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票收入在短短的三個小時,就增加了三千多萬……
而讓利給花魁的不過九牛一毛。
杜鵑看向肖鐵柱的眼神,已經接近了崇拜,她恨不得現在就拉著肖鐵柱,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讓肖鐵柱瘋狂的操上一頓,只有無盡的高潮,才能發洩她此時心中的驚喜——
然而,肖鐵柱卻平靜的說道:
“娟姐,現在再放出消息,榜單上前三十的,參加晚會每人再送三萬!
而後面賭場服務的小姐,只有三十個名額,每人十萬!”
隨口又送出去幾百萬……
可是杜鵑心中根本沒有一絲心疼……
因為晚會的廣告收入,已經過億……
這個勢頭下去,一場晚會收入就是兩億不止……
這個只有十九歲的小胖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哎……乾脆讓他操死我算了——
在肖鐵柱的吩咐下……
眾人開始忙碌了起來,晚會的格局升高,已經從平臺溝村民聯歡,變成了上層社會的跨年酒會……
然而當平臺溝的村民,得知每人可以分至少五十萬的時候,那心情都和杜鵑差不多。
只可惜,大家都知道肖鐵柱的女友是最後的花魁榜首,顧淼淼,否則現在給肖鐵柱介紹對象的人,恐怕就能把肖鐵柱圍上三圈——
肖鐵柱讓童虎帶著上百兄弟,在文化街兩頭設立了保安站,明崗暗哨巡邏都有。
六點,一隊武警不期而至,大約二十人左右,領隊的三人中,赫然出現了燕南燕。
一身緊身的警服,全副武裝,將嬌軀緊裹得高挑挺拔,清瘦的俏臉,英氣勃發……看得肖鐵柱的小肉柱在褲襠下禁不住跳了起來。
肖鐵柱趕快上去迎接:
“燕隊好!”
燕南燕道:
“我對這裏熟悉,所以局裏就把我派來了……
可惜,我不能參加晚會了……”
“放心……
這裏有虎哥的兄弟們層層設防,歡迎警官們多多指導,你們就可以輪流分批進入晚會,享受美酒美食,花銷都算在我肖鐵柱頭上!”
燕南燕和身邊的領隊交流了一下,對著肖鐵柱眨了眨眼睛,顯然同意了肖鐵柱的提議……
肖鐵柱悄悄給唐青青發信,讓唐青青幫燕南燕準備一套晚禮服,要盡顯英氣,同時又散發著性感的那種,唐青青回到:
“什麼都不穿,才是最好的晚禮服呢,赤裸裸的兩條剪刀腿,性不性感?
誘不誘人?
哼……”
原本在街口圍觀的數百人,看見武警和黑幫混混扮成的保安一起協防,都放下了鬧事硬闖的心思,無奈散去……
可是肖鐵柱卻看見了一個老頭,帶著黑色的皮帽,嘴裏罵罵咧咧的,不肯離去。
肖鐵柱心中一動,跑上前去,問道:
“胡老,真的是你麼?”
“哦?你是……那個被打斷肋骨的歌手……
肖……
肖柱子?”
“是肖鐵柱!”
這個老胡,本名胡衡,正是幾個月前,肖鐵柱第一次被燕南三兄弟打斷肋骨住院時,同一個病房的病友。
當時老胡對政局侃侃而談,倒是給肖鐵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對對對,鐵柱兄弟,哈哈,你這平臺溝,動靜可夠大的啊,能不能給老胡我透露透露……
這背後可有什麼玄機?”
老胡的小眼眯著,裏面卻透著精光,肖鐵柱道:
“我就是個寫歌的。
不過我可以帶老胡你進去,免費,如何?”
“啊?
那我可求之不得啊!”
老胡倒是一點也沒推辭。
而肖鐵柱看中老胡的,正是他市井平民的身份,和幾十年來追蹤政壇風雲的經驗。
圍觀的眾人,帶著一臉羡慕的終於散去……
這個世界,走到哪,永遠都是人情……
而對肖鐵柱而言……
這不過是一個順水的人情,一步無聊的閑棋——
六點半,第一波客人已經到了,是平臺市府主管娛樂,民生,和旅遊的三個副市長,錢永來專門請這三人,做晚會的東家,接待到場賓客,可以說是將平臺溝和八柱會的痕跡從表面上隱去,在市民眼中……
這場晚會的幕後是平臺市府,為了發展平臺溝而舉辦的。
肖鐵柱和幾人寒暄幾句後,就跑到了後臺,偌大的體訓中心,被分成了三個區域,宴會區,舞臺區,後臺區。
後臺區的後面,則是一片隱秘的VIP區,正是那毒堵嫖一條龍的所在……
而李紅軍正和另外三人,在VIP入口處正商量著什麼,看到肖鐵柱,隨意的沖他招了招手。
肖鐵柱走過去,李紅軍大手一拍肖鐵柱的肩膀,笑呵呵道:
“小子……
這次辦得不錯,哈哈哈!”
李紅軍當然高興,說好的利益他占九成!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個比你還胖的傢伙,是我八柱會的賭象孫千……
而這個高瘦竹竿,是毒蠍周洪圍,加上我李紅軍和鵑子,八柱會的四柱,今晚都在這裏了!”
“見過兩位大哥!”
肖鐵柱趕快裝著惶恐的行禮。
孫千道:
“想不到啊,曾經鳥不拉屎的一個山溝,被你小子弄出這麼大陣仗!
我可是叫了不少客戶來玩,給你捧場啊,怎麼樣,多分哥哥我一成利潤如何?”
肖鐵柱面帶難色,還沒開口,周洪圍道:
“他在軍哥下麵,利潤怎麼也要找軍哥要啊!
不過呢,小胖子啊,以後幫我在平臺山旅遊區,推銷夢飛丸,如何啊?
夜爬平臺山,瓊華嘗夢飛……”
“一切聽幾位大哥的,我肖鐵柱定不推辭!”
在華聯所有的黑幫裏,八柱會有著很好的名聲,也是傳承最久的一個,就因為幫規規定:
“毒不上癮,妓不逼良,賭不賒賬,打不致殘!”
走的是低端大眾路線,更像是一個有點俠義的丐幫。
只可惜,從古至今,秉承俠義的黑幫,基本沒有任何生存空間——
見VIP區周圍,層層明崗暗哨,參與的人又有八柱會的四柱把關……
而臨時廚房所需的煤氣罐,就在VIP區的木板牆外不遠,成平安也化作了一個幫廚小工,正忙碌著,似乎是感到肖鐵柱在看他,成平安隨意的掃了一眼。
兩人眼神相對,心領神會。
肖鐵柱藉口要招待客人,回到了宴會區,看著完全不認識的人,走過紅地毯,微笑拍照,隱形眼鏡虛屏上,一個個人物介紹,就連自己也驚歎不已,真是各界名流齊聚……
這一切,有丁維中和喬文娜的競選做背景,也因為一連幾日,平臺溝都在輿論的風口浪尖,燕都人的嗅覺都是相當靈敏……
而昨天,趙天蹤和顧淼淼的話題,更是火上澆油,不因為別的,就因為趙天蹤姓的是趙家的趙!
錢永進可以迅速的建立門票和選美的系統……
只不過是給了各方勢力一個角逐的舞臺……
當然,趙天蹤也沒讓他失望——
突然間的爆火,背後有著多種的原因,糾纏在了一起……
當然,年年形式相同的跨年晚會,人們早就厭倦。
喜新厭舊是人之常情,所以說,女人,要經常換著操,才契合天道。
不是冤家不聚頭,喬文那和丁維中……
終於一前一後的走過了紅毯,喬文娜獨自一人,一身白色的晚禮服,在燈光下,冷峻的有些令人睜不開眼……
而丁維中則是一身黑色燕尾服,只可惜還是擋不住他的翩翩大肚,好在身材柔美的陳露冰站在他的身邊,一身冰藍色的紗裙,倒是和冷峻的喬文娜交相呼應——
“哦……喬教授?
怎麼也來湊熱鬧麼?”
丁維中率先開口。
“當然,平臺溝一百零五戶商家,我全都叫得上名字,早就不是外人,倒是你丁議員,還敢來麼?”
“有什麼不敢,公事公辦,我怕誰?
倒是喬小姐,能記住一百多商家名字算什麼?
平臺市又有多少商家,你記得過來麼?”
兩人一言一語,眼看就要辯論起來。
肖鐵柱趕快上前:
“兩位,今晚不是辯論時間,不如先進去喝杯香檳,慢慢聊?
我找冰後商量一下一會兒唱歌的事……”
“小胖子,你的歌風格多變,冰後的歌路卻是甜美有餘,變化不足……你不想多找幾個別的當紅歌星合作麼?”
說話的女人,一雙筆直的大長腿,裸露在外,在一身粉色的晚禮服下,白皙的皮膚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鮮嫩欲滴,胸脯不大,卻被晚禮服擠得高聳。
……說話的人,正是有著冰後接班人之稱的汪淩欣!
陳露冰淡淡一笑:
“每個歌手,嗓音都是獨特的,硬改風格,多而不精!”
“陳老師……
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放不下老師的架子麼?”
汪淩欣這一句,將“老”字咬得很重。
汪淩欣曾經是陳露冰的學生,比陳露冰小十二歲,新老交替,也是正常不過……
陳露冰聽後臉色一變……
而肖鐵柱卻先開口了:
“汪大小姐,其實歲月會給歌手自然而然的鍍上一層滄桑……
這是時間的魅力,學……是永遠學不會的!
當然,我也願意和汪大小姐多多交流,興許會有為你量身打造的新歌呢……”
多多交流的是什麼,只有肖鐵柱心裏明白——
只不過,肖鐵柱幫陳露冰出頭……
而陳露冰又是丁維中的夫人……
這讓一旁的喬文娜多少有些鬱悶,好在唐青青這時走了過來,一身紫色的晚禮服,莊重典雅,只是左側高高的開衩,將那一條修長的左腿偶爾徹底暴露出來。
這種半露不露的感覺,卻比汪淩欣那種兩條腿全露,還要令人浮想聯翩……也只有唐青青這樣的小妖精,能把莊重典雅的禮服,穿出風騷偶露的感覺——
唐青青挽著老公楊一維,站在喬文娜身邊,燕清雙花交相呼應,正如燕清大學校花紫荊一般,紫色的花瓣上,刻著白色的花紋,堅韌典雅,和兩人的禮服顏色,一般無二。
而燕清雙花身上那獨特的知性氣質,卻是歌後陳露冰和汪淩欣所沒有的……
一時間燕清雙花幾乎成了全場的焦點。
肖鐵柱心中忍不住的想著,雙飛雙花該會多麼銷魂。
眼神飄向同樣心中流著口水的丁維中,暗下決心,一定要扳倒丁維中……
這個世界上,像喬文娜這樣的女人,就是那麼遙不可及,也最令人想要得之而狂操——
而小妖精一般的唐青青,卻走到了肖鐵柱的面前……
當著眾人的面,雙手勾著肖鐵柱的脖子,笑道:
“小胖子,要不要親親九姨?”
肖鐵柱知道唐青青的心思,裝著一臉通紅的樣子,輕輕的親了唐青青的右臉一下,就好像一個羞澀的毛頭小子一般,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兩人重複了前幾天打破流言的一幕,也將陳露冰和汪淩欣的爭執化解……
只是眾人不知道的是,肖鐵柱的胖手,摸著唐青青裸露的粉背,莊重的禮服下,一個是長槍高舉,另一個是淫水滴答——
一波剛落,一波又起……
因為此時走入會場的兩人,正是八株會的死對頭,東河幫太子何偉,和智虎吳庸。
而李紅軍已經帶人迎了上去……
那何偉大叫道:
“李紅軍,聽說晚會上有漂亮妹子玩,都在哪呢?”
李紅軍皺了皺眉頭,倒是一旁的杜鵑趕快說道:
“何公子來了,今天的晚會,可比單純找妹子玩要好玩多了,來的都是大人物……
而且主辦方可是平臺市政府,我們八柱會只是來幫忙的!”
吳庸道:
“見過軍哥娟姐,何公子說話直率,我們公子目前還是單身。
如果能在晚會上碰見一見鍾情的女孩,我代何幫主,先謝過了!”
這時,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走來,道:
“今天平臺市警局似乎沒有人來,就讓我吳清文代替吧,幾位該好好辦晚會的辦晚會,該好好赴宴的赴宴,莫要生出事端!”
說話的人,是東和市局副局長吳清文,主管打擊黑幫犯罪,與何偉吳庸算是熟人了。
兩人微微點了點頭……
而李紅軍卻再次皺了皺眉頭……
因為吳清文越界了。
杜鵑再次搶著開口:
“吳局,來者是客,我們八柱會也算是半個東家,不如讓杜鵑我幫你介紹一下已經入會的賓客?”
“用得著你麼?”
一聲冷哼傳來,哼聲的主人是一個短髮的女人,一身黑色的西裝,精明幹練,鼻樑高聳,有點鷹鉤,一雙靚眼,竟然有些微微的發藍。
……
這女人,正是吳清文的妹妹,人稱創投天使的吳菲菲——
肖鐵柱暗暗點了點頭,論英氣不輸燕南燕,論精幹不輸喬文娜,果然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女,難怪能登上花魁,只是不知背後的推手是誰——
吳菲菲是一點面子都沒給東和幫和八柱會的人,一時間,兩個黑幫倒是有點同仇敵愾起來,相互對視了一眼,各自點頭離去。
而吳菲菲則走向了喬文娜,滿臉笑意的問道:
“娜娜姐,你又弄出什麼好玩的東西,來這山溝做試點?
快跟我說說,我再幫你投個初創,如何?”
喬文娜笑道:
“還不到時候,而且丁大議員這一關,可不好過……”
吳菲菲轉頭看著丁維中:
“丁老頭,你就是科技進步的最大阻力,哼!”
丁維中搖了搖頭:
“這可冤枉我了,我只是在為人工智能的健康發展,保駕護航啊……”
幾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而且對吳菲菲都相當客氣,肖鐵柱知道……
這吳家背靠趙家,勢力必然根深蒂厚——
終於,眼看就要到七點了,場外突然一陣轟動,只見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挽著一個不過二十的女人,緩緩走來——
男人一身白色禮服,身型挺拔,一臉英氣……
而女人則穿著一條銀光閃閃的長裙,裙子底色是三種顏色的混合,明黃,翠綠,淡紫,似乎是被背景上三顆神秘的月亮所映射……
而裙子上又鑲嵌著無數的銀星,映著燈光閃閃發亮,宛若夜空中銀色的群星一般!
兩人並肩親密的走來,就好像相戀多年的情侶一般!
“迷月銀星裙?
怎麼可能,真的是迷月銀星裙!”
陸小柔率先驚呼,“不是說要過年才發行麼?”
“什麼是迷月銀星裙?”
肖鐵柱問道,心中卻已經是醋意大發!
“今年最火的電視劇,《仙路銀圖》的第六季,主角花小桃的裙子啊……竟然被趙天蹤提前搞到了。
這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陸小柔小聲解釋道。
還沒說完,肖鐵柱已經迎了上去,擋在了顧淼淼的面前,對趙天蹤道:
“多謝這位兄弟,將我的女友送來!”
說完就拉著顧淼淼的小手,準備並肩入場,趙天蹤臉色一沉:
“你就是肖鐵柱吧,今晚……淼淼答應了我,做我的女伴……說你……忙著組織承辦晚會,走不開身,你總不想讓淼淼落單吧?”
此時,這裏已經成了全場的焦點,肖鐵柱陰沉著臉,“淼淼也是你叫的麼?”
可是突然,他卻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股別樣的感覺瞬間將他淹沒……
那個女人,臉圓圓的,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黑色晚禮,在人群中靜靜的看著肖鐵柱,眼神裏竟然有著一絲崇拜——
“哦,不行麼,淼淼沒有反對啊……”
趙天蹤似乎準備硬鋼下去。
顧淼淼開始見到肖鐵柱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一陣得意,正想找個臺階,皆大歡喜,卻發現肖鐵柱的眼神,竟然不看自己,而是盯著遠處的一個胖女人發呆……
當下俏臉一沉,道:
“柱子,你先忙你的去吧。
畢竟這麼一臺高規格的晚會,別弄砸了!
就讓天蹤陪我吧,沒事的!”
肖鐵柱終於收回了目光,盯著顧淼淼的雙眼……
突然點了點頭,道:
“那就麻煩天蹤兄了!”
說完,竟然讓開了路——
趙天蹤哼了一聲,得意的挽著氣得俏臉通紅的顧淼淼,走進了會場……
而肖鐵柱只是在看了一眼那個圓臉的女人,也轉身離去——
那個女人,正是張曉薇,肖鐵柱剛穿越來的時候,曾經在網上查找過她。
那時她是一個養尊處優,頤指氣使的富二代千金,肖鐵柱也就斷了和張曉薇聯繫的念頭。
前世,張曉薇是肖鐵柱的第一任妻子,只是張曉薇的死,對肖鐵柱的打擊實在太大……
這也是肖鐵柱沒想聯繫張曉薇的原因……
可是今夜……
當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碰到一起時,埋藏在心底的傷痛,竟然噴湧而出……
那一刻,顧淼淼似乎也不再那麼重要了!
而且,張曉薇,好像瘦了不少——
晚會終於開始,陸小柔和錢永來在臺上主持,平臺市府的三位副市長先後發言,一千個賓客,三三兩兩的圍在一個個小吧桌前,互吹,試探,一個個半真半假的消息,八卦,緩緩的蔓延開來。
而顧淼淼,就像是趙天蹤的正牌女友一般,一直陪在他的身邊,結識著一個又一個大人物——
肖鐵柱終於找了個機會,走到了張曉薇旁邊,張曉薇似乎一直在等著肖鐵柱,見他過來,淡淡的一笑,一如二十多年前——
肖鐵柱拿著酒杯,柔聲問道:
“你……一個人麼?
這麼熱鬧的晚會,不想多認識些人?”
張曉薇道:
“我就是來看你的,肖鐵柱,你可能猜到我是誰?”
一樣的眼神,一樣的微笑,一樣的喜歡讓肖鐵柱猜——
靈光乍現,肖鐵柱和張曉薇碰了一下酒杯,一口幹了杯中的酒,才緩緩說道:
“夜色如水花盡柔,你是……夜水柔!”
接著。
兩人異口同聲道:
“怎麼猜到的?”
張曉薇有些驚訝道:
“別告訴我是心有靈犀!”
肖鐵柱心中說道:
“當然,小薇,我們在一起七年……
當然心有靈犀!”
隨即點了點頭,肖鐵柱道:
“你瘦了,我能看出來,應該是過去半年運動減肥的結果!”
“你知道我以前有多胖?”
張曉薇不可置信道。
肖鐵柱搖了搖頭,“不知道……
但是只有一個夜水柔,一直點贊我的減肥帖子!
所以,我就大膽猜了一下……”
“算你聰明,我那天就是無意流覽,結果發現了你的減肥視頻,笑死我了!
恭喜你,減肥一半成功!”
“彼此彼此!”
酒杯清澈的響聲,似乎徹底打碎了肖鐵柱心中的一道枷鎖——
正想著在說些什麼,一個八柱會的小弟……
突然跑來在肖鐵柱耳邊耳語了幾句。
肖鐵柱神色一變,只好暫時辭別張曉薇,趕去了VIP區。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張曉薇,竟然被十多雙眼睛,暗暗的打量著——
“小愛0000,告訴我,他們是不是曾經有過什麼?”
喬文娜暗中詢問。
“肖鐵柱應該是,張曉薇似乎不是,資訊不足,很難判斷……”
小愛0000稚嫩的聲音,回蕩在喬文娜的耳中——
——
趕到VIP區的肖鐵柱,只見燕南槍將一個女人護在身後,正和東和太子何偉對峙著——
這所謂的毒賭嫖一條龍,說起來還是前世的丁維中發明的。
在他的地下會所裏,每一個賭桌,坐莊的都是一個美女,賭客一邊喝著摻了毒品的酒水,吸著毒煙,一邊豪賭……
而如果贏了莊家……
那麼就可以和坐莊的女人,在賭桌上大戰十分鐘,其餘賭客則押注……
男人多長時間會射——
此時在VIP的,都是外面有頭有臉的人的副手,他們這是來為自己的主子,挑選美女來的。
選中了,以後私下聯繫,這就是一個公開的淫媒!
而燕南槍護著的女人,正是沈依依。
肖鐵柱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沈依依怎麼跑來當了賭桌的荷官……
但很快就跑到了兩人中間。
“燕二哥,稍安勿躁,怎麼回事?”
“這小子不講規矩……
那個吳庸,應該是有個什麼偷看牌的裝置,害得依依輸了。”
“燕南槍,你沒有真憑實據,不要信口雌黃!”
何偉絲毫不讓,本來應該維持秩序的八柱會眾人,只是冷眼看著,他們更希望借燕南三兄弟的手,教訓一下東和太子。
很快明白過來的肖鐵柱哈哈一笑,道:
“不如這樣,我們再賭一次。
如果偉哥贏了,依依今晚就歸偉哥。
如果我贏了。
那麼還請作罷!”
何偉剛要拒絕,吳庸卻拉了拉他,上前一步,說道:
“肖兄弟是個人才,我東和幫也願意結個善緣,不如這樣,我和肖兄弟對賭,怎麼賭你說,贏者就當眾操了沈依依……
直到她高潮潮噴為止,如何?”
肖鐵柱環顧四周,只見一共二十個毛玻璃淋浴浴室,大約2米方圓,其中幾個裏面各有一對男女,正瘋狂交合著,全然不知外面發生的事情。
心下稍安,顯然這裏還沒露骨到在賭桌上公開交合——
“好,一言為定,我們就賭……砍指頭!”
吳庸皺了皺眉頭問道:
“什麼是砍指頭?”
“就是我砍掉自己的一個指頭,然後你砍你的,誰先喊停,誰輸!
如果我最後所有的指頭都砍掉了,我贏……
這樣你還能剩下一個指頭!”
眾人聽了倒吸了一口涼氣,卻見肖鐵柱脫下鞋襪,手起刀落,對著自己左腳的小腳趾就是一刀,鮮血在沈依依的尖叫聲中,噴了吳庸一臉。
肖鐵柱面不改色,把刀扔在吳庸腳下,手裏拿著自己的一個小腳趾,微笑的把玩著——
吳庸臉色陰沉不定,他不知道肖鐵柱會有多瘋,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扛過斷指的疼痛,為了一個蠢貨太子玩一次的女人,不值啊……
終於,吳庸拍著手道:
“肖兄弟真是性情中人,沈依依歸你了!
讓我們都看看,肖兄弟的雞巴,是不是和膽識一樣過人!”
讓肖鐵柱當著燕南槍的面,操沈依依……
這一局,還是他吳庸贏了!
肖鐵柱說自己需要包紮一下,半個小時後開操沈依依。
這時嚇壞了的沈依依終於上來,給肖鐵柱包紮,肖鐵柱趁機親著她的耳朵……
眾人見狀,便大笑離去,從新回到了賭桌上。
肖鐵柱才在沈依依耳邊說道:
“管鵑姐要一個跳蛋,悄悄塞在下面……”
沈依依也學者肖鐵柱的樣子,親著她的耳朵,幽怨的問道:
“都這樣了,你就真的不肯,真槍實彈的操我一次?
哪怕就一次……”
肖鐵柱搖了搖頭:
“以後興許我還要叫你一聲二嫂呢,我是拜過關公的……”
終於包紮完畢,沈依依神色複雜的走開……
而燕南槍走了過來,“小子……
這事我是該謝你,還是該揍你?”
肖鐵柱心中一樂,決定逗一逗燕南槍:
“二哥……
這恐怕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你要是喜歡沈依依的話,能不能……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燕南槍歎了口氣,最後一拍大腿:
“嘿,說起來我還要謝你,一次就一次吧!”
肖鐵柱知道燕南槍是個喜怒於色之人……
當下也不戳破……
這樣才能瞞過所有人——
半小時後,終於,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沈依依和肖鐵柱,雙雙踏入了玻璃浴室,淡淡的毛玻璃,遮掩了一切,只有兩人隱約的身影,不停的晃動著——
就在眾人以為二人會慢慢脫掉各自衣服的時候,卻聽見一聲驚呼,沈依依被肖鐵柱一把按在玻璃牆壁上,隨著撕拉一聲,黑色的長裙被一把撤去,從浴室露天的上方飛了出來,剛好落在了燕南槍的頭上——
“啊……”
隨著沈依依的一聲尖叫,肖鐵柱的小肉柱,消失在了沈依依那一雙柔弱細嫩的長腿之間,女人聲聲的嬌喘,瞬間點燃了全場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