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槍這輩子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守衛一扇浴室的木門……打完995後。
不過兩分鐘,警方的無人機就飛來了……
而十分鐘後,第一波的兩名男警員也趕到了……
可惜,無人機和警員叩開了公寓的大門,卻被燕南槍堵在了浴室門外……說什麼,也不能讓無人機和男警員看見沈依依現在的樣子——
終於,在王海的提示下,焦急的守在警局裏燕南燕,只好飛奔到了燕南槍的公寓外……
燕南槍這才讓燕南燕和另外兩名女警,進入浴室進行現場勘測,取證——
燕南燕看著沈依依,依舊被吊在浴室的淋浴噴頭上,雙眼空洞洞的看著遠處……
而那二十個血紅的大字,在鏡子上觸目驚心……
如果不是肖鐵柱被關在警局……
燕南燕的第一懷疑對象,就是肖鐵柱!
她的心裏,甚至閃過了讓肖鐵柱也這麼“暴奸”自己一次的念頭,“這樣……應該會……很痛……很銷魂吧……我……已經這麼墮落了麼?”
燕南燕帶著隨行的兩個女警……
很快完成了取證,隨後,沈依依才被鬆綁,裹著大衣被女警帶走了……
燕南燕看著一屋子的狼藉,隨後走到了臥室的窗戶前,無人機早就將窗外的情況拍了下來……儘管大雪紛飛,可還是依稀可以看見,一串印記,從十五層的公寓窗外,一直延伸到二十層的頂樓——
那個淫賊,竟然冒著那麼大的風雪,在半夜三到四點之間,從頂樓爬下,再鑽入窗戶……
這種窗戶的鐵把手,用磁鐵就可以從外撬動……淫賊沒有留下一點線索,甚至是一根頭髮絲也沒有留下——
燕南燕將自己的二哥拉到了角落裏,皺著眉頭問道:
“怎麼回事?”
燕南槍卻支支吾吾,最後說道:
“四妹,你還是去問肖鐵柱吧……”
而此時的肖鐵柱,正在審訊室,面對著馮遠和吳清文的親自審訊,悠哉悠哉的,顯得相當配合的樣子——
“說,你為什麼能那麼快,出現在交易地點?
你和劫匪是什麼關係?”
馮遠顯然是主審,吳清文只是作陪——
“我和劫匪沒有關係,至於我為什麼能那麼快出現,馮組,你難道猜不到?”
“肖鐵柱,問你什麼你就老實回答!”
吳清文面無表情的說道。
馮遠主審,他這個副局長來作陪,已經給足了外情局面子。
“嗯,你們也知道,沈依依呢,是我燕二哥的馬子,被下了黑道獵淫令了!
我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我們就借昨天的晚會,故意弄了一個破綻,引蛇出洞!
當然,我們在誘餌的身上,放了追蹤器……兩位領導,你們應該能猜到……
那個追蹤器,藏在哪了吧,呵呵呵……”
肖鐵柱說著,淫笑了起來。
馮遠皺了皺眉頭,問道:
“這個引蛇出洞的計畫,是你想出來的?”
肖鐵柱道:
“當然不是,我就是前臺唱戲的,計畫是燕三哥想的!
沈依依畢竟是他二嫂麼……”
“追蹤器從哪里來的?
現在在什麼地方?”
這是一個關鍵……
那追蹤器,是喬文娜提供的,裏面有喬文娜不能公開的技術,不能落在馮遠手上!
肖鐵柱神秘的一笑:
“當然,是找喬文娜教授求來得,她有很多高科技的東西……
而且對什麼黑道獵淫令,深惡痛絕!
所以我們向她求助,她就答應了,你們可以找她問……至於追蹤器現在在哪兒,呵呵呵,應該還在二嫂體內吧……”
馮遠和吳清文對視了一眼,繼續問道:
“你昨晚突然躥出來,既然猜到了我們是警方,為什麼會幫助劫匪逃走?”
肖鐵柱道:
“我怎麼知道你們是警方?
我亂喊的……為的就是拖延時間,讓我的兄弟們破壞你的汽車,好趁亂把二嫂救走……你不也假裝威脅我,不在乎我的命麼?”
肖鐵柱反將了一軍……
因為馮遠昨夜確實說了不在乎人質死活的話——
馮遠深吸了一口氣,吳清文卻開口道:
“你可知道,就在兩個小時前,你的二嫂沈依依,還是被獵淫了!”
肖鐵柱大驚失色道:
“不可能!
燕二哥呢?
你騙我!”
吳清文道:
“歹徒從樓頂,用吸盤爬到窗外,再用鐵磁工具打開窗戶,在臥室裏的浴室內,強姦了沈依依……
而燕南槍,一直熟睡在客廳的沙發上,什麼都沒聽見……歹徒隨後還清洗了沈依依的身體,目前在沈依依的陰道內,什麼也沒發現,所以……
那個追蹤器,應該是落入了歹徒手中,你有什麼辦法知道追蹤器在哪麼?”
肖鐵柱不停的搖著頭:
“怎麼會,不可能,怎麼會,不可能!”
似乎陷入了無限的懊悔中——
馮遠將肖鐵柱的手機,放在了肖鐵柱的面前,冷冷道:
“都是你幹得好事!
打開手機,看看有沒有追蹤器的信號!”
似乎,沈依依被奸,他根本不在乎。
在他看來。
這就是昨夜逃走的綁匪,殺的一個回馬槍!
肖鐵柱剛一解鎖了手機,就被馮遠搶走,仔細的翻看著,自然什麼都找不到……
而那個追蹤器,也是信號全無——
馮遠冷哼一聲,和吳清文雙雙離去……
而肖鐵柱卻對著兩人的背影大喊道:
“馮組,吳局,淫賊留下什麼線索了麼?
你們一定要抓住那個淫賊啊,然後交給我!
此等淫賊,人人得而閹之!”
肖鐵柱被關了十八個小時後,終於被放了出來……只可惜,後面一直跟著尾巴,肖鐵柱只好先返回迷月酒吧,給自己煮了一壺熱茶,悠哉悠哉的坐著,屋外大雪翻飛,屋內茶煙淼淼……
肖鐵柱終於又開啟了肖局的日常——
“三姑,想你了,什麼時候回來?”
蘇三姑的回信很快:
“快過春節了,再等個十天吧……”
“我還以為,三姑會和我一起過春節呢……過去幾個月,發生了很多事,可以說天翻地覆,一切都起源與那一天,你我在地鐵上的偶遇……”
“嗯,過了春節,二月一號,初七,我應該會回去吧!”
“好,三姑,想你……”
眼前閃過那令自己無比心動的手腕,肖鐵柱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徹底揭開蘇茹的偽裝……
接著,肖鐵柱又給何小尚發過資訊,問道:
“和尚,淼淼和趙天蹤,沒有什麼實際進展吧?”
“最近都忙著考試。
不過,她希望我過春節陪她在樂都老家待幾天……
但不說為什麼?”
“要你陪她?
奇怪……也好,你就陪著她吧,看看她到底要幹嘛,總不會是去和龍哥複合吧……”
“龍哥應該翻篇了,我看你也快了,別想了……馬上就上火車了……”
肖鐵柱又繼續給喬文娜發了資訊:
“娜姐,外情局的人,可能會找你問關於追蹤器的事情,現在追蹤器可有消息?”
“還沒有,應該是被遮罩了……怎麼鬧出了一個淫賊,還弄丟了我的追蹤器?”
肖鐵柱並沒有將一切計畫告訴喬文娜……因為只有荷葉擋住所有的淤泥,蓮花才能聖潔得一塵不染——
“放心,黑道上已經炸鍋了,都在找那個淫賊……”
喬文娜沉默了一會兒,便換了話題:
“最近的選情不太好,你……還有什麼想法麼?”
跨年晚會後,平臺溝的熱度,迅速的降了下去……
而喬文娜的支持率短暫的突破40%後,也遭到了丁維忠的重視,加上喬文娜自己的黨裏,很多人並不想看到喬文娜成功……
因為很多人都在為五年後的選舉佈局。
那時丁維忠應該已經升任立法中院或者上院了……
而那個時候才是上位的最佳機會——
外壓內阻下,喬文娜的選情終於陷入了困境。
肖鐵柱道:
“放心,丁維忠的把柄,我一定能找到,到時就可以一劍封喉……”
“哦……”
喬文娜不置可否……
因為縱橫政壇二十年的丁維忠,把柄哪那麼容易找?
“如果我成功了,娜姐你……以身相許吧?”
肖鐵柱喝了一口清茶,立刻神清氣爽了起來——
“你先成功吧……對了,青青在巴黎,她和學院請了長假,說是要安心養胎……”
喬文娜成功的將肖鐵柱調戲她的心情給徹底破壞了。
肖鐵柱緊鎖眉頭,看了看時間,終於忍不住給唐青青發信,問道:
“九姨,巴黎天氣好麼?”
“嗯……
終於想起你九姨我了?
呵呵,我正走在去吃晚飯的路上,天氣很好,要日落了……”
“什麼時候會回來?
娜姐和你的論文……關於智能博弈的,還寫麼?”
“我家老楊,希望我們的第一個寶寶,出生在巴黎,加上坐月子,估計要八月以後了?”
唐青青提到了“老楊”,意思自然是現在不方便——
而自從唐青青走後。
每一次兩人的簡短通信,都會提到“老楊”——
肖鐵柱知道,唐青青應該是被徹底軟禁了,怎麼辦,怎麼辦?
一時間想不到辦法,肖鐵柱只好無奈的結束了簡短的通信——
而遠在巴黎的唐青青,正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夕陽,漸漸的將埃菲爾鐵塔的陰影,一點點的拉長,一滴眼淚悄然落下,宛若一顆晶瑩剔透的珍珠,映著那暗紅色的夕陽,帶著相思,飄向遠方——
一壺茶……
終於見底,肖鐵柱收拾好心情,看見監控中,暗中監視的便衣終於離去……
這才穿上大衣,從後院翻牆而出……
很快,胖胖的身影,就消失在夜色中——
“QHT1030”,房門無聲無息的開了。
肖鐵柱將自己脫得精光,隨手從臥室的衣櫃裏,拿出了一截紅色的麻繩,便挺著堅硬火熱的肉柱,走進了浴室——
浴室裏沒有開燈,卻被數十只蠟燭的燭光,映得通亮,燭光搖曳中,輕柔的樂聲,悄然回蕩——
一個女人,長髮高高盤起,正閉著雙眼,在浴池裏輕柔的揉弄著自己的陰蒂乳頭,嘴裏輕輕的隨著樂聲,緩緩的哼著: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突然,女人的雙手被一只大手緊緊握住,最後就被紅色的麻繩綁在了一起,女人沒有尖叫,只是奮力的掙扎著,嬌臀胡亂的被火熱的肉柱頂來頂去……
終於,女人雙手被高高舉起,綁在了淋浴的噴頭上——
女人睜開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個姿勢?!
不可能是你,你那個時候被關在警局啊?”
肖鐵柱將女人的長髮解開,溫熱的水……
很快就把女人的長髮徹底打濕——
肖鐵柱從後面一手捧著女人的乳房,一手按著女人的恥骨,火熱的肉柱輕而易舉的插入了早就躁動不堪的小肉穴中——
乳頭,陰蒂,小穴,瘙癢伴著酸麻,一下就將女人淹沒……
“啊……柱子……啊……使勁啊……”
女人幸福的叫了起來。
她已經在浴池裏泡了好幾個小時了,為什麼,該死的柱子……
這麼晚才來?
只是,肖鐵柱卻不緊不慢的抽插著,似乎在慢慢的享受著懷裏的女人,就像是初品美酒一般,生怕喝得急了,漏掉了美酒中隱藏的那一絲醇香——
女人,和美酒一樣,越是細品,味道越是別致——
“當然不是我……你猜猜,會是誰?”
肖鐵柱緩緩的抽插著——
“是你……安排的?
可是……不管是誰,沈依依還是被奸了啊……你怎麼能這樣?
我二哥怎麼辦?”
燕南燕開始掙扎了起來……已經被浸泡在淡淡的高潮裏,她好想就放下一切,徹底沉迷……
可是,肖鐵柱卻又提起了沈依依——
“啊……啊……”
“是啊,二哥真可憐啊,你二哥……看上去很痛苦麼?”
肖鐵柱的話,令燕南燕突然一驚,小穴不自覺的狠狠的夾了一下肖鐵柱的小肉柱,讓肖鐵柱大呼過癮,學著燕南燕的聲音,淫笑道:
“使勁啊,燕子,使勁!”
燕南燕咬著紅唇,聽話的一下又一下的收縮著小穴,滿足著肖鐵柱,這還是唐青青教給她的練習方法……說是練到極致,只是一夾就能讓男人射出來——
從小和自己二哥一起長大……
燕南燕深知二哥的脾氣,今夜雖然他看上去很痛苦……
可是……現在一經肖鐵柱提醒……
燕南燕才意識到,他是裝的?
酥麻的快感,令燕南燕無法集中精神思考,她只覺得一切都變得那麼朦朧,根本看不清……
似乎,只有身體傳來的快感,才是唯一的真實——
“我二哥……裝的……為什麼……為什麼?
到底是誰強姦了沈依依。…啊……你為什麼,知道她被強姦的姿勢……不是你,又是誰?”
肖鐵柱開始加速的抽插了起來。
他似乎很享受這一刻,一邊盡情的操著懷裏的女人,一邊誘導著她,提高她的觀察推理能力……前世的肖大局長,就曾經這樣,為無數立志上進的年輕女警們,貼身授課,親身指導——
“是啊,我知道一切細節……
但不是我……應該憤怒發狂的燕二哥,假裝痛苦……淫帥夜尋歡,呵呵……到底是誰?”
噗呲噗呲的水聲,伴隨著燕南燕的浪叫,回蕩在狹小的臥室裏……
燕南燕終於在無邊的高潮下,放棄了思索——
“柱子……我不知道……你……還是操死我算了……”
肉柱,仿若八寸長槍,瘋狂的在柔嫩的小穴中抽插著,酥麻的小穴使勁的收縮著,似乎想徹底夾住那火熱的肉柱……
可惜,高潮的淫水變成了最好的潤滑,一切都是徒勞——
“啊……柱子,使勁啊……操……操死我吧……啊。…啊……”
終於,隨著無盡瘋狂的抽插……
燕南燕徹底被高潮吞沒,淫水蜂湧而出,瞬間將肖鐵柱的精關衝垮,火熱的肉柱隨之一插到底,在子宮的入口,將滾燙的濃精,瘋狂射入——
當子宮深處,被濃精徹底淹沒的瞬間,高潮終於沖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那一刻,靈光乍現……
燕南燕尖叫一聲:
“啊……是二哥!
是我二哥!”
——
高潮落下,只有淋浴的水,在默默的流淌著,悄悄的沖掉了一切的痕跡……
半軟的小肉柱,愜意的躺在燕南燕的小穴裏,享受著那最柔軟的溫柔……雙手,依舊戀戀不捨的,將那一對不大的嫩乳抓在手心,兩根手指肆意的撥弄著那兩顆粉色的小櫻桃……
肖鐵柱嘴裏戲虐的說道:
“嗯,說說為什麼,是你二哥,奸守自盜?”
燕南燕心知這是肖鐵柱在培養自己……
當下將頭靠在肖鐵柱的肩頭,輕輕的蹭著:
“不知道,只是一個可能……
但卻是一個毫無動機的荒唐可能?
為什麼啊,你到底想幹什麼?”
肖鐵柱點了點頭,小肉柱滿意的恢復了雄風,在燕南燕的小穴裏緩緩的揉動了起來——
“第一,你二哥這些天,太憋得慌了,我幫他瀉瀉火……”
燕南燕噗嗤一笑:
“呵呵,你才沒那麼體貼人呢……就知道用暴力……”
似乎是回應著燕南燕的調笑,恢復雄風的小肉柱狠狠的一插到底,嬌臀被小腹狠狠的拍了一下……
燕南燕“啊”的一聲,小穴緊緊的夾著小肉柱,不肯放它離去,任憑子宮入口的嫩肉,像花瓣一樣將紫紅色的大龜頭死死的吸住,溫柔卻又瘋狂的親吻著——
“我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肖鐵柱沉聲問道。
“是……讓平臺溝的商戶們,都過上好日子?”
小肉柱猛的徹底拔出,竟然帶起了一絲嘯聲……
突然間變得空蕩蕩的小穴,瘋狂的收縮了起來,似乎在尋找呼喚著那根火熱的肉柱——
“是……幫喬文娜勝選?
或者,讓你當上八柱會的龍頭?
啊……啊……”
小肉柱再次瘋狂的抽插了起來,猶如狂風暴雨一般,令燕南燕被緊綁的手腕,幾乎要殷出血來——
“啊……柱子,我的燕皇,難道是……一統黑道?
啊……啊……”
高潮徹底衝垮了燕南燕的神智,大腦陷入了停滯——
“啊!”
突然,一陣劇痛從股溝處傳來,竟然令再次沉迷在高潮中的燕南燕瞬間清醒——
“疼……疼……啊……啊!”
空蕩蕩的小穴,瘋狂的收縮著,點點淫水,如細雨一般不停的滾落……
而原本緊閉的菊門,卻被徹底的撐開……小肉柱一點點的前行,肖鐵柱滿臉享受的說道:
“緊啊,燕子,比你的小穴還緊!
別浪叫了,快想些實際的,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肖鐵柱雙手伸到了燕南燕的雙膝下,將美麗的女警花背對著自己抱在懷裏,成了一個端尿盆的姿勢,淋浴的水,溫涼的水,從正面澆下,無情的沖刷著乳頭,陰蒂……
鐵硬的肉柱,火熱的肉柱,從後面無情的插入,盡情享受著肛道瘋狂的擠壓——
高潮,徹底爆了!
隨著燕南燕的嬌軀,瘋狂的顫抖了一陣後,就徹底癱軟在了肖鐵柱的懷裏……
肖鐵柱滿意的看著乳白色的精液,從粉嫩的菊門中一點點的被擠壓了出來,只覺得相當有趣——
肖鐵柱並沒有打算放過燕南燕,隨手點了一支煙,坐在馬桶上,悠然的看著依舊被吊著的女警花,還迷失在高潮的餘韻中,嬌軀不自覺的輕抖著——
“小燕啊,你已經是黑調局的獨立探員了,平時要多觀察,做事要多過腦子,事後還要多總結……今天你的表現,不及格啊……”
燕南燕徹底失去了力氣,只覺得肛門還在不停的收縮著……
而小穴裏卻又空蕩蕩的,散發著惱人的瘙癢……心中早就徹底放棄了,在這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胖子面前,自己就好像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大學生一樣——
“我們現階段的目的,確實是幫助喬文娜競選成功,這就要扳倒丁維忠!
而丁維忠,一定是一個腐敗到了骨頭裏的政客,我們就從他開始,幫助娜姐,掃蕩整個華聯的貪腐之風,還華聯人民一片晴空!
這樣,人民才能支持我們,深愛我們……”
“讓我二哥強姦沈依依,能扳倒丁維忠,能讓人民深愛我們?”
燕南燕不服氣的問道。
肖鐵柱搖了搖頭:
“跨年晚會上,李紅軍,何偉,還有你二哥……
三人一起爭賭沈依依,最後被我用一根小腳趾救下……
但是,沈依依卻被下了黑道獵淫令……你說,是李紅軍,還是何偉幹得?”
“應該是……何偉吧……”
燕南燕迷糊的回應著——
“不好說,也有可能是剛剛斷屌重生的丁遠途……
所以呢……我們就創造出一個淫帥夜尋歡,你說警方應該懷疑誰呢?”
“什麼叫應該懷疑?
破案難道不是找證據麼?”
燕南燕終於被激起了興趣,睜著大眼,不解的看著肖鐵柱——
肖鐵柱笑道:
“證據嘛,小燕啊,呵呵……以後就要看你的了?”
“看我的?
什麼意思?”
“你……找到的證據指向誰,誰就是淫帥夜尋歡啊……”
“你是說,讓我栽贓?”
燕南燕的大眼,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肖鐵柱卻終於把她的雙手鬆開,讓她跪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大馬金刀一般的坐在馬桶上,腳下就是英姿勃發的女警花,肖鐵柱得意的將小肉柱挺起,點了點頭道:
“栽贓只是手段,目的是讓他們自露馬腳!”
說完,肖鐵柱按著燕南燕的頭,將小肉柱伸入了女警花的嘴裏——
肖鐵柱並沒有把全盤計畫說出來……
因為,現在的他,也還沒有完全想清楚——
昨夜,他和他的四兄弟,行動前制定了至少五個方案,最佳情況是丁維中丁遠途出現,他們可以用小紋錄下全過程……
那麼丁家父子就完了……最差也可以把沈依依救出來,日後再尋找機會……
可是他也沒有想到,同時想要引蛇出洞的還有以蘇茹為首的美共間諜,結果又引來了外情局的引君入甕——
他也是後來靈機一動,讓王海配合燕南槍,王海在公寓大樓外面,留下爬窗而入的痕跡……
而公寓裏面,則由燕南槍實施強姦,從而憑空創造出“淫帥夜尋歡”這個淫魔……一切完成的相當完美,自己被扣在警局,沒有人會懷疑他……
那麼以後,呵呵,呵呵呵——
離大選還有將近四個月的時間,用“淫帥夜尋歡”來挑動丁家父子,李紅軍,東和幫,還有東和市警方之間的矛盾,將一灘清水徹底攪渾,他就有機會趁亂一劍封喉——
只是這些,他現在不會告訴燕南燕……
而燕南燕也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美麗嬌豔的女警花,此時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她只知道……
這個男人表面上荒淫亂情……
可是骨子裏,似乎還有著很真摯的情感,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別的女人,甚至是對他口口聲聲的要服務的所謂“人民”——
認命一般的幸福的閉上了雙眼,紅唇,香舌溫柔的包裹著火熱的小肉柱,“原來,讓我高潮的小傢伙,是這個味道……好硬,好燙,好大……啊……
捅到喉嚨裏了……怎麼我的嘴唇離他的根部,還那麼遠……啊……我的屁股,撅得老高了,要是讓三個哥哥看見……啊……”
燕南燕滿腦子裏,全是淫蕩的念頭,不知不覺間,淫水,已經流滿了整個大腿——
感受到腳下的女人……
那無限溫柔癡迷的柔情,肖鐵柱雙手捧著燕南燕的俏臉,心中亦是充滿了柔情……小肉柱隨之瘋狂的在那柔軟的小嘴裏抽插著——
窄小的浴室裏,燭光搖曳,淫水潺潺……
只是這一切。
如果被沈依依看見了,又該會是多麼的嫉妒……
想到這裏,女警花在心裏笑了。
她站起身,騎座在肖鐵柱的大腿上,將那火熱堅挺的小肉柱,徹底納入了自己的小穴中,溫柔的包裹了起來,今夜……
那是她燕南燕獨自擁有的——
“他……就是愛我的,愛我的……啊……柱子,使勁啊……懲罰我吧,使勁……操我吧……啊……啊……又要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