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當年,紫霞的劍離至尊寶的喉嚨是0.01釐米的話……
那麼現在蘇三姑的匕首則已經劃開了肖鐵柱喉嚨的表皮,深度控制的相當好,離動脈和氣管只差之毫釐。
而更令肖鐵柱心寒的是,蘇三姑的左手,同樣拿著一把匕首,已經割破了肖鐵柱的牛仔褲,冰涼的匕首狠狠的壓著被嚇得不敢動彈的小肉蟲,冰涼的感覺傳來,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衫——
被兩把匕首封住了所有的去路,“高手啊!”
心中震驚……
但肖鐵柱卻迅速的鎮定了下來……
而表面上卻慌張的大叫了起來:
“三姑饒命,三姑饒命啊,是你叫我來的啊!”
“哼,說,誰派你來的?
外情局還是內安局!”
中華邦聯兩大國家級員警組織,涉外情報局和國內安全局,肖鐵柱自然是知道的……
這個蘇三姑的秘密好像有點大,肖鐵柱繼續慌張的說:
“啥,三姑看我像麼?
我就樂都中專畢業的一個十八歲的胖子……今天被市容收留所下令驅趕,車票還在我褲兜裏……”
“為什麼跟著我?”
蘇三姑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下——
“因為……因為三姑你的手腕……特別像我母親年輕的時候,我小時候打碎了她最喜歡的翡翠鐲子,後來她就再也沒有帶過手鐲……
那是她祖傳的……我來帝都,就是想發財,然後買一個更好的,送給她!
我在地鐵上,看見了你的手腕,我又不想就這麼離開帝都,才鬼使神差的跟著你的……”
裝可憐,博同情,不留痕跡的誇讚……一步接著一步,肖鐵柱表面滿臉驚顫,心底卻是穩如泰山——
“哼,編故事,騙誰!
我看你是捨不得那個叫淼淼的女生吧!”
肖鐵柱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眼神卻是一暗:
“三年,我喜歡了她三年……
可是她喜歡的竟然是我的哥們,同宿舍的哥們啊!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
所以,我只有用重金屬的搖滾,來發洩我的鬱悶,掩蓋我的糾結……”
“哼,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她的手腕,也像極了你媽的?
不……你母親的……說!”
肖鐵柱搖了搖頭,“我母親的手腕,色如白玉,滑勝錦綢,兩個橈骨輕輕翹起,柔中透著剛強……細巧的手腕在她那祖傳的翡翠玉鐲的襯托下,好似畫中仙女一般……我是很喜歡淼淼……
但和我母親的手腕無關,淼淼的手腕也很美……
但是太骨感了,和母親的相比,少了那一點點的溫柔……”
眼神,如深潭一般悠遠,淡淡的思念悄悄的彌漫開來……看得蘇三姑心裏一顫——
“說得這麼深情……
那你還有心調戲那個女警?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街邊小流氓!”
“三姑錯怪我了,我還不是為了三姑您,我只想投靠您,博得一塊立足之地啊……
如果搞不定那個女警,保護費收不上來,三姑你破費是小……
而我也只有離開帝都,乖乖回老家一條路了……哎……從此買不起玉鐲,也再見不到淼淼……”
搖了搖頭,肖鐵柱長歎一聲——
頂著喉嚨和小肉蟲的兩把匕首終於撤下,蘇三姑退後一步,腦海中閃過胖子剛才唱歌時,看向顧淼淼的眼神,蒼涼中充滿了無邊的眷戀,她幾乎被瞬間擊倒……
此時,她竟然完全相信了胖子的鬼話,收起匕首,拿出白色的紗布,說了句:
“別亂動”,便小心翼翼的給肖鐵柱處理起喉嚨處的傷口——
“原來,她就是來嚇唬我的,只是這個女人身上的秘密,好像有點深啊……”
肖鐵柱心中一寬,只覺得鼻尖被一頭青絲輕輕的撩撥著,年輕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氣,令他陶醉,小肉蟲便悄悄的抬起了頭——
“三姑……謝謝,您就可憐可憐我,收留我吧,我正減肥呢,浪費不了您太多糧食!”
“你聽好了,咱們約法三章,第一,後院沒有我叫你,不許進來,否則剁雞雞!
第二,不許再公開調戲女人,任何藉口都不行!
第三,混黑社會我可以不管……
但是必須遵守道義,不許傷人性命,不許犯下有可能入獄一年以上的罪行,你可做得到?”
“好,好,一切都聽三姑的!”
肖鐵柱高舉右手,對月發誓,心裏卻笑到:
“等著吧,我遲早有一天,我會揭開你的真面目,好好調教你的!
當然不會公開,調教,自然在密室……”
貼上了一個大號的創可貼,蘇三姑點了點頭,“好了,以後你就叫我三姑吧,暫且睡在店裏……”
“好,謝謝三姑,謝謝,謝謝……”
肖鐵柱裝著喜出望外的答應著,竟然還擠出了兩滴熱淚——
——
就在肖鐵柱蒙混過關的時候,跑回家的燕南燕,不顧三個哥哥焦急的詢問,瘋一樣的跑進了浴室,迅速的脫光了全身的衣物,打卡龍頭,讓冰涼的水沖洗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她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癢癢,就好像被黑色的蛐蛐爬滿了嬌軀——
儘管淋浴的水,涼得有些刺骨……
可是燕南燕只覺得渾身的瘙癢,無處不在,白皙的肌膚,被瘋狂的揉搓,變得殷紅——
“燕子,你還好嗎?
是……被欺負了麼?”
老大燕南刀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沒事,大哥,你們先睡吧,我洗洗就睡!”
燕南燕的自尊,不允許自己承認自己敗在了胖子手裏,好在那個胖子只是隔著厚厚的布墊,輕輕的滑了一下……
水流穿過平淡的小腹,滋潤著黑色的叢林,水滴匯成欲望的小溪,浸潤著兩片薄薄的陰唇——
曾有人說,女人陰唇的厚度,和嘴唇是類似的……厚唇的女人,慢熱,相反,薄唇的女人,快熟……
可惜,這個理論,沒有人採樣驗證——
而此時,燕南燕兩片薄薄的陰唇,正被她的一根中指,輕輕撥開,指尖使勁的按在了凸起的陰蒂上,好像那裏才是全是瘙癢的開關——
“啊……”
一股難以言明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似乎瞬間驅散了所有的蛐蛐,“對……是這裏…就是這裏。”
指尖開始瘋狂的蹂躪著自己的陰蒂,溫熱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汩汩而出,和體外冰涼的水流匯合一處,化作欲望的薄霧,四散開來——
終於,中指滑進了陰道……
那裏一年多前才被破處……
只不過十幾次乏善可陳的性交經驗,陰道基本處於未開發狀態……似乎前男友給自己帶來的快感,還沒有今天被胖子調戲來得刺激——
左手使勁的握著自己弱小的嬌乳,右手的食指也滑進了陰道,和中指併攏在一起,不停的蹂躪著陰道內那興奮而敏感的神經……快感一波波的蕩漾開來……
終於驅散了蛐蛐帶來的瘙癢感——
“啊……”
圓滑的大腿,緊緊的夾著手腕,燕南燕的嬌軀,一陣狂抖,溫熱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沿著小腿的肌肉紋,滑過一波五折的一對玉足……
淫水映著浴室昏暗的燈光,閃著點點淫靡——
高潮落下,燕南燕無力的坐在地上,任憑涼水沖洗著自己的嬌軀,大腦一片空白——
“都一個小時了,燕子怎麼還不出來,女人瘋狂的洗澡……難道!”
二哥燕南槍緊鎖眉頭——
“不會的,燕子是員警。
如果真被那個了。
她一定會第一時間保留證據報警的!
燕子的身手,我們都知道!”
三個燕南箭搖了搖頭。
“哎,自從幾個月前和男友分手後,似乎還沒看見燕子這麼反常過……”
大哥燕南刀歎了口氣,“算了,都休息吧,明天再問吧!”
“不管怎麼說,那個胖子,一定幹了什麼,我看不如,明天我們給他點顏色……”
燕南槍滿眼怒氣,另外兩人輕輕的點了點頭!
完全不知道自己浴室外,三個哥哥的焦慮,燕南燕趁著高潮的回落,腦海中浮現出月色下胖子那寂寞的背影,耳邊再次響起了那瞬間將自己擊垮的旋律:
“多少次痛到不得已,想念沒經得你同意
就這樣太含蓄,沉默呼吸聽不見聲音……”
花灑的龍頭,不知何時又悄悄的來到了雙腿間,被飛燕剪刀腿緊緊的夾住,可憐的兩瓣薄薄的陰唇,再次被冰涼的龍頭破開,陰蒂被使勁的蹂躪,水流勁射,沖打著陰道上那一個個敏感的神經——
“啊……啊……啊……”
我聽見城市的夜在哭泣,慌亂尋找若近若離
誰關掉街邊小店的歌曲,卻逃不開你的背影
——
這是一個註定不平靜的夜……和燕南燕相隔將近十公里的一棟女生宿舍樓,顧淼淼正坐在自己的床上,耳朵裏塞著耳機,手機上正反復迴圈的播放著肖鐵柱剛剛為這個世界帶來的新歌《逃愛》……
“……有時候還是會想起,有時候莫名的惦記
愛的你在哪里,你的城市什麼天氣……”
舍友已經都熟睡了,月光透過窗簾,灑下一縷淡淡的銀白,給本就白皙柔嫩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
顧淼淼後背靠著牆,輕輕的將白色綢質的睡衣脫下,放在枕邊……
接著,輕輕咬了一下紅唇,就把一條黑色通透的紗質丁字褲,沿著自己修長的雙腿,緩緩的褪了下來,用中指輕輕的挑著,借著淡淡的月光,嘴角浮現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上一次,被胖子偷走的,是白色棉質小可愛形的。
如果這條窄小而充滿性感的黑色丁字褲被他看見,他會不會流口水呢?
呵呵……”
一縷純情,隨著嘴邊的微笑,蕩漾開來……
同樣的夜晚,同樣的一絲不掛的藏在薄薄的被單下麵,顧淼淼的手,伸到了雙腿間,兩瓣陰唇早已濕潤,中指輕輕的沿著陰唇畫著圈,“啊……死胖子……
這首歌,真的是為我而寫的麼?”
“……我看了曾經錯過的電影,右邊座椅輕輕抬起
也扔掉有你資訊的手機,卻逃不開有緣再續……”
食指併攏中指,破開兩片陰唇,緩緩的逆流而上,一點疼痛傳來,擋住了纖長的手指……
可是卻令渾身赤裸的美人更加興奮……咬著牙,無名指也伸進了陰道,三指併攏,將窄小的陰道撐開,溫熱的水流,淼淼而出——
“對,好像是這樣,就是被他那,胖胖的大龜頭,徹底撐開的感覺,撕裂中帶著酥癢……啊……啊……啊……”
淫水浸濕了床單,高潮淹沒了美女……
而顧淼淼的雙眸裏倒影的,只有手機上,肖鐵柱唱歌的眼神,專注深情,憂鬱哀傷——
“卻逃不開有緣再續,卻逃不開有緣再續……”
——
然而,蘇姐清粥小館的飯廳裏……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時正躺在用幾張餐桌拼湊的“床”上,微笑的進入了夢鄉,嘴角流著一滴口水,帶著滿意的微笑,仿若在說:
“十八歲的血液在燃燒,年輕……真好!”
蘇三姑坐在梳粧檯前,看著監控螢幕上,安然入睡的胖子,微微一笑,抬手從臉上撕下了一張薄薄的黃皮,一張絕美的容顏,出現在鏡中……
高挑的鼻樑帶著一點鷹鉤,殷紅的小嘴透著性感的風情,尖巧的下巴趁著修長的脖頸兒,圓圓的大眼裏竟然藏著一對湛藍的眼珠——
女人,將雙手抬起,反復仔細的看著,“手腕上的兩個小小的凸起,原來叫做橈骨麼?
看來以後易容,還要把小臂都隱藏好……”
滴答一聲,女人的手機突然亮起,細長的手指隨意點了幾下,只聽一個男聲傳來:
“May,突然聯繫組織,是身份暴露了麼?”
“確認不是,虛驚一場……”
“嗯,局裏也是同樣結論……
這個胖子應該是無心闖入。
May/Su同志,經國安部研究討論,認為你的風險已過,可以從新開始行動……
這個胖子是你用來掩飾身份的最佳機會。
你依舊自由行動,任務還是和從前一樣:製造混亂,揭露民主制的腐朽,竊取人工智慧的核心技術!”
“是!保證完成任務!”
May蘇眼神堅定的回復……
接著說道:
“請求部裏討論,扶植胖子在黑道上位的計畫,我相信他對我們的事業,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需要討論,國安部已經晉升你為少校軍銜,你有完全自主權!
May/Su同志,注意安全,我……同志們都等你凱旋歸來!”
結束了短暫的秘密通話,被肖鐵柱認作三姑的May蘇,再次確認了肖鐵柱已經熟睡,才緩緩的來到浴室,將身上的偽裝徹底卸下,露出了那令人心動窒息酮體……
細腰豐臀海咪咪,修長的雙腿,緊致渾圓,白皙的皮膚下,透著點點紅光,好似粉桃迎春——
May蘇躺在浴缸裏,渾身被白色的泡泡所包圍,胸前的兩點紅豆,俏皮的鑽出了泡泡的包圍,傲然挺立……
如果胖子看見了,一定會驚呼……
這粉色的小豆豆,和顧淼淼那深紅的櫻桃不同……
這一對小豆豆,粉若桃花,是西方女人所特有的,被前世肖國柱稱作“相思粉豆”……非常罕見,前世肖國柱也不過品嘗過幾次而已,在加上西方白妞特有的風情……
那真是令人回味無窮——
然而,更令人瘋狂的粉色桃源,此刻正藏在層層的泡泡下麵,被一根粗壯的粉色按摩棒,不停的抽插著,May蘇將俏臉埋在水面下,層層的泡泡安安靜靜的,卻哪知水下早已淫潮翻滾。
不過一分多鐘……
那窒息的快感,終於將May蘇送上極樂的巔峰,“啊”的一聲尖叫,女人沖出了水面,雙腿不停的顫抖著,大腦一片空白——
而寂靜的浴室裏,依舊回蕩著那B小調和絃……不一會,便再次撩開了女人那粉色肉感的兩瓣陰唇——
春水三流的夜晚,註定無眠——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依舊熟睡的胖子的臉上,有些暖和……
可是下一刻,胖子就被滿臉的涼水所驚醒,印入眼簾的是黃臉婆蘇三姑,“快起來吧,收拾收拾,早餐高峰就要到了!”
用胖手抹去滿臉的涼水,胖子心裏喊著:
“遲早有一天,我讓你用你的淫水噴我!”
臉上卻滿臉笑容:
“好咧,三姑,開工了……”
一直忙到上午十點,胖子才送走的最後一個來早餐的客人,換上運動衣褲,一個人沿著不遠處的河邊,慢跑著……邊跑邊給自己直播:
“今天9月4日,我肖鐵柱終於在成功登陸帝都,只是減肥尚未成功,胖子仍在努力……”
跑著跑著,漸漸的轉進了一片山坳,河水默默的流淌著,刷刷的水聲,回蕩在寂靜的山谷……
肖鐵柱停下直播,開始認真的跑了起來……
突然從幾顆大樹後鑽出三人。
兩人迅速按住肖鐵柱的胳膊,一人將一個麻袋從肖鐵柱的腦袋上倒扣下來——
肖鐵柱雖然聽到風聲,奈何胖胖的身軀,依舊跟不上心念的反應速度,一下就被裝進了麻袋——
接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三人也不說話,將滿身的憤怒瘋狂的發洩在胖子的身上——
隔著麻袋,三人的身影看得不夠真切,可胖子還是認出了燕南槍和燕南刀,當下努力的打開手機,大喊道:
“好漢饒命,我身無分文,只有一身肥肉,饒命啊饒命!”
“哼!告訴你,以後在平臺溝老實點,要是再胡說胡做,就不是簡單的挨頓打了!”
“大哥,跟他廢話什麼,直接扔河裏算了!”
“二哥,不行,他雖然可惡,還罪不至死!
再踢斷幾根肋骨,幫……出出氣算了!”
接著,就又是一頓猛踢,胖子雖然盡力防護……
可是三人都是打架好手,頻頻突破胖子的防線……鑽心的痛,淹沒了胖子——
短短的幾分鐘,對於胖子而言,好似漫漫長夜……終於三人撂下幾句狠話,揚長而去,胖子這才拼盡了最後的力氣,在手機上點了那三個最熟悉的數字:
“9……9……5……救救我啊……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