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大約長20米,寬8米,燕南燕站在離肖鐵柱10米左右的地方,長髮高高盤起,發尾俏皮的從髮髻裏露了出來,活生生的一個燕子尾巴一般。
身穿一身深紫色的武道服,光滑的綢面,淡淡的映著燈光,武道服上繡著各式各樣的燕子暗花,在燈光下時隱時現,身姿形態各不相同……
顯然這身武道服是給燕南燕量身定做的。
雖然寬鬆,卻隱隱的勾勒著她那誘人的嬌軀……
光著雙腳,左腳輕輕點地,燕南燕對著肖鐵柱勾了勾小拇指……
可是肖鐵柱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燕南燕……
俏臉微紅,燕南燕以為肖鐵柱是在回想她那白潔光滑的地帶……
其實她卻是冤枉了肖鐵柱,此時他正帶著那隱形眼鏡,看著幾乎和燕南燕重疊的虛化人影,被無數的數字所包圍,身高,體重,三維,速度,力量……
而且還有三條最可能的起始進攻路線,以及會攻擊的部位,心中的震撼無與倫比。
肖鐵柱跳上臺後,就目瞪口呆的看著燕南燕,卻完全沒有進攻的意思,台下噓聲一片……
接著燕南燕嬌喝一聲,幾個箭步後就奔到了肖鐵柱的面前,飛起一腳就直奔面門踢來……
這一招看似簡單,普通的應接方法是向左或向右躲閃,避其鋒芒,然後或防禦,或攻擊。
只是燕南燕這一招是虛的,殺招是落地後的旋風腿,無論向左或向右躲閃,都會在落地後立刻陷入被動……
香風撲面,肖鐵柱看著那玲瓏的腳丫,在眼中越來越大……
直到快踢到鼻尖的時候,才大叫一聲:
“媽媽呀!”
接著身形一矮,化作肉球就滾了出去……
落地後的燕南燕回頭,看著一連滾出了五米開外的肖鐵柱,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一招看似狼狽的躲閃,卻完全化解了她的旋風18踢的後招,連第二踢都沒使出來,雙方又回到了起點。
台下噓聲一片,只有燕南三兄弟,眼中有了一絲意外……
“再來!”
嬌喝一聲,燕南燕身影再次飛奔而來……
而肖鐵柱則一只處於狼狽的守勢……
然而雖然狼狽,卻每次都把燕南燕的後招給憋了回去,讓燕南燕心裏說不出的憋悶,心情漸漸的浮躁了起來……
其實也不能怪肖鐵柱,他需要時間在實戰中適應眼鏡的提示,資訊太多,目不暇接……
終於,十分鐘後,肖鐵柱開始漸漸的得心應手了……
“燕子,使些新招!”
燕南箭在台下出言提醒道……
燕南燕點了點頭,剛剛平穩的局勢,再次被打破,肖鐵柱的屁股上被狠狠的踢了幾腳……
可惜皮糙肉厚的他,憑藉著體重的優勢,就是不從高臺上掉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肖鐵柱再次穩住了局勢……
這時,他突然叫了暫停……
而連續猛攻了15分鐘的燕南燕,也借機休整,和她的三個哥哥小聲商量著對策……
而肖鐵柱則悄悄的在喬文娜的耳邊輕聲問道:
“娜姐,她速度還是太快,能不能制定出用太極的以柔克剛,以慢打快來反擊的套路?”
耳鬢廝磨,一絲粉韻浮上臉頰,喬文娜看著肖鐵柱那一雙認真期待而無辜的眼睛,心中有些無奈,小聲說了句:
“你不用問我,直接對小娜提要求就行……”
“小娜?”
肖鐵柱疑惑的問道。
話音剛落,眼前閃出一行提示:
“我是貼身助手小娜1869號,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
“小娜1869?”
顯然這個智能助手,是喬文娜自己正在研發的產品……
“你會太極麼?
用太極反擊!”
肖鐵柱小聲回道……
“需要五分鐘運算時間,成功率取決於你對太極的領悟!”
“按照中等領悟來計算吧……”
說完,肖鐵柱突然“哎呦哎呦”的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呻吟了起來,嘴裏不停的嘟囔著:
“抽筋了,抽筋了,抽筋了……”
燕南燕小臉一紅,心中想道:
“騙誰呢……
這個傢伙連插半小時都不帶抽筋的,裝蒜!”
好容易拖延了五分鐘,肖鐵柱再次回到高臺和燕南燕鬥到了一起……
燕南燕改變了打法,不在一味強攻,而是遊走試探居多,偶爾突然一擊,防不勝防……
而肖鐵柱的雙手雙腳則不停的畫著圓,大圓套小圓……
雙方接觸不多,大部分時間裏,都是試探和躲避……
大部分人不滿的催促著兩人趕快進攻……
而只有燕南三兄弟緊鎖眉頭……
“你躲什麼,是男人就痛快點!”
燕南燕終於沉不住氣了,在一番試探後,突然找准機會,展開了旋風十八踢,一對小腳,帶起陣陣香風……
而肖鐵柱的雙眼中,全是玉足的影子,有實的,還有虛的……
視野被美麗的玉足所充滿……
那是一種怎樣的幸福……
可惜,現在的肖鐵柱只有不停的後退,猶如狂風中的一片落葉一般……
很快就退到了高臺的一角……
似乎敗局以定,再無回天之力,連燕南槍就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飛燕無影連環腳!”
燕南燕大叫一聲,得意的踢出了她隱藏的絕技!
面對漫天腳影,肖鐵柱氣沉雙腳,上身向後,眼看就要跌下高臺,卻突然像不倒翁一樣,以雙腳為根,身體旋轉了起來,將將躲過了那一對玉足……
一擊必中的雙腳……
突然一下踢空,燕南燕人在半空,再無從受力,眼看就要沖下高臺,卻見肖鐵柱一把摟著燕南燕的嬌軀……
接著兩人就一起摔下了高臺,肖鐵柱在半空一翻,用自己胖胖的身軀先行著地,燕南燕只覺得自己摔在了一個軟軟的肉墊上,還挺舒服的……
見燕南燕趴在自己身上,肖鐵柱也樂得裝糊塗,一面感覺感受著嬌軀的柔軟,一面假裝呻吟了起來……
“哎呦哎呦,又抽筋了……
抽筋了……”
突然意識到不妥,燕南燕紅著臉趕快站了起來,燕南刀走上前來,說道:
“肖小弟,你剛才大可以躲開燕子,讓她一個人跌落高臺……
可是你……
哎……這局算我們輸了!”
一切事發突然,大多數人都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
但是聽見燕南刀親口認輸,都歡呼了起來……
“多謝燕大哥!”
肖鐵柱趕快爬了起來,對著燕南刀鄭重的一拱手:
“以後體育館的武道訓練,就多多麻煩四位了!”
“我四兄弟言出必行!
不過,我們每人每日只親自指導八人,每人半個小時,其他的,交給你們那些智能教練吧!”
燕南燕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肖鐵柱,默默的跟著三個哥哥離開了體育館……
接著肖鐵柱就被童虎的手下舉起,高高的拋在了空中……
開玩笑……
這四個人,打他們100個也就十幾分鐘的事情,現在卻成了他們的教練!
童虎幾乎看見,幾個月後,自己在八柱會,該是多麼的風光!
而躲在角落裏的喬文娜,卻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小娜000號,告訴我他們兩個有沒有私情?”
“100%”眼前閃爍著紅色的小字……
喬文娜點了點頭,又小聲問道:
“真愛的可能性是?”
“燕子92%,鐵柱50%……”
“50%,那就是說無法判斷了……”
喬文娜輕鎖著眉頭,“這個真愛檢驗系統,該怎麼改進呢……”
……
隨著燕南四兄妹的高調加盟,還有複出歌後陳露冰每週一次在體育館健身,肖鐵柱的文發諮詢公司名聲大噪,也終於開始對平臺溝文化小吃街進行全面的改建。
喬文娜和唐青青的商業計畫書如雪片一般飛進了每一個商家的信箱,大部分商家都欣然加盟,有一些不願放手的被童虎帶著小弟們天天上門“勸說”,最後也“欣然”同意……
這中間還湧現出了幾個特別的“小弟”,其中一個叫錢永來的,17歲,還有一個弟弟,叫錢永進,14歲。
有一天錢永來帶著弟弟錢永進,和同班同學周曉虹放學後一起去遊樂園玩……
直到深夜才回家。
心急火燎以為女兒失聯的父母,看見女兒和錢永來一起回來,一切就都明白了。
他們一邊感謝錢永來帶著他們的女兒去遊樂園玩,隨後就就“欣然”加盟了……
肖鐵柱得知後,便對錢永來關注了起來……
很快得知錢永來的弟弟錢永進是個小神童……
但是家裏沒什麼錢……
於是肖鐵柱就馬上成立了一個鐵柱獎學基金,專門資助平臺溝加盟的商戶的子女,上燕都最好的私立學校,只要他們能考上!
這一招瞬間瓦解了最後幾家試圖頑抗的商家,平臺溝內一片其樂融融……
唐青青同時又調動了燕清大學歷史系,藝術系,社研系的學生,對平臺山景區的歷史文化在網上進行了深刻的討論,造足了輿論……
兩周後,新改建的旗艦店“燕南肉餅”全面營業,比原先大了三倍的店面,天天人滿為患,早餐的外賣更是應接不暇,結果是喬文娜又調來了五個智能廚師……
而童虎則發動小弟們開始配送外賣……
而記者陸小柔則開始了每日的連續實地報導,盡心盡力的在一旁默默的助攻,一時間平臺山和平臺溝成了燕都最熱的景點……
然而,這一切的幕後總設計師肖鐵柱,卻當起了甩手掌櫃。
生活及其規律,每天早上6:30開始在河邊跑步半小時,7點到燕南肉餅吃營養早餐,8:30開始晨練健身,下午在平臺溝各個商鋪亂逛,和大家聊天,晚上在迷月酒吧給三姑當酒保小二……
等到夜裏10點後,就拋一下硬幣,是正面就去找唐青青商量商業計畫,背面就去找燕南燕切磋武藝……
表面上過著愜意的小日子,暗地裏肖鐵柱和蘇三姑學習著改變形體的易容技巧,為月底的人機大戰默默的做著準備……
……
又是一夜的顛鸞倒鳳,肖鐵柱悄悄的爬了起來,看著床上兩個赤裸的女人,心中一片得意,忍不住的又把四個粉紅的乳頭親了又親……
直到唐青青迷迷糊糊的哼了起來,才不舍的離去……
一如既往的迎著日出,肖鐵柱在公路上慢跑著。
和四個多月前大不相同,現在的他,一公里的平均配速已經進入了6分鐘的門檻,小肉柱也終於突破了11釐米的長……
一邊跑著,肖鐵柱的腦海裏卻全是昨夜和兩個赤裸的女人的瘋狂,一個放浪,一個羞澀,真是令人欲罷不能……
一邊跑著,一邊得意的淫笑著……
突然,剛剛跑進一個山坳,肖鐵柱只覺得腦後一陣寒風,心叫一聲不好,頭一低,雙腿猛的發力,向一旁閃開,耳邊呼的一聲,一根黑鐵棍沿著頭皮擦過……
肖鐵柱一下閃出了三米開外,卻發現自己被兩個黑衣人一前一後堵住了去路,黑衣人帶著面具,一個牛頭,一個馬面……
肖鐵柱一拱手:
“兩位認錯人了吧,在下八柱會,平臺溝童虎手下,肖鐵柱!”
“牛頭”啞著嗓子說道:
“打得就是你!”
說著。
兩人各自揮舞著鐵棍,再次沖了上來……
可惜如今的肖鐵柱,已經恢復了全盛時期的八成身手,在加上“小娜1869”的提示,肖鐵柱在兩人的夾擊下,遊刃有餘。
不過三分鐘,牛頭馬面就躺在了地上……
肖鐵柱一腳踩著“牛頭”的肚子,用奪過來的鐵棍掀開了兩人的面具……
“原來是你們,怎麼,是丁遠途叫你們來的?”
這兩人正是丁遠途的那兩個保鏢!
“沒想到,你竟然深藏不露,我還以為那燕南燕是故意輸給你的……
要殺要剮,隨你!”
出乎兩人意料,肖鐵柱把鐵棍扔在一邊,扶著兩人站了起來,滿臉歉意的說道:
“兩位大哥,幫裏的規矩,兄弟間不能自相殘殺啊,兩位大哥剛才都留手了,不然小子我哪里還能站著?
其實兩位大哥只要吩咐一句,我肖鐵柱就立刻裝病去醫院,絕不會讓兩位大哥為難!”
兩人聽了一愣……
接著另外兩個人從不遠處的大樹後緩緩的走了出來,一人是童虎,恭敬的跟在一個身形比他還健碩的大漢身後,悄悄的對著肖鐵柱豎著大拇指……
肖鐵柱心中一動,趕快上前行禮:
“平臺溝,肖鐵柱,見過軍哥!”
“嗯,你很好,不枉虎子在我面前給你求情,走吧,帶你去見一個人……”
來人正是八柱會的索蟒李紅軍,左臉上一道三釐米左右的傷疤,加上陰冷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慄。
“見誰?”
“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五人鑽進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飛馳而去……
路上,童虎只是對肖鐵柱眨了眨眼,示意不必擔憂……
很快,麵包車開進了山裏,兩面再無人家,只有密林小溪,充滿了寧靜……
終於,車開進了一個大大的莊園,上面寫著“八柱會所”……
“這就是我們八柱會的總堂,你在這裏等一下……”
將肖鐵柱領到了一個湖邊的涼亭,李紅軍就走開了。
涼亭紅柱綠瓦,古色古香,中間一個直徑一米多的青色圓形石桌,四個石凳環繞周圍,涼亭外是一片荷塘,已進初冬,片片深綠色的荷葉孤零零的飄蕩著,偶爾被幾只閒逛的鴛鴦,推到一邊,掀起陣陣漣漪……
肖鐵柱坐在一個石凳上,看著桌子上熱氣騰騰的茶壺,若有所思……
“哦……肖小弟沒有久等吧?”
隨著話音,一個中等身材的老者,坐在了肖鐵柱的對面,肖鐵柱心中一驚:
“華局?”
華國強,前世肖鐵柱的分局局長,將肖鐵柱一路從警隊的司機提升到刑警中隊的隊長,可以說對肖鐵柱有著知遇之恩。
二十五歲時,華國強心臟病突發離世……
而肖鐵柱改名肖國柱……
這個“國”字,就是為紀念華國強……
可是,今世的八柱會會長,叫華天強……
難怪肖鐵柱沒有在網上找到華國強……
忍著心中的震驚,肖鐵柱趕快站了起來:
“華……會……會長,您好!
見到您真……
真好!”
“坐,別客氣,你的事情我都聽小軍和虎子說過了,你很好,很好啊……
聽說你喜歡喝茶,來……
嘗嘗我最喜歡的,君山白鶴銀針……”
肖鐵柱端起茶杯,輕輕轉動,杯中無端的升起了一股白霧,好似飛起的仙鶴,嫋嫋而去……
低頭看著杯中,一顆顆茶葉,根根樹立,狀若銀針……
眼眶稍稍有些濕潤,肖鐵柱的茶道,都是前世華局親自傳授的……
“茶品,亦為人品……”
華局的話,再次回蕩在耳邊……
“我看小友,品茶不徐不疾,欣賞中帶著恭敬……
可是品出了什麼味道麼?”
華天強饒有興致的問道。
“是的……
這茶位列十大名茶之九,有著《人生三味一杯裏》的稱號,一味清淚,二味甘露,三味自然,回味無窮,亦是應對著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道家之道……
多謝會長賜茶!”
“哦,小友年紀不大,對茶道卻如此精通麼?”
“家中有位祖輩,尤喜歡品茶,我小時候,經常拉著我,喝茶擺龍門陣……
可惜那位祖輩已經過世……
小子我喝到此茶,又回想起了那位祖輩……”
肖鐵柱終於掩蓋住眼中閃爍的淚花……
一老一少就這樣在清晨的湖畔,慢慢的品著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小壺慢慢見底……
終於華天強站起身,拍了拍肖鐵柱的肩膀:
“小友啊,你想的事情,就放手去做吧……
只是你要記住,要想真正成為我八柱會的八柱之一,你還需要幹一件從此無法回歸正道的事情,否則你永遠只能是童虎的小弟!”
說完,華天強緩緩離去,只留下肖鐵柱默默的看著湖面上蕩漾的微波,默默的回想著華天強的意思……
正是:
“萬丈紅塵三杯酒,千秋大業一壺茶”……
告別了華天強,肖鐵柱裝病住進了醫院,還把自己被“打斷”的腿發到了“動音”上,遺憾的聲稱至少一個星期不能減肥了。
而李紅軍則以挑動八柱會兄弟內鬥為藉口,拒絕再給丁遠途提供貼身保鏢……
肖鐵柱趁著躺在病床上的機會,每天都觀看著人機對抗的進展,不停的讓童虎的手下,按照自己的指令,參與其中,將警方的佈局,反應機制摸得一清二楚……
夜深人靜的時候,唐青青和燕南燕總會偷偷的潛入病房,用自己的方式,安撫著肖鐵柱……
終於,到了11月30日這一天,一連6天,人機對抗不分勝負。
確切的說,偷東西的人全部落網,根本沒有一次有效的威脅……
“最後一天了。
如果還是這樣的結果……
那麼就說明,目前的人工智慧已經足夠應對,不需要新的更強大的智能系統了!”
平臺市局局長周國明,看著喬文娜,似乎有些無奈的說道。
“是啊。
不過還有一天呢,興許有什麼意外呢?”
喬文娜還是歎了口氣,肖鐵柱答應了她……
那麼今天該出手了!
突然,市局監控大廳警鈴大作,無人機傳來的畫面,竟然是在北安市一棟七層的高樓,兩個一身黑衣的胖子,帶著黑色的頭盔,從七樓一躍而下,此時的時間,正是淩晨4:57分……
“好啊,又是4:57分……
這是在向那個殺手致敬麼!”
周國明一臉鄭重的說道。
“也罷,傳令一隊,聽從我的指揮,圍堵從環城西路南下的殺手;
二隊,聽從喬文娜的智能系統調配,圍堵從環城東路南下的殺手,看哪一隊先抓住殺手!”
十幾架無人機尾隨著兩個殺手,一道道指令從市局監控大廳飛速傳出,一隊隊武警,從不同的分局飛奔而出,張開大網,撲向兩個殺手……
眼看第一波警隊就要沖上高架……
突然打頭警員的摩托失去控制,一下撞倒了其他警員,一時間一片混亂,堵住了高架入口……
螢幕上,東路西路的情況一摸一樣,幾乎如鏡像一般……
趁著混亂,兩個殺手同時一躍而起,飛下了高架,沖著最近的地鐵入口飛奔而去……
周國明大罵了一聲:
“操,真的是致敬啊!
無人機追上,注意保持間距!”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數十架無人機不再各自為戰,整齊的排成了兩排,尾隨著殺手,飛進了地鐵入口……
可惜周國明還沒來得及笑出來,只見數百輕氣球從地鐵深處飛了出來,將無人機隊徹底擋住,氣球上掛著長長的絲線,一下就絞進了無人機的螺旋槳。
不過一分鐘,所有的無人機全都無奈的墜落在地上……
而氣球也擋住了所有的監控攝像頭,殺手趁機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國明看著在地上如廢銅爛鐵一般的無人機,和隨後趕來忙著清除氣球的警員,啞口無言……
這時喬文娜說道:
“周局,螢幕上顯示的是所有地道的出口,只要我們把守住出口,進行拉網式圍捕,殺手還是無路可逃!”
周局看著滿螢幕的紅點,心有餘而力不足,怎麼吊配人手,才可以保證警員搶先封鎖出口?
喬安娜說道:
“讓智能系統統一調配吧,保證是最優方案!”
周局知道這一局“人”輸了,輸在人腦的運算速度上……
“小喬啊,你不會作弊了吧……
這殺手胖子的身形,看著很像那個肖鐵柱啊……”
周局轉而微笑的問道。
畢竟他也是進社黨的……
這其實是最好的結果。
“應該是那個小胖子。
不過,我可沒作弊……
這些應該都是他自己的計畫!”
喬文娜傲然的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時,智能中央系統給數百名警員發佈了不同的指令,在環城東西兩段地鐵內對殺手進行了圍追堵截,最後終於在5:34分的時候,幾乎同時將兩名殺手抓獲……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兩人都不是肖鐵柱,而且身上也沒有代表人機對抗的令牌!
“肖鐵柱在哪?”
周國明和喬文娜同時問出了聲……
而螢幕上智能系統的回應是:
“計算中……”
人機對抗,要麼“人”警勝,要麼“機”警勝,絕不能讓殺手跑了!
這關乎整個燕都警局的榮譽!
燕南燕看著眼前抓獲的殺手,竟然是童虎,黑色的衣服下塞滿了海綿,裝得和肖鐵柱一樣胖,還穿著增高的黑色皮鞋……
“肖鐵柱呢?”
燕南燕問道,童虎撇了撇嘴,眼神卻指向了摩托車的車牌……
燕南燕皺了皺眉頭,說道:
“西路呼叫總部,請查一下摩托車的牌照!”
“燕子,你想到了什麼,牌照是QHT1029,和QHT1031.
都是自製的牌照!”
“這個混蛋!”
燕南燕緊咬著紅唇,壓下心中泛起的漣漪,回道:
“肖鐵柱這是故意的,1030是暗殺那天的日子,殺手1029在西,殺手1031在
東,他是告訴我們……”
“他走的是中軸線!”
喬文娜驚呼一聲……
很快智能系統回應,“檢索了中軸線所有監控視頻,沒有發現肖鐵柱的影子,也沒有QHT1030牌照的車輛!”
“哼,他這是把我們當猴耍!”
周國明憤憤的說道!
“QHT是什麼?”
喬文娜繼續問道……
螢幕上出現了二十多個QHT代表的地名,周國明和喬文娜面面相覷……
這怎麼找?
這時燕南燕才小聲說道:
“以我對肖鐵柱的瞭解,我覺得應該是平臺山,瓊華亭!
他是準備在平臺山頂,宣告勝利,弄個自拍……
然後飛奔下山,就算出了平臺市區!”
“所有人,所有無人機,去瓊華亭圍堵!”
肖鐵柱手裏玩著人機對抗的令牌,哼著社區兒,走在平臺山的半山腰時,終於被蜂擁而至的無人機徹底圍住,只好滿臉“無奈”的停住了腳步……
不過五分鐘,一身海藍色警服的燕南燕終於第一個沖到了肖鐵柱的面前……
“燕姐,你……
來得好……
快!”
看著英姿颯爽的燕南燕,肖鐵柱的小肉柱立刻站起敬禮,早就忘了小肉柱應該是被丁遠途的打手給廢了……
“肖鐵柱,你被捕了!”
燕南燕忍著心中的愛意,將肖鐵柱撲倒在地,拿出手銬,把兩人的手腕緊緊的銬在了一起……
人機對抗終於落下了帷幕,智能系統顯示了它強大的調配追蹤能力……
然而在分析能力上,警局得出的結論是“人”依舊是關鍵的一環……
而燕南燕也在三天後,接到了警局的調令,進入了平臺市局刑警中隊,任小隊長……
那天晚上,燕南燕在臥室裏,任憑肖鐵柱把自己銬在床上,瘋狂的撕扯著自己從網上買的情趣警服……
那一夜,燕南燕把自己徹底交給了肖鐵柱,無論是嬌軀,還是癡心……
清晨,燕南燕一臉幸福的躺在肖鐵柱厚實的胸膛上,輕聲問道:
“柱子,張一龍的評定報告我要怎麼寫?”
肖鐵柱翻身壓在燕南燕的嬌軀上,12釐米的小肉柱充滿了燕南燕那粉嫩濕滑的小穴,“他在行動中,表現平平無奇,還犯了幾個小錯誤,哎……
他啊,進入警隊後,一直被感情糾纏,總是不太上進……”
話沒說完,就覺得燕南燕的小肉穴不停的收縮了起來……
很快兩人就陷入了徹底的放浪中……
……
2727年12月10日,晚6點27分,燕都南站……
肖鐵柱,何小尚,看著就要踏上開往樂都張一龍,默默的揮著手,“龍哥,帝都不好混,回到樂都,至少離父母近一些!”
神色暗淡的張一龍,無奈的搖了搖頭,“和尚,柱子,謝謝你們……
放假回樂都,我們在聚!”
說完,張一龍轉頭就要踏上火車,肖鐵柱突然跑了上去,小聲的問道:
“龍哥,你和淼淼算是徹底分手了麼?
如果是……你……
介不介意,我……追她?
肥水不落外人田麼!”
張一龍竟然被氣樂了,“你,就你丫這樣的,還追淼淼?
好……好……
你追吧,追上了我改名叫張一蟲!”
說完,張一龍轉頭就走,可還沒走兩步,再次轉頭,狠狠的說道:
“這個還給你!”
說著,一個白色小布團飛向了肖鐵柱,肖鐵柱接過來一看,卻正是顧淼淼那條曾經“滴著他汗水的內褲”……
“謝啦,龍哥!”
張一龍的火車,映著黃昏的夕陽,緩緩向西開去……
而肖鐵柱,得意的將內褲塞在褲兜裏……
接著拿出背後的吉他,大聲說道:
“我是肖鐵柱,今天趁著黃昏,送別舊友,有感而發,就此給大家獻上一曲新歌,歌名就叫《黃昏》!”
“……過完整個夏天,憂傷並沒有好一些
開車行駛在公路無際無邊,有離開自己的感覺
唱不完一首歌,疲倦還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傷害在所難免,黃昏再美終要黑夜……”
黃昏下的火車站,無奈而緩緩西去的火車,抱著吉他彈唱的男孩……
唯美的畫面,沙啞憂鬱的歌聲,瞬間定格在了所有即時觀看直播的癡男怨女的心中……
“死胖子,你……
到底要怎樣?”
同一個黃昏下,顧淼淼躲在一個安靜的角落,看著手機,緊咬紅唇……”
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
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
黃昏的地平線,劃出一句離別,愛情進入永夜
依然記得從你眼中滑落的淚傷心欲絕
混亂中有種熱淚燒傷的錯覺
黃昏的地平線,割斷幸福喜悅,相愛已經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