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
身體的極度虛弱,令蘇茹根本無法正常的思考,她甚至覺得……
這完全是自己的幻覺……
可是肖鐵柱卻一臉神聖的說道:
“我就是一個虔誠的革命者……
而今天,我終於找到組織啦……”
小肉柱緩緩的拔出,又緩緩的插入,始終維持著那一絲絲酥麻,一點點瘙癢,緩緩的蕩漾在蘇茹的嬌軀裏——
“你以為入了黨,就和我成為革命同志了?
啊……我就不追究你……強暴我的事情了?”
“小茹茹。
如果我沒有給你帶來高潮,沒有讓你享受性愛,沒有用無盡的快感,撫平你內心的傷痛……
那麼,你就用小穴,使勁夾我三下,我現在就去自首!”
“你混蛋!”
此時的蘇茹,除了酥麻,已經無法感覺到自己小穴的存在——
她只覺得自己被死胖子緊緊的抱在懷裏,溫暖柔軟,好舒服,只想就這樣睡在他的懷裏,只是那惱人的一絲絲瘙癢,卻始終縈繞著她——
“共產主義理想,只能靠暴力革命來實現,同樣,和我喜歡的女人在一起,也只能從暴力強迫開始……古話說得好:書非借不能讀也……
而女人……非操不能愛也……”
蘇茹被氣得笑出了聲……
可是卻又無法反駁什麼,沉默好一陣,才冷冷說道:
“共產主義理想?
你知道我是怎麼破格入黨的?
就是那天,我經歷了名為《地獄淫棍》的考驗,被機械肉棒狂插半小時,同時射擊命中全部目標,槍槍爆頭……我創下了CIA《地獄淫棍》考驗的最高紀錄,然後……我就被破格批准入黨了……哈哈哈……”
肖鐵柱自然知道,以蘇茹的背景,她真正要的是什麼……隨即說道:
“可是共產主義是我的理想啊,我想讓中華大地上,再次插滿紅旗,讓我們一起努力實現這個目標吧!
共產主義革命,是為全人類的幸福而奮鬥,是不分國界的!”
小肉柱一插到底,再次將柔軟的小穴徹底塞滿,肖鐵柱繼續說道:
“成功後,你就是美共最大的功臣,然後我再幫你調查你父親的冤案,為我岳父他老人家平反……小茹茹同志啊,十幾天前的行動,你貿然行動,險些被捕,又怎麼對得起你冤死的父母,和你孤苦伶仃的弟弟妹妹?
我加入了美國共產黨後,我們就真的是革命同志了,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我們可以協同行動,相互照應!”
肖鐵柱終於將真實的目的說了出來,其實不操蘇茹這七天,直接攤牌,恐怕也完全可行……
然而,“日”後再說,才是肖鐵柱最想要的——
現在的蘇茹,虛弱得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她的嬌軀上,始終被一股淡淡的快感所籠罩,肖鐵柱的話,清晰的印在她的腦海裏……
終於激起了她臥薪嚐膽,十年復仇的意念……相比之下,被肖鐵柱暴操了七天,又算得了什麼?
CIA的地獄淫棍,自己都經歷過了——
六年來。
她一個人在華聯執行任務,多少次險些暴露,多少次險些失身,孤零零的沒人照顧,沒人談心……寂靜的夜晚,只有“地獄淫棍”,能暫時讓她忘記一切——
而過去幾個月,她始終有肖鐵柱在身邊……
這個看上去樂呵呵的小胖子,透著種種的神秘,讓自己看不清……不知不覺間,竟然習慣了和他在一起,冷冷的嘲笑他,打擊他……
可是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而自己親眼看著他,唱出那一首又一首動情的歌曲……
那顆疲憊而又寂寞的心,早就在不知不覺中陷落——
蘇茹終於抬起頭,嬌喘著,冷冷道:
“實不實現共產主義,我不在乎……
但你要發誓,二十年內,為我父親平反冤案,報仇雪恨!”
“啊!”
小肉柱,一下深深的插入了緊閉的雛菊,憑著上面的淫水,一插到底……
這一次……
那小肉柱似乎又圓了一大圈,將本已癒合的傷口,再次撐裂!
鮮紅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
肖鐵柱死死的吻著蘇茹的雙唇,似乎是在親吻著多年失散的戀人……
直到蘇茹幾乎要窒息,才趕快鬆開——
“梅,我答應你,今生你不負我,我不負你!”
小肉柱在緊閉的肛道裏,再次興奮了起來,如潮的快感,隨著瘋狂的抽插,蜂湧而出……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蘇茹的小穴中激射而出,打在了肖鐵柱柔軟的肚子上,綻開了點點水花——
而蘇茹也終於在肖鐵柱那脫口而出的誓言下,徹底放鬆了身心,隨著最後的高潮漸漸落下……
終於昏睡了過去——
肖鐵柱隨即叫來了燕南燕,悉心照料蘇茹恢復……
而自己則繼續著每日的日常,不讓暗中觀察的人察覺出任何動靜……就算是有馮遠的便衣進來喝酒,路過後院虛掩的房門時,也不可能想到,他們想要抓捕的美共女諜,就赤裸在躺在裏面——
三天後,蘇茹終於徹底恢復如初,再次變回了蘇三姑,同樣的後院小屋。
兩人面對面的,坐在那張圓桌旁,上面依稀還殘留著精液淫水的痕跡,默默的記錄著。
那七天七夜的瘋狂——
“你入黨的申請,我已經遞上去了,暫時你就歸我直接領導!
但我們要先約法三章:
第一:一切聽從我黨的指揮,也就是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第二:不許再碰我!
第三:二十年。
如果你完不成承諾,我會閹了你!”
銀色的小刀,在蘇茹的手上默默的翻滾著,森然的刀光刺得肖鐵柱有些睜不開眼——
肖鐵柱搖了搖頭,走到蘇茹的面前,張開懷抱,緊緊的抱著蘇茹,蘇茹的小刀,抵在肖鐵柱的喉嚨上……表皮瞬間被劃破,幾滴鮮血,流蕩在刀面上,仿若那處子雛菊的落紅——
肖鐵柱恍如不覺的,霸道的吻住了蘇三姑那乾癟的嘴唇,瘋狂的追逐著拼命躲閃的小香舌,易容偽裝下,只有那小香舌,才是真實的——
“你放開我……放開我……”
蘇茹拼命的掙扎著……
可是手裏的小刀,卻根本不敢再前進一分一毫——
肖鐵柱霸道的回道:
“約法三章:
第一:做我的女人,我保證讓你夜夜高潮!
第二:一切聽我的,我保證二十年內,完成承諾!
第三:記住,任何時候,我的利益,高於黨的利益,高於一切!”
小刀,不知怎麼就輕易的易手了,身上的衣物,被小刀割成了碎片,紛紛飛落,火熱的小肉柱,輕而易舉的插入了早就淫水氾濫的小穴,蘇茹的嬌軀,瞬間變得火熱——
“就是這感覺,啊……啊……
肖鐵柱,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到底是我的剋星,還是……我的救星?”
高潮很快就衝破了蘇茹那脆弱的防線,身體已經徹底投降……千瘡百孔的心,又怎麼能防得住?
又是幾次高潮過後,蘇茹枕著肖鐵柱的胸口,安心的睡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肖鐵柱再次用小肉柱將她喚醒——
——
十天十夜……
終於徹底收服了蘇茹……
但肖鐵柱並沒有告訴自己的幾個兄弟,也叮囑燕南燕對自己的三個哥哥保密……
燕南燕自然不想讓三個哥哥知道,自己和肖鐵柱唐青青的荒唐事,更何況現在又加進來一個蘇茹——
可是……當肖鐵柱讓蘇茹傳授易容術的時候,蘇茹卻說易容的關鍵,就是那張合成的仿生人皮,她只有這一件——
肖鐵柱一時間也是無奈,如今已經二月十五了,眼看離大選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了,喬文娜的支持率,還是沒有突破40%。
老頭胡恒的參選,確實分走了丁維忠的選票……
但也沒有超過5%,加起來,丁維忠還是有55%以上的支持率,相當穩定。
而王海的暗中觀察,確認丁維忠主打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的策略。
元旦過後,他就停止了一切針對平臺溝的行動……唯一的一點破綻,就是丁遠途,王海觀察到,經常會有專車,進出丁維忠在北郊的別墅……
可是王海只能隱約探到……
那是接送年輕美女的車輛……
但根本無法收集到任何能成為打擊丁維忠的有效證據——
肖鐵柱自然知道……
那是為了給丁遠途恢復被閹的雞巴,找來做“物理治療”的女人……
而他和成平安不謀而合的想法,都是以這一個點為突破口……
但萬事俱備,只欠“易容”這個東風,就可以在京城燒起一把火——
臨近大選,京城的警力,也是外松內緊,沈依依事件後,還真有十多起模仿案件發生……
但那些冒牌的“淫帥”都很快都被警方捉拿歸案——
——
夜半三點……
燕南燕的公寓裏,剛剛三人大戰過後……
燕南燕和蘇茹已經相擁在一起進入了夢鄉……
而肖鐵柱卻再也無法入睡,淼淼新做的處女膜,青青肚子裏的孩子,都時刻的讓他惦記著——
已經開學了,何小尚依舊幫著肖鐵柱監視著顧淼淼的動向。
雖然他覺得肖鐵柱不是東西……
但總好過趙天蹤——
好在顧淼淼回來後,和趙天蹤一直保持著不近不遠,不清不楚的關係,肖鐵柱自然知道……
那一道新做的處女膜,是顧淼淼要死守的防線,至少要堅守到和趙天蹤洞房那晚……
因為那是她嫁入豪門最關鍵的一道籌碼——
興許……
這個世界上,最瞭解顧淼淼的,就是肖鐵柱了……
然而,肖鐵柱此時,卻不肯定,自己瞭解自己……因為,自重生以來。
他做了太多曾經的肖大局長不可能做的事情,看著床上兩個熟睡的美女,心中那股久違的柔情,緩緩的蕩漾著,這就是年輕的感覺麼——
肖鐵柱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月光將堅挺的小肉柱,照得一片慘白,肖鐵柱拿出手機,點開了唐青青的頭像:
“九姨,在麼,想你……”
“小混蛋還記得我?
蘇三姑香麼?”
“嗯,香,很香……
想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生完娃,做完月子吧……哎,算你還有點良心,給九姨我寫歌了麼?”
“《夜未央》送給三姑了……九姨的歌,還要等等,要不我寫首《我親愛的寶貝》,送給你……肚子裏的娃?”
“滾,給你點提示吧,我喜歡那首《是否我真的一無所有》……”
——
肖鐵柱皺了皺眉頭,唐青青喜歡的是那首歌的歌詞,曲風,還是背後歌手那蒼涼的聲音?
“喂,你真打算放棄淼淼啦?
太可惜了,我才玩兒了她一次啊,一點都不過癮呢!”
眼裏閃過一道厲芒,肖鐵柱回道:
“不放棄還能怎樣?
丁維忠這一步,很絕……為了娜姐,我不能和趙天蹤開戰……”
“其實呢……你可能把問題想複雜了,以趙天蹤的驕傲,他應該不會動用政治力量來向你施壓,他趙天蹤想要的女人,以他自己本身的條件就可以了,明白麼?
而你不戰而退,反而令人狐疑!
這些呢,是我最近和娜娜一起搞那個智能博弈系統,幫你算出來的,對顧淼淼不戰而退……
這步棋給你零分!”
肖鐵柱眼神一亮,心中一下豁然開朗,甚至是後續計畫,也全都有了眉目……
當下壓住心中的激動,輕聲哼道:
“九姨你坐床頭啊,夾著弟弟的頭……”
“滾!”
——
“小茹茹,醒醒……”
結束了和唐青青的通話,肖鐵柱將蘇茹搖醒,蘇茹嘴角還依稀留著肖鐵柱精液的痕跡,迷迷糊糊的問道:
“幹什麼?
讓我再抱著燕子好好睡會兒……”
肖鐵柱卻興奮的說道:
“小茹茹,我們去巴黎度蜜月吧!”
“啥?”
蘇茹一下睜開了雙眼。
“去見一下組織,順便讓組織上給咱們撥款,並且帶上十張八張的易容仿生人皮來,我們的地下鬥爭工作,就要進入新的階段啦!”
肖鐵柱一臉興奮的說道。
說實話……
當了一輩子員警的肖鐵柱……
突然增加了敵國間諜的身份,還真令他激動不已,早就進入了角色。
“巴黎好玩,我也去!”
燕南燕也醒了,一下跳了起來——
“你們以為間諜是鬧著玩兒的麼?
啊……燕子……”
燕南燕一聽蘇茹要拒絕,直接把舌頭伸進了蘇茹的小穴裏,學著肖鐵柱的樣子,瘋狂的攪動了起來……
肖鐵柱的小肉柱也一下就挺了起來,隨即湊到了蘇茹的嘴邊——
蘇茹用纖手握著肖鐵柱的小肉柱,雙眼有些迷離的說道:
“我和你去,可以——
但燕子不行的——
“說完就將小肉柱含在了嘴裏——
燕南燕撅著小嘴兒,卻也知道無法一同前行,只好將蘇茹那一對白花花的豪乳捧在手裏,使勁的捏著……
而自己的小穴,卻被肖鐵柱的三根手指,塞得滿滿的——
三人抱在一起,再次瘋狂了起來……
直到日出之時,才依依不捨的徹底放開,毫無顧忌的拼命的衝刺著……
直到同時攀到了那極樂高潮的巔峰——
女人,一旦認命……
很快就會徹底淪為性愛的俘虜,更何況肖鐵柱給她們的還有那不分彼此的深情……
這樣的男人,多幾個女人又能怎樣呢……
而且蘇茹無奈的發現,自己竟然也喜歡上了燕南燕——
——
清晨,肖鐵柱溜出了燕南燕的公寓社區,開始了一成不變的日常……
燕南燕也跑去燕南肉餅吃早餐,裝著和肖鐵柱在那裏邂逅,眼裏的愛意濃的幾乎都無法化開,看得燕南刀直搖頭——
很快,蘇茹就定好了了晚上九點的飛機,同時在肖鐵柱的動音帳號上,以肖鐵柱經紀人的身份,官宣了肖鐵柱要去巴黎散心,尋找寫歌靈感的計畫。
畢竟,表面上的肖鐵柱……失戀了——
落日時分,張小薇一如既往的坐在小小的吧桌旁,看著對面的肖鐵柱,有些幽怨的問道:
“怎麼突然要去巴黎?”
“寫不出新歌了,去找找靈感,幾天就回來,嗯……我不在的時候……
燕南三兄弟,都可以單獨輔導你……”
“哦……知道了,上次和你說得地產專案,有什麼想法麼?”
張小薇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肖鐵柱……
而肖鐵柱卻似乎有些不敢看她——
轉頭看著窗外,落日的雲,很低,平臺山頂被淡淡的雲霧籠罩著,失去了蹤影……
肖鐵柱知道,燕都的地皮,早就被開發了很多次,現在根本是無地可用,每年政府會出臺一點可憐的以舊翻新的份額,還會被多家地產公司搶破腦袋——
跳出盒子,發散思維,肖鐵柱突然靈光一閃,問道:
“為什麼要在地上呢?”
“嗯,你說什麼?”
肖鐵柱興奮道:
“地下啊,地下,你看平臺山這麼大塊地方,政府不讓在山體表面開發地產……
那我們就鑽入地下,把山體徹底挖空,建立一個地下城,旅遊,住宅,餐飲,一體化全方位打造!
不如就叫……就叫……”
肖鐵柱隨後雙眼精芒一閃,想起了在平臺山頂的瓊華亭,暴虐收服燕南燕時她說的話:
“你是我的燕皇……
而我就是被你俘虜的燕子……”
“就叫……燕皇地宮!”
“燕皇地宮?
燕皇地宮……燕皇……地宮!”
張小薇的雙眼……
突然變得無比閃亮。
如果不是小小的吧臺阻礙著。
她恐怕就要跳起來親上肖鐵柱一口了——
看著張小薇興奮的背影,漸漸遠去,肖鐵柱露出了那久違的笑容……
可是……很快,他就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暗暗下定決心……
這一世,絕對不能碰小薇……
他早就不是三十年前的他了,對顧淼淼,已經是一個錯誤了,錯就錯了吧……
這一世,今後的路,充滿了危險……不能,絕對不能,讓小薇再一次在自己的懷裏死去——
人生的遺憾,終究不是重生就能彌補的……該放手的時候,總要放手——
肖鐵柱轉身離去,鑽進了蘇茹安排好的專車,向機場開去,只有斜陽,將一對空空的冰咖啡杯子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在小小的吧桌上,親密的並肩而立,看向遠方——
——
二月十四,情人節,肖鐵柱坐在一家小型私人豪華客機上,飛往巴黎——
小型客機是蘇茹花了100萬高調訂制的,試圖以此向所有粉絲宣告,天才原創歌手肖鐵柱,已經躋身頂流。
客機平穩的滑翔在三萬六千米的高空,頂層和地面都是全透明鋼化玻璃打造,外面的一切一覽無餘……
如鉤的迷月將半空的雲層,鍍上了一層神秘的金色,地面上,青藏高原上的諸峰,像是一個個仰天長嘯的修士,渴望著脫離星球引力的束縛,自由的翱翔於藍天之上——
而肖鐵柱,此時正趴在蘇茹赤裸的嬌軀身上,小肉柱從翹起的嬌臀臀縫中深深的插入,在粉嫩的肛道和小穴中交替往復,蘇茹淫水流滿了整個玻璃地面——
蘇茹臉朝下趴著。
她此時就好像是飛在高空,看著身下那如癡如醉的夜色,渾身蕩漾在一波又是一波的高潮中——
“成仙的感覺,就是這樣麼?
可以蕩漾在祥雲中,被高潮的快感浸泡著,永遠不需要醒來……”
蘇茹忘情的嬌喘,回蕩在客機那狹小的空間裏,成了夜空中最美妙的樂音——
——
“如果燕子,九姨都在就好了……”
剛剛勁射過的肖鐵柱,依舊趴在蘇茹的嬌軀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而蘇茹卻早就被操得沒有了意識,小穴依舊夾著肖鐵柱半大的小肉柱,默默的收縮著——
一個大意,被肖鐵柱抓住,失身,失心……更可怕的是……當燕南燕吻上她的唇的時候,她竟然心中蕩漾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燕子的吻和胖子的吻完全不同,溫柔如水,甘甜若泉,她竟然就那麼一下徹底陷落了——
最後的結局,是獻身,歸心……和燕子一樣,徹底成了這個胖子的俘虜——
迷迷糊糊的蘇茹,被肖鐵柱抱著,坐在了肖鐵柱的腿上,背對著肖鐵柱,一對豪乳再次陷落在了肖鐵柱的一雙大手裏,肖鐵柱心裏輕聲呼喚著:
“梅,是你麼?
前世,你我相敬如賓,我喜歡你的就是這雙柔軟碩大的乳房……
可惜……我沒有好好待你……
所以,是你用這種方式,又回來找我了麼?”
粉紅色的乳頭,被溫柔的捏在指間,就像是前世分離的戀人,再次重逢,只可惜,物似人非……
那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過是淡淡的思念,幻化而來的一點點回憶罷了——
“啊……小柱子,你……輕點……嗯……”
蘇茹再次輕輕擺動的腰肢,用那柔軟濕潤的陰唇,不停的撫摸著漸漸挺立起來的小肉柱,將紅潤的龜頭,撥弄得紫紅如鐵——
肖鐵柱卻說道:
“三姑,我的小茹茹,別急,上飛機前,你不是讓我寫入黨申請書麼?
現在已經過了四個多小時了,你……都忘了?”
蘇茹嬌喘道:
“哦……那個……其實不寫也行,我就和組織上說,說你的思想覺悟還要繼續培養……
但心中的共產主義信仰是十分堅定的……”
龜頭,緩緩的破開了兩片陰唇,一點點的深入了蘇茹的小穴,蘇茹柳腰輕輕一擺,小肉柱就一下插入到底,肖鐵柱意猶未盡的說道:
“那怎麼行,我說,你寫,就用一片論文,作為我的入黨申請吧,題目就叫《論共產黨員的修養》!”
蘇茹瘋狂的搖擺著嬌臀,一波波的快感再次襲來,蘇茹嬌喘著問道:
“我……打開電腦的語音輸入,你說吧!”
肖鐵柱一插到底……
接著死死的按住蘇茹的細腰,一動不動,小肉柱將小穴塞得滿滿的,令蘇茹子宮入口的嫩肉,不停的撩撥著那渾圓的龜頭……蘇茹雙眼迷離著,嬌喘道:
“讓我動!
我要,我要,發,發,發克!”
肖鐵柱卻嚴肅道:
“蘇茹同志,你聽好了……我們要堅定信仰,服從紀律,從實踐中提升自己的修養,永遠牢記,個人的利益要服從人民的利益,和領袖的利益!”
“啊……啊……我……明白了……”
蘇茹哪里還管得了那麼多——
任憑肖鐵柱長篇大論,她只管自己堆積著快感——
洋洋灑灑的十幾頁申請書終於斷斷續續的說完,飛機也開始了下潛,鑽入了厚厚的雲層。
肖鐵柱緊緊的抱著蘇茹的嬌軀,小肉柱不知疲倦的在蘇茹的小穴裏瘋狂的操著……周遭的一切,都變得虛幻了起來,根本分不清藍天綠地,只有厚厚的白霧,籠罩了一切,令人看不清來路,也看不見去路——
肖鐵柱道:
“梅,你知道麼,理想是偉大的……
但是道路是曲折的!
這一路,只要你我做的事,能真正讓大多數人民得到最終的幸福……
那麼就算有些犧牲,也是值得的!”
“嗯,啊……好……為了偉大的理想,時刻準備著……啊……”
一聲高昂的尖叫,似乎將厚厚的雲層一下劃破,飛機隨之鑽出了雲層,浪漫的巴黎赫然就在腳下,卻被蘇茹不停噴灑的淫水,弄的朦朧了起來——
而蘇茹不知道的是,肖鐵柱口中的“犧牲”,不是犧牲個人,而是走上一些彎路,先徹底滿足了個人利益,日後……再實現集體和人民的利益——
——
巴黎郊外,肖鐵柱和美國CIA的一名少將軍銜的男人終於見了面……
那人讀著肖鐵柱的入黨申請,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讚賞,說這篇《論共產黨員的修養》值得所有美共黨員認真學習——
接著,就順利的批准了肖鐵柱的入黨申請……從此,肖鐵柱終於正式成為了一名共產黨員,軍銜少尉,歸中校May.Su直接指揮。
而那少將也帶來了兩張仿生人皮,並鼓勵肖鐵柱為美共的偉大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
肖鐵柱在星條旗下莊嚴宣誓……看著那似曾相識的星條旗,左上角曾經的藍底五十銀星的圖案,此時竟然變成了紅底五星圖案,上面還掛著鐮刀斧頭——
一切恍如隔世,心中不禁啞然失笑——
為了獎勵肖鐵柱,少將特別批准了CIA巴黎特別行動隊,輔助肖鐵柱的一次個人行動,代號“浪漫巴黎”——
二月十六晚,有著世界浪漫之都之名的巴黎市中心,埃菲爾鐵塔的頂層旋轉餐廳裏,一男一女面對面,坐在大大的觀景窗前。
兩人一同舉起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杯裏的酒水,隨之不安的微微的晃動了起來,良久,才恢復了平靜——
男人似乎有些歉意的說道:
“青青,沒有訂上情人節的包廂,對不起……”
“老楊,今天是十六日,是我們結婚的日子,比十四日好……
而且這個旋轉餐廳,只有八個包間套房,能訂上,就很不錯了……”
包間裏,漸漸響起了輕柔的音樂,正是肖鐵柱在除夕夜悄悄發佈的《夜未央》,看著窗外如癡如醉的巴黎夜景,唐青青默默的歎了口氣……楊一唯有些嘲弄的問道:
“這首歌,你喜歡麼?
是不是那個小胖子,在等你……等到了夜未央,還他媽的,不知風寒?”
唐青青輕笑一聲:
“他……來巴黎了,只是,你敢讓我見他麼?”
“我如果給你們兩人一個晚上的時間相處,條件是,我要在一旁全程觀看,必要的時候,我要你當著他的面,給我舔雞巴,你會答應麼?”
“我舔,它就能硬起來麼?”
唐青青長長的睫毛,輕輕一翻,一雙靚眼,幽怨中帶著幾分無奈的嘲笑——
“硬不硬,無所謂,關鍵是你,會不會當著他的面,給我舔?”
唐青青搖了搖頭,“我答應,他也不會答應,你死了這條心吧……老楊,你說過,隨我玩的,你怎麼能反悔呢?”
楊一唯歎了口氣:
“青青,你玩過頭了,我後悔了……
這樣吧,你走到陽臺上,拿著酒杯,把我當成那個胖子,重複第一天他強姦你的全過程!”
冰涼的水,潑了楊一唯一臉……
可是楊一唯卻伸出舌頭,將嘴角那一滴滴血紅色的水滴,盡數舔了乾淨,然後不容置疑道:
“如果,你不想我出手對付那個小胖子,你就乖乖照我說的做!”
唐青青的臉色,變了又變……
終於,她拿起了楊一唯的酒杯,緩緩的走到了陽臺上,夜風掀起了她的長髮,孤零零的飄蕩在巴黎的上空——
楊一唯冷冷的說道:
“開始吧!”
唐青青低著頭,看著地面上閃爍的燈光,她突然不再確信,楊一唯會不會就一下把自己推下去,從而一了百了?
借著月色,杯裏的酒,一片殘紅——
紅暈湧上了俏臉,唐青青似乎看見,肖鐵柱那胖胖的笑臉,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她心中的恐懼……
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黑色的內褲,沿著修長圓滾的雙腿,飄然而下,被左手那細長的食指挑著,歡快的轉動著,就像是一片秋葉,在巴黎市中心的高空,歡快的輕舞著,期待著它的情人——
唐青青大喊道:
“我的小情人,你來啊!
今夜,我就在這裏等你……你來啊!
你來啊!”
而楊一唯,已經將自己脫得精光,昏黃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映在地上,就像是一條吐著紅信的毒舌,一點點的,偷偷的……
那好似龜頭一般的蛇頭,貪婪的鑽進了唐青青那厚重的黑色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