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大的校園裏,一場突如其來的即興演唱會……
終於因為吳菲菲被奸事件,徹底散去。
肖鐵柱最後抬頭看了一眼顧淼淼的宿舍窗戶,卻被反射的朝陽霞光,刺得睜不開眼——
裝著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肖鐵柱就和張小薇一起,並肩走在刑大校園的路上。
兩人四只腳,偶然踩在巴掌大的小水啪裏,掀起幾聲輕微的水聲……
而張小薇那長髮的發梢,依舊掛著晶瑩的水滴——
“最近的燕都,似乎有些不太平……”
張小薇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先是沈依依,再是吳菲菲……
這個淫賊,還成連環奸手了……曉薇……你也要多加小心啊……”
肖鐵柱含糊的說道。
“呵呵,我胖胖的,又不是什麼美女……淫賊看不上我的……”
張小薇的話音裏,似乎帶著些許落寞——
“這麼說,你不想再減肥了?
我相信,用不了半年,減肥成功後的你,絕不比平臺六花魁差!”
“哦……是麼?
你哪來的自信?
好吧,你呢,也不會比趙天蹤差的!
不過,我不太喜歡顧淼淼,我覺得她真的不適合你……”
“為什麼?”
肖鐵柱心裏輕輕的頓了一下。
“就是感覺……
她……是另外一種人。
那種我一直想避免成為的人……”
肖鐵柱歎了口氣,以他現在的眼光,又何嘗看不出來,顧淼淼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只是前世曾經年輕的他,看著顧淼淼一畢業就嫁給了丁遠途……
那顆年輕的心,被徹底的撕裂……現在回想起來,兩個平行世界的顧淼淼,還真是一點都沒變,變得只是自己——
張小薇低著頭,悠悠的說道:
“燕皇地宮的計畫,我爸爸說很好……
但是計畫太過龐大,要等今年大選後,再開始跟進……
而且,他想先見見你……”
“哦……好啊好啊,隨時都行……”
張小薇的父親,張東來,前世的市局政委,今世的地產大亨,做事風格依舊是穩字為先——
轉眼就走到的校門口,一輛豪華的轎車,就停在路邊,兩名黑衣保鏢,已經迎了上來——
人生真是有趣,顧淼淼做夢都想擁有的生活,張小薇卻本能的想逃避——
只是肖鐵柱卻沒有發現,校門口停車場的一個角落裏,陳露冰正坐在另外一輛豪車裏,默默的看著肖鐵柱……昨夜的新歌《相思成災》,突如其來,沒有和她一起首唱發佈……
只是,那並不重要……
她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悄悄的喜歡上了這個小胖子了……到底是怎麼了?
看到他和張小薇在一起,為什麼會嫉妒,為什麼?!
送走了張小薇,肖鐵柱也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剛才,虛眼中,他一直在觀看著王海的情況……大樓窗戶的透明化,吳菲菲小穴的潮噴,警方無人機的位置,一切的一切,都是精心設計好的。
這一夜,錢永進提供遠程技術支持,成平安居中指揮,童虎做為預備隊暗中接應,他肖鐵柱則大放煙霧彈……
而王海,則將一系列複雜精密的計畫,完成的精准無誤——
五兄弟的第一次聯手行動,完美成功!
這個《墮落天使》行動,從二月一號,就開始悄悄佈局了,從暗中收買底層社會人員,找吳菲菲碰瓷兒,從而加深輿論對吳菲菲這個精英霸女的印象;
到錢永進滲透金茂大廈的安保系統,完成對監控攝像頭和大樓玻璃窗的控制;
再到選擇清潔工王老頭,肖鐵柱一步步的指導著自己的幾個兄弟……
在今夜……
終於將那似乎不可能完成的幻想,變成了現實。
而現在最後的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成功脫身,不留痕跡——
王海已經在吳菲菲潮噴警方無人機前十五分鐘,就離開了金茂大廈,此時他正騎著王老頭的小電驢,不緊不慢的跑在回家的路上——
清晨六點,燕都出城的街道,根本沒有車流,六點二十二分……
王海回到了王老頭所在的平民區……
這裏已經出了燕都五個中心市府的地界,住著數萬在五個中心市府的底層打工人,也是底層黑幫混混聚集的地方,監控攝像頭經常被惡意損壞……
而政府和黑幫也都心照不宣的丟棄不管——
王海進入了大片的監控盲區後,把王老頭的小電驢,停在了他家樓下,隨後身影就消失在了一片密林中……
等再出來時,已經是十五分鐘後,換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順著清晨打工人的潮流,鑽入了地鐵……
接著在北郊車站的一個廁所內,遇到了一個王海模樣的人……五分鐘後。
兩人各自恢復了本來面貌,間隔五分鐘,相繼離開了廁所——
假扮王海的人,是蘇茹手下的一名美共間諜,他易容成王海的樣子,於早上
5:55分,搭乘了地鐵從王海公寓到了北郊車站,和真王海在廁所相互更換身
份後,又搭乘了6:45的火車,前往膠州府。
而回復本來面貌的王海,則搭乘
6:47的火車,前往冀州府,車票都是三天前就買好的——
6:55分,數十輛警車,呼嘯著將清潔工王老頭的公寓樓,徹底包圍,可
惜他們只看見了被擦得乾乾淨淨的小電驢,還有依舊在被窩兒裏熟睡的王老頭——
被荷槍實彈驚醒的王老頭,一看表都快七點了,對著一眾荷槍實彈的員警,驚慌的跪在床上哭道:
“對不起,我睡過了,錯過了清掃的夜班……對不起,不要開除我,不要開除我啊!
對不起!
對不起!”
一眾荷槍實彈的特警,面面相覷——
——
肖鐵柱終於回到了迷月酒吧,後院的小屋裏……
蘇三姑正等著他……兩人相見,就像是戰友一般,擁抱在了一起,第一次肖鐵柱的小隊和蘇茹的美共間諜小隊,協同行動,同樣完美成功——
這一夜,他勞心勞神,用一場說來就來的演唱會,遮掩了一切,只是他,卻要一邊動情的唱歌,一邊看著眼中虛影裏的影像,即時監控著王海的行動——
他終於有些倦了——
蘇茹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隨後,在肖鐵柱那火熱的眼神中,卸下了一切偽裝,將那小肉柱,緩緩的含在了嘴裏,溫柔的包裹著……
而自己那光潔的恥骨和粉嫩的陰蕾,卻同時落在了肖鐵柱的嘴裏,被厚厚的舌頭,瘋狂的親吻著——
又被一連操了五個多小時,蘇茹徹底癱軟在了肖鐵柱的胸口……
可是肖鐵柱卻覺得渾身的疲勞一掃而空……心中得意不已,“老子這具年輕的肉體,真的是天生就能采陰補陽啊,哈哈哈……”
接下來日子裏,肖鐵柱等人徹底陷入了靜默,五天後,王海和蘇茹的那個手下,若無其事的先後從老家回到了燕都,每個人每天都重複著機械的生活規律,毫無破綻——
而肖鐵柱表面上,一直都是神情落寞,鬱鬱寡歡,喜歡肖鐵柱的歌迷們,都知道這個天才小胖原創歌手,徹底失戀了……
可是,只有蘇茹和燕南燕才知道,夜夜狂歡的肖鐵柱,好像根本不在乎,甚至連她們也看不清,肖鐵柱對顧淼淼的感情,到底是什麼——
然而,和失戀消沉的肖鐵柱相比,燕都官場和網路輿論卻炸開了鍋,吳菲菲是趙天蹤的小姨,吳清文的親妹妹,手上掌管著數不清的高官的秘密帳戶,到底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幾乎整個帝都的警力,都投入了這個案件,黑白兩道,一時間風聲鶴唳!
可是,“淫帥夜尋歡”真的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般——
而網路上,卻出現了另外一種不和諧的聲音。
他們的字裏行間在暗示……
這個吳菲菲活該!
以往所有吳菲菲在公開場合蠻不講理的視頻,再次被翻了出來,同時,還有一篇篇爆料,都是控訴吳菲菲是如何將她投資的初創公司的創始團隊踢出局,讓她背後的資本坐享其成……
最後,網路上甚至有人為“淫帥夜尋歡”叫好,戲稱吳菲菲是“床頭天使”——
而來自美國的爆料,更是離譜,說什麼吳菲菲是燕都官場的共用情人……
這次事件的背景是資本分贓不均和權利的爭鬥,並且大膽猜測……
這件事還很有可能和巴黎楊氏家族繼承人楊一唯被殺案有關……
因為吳菲菲捲入了楊氏家族繼承人的爭鬥,吳菲菲被公開懲罰……
這是有人意圖要震懾趙家——
美共國內的輿論,似乎比華聯還要熱鬧,各種陰謀論層出不窮……
那叫一個唯恐華聯天下不亂!
“砰!”
華聯總統辦公室,總統趙東華一巴掌狠狠的排在了總統的辦公桌上,震得面前一眾人噤若寒蟬!
“趙剛,劉之偉,你們兩個是帝都和燕都的員警總長,說說,七天過去了,你們都幹了什麼?”
趙剛對劉之偉使了個眼色,劉之偉道:
“我們用盡了一切辦法……
但是兇手就是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我們懷疑,懷疑這是境外勢力所為……”
內安局局長李安國趕快說道:
“對對對,最近美共間諜非常活躍,幾個月前才發生了燕都局長被刺案……很有可能,兇手易容了!”
外情局局長馮森臉色一沉,道:
“這件事看上去,確實和美共間諜有關……
但是,以往他們都是直接刺殺我國高官,栽贓些腐敗的事情,配合他們國內的宣傳……
而這次的手法卻完全不同……目前,我們並沒有發現任何CIA的人事變動。
所以我猜……
這應該是是美共間諜和國內的一些勢力勾結了,下手才能如此穩准狠!”
趙東華,六十二歲。
雖是一頭白髮……
但紅潤的臉上卻幾乎沒有一絲皺紋。
剛剛當選總統不到兩年,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旦處理不好,就會影響連任!
“難道是進社黨的一些死對頭幹的?”
想到這裏,趙東華問道:
“最近鬧的很凶的那個小胖子,叫什麼小鐵柱兒的,你們好好查過了沒有?”
劉之偉趕快回道:
“查了。
他兩次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他周圍的人,也都查了,從所有的監控視頻看,沒有任何問題!”
趙剛陰森森的說道:
“要不,先栽贓他吧,讓他來頂包……
這樣可以給暗中的真凶一個臺階下!
先平息了事端,在慢慢尋找真凶……”
趙東華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外情局局長馮森馬上說道:
“不行,肖鐵柱的人氣太高了,硬性栽贓,只會讓進社黨的死對頭們抓住不放的,很可能反而會成為一樁更大的醜聞!”
趙東華的臉色……
終於緩和了一些,說道:
“馮森……
這件事既然牽扯到了美共,甚至還有歐盟的世家,就由你全權負責吧。
你組織個專案組,打破什麼外情局,內安局,地方警局的限制,抽調全華聯最好的破案專家,聚在一起,我就不信挖不出這個淫賊來!
既然前兩次都是二十一日作案……
那麼就必須在三月二十一日前,將這個淫賊抓捕歸案!”
“是!”
眾人一同立正敬禮,華聯三軍最高統帥下了死令……
那是絲毫怠慢不得!
眾人走後,趙東華想了想,撥通了華聯議會上院院長的電話,言語中帶著幾分恭敬:
“鄭老啊,您看看要不要找些下院的議員,根據《夜尋歡》案暴露出來的問題,把那幾個被擱置的議案,重新拿出來……
尤其是限制新聞自由和加緊全民監控的提案,您看如何?”
“東華啊,你不愧是我的得意門生,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哎,小菲菲有些太可憐了,晚上你把她送到我的別墅,我來親自安慰安慰她吧……”
“好……”
趙東華掛了電話,臉上一陣陰霾,昨晚他已經“安慰”過吳菲菲了,用的方法就是重現被奸的全過程,他一邊操著吳菲菲,一邊安慰道:
“習慣了,就會慢慢的淡忘了……”
就這樣,一遍又是一遍……
直到吳菲菲徹底麻木——
想著被自己奸得梨花帶雨的女人,一次次不甘心的在自己面前噴著淫水,趙東華的肉棍,漸漸的又硬了起來,本來想今晚進行第二療程的——
“哎,鄭老都七十多的人了……估計和自己安慰的方法,大同小異吧。
不過就算吃藥,鄭老一個星期,能幹一兩次就不錯了,其他時間,還不都是我的,哼……”
——
二月二十九,閏二月的最後一天,寒冬似乎就要過去,平臺溝村外的桃樹,一顆顆花蕾,漸漸成型……
夜半兩點多了,所有的商戶都已經休息,卻只有那體訓中心,依舊有那麼幾絲微弱的亮光從縫隙間透了出來……
可是,令人想不到的是,體訓中心裏面,卻是燈火通明——
中心的一個擂臺上,只見燕南燕高高挑起,被汗水濕透的馬尾辮,飄在半空——
一雙修長的美腿,好似化作了一個巨大的剪刀,帶著強勁的香風,對著肖鐵柱的面門,飛奔而去——
肖鐵柱微微一笑,一個矮身側頭,右手化掌為刀,從燕南燕的一雙玉足中間切入,掌峰沿著那光潔冰涼而又彈性十足的美腿,飛速的滑過,眨眼間大手就扣在了燕南燕的小穴上,中指毫無阻礙的插入,指尖剛好停在G點——
燕南燕一咬紅唇,嬌軀順勢跌落在擂臺邊緣,隨後就被肖鐵柱死死的壓住,一雙美腿對折了過來,嬌臀高高翹起,小肉柱得意的插入了著那濕滑的小穴,享受著那渴望的溫柔——
燕南燕一邊嬌喘著,一邊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可能,怎麼會一個照面,就被……破了?”
肖鐵柱一邊瘋狂的抽插著,一邊嘴上自信的說道:
“這是從你大哥的十三式掌刀裏悟出來的,怎麼樣,服不服?”
而燕南燕此時,已經忘情的嬌喘了起來,輸掉了拳腳,就用小穴贏回來……
這次,一定要在高潮前,讓肖鐵柱先射,哼——
肖鐵柱哪里不知道燕南燕的心思,一邊抽插著,一邊問道:
“今天你正式加入《獵淫》專案組了,怎麼樣,卷宗看了麼?”
“嗯……啊……看,看了……
那麼多警都級別的大佬掛帥,其實真正負責的,就是馮遠和吳清文兩人……”
“看出什麼了?”
“馮遠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
但沒證據,現在主要懷疑是美共所為……
但沒有一點頭緒……”
“嗯,知道你的任務麼?”
燕南燕心裏一驚:
“不……不知道……”
肖鐵柱將小肉柱一插到底:
“多聽,多看,多學,多發騷……”
小肉柱被狠狠的一夾:
“討厭,什麼叫多發騷?”
“又萌又笨的漂亮女人,會讓人放下戒心,甚至會自以為是的加以利用,明白麼?”
說話的,是另一個身材爆火的女人,她從後面抱著肖鐵柱,用一對巨乳,緩緩的按摩著肖鐵柱的後背——
“討厭……
蘇姐,你就知道和她一起欺負我……”
可惜,一切都晚了……
蘇茹的手,已經伸到了兩人的交合處,一圈一圈的揉動著燕南燕的陰唇,火熱的肉棒在裏,冰涼的小手在外……
燕南燕嬌哼了一聲……
接著嬌軀就瘋狂的抖動了起來,“柱子,給我!”
此時的她,早就忘記了剛才還想讓肖鐵柱先射的想法——
而同時,肖鐵柱的卵囊也落入了蘇茹那冰涼的小手裏,一陣快感直沖天靈蓋,肖鐵柱陷入了瘋狂的抽插……
可是所有的力氣,都在燕南燕的小穴裏,化成了溫柔的酥爽,令濃精淫水,不顧一切的噴灑,交融——
三人在擂臺上,一直大戰到淩晨五點多……
蘇茹和燕南燕渾身酥軟的躺在擂臺上,任憑肖鐵柱如何挑逗,也沒有了半分力氣……
可是肖鐵柱卻是神清氣爽的穿戴整齊,開始了晨跑,臨走前還囑咐兩人,把一切都收拾乾淨——
蘇茹和燕南燕相視無言,她們無法相信,肖鐵柱的武鬥技巧,隨著他那渾身上下漸漸嶄露崢嶸的肌肉線條,也在飛速的增長中……
兩個星期前,她們二人聯手,還可以在三十招內制住肖鐵柱,把他打下擂臺,現在卻反了過來。
不過十招,就只有乖乖被操的份——
哎……這個男人渾身都是迷,想到這裏……
燕南燕奮力爬起來,壓在蘇茹的身上,學著肖鐵柱的樣子,吻了上去……蘇茹叮嚀一聲,雙腿緊緊的夾住燕南燕的雙腿,忘情的回吻著……兩女同時想著……
等唐青青回來,三個女人纏綿在一起,讓該死的肖鐵柱在旁邊給孩子換尿布,看著乾瞪眼,氣死他……
這個世界似乎只有唐青青能治住肖鐵柱了吧——
——
沐浴著朝陽,肖鐵柱一邊跑著,一邊在腦海裏從新梳理了這兩個月的點點滴滴,自己的四個結拜兄弟……
蘇茹的美共小隊……
燕南四兄妹,都是他可以動用的力量,只是現在還不能讓他們相互知道對方的底細,只有通過自己居中掌控一切——
從跨年晚會開始,一點點的佈局……
終於有了決定性的成效,創造出“淫帥夜尋歡”,可作案的卻是不同的人,不同的手法,所以一點痕跡都沒有,從而讓警方無據可查,卻又不得不查!
而燕南燕這顆棋子,也終於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了。
如果猜的不錯,馮遠這個傢伙,一定會用燕南燕來試探自己,哼——
而成平安,也已經成功獲得了何偉的信任,效果比在吳庸身邊還要好。
過去一個多星期,和童虎裏應外合,成功的挑起了雙方的矛盾,令李紅軍和吳庸小規模械鬥了好幾次,互有損失。
李紅軍被華爺狠狠的責怪……
而何偉更是高興的看見吳庸吃癟——
關鍵的喬文娜的選情,不出意外的徹底陷入了頹勢,正面戰場根本不可能贏……
而胡恒這個攪局者,竟然擁有了7%的支持率,導致丁維忠的支持率終於跌破了55%,分走了大部分丁維忠的注意力。
不出意外的話,丁維忠應該很快就會跳出來,借著吳菲菲被奸案,獲取選民的支持,或者是黨內大佬的支持——
下麵的目標,就是汪淩欣和陳露冰了,呵呵,除了肖鐵柱自己,沒有人知道,肖鐵柱搞出“淫帥夜尋歡”的真正目的……就連成平安,也只猜了個大概……
那是因為成平安不知道。
如果警局無法偵破必須偵破的案件……
那麼就一定要找替死鬼……
而肖鐵柱為他們找的替死鬼,就是丁維忠!
巴黎之行,狙殺楊一唯。
雖是一時之怒,卻意外的將水攪得更渾了……哈哈,現在外情局的人,一定認為……
這一切可能是美共和歐盟的境外勢力,聯手做局……
但卻猜不到他們最終目的,讓他們頭疼去吧,哈哈哈……
肖鐵柱想到這裏,忍不住笑出了聲——
下麵,就要讓兄弟們一起,制定計畫,把禍水引向丁氏父子……
如果成功了,五月十五大選夜,勝出的喬文娜,會不會以身相許呢?
或者,被自己強姦時,又會怎麼反抗呢……一定要把她弄到手才行啊……我的小肉柱,已經等得太久了——
——
回到迷月酒吧……
蘇茹已經變回了蘇三姑,狠狠的瞪了一眼肖鐵柱,就去燕南肉餅幫廚去了。
畢竟“蘇姐清粥”在燕南肉餅的早餐時間,賣得相當好。
而肖鐵柱,則鑽到了後院的小屋,進入了虛眼空間。
“鐵哥,目前網路上同情吳菲菲的只有45%,漠然的40%,還有15%認為罪有應得……
而且還有上升的趨勢,要繼續跟進麼?”
錢永來問道。
“你們怎麼看?”
肖鐵柱不急於回答,他希望幾個兄弟們能夠獨立思考。
“我覺得應該繼續啊……
這樣我奸了她一個晚上,就是正義的,是為民除害的!”
一直話不多的王海,比以往都興奮了不少。
“再繼續炒作,我怕適得其反……”
成平安有些欲言又止。
“嗯,不如……我們挖一挖吳菲菲所在的創投公司的其他人的黑料,從旁佐證?”
錢永來若有所思的說道。
“就這麼幹,五弟,你簡直就是天才啊!”
成平安贊道。
肖鐵柱故意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錯,吳菲菲在金茂大樓裏。
不過是49層,她上面還有49層呢……
她絕對不可能是孤軍作戰啊……調查方向,要集中在自發黨內,儘量不要把火燒到喬教授的大本營裏……
這件事,五弟,就你和你弟弟負責吧!”
“好,放心,鐵哥!”
“嗯,三哥,何偉那邊,有什麼異動麼?”
“還真有,何偉不定期的,會帶著幾個心腹,開車去接汪淩欣……外界傳言,汪淩欣是何偉老爸何振東的情婦……
可是據我觀察,何振東和汪淩欣應該沒有任何關係,只可惜,我始終無法參與接送任務……”
“嗯,我們需要下點猛藥了,虎哥?”
“呵呵,我還是那句話,我沒花花腸子,你們說,我幹!”
童虎從來不含糊。
“好虎哥,兩天後,你根據我給的地址,讓軍哥帶人,去砸吳庸的場子,到時候何偉在,往死裏打,我再出手把他救下……”
肖鐵柱手裏搖著茶杯,陰森森的緩緩說道:
“如果到時,能同時做掉軍哥,就完美了……”
童虎雙眼一亮……
接著就歎了口氣:
“柱子,老哥我知道你的心思……
但是我畢竟跟了軍哥十多年……
這件事,我不能做,就算是得不到娟姐,我也不能做!”
肖鐵柱趕快說道:
“虎哥,放心,兄弟我就是一提,我希望咱們幾個兄弟們,都能得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啊!”
接著,肖鐵柱岔開了話題,問道:
“二哥,丁遠途那邊怎樣了?”
王海道:
“他家在北安郊區,有個秘密別墅,每隔幾天就有車輛進出,小蚊的飛行距離只有一百多米,無法進入別墅內部……
但車送進去的應該都是雞,只是護送的人,似乎不是燕都本地黑幫的……還在追查……”
肖鐵柱道:
“繼續盯著。
如果我猜的不錯……
這是為丁遠途恢復雞巴做物理訓練用的……現在看來,丁遠途應該還沒完全恢復,最好能鎖定一兩個經常來的雞,或者,能鎖定他的主治醫生,都行……”
“好!”
幾個兄弟結束了短暫的早會,退出了虛眼空間……
很快,成平安就收到了肖鐵柱的短信:
“三哥,兩天後軍哥砸場子時,刀槍無眼,我會聯繫燕二哥,讓他出手一次……”
“明白!”
——
三月一日晚,平臺市議員丁維忠,在華聯下院一連提出了兩個法案,分別是:《堅決維護法律與秩序:全面建設華聯公共場所監控網路》和《新聞自由要以保護個人隱私為第一原則》。
這兩個法案一出,全國一片譁然。
進社黨開啟了全面的攻擊模式……
而風暴中心的平臺市,獨立參選人胡恒,更是率先開炮,他義憤填膺的指出,公共場所監控網路更多的是為了監控合法居民……
而禁止新聞媒體第一時間曝光突發事件,更給了政府更多掩蓋黑幕的便利……
這是別有用心的人,試圖利用最近的個別事件,去打開獨裁大門的敲門磚!
此話一出,跟風無數!
可是,相比之下,丁維忠的主要競選對手,喬文娜,態度卻令人大跌眼鏡。
她說:
“公共場所監控網路的健全。
如果再加上人工智慧的控制,那就是打擊非法犯罪的最佳手段。
使用人工智慧,全社會一起監督,將會大大降低智能系統被政府個別人利用的風險,利大於弊。
而新聞自由的同時,的確應該同時保護個人隱私。
最近的兩次案件的女受害人,被突然曝光,完全沒有必要。
應該由民間新聞媒體成立審核機構,以人工智慧作為第一層的篩選,避免敏感畫面對受害人造成二次傷害……然後再由民間獨立審核機構決定敏感畫面,是否可以公開。
這個民間新聞機構,一定要獨立於任何政府部門!”
然而,支持喬文娜長篇大論的,大多數是以大學教授為代表的受了高等教育的少數清高知識份子階層……
大部分民眾,哪有空認真聽完喬文娜的長篇大論,被丁維忠和胡恒聯手攻擊,都只覺得喬文娜是為了推廣人工智慧,從而不惜和進社黨一貫的政策基調,背道而馳——
不過一天時間,胡恒支持率突破了10%,喬文娜下跌兩點至37%,丁維忠下跌一點至53%。
如果算上誤差區間,這是二十年來,丁維忠的支持率下限,第一次跌落在50%以下,選情立刻變得撲朔迷離——
肖鐵柱看著電視上一臉嚴肅的喬文娜,和丁維忠,胡恒唇槍舌戰,默默的搖著頭……
可是小肉柱卻再次躍躍欲試,好像是喬文娜越高冷越清高,小肉柱就越喜歡——
“九姨,你們就沒用智能博弈系統,分析一下應該如何應對?”
“你以為娜娜和你一樣?
人啊,有所為有所不為……
這樣的娜娜,才最讓人喜歡,懂不?”
唐青青還隨之發來了一個鄙夷的小臉。
“九姨,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守孝九九八十一天,最早五月八號,柱子,耐心一點,你的計畫,太大了,我跑了很多次預測,你知道問題在哪麼?”
“在哪?
你怕淼淼的新膜如果被趙天蹤破了,我會發狂?”
“就你會在乎那一道假膜,哼!
是你我都看不見的一股勢力……
突然入場,會讓你一夜崩潰……”
肖鐵柱看著杯裏的茶煙,良久才回道: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若天要亡我,我死前也會把這天,用我的鐵柱,戳個窟窿!”
結束通話,肖鐵柱又仔細的把自己的計畫好好的想了好幾遍,最後終於決定。
如果真有不可抗力,實在不行,就讓蘇茹帶著燕南燕和自己,一起投誠美共,在大洋彼岸,從頭開始……絕對不能像孫猴子一樣,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最後出來卻做了如來的奴才——
——
三月三日晚,東和幫的一處豪華娛樂城裏,何偉帶著成平安,正在一個包間裏,一前一後的一起操著一個金髮美女……
而吳庸就在監控室裏,一臉陰沉的看著一切……一個月裏,自己好幾個賺錢的場子,不是被李紅軍帶人砸了,就是被舉報了,損失很大。
自己雖然也展開了報復……
可是八柱會就是一群窮鬼,走的的底層路線,相比之下,自己的損失更大——
而草包一般的何偉,自從得到成平安的幫助,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頻頻立功,讓何振東對他和成平安,大加讚賞……今晚,正在伺候兩人的金髮洋妞……
可是自己手下最頂級的極品了。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應該那麼多疑,非要等大選後再重用成平安,多疑誤事啊……哎——
正鬱悶中……
突然大門口一陣騷亂,竟然是李紅軍帶了上百人,直接找上門來!
吳庸立刻跑了出去……
而何偉和成平安,卻還在隔音超好的豪華包間裏,瘋狂的向著高潮的巔峰發起著最後的衝刺——
“李紅軍,你他媽真敢明目張膽的打上門來!”
“吳庸!
你拐走了娟子手下的兩個妞,給老子交出來!”
李紅軍大喊道。
“我呸,杜鵑手下有能看的妞麼?
除非她自己來了!
兄弟們,你們說,誰看見銀蛇杜鵑了!”
“沒,沒!”
吳庸身後眾人齊聲高呼。
“聽見沒!
自己的妞都看不住,李紅軍你丫就是條短尾巴蛇,啊……”
吳庸突然被一個啤酒瓶擊中的腦門,酒瓶破裂的聲音,就好像是一聲戰鼓,雙方一下就混戰到了一起——
可是,吳庸卻越打越心驚……
因為他漸漸發現,自己這邊能站著的人越來越少,仔細一看,李紅軍那邊有個高個,基本上就是一拳撂倒一個……
那人雖然帶著面具……
可是吳庸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人正是燕南槍。
他心中一驚,剛想大喊……
燕南槍就沖他沖了過來,吳庸轉頭拔腿就跑,試圖跑到包間,找何偉當擋箭牌——
可是,他又驚恐的發現,打鬥中,自己這邊的攝像頭全被打碎了,大廳的燈也都被打爛,只有那旋轉吊燈,還一閃一閃的……吳庸心中駭然,逃跑的腿沒來由的一軟……
接著就被燕南槍追上,一拳正中後心,隨即就倒地暈了過去……
而燕南槍卻是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接著又有一人,好似幽靈一般,憑空出現,跟上來就給了吳庸一針。
可憐的東和幫智虎吳庸,就再也沒有了生息……
那人接著一腳踹開了吳庸死前手指方向的一個包間的大門,大叫一聲:
“東和太子何偉就在這裏!”
何偉正閉著眼睛,對著金髮洋妞的胸脯拼命的射著,聽見這一吼,肉棒一下就軟了。
好在成平安反應快,從金髮洋妞的小穴裏拔出肉棒,拉著發呆的何偉,也顧不上穿衣服,就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那黑影在後面,領著李紅軍的大隊人馬,緊追不捨。
好在成平安終於逃上了何偉的越野車,不顧一切的,帶著何偉從李紅軍眾人的圍剿中,瘋狂的逃了出去——
一口氣跑出去了十幾公里,何偉才驚魂未定的拍著成平安的肩膀道:
“安子,以後你就是我何偉的親兄弟,我和你有福同享,有難我當!”
成平安也裝作十分後怕的樣子說道:
“這次八柱會的人,恐怕是來報跨年晚會的仇的,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
偉哥,從今日起,鞍前馬後,你儘管吩咐!”
成平安雙目含淚,令何偉大為感激……
當下就要和成平安在車裏拜了關二爺——
這邊何偉成平安逃了出去……
而挨了王海一針的吳庸,卻再沒有醒來……現場一片混亂,隨後趕來的警方,挨個審問。
可是小混混們自說自話,攝像頭又全部被毀,根本沒有那個所謂的戴面具的高個的蹤跡,無奈之下只好宣佈兇手未知,調查無果,結案!
反正都是黑幫小混混,誰能把他們當回事兒?
而自命不凡的東和智虎吳庸,就這麼稀裏糊塗的死了。
可是隨後,李紅軍也被華天強踢出了八柱會,“打不致殘”是八柱會的戒律……
而事先打掉攝像頭……
那是故意要治人死地還不留痕跡!
這是杜鵑隨口給李紅軍出的主意,李紅軍沒有多做辯解……
男人做事男人當——
童虎隨後終於接替了李紅軍的位置,成為了八柱會新一任的舵主之一,索蟒!
一切塵埃落定,三月七日,成平安終於給肖鐵柱發了一條他們都等待已久的消息:
“鐵哥,今晚,我會和何偉一起,親自護送甜歌天後汪淩欣,前往北安郊外的一棟秘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