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姐,看我發你的照片,我不明白,為什麼……”
“燕子,小柱子他……很喜歡女人……各種各樣的女人,所以他今生註定不會只愛一個女人……我們只要他真心愛我們,就夠了……姐跟你說過的,愛他,就成全他!”
“我做不到啊!”
“那你今晚就使勁反抗吧,踢他,咬他,Fuck他,讓他爽,更要讓他疼!”
“青青姐,你心裏一點都不嫉妒麼?
顧淼淼就算了。
這個張曉薇,我不明白!”
“燕子,你相信有前世麼?
興許,我是說興許,他們前世就是情人,刻骨銘心的那種……明白麼,愛他,就成全他……”
此時的燕南燕,一邊回想著今晚和唐青青的對話,一邊枕著肖鐵柱那寬廣而結實的胸口,小手輕輕的握著肖鐵柱的小肉柱,嘴角終於掛起了一絲笑容——
“青青姐說得對,至少他現在還是迷戀我的……我能給他的,別的女人都給不了!”
想通了一切的燕南燕……
終於安心的閉上了雙眼,在渾身的高潮餘韻下,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而摟著她的肖鐵柱,卻睜著大大的眼睛,根本沒有一絲睡意——
19歲認識曉薇,22歲結婚,29歲曉薇犧牲——
之後自己完全沉迷於工作,看了太多政商勾結——
那些表面清純光鮮的女人,私下裏能有多墮落——
自己內心,一點點的被衝擊著——
直到37歲那年,單身了8年的自己……
終於被一個金髮碧眼的洋妞,含住了雞巴——
小肉柱在燕南燕的小手裏,隨著回憶,漸漸的又恢復了雄風——
隨後十二年的放縱,自己已經操過了數百個女人……
而一旦嘗過了那種味道的男人,只會去繼續追逐更多的女人……
那感覺就像毒品一樣,爽到骨子裏——
今後又怎麼可能再從一而終?
燕子,多好的女人啊——
肖鐵柱將懷裏的燕南燕緊緊的摟著,無比愛憐的撫摸著她身上的傷痕,看著她俏臉上那依稀的淚痕,心中微微的顫抖著——
是宿命麼?
這個空間的顧淼淼,再次無情而決絕的將自己甩掉,去追求更高的起點……自己的花心。
不過只是給了她一個藉口而已吧——
那麼……
這個空間的曉薇,會不會也會因自己而死?
不!
不要!
肖鐵柱的心,再次撕裂,一如那日曉薇安心的死在自己的懷裏一樣——
什麼四九天劫,既然轉世重生,老子就要改命!
九姨,燕子,老子要!
娜姐,老子要!
曉薇……淼淼……哎……淼淼——
“怎麼了,睡不著了?”
似乎被肖鐵柱激烈的心跳喚醒……
燕南燕的小手,溫柔的撫摸著那滾燙的小肉柱,無比愛憐——
“嗯,對不起,燕子,今晚我……太瘋了……”
“他說對不起啦!”
兩滴熱淚湧出了眼眶……
燕南燕一個翻身,坐在了肖鐵柱的大腿上,用那溫柔濕滑的小肉穴,將怒起的小肉柱一點點的納了進去……
直到全根進入。
兩人才同時長舒了一口氣——
“柱子,看著我!”
燕南燕的雙手,按著肖鐵柱的胸口,柔聲說道:
“我說過,我的身體,就是用來讓你發洩藏在你心中的那個魔鬼的……今生我燕南燕說話算話,來吧……姐姐我不怕疼……”
肖鐵柱坐了起來,小肉柱依舊深深的嵌在燕南燕的小肉穴裏,雙臂緊緊的抱著燕南燕的嬌軀,四目相對,肖鐵柱柔聲說道:
“燕子,我愛你!”
“啊……”
小肉穴一陣收縮,將小肉柱緊緊的夾住,生怕它突然跑掉——
“我也愛你,柱子!”
四唇瘋狂的吻到了一起,愛欲將高潮瞬間引爆……
只是沉迷在渾身快感的兩人,卻恍若不覺……似乎只有瘋狂的吻,瘋狂的操,讓淫水流滿全身,才能宣洩心中那瘋狂的愛戀——
——
接下來的日子,表面上似乎平靜了下來,除夕夜,平臺溝體訓中心的燈……
終於熄滅了……商戶們都回家過年了,過去幾個月的收入,幾乎翻了兩番,誰也不想在除夕夜還為碎銀幾兩而忙碌——
肖鐵柱,孤身一人,被邀請到燕南肉餅,和燕南四兄妹一起過年,就好像是一家人一般——
當然,沈依依也被邀請來了,表面上,她和燕南槍也終於走到了一起……
儘管那晚被強姦的創傷,似乎依舊隱隱作痛——
而除夕夜,肖鐵柱默默的在動音上,發佈了一手自彈自唱的新歌,背景就是燕南肉餅,有燕南燕,有沈依依,有幾個萌萌的小機器人,一起放著煙火,一片和諧——
“輕輕踏在月光裏,好像走在你的心事裏
那年黯然離別後,再也沒有人與我同飲
飛花輕似霧奈何風吹起,終究如煙紛飛東西
細雨細如愁忘了看個清楚,你眼中脈脈深情
雨中路遙遙夢裏風蕭蕭,仿佛中你在微笑
漫漫長夜裏夢醒得太早,想起我輕狂的年少
無聲又無息花落了滿地,只留下芬芳依稀
驀然再回首夢還是一樣,為你等在夜未央
不知風寒……”
而第一時間聆聽這首《夜未央》的女人們,品著歌聲裏那依依不捨的各中滋味,眼裏的淚水,映著除夕零點的漫天煙火,飛散開來——
——
春節過後,平臺溝照常營業,一切的喧囂,似乎都留在了去年……
令平臺溝商戶津津樂道的新年第一個大新聞,竟然是老頭胡恒,高調宣佈以獨立候選人的身份,參加平臺市議員的競選,還因此上了陸小柔的《早安,燕都》節目的專訪,在節目上官宣——
他的競選口號就是“還政於民”,他指出人工智慧和黑幫,只是表面現象,政治階層的僵化,利益集團的盤根錯節,導致系統性的腐朽,才是根源!
所以,只有“還政於民”,大膽選舉政治新人,才能徹底扭轉局面!
而胡恒從大年初二開始,就開始了走街串巷,宣傳他的政治主張,不得不說,這個當了一輩子下室瑣男的六十多歲老頭,在五天內,竟然也積攢了不少人氣,支持率達到了1.1%……
肖鐵柱按照約定,又打了一百萬過去,以示鼓勵。
然而,另一邊,試圖挑動東和幫和八柱會火拼的計畫,卻完全沒有任何進展,雙方的大佬似乎都在心照不宣的閉戰……
肖鐵柱突然明白了,何振東與華天強,一定是受到了來自政府高層的提醒,要求在大選前保持克制……
這樣,才更有利於丁維忠這個試圖連任的候選人——
肖鐵柱知道,要下一點狠藥了,只是五兄弟商量了很多次,依舊在如何不留線索,如何成功栽贓這兩點上,未能提出完美的計畫——
轉眼到了正月初八,陽曆二月二日,肖鐵柱早早的掛起了暫停營業的牌子,在迷月酒吧的後院,精心準備了一桌子酒菜……
因為今天,就是聲稱回老家一個多月的蘇三姑,回來的日子——
只是蘇三姑還沒等來,卻接到了何小尚的電話:
“柱子,一個人麼,跟你說件事兒……”
“嗯,和尚,說吧,老家一切都好吧?
你什麼時候回來?”
“下周吧……
那個……
這幾天,我其實一直都陪著顧淼淼,她……墮胎了!”
“什麼?!”
“嗯,她說孩子,是你和她的,就在帝尊大廈你向她求愛成功那晚……
她讓我轉告你,被你騙奸,丟了處女膜,她就不追究了……
但從今以後,她和你,相見如路人……”
肖鐵柱深吸了一口氣……
那段時間她那麼黏人,應該是心裏已經有了隱隱的感覺吧……哎——
肖鐵柱歎了口氣……
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愛她,就成全她……”
顧淼淼的夢想就是嫁入豪門……
這一世,自己恐怕無法給她一個安穩奢華的一生,算了,趙天蹤興許真的比自己合適吧——
“由她去吧……”
肖鐵柱回道。
“嗯,還有,她剛剛又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馬上就出來了,我不和你多說了……”
何小尚掛了電話。
肖鐵柱自嘲的笑了起來,“處女膜修復手術,哈哈哈,趙天蹤,你洞房裏捅破的膜,是個贗品,哈哈哈,哈哈哈……淼淼啊,你借和尚的嘴告訴我一切,好,很好……”
“雨中路遙遙夢裏風蕭蕭,仿佛中你在微笑
漫漫長夜裏夢醒得太早,想起我輕狂的年少
“……“呦……
這麼一大桌子菜,都是你做的?”
一陣冷風被蘇三姑帶了進來,將那嫋嫋升起的茶煙,瞬間吹散——
肖鐵柱立刻收拾好心情,嬉皮笑臉道:
“三姑,你總算回來了,可想死我了……”
肖鐵柱下一階段的計畫,是令“淫帥夜尋歡”反復作案,從中挑起東和警方和東和幫之間的衝突,最後發現丁維中的破綻,將他拉下馬。
只是這個計畫,幾個兄弟反復商量後,卻始終無法完美做到來去無蹤……現在肖鐵柱的目標太大,警方稍微懷疑一下他們幾個,就有可能露餡兒——
而大寒夜,蘇三姑以美共間諜的身份出現,卻給肖鐵柱了一個大大的驚喜,蘇三姑的易容術,還有她下麵領導的美共間諜小隊,會令他的計畫完美實現,只是他必須迅速拿下蘇三姑!
“淼淼已經向我攤牌了,我也是時候向蘇三姑,徹底攤牌了!”
肖鐵柱的心思……
終於從顧淼淼的事情上暫時轉移開了——
一邊伺候著蘇三姑坐下,肖鐵柱一邊仔細觀察著她,依舊是四十幾歲身材發福的黃臉婆的模樣,穿著很厚的衣服,遮掩著身材的細節……
而手腕也被一層又黃又皺的皮膚掩蓋著,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
肖鐵柱不急不慌的介紹著自己下廚做的菜,倒是讓蘇三姑意外的問道:
“這一桌子菜,都是你做的?
沒找人幫忙?”
肖鐵柱醒悟到,自己的做菜本領,是前世曉薇去世後,自己一個人生活時,慢慢練出來的……現在自己還是一個十九歲的胖子,於是趕快撓了撓頭道:
“什麼都瞞不過三姑啊,我請燕南大哥他們幫的忙,嘿嘿。
不過鍋碗瓢盆什麼的,可都是我刷的!”
“這還差不多!”
蘇三姑似乎不在懷疑,隨手夾了一顆蝦,先是仔細的聞了聞,然後卻放在了肖鐵柱的碗裏,微笑道:
“來,辛苦了,獎勵你,吃吧!”
肖鐵柱也不含糊,一口將大蝦全放進了嘴裏,邊嚼邊問道:
“三姑啊,我的新歌銷量如何?”
“嗯,不錯,跨年晚會的三首,一個月賣了兩千多萬……
而除夕夜的《夜未央》,單曲就快800萬了……除去給陳露冰的,你我每人收入都九百萬了……呵呵呵……”
看著蘇三姑像是財迷一般的笑容,肖鐵柱心知……
這些錢都已經變成了美共間諜的經費了,心中冷哼一聲……
等著我拿下你……
這些錢我就都收回來——
過去一個月,王海指導著錢永進,在網路上搜索著過去五年來所有美共間諜的消息,錢永進雖然是電腦天才……
但對尋找蛛絲馬跡卻完全沒有頭緒……
而王海卻再次展現了他在這方面的天賦。
兩人配合,還真的鎖定了兩件懸案:
第一件是五年前,花都月港府的府督被刺案,第二件是兩年前,魔都滬海府魔都第一常務副總督被刺案……
這兩個案子,據說都是一個美女殺手,以身誘惑,一擊得手,揚長而去……
而且據說被刺的兩人,褲子都還沒來得及脫——
王海還是從事後美共國內的宣傳上找出了關聯……因為幾乎就在被刺的第二天,大量腐敗的證據,就先從美共國內爆了出來,用來證明華聯民主制度的腐朽……
這些,似乎和前一陣燕都警局局長被刺案類似——
肖鐵柱心裏知道對面的蘇三姑,隱藏的很深……
而且身手也不在自己之下,為人又相當謹慎……
然而面對挑戰,小肉柱卻已經是興奮不已——
“三姑啊,什麼時候也帶我回你老家吧,認認親戚……”
“好啊,小山溝的,你喜歡去,隨時歡迎!”
說著,蘇三姑終於隨意的吃了一片綠色的清江菜葉——
肖鐵柱將自己的茶杯滿上,一飲而盡,然後才給蘇三姑斟滿,遞到蘇三姑手邊……不著痕跡的介紹著桌上的每一道菜,每介紹一個,就自己吃一口,吃得津津有味的——
屋子裏的溫度,慢慢的熱了起來,蘇三姑卻覺得,眼前慢慢的迷糊了起來,心中大叫一聲不好,一個箭步就要往外跑,卻被肖鐵柱一把緊緊的抱住!
蘇三姑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有氣無力的問道:
“小混蛋,我明明什麼都還沒吃……
那片菜葉,不可能?”
肖鐵柱得意的說道:
“我用的是迷煙啊……藏在茶壺蓋子下麵,被熱氣激發,混在淼淼的茶煙裏,呵呵,我當然事先吃瞭解藥的……”
蘇三姑只覺得天旋地轉,無力的掙扎道:
“你……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幹你了,我的美共女間諜!”
在肖鐵柱的淫笑中,蘇三姑終於徹底失去了意識——
——
等蘇三姑緩緩醒來,印入眼簾的,就是那個該死的胖子肖鐵柱,此時的他,一絲不掛的,挺著一根黝黑的小肉柱,坐在椅子上,大腿上平鋪著一張皮,正用一雙胖手仔細的撫摸著——
蘇三姑心中一驚,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手腕腳腕,被四根拇指粗的紅色麻繩,緊緊的綁在了餐桌的四角……
而餐桌被肖鐵柱豎起,靠在牆上,自己就被固定在餐桌的背面……用來易容的仿生人皮,已經落在了肖鐵柱手裏,自己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被綁成了一個大字,赤裸裸的毫無遮攔的,暴露在肖鐵柱的面前——
肖鐵柱在平臺山頂,暴虐燕南燕的場景,依舊歷歷在目……悲從心起,蘇三姑破口大罵道:
“小混蛋,你要幹什麼?”
肖鐵柱抬起頭來,微微一笑:
“哦,醒了?
時間剛好,你暈過去前說過了,我要……幹你!
我的美共女間諜,我終於可以得而操之了!
哈哈哈哈哈……”
說完,肖鐵柱走了過來,一手捏著蘇三姑的下巴,淫笑道:
“什麼三姑,皮膚這麼白皙滑嫩,我的小茹茹,你真的好美啊,好hot,好sexy啊……”
說完,肖鐵柱就霸道的吻住了蘇茹的紅唇,蘇茹拼命的掙扎著……
可惜卻驚恐的發現,自己雖然蘇醒了,卻還是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難道自己也要落得和燕南燕一樣的下場麼?
不……不行!
蘇茹拼命的緊鎖著銀牙,擋著肖鐵柱霸道的舌頭……
可是下一刻,陰蒂處突然一陣劇痛,竟然是被肖鐵柱狠狠的掐了一下,“啊”的一聲慘叫,銀牙瞬間張開,肖鐵柱那火熱的肉舌,順勢沖了進來,將那柔軟溫柔的小香舌,逼得是無路可逃——
蘇茹再次緊閉銀牙……
可是下巴卻被肖鐵柱死死的捏住——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兩行輕淚滾滾而落——
“別哭,我的小茹茹,別哭,哥哥我心疼……”
肖鐵柱一邊說著,一邊舔著蘇茹的淚水,一邊用雙手捧著蘇茹的那一對碩大而堅挺的乳房,兩根食指貪婪撥弄著那兩顆粉色的小乳頭,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乳頭處蕩漾開來——
可是,貪婪的肉舌,卻讓蘇茹那光潔的皮膚,泛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細小的雞皮疙瘩——
“肖鐵柱,你混蛋,你有種就操死我,別讓恢復力氣,否則我一定閹了……喔……”
紅唇再次被肉唇堵上,連小香舌也再次陷落——
肖鐵柱實在是太驚喜了……
當他趁蘇茹昏迷時,將蘇茹的衣服一件件剝去後,才發現這個美得極致的女人,把自己完全的藏在了偽裝裏——
卸下纏繞在腰腹臀處的偽裝脂肪塊後,那盈盈細腰……
那半翹豐臀……
那修長美腿,還有——
光潔一片的小腹,竟然是真正的“不毛之地”,光滑如玉——
真正的白虎,恥骨上的皮膚是和小腹一般無二的光滑粉嫩,和將陰毛刮乾淨的感覺完全不同……更令人心動的是,蘇茹的皮膚,可能是常年藏在偽裝下,沒有經過任何風吹日曬,晶瑩剔透得宛若嬰兒……
而雙腿間的陰唇,緊緊的閉合著,只羞答答的露出了一個小尖角,更是勝似粉荷——
和沈依依的混血不同,蘇茹……就是一個實打實的洋妞啊!
肖鐵柱看著那蘇三姑那黃色乾涸的臉龐,手指一點點摸索著……
終於在乳房下邊緣,黃白膚色交界處,找到了端倪——
指甲輕輕的扣著……
終於……
那一層薄薄的表皮,就像貼紙一樣,被一點點掀開,蘇茹就好像穿著一件套頭的金絲軟甲一般,將臉,肩膀,胸脯,和雙臂,都隱藏在了下麵——
可惜,這一層偽裝……
終於被肖鐵柱徹底的揭開——
蔥蔥玉臂下……
那令肖鐵柱魂牽夢繞的“橈骨”終於顯現……
而那一對完美無瑕的玉乳,兩顆粉色的乳頭,猶如初開的桃花一般,便是維納斯見了,也要羞澀退下——
但當肖鐵柱凝視著那絕美的容顏時,終於還是愣在了那裏——
那是怎樣一張精緻美麗的面容啊……就連沈依依,恐怕也要自歎不如……一頭秀發,發根偶現一點點暗紅的本色……
這蘇茹,根本就是一個絕美的紅發白妞!
肖鐵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餐桌翻過來,把蘇茹綁好,再把餐桌立起來靠著牆,然後在坐在椅子上,在離蘇茹不過兩米的距離,一邊品著那君山白鶴銀針的淼淼茶香,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絕色美女,心中得意不已——
看似不可能的任務,有的時候,就是那麼簡單——
此時的蘇茹,被綁成了一個大字,雙腿呈45度岔開,任憑無奈的掙扎,肖鐵柱的小肉柱還是毫無阻礙的頂在了緊閉的小穴入口,火熱的龜頭,一點點的沿著那細小的縫隙,緩緩的摩擦著——
紅唇,香舌,乳頭,外陰,全部陷落,淚水止不住的流下,嬌軀無力的掙扎著——
那憤怒不甘的吼聲,被徹底堵在嘴裏,只能無奈的發出嗚嗚的悲鳴,卻被死胖子當成了動情的浪叫——
蘇茹知道今夜自己失身已成定局,其實目睹了肖鐵柱暴虐燕南燕後,她就開始格外小心了,只可惜幾個月的相處……
這個時而老成,時而幼稚的胖子,令她暗中的戒心早就消失無蹤。
而十幾天前,肖鐵柱意外的將自己從馮遠手裏救走,自己又對他心存感激,所以今夜才毫無防備的赴約——
而且——
除夕夜的那首《夜未央》,真的是深深的觸動了躲在暗處的她的心弦——
“輕輕踏在月光裏,好像走在你的心事
裏那年黯然離別後,再也沒有人與我同飲——
“……不知不覺中,兩片粉色的陰唇,悄悄的從緊閉的小穴入口探出了頭,被火熱的龜頭貪婪的撫摸著,一滴晶瑩的淫水,滑過龜頭,瞬間變成了最好的潤滑——
該死的胖子,怎麼可能寫得出這樣的歌詞?
來華聯潛伏六年了,目的就是揭露華聯高官的腐敗,用於美國國內的宣傳……再堅持四年,就可以回國和男友團聚了——
“啊……”
一聲情不自禁的輕喘,不知不覺間,兩瓣陰唇已經濕了——
“肖鐵柱……你放開我,放我走!
好麼?”
蘇茹變換了策略,開始嬌聲求饒了起來——
“啊!”
一聲慘叫……
等來的竟然是火熱如鐵的小肉柱,一插到底!
小穴的洞口,才剛剛濕潤,裏面還是半幹的,鑽心的劇痛,似乎比破處的一刻來得還要撕心裂肺!
蘇茹的嬌軀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可是肖鐵柱就是死死的將肉棒頂在了最深的地方,隨著嬌軀的掙扎,肆意的享受著子宮入口處……
那無限的溫柔——
片刻的疼痛……
很快就被酥麻的快感所取代,性感的肉體,不顧大腦的意願,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去潤滑強行侵入的肉棒……
因為只有那樣,才能將疼痛緩解,再一點點的化作快樂——
蘇茹終於意識到了肖鐵柱的用意,狠狠的一咬嘴唇,停止了嬌軀的掙扎,冷冷的說道:
“既然知道我是美共間諜,你就不怕我的組織殺了你麼?”
“組織……”
肖鐵柱聽見這個久違的詞,恍若隔世——
“你的組織,呵呵,上次行動失敗。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現在應該是通訊靜默期吧,至少一個月,讓外情局查無可查?”
“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茹心裏一驚……
這不可能是一個十九歲的小胖子能知道的——
“啊……”
蘇茹的嬌軀停了……
可是肖鐵柱的小肉柱卻動了——
此時的小肉穴裏,已經足夠的濕潤了,小肉柱緩緩的抽插著,享受著每一片肉芽,溫柔的撫摸,就好像是初戀的情人,第一次接吻一般,小心翼翼,卻又貪婪無厭——
“我就是肖鐵柱啊,上帝派來……操你的……你隱藏了這麼多年,一個人多寂寞啊……小茹茹,好好感受吧……”
肖鐵柱將蘇茹的嬌軀緊緊的摟在懷裏,一邊溫柔的吻著,一邊慢慢的操著……
午夜的收音機裏,一首首熟悉的歌再次響起,化作巨浪,不停的衝擊著蘇茹的心房——
“啊……不可能……不可能……”
蘇茹來華聯臥底之前,是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的——
她曾經被綁在椅子上,一邊被機械肉棒瘋狂抽插著,一邊同時手持雙槍,進行射擊訓練。
就算是被插得潮噴了。
她也能百發百中,槍槍爆頭——
“可是現在,為什麼,該死的肖鐵柱,明明操的很慢很慢……
可是自己的淫水就是止不住的流……啊……
這個天生的魔鬼……我……我該怎麼辦……”
意識被快感衝擊得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肖鐵柱在耳邊的話語,似乎成了唯一的聲音,就好像從天邊傳來:
“梅,我好舒服,你感覺到了麼?”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我的本名叫May?啊……”
溫柔的抽插……
突然的瘋狂了起來,淫水肆意的飛濺著——
“我說過,我是上帝派來操你的……盡情享受吧,我的……梅……”
肖鐵柱閉上了雙眼,顧淼淼,張曉薇,蘇梅,自己前世的三個妻子,渾身赤裸著,圍繞在自己身旁——
一切都變得虛幻了起來,漸漸的,蘇梅和蘇茹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容顏完全不同……
可是那一對巨乳,竟然一模一樣——
本來瘋狂的抽插……
突然加入了無限的柔情,讓蘇茹徹底的迷失了……
“難怪,被他暴奸過的女人,最後都愛上了他……
這感覺,是要將我淹沒麼……肉棍瘋狂的操著,內心溫柔的愛著。
這就是肖鐵柱麼……啊……啊……啊……”
女人的身體,就是這麼奇妙,前世的肖鐵柱化身夜尋歡後,在自己的地下室裏,做了無數次實驗,他太瞭解女人的身體了。
他知道女人是肉體的俘虜,更是感情的傀儡——
陰道是通往女人心底的捷徑……
這句話不錯……
可是這捷徑該怎麼走,卻很少有人真正明白……情,才是這捷徑上最好的潤滑劑——
“啊……啊……啊……”
蘇茹閉上了雙眼,“就讓他得意的操吧……
當他徹底高潮後,才能露出破綻……”
蘇茹,為自己找了這個藉口後,就徹底放棄了抵抗……
很快就瘋狂的浪叫了起來:
“小混蛋,你操啊,使勁啊!
啊……啊……不夠,不夠,啊……不要停,太慢了……你算什麼鐵柱,我看叫麵條算了……發……發……Fuck!”
肖鐵柱呵呵一笑:
“小茹茹……
終於把你的英文操出來了,哈哈哈,Fuck,fuck!”
木質餐桌的四條腿,隨著一聲聲的fuck,瘋狂的晃動了起來,桌面隨之撞擊著牆壁,好像一聲聲的戰鼓!
肖鐵柱紅著雙眼,小肉柱似乎又漲大了一圈。
——
寂寞的美共女間諜的小穴,緊緊的卡著小肉柱,就好像是剛剛被開苞的淼淼——
而那一下一下有力的收縮,就是連燕南燕也比不了……蘇茹,你真是人間極品啊!
肖鐵柱緊緊的抱著蘇茹,瘋狂的吻著,瘋狂的操著,他知道,能否收服蘇茹,全在今夜這一仗!
一旦成功,他就如虎添翼!
“Fuck,fuck,fuck!”
將美共女間諜操出了母語,肖鐵柱心中狂喜,小肉柱瘋狂的抽插著,漸漸的。
兩人都被如潮的快感所淹沒——
蘇茹的嬌軀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後,肖鐵柱才怒吼著,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射入了蘇茹的小穴最深處——
“發……啊……克!”
一聲高昂的浪叫後,蘇茹終於漸漸的沒了聲音,只有那柔軟的嬌軀,不由自主的隨著怒射的小肉柱,一下下的顫抖著——
不知過了過久,沉浸在高潮中的蘇茹……
終於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迎接她的竟然是肖鐵柱那一雙充滿了柔情的目光,“梅,是你麼?”
“嗯……”
蘇茹徹底的迷茫了……
可是小肉柱卻再次醒來,滾燙的將小穴再次塞滿——
“不可能,怎麼又硬了……啊……”
“梅,夜還長,來吧,你是God派來的,給我的禮物,來吧,放下一切,和我一起……操吧……”
小肉柱又一次陷入了瘋狂——
那一夜,很長很長,小小的單間裏,依稀的歌聲,始終伴隨著潮起潮落的快感,默默的回蕩著——
“無聲又無息花落了滿地,只留下芬芳依稀
驀然再回首夢還是一樣,為你等在夜未央
不知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