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什麼時候潛入的華聯,一共刺殺了我國多少高官?
你的終極目標是什麼?”
天,已經濛濛亮了,一夜,肖鐵柱不停的操著蘇茹,根本不知疲倦,蘇茹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十九歲的胖子,就像是在CIA訓練自己的機械肉棒一樣,只要按下開關,就會不停的抽插起來——
甚至是不需要按開關,他根本不知道停——
而且,不同的是,機械肉棒抽插的頻率和深度都是固定的……
可是這個死胖子,深深淺淺,快快慢慢,自己根本無法琢磨到他的規律,自己的身體就像是飄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時而狂風暴雨,驚濤駭浪,時而風平浪靜,溫暖如春——
無法預料對手的下一步,也就無法反抗,只能被死胖子操出的一次次高潮,徹底淹沒——
蘇茹開始有一點點希望,自己還不如落在外情局馮遠的手裏……
那些人至少礙於面子,不會如此對待自己——
“你終於知道累了麼?
我們不如打個賭,看看是你先軟下去,還是我先求饒?”
蘇茹雙目圓睜,努力的裝出不服輸的樣子,冷笑道。
肖鐵柱要畢其功於一役,不徹底拿下蘇茹,絕對不能放走她!
如果被綁起來的女人,開始享受被操的快感……
那麼怎麼操都是自己輸……正是民不畏死,女不怕操……奈何懼之?
歎了口氣,肖鐵柱拿起茶壺,看著那有點微微彎曲的壺嘴兒,邪邪的一笑。
……
肖鐵柱將茶嘴兒一點點的伸向了蘇茹的小穴。
蘇茹的手腳依舊被死死的綁在桌子腿兒上,雙腿岔開,只能看著溫熱的壺嘴,像是一條毒蛇一般,一點點的靠近——
心中一陣顫抖,渾身上下瞬間佈滿了雞皮疙瘩,蘇茹顫聲的問道:
“你……你……你要幹什麼?”
肖鐵柱面無表情的回道:
“喝茶……”
接著,壺嘴兒就碰到了依舊勃起的陰蒂,火熱的感覺,如電一般瞬間傳遍全身——
“啊……好燙,好……癢……”
壺嘴在陰蒂上輕輕的蹭著,帶起一點點的酥麻,緩緩的蕩漾開來……蘇茹認命一般的閉上了眼睛,卻聽見肖鐵柱戲虐道:
“小蘇同志,你就從了我吧!”
“做夢!”
蘇茹再次怒目圓睜。
“我做夢?
呵呵,我看你是想試試我的其他逼供手段吧……
這麼淫蕩,你不乖哦……”
“你混蛋!”
蘇茹銀牙緊咬……
可是內心深處,卻有一根悄悄跳動的神經,在默默的期待著,接下來的溫柔,接下來的狂暴,接下來千奇百出的花樣,接下來那無邊的高潮——
“他……到底會怎麼玩我?”
蘇茹無奈的想著——
“啊……”
壺嘴兒緩緩的伸入了小穴,兩瓣陰唇,不但沒有任何阻攔,反而乖乖的貼在壺嘴兒上,用滴滴答答的淫水,將壺嘴兒弄濕——
“啊……燙,燙啊!
小混蛋!啊……”
點點灼燙的感覺,令小穴裏的嫩肉,避無可避……
可是壺嘴兒卻走得很慢,似乎是在等接觸的嫩肉適應了溫度,才會繼續緩緩向前——
“這個混蛋!”
壺嘴兒到達G點後,就貪婪的停在了那裏,肖鐵柱看著蘇茹那微妙的表情,微微一笑道:
“三姑,這裏,就是你的秘密淫點吧,你猜,我玩兒你多久,你才會潮噴呢?”
“我們共產黨人,永遠不會屈服!
肖鐵柱,就算我真的潮噴了,又能說明什麼?
我心中對共產主義的信仰,堅不可摧!”
蘇茹大聲而莊嚴的喊道,迷茫的雙眼,漸漸的變得神聖了起來!
“啊……”
可惜,下一刻,如潮的快感,瞬間衝垮了剛剛聚起的心裏防線,“怎麼會這麼快?”
蘇茹無奈的閉上了雙眼。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肖鐵柱緩緩的哼起了曾經的國際歌……
而手中的茶壺,卻在瘋狂的顫動著——
蘇茹銀牙緊咬著紅唇,俏臉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是……古老的共產主義戰歌?
他怎麼會唱這首歌?
啊……啊……啊……”
“滿身的淫水已經沸騰,我要追求最爽的高潮!
小茹同志,放開你的身心,讓高潮來的更猛烈!
現在你已經一絲不掛,就讓你在高潮中重生!
“……“這個魔鬼!
啊……啊……啊……”
滑稽的歌詞,宛若春風拂過,脆弱的防線瞬間煙消雲散……
而G點的高潮,隨之來的如此之快,如此之烈,蘇茹根本沒有想到,嬌吼衝破了牙關,嬌軀瘋狂的顫抖,渾身的快感,催動著淫水,如奔騰的江水一般,蜂湧而出——
肖鐵柱已經將茶壺的壺蓋打開,壺口緊緊的扣在了小穴的洞口,蜂湧的淫水,盡數的沖進了壺中,和那半壺君山白鶴銀針,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
良久,蘇茹顫抖的嬌軀……
終於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只有滿身的汗珠,映射著朝陽的第一縷霞光,令那迷人的嬌軀,緋紅一片——
蘇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卻看見面前的肖鐵柱,正悠哉悠哉的舉起茶壺,一道晶瑩的淫茶,化做一道飛虹,迎著粉紅的朝霞,飛入了肖鐵柱的嘴裏——
肖鐵柱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看著恢復了些神智的蘇茹,笑道:
“真不錯啊……
這才是世間最好的茶,剛好映著朝陽,不如就叫……茹媚朝露……呵呵呵……來,梅,你也嘗嘗,以後你流出的乳汁,也一定要是這個味道!”
不等蘇茹抗議,肖鐵柱含著滿嘴的淫茶,就吻了過來,溫熱的淫茶瞬間充滿了整個小嘴兒,還沒來得及咳嗽,火熱的小肉柱,就瘋狂的一插到底——
“啊……混蛋,你!”
“小茹同志,你就從了我吧!”
“你……啊……做……夢……啊……啊……啊……”
一時間,小小的後院裏,浪叫和朝霞齊飛,淫水共長天一色——
——
再次勁射過後,濃濃的精液,順著蘇茹修長而白皙的大腿,緩緩而下,肖鐵柱在蘇茹的對面,放了一面大大的鏡子,讓蘇茹一睜眼,就能看見自己那淫蕩而羞恥的樣子,隨後輕輕的吻了一下蘇茹的臉蛋,戲虐道:
“小茹同志,我要去晨跑了,你好好想想我的話,老實交代!
記住,我黨的政策是:坦白被愛,抗拒被操……”
蘇茹聽了,差點笑出了聲,緊繃的心裏防線瞬間崩塌,她在心裏問道:
“我黨?
死胖子,你是什麼黨?”
說完,肖鐵柱就真的離開了迷月酒吧的後院,一如往日一般的開始了晨跑,能不能拿下蘇茹,肖鐵柱心裏一點把握也沒有……
但是箭在弦上,卻是不得不發——
光靠操,恐怕還不夠,到底什麼能夠最後擊垮蘇茹的防線呢——
內心堅強的共產主義女戰士,肖鐵柱深知她們內心的毅力一旦被激發,反抗的意志會有多強——
晨跑後,肖鐵柱還跑到燕南肉餅,吃了早餐,然後又到體訓中心,健身,指導——
下午,還親自一對一的指導了張小薇。
兩人之間的曖昧,就連木訥的燕南槍都能看得出來——
肖鐵柱的一切,似乎都沒什麼不同,讓暗中觀察的人,都安下了心來。
入夜,迷月酒吧還照常營業,肖鐵柱一個人忙裏忙外,後院蘇茹的房門,只是虛掩著,似乎是在無聲的唱著空城計——
肖鐵柱只是時不時的放出小紋,飛在蘇茹的身邊,從腳到頭的一點點貪婪的欣賞著,蘇茹大部分時間都閉著雙眼,似乎是在積蓄力量……
只是每當有客人去後院上廁所,路過虛掩的房門時,蘇茹就會睜開一雙大眼,緊盯著房門,不知是害怕有人突然闖入,還是希望有人能發現被捆綁的自己——
午夜十二點,迷月酒吧終於關門了。
肖鐵柱將自己脫得精光,挺著堅硬的小肉柱,拿著一壺輕煙淼淼的清茶,緩緩的走入了蘇茹的房間——
一天沒有吃飯……
但是蘇茹的精神卻意外的好,見到肖鐵柱,淬了一口,厲聲道:
“小混蛋,你有種別落在老娘手裏?”
肖鐵柱鬆開了蘇茹的一只腳,卻用一只大手將那細嫩的腳踝牢牢的鉗住,蘇茹奮力的掙扎著,奈何全是徒勞——
肖鐵柱將蘇茹的那一只玉足,高高舉起,掛在自己的肩頭,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著蘇茹的腳底……
那裏粉紅如玉……
那裏甜美酥爽——
“足如玉,橈骨柔,秀眉點輕愁,孤影隨風碎,紅唇輕啟待追憶,霧隱月如迷……”
肖鐵柱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氣,深情的說道:
“三姑,這首詞是我給你寫的,還記得麼?
我的確是被你那誘人的橈骨所吸引……
可是你知道麼,你眉心那裏縈繞著的淡淡的思愁,才是令我真正著迷的地方,你知道為什麼麼?”
本想繼續破口大罵的蘇茹,卻隨口問道:
“為什麼?”
肖鐵柱道:
“因為。
那種思愁,只有流落他鄉思念戀人的人,才有!
三姑,你在美國,有個男朋友吧?
你很愛他?”
“關你何事?”
嘴上依舊逞著強……
可是心裏的防線,卻在悄然散去……
那點點思愁,再次縈繞在眉心。
“當然,我很想知道,潛伏了六年的你,六年前,他是怎麼操的你!”
“啊!”
蘇茹一聲尖叫,瞬間劃過,肖鐵柱竟然又毫無徵兆的,對準了蘇茹乾涸的小穴,一插到底!
火辣的疼,似乎要將蘇茹徹底撕裂,竟然瞬間蓋過了心裏的痛,“這個死胖子,怎麼可能做到,小穴現在幹幹的,應該是徹底閉合的猜對,怎麼可能被肉棒一下刺穿!”
蘇茹無奈的想著——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是曾經的肖大局長,苦練了多年的功夫,要的就是一槍穿心!
火熱的肉棒,將乾涸空虛的小穴,徹底填滿;
紅唇香舌,被霸道的吸入了肖鐵柱的口中,無路可逃——
等待了一天的嬌軀,本能的變得十分敏感……短暫的疼痛過後,蘇茹無奈的發現,小穴似乎……又濕了……
“怎麼可能?
被幹插了一下,就會濕麼……”
小穴裏的變化,自然無法逃過肖鐵柱的感覺,小肉柱徹底退了出去,似乎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絕技一般,龜頭從離小穴二十多釐米的地方,又是一插而入,竟然是分毫不差!
那只精緻的玉足,搭在肖鐵柱寬厚的肩頭,隨著大開大合的抽插,就像是飄零的蘇茹,無力的晃動著——
很快,蘇茹就被徹底浸泡在毫不間斷的高潮中……
儘管時而溫柔,時而狂暴……
但快感從不間斷——
蘇茹無奈的閉上了雙眼,“由他去吧,只要我還有一絲理智,他就無法真正的征服我,最後的勝利,終究是屬於我的……”
蘇茹終於說服了自己,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不知道肖鐵柱是怎麼做到的,牆上的掛鐘,已經過了夜半三點,一個姿勢連著操三個小時,他難道不知道累麼,不覺得倦麼?
可是,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不停的拍打著蘇茹的心防,高潮的感覺是真的,好喜歡啊。
每一次來的時候,全身酥酥麻麻的,瞬間就忘記了一切,就這樣被這個小胖子操著吧,最好永遠不要停,永遠不要回到那個現實的世界裏——
“飛花輕似霧奈何風吹起,終究如煙紛飛東西
細雨細如愁忘了看個清楚,你眼中脈脈深情
“……然而,蘇茹並不知道,此時的肖鐵柱,正一遍遍的迴圈播放著自己的那些原創歌曲,每一首歌,都給蘇茹帶來一個高潮,肖鐵柱就試圖在蘇茹那迷失的眼神中,找到一點亮光,一點可以解釋蘇茹秀眉間那一點輕愁的亮光。
肖鐵柱只顧著仔細感受,尋找,一時間竟然操得忘記了時間——
終於,肖鐵柱似乎看見了,對,就是這裏。
每次這句歌詞響起時,蘇茹,都會不自覺的輕鎖眉頭,不管是深插還是淺入,不論是高潮還是低谷,都在這裏……
“無聲又無息花落了滿地,只留下芬芳依稀
驀然再回首夢還是一樣,為你等在夜未央
不知風寒
“……“啊……啊……啊……”
蘇茹在小肉柱的瘋狂下,徹底放飛了自我……
一股滾燙的陰精,激射而出,讓沐浴其中的小肉柱,止不住的一陣顫抖,隨之精關大開,濃精勁射——
終於,一那條細長的美腿,從肖鐵柱的肩頭滑落,無力的搭在一旁,早就放棄了掙扎——
而地上,盡是一灘又一灘的淫水精斑,默默的回憶著剛才的瘋狂——
寂靜的小屋裏,只有一男一女……
那厚重的喘息聲,隨著時間,漸漸走遠——
——
“三姑,你想家麼?”
肖鐵柱將蘇茹的嬌軀緊緊的摟在懷裏,深情的問道。
“嗯,想……混蛋,關你屁事!”
“看在我一口氣操了你五個小時的份上,和我講講你的故事吧……我的,你都知道了……”
四目相對,蘇茹本想厲聲拒絕的話,竟然被那股柔情生生的憋了回去,不自覺的柔聲回道:
“關你……屁事……”
“哦,是麼?
關我屁事?
就是說如果我操你的屁屁,你就會告訴我麼?”
“變態!”
蘇茹抬起被鬆綁的那條長腿,膝蓋猛的向小肉柱頂去……
可惜,兩天沒吃東西的她,又被瘋狂的操了五個小時,早就沒有了什麼力氣,膝蓋被肖鐵柱一把抓住,小肉柱隨即就頂在了粉嫩的菊門入口,躍躍欲試——
蘇茹臉色大變,她深知這個胖子,什麼都幹得出來,“那裏,不行……我……我說,你別弄那裏……好麼?”
“嗯,你說吧……,我聽著,小茹同志……”
蘇茹終於歎了口氣,緩緩道:
“我的父親,是副國級的幹部,我的生活原本歲月靜好……
可惜,有一天,父親被帶走了,隨後查出了腐敗,不到一個月就被槍決了……母親也因此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為了我未成年的弟弟妹妹,我只好報名加入了CIA,受訓成為一名海外間諜。
因為只有成為外諜,才能讓政府無條件的照顧我的家人!”
“你有個男友?”
小肉柱又緩緩的插入了蘇茹的小穴,小穴似乎早就習慣,不自覺的將小肉柱緊緊額包裹了起來。
蘇茹也是恍若不覺,“嗯,我外諜任務的期限是十年,我們相約,他等我十年……”
“你……哪年來的?”
“2722年……
那年我19歲……啊……鬆開我好麼?
讓我抱著你吧……”
蘇茹的眼神有些迷離——
肖鐵柱只是緩緩的抽插著,似乎在想著什麼,“如果,你的男友變心了,你會……留下來麼?”
“他不會變心的。
如果他變了,我留在這裏有什麼用?
我還有弟弟妹妹要照顧,還有四年,我的功勞夠了,我就可以走了……小胖子,鬆開我,我不反抗了,你想怎麼操我都行,鬆開我吧……”
小肉柱一插到底,肖鐵柱死死的頂著蘇茹的嬌軀,沉聲道:
“你聯繫你的上級吧,就現在,問問他,你的男友變沒變心!
我打賭,一定變了!”
“如果沒變呢?”
蘇茹堅定的問道。
事實上,肖鐵柱從蘇茹的兩次刺殺行動就知道,蘇茹要利用自己……
那麼自己就有籌碼可談。
而剛才蘇茹提到了功勞,也就是說,利用自己,她能完成的功勞更大——
這些,都是可以拿捏蘇茹的籌碼——
所以,肖鐵柱也想賭一下,利用蘇茹男友變心,來打擊蘇茹的抵抗意識——
如果沒變,也沒事,只會堅定蘇茹和自己合作的信念——
只不過,肖鐵柱心裏想要的,不只是蘇茹的合作,而是要把蘇茹變成唐青青……
燕南燕,死心塌地的在他身邊——
“這裏沒有設備,要我聯繫可以,放我回安全屋,呵呵,你敢麼?”
迎上蘇茹挑釁的眼神,肖鐵柱也是呵呵一樂,“小茹茹啊,你不乖!”
說著,小肉柱再次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直到半個多小時後,蘇茹再一次淫水長噴後,肖鐵柱才緩緩說道:
“再不老實,就操屁屁了……你在這裏也留了一個備用的聯繫裝置吧?”
說完,碩大的龜頭就死死的頂著蘇茹那粉嫩的雛菊,蓄勢待發——
“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茹眼中閃過了一絲絕望。
“我,就是你的死胖子啊……呵呵,走吧!”
肖鐵柱用紅繩,將蘇茹的雙手雙腳緊緊的綁好,一點破綻都沒有留下。
蘇茹心中歎了口氣,眼前的胖子,心思縝密,實在可怕,只能慢慢尋找機會,一擊致命!
按照蘇茹的指示,肖鐵柱從壁櫃裏翻出了一個衛星電話,接在了蘇茹的手機上,又給蘇茹披上了一件白色的睡衣,才讓蘇茹接通了上級——
“May,現在是通訊靜默期,為什麼冒險聯繫我?”
“很快,就一個問題,Victor,還好麼?”
蘇茹問完,便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
“嗯……好,怎麼了?”
“別騙我,他……還是一個人麼?”
蘇茹的上級沉默了一陣……
終於說道:
“哎,May,不是我想瞞你……Victor三年前就結婚了,和你的好閨蜜,海軍參謀總長的女兒,Sophie……其實從你父親被定罪開始,你和Victor就不可能了……”
纖手一點。
不過三十秒的通話嘎然而止,蘇茹的淚水,噴湧而出,心中那撕裂的痛,和被肖鐵柱迷奸暴操比起來,十倍不止——
“你幹什麼?”
可是,可恨的肖鐵柱,根本沒有給蘇茹傷心的時間,他一把扛起了蘇茹,放在了餐桌上,雙手呈一字,被綁在了桌子腿上……
而雙腿卻被對折過來,兩只腳踝被緊緊的綁在一起,然後紅繩分作兩股,分別綁在了那細小而精緻的手腕上——
而那令肖鐵柱癡迷的兩個橈骨,在層層紅繩的環繞下,依舊微微的凸起著——
蘇茹的翹臀,就這樣被高高的拉起,粉嫩的雛菊,朝天綻放!
“肖鐵柱,你還是不是人?!”
蘇茹憤恨的罵道……
可是迎來的卻是肖鐵柱那火熱的舌頭,輕吻著自己那粉嫩的雛菊……異樣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
隨著一聲情不自禁的嬌喘落下,陰蒂G點同時陷落在肖鐵柱的手裏——
如潮的快感,瞬間將蘇茹淹沒,內心的撕裂,竟然一下被高潮沖得無影無蹤——
“肖鐵柱,你……混蛋啊……啊……”
蘇茹不停的罵著,喊著……
可是高潮快感的麻醉,卻又令她不願醒來——
“小茹茹,你難道沒聽過一句古話麼?”
“啊……嗯?
啊……你的狗嘴裏能有什麼古話?啊……”
“當然是,一操解千愁!”
“你給老娘我滾!啊!”
突然,一聲驚呼,蘇茹閉著的雙眼,猛然圓睜,屁股就像是撕裂了一般!
她只見肖鐵柱正壓著自己的雙腿,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才剛開始啊,小茹茹同志,我的大龜頭,就要進來了!
忍著點,可能很疼……
但一切都是暫時的……”
“混蛋,啊……”
嬌軀劇烈的掙扎,卻是無濟於事——
肛門被一點點的撐開,撕裂——
血滴,像是處子的落紅,又像是斷腸的清淚,一滴一滴的沿著雪白的屁股,無聲無息的滑落……
而上方,一根黝黑粗硬的肉棒,就像是滾燙的鐵柱一般,毫不留情的一點點的緩緩插入——
“嗯,龜頭進去三分之一了,不錯啊,小茹茹同志,你難道一點都想不到,你的那個Victor,會變心麼?”
心裏的傷疤,被無情的撒了一把鹽,此時的蘇茹,到底是撕裂的屁股疼,還是撕裂的心……更疼?
“你們CIA訓練外諜,肯定有性愛訓練吧,我猜你的第一次就給了Victor……
但他也沒碰你的菊花……
只是以Victor的家庭背景,在美共那樣的體系下,怎麼可能娶一個經過CIA外諜性愛訓練的女人……
而且還是在海外臥底十年,很有可能會靠自己的身體,完成了無數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的女人?”
“啊!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
興許是肖鐵柱故意停止了龜頭的前進,令蘇茹終於有了一絲反擊的力氣。
“你就算刺殺了華聯的總統,又能帶給Victor什麼?
你不過是一個毫無背景的罪臣之女,就算立了一點功勞……你和海軍總長的家勢能比麼?
你其實早就想到過……
只不過你心裏一直在逃避……就像現在,你明明知道,你那漂亮的小屁股,一旦被我盯上,根本逃不過被操的命運……
可是不到我真的插進來的那一刻,你就還會幻想著可以逃過一劫,是不是啊,我的小茹茹同志!”
說完,小肉柱繼續挺進,一點點的撐開了那比處子還要緊致的肛道,碩大的龜頭已經徹底的插入了,窄小的肛道,被徹底撐開,一切的幻想,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蘇茹撕心裂肺的吼著,叫著,淚水狂飛——
“那個Sophie,是你的閨蜜吧,我再大膽猜一下,你父親被抓,和她家脫不了干係吧!”
肖鐵柱的聲音,變得無比的冰冷……
可是蘇茹的眼睛……
突然睜得巨大,四目相對,良久,蘇茹冷聲說道:
“你儘管操我吧,讓我忘了一切!
操不死我,你就不是男人!”
“啊!”
小肉柱終於全根插入了蘇茹的肛道,陰蒂G點也同時被瘋狂的蹂躪著,蘇茹再次仿若一葉扁舟,在肖鐵柱瘋狂的抽插下,閉上了痛苦的雙眼,徹底放棄了一切抵抗,任憑自己被無邊的高潮所吞沒——
蘇茹忘情的叫著,喊著,淫水激射,打在肖鐵柱的小腹上,又反射開來,成了肆虐肛道的小肉柱最好的潤滑劑……似乎只有瘋狂的fuck,才能讓無情的現實,暫時隱去——
正是:
“一肏解千愁!”
肖鐵柱根本沒有一絲憐惜,他要徹底滅了蘇茹對自己祖國的幻想!
一邊瘋狂的操著那剛剛開苞的肛道,肖鐵柱一邊冷笑道:
“Victor應該從知道你進入CIA,要經受外諜訓練,就放棄你了……
可惜你還把自己的處子交給了他,小茹茹啊,你好傻啊!”
“小混蛋,閉嘴!
Fuck!
喔……”
蘇茹的嘴,被肖鐵柱霸道的吻住,舌頭瘋狂的攪動在一起,小肉柱交替的在小穴和肛道中瘋狂的抽插著,毫不間斷的高潮,徹底將蘇茹淹沒——
心痛,身麻,魂飄——
當日出再次來臨時,肖鐵柱沒有給蘇茹鬆綁,就讓她保持著對折的姿勢,任憑霞光照著高高翹起的嬌臀,沾滿了淫水的陰唇雛菊,映著粉紅的霞光,分外妖嬈——
肖鐵柱歎了口氣,似乎充滿了無奈與憐惜,令浸泡在高潮中的蘇茹,心弦禁不住的輕輕一顫,他是真的可憐我麼——
肖鐵柱拋下了蘇茹,又開始了每日的晨跑,第一場遭遇戰,破防攻心完美結束,下麵就是持久戰了,能不能拿下蘇茹,讓她死心塌地,成為像唐青青燕南燕那樣的助力,就看今後這幾天了——
下午,指導完張小薇減肥健身,肖鐵柱一個人坐在吧桌前,喝著冰咖啡,腦海裏竟然全是唐青青的影子,一個多月沒見她了,肚子裏的孩子,可還好麼——
應該出了初孕反應期了吧,現在的九姨,應該正是身體欲望最旺盛的時候啊——
如果她在,她一定有辦法快速拿下蘇茹吧……攻身易,攻心難啊——
顧淼淼,還沒讓九姨和她雙飛,就分手了,哎……敵進我退……
這戰略說著容易,做起來真難啊……
可是……向前一步是死局,退後一步是人生——
兩軍交戰,不在一城一地之得失,首要在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戰略沒錯……
可是顧淼淼,就像是我的都城啊……都城——
不……我的都城,是九姨,是燕子,是蘇茹!
顧淼淼。
不過是一座廢棄的古都……
想到這裏,肖鐵柱心中壓著的一塊大石……
終於煙消雲散——
“想什麼呢?”
洗過澡後的張小薇,隨意的坐在了肖鐵柱的對面,圓圓的臉上,粉撲撲的,就好像是蘇茹那雛菊的粉色一般——
“在想你下一階段的訓練計畫,看看有什麼辦法,讓你放開了吃,還不胖!”
“呵呵,哪有那種好事,放心,我堅持得住……對了,我想進入我父親的公司學習,他讓我提交一個地產專案的計畫,你能不能幫幫我?”
一雙大眼一眨一眨的,一如二十多年前的她,令肖鐵柱的心再次融化——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女人,令肖鐵柱不會使用暴力作為第一次親密交流的方式,那就是張小薇了……曾經的他,是不可能讓小薇流下哪怕是一滴眼淚的——
“好,我幫你想想,第一個專案,一定要大,要把你老爸的錢全弄過來,呵呵……幹!”
冰咖啡的杯子,碰在一起,就像是曾經,兩個小小的便衣刑警,在街邊的大排檔,一起慶祝又一次的勝利——
入夜,迷月酒吧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肖鐵柱帶著燕南燕,來到了後院的小屋,蘇茹好像是昏死過去一般,躺在一張圓桌上,雙腿對折過來,小穴和菊花同時朝天綻放——
“啊……這是誰?
你綁架了什麼人?”
“美共女諜,蘇茹,蘇三姑!”
“不可能!”
“她會易容……”
“啊,她,好美啊……我看了都喜歡,九姨一定更喜歡……你,要我幫你什麼?”
身為刑警的燕南燕,哪里還有一個刑警應有的職業反應——
“可能……只能我自己來。
這幾天,不能陪你了……”
“柱子,記住,我永遠是你的女人,你身體裏的魔鬼,我來喂,我說話算。…喔……”
燕南燕被肖鐵柱緊緊的抱在懷裏,深情的吻著那一對薄薄的粉唇,漸漸的。
兩人的衣物全都散亂的落在了地上——
被燕南燕的浪叫喚醒的蘇茹,已經被吊在了浴室的噴頭上,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下,令她無法再保持裝睡的狀態——
而緊緊抱在一起的肖鐵柱和燕南燕,就在自己身前,瘋狂的操著。
每一次燕南燕噴灑的淫水,都被肖鐵柱引導著,激射進了蘇茹的小穴……蘇茹本來想裝死的計畫,徹底落空。
看著陶醉的燕南燕,蘇茹只覺得渾身瘙癢難耐……對啊……自己也是在死胖子的小肉柱下,如癡如醉過……醉生夢死,浸泡在性愛的高潮裏,真的能忘記一切麼——
“一肏解千愁……
這個可恨的死胖子!”
“啊!”
劇痛,令蘇茹驚醒了過來,滾燙的小肉柱,再次深深的插入了肛道,可悲的是,小穴,被燕南燕帶的假陽具,同時刺穿……嘴唇,也被燕南燕瘋狂的吻著——
女人的吻……很柔,很甜,好舒服啊……怎麼會這樣……
燕南燕,完全淪陷了麼?
第一次被女人親吻的蘇茹,瞬間迷失了自己……
她好想讓燕南燕的手,也同樣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肌膚……
那樣,心會不會就不痛了——
肖鐵柱和燕南燕一起,將蘇茹夾在中間,讓蘇茹感受著那從不間斷的別樣的高潮……
女人,終究比男人更懂女人……經過唐青青調教過的燕南燕……
很快就把蘇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全都找了出來——
就這樣,蘇茹在燕南燕和肖鐵柱的夾擊下,又堅持了整整四天——
肖鐵柱只是給蘇茹喝水,保證她有足夠的水分,可以不停的潮噴,卻沒有給蘇茹一點點食物……眼看到了第七天的清晨,蘇茹的嬌軀已經十分虛弱了,腦海中漸漸的出現了幻象,肖鐵柱的話音,就好像從天邊傳來——
而肖鐵柱,也知道這場“疲勞審訊”,已經結束,現在馬上就要到了最後的決戰,成敗再此一舉了——
日出的紅日,將一縷霞光照在了蘇茹的臉上,乾涸的精液和淫水,似乎依舊閃爍著微弱的亮光——
“東方紅?”
肖鐵柱腦中靈光一閃,心中大喜,隨口問道:
“May.Su同志,作為一個共產黨人,你的終極信仰是什麼?”
“這是佛祖在天邊問我麼?”
蘇茹的精神已經極度恍惚,她只覺得自己幾乎陷入了幻境,隨口答道:
“實現共產主義,世界大同!”
“好。
如果這個信仰,和自己個人利益衝突的時候,你應該怎麼選擇?”
“當然……
當然是實現共產主義的信仰,在它面前,一切皆可拋!”
此時,肖鐵柱將蘇茹的手腳捆在一起,掛在自己的脖子後面,雙手將蘇茹緊緊的抱在懷裏,小肉柱緩緩的插入了早就徹底酥麻的小穴……
直到徹底充滿——
“我,肖鐵柱發誓,在二十年內,幫助蘇茹回到美國,成為美國最有權利的女人,然後領導美國,讓美國再次偉大,繼而引導全世界,實現共產主義,世界大同!”
小穴,被小肉柱塞得滿滿的,身體和意識已經到了幾乎要崩潰的邊緣……
可是蘇茹還是被肖鐵柱逗笑了——
睜開眼睛,看著一臉嚴肅神聖的肖鐵柱,蘇茹無力的說道:
“年輕的誓言,隨著時間的消磨,終究會變成謊言……你啊……操了我七天,就讓我這麼死了吧……我謝謝你,讓我感受到了性愛的美妙……
可是,你不要發這種無聊的誓言……好麼……”
肖鐵柱搖了搖頭,神聖的說道:
“共產主義,就是我的終極理想!
實現共產主義,必須先世界大同……
而成功的道路,只能靠暴力革命!
反動派是不會自願交出權利的!
所以,我要先用一切可以使用的手段,統一世界,然後再引領它走向人類社會的終極形態,共產主義!
蘇茹同志,我真誠的邀請你,和我一起,為實現這個偉大的理想而奮鬥終身!”
“呵呵……哈哈……我說願意,有什麼用麼?
你能幹什麼?”
雙手托著蘇茹的翹臀,小肉柱在蘇茹的小穴裏,瘋狂的抽插著……早就習慣了的嫩穴,將小肉柱緊緊的裹住,忘情的親吻著,就像是肖鐵柱一般,雙臂緊緊的抱著蘇茹的嬌軀,用自己溫暖的胸膛和火熱的狂吻,一點點的融化著她——
肖鐵柱緊盯著蘇茹那迷離的雙眼,鄭重而嚴肅的說道:
“好,只要你點頭,蘇茹同志,我請你做我的入黨介紹人,我莊嚴的宣佈,我要加入美國共產黨!
為共產主義事業奮鬥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