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遠比肖鐵柱想像的順利,文化小吃街上幾家肉餅店一直被燕南肉餅壓著,聽到可以合併過去分一杯羹,竟然都主動多交了百分之十的“諮詢”費……
而小吃街不遠處的一處廢棄的倉庫,剛好被童虎盤了下來,做為新建的體育館,事情如此的順利,還是托了一家肉餅店老闆的關係——
而蘇三姑聽完了肖鐵柱的計畫,竟然提議將蘇姐清粥也併入新的燕南肉餅,她會提供獨家配方,和肉餅搭配來賣……
而自己則準備全力經營諮詢公司,並且把肖鐵柱的“歌星”事業,也併入了諮詢公司的一部分。
那臉上洋溢的親切的笑容,仿若真把肖鐵柱當成大侄子了——
只是蘇三姑的條件有些讓肖鐵柱摸不著頭腦,她要求由智能機器人全面負責蘇姐清粥的製作,表面上的理由是支持人機結合,為智能科技掃清道路,還說她也是進社黨的一員——
夜幕降臨,肖鐵柱正坐在寬大的皮椅上,背後是有些迷幻的商業街的夜景,眼前卻是一身黑色職業套裝的唐青青,此時正站在大大的螢幕旁,給肖鐵柱講解著她的計畫——
“這一次,經管院,智能院,進社黨平臺市競選委員會,各出資100萬,投資這個專案,三個月後根據專案進程,再追加投資……怎麼樣,胖子,姐姐我給力不?”
唐青青輕咬著紅唇的一角,上身輕輕前傾,雙手背後,左腳腳面輕輕抬起,高高的後跟輕輕的碾著地面,媚眼如絲——
火熱的嬌軀,被黑色的西服正裝嚴嚴實實的包裹著,渾身的淫蕩卻穿過布料的縫隙,無聲無息的輻射了出來。
肖鐵柱的小肉棒隨之翹起,瞬間剛硬如鐵——
然而肖鐵柱卻不慌不忙的問道:
“三百萬的投資……
那這家公司豈不是被燕清大學徹底控制?”
“早就幫你想好了,三百萬的投資,沒有投票權,公司創始人只有五個,你,蘇三姑,我,喬文娜,還有童虎。
一人20%可投票股權,就用現在的50w註冊資金,我和喬安娜一人再追加15w,以個人名義入股,如何?
這是詳細的合同!
剛才都發給你了……”
“嗯……這些經濟法律條文,我都不懂,你告訴我,我怎麼才能完全相信你,是真心入股,而不是被我威脅的?
親愛的,唐青青唐教授?”
肖鐵柱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壞笑——
唐青青輕輕抬手,將髮髻打開,如瀑的長髮飄然落下,纖首輕擺,肖鐵柱的心跳隨之漏跳了一拍——
唐青青將會議室的門鎖上,又把燈全都關掉,窗外的月色灑下,迷幻的霓虹燈仿若跳動的星光……
唐青青爬上了會議桌,一點點的向肖鐵柱爬來,一邊爬,一邊解開了西服上衣的扣子——
終於,她爬到了肖鐵柱的面前,伸出一雙纖長的粉手,把那一根短粗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你問問這根小鐵柱,它信我就行……”
說完,唐青青就站了起來,頭幾乎要碰到天花板……
肖鐵柱仰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唐青青,一點也不著急……掏出手機,放起了輕柔的音樂——
唐青青裝著害羞,緊咬紅唇,緩緩的隨著音樂,扭動著嬌軀,黑色的西服上衣,悄悄滑落……
接著就是那筆直修長的長褲……一對動感渾圓的美腿,火辣的呼喚著胖子的親吻……
白色襯衣的扣子,被一顆接著一顆的解開……黑色的乳罩被唐青青脫下,扔到了肖鐵柱的臉上……
肖鐵柱再也等不及……站起身來,將那黑色的小內褲一把扯下,一雙肉手把著一對嬌臀,火熱的舌頭貪婪的允吸著滴落的淫水,仿若甘泉——
“啊……啊……”
淫蕩的情感,瞬間如火山噴發,唐青青雙腿發軟,完全靠著肖鐵柱的雙臂,才勉強的站著……雙手死死的按著肖鐵柱的頭,“舌頭也能伸進去這麼深麼?啊……”
就在唐青青快要沖上雲端的時候,肖鐵柱突然停了下來,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小肉棒指著唐青青殷紅的小嘴,唐青青嬌嗔了一句:
“色死你……”
說著就跳下會議桌,跪在肖鐵柱的雙腿間,將那小肉棒吞入口中,用一對紅唇,和一條香舌,不停的挑逗著——
肖鐵柱轉動皮椅,唐青青的嬌軀隨之轉了過來,渾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衣襟被雙乳撐在兩邊,香肩全裸,如瀑的長髮鋪開,發梢輕掩著嬌臀,渾圓的雙臀,傲然的對著落地窗,一朵粉菊,羞然盛開——
肖鐵柱和唐青青淡淡的影子,映在窗外,就好像兩人飄著空中一般,肖鐵柱嘴角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唐青青似乎好奇的轉過頭,卻正看見自己淫蕩的樣子,映在落地窗上,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的淫絲……淫水一下就湧了出來……
哎……
這個胖子,真是會玩兒我——
想到這裏,唐青青索性站了起來,轉身背對著肖鐵柱,岔開修長的雙腿,面對著落地唱上自己那淡淡的影子,緩緩的坐下……
商業街上那迷幻的燈火,好似眾人羡慕的眼光,看著那短粗的小肉棒,一點點的被唐青青濕滑粉嫩的小穴,徹底的吞沒……
接著就是瘋狂的抽插,也分不清到底是唐青青撬動的嬌臀多一點,還是肖鐵柱聳動的肉棒猛一分——
終於,肖鐵柱站了起來,將唐青青頂在冰涼的落地窗前,一對豪乳被壓成了“肉餅”,短粗的肉棒瘋狂的抽插,淫水流滿了修長的雙腿……
直到雙腿無力的顫抖著,濃精狂射後。
兩人才一起癱軟在地——
唐青青留戀的趴在肖鐵柱的胸口,俏皮的問道:
“死胖子,告訴我,為什麼你的肉棒那麼短,還這麼能幹?”
“呵呵,你自己用手不也一樣?
我的肉棒總比你的手指長吧……”
“那能一樣麼,我自己知道自己,自摸的時候快感是無損耗正回饋……
而你才18歲,能有多少性經驗……嗯?
不對,說!你到底糟蹋了多少女生……”
“你……是我在這個世界,縱情內射的第一個女人……說起來,還是你奪走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射!”
“哼……騙人……不願意說算了……”
說著,唐青青便坐了起來,再一次將那個短粗的小肉棒納入了小穴……心裏卻美美的,“我真的是第一個麼,縱情內射……
這個死胖子……”
兩人瘋狂了兩個多小時,眼看剛過了九點半,肖鐵柱的手機突然響起,竟然是何小尚,“喂,胖子,晚上有空麼,龍哥……剛和顧淼淼分手了!”
“好,十點,蘇姐清粥,鬧一夜都沒問題!”
說完,肖鐵柱心中竟是說不出的興奮,躺在會議桌上的唐青青,只覺得這個男人突然不知哪里來的力氣,肉棒變得更加火熱,抽插的更是瘋狂……
嬌軀被胖子緊緊的抱著,幾乎都喘不過氣來,只覺得自己如巨浪翻滾的海面上的一頁輕舟,任憑胖子如狂風一般的肆虐——
“啊……啊……胖子……上天了…上天了……”
溫熱的淫水,碰上滾燙的濃精,水花飛濺,在唐青青的陰道深處徹底綻開……
只是這最後的瘋狂,唐青青卻不知道,閉著眼睛的肖鐵柱,腦海裏的身影,全是顧淼淼——
“好了,胖子,鬆開我吧,還抱得這麼緊幹什麼,我……是自己送上門的,跑不了的……”
唐青青輕聲說道……
而心中卻有一點莫名的感動,上一次被男人這麼緊緊抱住不撒手的記憶,好像早已淡若塵煙了——
“要回去了,有個哥們失戀了……”
肖鐵柱站起身,小肉棒不舍的離開了溫柔的包圍——
“我開車送你吧,順便會會你的蘇三姑……”
坐在唐青青的豪車裏,唐青青開啟了全自動駕駛……
而自己則懶洋洋的躺在肖鐵柱的肚子上,任憑肖鐵柱把玩著黑色西服下依舊勃起的一對乳頭——
“全自動駕駛?”
還沒坐過這樣的車——
“嗯,現在是夜裏,街道上人少……
如果是白天,自動駕駛是無法啟動的……胖子,你給我唱首歌吧,沒有新歌,《逃愛》也行……”
唐青青這樣的女人,集美貌智慧性感運氣於一身,是上天的寵兒……
而她自己也是拼命的工作,縱情的享受……
肖鐵柱慶倖自己能遇見她……
這個完美的獵物……能夠成功完成第二次跳躍式的登陸,使得自己的計畫得以順利展開……腦海中迅速的搜集著歌曲……
終於緩緩唱道:
“姐姐你立床頭啊,弟弟站你身後,噗呲噗呲,水花它蕩悠悠啊……”
“滾,沒個正經兒!”
唐青青狠狠的掐了肖鐵柱的大腿一下,卻清晰的感受到那火熱的小肉棒就頂在自己的脖頸兒下麵,躍躍欲試——
——
到達蘇姐清粥的時候,蘇三姑見到唐青青先是愣了一下,唐青青倒是很快親切的說道:
“三姑啊,我是柱子的遠方親戚,九姨,唐青青……”
“哦,青妹,你就叫我茹姐好了……”
蘇三姑很快的和唐青青聊到了一起——
很快何小尚拉著張一龍就到了,深夜10點多,又不是週末,店裏早就沒有了客人,似乎感受到了張一龍的心情,濛濛細雨隨著張一龍的到來,悄悄的飄了起來——
肖鐵柱抬了一箱啤酒,放在張一龍的腳邊,隨手開了一瓶遞了過去,問道:
“怎麼了龍哥,又吵架了?”
何小尚一旁不停的搖頭……
而張一龍卻只喝著悶酒。
這時燕南燕突然闖了進來,大叫道:
“死胖子,是不是你在後面散佈謠言,說我燕南肉餅要吞併小吃街上所有的肉餅店!”
黑色的長髮上,還隨意的掛著幾顆晶瑩的雨珠,在昏黃的燈光下,猶如透明的珍珠一般……顯然是飛跑過來,微微隆起的酥胸還輕輕的起伏著……
燕南燕俏臉寒霜,怒瞪著肖鐵柱。
不等肖鐵柱回答,唐青青趕快跑了過來:
“這就是燕南燕吧,我家柱子根我提了你好幾次……
這事兒是我的主意,我是柱子的遠房九姨,唐青青,來進來說吧……”
說著也不見外,直接把一臉懵圈的燕南燕拉近了小館,和蘇三姑一起,坐在最裏面的桌子旁,輕聲的在燕南燕的耳邊說著什麼——
五瓶啤酒下肚,“你們說,女人,都這麼勢力麼?”
張一龍終於憤憤的開口了,“今天我心情不好,去學校找她,看見她和另外一個男生有說有笑,就沖上去了……
結果,鬧得有些大……後來,她把我拉到角落裏,你猜她跟我說什麼?”
“怪你太衝動了?”
肖鐵柱假裝問道,似曾相識的情節,在另一個平行宇宙中,再次上演。
“哼……有男人為她拼命,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說,好容易來到了帝都,我們兩人的眼界都要放開,還混在一起,兩個人都只會越混越差……
所以,還是分手吧……”
又是一瓶啤酒,迅速的見底了——
“那個男生,是誰?
我求虎哥,找幾個人揍他幾頓,讓他遠離淼淼就好了!”
肖鐵柱裝著憤憤的說道。
何小尚卻拍了拍肖鐵柱的肩膀:
“柱子,你不知道,帝都警務學院到底是什麼?”
“是什麼?”
“哎……我也是過去一個月才知道的。
帝都警務學院雖然是個大專……
但是很難考入。
因為帝都所有不學無術的二世子們,很多都會到帝都警務混上三年,然後進入員警的體制內,撈取政治資本……
而,而來帝都警務的美女們,當然不是來學習的……你……明白麼?”
他肖鐵柱怎麼會不明白!
然而肖鐵柱卻也一口吹幹了一瓶酒,才義憤填膺道:
“這幫蛀蟲!
可是我不相信,淼淼是這樣的女人!”
“那個男生,是三年級的,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名叫丁遠途!
淼淼進校第二個星期,就被評為帝都警務的四朵校花之一……胖子,幫我揍一頓丁遠途!”
張一龍狠狠的說道,此時早已經忘記了他還是一名帝都的員警。
“好,包我身上,踹斷他的第三條腿,看他……”
“柱子,你知道丁遠途是誰麼?
他是丁維忠的獨子。
丁維忠在平臺市把持議會二十多年了,你的虎哥身後是平臺市的黑幫八柱會,恐怕不但不會幫你打丁遠途,反而會保護他……”
背景調查的這麼清楚,何小尚顯然是做了一番研究的——
肖鐵柱狠狠的一拍桌子,“嘿!丁維忠?
就是那個和喬文娜競選議員的老王八蛋麼?”
前世,肖鐵柱還真的被丁遠途找黑幫狠狠的揍過幾次……
但他都沒有放棄……
直到那個飄雪的日子,親眼看著顧淼淼親了一下丁遠途後,鑽進了他的豪車,他才徹底心死——
兄弟三人一陣沉默,倒是唐青青走過來問道:
“柱子,要不要唱首歌給我們?
我和你三姑,還有燕警花聊得很投機,你三姑還給你買了把吉他……”
肖鐵柱看著飄在屋外的細雨,點了點頭,抱著吉他,眼神突然變得深邃,淡淡的悲傷瞬間彌漫開來……
三個女人不約而同的拿起了手機,對著肖鐵柱,卻不想肖鐵柱抬頭,眼神輕輕的掃過她們,伴著那傷感的吉他前奏,三個女人的心神,瞬間一顫……
“……細雨帶風濕透黃昏的街道,抹去雨水雙眼無故地仰望
望向孤單的晚燈,是那傷感的記憶
再次泛起心裏無數的思念,以往片刻歡笑仍掛在臉上
願你此刻可會知,是我衷心的說聲……”
前世,早已經癒合的傷疤,此刻,竟然被小刀再一次的,一點點的劃開……
然而流淌出來的,卻只有濃濃的不舍——
胖胖的十根指頭,飛速的跳動著,吉他的間奏,從婉轉變得激昂,仿若一拳拳的打在搶走自己心愛的女人的罪魁身上……
可是那鑽心的疼痛,卻是疼在自己的心裏——
“胖子,別……”
何小尚心中有些不安,怕胖子的歌聲,反而會適得其反——
“不,讓他繼續唱下去……”
張一龍眼神,早已恍惚——
再一次瞟了一眼燕南燕,肖鐵柱五指一撥琴弦,激昂的間奏驟然無聲,悠揚而沙啞的聲音憑空響起:……”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願再可輕撫你,
那可愛面容,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喜歡你”,三個字一出,仿若炸雷一般,瞬間攻破了在場的三個女人的心房……眼角的清淚,悄然而落……任誰還沒有個曾經魂牽夢繞而失而不得的初戀呢——
“這個混蛋胖子……”
唐青青狠狠的咬著紅唇……
“……滿帶理想的我曾經多衝動,你怨與他相愛難有自由
願你此刻可會知,是我衷心的說聲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願再可輕撫你,
那可愛面容,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每晚夜裏自我獨行,隨處蕩多冰冷
以往為了自我掙扎,從不知她的痛苦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願再可輕撫你,
那可愛面容,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
——
何小尚扶著徹底喝暈的張一龍走了,而唐青青走之前,和燕南燕約好,週六晚十一點,在燕南肉餅,講解全盤計畫,以求說服燕南四兄妹。
此時,已經是夜半兩點,屋外的細雨依舊默默的下著,好似無聲的哭泣——
肖鐵柱躺在幾張餐桌拼湊的床上,點開了顧淼淼的頭像:
“淼淼,聽說你和龍哥分手了,你……還好麼?”
焦急的等待,並沒有等來顧淼淼的回應……半個小時過去了。
肖鐵柱終於又發了一條:
“今晚,我創作了一首新歌,你……喜歡……麼?”
此時的顧淼淼,正躲在被單下,赤裸著嬌軀,一遍遍的聽著胖子的新歌,淚水沁濕了臉龐,淫水淹沒了床單……
剛剛聽著胖子的新歌,自摸的高潮才落下,就又看見了胖子的短信——
“很晚了,你……還不睡麼?”
“你不也沒睡麼?”
“怎麼,想勸我回心轉意?”
“會有用麼?”
“你覺得呢?”
“這麼絕情麼,好歹三年的感情啊……”
前世肖鐵柱在那個飄雪的日子後,再也沒有和顧淼淼說過一句話,他把自己埋在了警隊的工作裏,什麼髒活累活,都搶著幹——
“呵呵,三年的感情,和三十年的前途,是你,你怎麼選?”
肖鐵柱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顧淼淼是不是故意這麼說,“膜兒都還沒破,就預言今後三十年麼?”
“你混蛋!”
“再給個機會吧……我會讓你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他……”
“你的歌,唱得真好,一起同學時沒看出來……你好好唱歌吧,以後會有大把歌迷喜歡你的……你……讓他……忘了我吧……”
說到這裏,兩人似乎心有靈犀一般的都沒有在繼續下去……
屋外的秋雨,有些淒涼,婉轉的歌聲,隨著斜風細雨,悄然的回蕩著——
這個世界,對今夜裏那些一遍遍的聽著這首新歌的人來說,這又是一個註定無眠的夜晚……
只是第二天,當霞光驅散烏雲,晨風吹走細雨的時候,每一個人的臉上,又都會揚起那努力偽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