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男人高潮後有不應期……
而女人卻可以無間斷的連續高潮。
可是在顧淼淼看來,此時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死胖子,卻好像完全不知疲憊一樣,一連三天,幾乎每個小時都在和他做愛,偌大的超級豪華情侶套房裏,到處都是自己和死胖子噴灑的淫水……
而自己的小穴和雙腿,早就徹底麻木了……
可是只要那胖胖的小肉柱,堅硬如鐵一般的插進來後,自己就會很快被淹沒在無邊的高潮中——
“別……快喘不過氣了,輕點兒,我跑不了……”
顧淼淼輕輕的拍打著剛剛又一次勁射的肖鐵柱,柔聲的說道。
肖鐵柱躺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
可是還是用左臂將顧淼淼緊緊的摟在懷裏,光滑如綢的嬌軀入懷,心中盡是得意,肖鐵柱也柔聲說道:
“餓了麼,想吃什麼隨便點,一會兒客房就送過來……”
一連三天。
兩人就是這樣做愛,吃飯,喝酒,聊天,看片——
突然,一道煙花在寂靜的夜空中綻放開來,下一刻,全城煙花四起,瞬間將夜空點亮!
“啊……今天是聖誕夜!
我都忘了,說好要和同宿舍的閨蜜們一起去大教堂看煙花的!”
肖鐵柱拉著顧淼淼,走到落地窗前,從後面抱著她,女人赤裸的嬌軀自然而然的癱軟在肖鐵柱的懷裏——
“這裏,恐怕是整個燕都,看煙花最好的地方了吧!”
肖鐵柱得意的說著,小肉柱毫無阻礙的再次插入了那濕潤的小穴——
“啊……你……怎麼還能硬得起來?”
嘴上抗議著……
可是小穴裏的嫩肉,卻再次瘋狂的擠壓了過來,將那如鐵一般的肉柱,徹底緊裹了起來——
窗前,赤裸的女人,顫抖著雙腿,高高翹起著那一對充滿了彈性的雪白嬌臀;
窗外,無數的煙花將燕都的夜空徹底照亮,好像在慶祝聖人的誕生……
而此時的肖鐵柱,正貪婪的親吻著女人的臉龐,雙手將那一對嫩乳徹底捏在手中,小肉柱瘋狂的抽插著粉嫩的小穴,不顧一切的堆積著快感——
“啊!
射吧,柱子,我不行了……”
隨著話音,原本還趴在窗前的女人,嬌軀徹底癱軟了下來,趴在了地上……
可是肖鐵柱的雙眼卻更加瘋狂……
他趴在女人身上,如鐵的肉柱從深深的股縫中插入,一插到底……
接著就是更瘋狂的抽插……身下的女人,再次被他死死的抱在懷裏,無路可逃,只有被一波一波的高潮,徹底衝垮最後的意識,女人只有不顧一切的瘋狂的叫著,喊著,發洩著一切——
那一夜,煙花如夢,淫水長流——
當全燕都的煙花都一股腦的沖上夜空,徹底綻放之時,肖鐵柱也怒吼一聲,將滾燙的濃精,射入了顧淼淼小穴的最深處,溫熱的淫水隨之噴灑而出……
而浪叫的女人,竟然徹底沒有了聲音——
煙花落幕,剛好服務生送來了夜宵,肖鐵柱將精美的夜宵擺在桌上……
這才扶起依舊趴在地上的顧淼淼,坐在窗前……紅酒遞上,迎著美人高潮後慵懶的俏臉,別有一番風味——
顧淼淼輕泯了一口,微眯的眼睛一下睜大:
“這是……正宗的羅曼尼康帝?”
肖鐵柱微微一笑,“喜歡麼?”
“這是哪年的?”
顧淼淼拿起酒瓶一看,禁不住叫出了聲:
“2669年的……
這……要三萬一瓶?”
然而,在她那不可置信的美眸中,肖鐵柱竟然將紅酒,一點點的倒在了自己的小肉柱上……
那小肉柱隨之再次挺立,直挺挺的指著顧淼淼那殷紅的小嘴兒……
“征服一個女人,就是要讓她心甘情願的跪在你的面前,認真的舔著你的雞巴!”
這就是當年肖局肖國柱最喜歡的事情……
而為他舔雞巴的各類警花,不計其數……
然而,對著莫紫凝,他只能設計用強……根本無法利誘——
“你……這麼浪費?”
顧淼淼嬌嗔的抗議著——
“嗯,你想不想舔舔?
別浪費了!”
“討厭,誰要舔你那裏!
髒死了……”
四目相對,顧淼淼沉默的看著肖鐵柱那火熱的眼神……
終於緩緩的起身,跪在了肖鐵柱的雙腿間,小手握著小肉柱的根部,緊鎖著秀眉——
“淼淼,我愛你!
我肖鐵柱今後的一切,都是你的!”
聞言,顧淼淼終於幸福的閉上了雙眼,伸出小舌頭,在紅紫色的大龜頭上輕輕的舔了一下,隨後就像是觸電一般,一下退了回去,坐在自己的腿上,小手使勁的擦拭著那一對紅唇——
肖鐵柱將羅曼尼康帝遞到顧淼淼的嘴邊:
“喝一口,再試試……”
顧淼淼一口將紅酒喝幹,幾絲紅暈瞬間浮上臉頰——
“胖子,你真要我這樣?
你喜歡我這樣……親你?”
“嗯,我喜歡,特別喜歡!”
“我一直以為你們三兄弟中,你是最老實的,老實得當女生是空氣一般……
想不到啊,你才是最壞的那個……”
“淼淼,我就只喜歡你一個……我喜歡你身體的每一個地方,你的小穴,你的小嘴兒,你的的屁屁……親親我吧,淼淼……”
縱情的情話,有如陳年的紅酒,……瞬間上頭——
顧淼淼再次直起上身,閉著雙眼,張開小嘴兒……
終於將紅紫色的大龜頭,一點點的包裹著,緩緩的送進了自己那柔軟的嘴裏——
柔軟的舌頭,在小肉柱的下方一點點的撩撥著,肖鐵柱只覺得渾身熱氣上湧,快感直沖腦際……
然而,精液,淫水,混合著五十多年的純釀,讓初次吹簫的顧淼淼,禁不住咳嗽了起來……
可是一股濃精,竟然就這樣激射而出,沖進了女人的喉嚨深處——
“咳咳咳……”
顧淼淼劇烈著咳嗽著,根本說不出話……
而肖鐵柱卻一把將女人橫抱起來,走進了浴室。
偌大的心形浴缸裏,肖鐵柱無比溫柔的擦拭著顧淼淼的身體,溫柔的水,溫柔的手,溫柔的唇……顧淼淼竟然舒服的在肖鐵柱的懷抱裏,默默的睡著了——
肖鐵柱無奈一笑,卻也知道一連三天三夜,別說初次開苞的女人,就是他自己也快吃不消了……看來只能等明天日出時,再讓顧淼淼給自己吹簫了——
無比愛憐的將顧淼淼擦洗乾淨後,肖鐵柱把熟睡的顧淼淼放在床上,自己才又坐在了窗前,點了一只煙,思緒隨著淼淼升起的煙圈,慢慢散開——
前世……
因為自己親手抓了丁維忠和丁遠途父子,顧淼淼遠走海外,再也沒和自己聯繫過……
這個女人,就像是自己兒時永遠得不到的玩具一樣……今天……
終於徹底擁有了。
可是,三十一年過去了,自己卻再也不是曾經十八歲的自己了……
這根本不是重生在十八歲的身體裏就能改變的——
第一任妻子張小薇死後,自己消沉,沉迷,似乎曾經追逐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什麼公理正義,能換回小薇麼?
能讓淼淼改變心意麼?
三十七歲的時候……
當一個富商安排的女人,把自己的雞巴徹底含在嘴裏時,自己竟然不過一秒就射了那女人一嘴……
可是那女人卻將自己的精液吞得一乾二淨後,隨後又再次將半軟的雞巴徹底含住,讓它一點點充血,漲大……
那感覺,真他媽的難忘啊——
煙圈,一圈又是一圈,漸漸的將夜色徹底籠罩——
放棄了心中堅守的公理和正義,迎接自己便是權利金錢和美女……
那才真他媽的是人生享受……
然而,幾年過後,正常的性愛都無法滿足自己越來越濃的欲望。
終於,自己變成了“淫帥夜尋歡”……
此後只有女人那絕望的淚水和哭喊,才能激起他市局大局長的激情……
可惜啊……一切的一切,都被莫紫凝終結了……小薇之後,莫紫凝是第一個讓自己再次有了心動感覺的女人——
興許應該謝謝紫凝吧。
如果不是她,自己又怎麼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呢?
前世,從“淫帥夜尋歡”誕生之日起,自己就已經徹底放棄了一切,得過一天是一天,多操一個算一個!
而現在……
這個重生的機會,自己又該如何呢?
今夜,念念不忘的初戀淼淼,已經徹底到手了。
那後面又該怎麼辦呢?
繚繞的煙霧中,唐青青和燕南燕的身影,浮現在了窗外……難道要當一個歌手,守著顧淼淼一輩子?
那豈不浪費了這個重生的機會?
遠處平臺山頂,燈火依稀……
那晚,燕南燕被捆著雙手,跪在肖鐵柱的面前,哭著說道:
“你是燕皇,我是被你俘虜的燕子,你……征服了天下……
而我……就是你的獎品……啊……我的……燕皇!
操我吧,使勁啊!”
燕子絕望的嬌聲,回蕩在肖鐵柱的腦海……對,我是燕皇,天下的女人都是我的!
淼淼,你只是我的開始!
肖鐵柱將煙頭掐滅,回頭看著一絲不掛的顧淼淼,無力的癱軟在床上,正沉沉的睡著,嘴角還掛著小女人那一絲會心的微笑……
肖鐵柱默默說道:
“對不起,淼淼,其實,我已經不是你的柱子了……
而你也不再是我的淼淼……三十一年已經過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說完,肖鐵柱一咬牙,拿出手機,將赤裸沉睡的顧淼淼的照片,發給了唐青青……
很快唐青青就回道:
“怎麼,向我示威麼?
美的你!”
“九姨,你喜歡麼?”
“你什麼意思?”
“你說你特別喜歡燕子,我的意思是,你喜歡這樣的淼淼麼?”
“胖子,你認真的?”
“你來,就知道我是不是認真的了!”
“等我,十五分鐘!”
想起唐青青坐在紅色跑車裏,迫不及待的樣子,肖鐵柱微微一笑,挺著又再次勃起的小肉柱,走到門口,從貓眼向外望去,樓道裏已經空空蕩蕩的……
然而服務員早就告訴了肖鐵柱,記者們在對面一起租了個屋子,十幾個人輪流蹲點……
肖鐵柱給前臺打了個電話,叮囑了一番,便再次走到窗前,神色複雜的看著睡夢中的顧淼淼,禁不住的俯身親吻著那粉嫩的紅唇,入口是那麼的甘甜柔軟,仿佛那就是世間最美的一朵嬌花——
似乎感受到了被無邊溫柔的輕吻,睡夢中的顧淼淼微微一笑,滿意的翻身轉了過去,紅舌舔著粉唇,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溫柔一吻的味道……
而翹起的姣臀間,那本來已經閉合的花縫,竟然似乎又濕潤了起來——
——
電話再次響起,前臺按照肖鐵柱的吩咐,問道:
“肖先生……
這裏有一位蒙面的女士,自稱是你的九姨,找你有急事!”
“哦,蒙面啊,你問她:九姨你坐船頭的後半句是什麼……”
“好的……
等一下”——
“肖先生,她說是……小混蛋你找死……”
“不對啊……你再給她一次機會?”
“嗯,她說……死胖子,老娘拔了你的皮!”
“還是不對,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是……哥哥在床邊走!”
“嗯,讓她上來吧……”
肖鐵柱呵呵一樂——
不過幾分鐘,客服再次送來了夜宵,只是這一次,從餐車下麵鑽出來的竟然是一個一身黑色風衣的女人!
女人見到肖鐵柱,就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耳朵:
“死胖子,你敢戲弄我!”
而肖鐵柱卻一把扯下了女人的風衣,裏面竟然只有一件鏤空的黑色內衣,說是內衣,兩個乳頭和雙腿間的花縫,卻完全的裸露了出來——
“戲弄?
為了讓客服合作,躲開對門的記者,我可是花了一萬呢……九姨你這穿的是,貂蟬的新秘密?”
“要你管!”
被拋了一個白眼,唐青青突然叫了一聲:
“羅曼尼康帝?
69年的,死胖子你真肯花錢啊……”
說完,唐青青就給自己到了一杯,然後就走到了床邊,看著熟睡的顧淼淼,雙眼間閃動著無比貪婪的精光——
“死胖子,你……為什麼?”
唐青青還是忍不住,輕聲的問了一句——
“哎……
她,不是她……
而我,也不再是我……”
肖鐵柱沉聲說道。
四目相對,眼光中的複雜,根本沒人能夠說清——
“完全聽不懂。
不過,不管了,我和她,反正都是你的……”
唐青青說著,就把酒灑在了睡夢中的顧淼淼身上……從乳頭開始,一滴一滴的,像一串暗紅色的珍珠一般,一直滴到那微微隆起的恥骨上……
接著,紅酒就像是山頂剛剛消融的冰雪一般,默默的流淌了下來,將那粉色的肉唇,染得殷紅如血——
唐青青將剩下的酒灑在了自己的身上……
接著就將顧淼淼的一個小乳頭含在了嘴裏,一邊挑逗著小乳頭,一根手指已經伸入顧淼淼的雙腿間,將那粉嫩的肉唇,一點一點的撥開,手指緩緩的伸了進去……
直到全根沒入——
“好緊啊……我的手指都被夾得有些疼了……呵呵,死胖子,真便宜你了……”
終於,顧淼淼身上的紅酒,被徹底舔了乾淨……
而唐青青卻翹著屁股,貪婪的舔著顧淼淼的那一對粉紅如嬰的陰唇,時不時的將鼻尖頂在小小的陰蒂上,瘋狂的晃動著——
而肖鐵柱,卻將最後一點紅酒,倒在了唐青青那圓滾的屁股上……
接著,早就迫不及待的小肉柱,對準了那濕濕的小穴,一插到底!
而同時,唐青青的舌頭,也徹底的伸入了顧淼淼的小穴裏,柔軟的舌尖在顧淼淼剛剛開苞的小穴裏,不停的挑動著——
紅酒,一滴滴的,滴在瘋狂抽插的小肉柱上,殷紅如血,直如那處子的第一抹落紅——
淫水,從兩個女人的小穴中咕咕而出,不同的是,一個清醒的享受著……
而另一個卻只覺得舒服的好像在夢裏一樣,根本不願醒來——
——
“死胖子,快射的時候,說一聲,給你驚喜!”
“就是現在!”
肖鐵柱大叫一聲,將馬上就要射的小肉柱徹底拔了出來,唐青青一個轉身,雙腿跪在顧淼淼的肩頭,粉嫩的陰唇,正好懸在顧淼淼的小嘴上……
而自己卻將肖鐵柱的小肉柱,徹底含住——
肖鐵柱扶著唐青青的頭,瘋狂的操弄著那殷紅的嘴唇……
而唐青青的淫水,正隨之盡情的噴灑著,悉數的落在了顧淼淼的嘴上,臉上……
終於,肖鐵柱低吼一聲,濃精勁射,一半被唐青青吞咽了進了肚裏……
而另一半,卻從紅唇邊一點點的流下,剛好落在顧淼淼的恥骨上,不一會就染白了那三天前還守著處子小穴的粉紅陰唇——
“九姨,你可真是個小妖精!”
意猶未盡的肖鐵柱,一把將唐青青橫抱了起來,走進浴室。
兩人再次陷入了瘋狂——
——
玩了整整一夜,日出時分,唐青青心滿意足的依偎在肖鐵柱的懷裏,小手慢慢的劃著水,時兒將泡泡吹在肖鐵柱的臉上,像個小女人一樣調皮的笑著——
“胖子,算你有良心,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對燕子太狠了。
如果燕子跑了,我饒不了你……”
“哎……”
肖鐵柱歎了口氣,一邊揉著唐青青的乳頭,一邊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怕她玩不起……”
——
“柱子,是你在洗澡麼?”
浴室外突然傳來了顧淼淼的聲音。
肖鐵柱一下蹦了起來,飛速的沖出了浴室,一把將半只腳已經邁了進來的顧淼淼抱在了懷裏,狠狠的親著——
“喔……討厭,人家昨晚剛洗過,現在又全濕了……你怎麼一個人玩泡泡浴?
為什麼不叫醒我?”
肖鐵柱將顧淼淼拉到窗前,對著初升的紅日,小肉柱從後面一插到底,瞬間就陷入了無比的瘋狂……
顧淼淼恢復了幾個小時,淫水也隨之咕咕而出,噗呲噗呲的抽插聲,就仿佛回蕩在天邊那緋紅的雲海之上——
而這時,唐青青則躡手躡腳的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將地上散亂的“貂蟬的新秘密”收了起來,還不忘狠狠的掐了肖鐵柱屁股一下……
肖鐵柱吃痛,火熱的肉柱竟然對著顧淼淼的小穴一插到底,滾燙的陽精隨之噴湧而出,讓趴在窗上的顧淼淼,雙腿一陣顫抖……
接著就是淫水噴湧,嬌喘連連——
“啊……好美……柱子……好美啊……”
顧淼淼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語著——
唐青青終於迅速收拾好衣物,躲在外間的衣櫃裏。
而肖鐵柱這才抱著還在回味著日出高潮的顧淼淼,一腳踏進了泡泡浴缸……
只是那泡泡下麵,早就不知道有多少淫水陽精了——
顧淼淼趴在肖鐵柱的胸膛上,小手撫摸著肖鐵柱的胸膛,一臉幸福的笑著,眼裏全是愛戀——
“為什麼跟他做愛,會這麼銷魂,連我夢裏都是在做愛的感覺……
他……
真是我認識了三年的……
那個從來不和女生說話的肖鐵柱麼……
他要有多愛我,才能這麼瘋狂的和我做愛……算了……徹底從了他吧……”
恢復過來的肖鐵柱,小肉柱再次雄起,毫無阻礙的在水下,徹底塞滿了顧淼淼的小穴……
而顧淼淼則騎在肖鐵柱的身上,徹底放開了身心,縱情的叫著,操著,仿佛想要將這一刻,持續到永遠——
而外間的唐青青,則精心的點了早餐,然後鑽進餐車,被客服小哥偷偷的送出了帝尊大廈——
碩大的心形浴缸裏,顧淼淼那如玉的肌膚,閃著誘人的光澤……
又是數次高潮過後,終於覺得自己那稚嫩的小穴,已經徹底麻麻的她,才安心的跪在肖鐵柱的雙腿間,將那三天前強行破開她處女膜的小肉柱,徹底含在了嘴裏,認真的一遍遍的將小肉柱從頭到尾的套弄著……
直到肖鐵柱再次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喉嚨,她才帶著勝利的微笑,和嘴角上,肖鐵柱那已經有些透明的精液,忘情的親吻著肖鐵柱厚重的嘴唇,心裏默默念到:
“柱子啊,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當小肉柱在顧淼淼的嘴裏,再也無法勃起時,已經過了午後,顧淼淼終於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死胖子,看你還凶不凶,哼!”
可是……當走出浴室後,看見桌子上那精緻的早餐,已經涼透了,顧淼淼的眼淚竟然一下就湧了出來——
肖鐵柱見狀,馬上反應了過來:
“沒事,我們再點午餐吧!”
然而顧淼淼卻轉過身來,雙手勾著肖鐵柱的脖子:
“都是我愛吃的小菜,你是怎麼知道的?”
肖鐵柱哪里知道,只好含糊的說道:
“我暗戀了你三年,怎麼會不知道?”
“柱子,你會……
這樣……一輩子愛我麼?”
“淼淼,我會……
這樣愛你……多過一輩子!”
雙唇再一次親吻在了一起……
然而緊緊抱著顧淼淼嬌軀的肖鐵柱,眼角卻有一滴清淚,悄然滾落……
肖鐵柱在心裏默默的念道:
“對不起,淼淼,對不起,太晚了,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