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淼淼還沒有回過神來,殷紅的小嘴兒,張成了一個O形,紅嫩的小香舌,在粉唇後不自覺的顫抖著……
可是迎接那小香舌的卻不是趙天蹤的唇,而是熾熱的氣浪,瞬間吹散了顧淼淼那精心梳理的長髮——
驚叫聲,順著噴湧而出的火光,徹底在宴會大廳炸開,肖鐵柱在臺上先是裝著震驚了一下,隨後定過神來,拿著話筒大聲喊道:
“大家不要慌,請……請……吳清文吳局,主持現場!”
此時,無論是平臺市的三個副市長,還是丁維忠,都不過是政客而已……
而吳清文畢竟是市級警察局的副局長。
雖然是東和市的……
但由他主持現場,最為合適。
吳清文聽了也不推辭,三步並坐兩步,竄上了舞臺,搶過話筒大聲道:
“大家不要亂,現場的武警,編號單號的在現場疏散人群,防止發生踩踏,編號雙號的迅速趕往後臺,查看情況!
門口的男士,把能打開的門,窗,全都打開,大家出去後,迅速向文化街兩側街口撤離……”
燕南燕還穿著那緊身的黑色燕尾服,聽見吳清文的命令,立刻將員警的名牌拿出來掛在脖子上,隨後就向後臺跑去,路過肖鐵柱身邊時,只留下了一句:
“小心!”
肖鐵柱點了點頭,並不擔心……
因為後面不過是一場煙花而已……
而丁維忠,此時正在三個保鏢的護送下,已經跑出了體訓中心……
但他身邊不過兩米處,蘇茹卻始終不著痕跡的和他保持著距離,令肖鐵柱看了不禁皺了皺眉——
唐青青,喬文娜已經結伴撤離……
而顧淼淼,自然在趙天蹤和三個保鏢的護送下,早就跑出了現場,在看到張小薇也安全離開後,肖鐵柱心裏終於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此時是最混亂的時候,就怕發生踩踏……
而吳清文的緊急應對,也恰到好處。
肖鐵柱見賓客們基本都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現場也得到了控制,則一個轉身飛奔到了後臺。
VIP區裏還有近百人,此時都被困在大火中,臨時的木質牆板,迅速的燃燒著,時不時的,就有一個煤氣罐耐不住高溫,徹底炸開,鐵屑橫飛——
杜鵑,童虎,李紅軍,正在指揮手下滅火……
可惜不知為什麼,僅有的十幾個滅火器,有一多半都是壞的……好在VIP區裏面,八柱會的賭象和毒蠍也算的上是兩個狠人,帶著一眾小弟,硬是將還沒有燃燒的木牆徹底掀翻,總算打出了一道缺口——
燕南燕見狀,帶頭領著十幾個武警,就沖了過去,和賭象毒蠍的人,一起將倒在地上的木板扔進了火海……
這才算是暫時有了一道隔離區……李紅軍也帶著小弟,用僅有的五個滅火器,將火勢暫時攔在三米之外——
VIP區的人……
終於得以蜂擁而出,有不少的人,邊跑還邊提著褲子,甚至還有幾個美女,只來得及披上精緻的晚禮服,還哪顧得上一雙雙白花花的嫩乳,毫無阻礙的瘋狂的跳動在薄薄的布料後面,哪里還顧得上走沒走光——
十幾架無人機,盤旋在平臺溝體訓中心上空,將無情的大火實況,同步傳向全國各地……
可惜,無人機再快,也無法滅火……
而消防車卻被逃出的賓客和他們的車輛,徹底堵在了文化街兩頭窄小的公路上,除了警笛長鳴,就只有望火興歎了——
當燕南槍拉著沈依依逃離VIP區後,VIP區裏終於空空蕩蕩,李紅軍雙目通紅的看著大火,徹底淹沒了VIP區,將裏面殘留的毒品,賭具,還有破碎的浴室玻璃,徹底吞噬,他知道……
這次他李紅軍栽了,恐怕整個八柱會的毒賭嫖生意,都將會一落千丈!
十幾分鐘後,消防人員終於趕來,數十條水龍……
很快就將大火熄滅……慶倖的是,VIP區的大火,在武警,平臺溝村民,還有八柱會的兄弟們的拼死抵抗下,沒有蔓延到廚房區,後臺區,還有宴會區……只有VIP區,在一夜瘋狂後,徹底化作了飛灰——
杜鵑看著李紅軍,心中歎了口氣,和肖鐵柱比起來,李紅軍不過就是一個莽漢而已……
當下按照肖鐵柱的指示,對李紅軍小聲道:
“軍哥,此事怕是和東和幫脫不了干係……”
李紅軍雙眼寒芒一閃,隨即點開八柱會平臺溝晚會群,對著手機下令到:
“兄弟們,把東和幫的雜種,都給我控制起來!”
東和幫來的,就是太子何偉,智虎吳庸,還有不過十名手下……
很快就被童虎帶著近百號人給徹底圍住了——
“李紅軍,你這是幹什麼?
今晚我們是來做客的!”
吳庸一邊攔著滿臉怒容的何偉,一邊質問李紅軍。
李紅軍道:
“我們正在查看監控錄影。
如果發現是你們東和所為,別怪我現在就滅了你們!”
“就你?
聽說十幾年前,你的一條胳膊,差點就在我老爸手下給廢了,索蟒,呵呵,斷尾巴蛇吧。”
何偉大聲嘲笑道,卻令吳庸心中一歎……
這個“太子”,難成大器啊——
李紅軍表面上顯得很平靜:
“放心。
如果查出是你東和所為,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斷尾巴蛇!”
“李紅軍,你好大的陣仗啊,怎麼,平臺市府的三位副市長都在,警局的領導也正趕來,你要代行員警的權利了?”
說話的人,正是東和市局副局長吳清文——
李紅軍一股怒氣飄在額頭……
而杜鵑卻搶先插話道:
“我們是幫著警方,提前將嫌疑人圍住,免得他們跑了……吳老弟啊,多有得罪,還請包涵!”
杜鵑的話,是肖鐵柱提示的……
因為肖鐵柱已經看出了吳庸對何偉的無奈和不滿,索性借杜鵑的口,有意無意的挑撥——
吳庸皺了皺眉,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杜鵑,剛要開口,就聽何偉罵道:
“銀蛇杜鵑是吧,捨不得哥哥我走,不如今晚,把哥哥我圍在你的床上算了,哈哈哈!”
“我操你媽!”
十幾塊板磚,呼嘯著向何偉砸去,卻是童虎帶著小弟率先出了手。
“住手!”
吳清文竟然一步竄到了東和眾人身前,將下一輪的板磚攻擊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們沒有證據的話,私自限制公民自由,我可以將你們帶回警局!
張隊,你們平臺武警隊管還是不管?”
張隊,正是今天和燕南燕一起帶隊的領頭人,聽了之後,只好無奈上前道:
“吳局……
這裏是平臺,文化街的鄉親們,好容易弄了一臺晚會,就這麼黃了,心情可以理解……大家聽我一句,各自退一步……
等平臺警局和文化街村民代表,一起檢查監控錄影,有了結論後再走不遲啊……”
“這,不和規矩吧!”
丁維忠竟然竄了出來,“任何人,包括員警,在沒有證據前,都不能干涉公民自由,張隊是吧,你這個武警中隊的隊長,法律警列是白學了麼?”
張隊道:
“也不是啊……
只是平臺溝的百姓們,心情有些激動,事態如果擴大……”
張隊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圍著的平臺溝的百姓,已經在錢永來的挑動下,開始大聲抗議起來!
“嫌疑犯一個不能走!”
“還我平臺溝平靜!”
“警局局長和黑幫是一夥的!”
“丁議員胳膊肘向外!”
體訓中心的大火,早就被撲滅……
而夜半三點,平臺溝一百多商戶的怒火,卻才被徹底點燃!
終於,賭象孫千和毒蠍周洪圍走到了李紅軍的身邊,對著他耳語了幾句,李紅軍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看著賭象和毒蠍,道:
“確定?”
見兩人都點了點頭,李紅軍對童虎道:
“把肖鐵柱和成平安,給我綁過來!”
肖鐵柱和成平安,到是沒有任何反抗,各自被兩個小弟按在地上跪著,李紅軍剛要開口,卻聽一個喇叭聲劃破夜空:
“慢!”
隨著聲音,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到場中,平緩的說道:
“李紅軍,你還要私設公堂麼?”
來人正是平臺市警局局長,周國明。
而他身後,卻是去而複返的喬文娜。
周國明因為前市局局長意外被刺殺……
而臨時上崗,又因為一個多月前的人機對抗試驗,得以轉正。
所以,他對喬文娜和肖鐵柱,還是有很些好感的。
可是,一切都是肖鐵柱安排的,此時卻不能領情而壞了一切……
當下便義正言辭的說道:
“周局,好意心領了,我和成平安,問心無愧,就在這裏審吧,早審早完事!”
他說得豪氣幹雲……
可是一旁的成平安卻是神色閃爍。
老狐狸一般的周國明,皺了皺眉頭,道:
“肖鐵柱是吧,你確信你和你的這位兄弟,要在這裏被公審麼?”
肖鐵柱看都沒看成平安,堅定了點了點頭。
周國明心道:
“保下肖鐵柱就好,他身邊的這個人,有沒有問題,都讓他當替罪羊吧。”
可是,表面功夫還要做足,於是周國明問道:
“丁議員,吳副局,你們覺得如何?”
吳清文道:
“這已經是你平臺的私事了,我沒意見。”
丁維忠道:
“我們做議員的,就是要聽取民眾的呼聲,今夜,平臺溝的民眾,顯然想要儘快找出兇手,所以,我們就順應民意吧。”
他剛說完,錢永來就帶頭叫好……卻讓在外圍觀看的喬文娜和燕南燕,都緊鎖秀眉——
而丁維忠前後態度的轉變,更是讓默默的拍攝著一切的記者陸小柔,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肖鐵柱心中冷笑,丁維忠勾結東和幫的證據,已經夠了,以後拿此事發酵,溝他吃一壺的,現在就看成平安的表演了!
“肖鐵柱,你身邊的這個成平安……
可是你最近新收的小弟!”
李紅軍見丁維忠和吳清文表態,就不再廢話。
“是啊,成平安本來在帝尊大廈當服務員,我和我的淼淼,十天前住那的時候認識的,他聰明機靈,幫了我不少忙,我就收了他啊,還和他結拜成兄弟了!”
“哦,你可知道,他有一個表哥,叫劉強西,是東和幫的一個副堂主!”
李紅軍的聲音,已經帶了些殺氣——
“是又怎樣?”
肖鐵柱還沒說話,一個身材魁梧的大個,從吳庸身後走出,瞪著李紅軍道:
“我就是成平安的表哥,東和西霸劉強西!”
肖鐵柱搖了搖頭: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我兄弟!”
“哼,成平安,把你的手機拿出來,解鎖!”
李紅軍沒有搭理劉強西,對成平安命令道。
成平安交出解鎖的手機,此時已經是一臉冷汗,肖鐵柱似乎這才注意到成平安的狀態,小聲問道:
“兄弟,有問題麼?”
成平安眼神躲閃……
接著在肖鐵柱耳邊輕聲道:
“鐵哥,你是好人……”
李紅軍翻看著成平安的手機,卻只找到了成平安和劉強西暗中通信,去醫院教訓肖鐵柱,劫持顧淼淼的通訊記錄……李紅軍把手機扔給肖鐵柱,冷冷說道:
“肖鐵柱,枉我還想栽培你,你自己看看吧!”
肖鐵柱看著成平安的手機,臉色從若無其事,慢慢的變得不可置信——
“安子,你……一直在騙我?”
肖鐵柱的聲音,宛若深夜中孤零零飄蕩的雪花,無望的顫抖著——
成平安終於哈哈一笑,道:
“是……你就是個傻B!
我表哥一直想讓我加入東和……
可是當一個小嘍啰有什麼意思,所以我就想送上投名狀,至少弄個副堂主當當……
如果……
那晚上能搶了你馬子,顧淼淼,送給何小幫主,興許我也可是嘗嘗她的味道……
那該多爽!
這不怪我,你在帝尊大廈和她鬼混時,我好幾次給你們送餐,都看見她庸懶的躺在床上……
那一對如玉的小腳丫,真是嫩啊!
能上她一定很銷魂,所以我那時就在策劃,怎麼才能上了她,哈哈哈!”
肖鐵柱一腳將成平安踹翻在地,指著他,嘴唇哆嗦著,卻是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成平安似乎是陷入了瘋狂,繼續哈哈大笑的說道:
“可惜,功虧一簣,於是,我就繼續博取你的信任,一個人策劃了今夜的爆炸案,我還故意在監控錄影上留下線索……怎麼樣,我就是要讓所有黑道的人,都知道我成平安的手段,你肖鐵柱算個屁!”
一整晚都意氣風發的肖鐵柱……
突然像是被人徹底抽幹了精氣神兒一般,頹然的坐在了地上,一瞬間似乎蒼老了十歲,只是喃喃自語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們是一起拜過關二爺的……”
李紅軍冷笑一聲,一揮手,童虎帶著數百小弟,手持板磚,就等一聲令下,就要把東和眾人徹底拍死!
吳庸大叫道:
“慢!
李紅軍,你不要聽信成平安的。
如果我猜得不錯……
這些都是成平安一人所為,和我東和幫無關!”
吳清文此時也攔在了東和幫眾人身前,道:
“李紅軍,我警局和黑幫,勢不兩立……
但就算是黑幫,做事也要有點原則的吧,你有什麼證據,認為成平安是東和幫指使的?”
這一句,卻是問到了關鍵……
因為成平安的手機上,沒有任何線索。
他李紅軍想蒙混過關,挑起和東和幫的戰事……
因為亂了才能有稱雄的機會!
此時,李紅軍看了看劉強西,正神色複雜的盯著成平安,心念一轉,冷笑道:
“也罷,成平安,你吃裏扒外,背叛結拜兄弟,致使跨年晚會損失慘重,按我八柱會幫規,該斷去一手!”
李紅軍希望劉強西為自己的表弟出頭……
這樣就可以將東和幫拉下水……
可是丁維忠卻輕歎了口氣,周國明立刻上前道:
“成平安蓄意縱火,自己也供認不諱,帶走!”
可是張隊和燕南燕等武警,卻被童虎的手下和平臺溝的商戶們,層層疊疊的攔住,無法上前……
肖鐵柱眼看事態正要失控……
終於站起身,故作痛心的說道:
“軍哥,成平安是我結拜的小弟,關二爺在上,他不仁……
但我不能不義,就讓我替他,斷了一只手,了卻結拜之義,也還了平臺溝這一份信任的恩情!”
說完,肖鐵柱撿起地上的長刀,就要對著自己的手腕狠狠砍下!
“不要!”
幾聲嬌呼瞬間劃過夜空,同時,肖鐵柱拿刀的手……
突然忍不住的一抖,長刀噹啷落地!
隨後,燕南燕才飛奔到了肖鐵柱的身前……
燕南燕撿起落在地上的長刀,一臉嚴肅道:
“肖鐵柱,現在我以包庇縱火犯的罪名,將你拘捕,你無權反抗!”
說著,燕南燕就要將肖鐵柱用手銬銬起來,一雙靚眼中,盡是慌張……
當然,剛才千鈞一髮時,卻是燕南箭暗中出手,用石子擊中肖鐵柱的手腕,送給肖鐵柱這個臺階,以燕南箭的眼光,自然心知肚明肖鐵柱的用意……
而一切也在肖鐵柱的計畫中。
“鐵柱兄弟,我們不怪你!”
平臺溝的民眾,已經七嘴八舌的開始勸慰起肖鐵柱來……吳清文見狀說道:
“既然事情不關東和幫眾人,還是讓東和幫眾人早些離開吧,莫要橫生事端,壞了兩幫的和氣,是不是啊,周局?”
兩大黑幫火拼,自然不是兩市警局想看到的,周國圍點了點頭道:
“是啊是啊,李紅軍。
如果沒有其他證據,私自限制公民自由,是犯法的!”
“我是嚇大的?”
李紅軍瞪眼道,他心中著急,不想放走東和眾人,卻無計可施……
而風頭卻都被肖鐵柱搶走,心中更氣。
真是人困就有人送枕頭,東和幫太子何偉,見李紅軍吃癟,得意道:
“我說啊,斷尾巴蛇李紅軍,我們要走了,你攔不住吧,哈哈,走吧,成平安,以後就跟我混吧!”
吳庸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圓場,李紅軍便破口大罵道:
“你走得,成平安走不得,他不是你東和之人,他現在還是我八柱會一個吃裏扒外的馬仔,就等著我幫規處理吧!”
“小軍啊……放手吧……”
此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而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通道,只見一個白髮老者,緩緩的走到李紅軍的面前,八柱會眾人全都一同行禮:
“見過華爺!”
而來者,正是八柱會會長,飛龍華天強!
華天強走到肖鐵柱面前,問道:
“鐵柱啊,今夜這事兒,都是因你而起,你想如何處理?”
肖鐵柱面對前世亦師亦父的老局長,今世的黑幫大佬,心中也來不及感慨,趕快行禮道:
“華爺在上,此事全怪我識人有誤!
但念在今夜晚會大獲成功,收入遠超預期,火災只是燒毀了一些臨時搭建的區域,沒有傷及人命,只有十幾人輕傷,沒有實質性的傷害……
東和幫眾人應該並不知情,一切是成平安邀功心切所致,所以應該放東和幫眾人離去!”
華天強又問:
“那成平安該如何處理?”
肖鐵柱道:
“我自願斷掉一手,承下一切過失……還請華爺放安子離去,也算我在關二爺面前,盡了結拜之誼!”
華天強轉頭看向李紅軍,李紅軍無奈道:
“一切聽華爺決斷,紅軍不會多言!”
華天強點了點頭:
“鐵柱啊,你的手砍下來就不能彈吉他了吧,以後作曲恐怕多有影響,既然今夜最多不過是輕傷,一手就算了,斷掉一指,警示一下吧!”
華天強話音剛落……
眾人只見成平安搶過地上的長刀,對著自己左手的小拇指就是一刀,慘叫聲隨之劃過夜空,肖鐵柱大驚失色,道:
“安子,何必?”
成平安道:
“關二爺面前,我用一指,還了你的結拜之義,算我賺了。
鐵哥,以後江湖再見,你我是敵非友,保重!”
成平安終於在劉強西的攙扶下,和東和幫眾人一同離去……
而聚集的民眾,和八柱會的數百小弟,也都紛紛散去……
新年的第一個深夜,全華聯的人,都在陸小柔的攝像機下,目睹了一場黑幫談判的實況,有人大呼過癮,有人暗暗心驚,有人憂心忡忡,有人默默搖頭……
孰是孰非,孰對孰錯,面對同一個事實,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判斷……一時間,網上討論的熱度,竟然再創新高,似乎預示著這新的一年,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開始——
——
然而,眾人散去後的平臺溝,曾經無限瘋狂的毒賭嫖一條龍的VIP區,此時,只剩下了一攤黑灰,被夜風吹起,盤旋著不肯離去——
華天強看著那一片狼藉,歎了口氣,道:
“小娟……
這場晚會,一共賺了多少?”
杜鵑道:
“門票大約4千5百萬,廣告兩個億,交完稅後大約一億五千萬!”
“小軍,你準備怎麼支配這一億五千萬?”
李紅軍沉默了一陣,最後才不甘的小聲道:
“一切聽華爺安排!”
“小象,蠍子,你們呢?”
“我們也聽華爺的!”
二人異口同聲道。
“嗯,好吧,既然晚會被破壞,門票加倍返還吧……
這樣花去9千萬,還有6千萬。
平臺溝商戶,每家給五十萬吧,好歹是商戶們自發的晚會,不能虧了他們!
最後還剩一千萬,留下修繕這體訓中心,你們覺得如何?”
“華爺……
那兄弟們就白乾了?”
李紅軍有些不甘心。
“我八柱會的臉面,還不值個幾千萬麼?”
華天強厲聲道。
肖鐵柱心中暗自點了點頭,華局一如既往,殺伐果斷!
如此一來,虧了自己……
但對所有參加晚會的人來說,賺的都是大大超過原先所料……對八柱會也會豎起拇指……
而同時也會對東和幫的攪局,心生不滿。
這一億五千萬,花得值!
華天強繼續道:
“鐵柱啊,我八柱會的宗旨,你說說看?”
“毒不上癮,妓不逼良,賭不賒賬,打不致殘……”
肖鐵柱心中一凜。
“嗯,我燕都平臺八柱會,其實就是一個底層貧民幫會,你弄得這些上層社會的東西,我們八柱會消費不起。
所以以後麼,你還是另謀高就吧,我八柱會容不下你這條過江龍!”
肖鐵柱趕快跪下,惶恐道:
“華爺,我只是想為幫會多賺些錢……”
華天強搖了搖頭:
“小子,你所圖太大,遠超我八柱會承受能力範圍,我八柱會不想成為棋子……很多話,不要讓我說透,如何?”
肖鐵柱心思電轉,最後帶著一點點哭腔的說道:
“我肖鐵柱,承蒙童虎大哥收留,華爺看中,今生今世,不管走到哪里,都會視童虎為大哥,華爺為恩師!”
最後一句,卻是情真意切,令華天強不禁動容——
華天強終於歎了口氣,道:
“平臺溝還是童虎的場子,商戶的保護費,還是利潤二十抽一,你那個文化諮詢公司,只要還是為平臺溝商戶謀福利,也二十抽一吧!
如此而已,如何?”
肖鐵柱雙目含淚,跪伏在地:
“多謝華爺,多謝華爺!”
人群終於散去,華天強的表現,完全出乎肖鐵柱的意料,明顯的明哲保身,置身事外,只能說,華天強的眼光,很毒——
而同一時刻,東和市一處隱秘的倉庫裏,吳庸正翻看著成平安的手機,和李紅軍一樣,什麼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終於微微一笑,道:
“成平安……
這個投名狀,我收了。
不過如果現在就重用你,八柱會的李紅軍,弄不好還會來找我們拼命,不如你就從劉強西的馬仔做起吧,半年後,再另行提拔,你可願意?”
成平安心中一凜……
這吳庸果然不好對付,原先想混到他的身邊,找尋他和丁維忠勾結的把柄,從而搬到丁維忠……現在吳庸卻說要避嫌,半年不重用……
而半年後選舉都結束了……成平安無奈道:
“我成平安,自比天高,今夜獨自一人,壞八柱會大事於一役,縱觀上下百年,帝都黑幫無人能比……從馬仔做起,我心不甘!”
吳庸冷笑道:
“你還想在燕都混的話,別無他法……自比天高的你,可曾料到如今?”
可惜,吳庸還沒有笑起來,何偉卻走過來一拍成平安的肩膀,道:
“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就喜歡機靈的,哈哈哈!”
成平安趕快道:
“謝過太子!
謝過太子!
平安定不會辜負太子!”
“哈哈哈哈,吳庸,你也自比天高吧……
這識人的本領麼,你恐怕比我何偉還差上一點……你說呢?”
吳庸心中大罵,卻也無可奈何,好在何偉不過是個紈絝而已,幫中秘事,他暫時還不曾接觸……
當下裝作惶恐道:
“也是,就讓平安跟隨太子你吧,我也放心了!”
何偉得意的笑了,摟著成平安的肩膀道:
“走吧,安子,我帶你去玩玩!
放心,我東和幫的場子裏……
可是有很好的貨色,絕對不比什麼沈依依差,你喜歡什麼樣的,跟哥說!”
“多謝偉哥,我……喜歡腿長的……呵呵……”
——
豪華的包間中,一個金髮碧眼的長腿美女,正跪在成平安腳下,將他雙腿間的肉棒,含在了嘴裏……成平安閉著左眼,解鎖了手機,點開了那個秘密的通信軟體,寫道:
“鐵哥,計畫有變,我現在到了何偉的身邊……”
肖鐵柱剛剛走到燕南燕的公寓樓下,看著成平安的消息,點了點頭,回到:
“三哥辛苦了,你我今晚各斷一指,從此便是一輩子的兄弟!
在何偉身邊更好,集中精力,找找何偉有沒有什麼秘密情人……找出來後,我們兄弟兩個一起把她奸了,以告慰你我那兩根斷指的在天之靈,哈哈哈!”
接著,錢永來的資訊又跳了出來:
“鐵哥,我弟黑進了刑大的監控系統,嫂子已經回宿舍了,趙天蹤親自送到樓下……
而兩人只是擁抱了一下,沒接吻……”
“視頻給我發來看看,錢永進現在可以黑進刑大的監控系統了?”
“嗯,鐵哥,我可以……娜嫂幾天前給我的軟體,就是抹除機器人記憶和違規智能應用的那個,被我偷偷留了一份,呵呵……現在只要不是保安級別太高的地方,一般民用的系統,我都能悄無聲息的黑進去!”
“好小子!
要什麼獎勵,你說?”
“不用,娜嫂都幫我申請燕清少年班了,今年九月開學我就是天才少年班的一員了,多謝鐵哥!”
肖鐵柱回了個大拇指,隨後看著錢永進發來的視頻,裏面顧淼淼面露幾絲羞澀的,還是躲開了趙天蹤的吻,讓他的唇,落在了自己的左臉上,隨後輕輕一抱,就跑回了宿舍樓……
然而,半夜四點多,還是有無數的手機,在兩人周圍閃爍著——
“淼淼,睡了麼?”
消息石沉大海,肖鐵柱無奈……
而同一時刻,顧淼淼正聽著肖鐵柱今晚新發的那首《一生中最愛》,手指瘋狂的蹂躪著自己那粉紅的陰蒂……
她的腦海中……
那個掛著吉他,在臺上深情演唱的胖乎乎的肖鐵柱,竟然變成了一臉帥氣的趙天蹤——
這註定是一個無眠的夜晚,小腹似乎有些微微隆起的唐青青,被紅色的麻繩,吊在了一根漆黑的鐵柱上,渾身都被紅色的麻繩緊緊的捆住,只有那高聳的雙乳,從繩子間的縫隙中倔強的挺了出來……
而兩根麻繩纏繞的棒子,一根伸進了陰道,另一根卻被插進了肛門——
汗珠,從俏臉旁滑落,皮鞭無情的抽打在嬌嫩的粉背上——
“怎麼,老楊,你吃醋了麼?
呵呵呵……”
唐青青笑著,掩飾著鑽心的疼痛——
“嗯,你真要生下這個孩子?”
啪的一聲,一道血紅的印記,從那傲人的嬌軀上殷了出來——
“當然,我生的孩子,就是你的,我們以前說好的!”
“是麼?
好,我信你,你和孩子永遠是我的!”
啪啪啪啪啪,鞭子瘋狂的抽打在唐青青的身上,女人閉上雙眼,眼前全是胖乎乎的肖鐵柱,她在心裏幸福的笑著,一波波鑽心的疼痛,似乎都被肖鐵柱的胖臉給擋了回去——
唐青青緊咬著紅唇,就是不開口求饒……今夜,一直對自己呵護有加的老公,顯然動了真怒——
“他終於吃醋了麼……太晚了啊,老楊,太晚了,老娘我已經愛上那個胖小子了,真的是愛上了……”
——
“小愛0000,複盤今夜所有錄影,告訴我,喜歡肖鐵柱的女人,都有誰?”
“好的,小娜……喜歡肖鐵柱的女人有:燕南燕,唐青青,沈依依,顧淼淼,陳露冰,張小薇……”
“這麼多?”
“還有……你……喬文娜!”
“再胡說,我刪了你!”
“刪了我,也改變不了事實,從你問我這個問題開始,你心中就有答案了。…他走進了你的心,你在手機上刪得了我,卻刪不了你心中的他,他的名字,就叫肖鐵柱!”
——
同一時刻,被燕南槍壓在身下的沈依依,感受著燕南槍胯下那九尺長槍的肆虐,卻呆呆的看著床頭櫃上的那個粉紅色的跳蛋,腦海裏全是肖鐵柱抱著自己在玻璃浴室裏的畫面——
“他……就是不肯插進來,真的只是顧及燕南槍麼?
為什麼?
為什麼!”
高潮漸漸將沈依依吞沒,就好像是被胖子緊緊的抱著,快感從小穴處蕩漾開來,一波高過一波,——
就在不久前……
當沈依依把跳蛋拿出來給燕南槍看,並且解釋了一切後,燕南槍突然暢懷大笑,似乎徹底解開了心結!
他將沈依依扒光,瘋狂的操了起來……
可是燕南槍永遠也不知道的是,肖鐵柱的小肉柱雖然沒有真正的插進沈依依的小穴裏……
可是卻深深的插進了沈依依的心裏——
而同樣的情形,也在杜鵑身上上演著……
儘管赤裸著被李紅軍瘋狂的操著,杜鵑的腦海裏浮現的卻是童虎溫柔的撫摸,和肖鐵柱那令人膽寒的微笑——
——
如果,有一個上帝的視角,可以讓肖鐵柱看見一切,不知肖鐵柱會不會得意不已?
因為此時,獨守空房的陳露冰和張小薇,一個幻想著在舞臺上,肖鐵柱可以柔情似水的抱著自己,親吻著自己……
而另一個,卻幻想著在一間私人的健身房裏,一起揮汗如雨的二人……
突然間渾身脂肪不見,兩具赤裸的健美身體,完美的糾纏在一起……為什麼,自己第一眼看見這個胖子,就會忍不住的點贊,就好像冥冥中早就認識這個胖子一般——
——
“QHT1030”,燕南燕公寓的房門,悄無聲息的開了。
淋浴中的美麗警花,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一個胖乎乎的身影,正挺著一根火熱堅硬的小肉柱,悄悄的走到了浴室外,水汽朦朧了浴室的玻璃,只有花花的水聲,似乎在不安的跳動著——
終於,女警關上了花灑,用白色的浴巾將濕漉漉的嬌軀裹好,緩緩的走向臥室……
可是剛一出浴室的門,就被一個男人從後面一把抱住,驚叫聲中,一雙手腕就被死死的銬住——
“啊!
誰!”
女警的尖叫聲中,白色的浴巾被男人一把撤下,扔在了床上,火熱的肉柱,從雙腿間一穿而過,一下就徹底插入了女警小穴的最深處……
而那裏早就淫水氾濫了——
“又是你這個該死的魔鬼!”
燕南燕驚恐的叫著——
身後的男人,把女警花按在床上,死死的壓著女警花的嬌軀……乳房,陰蒂,相繼落在男人的手裏,嬌軀徹底陷入了男人的懷抱,根本無路可逃……只有兩條修長健美的長腿,隨著男人的抽插,瘋狂的顫抖著——
美腿和男人的胖腿,摩擦在一起……
男人瘋狂的操弄著女警花柔嫩的小穴,水聲噗呲噗呲的,令女警花嬌羞無限……每一次被胖子強姦,高潮總是來得飛快——
肖鐵柱把嘴唇湊在女警花的耳邊,淫笑道:
“小警花,沒錯,哥哥我又來操你了……”
燕南燕似乎認命道:
“不要啊,你這個魔鬼,有種你就操死我,別落在我手裏,不然……”
肖鐵柱將小肉柱狠狠的一插到底,惡狠狠的問道:
“不然怎樣,你還能給我生個胖小子不成!”
燕南燕終於憋不住了,笑道:
“那你得更使勁了,我的陰道比你的九姨的長,我怕你的胖龜頭,夠不著!
你來啊……來啊……啊……啊!”
燕南燕突然尖叫一聲,她突然覺得,滾燙的小肉柱,竟然一下捅到了自己的宮頸口,一絲微痛後,如潮的酥癢便蜂擁而至……
燕南燕白眼一翻,大聲浪叫到:
“使勁啊,柱子,使勁啊!”
肖鐵柱猶如脫韁野馬一般,將身上所有的力氣,全都傾注在了小肉柱上,一下一下的瘋狂的衝擊著燕南燕的宮頸入口,充血漲大了好幾圈的龜頭,被柔軟的嫩肉不停的撫摸著。
兩人似乎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中……
男人不顧一切的抽插,女人不顧一切的扭動……
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浪叫,交合在一起,變成了最和諧的樂章……
終於將兩人帶入了徹底的高潮中——
終於,渾圓滾燙的龜頭,死死的抵在燕南燕宮頸的入口,將濃濃的精液,一下一下的射入了子宮深處,被滾燙的濃精澆灌了花心的女人……
終於在全身痙攣一般的顫抖中,盡情的噴灑著淫水,將那一雙美腿,徹底淹沒——
良久,才回過神的女人,驚然發現,自己的手腕,已經被銀色的手銬勒得血紅一片……渾身的力氣早就被抽得一乾二淨……
而此時,該死的胖子戲虐的聲音傳來:
“燕警花,準備好了麼?”
“嗯?你要幹什麼?”
燕南燕顫抖的說道……
然而下一刻,警花就被銬在了浴室的花灑上,冬夜那冰涼的水從頭頂傾盆而下……
可是早就酥麻的小穴,卻再次被火熱的肉棒刺穿——
“啊……小柱子……你……不會累的麼?”
啪的一聲,燕南燕的嬌臀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手印,燕南燕顫抖的說道:
“燕……皇……我的主人,燕子隨便你操……使勁操吧……”
“嗯,夾緊,小逼越肏越松可不行,夾緊!”
說著,肖鐵柱將燕南燕的雙腿抬起,對折起來,併攏的雙腿,令小穴夾的更緊。
小肉柱瘋狂的抽插著緊閉的小穴,修長的雙腳,在肖鐵柱雙肩上無助的晃動著……
冰涼的水,淋在火熱的身軀上,瞬間化作了絲絲的霧氣……纏繞著女警無力的嬌喘,成倍的刺激著肖鐵柱的神經……卻不知,女警的雙腕,被銀色的冰冷手銬,幾乎要徹底勒斷——
“燕……皇……你就是個……魔鬼……啊……肏死我算了,啊……使勁啊……小柱子……姐姐我愛上你了……愛上你了……肏吧,使勁肏吧……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