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在柔軟的大床上,顧淼淼一手輕輕撥弄著小肉柱,一手沿著肖鐵柱心口的乳頭畫著圈,雙眼中全是癡迷……
大床對面的電視上,播放著陳露冰剛剛錄製的MV,正是幾夜前,肖鐵柱求愛的三首歌:《情非得已》,《因為想你才寂寞》,《漫天星辰都是你》……
然而,這三首歌,顧淼淼知道。
不過只是一場求愛而已……自己和胖子的一切,才剛剛開始——
小肉柱在柔軟的小手裏再次雄起,顧淼淼翻身,騎坐在肖鐵柱的肚子上,輕車熟路的將小肉柱納入了自己那已經徹底酥麻的小穴……
用力的緩緩的擺弄著腰肢,一直用那小穴的最深處,不停的研磨著火熱的龜頭,她此刻只想一直沉浸在那無邊的快感中——
一對粉色的小乳頭,在肖鐵柱眼前瘋狂的跳動著……
可是肖鐵柱的心思,卻被剛才王海傳來的消息徹底帶走了:
“鐵哥,丁維中昨夜和東和幫的智虎吳庸見面了,談了兩個多小時……”
閹了丁維中的獨子丁遠途,就是為了激怒丁維忠,十幾天過去了。
他終於有所行動了!
肖鐵柱此時,已經啟動了喬文娜給自己的再次改裝的隱形眼鏡:小愛1869號!
眼前浮現著東和幫智虎吳庸的資訊,一行行小字,就好像印在了顧淼淼那光滑的肚皮上一般——
“怎麼了,柱子?
你也終於知道累了麼?”
顧淼淼趴在了肖鐵柱的胸口上,只是那剛剛開苞了三天的小嫩穴,依舊不自覺的一松一緊的收縮著,試圖喚醒已經徹底走神的小肉柱——
“嗯,玩了一個長週末,你明天就要回去上學了吧……”
肖鐵柱一邊撫摸著女人的長髮,一邊心不在焉的回道。
“是啊,該進入期末復習階段了……
可能……不能見你了,要不然我期末考試就要徹底掛了,以後你會養我麼?”
顧淼淼撅著小嘴,雙眼一眨一眨的看著肖鐵柱,期待著他的答案——
“哦……你好好考試,好好復習!
走,我帶你回宿舍吧……”
沒想到等來的竟然是這麼一個答案,顧淼淼生氣的哼了一聲,小穴裏的小肉柱,隨之被生氣的使勁一夾,竟然就徹底滑了出去——
“不要,人家被你……不停玩了這麼多天,現在又髒又醜,怎麼回去見人?
我要先去做頭髮,修指甲,做護膚養生,我現在一定難看死啦!”
“好,帝尊大廈裏就有這些服務,我帶你去,還有……
想買衣服包包什麼的,就在大廈裏面一起買了吧!”
顧淼淼原本那帶著幽怨的眼神……
突然一下明亮了起來:
“小胖子,你原創的幾首歌,到底掙了多少錢?”
“不知道啊,都是蘇三姑管的……
她給了我一張卡,說是隨便花,應該花不完吧……走吧!”
徹底穿戴整齊,顧淼淼幸福的挽著肖鐵柱,走出了9191的超豪華情侶套間……
在一眾記者的跟拍下,盡情的享受著帝尊大廈的頂級服務。
不過幾個小時後,榮光煥發的顧淼淼,拎著一大袋東西,正憧憬著和肖鐵柱的晚飯時,陪著她逛了一個下午的肖鐵柱卻說道:
“淼淼,晚飯不能陪你了……公司出了些事情,需要回去處理一下……”
顧淼淼本來還想撒一下嬌……
可是想著自己剛剛新買的衣服,包包,還有那十根閃閃發亮的指甲……
終於柔聲說道:
“好吧,你去忙吧……”
將顧淼淼送回宿舍時,幾天前求愛的雪,已經快融化乾淨……
可是顧淼淼還是拉著肖鐵柱,走到了那顆松樹下……
那裏依稀有著兩個腳印,正是肖鐵柱求愛夜時留下的……顧淼淼得意的踏在肖鐵柱的腳印裏,在鬆軟的泥土上,留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印——
接著,顧淼淼掏出手機,將那一對腳印拍了下來,精緻的高跟鞋印,被肖鐵柱胖胖的雙腳腳印環抱著,就好像美麗的女人,徹底倚偎在了男人的懷裏——
不顧圍觀同學的起哄,顧淼淼再次親吻著肖鐵柱,她驕傲的向全天下宣佈……
這個憑空出世的天才原創歌手,是她顧淼淼一個人的,也只有她顧淼淼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這樣的男人!
“我偷偷買了一件貂蟬的秘密……下次你來找我,我穿給你看!”
在耳邊輕聲呢喃後,顧淼淼終於緩緩走進了宿舍樓,只是……斜陽下的身影,卻被拉得越來越長,依依不捨的,一直盤旋在肖鐵柱的腳邊,一點都不願離開——
——
終於……
等到顧淼淼的身影徹底消失,肖鐵柱才騎著摩托,飛速的趕往平臺溝……
而顧淼淼的傾心,早就被他拋在腦後……丁維忠的沉穩,東和幫智虎吳庸的狡詐,都讓他有些出乎意料——
“海子,從現在開始,緊盯東和吳庸!”
“丁維忠這裏……怎麼辦?”
“先放一放吧,下一步要看吳庸怎麼出手!”
肖鐵柱歎了口氣,人手不夠啊……前世市局裏需要什麼人才,只是自己一句話的事,還有那麼多公安大學,在階梯型培養著人才……現在,情報方面只有一個王海,不夠啊不夠——
而此時的平臺溝……
等著自己的恐怕是一場鴻門宴……
因為中午時,讓自己的小肉柱一下從顧淼淼的小穴裏被擠出來的,還有童虎的傳信:
“柱子,軍哥找你,我已經幫你頂了三天了,你今天再不來,軍哥那裏不好交代……”
李紅軍的突然出現,出乎了肖鐵柱的意料,本以為有了八柱會會長華天強的支持,後院應該相當穩定,現在看來,華天強並沒有完全信任自己——
“死胖子,四天花了二十八萬,你的錢是白來的?”
蘇三姑憤怒的留言,卻讓肖鐵柱心中一暖,四天二十八萬,了卻了三十多年的遺憾,值了!
這還是顧淼淼礙於自己還是個大一新生,沒真正的放開手腳……等一下,四七二十八,和顧淼淼在一起,總是逃不過一個七字麼——
哎……還是沒忍住,在自己要面對丁維忠的全面報復前,竟然高調官宣了顧淼淼是自己女友的事情,將自己的軟肋徹底暴露。
如果東和智虎吳庸不是浪得虛名……
那麼針對唐青青,喬文娜,燕南燕的報復,恐怕也會接踵而來!
甚至還會牽扯到顧淼淼……都是自己的女人啊——
“轟轟轟……”
黑色的摩托飛奔在環城高速上,幾縷黑煙,伴著轟鳴的馬達聲,消散在帝都華燈初上的夜色中——
回到平臺溝,迷月酒吧,唯一的雅間裏,童虎一見到肖鐵柱,就趕快迎了上去:
“柱子啊,你怎麼才回來,好在我讓小弟先帶著軍哥,在文化街隨意逛逛,你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童虎話音未落,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男人就走了進來,初冬的深夜,也只是穿了一件薄衫,緊繃著渾身的肌肉……
而左臉上一道深深的傷疤,無形中散發著凜冽的殺氣,令人不寒而慄!
來人正是燕都府黑幫八柱會的八柱之一,索蟒李紅軍!
“呦,這就是我們會裏新來的天才歌手肖鐵柱啊,真人比電視裏看還要嫩啊!”
隨著話音,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從李紅軍身後走出,話音宛若春風,瞬間化解了李紅軍身上的寒氣,令人心頭一暖……
女人伸出手,和肖鐵柱輕輕的握了一下,冰涼的小手,柔軟無骨,中指還有意無意的輕輕的滑過了肖鐵柱的肉掌——
女人率先拉著李紅軍坐下,李紅軍才沉聲說道:
“虎子,都是多年兄弟了,不用客氣,坐吧……”
說完,童虎才拉著肖鐵柱一同坐下……
而肖鐵柱則打量著那女人,眼前浮現的正是小愛1869的資訊:
“索蟒李紅軍,八柱會八柱之一,三十九歲,主管地下賭場,高利貸等生意,黑道人稱索命黑蟒。
銀蛇杜鵑!
八柱會八柱之一,三十七歲,李紅軍的第一情人,主管八柱會的地下賣淫網路。”
杜鵑就坐在肖鐵柱的左手,此時已經脫去深紫色的風衣,露出了裏面一件緊身的白色毛衣,高聳的雙胸中間,掛著一條琥珀項墜,裏面封印著一朵盛開的杜鵑花……
可是卻缺了一片花瓣——
見肖鐵柱凝神盯著自己的胸脯,杜鵑微微一笑道:
“柱子眼光不錯嗎,我這琥珀項墜,還是幾年前去峨眉遊玩的時候,得一高僧點化,在那裏求來的,說是月有陰晴圓缺,花有悲歡離合……萬事有缺才是完美……保一世平安的……”
李紅軍沒有說話,童虎更是拘謹的坐著,肖鐵柱眯著眼睛問道:
“不知……
娟姐可不可以讓我仔細看看這個項墜?”
儘管肖鐵柱是對著杜鵑講話……
而小愛1869卻即時的將李紅軍和童虎的表情,顯示在眼前的虛屏之上,童虎聽了大驚失色,想出言提醒,卻又不敢……
而李紅軍雙眼則是精芒一閃,嘴角一抽,卻也是一言不發,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杜鵑——
杜鵑笑道:
“當然……
如果能激發肖兄弟的靈感,給姐姐我也創一首歌……
那姐姐我可要好好謝謝你了……”
這時,蘇三姑推門進來,擺上了酒菜,最後將一個精緻的紫砂茶壺,放在了肖鐵柱的面前:
“小柱子啊,你要的,上等君山白鶴銀針……
這個茶可不好找,很貴的!”
“多謝三姑!”
肖鐵柱先是將壺蓋輕輕掀起,露出一條細縫,只見一縷白煙隨即從壺口嫋嫋升起,絲絲淡淡的茶香瞬間彌漫開來……
肖鐵柱這才聚起四個茶杯,將茶水倒滿,每倒一杯,就用轉盤送到一個人的面前,李紅軍,杜鵑,童虎,最後才是自己——
肖鐵柱沒有急著喝茶,而是伸手接過了杜鵑手中的項墜,在手裏輕輕的磨搓著,輕柔的就像是在撫摸著戀人的乳頭一般……
而那項墜上,依稀還殘留著杜鵑胸口的溫熱,和那一點點淡淡的女人香——
肖鐵柱終於定下了心神,微微一笑,將琥珀項墜舉起,映著嫋嫋的茶煙,將那封印的杜鵑花,借著燈光,印在了餐桌的正中……
令三人嘖嘖稱奇的是,那杜鵑花印,就好像在白霧中,緩緩晃動一般——
“不錯不錯……
這琥珀,真是上品啊……”
肖鐵柱貪婪的聳了聳鼻頭,仿佛是聞到了最香的杜鵑花一般——
“怎麼講?
肖兄弟?”
杜鵑饒有興致的看著一臉陶醉的肖鐵柱,眨著一雙大眼,好奇的問道。
“不瞞娟姐,樂都盛產琥珀……
而我自幼在樂都長大,過去三年又在峨眉山腳下上了三年中專警校,所以對這琥珀,也略知一二……琥珀最重要的看兩點,透明度和香氣。
能將琥珀內的圖案影子印在桌子上,不足為奇……
可是能把飄渺的茶煙,也惟妙惟肖的印出來。
這琥珀自然是上上品……
而被熱熱的茶煙催動,散發出的淡淡香氣,竟然猶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一般,不受半點茶香所迷,可見此琥珀的品質……
當真稱得上是上品中的上品!
也只有娟姐你,才配的上啊……”
杜鵑看了一眼李紅軍,笑道:
“不錯不錯,不管是真的,還是你編的,姐姐我都喜歡!”
說完,杜鵑品了一口手邊的茶,點了點頭道:
“這是華爺的最愛,君山白鶴銀針?
華爺真偏心呢……
這麼多年了,我可都沒嘗過啊……”
李紅軍終於哼了一聲:
“娟子,別說你了,我李紅軍十三歲時就跟著華爺,歷經大小上千場混戰,身上無數道傷疤,左臉上這個,是二十年前,就在這平臺溝留下的!
那時這裏還只是一個山溝而已……我為了救華爺,臉上被砍了這一刀,我滴著血,徹底廢了東和十虎中的三個,被關了六年大牢,卻也沒有喝過這茶……”
肖鐵柱趕快恭敬的說道:
“軍哥平臺溝一戰成名,令東和幫從此不敢來犯,江湖上誰人不知。
我肖鐵柱後來小子,以茶代酒,先幹為敬!”
李紅軍依舊不屑的一笑,道:
“茶啊,歌啊,琥珀啊,在砍刀面前,能算什麼?
虎子,你說呢!”
童虎臉色有些尷尬道:
“柱子啊,軍哥和娟姐的意思是,平臺溝文化街現在發展態勢很好,流動人口很多,所以……是時候將賭場和妓館引入平臺溝,一定可以為幫裏再添一份收入,兄弟們今後的日子就更好過了!”
“哎,還是我說吧……”
杜鵑拉著肖鐵柱的一只胖手,接過了話頭:
“我們查過了,平臺溝文化街,背後是你們的諮詢公司,只是裏面的成分有些複雜,有燕清大學,有進社黨平臺市委,還有燕南肉餅的燕南氏四兄妹,然後是你和虎子以個人身份入股……我們都知道……
這背後牽線搭橋之人,就是你肖鐵柱,肖兄弟啊!
既然華爺這麼喜歡你……
那你就是我八柱會的好兄弟,咱們一家人!
怎麼樣,不如我和軍哥代表八柱會一起入股,做你的後盾,別讓好處都被外家人吃了……”
一邊說著,杜鵑那細長的手指,一邊在肖鐵柱的手背上輕輕的揉動著——
肖鐵柱一邊緩緩的晃動著茶杯,一邊迎著對面李紅軍凜冽的眼神,一邊感受著杜鵑手指有意無意的挑逗,雙眼微咪,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雅間裏突然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只有那嫋嫋升起的茶煙,依舊在不安的晃動著——
終於,李紅軍將茶杯裏的茶,一口喝幹……
接著將茶杯重重的按在桌上,一下將淼淼升起的茶煙震得粉碎:
“怎麼,我和娟子親自來找你談,你可還有什麼顧慮麼?
此事一成,虎子就是我的頭馬……
而你,一個不過才十八九歲的雛,就是虎子的頭馬!”
肖鐵柱突然笑了……隨即站起身來,恭敬的對著李紅軍一拱手,道:
“肖鐵柱此後就跟著虎哥,娟姐,還有軍哥混了!
我剛才再想,賭場,妓館,應該開在什麼地方,才能即掩人耳目,又能大賺特賺,一時走了神兒,軍哥娟姐,不要見怪!”
“哼……”
李紅軍冷哼一聲……
而杜鵑則趕快拉著肖鐵柱坐下,問道:
“那肖兄弟你,覺得什麼地方最好呢?”
肖鐵柱道:
“自然就是新開的體育館……
那裏地方大,後院都空著,大家可以借著健身的目的,在裏面盡情的耍上幾個小時,親友都不知道……就算有懷疑,碰到積極健身這麼好的藉口,也只能乾瞪眼,哈哈哈……”
杜鵑和李紅軍對視一眼,也終於哈哈笑道:
“我就說麼,肖兄弟就是自家兄弟……
這不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不瞞你說,過去這五天,你忙著追求你的夢中女神,叫什麼顧淼淼吧,名字好聽,女孩人兒也真是好看。
而我們呢,已經開始著手改造平臺溝體育健身中心了……你那個口號,真不錯啊!
發展人民體育,增強人民體質!
我覺得啊……
這體育運動啊,自然是和黃賭毒不分家啊,哈哈哈……”
“軍哥娟姐以後不要客氣……
這平臺溝文化街,就是軍哥娟姐的產業,我就是幫著打雜的!
三姑,上好酒!”
李紅軍終於散去了全身上下緊繃的殺氣,拿著一瓶二鍋頭,豪爽道:
“肖兄弟,別怪剛才哥哥憋著勁兒,都是虎子這個傢伙,說你可能會不答應,哼!
虎子,來跟我一起,先幹為敬!”
“就是就是,自家兄弟,把話說開,多好!”
說完,杜鵑也一口幹掉了一小杯二鍋頭,曾經混跡官場十多年的“肖局”,對付這種場面,又怎會落後!
三個小時後,杜鵑和童虎,攙著暈暈乎乎的李紅軍……
終於離去,只留下肖鐵柱,撤去了酒醉的偽裝,一臉難看的坐在雅間裏,臉色陰沉的好像要滴出血來——
他原本以為得到了華天強的認可,平臺溝就是他肖鐵柱的,現在看來,華天強完全沒有認可他——
“這麼著急,非要在我要全力對付丁維忠的時候,逼我表態!
華局,你穩准狠的風格,真是一點都沒變!”
緩緩的晃動著茶杯,只可惜杯中的茶水,已經徹底涼了,再沒有一絲茶煙升起……
而眼前卻浮現出杜鵑的音容笑貌,還有那一雙被深藍色牛仔褲緊緊包裹的雙腿……
這個女人,和剛剛開苞的顧淼淼,完全是兩個極端啊……李紅軍麼,你身上那麼多傷疤,摸上去多硌手啊……
這麼多年,杜鵑姐你是怎麼過的?
那翹起的嬌臀,被緊緊的裹在牛仔褲下……
可是多麼的寂寞……小杜鵑啊,你就給我等著吧——
心中的戾氣,一波又是一波的衝擊著肖鐵柱……
可是無人可用的尷尬,卻令肖鐵柱感到無力,沒有了八柱會的後盾,原先設想的對付丁維忠的方案,卻是要全盤落空——
“你就這樣把平臺溝賣了,燕南三兄弟,不會答應的!”
蘇三姑走了進來,默默的收拾著飯桌上的殘局,似乎在等待著肖鐵柱的回應。
“三姑,今晚先不營業吧,我已經聯繫了喬文娜,唐青青,還有……
燕南燕,她們應該一會兒就到。
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吧……”
“嗯……好……”
蘇三姑收拾好碗筷,走了出去,一想到三個女人,肖鐵柱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我現在統領的是娘子軍麼。
不過燕南三兄弟,倒是一把好手……”
——
沉思,再次被蘇三姑打斷:
“外面有一個叫成平安的人找你,說是……帝尊大廈的客服小哥。”
肖鐵柱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一沉,說道:
“讓他進來吧。”
不過一分鐘,一個和肖鐵柱差不多年紀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心煩意亂的肖鐵柱,不等男人開口,就冷冷道:
“已經給了你一萬,你還想要多少?
小心要多了,沒命花!”
說實話,肖鐵柱對這個客服小哥的印象很不錯,小夥子非常機靈,在一堆記者的眼皮底下,把唐青青無聲無息的帶了進來,又無聲無息的帶了出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惜,現在看來,似乎機靈過頭了——
出乎肖鐵柱意料的是,成平安將裝有一萬塊的信封放在桌上,恭敬的說道:
“鐵哥別誤會,錢我不要,我想以後跟鐵哥混!”
“哦?說說看,為什麼?”
“我高中為了個女生,和同學打架,打斷了他一條腿,被勒令退學。
然後……只好在帝尊大廈找了個服務員的工作。
我有一個表哥,在東和幫混……
可是我不喜歡東和幫……
因為他們沒有任何道德底線,不講江湖義氣!
相比之下,還是八柱會更好,重情義,有底線!
我昨天仔細研究了一下鐵哥你過去幾個月的事蹟,我覺得……鐵哥你絕非池中物!
所以,我想跟你混!”
“還不夠!”
肖鐵柱搖了搖頭——
“我其實學習成績不差,體育也好,喜歡散打,喜歡歷史小說,偵探小說……相信一定能成為鐵哥你的助力!”
“還不夠!”
肖鐵柱緩緩的搖動著茶杯
——
“我在外面等了很久,我看見了軍哥和娟姐離開,表情比進來的時候輕鬆寫意了不少……
而鐵哥你和火急火燎沖進來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
此刻的你,心事重重,所以我猜軍哥是來平臺溝分好處的,並且順道打壓鐵哥你!”
肖鐵柱雙眼一眯,問道:
“你覺得我該如何應對?”
“暫避鋒芒,暗中發展,靜觀其變,一擊致命!”
成平安一字一頓道,顯然是有備而來。
“我等不急,明年五月前必須成功!”
肖鐵柱只提到了五月,沒再多說一個字。
“想要擊敗丁維忠,很難,我現在還沒想好……”
成平安的語氣,低沉了下去。
“嗯,我也沒想好,事在人為,走一步看一步吧……你說你喜歡搏擊,今晚回去好好想想,明早十點到體育館來,你我一起練練!”
“對了鐵哥,東和幫的人,今天在平臺溝出現了幾次,我感覺他們會有所行動,不可不防!
明早十點,好好好!”
成平安連說了三個好字後,就退了出去。
肖鐵柱一掃剛才的陰霾,自言自語道:
“我們的工作。
如果被人民承認,就會吸引有志之士,紛紛來投!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這十六字方針,是永恆的真言啊!
我們永遠要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海子,幫我調查一個人,成平安,有一個表哥在東和幫。
儘快!”
肖鐵柱給王海發信。
很快,王海回信:
“好的,鐵哥放心,成平安這個人我知道,一年多前因為爭風吃醋,打斷同學一條腿,火了一陣。”
自重生以來。
肖鐵柱身邊環繞的不是十八九歲的同學,就是唐青青這樣的嬌花,現在的肖鐵柱突然意識到,就算在重生前,他這個49歲的市局局長,也不過就是和丁維忠華天強等人一個量級的人物……
而現在重生後的他,一點根基背景都沒有……
他有的不過是這十九歲的一身年輕的肥肉而已……
然而,這一身年輕的肥肉,也正是丁維忠華天強這些老狐狸所沒有的!
“批評與自我批評,才會使我們不斷進步……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就在肖鐵柱陷入沉思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早就遠離了平臺溝,正在黑夜的大街上飛奔著,車裏,杜鵑赤裸著身體,騎坐在李紅軍身上,正拼命的晃動著腰臀。
不過五分鐘後,一聲低吼,李紅軍渾身都放鬆了下來。
良久才陳聲問道:
“肖鐵柱這個小胖子,你怎麼看?”
杜鵑依舊擺弄著腰肢,不肯放走李紅軍那已經半大的肉棒……聞言便嫵媚的說道:
“我看不透他,一般不過二十歲的小子,在我鵑花手的撫摸下,很難保持鎮定……
而他卻一點都不為所動,有可能是對顧淼淼及其專情,又或者他就是個老淫棍!”
“老淫棍?
他才多大,不可能!
他有個專情的女友,嗯……
那他就有弱點,不足為患……”
“老頭子明顯有意栽培他,我們這次沒有經過老頭子同意,就這樣給他施加壓力,真的沒事麼?”
“老頭子把勒索保護費和妓館的生意全權交由你我打理,所以你放心,絕對沒事!
老頭子應該也想看看這小子抗壓的能力,放心吧……”
“嗯……要不,我再去探探那個小胖子?”
杜鵑一邊說著,一邊直起身,把依舊掛著李紅軍精液的陰穴,伸到了李紅軍的嘴前——
李紅軍點了點頭,沉聲道:
“我從心底不喜歡這個小胖子!
所以如果他敢欺你,我正好就有理由徹底就剁了他,老頭子也沒什麼好說的!
當然。
如果他經住了考驗,你想帶他和我一起幹你,也隨你,只要你點頭……
這個兄弟我李紅軍就算認了!”
說完,李紅軍伸出舌頭,狠狠的頂在了杜鵑張開的小穴上,將那紅紫色的肉唇,徹底吸進了嘴裏——
黑色的轎車,在漆黑的夜色下,掀起一陣塵土,胡亂的飛著——
此時,夜色正如綢——
——
平臺溝文化街,迷月酒吧……
突然一陣涼風吹進雅間,令陷入沉思中的肖鐵柱為之一振,睜開微咪的雙眼,只見門口俏立著兩個氣質完全不同的美女,並肩站在一起,卻顯得那麼的和諧!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令無數象牙塔裏的天之驕子魂牽夢繞的燕清雙花,喬文娜,唐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