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文娜走後,肖鐵柱終於想起了顧淼淼,趕快發信問候……
可是卻等來了顧淼淼冷淡的回應:
“柱子,快期末考試了,我們都靜一靜吧……
這段時間先別見面了……”
肖鐵柱雙眼一咪:
“是因為期末考試,還是因為趙天蹤?”
消息剛一發出,肖鐵柱就後悔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顧淼淼很快就回道:
“就是因為趙天蹤,又怎樣?”
肖鐵柱將手機一把扔了出去。
兩人終於徹底陷入了冷戰——
第二天,喬文娜就讓一個學生給肖鐵柱送來了一個包裹,裏面正是五套“虛眼”,和一個無線耳機,打開精緻的充電盒蓋,兩個無線耳機中間,正是一個幾乎透明的“蚊子”,不仔細看,都看不見它的存在——
這就是學霸的效率!
肖鐵柱把玩了好一會兒……
突然嘴角露出了一絲邪邪的笑容……入夜,肖鐵柱悄悄的走到了喬文娜的公寓樓下,將“小紋”徹底放飛,正當“小紋”要鑽入喬文娜公寓大門時,耳機裏卻傳來了一聲冷笑:
“呵呵,小胖子,你來得好快啊,還想不想要小紋了?”
肖鐵柱的邪笑凍結在了自己的嘴角,無奈問道:
“我就是試試,是不是小紋看見的,娜姐你都能看見?”
喬文娜道:
“小紋的天線,能量不足,我家裏有接收器,近了就知道了,你好自為之吧……”
肖鐵柱心中遺憾不已,轉頭就騎著摩托,來到了顧淼淼的宿舍樓下……
接著“小紋”便快樂的飛翔了起來……
肖鐵柱就那麼靜靜的站著,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虛空某處,一眨不眨,嘴角上始終掛著一絲幸福的微笑——
“好癡情啊……”
肖鐵柱的形象……
很快在網上傳播開來……
可是,一連站了兩個小時,也沒有等來顧淼淼的出現……只有在浴缸裏泡著泡泡浴的喬文娜,看著網路上瘋傳的肖鐵柱照片,微微的一笑,“本以為他的城府有多深。
不過還是個沒長大的男孩兒而已……”
之後的一連數天,肖鐵柱白天基本都親身投入了體訓中心的重建……
而休息的時候,就帶著“虛眼”,和童虎等幾個結拜的兄弟一起討論計畫……
那“虛眼”中,幾乎就是幾人一起坐在一個虛擬的會議室裏,猶如身臨其境……幾個兄弟在肖鐵柱的精心培養下,作案理論飛速的提高著——
而夜晚,肖鐵柱則跑到顧淼淼的樓下,默默的守上兩個小時,附近的女生宿舍樓,都被小紋飛了個遍,美腿如林,櫻桃滿天,芳草萋萋……一切的一切,即可遠觀,也可近瞧,肖鐵柱那是大呼過癮啊——
而在網上,除了“癡情小胖”肖鐵柱外,另一個迅速竄紅的,就是那個就讀於一所三流民辦大學,燕都平臺人文歷史學院的大一新生,沈依依——
沈依依的竄紅,自然是好幾股勢力暗中的推波助瀾。
第一股,是錢永來帶著弟弟錢永進的傑作,他們先是建立了一個網站,追蹤跨年晚會的嘉賓,打著為平臺溝招商的名義……
可是實際卻是八卦各種小道消息……
而那六大花魁的板塊,自然吸引了無數雙眼睛……毫無疑問,評論最多的就是毫無背景的沈依依——
沈依依那帶著西域風情的臉龐,加上江南美女獨有的柔嫩,令無數男人,甚至女人,瞬間著迷。
美女……就等著有人捧——
沈依依的迅速竄紅,令燕都平臺人文歷史學院門口的“閒人”迅速增加。
為此……
燕南槍高調出現在了沈依依的身邊,貼身保護,又有燕南刀和燕南箭的暗中協調,幾人連續打跑了好幾波試圖劫持沈依依的人,卻也令她更讓人眼紅——
而無論是王海監視下的丁遠途,成平安暗中窺測的何偉,還是童虎從杜鵑那傳來的李紅軍的枕邊風,無疑不預示著,一個圍繞沈依依的巨大漩渦,已經成型!
2728年1月6日,節氣小寒……
那一天從清晨開始,燕都就飄起了雪花,溫度也驟降到了零下七度——
夜晚十點,肖鐵柱依舊站在顧淼淼的宿舍樓下,再次變成了一個雪人,而不少女生,都悄悄的在肖鐵柱的身邊點起了暖燈,隨後她們回到宿舍樓裏,鑽進公共浴室,默默的洗上一個熱水澡,卻全然不知,她們被小紋追著,默默的說著“謝謝”——
終於,顧淼淼穿著白色的羽絨服,出現在了依舊沉浸在美景中的肖鐵柱面前……顧淼淼伸手將肖鐵柱睫毛上的雪花輕輕拂去,然後淡淡的說道:
“你我的開始,是個美麗的錯誤……我好像只是喜歡你的歌……
而已……
所以,柱子,還是讓我,專心的做你的歌迷吧……”
說完,顧淼淼轉身離去,只留下肖鐵柱一人站在原地,任憑虛眼上不停的更換著淋浴的女生,竟然恍若不覺——
——
“鐵哥!
出大事了!”
耳機裏錢永來的聲音……
終於驚醒了肖鐵柱——
“暗網……出現了對沈依依的黑道獵淫令!”
“什麼是黑道獵淫令?”
“就是懸賞綁人!”
“還有這種玩意兒?”
肖鐵柱終於回過神來,才覺得夜風刮過臉頰,有如刀割——
“嗯,暗網裏最活躍的,就是地下黑市,裏面什麼都可以交易!
獵淫令一般是懸賞將人綁給買家,隨意處置24小時,然後在將人送回,不傷命,只淫身。
……
而且,應徵的隊伍還可以公開拍賣,價高者得,現在已經拍到了一百萬了……”
“都有誰出價了?”
“系統不會公開的……
但虎哥說李紅軍出價50萬,三哥說何偉出價80萬,我們……要不要出價?”
“我現在回去,半小時後開會!”
說完,肖鐵柱抖掉了身上的積雪,操控著小紋飛進了顧淼淼的宿舍……已經換上了粉色睡裙的顧淼淼……
很快便充滿了肖鐵柱的視野,看著那如玉的肌膚,卻是依舊令他心跳不已——
兩人,隔著宿舍的窗戶,在漫天飛雪中,再次對視了一眼,顧淼淼在心裏說道:
“肖鐵柱,你花心,我不在乎……
但和趙天蹤比起來,你的起點還是太低了。
……你我……終究不合適……你就忘了我吧……反正你身邊也不缺女人……”
而肖鐵柱卻在心裏回道:
“淼淼,為什麼,換了一個時空,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註定無法在一起麼?
要不我就把你讓給趙天蹤吧,然後我再去操你……
這樣我就綠了所謂的華聯第一家族趙家呵呵……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你一定要讓趙天蹤徹底喜歡上你啊……我的好淼淼!”
昔日的純情少年,早就煙消雲散……
那顆曾經熱血的心,被三十多年無情的現實,打磨得徹底變了樣子……就算時光可以倒流……
但曾經發生的一切,早就烙在了心底,永遠無法抹去……到如今,你興許還是你……
而我,已早不是我——
黑色的摩托,疾馳在燕都雪夜的高速上,只掀起一陣陣雪花,瘋狂的亂舞著——
——
回到迷月酒吧,肖鐵柱把自己關在後院,蘇三姑早就搬出去了,後院已經成了肖鐵柱的私人領地……五個兄弟在虛眼構建的虛擬空間相聚,肖鐵柱率先說道:
“我剛和顧淼淼分手了!”
另外四人一陣沉默,幾分鐘後,成平安才說道:
“這……是好事!”
童虎道:
“三弟,別胡說!”
而錢永來卻道:
“三哥說得不錯,我們現在的實力,和趙天蹤對上,很難!”
王海也說道:
“丁遠途,應該還沒有完全放下顧淼淼,讓他去和趙天蹤爭吧……
這樣我們會有更多的機會!”
童虎搖了搖頭:
“我說你們幾個,把自己的妞拱手讓人,我童虎第一個不答應!
否則還混什麼黑道?”
肖鐵柱搖了搖頭,道:
“虎哥,他們三個說得對!
我已經決定放棄了,戰爭,總要犧牲點什麼吧,何況我已經操過她很多次啦,真的是很多很多很多次,哈哈哈哈哈哈……”
放浪的笑聲中,似乎夾雜著一股複雜的情緒,揮之不去——
四個兄弟,看著虛擬空間裏的肖鐵柱哈哈大笑,相視無言——
——
終於,錢永來問道:
“鐵哥……
那沈依依怎麼辦,要不要我們也去競拍,摸摸底?”
肖鐵柱道:
“不用,從何偉和李紅軍那裏獲取消息就好!
我們倒是應該提醒一下燕二哥……”
王海問道:
“那該怎麼保護沈依依萬無一失呢?”
肖鐵柱終於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為什麼要保證她萬無一失呢?”
成平安皺了皺眉頭……
突然若有所思道:
“引蛇出洞,一網打盡?”
肖鐵柱點了點頭,“明面上讓燕南兄弟加緊保護,暗中繼續捧紅沈依依,我們就制定一個引蛇出洞的計畫,我要看看,誰是獵手,誰又是買家?”
童虎沉默不語,王海錢永來若有所思……
而成平安,看著虛眼中的肖鐵柱,心中一陣激蕩,心中默默說道:
“今日主公如此,今生大業可期!”
——
1月21日,華聯帝都中心,燕都市府,節氣,大寒!
——
這天,是平臺溝體訓中心重新開業的日子,晚上,平臺溝的村民們,再次齊聚體訓中心,一起狂歡……
這一次,沒有了什麼門票競拍,六大花魁,晚會只限於平臺溝文化街的村民參加……
當然,每人都可以邀請自己的一個男友或者女友。
晚會一共擺了九十九桌,六大花魁只有沈依依以燕南槍小女友的身份出現……
而無法曝光戀情的燕南燕,卻看著同桌的肖鐵柱,和不知從哪里鑽出來的有些胖胖的張曉薇有說有笑,神色複雜之極——
好容易唐青青出國了,說是安心養胎……
而肖鐵柱也和顧淼淼分手了,自己終於可以獨佔這個男人了……
而這個男人,也每晚都在自己的床上,抱著自己的嬌軀,瘋狂發洩著——
可是……燕南燕卻清醒的知道……
那一聲聲高潮的低吼後面,真正屬於自己的真情,絕對不過三分之一……
唐青青,顧淼淼也就算了,張曉薇這個小胖妞,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就是因為她的父親,是帝都第一地產大亨麼?
燕南三兄弟,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卻也無可奈何——
帝都,不乏新聞,平臺溝表面上的熱度,早就煙消雲散……
而沈依依卻是在暗網上……
因為那一紙高懸的黑道獵淫令,火出了天際……只可惜,半個月來,沈依依都縮在校園裏,偶爾外出,也都有燕南三兄弟相陪,不固定的外出時間,令暗中窺探的人,無從提前計畫下手……
而想要在兩分鐘內,搞定燕南三兄弟,挾持一個大活人在警方的無人機到來之前逃之夭夭,幾乎不可能——
可是……等了半個多月後,在這個大寒之夜……
終於出現了機會——
大寒夜,午夜十二點,燕都,寒風凜冽,大雪翻飛,一個個監控攝像頭,都被冰雪徹底覆蓋,就算還有幾條細小的縫隙,也在漫天風雪中,失去了一切的蹤跡——
從平臺溝,到沈依依就讀的人文歷史學院,只有不到七公里的路程……
然而大雪封路,此時只有環城高速,在一輛輛鏟雪車的努力下,還勉強可以讓機動車駛入,限速三十公里——
三輛摩托,從平臺溝入口,成一字駛入了環城南路高速……
燕南刀和燕南箭,一前一後,離中間的燕南槍不過十米的距離……
而沈依依則坐在燕南槍的身後,纖纖玉臂緊緊的摟著身前的男人,似乎那才是令她最安全的港灣……
只是,她的思緒,卻早就不知飛向了哪里?
一公里外,肖鐵柱騎著摩托,不緊不慢的尾隨著,身邊是童虎和手下的十個小弟……
而錢永來和王海,早就先燕南槍他們五分鐘,駛入了環城南路高速,在前方探路……
而錢永進則在自己的臥室裏,通過虛眼,居中協調——
一切似乎都萬無一失。
不過十五分鐘的路,應該是一眨眼就過……
可惜,今晚這大寒之夜的風,刮得是格外囂張——
七分鐘後,就在燕南槍剛剛通過一個路口時,兩輛鏟雪車,從前後兩個進出口,分別駛入了高速,一前一後,將燕南三兄弟夾在中間,戴著“虛眼”的燕南槍,將畫面即時傳送到了肖鐵柱的視網膜上——
肖鐵柱小聲道:
“來了,小心!”
可惜話音未落,兩輛鏟雪車,前後夾擊,一下就逼停了燕南三兄弟,三兄弟也不含糊,立刻棄車,手持鐵棍,將沈依依圍在身後,只等肖鐵柱大隊人馬前來……
可惜,幾個煙霧彈從天而降,不到十五秒的時間,三兄弟和沈依依就陷入昏迷,倒地不醒!
一分鐘後,肖鐵柱和童虎等人趕到,兩輛鏟雪車,已經沒了蹤影,“找!”
,十幾人分頭四下奔去,只可惜大雪夜中,十幾個人根本不夠,一連截停了十多輛鏟雪車,卻根本沒有發現沈依依的蹤跡!
隨後趕到的燕南燕,一臉焦急……
而肖鐵柱,表面上卻平靜的很……
此時,肖鐵柱正看著虛眼中的一個紅點,向著北城,飛速而去……心中冷笑一聲,肖鐵柱將一切交給了燕南燕帶隊的警方……
而自己一人則騎著摩托,尾隨著眼前的紅點而去——
那個紅點,正是沈依依小穴裏,被肖鐵柱藏好的一個追蹤器……
而此時的沈依依,已經被拔了個精光,身上的衣物,全都仍在了路邊的垃圾堆裏,好在眼前的蒙面劫匪,是一個女人,將沈依依赤裸的身體好好檢查了幾遍,連頭髮絲都沒有放過,最後才扔給了她一件羽絨大衣——
沈依依心中稍稍安定了下來,自己小穴深處……
那個小小的追蹤器……
終於保住了——
“肖鐵柱,他應該會來救我的吧……”
沈依依默默的想著——
肖鐵柱要的是抓住買沈依依的人。
如果是丁家父子,就完美了……
這個計畫,還是和成平安幾人,反復討論,一起制定的——
風狂嘯,雪勁舞,今夜的燕都,人無眠——
——
半個多小時後,肖鐵柱,王海,錢永來,匯合在一片密林中……
這裏已經是燕都西郊,密林不遠處,正是一個廢棄的廠房,肖鐵柱幾人散開,徒步慢慢的摸到了廠房邊上,肖鐵柱放出小紋,飛了進去——
四個蒙面的劫匪,一女三男,正壓著沈依依,小心的環顧四周……
而對面,一個蒙面的男人正緩緩走來,廠房裏沒有燈,只有幾人用手機將對方照亮——
那男人拍著手,贊道:
“想不到,你們竟然真的做到了?
雖然,天公作美……
可是能在三十秒內就將人擄走,不得不說,你們夠專業!”
“鐵哥,廠房後面,停著三輛麵包車,對方恐怕來了不下二十人!”
肖鐵柱皺了皺眉頭,操控著小紋四下巡視……
這一看竟然倒吸一口冷氣……
這分明是一個陷阱,暗中埋伏的一共是十八人,已經將那四名劫匪,團團包圍——
肖鐵柱心下疑惑,只聽那帶頭的女匪冷聲問道:
“丁維中呢?
我說過了,沈依依只交給丁維中!”
肖鐵柱突然心頭大震,只是因為……
那帶頭女匪不經意間,露出了左手的手腕……
那本就渾然天成的柔美曲線,被那微微隆起的橈骨,點綴得令人心動,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手腕!
“足如玉,橈骨柔,秀眉點輕愁,孤影隨風碎,紅唇輕啟待追憶,霧隱月如迷……”
這首詞,正是肖鐵柱送給蘇茹蘇三姑的,也是迷月酒吧名稱的由來——
肖鐵柱心念電轉,難道自己那大膽的設想是對的,蘇茹是個殺手,上次燕都員警總長李南山和平臺市局局長王中仁被暗殺,剛好為自己和喬文娜的佈局掃清障礙……
而最近,她一直藉口回老家過年,其實是在尋找機會,狙殺丁維中!
跨年晚會上突然出現……
但沒有動手,是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或者是突如其來的大火破壞了她的計畫?
而利用沈依依為誘餌,引丁維忠出現……
這個想法竟然和自己不謀而合——
蘇茹,蘇三姑,你到底是誰?!
可惜眼前的形式由不得肖鐵柱多想,因為現在明顯是針對蘇茹的一個陷阱。
……對方似乎很享受這個時刻,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是丁大議員的管家,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丁大議員,會當面和你們交易吧?”
女匪冷聲道:
“他兒子丁遠途也可以,總之,沒有他們父子二人,交易取消!”
“怎麼,見不到丁家父子,你很失望麼?
哈哈哈……”
“我們走!”
那女匪也不含糊,用槍指著沈依依的頭,就要離去……廠房的燈……
突然一下全亮了,十二人從一個個柱子後,紛紛現身,十二把槍,對準了四個劫匪!
還有六人,藏在暗處,隨機應變!
對方如此訓練有素,令肖鐵柱有些心驚——
“放我們走,否則沈依依,別想活!”
那男人哈哈一笑,“沈依依的死活,關我何事?
我要的是你!”
這時,肖鐵柱突然沖了進來,大喊道:
“二嫂我來啦!”
眾人心中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肖鐵柱就跑到了那女匪身邊,義憤填膺道:
“你放了我二嫂,我當你的人質!
我好歹也算是個名人了!”
沈依依看見滿身是雪的肖鐵柱,心中感激,小穴裏竟然一陣暖流流過……
那定位追蹤器差點就被沖了出來——
肖鐵柱對著對面的黑衣人問道:
“你們警方怎麼能不擇手段呢?
什麼叫沈依依的死活,關我何事?
老實交代,你那個單位的?
叫你們局長來!”
對面的黑衣人聽了眉頭一皺,冷聲道:
“肖鐵柱是吧,你死了,我還多一份功勞了呢……”
肖鐵柱眉頭一皺:
“誰想讓我死?
丁遠途,還是趙天蹤?”
黑衣人道:
“你就做個糊塗鬼吧!”
說完,他高高舉起右手,冷冷的看著眾人,只要他準備一聲令下,四個劫匪,沈依依,還有肖鐵柱,就會被瞬間打成馬蜂窩!
突然,一聲巨響,廠房玻璃應聲而破,兩個煙霧彈瞬間飛入,同一時刻,所有的燈全滅了,廠房裏瞬間一片漆黑!
四個劫匪似乎率先反應了過來,紛紛向四周開火,借著煙霧的掩護,向大門飛奔而去——
一時間,冷風,飄雪,煙霧,子彈,還有沈依依的尖叫,在廠房中胡亂的翻飛著——
劫匪四散而逃,肖鐵柱卻拉著沈依依,趴在了原地,緩過神來的黑衣人大叫了一聲:
“追”,只留下了兩人看著肖鐵柱,可惜當他們追到外面,卻發現自己的麵包車,已經被徹底破壞……
而劫匪早就揚長而去——
領頭人氣急敗壞的跑了回來,一把將自己的面罩扯了下來,拿槍指著肖鐵柱的頭,惡狠狠的說道:
“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你!
你可知道我是誰,你可知道剛才你又破壞了什麼!?”
肖鐵柱一臉茫然道:
“你肯定不是好人,否則怎麼會不顧人質死活?”
“說,你是怎麼追到這裏的?”
肖鐵柱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又是誰?”
“老子是外情局的,殺你又怎樣?
我就說你私通美共間諜,被我就地正法,說,你和那些劫匪什麼關係,為什麼故意放走他們!?”
這時,刺耳的警笛聲響起,十幾架無人機破窗而入,將廠房裏所有人團團圍住,一個女警帶著一隊武警,飛奔而入……
那女警雙手持槍,對準著那黑衣人,冷聲道:
“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
肖鐵柱看著一臉焦急的女警,笑著豎起了大拇指:
“燕姐,來得好快,不然我和你二嫂就都沒命了……”
那領頭之人見狀,無奈道:
“我是外情局燕都分局重案九組組長,馮遠,我有證件,在我上衣口袋裏!”
燕南燕小心的掏出了馮遠的證件,認真檢驗過後,趕快立正行禮:
“黑調局東和分局獨立調查員……
燕南燕,見過馮組!”
顯然,馮遠的警銜高過了燕南燕——
馮遠歎了口氣道:
“先找兩個人把肖鐵柱押回外情局吧,其餘人跟我全城搜捕美共間諜!”
燕南燕道:
“我受吳清文吳副局的命令,全力追查沈依依被劫案,我現在只能將肖鐵柱,沈依依帶回警局,配合沈依依被劫案的調查!
沒有公文,我無法配合馮組命令,還請馮組諒解!”
馮遠的行動哪里有什麼公文……
當即惡狠狠道:
“肖鐵柱,你等著,別讓我找到證據,坐實你和美共間諜有染!
我們走!”
說完,馮遠一揮手,帶著手下迅速離去……
可是到了外面,看著三輛車十二個被紮癟的軲轆,竟然怒吼一聲,抬手朝天狠狠的扣動著手槍的扳機……
直到十幾發子彈徹底打光——
燕南燕走到肖鐵柱面前,小聲說道:
“鐵柱,二嫂,沒事吧?
先跟我一起回警局錄口供吧……”
說話間那小女兒的神態,竟是連沈依依都看了一愣,全然忘記了自己被叫成了二嫂,也忘了自己現在只穿了一件羽絨服,裏面還全是真空的……一雙裸露的美腿,正被肖鐵柱淫蕩的喵著——
回到警局,沈依依錄完筆供,就在一隊武警的護送下,回到了平臺歷史人文學院旁的一座公寓內……
那正是最近幾日,肖鐵柱為了方便燕南兄弟保護沈依依而剛剛租下的。
可是肖鐵柱卻被馮遠要求扣留18小時……
等待外情局的詢問——
肖鐵柱無聊的躺在拘留室的木板床上,心神早就飛到了蘇茹那裏,她應該能順利逃脫吧,和她隨行的還有四人,都應該沒有露出什麼馬腳吧……外情局,全稱對外情報局,難道蘇茹真是美共間諜?
通過虛眼,肖鐵柱讓錢永進搜索整理近五年來,所有關於美共間諜行動的資訊,真的假的,都要!
就在肖鐵柱在腦海中複盤今夜整個行動的點點滴滴的同時,沈依依已經被燕南兄弟送回了公寓,社區和公寓大樓進出有著嚴格的保安,所以燕南刀和燕南箭也就告辭離去——
公寓裏,只剩下沈依依和燕南槍兩人,自跨年狂歡後……
燕南槍似乎天天和沈依依在一起……
可是沈依依卻說:
“燕二哥,我挺喜歡你的……讓我們慢慢的從頭開始好麼?
就像是正常的男女一樣,一點點的喜歡上,一點點的戀愛上,好麼?”
燕南槍自然嘴上答應……
可是二十天了,還沒有自然得到接吻的地步,心中也不禁有些著急起來……今夜,本來以為嚇壞了的沈依依,應該很容易投懷送抱……
可是……如今……面對眼前嬌滴滴的美人……
那一雙水汪汪的藍色靚眼,裏面的眼淚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
燕南槍無奈的點了點頭,道:
“好吧,我今晚睡客廳,你……好好休息吧……”
沈依依默默的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臥室,砰的一聲,房門無情的在燕南槍面前緊緊的關上,沒有一絲遲疑……
燕南槍歎了口氣,無奈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說實話,沈依依的出現,對他來說就像做夢一般,本來以為只是偶然操了一個出來賣的極品……
可是卻沒想到,一場露水情緣,竟然操出了依依不捨——
自己,靠著九寸長槍,竟然將一個即將墮入紅塵的女人,給生生的操了回來……人世間的緣分,就是這麼奇妙……欣喜若狂後,他卻沒想到,經歷了毒賭嫖一條龍那件事後,一道無形的屏障,憑空的出現在兩人中間……
儘管燕南槍說他不在乎……
而肖鐵柱也沒有真的插入……
可是……沈依依卻總是說,“再給我一點時間好麼,燕二哥,我……
想慢慢來……”…
而四妹燕南燕也說:
“這樣的沈依依才值得二哥好好去愛,別急,慢慢的愛……才是女人身體的敲門磚……”
嘩嘩的水聲,從臥室裏的浴池中傳來,令燕南槍本就鬱悶的心情,更加躁動不堪……
他好幾次都扭動了臥室房門的把手……
可是每一次都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那房門死死的頂著,就是無法推開——
根本不知道門外燕南槍內心的掙扎,溫熱的水流,貪婪的滑過沈依依的嬌軀……
終於將被驚嚇,被冰凍的每一顆細胞,漸漸的溫暖了過來……
沈依依的手,一只捧著自己的乳房,另一只卻伸入了小穴,不停的用那花生米大小的定位器,摸搓著自己的G點,銀牙緊咬著紅唇,努力的將快感的放浪,堵在喉嚨深處——
沈依依的腦海裏,此刻全是肖鐵柱把她頂在玻璃浴室的牆壁上,瘋狂的操著她的畫面——
“為什麼,他對我,一點沒有感覺?
明明是一個好色無比的男人……難道就是因為燕南槍麼?
我該怎麼才能誘惑到他……只有誘惑到他,後面的計畫才能展開……自己的前途,都在肖鐵柱身上了……鐵柱,鐵柱,使勁啊,使勁啊……”
操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普世的真理,不分男女——
噴湧的淫水,激射而出,將那粉色的“小花生米”,沖到了牆壁上,沈依依盡情的噴撒著淫水,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會潮噴……
肖鐵柱那胖胖的小肉柱……
那天只是在自己的外陰處,對著那柔嫩的陰蒂,用他那火熱的龜頭,反復的摩擦……
可是自己怎麼會就那樣潮噴了?
為什麼……難道……是愛上他了麼——
不行,自己是帶著任務來的!
沈依依心裏一驚,將淋浴的熱水徹底關掉,大寒之夜,冰冷的水從頭頂傾盆而下……
這才澆滅了沈依依那柔弱嬌軀裏……
那無比躁動的欲火……
很快,渾身顫抖的沈依依,將自己徹底擦幹,才赤裸著嬌軀,鑽進了被窩兒——
勞累了一天……
終於可以睡了,沈依依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很快的進入了夢鄉,興許只有在夢裏,她才能放縱的和夢中的肖鐵柱無憂無慮的在一起——
“有時候還是會想起,有時候莫名的惦記愛的你在哪里,你的城市什麼天氣多少次痛到不得已,想念沒經得你同意就這樣太含蓄,沉默呼吸聽不見聲音……”
夜半三點半,沈依依已經沉沉的睡去,她卻不知,一個黑影,竟然在自己的臥室外突然出現,黑影不知用了什麼東西,將緊鎖的窗戶把手緩緩打開……
接著,黑影就無聲無息的從窗戶外鑽了進來——
那黑影鑽入的一瞬間,凜冽的寒風,帶著雪花,吹到了沈依依的臉上……
而沈依依只是淡淡的一笑,將被子緊緊的裹好,翻了個身,似乎什麼也無法令她從美夢中驚醒……因為只有夢裏,她才能放下所有的秘密,隨心所欲的和自己喜歡的人,操在一起——
又是一個黑影,輕輕的走到了沈依依的床前,隔著被子,無比愛憐的撫摸著她的嬌軀……
那溫柔的曲線,滑膩的觸感,另黑影雙腿間的肉棒,瞬間挺立——
黑影的大手,一點點的將被子拉開,沈依依那如玉的肌膚,就隨之一點點的裸露在了黑影那通紅的雙眼前,多麼令人心動的嬌軀啊……黑影終於不再猶豫,“次啦”一聲,枕巾被撕成了布條,蒙住了沈依依的雙眼……
接著又捆住了沈依依的雙手——
沈依依這才從夢中驚醒,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黑影用枕巾堵住了嘴巴,然後就被抗到了浴室……沈依依的雙手被高高的吊在了淋浴的噴頭上,雙腳腳尖立起,勉強的支撐著嬌軀——
沈依依的雙乳隨之驚恐的顫抖著,嬌軀無奈的晃動著,蒙著眼睛的布條,早就被淚水徹底淹沒——
女人無聲的掙扎,變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冰冷的水,從頭頂噴湧而下,火熱的肉棒,生生的一插到底——
“啊!”
無奈而不甘的吼聲,被嘴裏的枕巾,死死的堵住……
可是如潮的快感,還是隨著瘋狂的抽插,漸漸的將女人淹沒——
身後男人的胸膛,竟然無比的寬廣,渾身的肌肉,緊綁綁的一點贅肉都沒有——
“不是那個該死的肖鐵柱,不是他,不是他啊!”
沈依依在心裏,憤怒的吼叫了起來,“終於,還是被強姦了麼……身後的男人,會拍下照片,在暗網上炫耀吧……黑道獵淫令麼……啊……要高潮了……高潮了。
這是怎樣一個荒唐的世界啊……”
悲從心起……
可是身後那爆操自己的男人,似乎有著使不完的勁兒,不知過了多久,一連內射了三次後……
男人似乎才徹底滿足了自己一時的獸欲,開始用噴頭認真的清洗起沈依依的嬌軀,一點點的將自己殘留的痕跡,徹底用溫熱的清水沖走,就連沈依依小穴的最深處,都沒有放過——
“這個男人,真是可怕……燕二哥啊,你在外面,難道就什麼動靜都沒有聽見麼……”
沈依依無聲的悲鳴著,淚水,早就流幹了——
終於,一陣冷風吹過……
男人應該是從窗戶處逃走了,無聲無息的來,無聲無息的走……沈依依的雙腳被緊緊的綁住,任憑嬌軀奮力的掙扎著,也無濟於事,什麼聲響都弄不出來——
沈依依的腦海裏,變成了一片空白……
這個世界,給她這樣螞蟻一般的女孩,提供的是怎樣的生存環境?
天終於亮了……
燕南槍的聲音,也終於在門外響起,“依依,不早了,起來吃早飯麼,我剛叫了外賣,是我家的燕南肉餅和蘇三姑的蘇姐清粥,一起聯合推出的最新營養早餐……
據說對女人有獨特的養顏美容效果,還可以保持身材呢……依依……依依……我進來了……依依,你在麼?
嗯,我數一二三,我進來了!”
沈依依心裏突然想笑……
燕南槍,你一直想和我做愛。
如果進來看見我這個樣子,你會怎樣,哈哈哈,我被一個淫賊強姦了……
而你……卻在隔壁睡覺——
哈哈哈——
“啊!”
隨著燕南槍的一聲怒吼,沈依依在心底裏,竟然狂笑了起來——
燕南槍將沈依依嘴裏的毛巾扯掉,無比愛憐的捧著她的臉龐,喃喃的喊著:
“依依,依依……”
而沈依依卻冷冷的說道:
“放開我,別動我,不要破壞現場!
趕快出去!
打995!
讓警方來處理!”
燕南槍遲疑了一下,還是將蒙著沈依依雙眼的布條解開,沈依依緩緩的睜開雙眼,兩道深深血印,就刻在那雙令她無比自豪的湛藍色的大眼上下,觸目驚心——
可是……當她順著燕南槍的目光,看向浴室的鏡子時,還是不顧一切的嘶吼了起來,只是因為那鏡子上,留下了二十個血紅色的大字:
燕都雪夜寒,癡女春夢暖,
問誰吻花冠,淫帥夜尋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