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長裙後背的拉鏈,一點點的向兩側滑開,轉瞬就無力的落在了腳下,高高黑色的長靴,還沒有高過膝蓋,令那一對圓滾而性感的大腿,徹底的裸露著,月色下,宛若銀色的美玉……
紫色的毛衣,前面的下擺還羞答答的擋著私處……
而後面卻已經被那一對粉紅的嬌臀不服氣高高的撐起——
唐青青恍若不覺,左手依舊晃動著那黑色的小內褲,嘴裏哼著歡快的小曲兒:
“九姨我坐床頭啊,夾著弟弟的頭,晃晃悠悠,淫水不停的流……”
唐青青雙手的手腕,被一根紅繩,緊緊的綁在了一起,繩子的另一頭,穿過了天頂的吊燈,將那一對纖細的玉璧,高高吊起,一對38D的豪乳,隨之高高聳起——
精心盤起的長髮,被粗暴的扯開,如瀑一般的飄然而下,任憑星光在上面不安的流淌——
尖巧的下巴,被男人的手死死的捏住,歡快的小曲再也唱不下去……身後的男人冷聲問道:
“怎麼……
那肖鐵柱,你還真的是愛上了麼?”
“是又怎樣呢?
老楊,你我結婚前說好的,我幫你掩飾你的性無能……
而我的私生活你不管,不管我懷了誰的孩子,都姓楊,好讓你順利繼承你家族產業!
我沒有違約,你……又何必糾結我心裏是不是愛上了誰?”
一把小刀,出現在唐青青的眼前,冰涼的刀面,在唐青青的俏臉上,反復著摸搓著……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卻從那一對翹臀的縫隙中霸道的伸了進來,從菊門開始,到小穴的頂端,反復的摸搓著——
一股異樣的感覺,漸漸的縈繞在唐青青的心頭,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那鋒利的刀鋒,劃破了自己引以為傲的俏臉……
可是小穴處傳來的瘙癢,卻又讓她想要瘋狂的去迎合——
“啊……老楊……你……
這一手,和誰學的?”
唐青青輕聲的嬌喘,似乎令身後的男人,相當滿意……小刀緩緩向下,一點點的劃破了唐青青最喜歡的那件淡紫色的高領毛衣……
接著刀鋒輕鬆的劃過黑色的乳罩,根本沒有絲毫停頓,緊裹著那一對豪乳的“貂蟬的秘密”,就徹底分成了兩半——
夜風吹過,將那淡紫色的毛衣,向兩側吹開,紫紅色的小乳頭,被冷風一激,瞬間挺立……本來已經徘徊在恥骨附近的刀尖,竟然又轉了回來,無情的撥弄著那粉嫩的乳頭——
“啊……老楊……你……小心點……別……弄破了……”
“哦?青青啊,你說說,那一晚,肖鐵柱是怎麼在經管系的樓頂,強姦了你?
問過你很多次了,你都不說,今夜……全都告訴我吧……”
“啊……老楊,你一定要知道麼?
我……”
“怎麼,不想說麼?”
身後的男人,猛的一推唐青青的後背,將唐青青的上身,推出了護欄,紅繩一下子勒得緊緊的,身後的吊頂瘋狂的顫動了起來——
“啊!”
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回蕩在巴黎的夜空,就被夜風,徹底吹散——
一對翹起的小乳頭,驚恐的顫抖著……
可是小刀的刀尖,已經悄然向下,若有若無的在那精巧的粉色小肚臍上徘徊著——
“老楊,你……不要啊……
那孩子生出來,就是你的,是姓楊的啊……”
“哦?想讓我相信你,就告訴我……
那一晚肖鐵柱是怎麼強姦你的!”
身後男人的話,冰冷如石——
男人的另一只手,一直在不停的撫摸著菊門和陰唇,淫水,隨著唐青青的回憶,不自覺的默默的流淌了出來——
“他……
那個時候,小肉柱有一半都藏在肚子的肥肉裏,露出來的部分。
雖然不長……
但卻是又粗又硬,也沒有什麼前戲,他假裝是我的那個學生,一下就插了進來,好燙啊……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柱一般……啊……”
“然後,他就不顧一切的把我扒光,按在護欄上,瘋狂的操了起來……雖然無法深入……
可是那火熱的撕裂感,令我的G點就好像是暴雨中的花蕾一般,沒幾下,我就……”
“就怎樣?”
男人的手指,已經探入了濕滑的小穴,在G點處蓄勢待發——
“就主動的迎合了起來……我心裏雖然懷疑……
因為我知道,我那個學生的雞雞,是細長的,不是短粗的……
而且摸起來,和我體溫差不多……
可是,他那個時候操得我好舒服啊,我就忘了也不想去懷疑,我就迎合著他,放開了身心,徹底的享受著……我甚至主動的向後,死死的壓著他那胖胖的肚子,只希望他那滾燙的小肉柱,可以插的更深!”
“啊!老楊,你幹什麼!”
一陣劇痛,將唐青青從回憶中喚醒,竟然是。
——
一個粗粗的異物,插進了自己的菊花門……身後的男人淫笑道:
“好好享受吧……
這個假陽具,是我今天買的新品,已經調成了最熱的溫度……爽麼?”
唐青青的雙手,高高舉起,被吊在吊燈上,雙腳被身後男人的雙腳霸道的撐開,嬌臀在徘徊在肚臍上的小刀的逼迫下,無奈的高高向後翹起,耳朵被身後的男人輕輕的咬著,令她根本無法回頭……
只有肛門處那被撕裂的感覺,徹底將她充斥——
“啊……這個陽具,在哪買的?
好燙,我……喜歡……喜歡啊……啊……”
小刀,落在了地上……
男人的雙手,把著唐青青的雙膝,將她抱了起來,粉紅的小穴,朝天對著殘月,默默的綻開著,淫水,一滴滴的滑落,好似斷線的珍珠——
“我偶然發現的,在女同的專賣區,我帶上它,就可以操你了,我的青青,我來了!”
說完……
那滾燙的陽具,再次狠狠的插入了唐青青的菊門——
身後的男人,將唐青青的雙腿,掛在了橫欄上,騰出雙手,將那一對柔軟碩大的乳房,捏變了形——
“啊……這個姿勢……啊……”
此時的唐青青,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被綁著吊在了陽臺的吊燈上,上身向後,靠在身後男人的胸口,雙腿成M狀,掛在陽臺的護欄上,小穴,滴著淫水,朝著殘月綻放……菊花,被粗壯而滾燙的肉棒,瘋狂的操著——
“不能高潮啊……不能啊……啊……啊……”
唐青青恍惚間,覺得身後的老楊,就等著自己在高潮的頂點,將自己徹底推下高塔,連人帶燈,一起墜落——
“啊……不行了,老楊,你今晚,怎麼這麼厲害……
這是什麼玩具肉棒!啊……”
男人的手,瘋狂的蹂躪著陰蒂,空虛的小穴深處……
那最敏感的神經,被肛門裏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瘋狂的頂著,快感如潮湧一般,將唐青青徹底的淹沒——
“算了……投降吧,就算被是他推下去,我也是……爽過了才死的……就讓我再刺激刺激他吧……”
想到這裏,唐青青徹底放飛了自我,嬌軀瘋狂的迎合著身後的男人,嘴裏不停的浪叫著:
“小柱子,你使勁啊,九姨我就在這裏,想你,愛你,操你!
你來巴黎,也不來找九姨我……啊……我懷了你的孩子,我好喜歡,我給你生,氣死我家老楊!
啊……使勁操吧,操吧,讓九姨高潮啊,啊……啊……啊!”
身後的男人,隨著唐青青的浪叫,幾乎是變成了一只瘋狂的獅子,他低吼著,飛速的狂操著唐青青那緊致的肛道,一手捏著乳頭,另一手撩撥著陰蕾,唐青青嬌軀裏的淫潮……
終於被徹底引爆——
隨著一男一女同時的低吼……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瘋狂的射入了唐青青的肛道深處……
而同一時刻,一道晶瑩的淫水,從唐青青的小穴裏激射而出,在殘月的照耀下,猶如一串晶瑩的珍珠,從巴黎鐵塔的頂端,射向高空,劃過了那一道驚豔的弧線,飛落而下——
這正是:飛流直下三千尺,正是淫河落九天!
——
良久,高潮的餘韻終於退下,唐青青頭枕著身後男人的肩膀,悠悠的說道:
“小混蛋,你敢戲弄我,你個沒良心的!
我家老楊呢?”
身後的男人,用滾燙的小肉柱,塞滿了唐青青那空蕩蕩的小嫩穴,任憑它狠狠的夾著,輕聲笑道:
“我……就是老楊啊……”
小肉柱又被狠狠的夾了幾下,唐青青才沒好氣道:
“這麼高明的易容術?
我確實沒想到!
可是,你那該死的小肉柱,我還能不認識?
還什麼假陽具,從女同區買的,哼……”
身後的男人,將唐青青松了綁,緊緊的抱在懷裏……
終於換了聲音,用肖鐵柱的嗓音柔聲說道:
“九姨,我……
想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思念……
接著就是忘情的熱吻!
唐青青摟著肖鐵柱的脖子,輕輕一跳,一雙長腿盤著肖鐵柱的虎腰,同樣忘情的回吻著,小穴肉柱,也瞬間再次糾纏在了一起……
這一次,沒有了戲虐和恐懼,有的,只有小別重逢的戀人,在瘋狂的發洩著思念的苦楚——
又是數次高潮後,唐青青才拉著肖鐵柱回到了屋裏,拉好了窗簾,嬌嗔道:
“脫下偽裝,我不喜歡老楊這麼玩兒我……
這天下只有你肖鐵柱一人,才能讓我這樣……”
眼前的女人,赤裸著全身,只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長靴,將那原本就修長的身姿,映得更加挺拔——
肖鐵柱緩緩的將易容仿生人皮褪下,竟然花了10多分鐘——
終於見到了朝思夢想的肖鐵柱,唐青青雙手摟著戀人的脖頸兒,眼裏盡是柔情:
“呆子,你到底花了多少錢,才買到的這個易容仿生人皮?
這是美國貨吧,據說是有價無市啊……你!
難道你……賣身給美共了?”
驚訝於唐青青的敏銳,肖鐵柱拉著她,進入了浴室,心形浴池裏,又是數次高潮後,唐青青躺在肖鐵柱的懷裏,慢慢的聽著肖鐵柱降服蘇茹的過程……
一只小手,一直死死的握著小肉柱,緊張的時候,還下意識的使勁的上下套弄著,倒是讓肖鐵柱講完一個故事,又在唐青青的小手裏射了三次——
不知疲倦的肖鐵柱,抱著知曉了一切的唐青青,回到了大床上,唐青青騎坐在肖鐵柱的小腹上。
兩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一直操到了日出之時,才不情願的停了下來——
——
肖鐵柱看著手機上的提示,無奈的歎了口氣,“浪漫巴黎”的行動,完美落幕……
可是他卻要把唐青青再次留在巴黎,獨自一人面對楊一唯……打開壁櫃門,楊一唯依舊昏迷著。
那是昨晚蘇茹先易容成了唐青青的樣子,騙過了楊一唯……
而肖鐵柱隨後化作楊一唯的樣子……
等候被美共行動小隊故意拖延,導致約會遲到了十五分鐘的唐青青——
“應該還有十幾分鐘就醒了。
他不會為難你吧?”
“放心,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最好的籌碼,他的家族本家就在巴黎,都是見過父母官宣過了,沒事的!”
唐青青雙手摟著肖鐵柱的脖子,赤裸的嬌軀,緊緊的貼著肖鐵柱,雙眼迷離,柔聲說道:
“快走吧,別穿幫了。
這裏有我……
但你要記住,美共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別……被當槍使了,一切小心!
其實娜娜這次選舉失敗也沒什麼,別太拼了,把底牌和潛力都拼光了,和丁維忠不同,我們有的是時間!”
激情的熱吻,似乎怎麼也不夠——
終於,客服小哥敲響了房門,肖鐵柱無奈的和客服小哥把昏迷的楊一唯抬上床,換上睡衣,然後才鑽入了小推車,一如帝尊大廈淼淼破處的那晚,唐青青藏在小推車裏一般無二——
房門緊緊的關上了。
肖鐵柱走了,卻將“小紋”留在了套房裏……看著唐青青一臉幸福的躺在依舊昏迷的楊一唯的身邊,肖鐵柱那顆年輕的心,幾乎要爆炸了一般——
走出鐵塔的肖鐵柱,看著眼前的虛影……
突然決絕的說道:
“三姑,五分鐘後,到皇家蒙索酒店,準備好狙擊,然後保證兩分鐘內撤離,回到我們的四季酒店,能做到麼?”
蘇茹道:
“你想好了麼?
據我們觀察,楊一唯家族的背景,更高過華聯趙家,你確信這對我黨的事業,有好處麼?”
肖鐵柱道毅然決然道:
“當然了!
對於所謂的巴黎楊家,你們也是霧裏看花吧……就讓我們來一個打草驚蛇,禍水東移……
這樣我們才有機可乘!”
“好,保證完成任務!”
“嗯,聽我指令……
當然,一切都要看楊一唯的表現了……三姑,你一個人行動,不要讓組織知道,好麼?”
“為什麼?”
“我怕……組織不可靠,有楊家的滲透,明白麼?”
“嗯……好……”
中尉對中校下達命令……
這恐怕是美共諜戰史上的第一次。
可是蘇茹就是理所應當的接受了,就好像肖鐵柱的真正軍銜是中將一般……
終於不需要自己動腦子了,一切的一切都交給肖鐵柱……蘇茹此刻只覺得無比的安心……
因為她從無盡的高潮中,深深的感受到了。
那個男人對自己的迷戀……
這個男人,捨不得他喜歡上的女人們,一個也不肯放過!
肖鐵柱已經開著車,停在了路邊,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一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虛影……
楊一唯終於醒了,看著一旁“熟睡”的唐青青,皺了皺眉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五分鐘後,他突然坐了起來,一把掀開被子,將頭埋在唐青青的雙腿間,使勁的聞著——
終於,楊一唯雙眼通紅的抬起頭,騎坐在唐青青的大腿上,對著唐青青就是一個耳光!
“賤貨!
昨夜,你把我灌暈,和誰鬼混了!”
唐青青一臉嘲笑道:
“這麼浪漫的地方……
當然要好好玩玩,酒吧裏有的是人,呵呵呵……”
虛影上,唐青青左臉上的手印,令肖鐵柱的臉上幾乎要滴出血來——
“你想的是那個肖鐵柱吧,哼,他來巴黎了,你的手機一直被我監控著,他找得到你麼?
你隨便找個酒吧裏的Dick,唐青青,你要多賤?
別以為肚子裏有孩子,你就不怕,你信不信,我今天把你從這裏扔下去,明天就能有十個女人來排隊給我生孩子!”
“呵呵,性無能,精子沒活力,老楊啊,你天生就是一個絕後的人,哈哈哈……”
耳光啪啪的響著,唐青青瘋狂的笑著——
心裏似乎在滴著血,肖鐵柱卻一臉微笑的,走在清晨巴黎的街道上,隨手買了一朵冰藍色的玫瑰,然後就站在塞納河旁的一顆老樹下,靜靜的等待著——
那微胖的臉上,平靜的就像那清晨的河水一般,毫無波瀾——
一小時後,唐青青終於出現,頭上帶著一塊淡紫色的紗巾,遮掩著那令肖鐵柱魂牽夢繞的俏臉……
她一臉幸福的挽著楊一唯,就好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夜浪漫的小女人一般,依舊回憶著,憧憬著——
突然,一道流光一閃而過,楊一唯一下就停在了原地,自信的微笑凍結在臉上,一滴鮮血,從眉心處緩緩滴落——
兩秒後,楊一唯癱軟在地,唐青青的尖叫,撕裂了巴黎那寂靜的清晨——
半分鐘後,肖鐵柱拿著冰藍色的玫瑰,第一時間跑到了唐青青的身邊,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安慰著驚魂未定的女人……
而冰藍色的玫瑰花瓣,卻灑了一地——
兩分鐘後,無人機趕到了現場,飛速的掃描著周圍百米的一切……五分鐘後,八輛警車將巴黎鐵塔周圍的八條繁華街道徹底封鎖……十分鐘後,肖鐵柱和唐青青分別坐上了不同的警車,被巴黎警方帶走——
然而,卻沒有人注意到,五百米外,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從皇家蒙索酒店,牽著一只小狗,叼著一只煙,緩緩的向鐵搭走來。
那紅妝豔抹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突然暴富的底層老女人……
那女人對著遠去的兩輛警車喊道:
“柱子,別慌,我去找律師!”
——
四十八個小時,肖鐵柱經歷了一輪又一輪的審訊,提審他的人,也是換了一波又是一波。
然而,這一切的手段,在曾經的肖局肖國柱面前,就好像是班門弄斧一般……
他的故事,就是清晨在塞納河邊散步,拿著冰藍色的玫瑰,尋找寫歌的靈感……
而偶然碰上了槍擊案——
警方和楊家對唐青青的調查,全都集中在了她那俏臉上的手掌印上。
然而,唐青青將手腕上被捆綁的痕跡拋出,並以夫妻二人的SM遊戲作為藉口,完美的解釋了過去——
而網上,悄悄的流傳著“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照片,照片上唐青青背後的男人,分明就是楊一唯……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完美契合——
和華聯美共不同,整個歐盟,街上都沒有監控……
因為那裏是自由主義最後的大本營,也是全球間諜,黑幫最喜歡的地方……無法追蹤嫌疑人的軌跡,導致調查徹底陷入了死局——
二月十八清晨,肖鐵柱被釋放,警方還特意賠償了兩千歐元的損失費,表示歉意……蘇三姑接上肖鐵柱,一起趕往巴黎鐵塔……
那裏,正是楊一唯的葬禮,楊家包下了整個鐵塔,並且封鎖了塞納河上下游五公里的河道。
肖鐵柱和蘇茹,作為遺孀唐青青的親友,加入了葬禮,規模浩大的葬禮,似乎在向歐盟,甚至是整個世界,宣誓著楊家的憤怒……
這怒火給了楊家太好的藉口,開始大規模的清洗自己的反對勢力……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卻已經不再重要……失去了一個家族繼承人,對剩下的繼承人來說,正是求之不得——
唐青青在葬禮上,從清晨一只哭到了日落……最後,在侄子肖鐵柱的攙扶下,唐青青站在船頭,一點點的將楊一唯的骨灰,灑入了塞納河……
可是,肖鐵柱卻在一旁,神情落寞的輕輕哼著:
“九姨你站船頭啊,夾著弟弟的頭……”
可是,唐青青卻沒有任何調笑的心思,她只是輕聲的說著:
“老楊……
這些年,你對我也算是寵愛有加,我心裏明白……
可是……你也一直在虐待著我,從我的身體到我的心,我也都一直都忍著……
只是你我這樣的關係,卻終究無法長久……沒有肖鐵柱,也還會有肖大柱,肖鋼柱,肖柱柱……對不起,老楊,你我都沒有遵守當初的約定……你,一路走好吧……”
夜幕降臨,觀禮的人群,已經遠去,沒有了眾目睽睽,肖鐵柱的心思再次活躍了起來,充滿了期待的問道:
“九姨,今晚,我們一起仔細研究一下智能博弈,好麼?”
唐青青卻搖了搖頭,似乎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
“博弈,是建立在一套既定的規則之上的。
參與遊戲的人,都在規則之內……
而你,總是跳在規則之外……
這一次,運氣好,沒事兒,以後呢?
你啊,一定要謹慎!
記住,忍得一時,才能長久一世啊……”
肖鐵柱皺了皺眉,心裏並不贊同唐青青的話,他看似沖冠一怒的舉動,其實也是權衡了利弊。
他知道可以全身而退,才憤而出手的……
可是正要解釋,唐青青又繼續說道:
“柱子,你讓我一個人在巴黎,靜靜心,好麼?
你在燕都,一切小心……記住,路還長,不急於一時,是你的,終究都會是你的,跑不了……”
——
子時,肖鐵柱無奈的踏上了回國的私人專機,再次滑翔在三萬六千米的高空,機身變得通體透明……
蘇茹默默的脫下了全部的偽裝,將那一頭暗紅色的長髮鋪在肖鐵柱的肚子上,剛硬如鐵的小肉柱,一點點的消失在那嫣紅的小嘴中——
蘇茹緩緩起身,騎坐在肖鐵柱的小腹上,將那孤零零的小肉柱,緩緩的納入了濕滑的溫柔鄉,一雙纖長的細手,輕輕的按著肖鐵柱的胸膛,兩根食指,學著肖鐵柱的節奏,撥弄著肖鐵柱的一對乳頭……
暗紅色的長髮,隨著嬌軀緩緩的擺動,無風輕飄——
酥麻的快感,緩緩的蕩漾開來,溫柔如水,包裹著赤裸的兩人……飛機在雲海上疾馳,機身在暗夜下漸漸的隱去了身形,肖鐵柱只覺得自己,就好像赤裸著翱翔在夜幕下的雲海之上一般——
看著近在咫尺的紅發女人……
那一雙淡藍色的眼珠,高聳而尖巧的鷹鉤鼻,亮粉色的一對小乳頭,還有……
那一絲不掛的光潔的恥骨,一時間,肖鐵柱只覺得,自己真的是飄在了雲端,正和一個九天下凡的仙女,共赴雲雨——
死死的盯著蘇茹的俏臉,肖鐵柱雙手緊緊的抱著那柔軟的嬌軀,小肉柱瘋狂的在濕滑的小穴裏抽插著,他怕,一旦他閉上眼睛,懷裏的女人,就變成了唐青青——
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嬌喘,就在雲海上不停的翻騰著,只有那淫水,流滿了地面——
月無影,天滿星,微風雲海心難明
情絲長,兩相望,佳人煮酒暗神傷
——
終於,天光放亮,筋疲力盡的蘇茹,安靜的躺在肖鐵柱的臂彎裏。
不過十天,她從失身,到失心,最後到失情,徹底淪為了肖鐵柱的俘虜……
只是在目睹了肖鐵柱那沖冠一怒的暴躁後,她再沒有了一絲後悔,“只要讓這個男人像愛上唐青青一樣的愛上我……
那麼……復仇絕對不是夢……”
想到這裏……
蘇茹緩緩的說道:
“柱子,其實,青青姐留在巴黎,是為了你好……
不然,沒有了楊家的保護,她恐怕也會成為你的負擔……”
“我明白的……就讓她,在巴黎安心養胎吧……”
“嗯……按計畫,飛機落地後,《墮落天使》的行動,就要收官了……按照我們的情報,楊一唯是除了趙家外,吳菲菲的創投公司的最大股東……”
“嗯,刺殺楊一唯,確實是我臨時起意,已經引起了各方的懷疑,好在事發突然,他們沒有任何證據……
這一點,我以後會注意的!
現在我們小心為上……《墮落天使》行動最後的收尾,還是讓二哥去吧,比起我來,吳菲菲更是他的菜……至於我麼,就繼續去扮演癡情小胖吧……”
“哦,你有這麼大方麼?
那個吳菲菲,你真的不想親自動手?
錯過了,下次再下手,就沒那麼容易了……”
蘇茹的小手,再次握緊了那不知疲倦的小肉柱——
“該出手的時候要出手……
而該放手的時候,也要放手啊……小茹茹同志!”
飛機加速的鑽入了雲層……
而蘇茹卻在肖鐵柱那瘋狂的抽插下,徹底放飛了自我,私人飛機那狹小的空間內,回蕩著蘇茹忘情的浪叫:
“發,發,發……克!”
蘇茹只希望自己就這樣,徹底的忘記一切,永遠的和這個男人,隨著酥麻到渾身的骨頭裏的高潮,飄蕩在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