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都南麓,平臺山腳,一身海藍色警服的燕南燕,看著緊閉的景區大門,微微一笑……輕吸一口氣,隨著幾個輕盈的箭步,嬌軀高高躍起,手腳輕吻鐵欄,身形輕盈若燕。
不過一秒鐘的時間,三米高的大門,就落在身後——
足尖點地,落地無聲,身形沒有半分停留,猶如蜻蜓點水一般,一步兩個臺階,美麗的女警向山頂飛奔而去……
銀色的月光灑下,只見一道長長的身影,隨著輕柔的夜風,歡快的輕舞……
一頭秀發藏在貝雷帽下,只有幾根發絲,從精緻的耳廓後面探了出來,映著柔風,歡暢的跳動著——
感受著自己輕盈的步伐,燕南燕心中有些得意,平臺山一千一百級臺階,常人要一個小時才能登上山頂……
可是對她來講,不過半個小時而已。
而且這點運動量,對她來說也就是熱熱身而已——
本該一片寂靜的夜晚,卻總是被偶爾的蛐蛐聲打破那難得的平靜,就好像是有頑皮的小孩,故意將石子扔進湖裏,蕩起一片片漣漪,蕩漾開來,卻怎麼也無法平息——
“該死的胖子,敢威脅姑奶奶我……
這次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一番,好報上次一捆之仇!”
燕南燕飛奔著,心中閃過一絲惱怒,雙眼卻又帶著一絲不屑……
然而,那一晚被捆綁的感覺,隨著若隱若現的蛐蛐聲,再次浮上心頭,胸前的兩顆嫩小的乳頭,漸漸的堅挺了起來……
一股熱流緩緩的在嬌軀內湧動,迎著清涼的夜風,竟是說不出的愜意——
“啊……這樣的夜……真美……”
月色如酒,不知不覺間,燕南燕心神為之迷醉——
“燕子上山,孤身一人……”
肖鐵柱在山頂,看著蘇三姑發來的資訊,嘴角微微一笑,一切準備就緒……
坐在山頂的一塊大青石上,肖鐵柱輕輕的撥動著吉他的琴弦,寂寥的身影,憂鬱的琴聲,帶著幾絲期待,混在忽遠忽近的蛐蛐聲中,被微風帶著,彌漫開來,悄悄的縈繞在身輕如燕的女警周身——
“其實,死胖子的計畫挺好的,三哥也動心了,只可惜二哥不喜歡死胖子……
而大哥竟然忌憚蘇三姑,說看不透她……哎……
等一會兒我拿下死胖子,再好好的審他一下,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有用的資訊來。
如果他全是好意,我就再勸勸大哥二哥。
如果他心懷不軌,哼……”
想到這裏,嘴角輕輕一撇,輕點石階的兩只玉足,又是快了三分——
登上山頂,燕南燕環顧四周,不禁一愣,山頂瓊華亭裏,空無一人,本以為見到自己會嘻嘻哈哈的拿視頻來威脅自己的胖子,卻坐在瓊華亭外不遠處的一塊大青石上……默默的看著遠處,沉浸在自己的吉他聲中,連自己的到來都沒有注意——
大青石旁,是幾根燒黑的殘破石柱,燕南燕知道……
那才是真正的瓊華古亭……
可惜在七百年前的平臺山戰役中被徹底摧毀,如今只剩下三根殘破的石柱,和一塊青色的底石——
燕南燕走到肖鐵柱面前,剛想開口,卻聽見肖鐵柱說道:
“燕姐來啦,還挺準時的,先坐,一起看看夜景,我的靈感剛上來,一會兒就好……”
說話間,始終沒有抬眼看燕南燕,本想發作的她,聽著憂鬱的琴音,心頭來不得的一軟,就乖乖的坐在了肖鐵柱的身旁——
月,將兩人的影子,映在地上,猶如一對緊緊依偎著的戀人……
微風吹過臉頰,琴音撩撥心房,燕南燕看著遠處燕都迷幻的夜景,映著夜空,好似夢境——
“這個胖子,真會選地方,我住在這裏這麼久,才第一次夜半兩點,登上山頂…
想不到,這裏的夜色這麼好……”
看著胖子平靜的神情,幽深的眼神,帶著一縷說不出的惆悵,燕南燕早就忘記了自己上山的目的——
突然,琴音嘎然而止,肖鐵柱長輕歎了一聲,胖手按著琴弦,輕輕搖頭——
“怎麼停了,挺好聽的……”
燕南燕有些意猶未盡的問道。
“靈感斷了。
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啊……哎……”
胖子無奈苦笑——
“你,威脅我到這裏來,不是為了燕南肉餅的事情?”
“當然不是!”
肖鐵柱搖了搖頭,“我的兩首歌,點擊都過億了……
所以三姑讓我多寫歌兒,我……
想著燕姐你來,興許我的靈感會多一點……”
說完,火熱的目光,迎上了燕南燕的眼神——
燕南燕突然意識到,胖子的兩首歌首唱的時候,自己都在場——
“難道……我是她寫歌的靈感來源?”
想到這裏,心神不禁一顫,燕南燕躲開了肖鐵柱火熱的目光——
“你的靈感,跟我有什麼關係,老老實實把錄音刪掉,不然……
不然……”
燕南燕突然說不下去了……
因為此時此景,她怎麼也無法對胖子下手——
“我刪掉的話,燕姐能不能在這裏,陪我到日出?”
肖鐵柱火熱的眼神,充滿了期待——
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好吧……你先刪!
我燕南燕,陪你看日出又如何?”
畢竟是自己的三個哥哥打了肖鐵柱一頓,讓他在醫院裏躺了六個月,自己就算為哥哥們的魯莽,補償一下吧——
肖鐵柱拿出手機……
當著燕南燕的面,一邊刪除那天的幾段音頻,一邊還問著:
“燕姐,你不會把我綁了你,用蛐蛐調戲你的事情,都告訴你三個哥哥了吧!”
“胡說什麼……
當然沒有,他們自己瞎猜的……”
夜風悄悄的吹過了羞紅的臉頰——
肖鐵柱收起手機,不再多說,再一次撥動著琴弦,輕聲的唱了起來:
“把太細的神經割掉,會不會比較睡得著
我的心有座灰色的監牢,關著一票黑色念頭在吼叫
把太硬的脾氣抽掉,會不會比較被明瞭
你可以重重把我給打倒……
但是想都別想我求饒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歌聲再一次嘎然而止,肖鐵柱反復的撥弄著琴弦……
可惜怎麼也接不上——
“這首歌叫《魔鬼中的天使》?”
“嗯……”
“歌詞的靈感,是怎麼來的,什麼是……我的心有座灰色的監牢,關著一票黑色念頭在吼叫?”
輕鎖著秀眉,燕南燕輕聲問道。
“我說了,燕姐不許打我……”
肖鐵柱羞澀的笑了一下。
“好……說就不打……不說的話,找狠狠的打!”
說著,燕南燕輕捶了胖子的肩頭一下——
“靈感,是那晚把燕姐綁起來的時候,看著燕姐你,蒙著眼睛,咬著嘴唇,掙扎的樣子……
突然就想到了這個歌詞……”
“混球!”
肩頭再次被粉拳輕捶了一下,燕南燕別過臉去,雙眼沉浸在迷幻一般的夜景裏……
那夜被吊在後院的感覺再次湧上了心頭,兩個小乳頭,悄悄的勃然而立,好像在呼喚著那兩只調皮的蛐蛐,前來撥弄——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魔鬼中的天使……的天使……
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啊,終於又寫出了一句!”
肖鐵柱興奮道……
可是接著卻又陷入了苦惱,琴音再次混亂了起來——
如此幽靜絕美的夜晚,好像都被胖子的亂音所打破,燕南燕皺了皺眉頭,問道:
“要我怎麼幫你,才能激發你的靈感?”
肖鐵柱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動,撓了撓頭,沒有說話——
“是不是還要把我綁起來?”
燕南燕細聲問道。
肖鐵柱點了點頭,“可是,我也不知道。
不過,可以試試……算了算了,再挨頓打,我就只能寫首《斷骨的痛》了……”
“呵呵”爽朗的笑聲,驅散了一切的戒心,燕南燕看著目瞪口呆的胖子,心中不禁有些得意,“難道他那首《喜歡你》,真的是唱給我的?”
“咱們說好,約法三章……不許碰我的身體,不許動蛐蛐……我讓你鬆開,你就馬上鬆開,聽見沒有!”
肖鐵柱搖了搖頭:
“綁燕姐的時候,總要碰到手腳的……”
“綁的時候不算……還不行麼?
還有,新歌賺的錢,給我分成!”
“嗯,新歌賺的錢,有你的一半,有我的一半……”
肖鐵柱真誠的雙眼中,充滿了期待——
“我……那個……沒帶手銬……怎麼辦……”
燕南燕突然有些為難——
肖鐵柱也裝著為難了一下……
接著拿起了吉他的背包,將黑色的背帶取了下來,“用這個吧……”
“說吧……你……
想怎麼綁?”
燕南燕看著眼前這個才18歲,滿臉稚氣的胖子……
突然覺得好玩,心中充滿了好奇。
不知不覺間,心中的警覺被那一絲絲的期待徹底淹沒——
“伸出雙手,併攏……”
肖鐵柱繼續略帶羞澀的說道。
燕南燕乖乖的伸出了雙手……
那是一雙纖長而柔軟的手掌,細嫩的手腕併攏在一起,被肖鐵柱用黑色的尼龍帶子,緊緊的纏繞了起來……
接著,肖鐵柱拉著黑帶的一頭,牽著燕南燕走到了一根燒黑的殘破石柱前,將黑帶繞過石柱的凹陷,使勁一拉——
燕南燕驚呼一聲,雙手被拉的高高舉過頭頂,白色襯衣的下擺被提了出來,露出一小截後腰,被站在身後的肖鐵柱看見,眼神閃過一絲貪婪的狂喜——
“疼麼,燕姐?”
肖鐵柱關心的問道。
“沒事,還好……”
雙手被吊起,固定在山頂的石柱上,雙腳的腳尖將將點地,燕南燕努力的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可惜嬌軀還是隨著夜風輕輕的搖擺著——
肖鐵柱轉到燕南燕的身前,緩緩的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一雙黑色平底的皮鞋脫了下來……
接著又脫下了那薄薄的黑色的襯襪,一對細長的柔足,在夜色下,直如美玉——
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從腳底升起,燕南燕羞紅了小臉,輕咬著嘴唇,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胖子,捧著自己的一雙腳丫,好像是看見了傳國玉璽一般——
“不是說好了,不碰我的身體麼!”
燕南燕努力的,裝作平靜而冰冷的說道。
胖子緩緩的站了起來,伸手慢慢的解開了海藍色警服的上衣扣子,一顆接著一顆,“你!”
“扣子不算身體啊……”
胖子輕笑著……
很快海藍色警服的衣襟無力的滑向兩側……夜風,調皮的從白色襯衣的縫隙中,悄悄的鑽了進去——
終於有些意識到不妙,燕南燕努力的扭動著嬌軀……
可惜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腳只有腳尖勉強著地,根本無處借力……
可恨的胖子,竟然開始解開了白色襯衣的紐扣!
“住手!
住手!”
燕南燕大喊著——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當白色襯衣的衣襟徹底敞開的時候,淡紫色的胸罩竟然被一把推了上去——
“啊……”
火熱堅挺的兩個小乳頭……
終於赤裸的暴露在夜風中!
肖鐵柱擺著雙手,“沒碰到身體哦……”
接著,他竟然鬆開了緊鎖著那纖細小蠻腰的皮帶,一個胖胖的手指,勾著黑色皮帶的銅環,身體飄然向後,躲開了燕南燕南奮力的一踢——
無奈何,踢空的雙腿回落……
那筆直堅挺的海藍色警褲,從小蠻腰處緩緩的滑落,無力的癱軟在地,將將的遮掩著那一對玉足——
“小混蛋,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叫人了!”
“叫吧,叫吧!
老話說得好,叫破了喉嚨,也沒用!
你的叫聲,能傳出百米就不錯了!
呵呵,呵呵呵……”
肖鐵柱笑著,眼神貪婪的欣賞著眼前的女警,修長健美的雙腿,奮力的擺動著,淡紫色的內褲,緊緊的包裹著私處,恥骨卻高高的聳起,似乎在呼喚著胖子的親吻……
小蠻腰的正中,是一顆精緻的小肚臍,四周六塊腹肌環繞,充滿了力量……乳頭早就高高翹起,傲立在一對不大的乳房上,仿若精巧的粉桃,含羞欲滴——
燕南燕屬於那種初看不驚豔,越看越有味兒的女人……
此時,她唯一整齊的,就是頭頂的貝雷帽,帽沿正中的警徽,在明月下閃閃發亮——
掙扎了好一會兒,卻發現肖鐵柱只是站在三米外默默的看著自己。
雖然一對乳頭裸露在外……
可是畢竟內褲還在,燕南燕心下稍安。
畢竟還是個十八歲的孩子,可能只是對女人的身體有些好奇吧……
燕南燕終於柔聲說道:
“你……看夠了沒有?
看夠了幫我把衣服穿上吧……山頂風大……冷……”
肖鐵柱心裏嘿嘿一樂……
終於緩緩的向燕南燕走去,看著越來越近的胖子,雙腿間高高聳起一陀……
燕南燕的心跳驟然加快……
可是胖子卻轉到了她的身後,將貝雷帽摘了下來,打開髮髻,一頭黑色的長髮瞬間滑落,如瀑如綢——
燕南燕輕輕的搖著頭,她有些好奇,自己這個樣子,到底有多性感呢……要是能親眼看見就好了……背後十八歲的男孩,胸膛的熱度,令自己有些癡迷,好想靠著那火熱的胸膛,驅散夜風帶來的涼意——
“啊……”
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耳鬢,被胖子口中呼出的熱氣所吞沒,肖鐵柱戲虐的聲音傳來:
“燕姐,燕警花……”
“嗯?”
“你……上當了……”
話音剛落,燕南燕只覺得下體一涼,一雙火熱的胖手,竟然一把扯下了那淡紫色的小內褲,隨手一揚,小內褲隨著夜風,無力的飄落,正好落在平躺在地上的吉他上,無聲無息——
“啊……你!”
兩顆小乳頭,緊接著就陷落在一雙大手間,乳頭被狠狠的掐著,鑽心的疼痛,傳遍全身——
“你混蛋,說好了不碰我的身體!”
“燕警花,我說得是綁你的時候會碰到……
可是沒有說綁完以後不碰啊……”
兩只乳房,被一只大手徹底抓住……
而另外一只手,越過了高高聳起的恥骨,兩瓣兒陰唇,被無情的撥開……陰蒂那小小的凸起……
終於被肖鐵柱的食指,徹底按住——
“嘖嘖嘖……乳房雖小……
可是身體卻這麼敏感,小穴都濕成這樣了,燕警花……你腦子裏剛才都想了些什麼啊……”
乳頭和陰蒂同時陷落,酥癢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擊著燕南燕的神經……
儘管已經快要將紅唇咬破,快感還是越漲越高,淫水不受控制的咕咕而出——
“別忍著了,叫吧,使勁的叫吧,除了我,沒人能聽見……”
肖鐵柱的手指,滑進了早就濕潤的陰道,享受著層層嫩肉的包裹,手指興奮的瘋狂的晃動著——
“啊……啊……啊……!”
如潮的快感,衝破了緊鎖的紅唇,放浪的叫聲,響徹在平臺山頂,遠處燕都的燈火,似乎都隨之一起顫抖——
終於淫水噴湧而出,肖鐵柱立刻鬆開懷中的女人,手中拿著一個茶壺,蹲在燕南燕雙腿間,將噴湧出的淫水,全都接入茶壺——
從來沒有潮噴過的女人,第一次潮噴的衝擊,是比破處那一刻的疼痛還要震撼……
那是渾身觸電似的快感,令大腦一片空白,只有淫水,如大江奔騰般,瘋狂的從陰道噴湧而出……
那種快感,是那麼的淋漓盡致——
終於,燕南燕的身體漸漸的停止了顫抖,淫水也終於消退……
燕南燕睜開眼睛,不停的嬌喘著:
“你……這是猥褻女人,是要坐牢的!”
肖鐵柱輕笑一聲:
“燕警花啊燕警花,今夜是你自己上山,自己要求捆綁,一切我都錄了下來……你剛才,說過一句不字麼?
被我摸了摸,就潮噴了這麼多……呵呵,你覺得這個官司,你打得贏麼?”
“哼……你等著,我的三個哥哥會收拾你的……
這次就不是斷六根肋骨了!”
“哦?
故意傷人?
上一次的事情,他們總要接受至少六個月的勞動改造吧……等他們出來,你覺得燕南肉餅還開得下去麼?”
燕南燕心中一涼,四兄妹中,老三燕南箭心思最是靈活,唐青青喬文娜走後,燕南箭就說出了自己的擔心,那就是肖鐵柱他們計畫中隱含著威脅,沒有明說,那就是。
如果不答應的話,他們會包裝另外三家肉餅,到時燕南肉餅只有倒閉遠走他鄉的結局——
而此時,肖鐵柱還用故意傷人來威脅她……
燕南燕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夜就是自投羅網……不禁悲從心來,兩行清淚滑落臉龐,大叫道:
“你……這個魔鬼!”
接著就又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此時的肖鐵柱已經一絲不掛的站在燕南燕面前,挺著滾燙的小肉柱,微笑著看著拼命掙扎的女人,玉足帶著罡風,不停的踢在自己的身前……
可是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是踢不到……去不想舞動的雙腿間,那濕潤的陰唇,時隱時現,刺激著胖子的淫火,越燒越烈——
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掙扎,只會帶給肖鐵柱更大的心裏滿足,燕南燕停止了動作,嬌喘著,好聲說道:
“肖鐵柱,快放開我,剛才的事情,我就算了,我還可以幫你說服我的哥哥們,成全你的計畫!
你……千萬不要一時鬼迷心竅,走上犯罪的道路啊!
你唱歌的前途,都會被毀掉的……你這是……強姦!”
肖鐵柱緩緩的走到燕南燕的面前……
直到赤裸的小肉柱頂在黑色柔軟的陰毛上……一對雙手捧著燕南燕的俏臉,一下刻就吻住了那殷紅的雙唇——
“喔……”
掙扎完全變成了徒勞,冰涼的嬌軀再一次被火熱的胸膛所溫暖……銀牙被霸道的翹開,紅舌無處可逃——
“喔……”
兩行清淚,再次滑落……卻不知,一滴淫水也是同時悄然滴落——
被胖子吻的有些窒息,腦海一片空白……
突然,燕南燕只覺得自己的雙膝被一對大手抬起……
接著自己的嘴唇就被鬆開……
肖鐵柱用雙臂架著那一雙美腿,後退兩步,一雙大手扶著那纖細而有力的小蠻腰,一雙美腿無力的呈M狀搭在肖鐵柱的身邊……小肉柱斜60度,頂著濕潤的陰唇——
“不要……你……
肖鐵柱……你這是強姦!”
“燕警花,我這哪里是強姦……
這叫情趣,只有炮友情人才會玩兒的,情趣……”
“啊……”
火熱的龜頭,終於緩緩的破開了兩瓣陰唇,插入了警花的小穴……層層嫩肉,哪管身體主人嘴上的抗議,不顧一切的瘋狂的包裹著火熱的肉棒——
“啊……好粗……好燙……要撕裂了……”
“燕警花,我是魔鬼不錯……
但我也是你的天使!
用心感受吧……
這暴力下的快感!”
話音剛落,火熱的小肉柱一插到底……
接著,燕南燕就徹底迷失在了肖鐵柱瘋狂的抽插中……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被一波波的快感所淹沒——
“要……上天了……上天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