是安全的!”
這時,肖鐵柱突然站了起來,陽光照在他那依舊微胖的臉上,給渾身的肌肉線條,鍍上了一層金光……
肖鐵柱拉著陳露冰的小手,真誠的說道:
“感謝冰後,感謝所有關心我的人……”
言語中,竟然哽咽——
“就讓我用一首新歌,獻給所有長夜無眠的人吧,歌名就叫《難舍……難分》……”
幽深的眼神,飄過燕南燕……
蘇三姑,張小薇……
他心裏多麼希望喬文娜,唐青青也能出現在這裏……
如果淼淼,也在,該有多好……幽深的歌聲……
終於響起……
“忘不了你眼中那閃爍的淚光,好像知道我說謊
我茫然走錯了地方,卻已不敢回頭望
捨不得杏花春雨中的你,盈盈的笑語
雨打風飄年華流走,惘然睡夢中
走過了一生有多少珍重時光,與你愛的人分享
我總是選錯了方向,傷心卻又不能忘
放不開魂牽夢繫愛的你,無處說淒涼
回首燈火已闌珊處,是否還有你
說起來人生的僕僕風塵,不能夠留一點回憶
難舍又難分已無可追尋,煙消雲散的往昔
說起來愛情的悲歡離合,有個你我永遠不提
相偎又相依要留在心底,陪我一路到天涯
“……——
淒婉的歌聲,撩動了多少人的心弦,各中苦澀,卻只有自己知道。
今夜被重兵把守的汪淩欣,看著和肖鐵柱對唱的陳露冰,她知道她徹底輸給了自己曾經的恩師,大姐,閨蜜……
如果當年自己聽從陳露冰的勸說,而不是急功近利,又怎會過早的淪為中級官員的公共情人,從而徹底斷了上升的路——
此時,吳菲菲的身後,那個年過七旬的老人,已經鼾聲如雷……就算成了頂級大佬的專屬情人,又能怎樣呢……
就算是老人睡了,眼高於頂的吳菲菲,也不敢把小穴裏依舊瘋狂震動的跳蛋拿出來……誰知道那老人突然醒來發現後,又會是怎樣的懲罰——
跳蛋,瘋狂的跳著,高潮從小穴處蕩漾開來——
悲哀,用力的吼著,心痛彌漫了整個心房——
那一刻,快感和恨意並存,淚水與淫潮齊飛——
——
天光終於大亮,此後的半年,白天都將長過黑夜,一夜無眠的趙東華拿起電話,說道:
“五弟,可以暗中佈置線索,嫁禍何振東了……”
三月二十三清晨,警方包圍了何振東的住所,將東和幫龍頭老大何振東捉拿歸案!
中午,警方召開新聞發佈會,宣稱在三月二十二日淩晨,歌後汪淩欣的住所外,成功截獲了一個企圖潛入的男子……
那人在激烈的打鬥中逃脫……
而在當日上午對現場的排查中,細心的東和市黑調局警員燕南燕,發現了一根發絲——
通過燕清大學喬文娜教授提供的人工智慧動作比對系統的幫助下,在燕都近千萬人中,確認了五名嫌犯,再通過發絲的DNA比對……
終於將淫帥夜尋歡的嫌疑人,何振東,捉拿歸案!
消息一出,輿論一片譁然,有拍手叫好的,有心存懷疑的……
然而,在趙東華趙剛的眼中,二十一日晚到二十二日早,警方成功阻止了夜尋歡的再次作案……
而第二天就抓了替罪羊,給真的夜尋歡信號再明顯不過:
“小子,我們放過你,你也別再出來搗亂!”
三月二十三日,晚十點,勞累了一天的趙剛……
終於來到了他在北安郊區的秘密別墅,拿出手機,點開了吳清文的頭像:
“小吳啊,累了一天,你……找人,把汪淩欣送過來吧……”
吳清文正是趙剛的小舅子,聞言一愣:
“大哥,汪淩欣最多是個副都一級的共用貨,要不換個更好的?”
趙剛道:
“這個小汪嘛,我是知道的,前幾年前路子走的急了……
但人還是很好的,有前途的,平臺溝六花魁之一嘛……今晚,就讓她來吧,我來親自開導指點她一下……
這人生的路,應該怎麼走……嗯……”
“好,十二點送到!”
吳清文無奈道,其實他也起了和趙剛一樣的心思,女人就是怕被捧,被淫帥夜尋歡看上的女人,誰不想好好玩玩?
然而,接到任務的何偉,卻一把將手機扔到了地上,老爸被他們當成了頂包的,他如何不氣!
而晚上,還命令他送女人給陷害自己老爸的人?!
而成平安卻將手機撿了起來,沉聲道:
“偉哥,其實這是個機會……不如讓汪姐在今晚的高官面前美言幾句。
畢竟這些年,都是我們東和幫,在暗中照顧她的……”
何偉聽了大喜……
當下開車,帶著汪淩欣,踏上了北去的道路……
而這一切,都同步傳進了肖鐵柱的耳朵裏。
錢永來豎著大拇指,佩服道:
“鐵哥,你……
怎麼會料事如神?”
肖鐵柱自然不會說自己前世,對這種事看得太多了……
只是訕訕一笑道:
“這……只是一種可能而已,被我僥倖猜對了……我們依計行事吧,幾位兄弟,一切小心,記住,寧可行動失敗,也不要留下蛛絲馬跡!”
“好!”
“放心!”
退出虛眼空間,肖鐵柱又和蘇三姑商議了一下,今晚的行動,自己的四兄弟在前……
而蘇三姑安排人手在暗中接應,以防不測,只是自己,卻還要高調不在場的才行……
只是蘇三姑不能在臺前曝光……
燕南燕一直有警戒任務,和陳露冰開演唱會……
這招用的次數太多了……
終於,肖鐵柱想到了張曉薇——
“曉薇,睡了麼?”
“快了,下午在體訓中心,和你對練搏擊,有些累……”
“累了就睡,可不好,容易肌肉流失……不如,你來夜爬平臺山吧,我們一起,規劃一下《燕皇地宮》的細節?
上次你和你父親提起,他不是很看好這個專案麼?”
“好,我半小時後到!”
“不,我去接你,最近的燕都不太平……”
“哦……好,我……等你……”
午夜十二點,肖鐵柱終於和張小薇,並肩站在了平臺山頂,肖鐵柱看著夜幕下的燕都,心潮澎湃……
而張小薇卻只是看著近在遲尺的肖鐵柱,心裏盤算著,要不要碰一碰他的手,試探一下,他會不會順勢牽上自己的手?
可惜,一切,都止步在一個誘人的想法而已……張小薇的小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卻始終無法主動邁出那一步——
而北安郊外,密林深處的別墅,汪淩欣脫下了長長的風衣,露出了裏面那一身性感的女警制服,淡藍色的襯衣,緊裹著瘦小的嬌軀,一對豪乳卻高高挺起,似乎隨時都要將那紐扣撐開……
皮質的黑色警裙,勾勒著纖細的腰肢,包裹著翹起的嬌臀……皮裙很短,股縫已經露在了外面——
而那一雙令成平安心動的大長腿,纖細筆直,被一雙漁網襪纏繞著,給本來有些纖瘦的長腿,平添了幾絲肉感的誘惑……
尤其是那大腿中間,兩道拇指寬的黑色綁帶,更是將長腿的美感,發揮到了極致……更何況綁帶上,還插著一把袖珍手槍,看樣子,和真槍一般無二……
而裏面卻裝滿了水——
汪淩欣將長髮盤起,藏在貝蕾帽下……
那宛若天鵝般的修長脖頸兒,撐著那瓜子般的俏臉……只可惜,那一雙秋水汪汪的大眼中,根本沒有一絲神彩——
汪淩欣的黑色高跟鞋,輕輕的拍打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只是她的心,早就是古井無波,臥室大門的背後,有的時候,是一個人……
而有的時候卻有三人,五人,最多時候她一夜伺候過九人——
“今天,又會是誰?
是那些破獲了淫帥夜尋歡的都府級中層麼?
可笑啊,何振東?
那個男人?
他還能勃起麼?
可笑啊!”
嘴角掛著一絲嘲笑,汪淩欣推開了臥室的大門……
然而眼前的男人竟然令她一驚,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趙……趙總長,怎麼是你?”
“哦,過來坐,怎麼,不歡迎我麼?”
趙剛滿眼火熱,赤裸著下身。
不過十釐米的肉棒,已經火熱的不行——
汪淩欣乖乖的坐在了趙剛身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嬌嗔道:
“我和吳局說過好幾次了,讓他幫我引薦,人家早就想會一會你這個帝都錦衣衛大總管了!”
“哈哈哈哈”,趙剛笑著,一只大手就向汪淩欣的大腿摸去,卻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趙剛的笑容立刻凝結在臉上……
因為這麼急促的鈴聲……
那已是最高等級的突發事件了。
趙剛接通電話,正是吳清文急促的說道:
“不好了大哥,三分鐘前,陳露冰的住所被襲擊,嫌犯想要破窗而入,被巡邏的燕南燕警官發現,沒有得逞,逃之夭夭!
還請趙總長趕快回到指揮中心,親自指揮抓捕行動!”
趙剛心叫一聲晦氣,只好貪婪的使勁親了親汪淩欣,無奈離去……
而汪淩欣終於神色複雜的獨自離開了別墅,坐上了回城的汽車——
一路上,車裏寂靜無聲,汪淩欣不知在想著什麼……
突然,對面開過來一輛轎車,大燈刺得成平安和何偉根本睜不開眼,成平安的車,一下開出了彎道,撞在了樹上,何偉和汪淩欣眼前一陣暈眩,還沒緩過神來,車窗破碎,幾顆煙霧彈飛入,瘋狂的咳嗽了幾聲後。
兩人就在沒有了知覺——
成平安捂著嘴下了車,趕上來的另一人遞上一瓶水,成平安大口喝了半瓶,才平靜了下來……
接著兩人一拍手,成平安道:
“二哥,一切小心……”
那人也道:
“三弟,今晚屬於你!
好好享受!”
成平安轉頭,將昏迷的汪淩欣抗在肩頭,向密林深處走去……
而他的“二哥”王海,卻將何偉堵住嘴巴,又打了一針迷魂藥,然後綁在了一顆大樹上——
接著,王海小心的將車用樹葉枯枝遮掩好,才開車迅速離去——
成平安扛著汪淩欣,走到了一條河邊,掏出紅色的布帶,將汪淩欣的雙眼蒙上……
接著,又用紅繩將汪淩欣雙手捆好,吊在樹杈上,一如那晚,沈依依被吊在浴室的淋浴噴頭上一般——
接著,成平安將冰涼的河水,潑在了汪淩欣的俏臉上……
很快,驚醒後的汪淩欣,發現自己被吊著,雙腳勉強著地,眼前一片漆黑……汪淩欣竟然是出奇的鎮定,她小聲的問道:
“你是?
淫帥,夜尋歡?”
成平安低沉著嗓音,回道:
“你答應不叫,我就不堵住你的嘴……順從被愛,抗拒被操,你明白麼?”
汪淩欣笑了,哈哈哈的笑了:
“夜尋歡,你來吧,讓老娘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銀色的月光,將女人本來那原本粉紅的肌膚,映得慘白,又將女人那隨風搖曳的嬌軀,映在了地上,如一片浮萍一般,不安的晃動著……不管女人的語氣有多硬……
那柔軟的心就像是地上飄蕩的影子一樣,悲傷,蒼涼——
成平安深吸了一口氣,知道眼前的汪淩欣,和沈依依吳菲菲都不一樣,沈依依還帶著清純,剛剛入行,涉世不深,經驗稚嫩……
而吳菲菲,高傲自大的她怎麼會允許帶著老繭的手在自己那光滑如玉的肌膚上撫摸——
可是汪淩欣,經歷了過去幾年的摧殘,早就從涉世不深,變成了麻木不仁。
……
此時她興許正渴望著,橫空出世的淫帥夜尋歡,可以給她完全不同的感覺,讓她可以暫時忘記一切,甚至可以讓她找到一絲虛無縹緲的寄託——
蒙著眼睛的女人,期待著,猜測著,“淫帥”最先,會是碰自己哪里?
是撕開襯衣,撤掉胸罩,還是扒掉內褲,深入小穴?
是霸道的親吻,從嘴唇吻到全身?
抑或是他喜歡我的那一雙修長的雙腿,和細長細長的腳丫?
汪淩欣的胸脯,緩緩的起伏著,期待中又帶著一點疑惑,夜尋歡,你到底行不行?
終於,夜風吹起了淡藍色襯衣的衣角,纖細的小蠻腰,暴露在成平安的眼前,成平安一點都不遲疑,低頭就吻上了汪淩欣那精巧的小肚臍,濕滑溫熱,一點點的從小肚臍蔓延開來,就好像是漫天飛雪中……
突然出現的一點燭火,將寒夜照亮——
“啊……從來沒有人,如此溫柔的吻過我的肚臍,啊……啊……夜尋歡,你……”
汪淩欣的心房,似乎一下就亂了,柳腰隨著成平安的吻,不安的搖擺著……
而成平安的一雙大手,順勢伸入了腰下的皮裙裏,將那一對柔軟的嬌臀,徹底捏在手心——
“他……大名鼎鼎的淫帥夜尋歡,為了吻我的肚臍,是跪在我的腳下麼?
他這是,把我當成了夢中的女神了……啊!
我在那些中高層官員面前。
不過是一個可以隨便玩弄的賤貨啊,賤貨……”
窄小的皮裙,飄然滑落……
接著就是那黑色的小內褲,沿著那修長纖細的美腿,被一點點的褪了下去,小肉褲走得很慢很慢,似乎,淫帥夜尋歡,正在欣賞那內褲滑落的瞬間,開啟了超慢鏡頭——
“我的腿,他……
他喜歡我的腿啊……”
終於,小內褲掛在了左腳的腳面,隨著夜風,輕輕搖盪……
而那淡藍色的襯衣紐扣,正一顆一顆的崩開……
男人,似乎很享受……
那如玉的肌膚,隨著翻飛的紐扣,一寸一寸的裸露出來……
終於,黑色的乳罩,不知怎麼就滑了上去,兩顆粉色的桃花花蕾,竟然還沒有被碰,就已經傲然峭立——
一雙長腿,被掛在了成平安的肩頭……
可是他的舌頭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女人的肚臍——
“啊……”
一陣夜風吹過,將汪淩欣的嬌喘,帶去了遠方……汪淩欣的心裏歎了一聲,“終於,在淫帥夜尋歡的面前,徹底的全裸了……能暴露的,都暴露了……乳頭還沒有被摸,就已經勃起了。
這該死的夜風……啊,是什麼,頂在了我的陰蒂上?
他的唇還在我的恥骨上吻著,他的雙手還托著我的屁股……是……是,是他的喉結?
啊……啊……”
汪淩欣猜得一點都不錯,成平安那突出的喉結,正在戲虐著汪淩欣的小穴入口,出其不意的攻擊,瞬間令汪淩欣陷落,淫水很快就淹沒了成平安的脖頸——
“啊……”
一聲驚呼,劃過夜空,原來是成平安的一根中指,緩緩的插入了汪淩欣依舊緊閉的菊門,用的就是汪淩欣自己淫水的潤滑——
“後門就這樣陷落了……”
被蒙著雙眼的女人,完全不知下一刻……
等待自己的是什麼,未知的恐懼,化作了未知的興奮,淫水就這樣汩汩而出——
終於,成平安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甜歌歌後汪淩欣,自己對她曾經是那麼的癡迷——
而此時,她卻只穿著一件窄小的淡藍色的員警制服襯衫,正面全裸的被吊在自己的面前,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自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成平安深吸了一口氣,默默的在心裏說了一聲:
“鐵哥,謝了,今生我成平安定會盡力輔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接著,成平安將汪淩欣插在大腿中部的黑色水槍拿了出來,灌滿了冰涼的河水,笑著問道:
“心後,我的小甜心,現在,你哪里最渴?”
汪淩欣咬著紅唇,稀疏的陰毛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淫水……
而光潔的小幅上,被成平安舔得一片光亮——
“你猜?”
汪淩欣鼓起了所有殘留的力氣,挑戰道。
槍頭,緩緩的從汪淩欣的鼻尖開始,一點點的劃過,在唇邊,在乳尖,在肚臍,在陰蒂,都不停的徘徊著……
可是,卻始終沒有扣動板機……不安的期待,早就化作了點點淫水,將溫熱的小穴,徹底的潤滑——
“怎麼,你也拿不定主意了麼,呵呵……啊!”
突然,一聲驚呼,菊門再次傳來了劇痛……
接著劇痛的,竟然是冰涼刺骨!
原來,是成平安將那滿滿一槍的冰涼河水,盡數的射進了汪淩欣的肛道……肛道被撐得鼓鼓的……
而肛道盡頭的敏感神經,被那一波波激射的涼水,成倍的刺激著,肛道隨之瘋狂的收縮了起來,只想將河水徹底擠壓出去……
可是肛門卻被手槍死死的塞住——
汪淩欣瘋狂的大叫了起來,肛道被撐得鼓鼓的,深處那敏感的神經,卻已經瘋狂的跳動了起來——
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
終於來到了汪淩欣的小穴入口,兩瓣肉嫩的陰唇,早就興奮的張開了,期待著……
而那早就濕潤無比的小穴,竟然隨著肛道一起,瘋狂的收縮了起來——
汪淩欣此時,竟然渴望著,被肉棒一下徹底刺穿,好緩解一下,蜂擁而來的瘙癢……
可是,可恨的淫帥夜尋歡,竟然就用那火熱的龜頭,一點點的摩擦著陰唇,挑逗著顫動的陰蒂……就像是一個古玩愛好者……
突然得到了稀世珍寶一般,捧在手心,滿滿的摸搓著——
成平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把汪淩欣那一雙引以為傲的修長美腿,纏繞在自己的腰間,龜頭終於緩緩的探入了那渴望已久的小穴入口——
小穴隨之瘋狂的擠壓了過來,一雙美腿使勁一收,試圖想讓那火熱的肉棒,一下將自己刺穿……
可是男人似乎早有預料,竟然紋絲不動……
而女人的徒勞,卻讓自己的小穴入口,夾著火熱的龜頭,緊緊的收縮著——
汪淩欣的心裏,就像要瘋了一樣,肛道裏的水,已經變得溫熱……
可是那腫脹的感覺,卻越演越烈,自己就像要爆了一般,此時她拼命的擠壓著,只希望可以把那該死的手槍,徹底擠壓出去,讓肛道裏的水,盡情的噴灑——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小穴,也同時瘋狂的收縮著,讓成平安的龜頭,大呼過癮……成平安就像是扒掉她的內褲和解開她的襯衣時一樣,不緊不慢的,一絲一毫的享受著——
汪淩欣大叫著,一雙長腿不顧一切的緊緊的夾著成平安的腰,只希望那肉棒,可以一下將自己刺穿,而不是一點點的在洞口徘徊……
那感覺,太令人抓狂了——
肛門和小穴入口,都被緊緊的塞住……
可是,肛道裏面充滿了水,腫腫漲漲的……
而小穴裏面卻空空蕩蕩的,瘙癢的令人抓狂!
“你,還是不是男人,插我啊,操我啊,你還等什麼!”
甜歌歌後瘋狂的喊著,原本那甜美而略帶沙啞的嗓音,已經變成了哀嚎!
成平安此時,對肖鐵柱已經拜服得五體投地了……
因為肖鐵柱給成平安定下的策略,就是“慢!
慢慢的讓她徹底投降!”
成平安竟然將肉棒徹底拔了出來,被撐開的小穴入口,一陣空虛,卻更加瘋狂的收縮了起來,似乎在尋找,在呼喚,剛才撐開自己的異物——
汪淩欣簡直覺得自己就要瘋了,卻聽見成平安平靜的說道:
“想我插你,可以,唱歌吧,就是你的成名曲。
不過麼,歌詞要改一改,改得好了,我就一插到底……”
汪淩欣奮力搖擺著嬌軀,她從來沒有想到,強姦自己的人,竟然不緊不慢,他……是來玩兒我的……玩兒我的啊……心中一陣悲鳴,可還是拗不過渾身的瘙癢,略帶沙啞的甜美歌聲,緩緩而出:
“雞巴插得快一點,想操我就深插一點
操的深一點點,讓我能爽多一點……”
隨著歌聲,淚水終於滑落,細腰帶著嬌臀,瘋狂的晃動著,成平安的龜頭,穩穩的插在小穴的入口,享受著那瘋狂的溫柔——
終於,汪淩欣的紅唇,被徹底吻住,火熱的舌頭,瞬間糾纏到了一起,小穴繼而瘋狂的收縮著,“終於要被徹底插入了麼”汪淩欣期待著,迎合著——
“啊……”
火熱的肉棒……
終於一插到底!
汪淩欣的嬌軀,隨之瘋狂的顫抖了起來。
“被狠狠的刺穿感覺,好爽啊……
這輩子就沒這麼爽過……
那些油膩的老男人,都比不上淫帥的一根腳趾頭!
他的每一步,我都沒料到,淫帥夜尋歡,你到你是怎樣的一個人?”
汪淩欣瘋狂的叫著,喊著,發洩著,心裏的防線,徹底崩塌……
她瘋狂的擺動著腰肢,追尋著那快感……
那最激烈的高潮,隨著一聲聲的尖叫,瞬間到了崩潰的邊緣——
“啊!啊!啊!”
汪淩欣徹底放飛了自我……
而小穴傳來的快感,簡直要讓成平安爽爆,肉棒隨之大開大合,成平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瘋狂的抽插著……
終於在汪淩欣的嬌軀徹底失去了控制後,將滾燙的濃精,射入了自己年輕時的偶像小穴的最深處——
滾燙的濃精,沖進子宮,歌後一聲嬌吼,劃破夜空……黑色的水槍……
終於被緊縮的肛道給擠壓了出去,充滿肛道的河水,霎那間噴湧而出!
良久,嬌軀那不受控制的瘋狂的抖動……
終於漸漸的平息了……
而那黑色的水槍,卻靜靜的躺在地上,泡在一灘淫水裏,默默的反射著寂靜的月光——
金槍不倒藥,加上給汪淩欣小穴裏塗抹的“醉淫散”,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汪淩欣被徹底浸泡在著一波又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中,酥爽的根本不願意醒來——
這種感覺,是以前她從來沒有過的。
以前,就算被那些老男人弄得高潮潮噴了。
她的內心,也是平靜的,她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看著自己的肉體被玩弄,被高潮——
可是今晚,她能清楚的感受到……
這個強姦自己的男人,內心是真的喜歡,甚至是迷戀自己的。
因為他會溫柔的撫摸自己的每一寸肌膚,他會沿著雙腿最美的弧線輕輕的反復親吻;
他總是耐心的將自己弄得淫水橫流後,才會瘋狂的將對自己的迷戀化作無盡的抽插;
他更是等著確認自己高潮後,才會鬆開精關,濃精勁射——
而最讓汪淩欣迷戀的,就是高潮落下後,男人會把自己緊緊的抱在懷裏,溫柔的親吻著……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純情的戀人……
終於吻住了夢中女神的雙唇——
溫柔的簡直就要將她的心,徹底融化——
這些,根本就不是那些禿頂油膩老男人能有的,哪怕是一絲一豪……
這樣的男人,才不愧是“淫帥夜尋歡”——
終於汪淩欣的眼前,出現了一點濛濛的亮光,“是天亮了麼……
他就要走了麼,今後我們還會再見面麼?
他……還能來這樣又瘋狂又溫柔的……操我麼?”
汪淩欣內心胡亂的想著。
她的嬌軀,已經被成平安徹底的擦拭乾淨,滿身的淫水精液,全都消失不見——
清理完一切,成平安歎了口氣,他將汪淩欣的雙腿左右打開,兩條大腿呈一字,繩子從膝蓋下麵穿過,和手腕綁在了一起——
“我……要用這個姿勢被無人機拍攝,暴露在天下人面前麼?
我的命運,終究和吳菲菲一樣……不同的是,她被綁在椅子上……
而我,被吊在樹杈上……”
“夜尋歡,你……別讓我這樣曝光,好麼,我……以後,做你的女人,終生不背叛!”
汪淩欣哀求著,奢望著她感受到的男人的溫柔,是真的,他會憐惜她的眼淚,從而可以放過她……
可是可憐的哭泣,換來的,竟然是小穴被無情的撐開——
“你……塞進去的是什麼?”
汪淩欣不安的問道。
“你猜……你不是喜歡猜麼?”
男人竟然用最冰冷的話音回復。
“啊……難道是,我那個金色的話筒?”
“不錯……你猜對了……”
“啊!”
蒙著眼睛的汪淩欣,不顧一切的尖叫了起來……
可是還不過半秒,張大的小嘴就被自己的黑色的內褲,徹底的塞滿……
接著,肛門也被異物撐開——
“是……是那把黑色的水槍……又插了進來……”
汪淩欣心,無力的悲鳴著——
被剝光了吊在河邊的樹上,三個洞洞被不同的東西徹底塞滿……汪淩欣終於不顧一切的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然而,“夜尋歡”卻已經徹底走遠,只留下了那個在舞臺上蹦蹦跳跳的甜歌歌後,在清晨的微風中徹底淩亂……該死的男人,他這一晚上的溫柔,都去哪了?
成平安跑回了何偉被綁的地方,何偉還沒有醒來……
而童虎已經等在那裏——
童虎把收拾乾淨的成平安和何偉背靠背,一起綁在了樹上,然後才一路小跑了離開了樹林——
十五分鐘後,正是清晨六點,第一波來晨釣的老者,已經到了河水的對岸,一根根魚線,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飛入河水中央……
終於,他們發現了對岸,似乎有一個女人,被吊在樹上,正拼命的掙扎著——
老者們趕快撥打了995……由於地處偏遠,六點十分,第一批警方的無人機和尾隨的電視臺的無人機,才趕到了現場……
這一次,電視臺的無人機自動將女人的關鍵部位打上了馬賽克……
可是,女人那羞恥的姿勢,和她那精緻的俏臉,還是一覽無餘……滿屏的馬賽克,只令人遐想偏偏——
平臺山頂瓊花亭,和肖鐵柱暢談了一夜人生的張小薇,頭枕著肖鐵柱的肩頭,正看著日出,享受著那平靜的溫柔……
突然。
兩人的手機嗡嗡作響,張小薇抬起頭,看著手機上的新聞,驚訝的捂著嘴……
而肖鐵柱卻心中暗暗稱讚,成平安,果然深諳我意啊——
終於,記者的無人機,將鏡頭聚焦在了女人的肚臍附近,只見那精美的粉色小肚臍周圍,被二十個紅色的小字環繞著:
層層通天路,藝美人更甜
問誰憐歌妓,淫帥夜尋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