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第6章:兄弟結義的紐帶

“虎哥,海子,勇子,安子,來坐坐坐!”

肖鐵柱招呼幾人坐下,王海和錢永來本就是童虎的小弟,到還自然,而成平安卻是第一次和幾人相見,表面上顯得有些拘謹。

可是內心裏,成平安卻已經隱隱的猜到了肖鐵柱召集幾人的目的……

而另外幾人,卻還是一頭霧水。

“虎哥……

這是成平安,從今天開始,就跟我們混了!”

肖鐵柱拍了拍成平安的肩膀。

“幾位哥哥,小弟先幹為敬!”

“好!

幹!”

王海是知道成平安底細的……

而錢永來則顯得有些謹慎。

童虎倒是不含糊,一口喝幹後,才問道:

“柱子,你有事直說!

哥哥盡力罩著你!”

肖鐵柱剛要說話,一陣悅耳的聲音想起:

“不是因為寂寞才想你……”

肖鐵柱心中一歎,每晚查崗真是準時啊……

肖鐵柱接通視頻,顧淼淼穿著絲質的粉色鏤花睡衣,嬌嗔的問道:

“還以為今晚你會來接人家下晚自習呢……”

肖鐵柱道:

“正和幾個兄弟喝酒呢,你看!”

說完,肖鐵柱拿著手機環視了一圈。

顧淼淼撅著小嘴道:

“那你和兄弟喝酒吧,byebye!”

說完,不等肖鐵柱回應,就掛斷了電話。

“柱子啊,弟妹這是很想你啊,哈哈哈哈”,幾人哈哈一笑。

肖鐵柱搖了搖頭,轉過了話題:

“虎哥,你對軍哥和娟姐來平臺溝開賭場和妓院,怎麼看?”

童虎心道一聲:

“該來的終究躲不過……”

先是歎息了一聲,才無奈道:

“柱子,你也知道……

這平臺溝以前歸我管……

但我就是一個手下不過百號人的堂主……

這樣的堂主軍哥手下有十多個呢!

以前生意不好,也就算了……

而現在生意好了。

那自然……老哥我也要靠邊站,哎……”

錢永來憤憤道:

“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鐵哥啊。

現在我們才剛起步,他們就來摘桃子,簡直是目光短淺!”

王海沒有說話,只是又喝幹了一杯。

成平安道:

“我雖然初來乍到……

但對道上的事情,也還略知一二。

此事……恐怕不簡單……”

“哦,說說?”

肖鐵柱遞過一個鼓勵的眼神。

“軍哥娟姐,也是老江湖了,應該不會如此目光短淺!

聯想到平臺溝的人機試點,文化改造,還有前一陣丁遠途被閹事件,不難看出,急於毀掉平臺溝的,不是軍哥娟姐,而是平臺議員丁維忠!”

童虎將手中酒杯狠狠的砸在桌上,憤憤道:

“丁遠途試圖強姦自己的後媽!

人人得而閹之!

為此就毀掉我平臺溝大夥的未來,我明天就去把丁維忠也閹了!”

王海依舊沉默著……

而錢永來則臉色陰沉的說道:

“就是說軍哥和娟姐,為了丁維忠,準備犧牲平臺溝了?”

肖鐵柱默默的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童虎,他在等童虎的表態——

童虎沉默了一會兒,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定一般,站起身,端起酒杯道:

“我操!

我童虎粗人一個,過了三十而立,卻還一事無成。

這幾個月來,平臺溝的變化我看在眼裏,喜在心裏!

從今後,我就跟鐵柱你混了!

鐵哥,你說怎麼辦,兄弟我就怎麼辦!”

肖鐵柱趕快跑了過去,拉著童虎的雙手,道:

“虎哥,我和你一見如故,我是家中獨子……

這幾個月來,是真心把你當作大哥……不瞞你說,兄弟我心中有著更宏偉的計畫,平臺溝不過剛剛起步而已。

我們不能被李紅軍杜鵑之流,限制住我們的未來!”

說完,肖鐵柱和童虎兩人,已經濕潤了眼眶。

肖鐵柱接著環顧四周,端起酒杯,豪氣沖天的說道:

“我和三位,也同樣一見如故。

不如,今夜我們五人就結拜為異姓兄弟,一起在這燕都黑道,闖出一番天地!”

“好!

好!好!

好!”

熱血上頭,四人齊聲叫好!

接著,肖鐵柱在手機上,找了一個關二爺的畫像,投影到雅間的電視螢幕上,五人就這樣跪在地上,對著電視裏的關二爺一起磕了三個響頭!

隨後,在肖鐵柱的堅持下,五人按照年紀,排定了座次,童虎最長,是大哥,然後是王海老二,成平安老三,肖鐵柱排行第四,錢永來還不到十八,排行第五。

然而,除了童虎外,其他三人都堅持叫肖鐵柱“鐵哥,或者,四哥!”

接下來推杯換盞,酒菜下肚,幾人很快就喝得上頭……一個多小時後,成平安才問道:

“鐵哥啊……

這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

肖鐵柱回道:

“三哥,我有一個請求,不知你能不能猜到?”

成平安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

“鐵哥想讓我,去東和幫做臥底?”

錢永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最近東和幫的人經常來平臺溝踩點……

而三哥你是新面孔,去東和幫臥底,呵呵,無間道啊,妙!”

一直沉默寡言的王海道:

“三弟的表哥,叫劉強西,在東和幫也算是個副堂主,人稱西霸,有勇無謀,三弟有這一層關係,應該可以成功打入。

但為防萬一,我們還要做一場戲。

畢竟我們不能保證東和的探子,有沒有看見三弟和我們在一起!”

肖鐵柱看向童虎,童虎卻哈哈一笑:

“我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你們說去砍誰,我就帶著兄弟們去砍,哈哈!”

肖鐵柱點了點頭,放下心來,盤算著:

“童虎是一員虎將,就算是國防部吧,王海自然是情報部,錢永來是國務院,成平安麼……全才,是個全才,算我的副手吧……”

接著,肖鐵柱微微一笑,岔開了話題,問道:

“虎哥啊,你至今還沒娶媳婦吧……說說,喜歡誰?”

童虎酒勁上頭,神秘的說道:

“老哥我說了,你們可不能笑我!”

幾人自然紛紛起哄表態,童虎終於小聲道:

“我喜歡……娟姐!”

“啊?”

肖鐵柱其實並不意外,杜鵑風情萬種,在八柱會這樣男人占99%以上的幫會裏,自然是一朵奇花,估計九成以上的幫眾,夜裏打飛機的時候,腦海裏想著的都是杜鵑——

肖鐵柱笑道:

“二哥,五弟,你們呢,也喜歡娟姐麼?”

二人連忙搖頭,錢永來道:

“我還小,喜歡清純點的,哈哈……”

肖鐵柱又問道:

“幾位哥哥弟弟,你們老實說,多久沒碰過女人了?

清純點的,五弟,你該不會還是個處吧!

哈哈!”

幾人哄笑一陣,面色卻有些尷尬。

他們這樣的混混,哪有什麼女孩願意真心交往,口袋裏又沒什麼錢,就算一小時兩百的,也望而卻步……

肖鐵柱點了點頭:

“兄弟我呢,最近也掙了點小錢,怎麼樣,去體訓中心耍耍?

娟姐可還在呢……”

童虎雙目精光一閃,隨即又暗淡了下去,心道不可能,最多是玩玩今天娟姐調過來的小姐們而已。

不過也好,隨即笑道:

“好啊,讓柱子你破費了!”

王海和成平安點了點頭,躍躍欲試,倒是錢永來,有些扭捏了起來。

肖鐵柱道:

“五弟啊,放心,給你找兩個清純的,錯不了!”

“哈哈哈哈”,五兄弟全都大笑了起來……

接著幾人就搖搖晃晃的來到了體訓中心,此時已經是夜半一點多了,賭場已經散了,只有幾個女人,坐在角落裏,無聊的翻著手機。

見終於有人推門進來,全都看了過來——

肖鐵柱隨手將門鎖好,自動的窗簾,緩緩垂下,將體訓中心和外界徹底隔離開來——

杜鵑依舊穿著那一身暗紅色的連衣裙,帶著六個女人,緩步走來……錢永來瞪大了雙眼……

這六個女人,根本不是白天出現的那些女人可以相比的,簡直。

……太好看了,自己好像只有在高檔商業區的大街上,才能偶爾遇見——

杜鵑將幾人的表情全都看在眼裏,不禁微微一笑,來我介紹一下:

“真真,愛愛,戀戀,球球,天天,果果,還有我……鵑鵑!”

聽到“還有我鵑鵑”時,童虎雙目先是一亮……

但隨即又是暗淡了下去,肖鐵柱看在眼裏,道:

“二哥,三哥,五弟,你們每人挑兩個吧,我和虎哥,還有娟姐,一會兒還有要事商議……”

三人都是心思活分之輩,也不推辭,各自摟著兩個美女離去……王海個頭細高,挑了兩個身材嬌小玲瓏的,錢永來選了兩個穿著網格學生裙,梳著馬尾的清純學妹……

而成平安個頭不高,卻選了身材最高的兩個女人……

那兩對修長的大長腿,纏在一起,能繞著成平安好幾圈——

見幾人走後,杜鵑笑道:

“虎哥,鐵柱,咱們一起去辦公室談談以後的工作安排?”

說著,就挽著童虎的胳膊,上了二樓……

而童虎卻是滿臉通紅,渾身僵硬——

走進二樓的辦公室,肖鐵柱卻看見沈依依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突然看見肖鐵柱和童虎,趕快的站了起來,小臉通紅的打量著兩人,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麼好——

肖鐵柱心中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個銀蛇杜鵑,心思不錯,只要忠心耿耿,以後留她在身邊辦事也不是不可能……”

杜鵑對沈依依道:

“依依啊,你……和鐵柱兄弟去監控室一起值夜班吧,別讓壞人混進來偷東西!”

沈依依低著頭,跟著肖鐵柱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空無一人的監控室。

沈依依穿著一件白色碎花長裙,領口袖口,還有腰帶,都鑲著深紫色的花邊,人顯得清純無比……

而那曼妙青澀的身材,也被勾勒的一清二楚……

肖鐵柱調整監控,中央大屏分成了三小一大四個螢幕,沈依依一看,小手捂著紅唇,驚呼了一聲。

——

那三個小螢幕上,錢永來選擇了按摩浴室,成平安選的是空蕩蕩的賭場……

而王海則帶著兩個女孩,直接跳上了訓練館中心的擂臺上,此時三男六女分成三組,已經徹底脫光,相互糾纏起來,開始了無盡的瘋狂……

而那個大螢幕上,杜鵑手裏托著兩顆藥丸,騎坐在童虎的大腿上,柔聲說道:

“虎哥……

這是舒筋活血的補藥,很貴的……”

說完就把藥送進了童虎的嘴裏。

童虎的雙眼早就變得通紅……

可是雙手卻老老實實的垂在身體兩側,就好像一只猛虎,被無形的枷鎖牢牢的鎖死——

肖鐵柱點了點頭,心知杜鵑在表衷心,再一次將把柄送到自己手裏。

而此時,沈依依也學著杜鵑的樣子,轉過身來,騎坐在了肖鐵柱的大腿上,少女特有的芬芳,瞬間淹沒了肖鐵柱的鼻尖……少女和蕩婦,味道就是不一樣啊——

只是肖鐵柱並沒有急著上手,雙眼依舊盯著螢幕,杜鵑雙手勾著童虎的脖子,酥胸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死死的頂著童虎的胸口……杜鵑在童虎耳邊輕聲說道:

“虎哥……

這麼多年了,你喜歡我,我怎麼會不知道……今天早些時候,我已經被鐵哥操過了……你,該不會還沒有那個小胖子有膽量吧!”

藥性瞬間發作,童虎的“虎鞭”已然堅硬如鐵,此時終於低吼一聲,將杜鵑身上那暗紅色的長裙一把撤下,長裙下什麼也沒穿,“虎鞭”毫無阻礙的一插到底!

剛要瘋狂抽插時,杜鵑卻死死的坐在童虎的腿上,媚眼如絲的微笑道:

“虎哥,別急,慢慢來……讓奴家細心伺候你……”

童虎哪里還忍得住,直接一個翻身,將杜鵑壓在身下,虎腰瘋狂的晃動著,“虎鞭”宛若倒樁機一般,瘋狂的傾泄著多年來壓在心底的欲望——

杜鵑根本沒有想到,童虎竟然這麼猛。

不過兩分鐘,自己幾乎就被那如海嘯般噴湧而出的“欲望”徹底淹沒……隨即閉上雙眼,雙手雙腳緊緊的抱著童虎,放聲的浪叫著:

“虎哥,使勁啊,使勁操我啊……啊……操死我算了……”

在監控室觀戰的肖鐵柱,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可是,自己的小肉柱,卻在沈依依溫柔的摩擦下,依然靜悄悄的。

沈依依索性停止了嬌臀的擺動,就靜靜的坐在肖鐵柱的大腿上,輕聲的問道:

“鐵柱哥哥?

你……對我沒感覺麼?

是我太瘦了麼?”

肖鐵柱終於收回目光,凝視著懷中女孩的俏臉。

這沈依依算得上是一個極品……

那自帶的些許西域風情,令人瞬間著迷……雙手緩緩的在沈依依的小腿上撫摸著。

那觸感,就像是一塊溫潤的白玉,光滑細膩中帶著一絲絲微涼——

“不,你一點都不瘦,我喜歡……”

胖手終於伸入了白色的裙擺,兀自享受著大腿內側那如綢的溫柔——

“鐵柱哥哥,你和他們都不一樣……”

隨著肖鐵柱的撫摸,女孩的胳膊上,範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顯然,她的內心還是有些不自然的抗拒——

“哦,哪里不一樣?”

“我喜歡聽你的歌……我覺得你不是壞人……

因為能寫出那樣的歌的人,心中有愛……有愛的人,就不壞……啊……”

終於,白色的內褲,被胖胖的手指撥開……

接著手指就緩緩的伸入了女孩的小穴——

“好緊啊……依依,你做過幾次愛?”

“嗯……”

女孩不自覺的輕輕擺動著嬌臀,似乎想逃離……

可是卻無濟於事……反而一絲惱人的瘙癢,有如微弱的電流般,傳遍了全身——

“我和前男友,在烏漠的時候,做過幾次……

他……不太行……來到燕都,娟姐一直是用假道具訓練我的……然後……”

沈依依回頭看了一眼監控大屏,才神色複雜的說道:

“今天是第一次接客,運氣還好,遇見了燕二哥……啊……”

“喜歡燕二哥麼?”

粗胖的中指指間,已經輕易的找到了那柔軟的G點,正溫柔的挑逗著——

“啊……談不上喜歡……

只是工作而已……我喜歡……喜歡……你……你的……歌……”

“哦?你最喜歡哪首?”

中指越過G點,向小穴深處滑去,食指也隨之伸了進去,手掌的根部,緊緊的按著那一顆裸露在外的小紅豆……絲絲的瘙癢已經化作了層層的微浪——

“你求愛的三首歌……我覺得一般……啊……我最喜歡的就是《逃愛》……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你……

那憂傷的眼神,沙啞而哀傷的嗓音,瞬間讓我著迷……啊……”

人生若只如初見——

肖鐵柱拉開了女孩連衣裙在肩頭的蝴蝶結,一對嫩乳就怯生生的裸露在肖鐵柱的眼前——

“哦?喜歡《逃愛》?

因為還思念前男友?”

肖鐵柱說著,將一顆粉色的小乳頭,含在了嘴裏——

“嗯……

他……已經分手了,不想了,我走上了這條路,就再不想回頭了……”

“有時候還是會想起,有時候莫名的惦記愛的你在哪里,你的城市什麼天氣多少次痛到不得已,想念沒經得你同意就這樣太含蓄,沉默呼吸聽不見聲音……”

正想肆虐的肖鐵柱,心中莫名的湧起了一絲憐惜,已經遊走在少女菊門附近的手指,竟然只是輕輕的滑過……

接著一只大手就托著少女的臀瓣,然後抬起頭,和少女親吻在了一起——

四唇相接,舌尖輕觸,少女的粉背,光滑如綢,雞皮疙瘩早就消失不見……

肖鐵柱心中一歎,自己不知不覺中,似乎開始憐香惜玉了起來……

這可不是他肖局肖國柱的作風,難道這個十九歲的身體的原主人,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自己……

這可不行!

少女,鬆開了自己的嘴唇,微微的笑道:

“這麼溫柔的吻,連我的前男友都做不到……《魔鬼的天使》,鐵柱哥,我覺得,你內心裏……是嚮往天使的!”

“心中有愛,就不是壞人……”

少女剛才的話,再次回蕩在肖鐵柱的耳邊,肖鐵柱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轉而問道:

“你……為什麼做這個,就是為了錢麼?”

“那不然呢?

難不成還能找到真愛麼?”

少女笑了,溫熱的淫水,緩緩的流淌著——

“鐵柱哥哥,操我吧……我想感受一下,被你操的感覺……”

“你的第一個客人,就是燕二哥?”

“嗯,是的……不信鐵柱哥哥可以問娟姐……”

肖鐵柱點了點頭,“那……包你一個月,要多少錢?”

少女的嬌軀輕輕一震,“如果是鐵柱哥哥,我……我……給20萬吧。…不不,10萬也行……”

“嗯,你喜歡……燕二哥麼?”

肖鐵柱的手指,開始了瘋狂的晃動,肉嫩的小穴,猶如暴雨中的嬌花,被徹底淹沒——

“啊?

我……燕二哥,只是客人……啊……我要鐵柱哥哥的大……大雞巴……”

女孩的雙頰,已是通紅一片——

“我給你30萬,包你一個月,我要你接近燕二哥,讓他徹底愛上你!”

“啊……是……燕二哥麼……

他三十多了吧……啊……輕點兒,輕點兒……啊……好……鐵柱哥哥,我……我……我……啊……!”

女孩緊緊的抱著肖鐵柱,瘦弱的嬌軀瘋狂的顫抖著,小穴緊緊的夾著肖鐵柱那兩根胖胖的手指,溫熱的淫水,將小肉柱徹底淋濕……

可是,那小肉柱,竟然依舊靜悄悄的趴著,就好像是一個看客——

肖鐵柱心想:

“這樣,一方面可以避免燕二哥被李紅軍控制,二來,沈依依可以提供燕家三兄弟的動向。

今天他們出現在這裏,透著古怪……

可是,現在要不要先給燕二哥來一頂綠帽子呢?”

想到綠帽子,小肉柱瞬間抬起了頭,躍躍欲試——

“鐵柱哥哥,你……先包我一個月好麼?

我只要十萬。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不會讓你女友發現的……好麼?

然後,鐵柱哥哥讓我接近誰,我就接近誰……”

“為什麼?”

肖鐵柱皺了皺眉,小肉柱又低下了頭——

沈依依道:

“我每晚都聽你的歌入睡,我好想……讓你操操我……好麼?”

說完,少女退後,白色的長裙滑落地面……

終於一絲不掛的站在了肖鐵柱面前……小肉柱卻依舊平靜的躺著,少女輕咬著嘴唇:

“鐵柱哥哥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麼?”

沈依依,對自己的魅力,從小就有著無限的自信,她希望一個月內,讓肖鐵柱迷上自己,總好過伺候不同的男人。

然而,眼前這個和自己同齡的男人,自己卻完全看不透……

她此時,赤裸的站在這個男人面前,似乎,連自己心裏的想法都被扒光了——

小肉柱又再次安靜了下去,肖鐵柱歎了口氣,問道:

“你真名是什麼?”

“沈……靜……”

肖鐵柱將女孩白色的裙子撿起,給沈靜穿上,才歎了口氣,道:

“我和燕二哥,是兄弟……我也有女友了,所以……依依啊,三十萬包你一個月,想辦法讓燕二哥愛上你吧!

因為,你和她們,也不一樣!

好了,今晚不早了,回家休息吧……”

說完,肖鐵柱叫了輛無人出租,送沈靜離去——

一個人坐在車裏,賓士在無人的街道上,夜色如愁……沈靜看著肖鐵柱的30萬轉賬,俏臉瞬間被淚水淹沒……

她自認自己的容顏不比顧淼淼這樣的女人差……

可是為什麼,人的命運會會是如此不同!

——

送走了沈靜……

而體訓中心的幾人,也都精疲力盡了,各自躺在兩個女人的溫柔鄉里,恢復著精神。

只有童虎,在兩顆金槍不倒藥下,依舊瘋狂的操著自己多年的夢中女神,杜鵑——

肖鐵柱將六個女人一一送走,對於她們來說,今夜只是伺候了幾個男人而已,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接著,肖鐵柱故作神秘的等童虎再一次將濃精噴射在杜鵑小穴深處後,才領著杜鵑和童虎,來到了體訓中心的中央大擂臺上。

肖鐵柱拉著杜鵑,對童虎問道:

“虎哥,娟姐今夜,是你一人獨用,還是我們五兄弟共用?”

四人聽了大驚……

而杜鵑更是雙目緊緊的盯著肖鐵柱。

童虎緊鎖著眉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一拍大腿,道:

“當然,女人如衣服,自然是兄弟們共用!”

“好,來吧!

娟姐,我們五兄弟一同喜歡上你了!

你說,怎麼辦呢?”

肖鐵柱饒有興趣的看著杜鵑——

杜鵑此時赤裸著,站在擂臺正中,被五個赤裸的男人圍著……

她好歹也是八柱會的八大柱石之一,堂堂的燕都黑道上舵主一級的人物……多少年了,還沒人敢這麼糟踐她!

此時她臉上陰晴不定,想發作,心裏卻一陣發顫,她知道肖鐵柱,這個魔鬼,正拿著自己的把柄——

猶豫不覺的樣子,反而激起的五個男人的獸欲,五根肉棍,齊齊挺立——

肖鐵柱哈哈一笑,“娟姐,你這少女思春一般的忸怩,真是好看啊,一下年輕了十歲呢?”

說完,肖鐵柱走到杜鵑身後,雙手抓著那一對豪乳,躺在了地上。

……滾燙的小肉柱,竟然一下插進了杜鵑那緊閉的菊門——

杜鵑慘叫一聲,正面隨即被童虎壓上,“虎鞭”再一次將已經有些麻木的小穴徹底刺穿……杜鵑瘋狂的叫喊著,小嘴卻被成平安的肉棍一下塞滿……

接著,一雙手,被人抓著,緊緊的握著另外兩根肉根……杜鵑在五兄弟的淫笑中,無力的掙扎著……

可是很快,杜鵑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遠離了自己,只有肉體,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淹沒——

——

天濛濛亮時,五個兄弟終於齊刷刷的躺在擂臺上喘著氣,肉根已經徹底沉睡……擂臺中心的杜鵑,就好像昏死過去一般,渾身上下,被濃濃的精液徹底覆蓋——

“一起操過一個肉洞的,才是真兄弟!”

肖鐵柱看著一切,得意的笑道。

又過了半小時,幾人終於恢復了些氣力,紛紛離去——

童虎留在了最後,看著遠去的幾個剛結義的兄弟,肖鐵柱道:

“虎哥,今晚的事情和娟姐的過去相比,恐怕不值一提……

但過了今晚。

如果虎哥還是對娟姐,那麼娟姐的過去,就讓它煙消雲散吧,哪個女人還沒個過去呢?

虎哥你只要下定決心,以後娟姐就是我們的大嫂!”

童虎長歎了一口氣,神色複雜的對肖鐵柱道:

“柱子,你今晚做的一切,老哥心裏都明白,謝了。

不過,老哥哥我年長你十幾歲,也比你在黑道上多混了十幾年。

就多說一句……

這女人,如衣服,靠不住……兄弟結義,結的是一個義字!

女人……有沒有,其實都無所謂……”

說完,童虎拍了拍肖鐵柱的肩膀,扶著半夢半醒的杜鵑,鑽進了無人出租,頭也不回的走了……體訓中心,只剩下肖鐵柱一人,孤零零的,回想著一晚上的瘋狂,呆呆的站在原地……

而清晨的第一縷霞光,此時已經刺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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