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口技不錯

小王臉上作深思狀,沒有立刻說話。成剛放下雞肉說道:“是不是很為難?如果不想說,我不逼你。”

小王美麗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說道:“我怕跟你說了之后,會使你的好心情也受到影響,連雞肉都不那么好吃了。作為朋友,出了那樣的事,是我不想看到的。”

成剛搖搖頭,說道:“不會的,我活了二十多年,經過的事也不少。你就是跟我談論廁所和排泄問題,我也能照吃不誤。”

小王聽了,忍不住噗哧一笑,文靜的臉上像綻開的鮮花一樣,光彩奪目,使成剛的心為之一震,心想:沒想到小王這么迷人,我之前怎么沒注意到啊!她并不比我的美人們差。

小王瞪了成剛一眼,嗔道:“我才沒有那么惡心呢。你在吃東西,我只能說好事。”接著淡去笑容,恢復恬靜與冷靜,說道:“好吧,你真有興趣,我就說給你聽。”

她想了想,說道:“我跟男友吵架,無非是因為錢的事。本來我說要跟他一起還貸款,他也同意了。可是,很快又反悔了。他說,我是他心愛的女人,他不想讓我也背著沉重的包袱,他要我輕松地活著。我就說,我們的命運是連在一起,你活得難受,我又怎么能好受呢?你經常愁眉苦臉,我又怎么能笑得出來?除非我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咱們早就散了,何必浪費大好青春,相互看著別扭呢?”說到這兒,小王的臉上現出悲傷之色,眼中也有了淚光,看得成剛的心一陣陣發酸。

成剛說道:“你不要激動,慢慢說,慢慢說。”

小王勉強露出微笑,說道:“對不起,讓你笑話了。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容易動感情。”她這含淚的微笑很有動人的力量,使人聯想到微雨下的小花,使人愛憐之極。

成剛很有風度地笑了笑,說道:“你男朋友對你真不錯,不忍心給你增加負擔。他的為人可比我強得多了。”

小王說道:“別那么謙虛了,你也沒那么差。”

成剛聽了喜歡,說道:“真的嗎?真的嗎?你是這么評價我的嗎?”

小王肯定地說:“是啊。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優秀的男人。”

成剛眼睛發光,說道:“這么看來,你是相中我了?那咱們……”不由自主的,眼中又露出貪婪和邪氣。

小王的俏臉不禁紅了,非常好看,說道:“成剛,你又嚇唬我了。再這樣,我只有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我可是一個膽小的姑娘,比不上你那些女人。”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逗你玩的。我自認為對你還是挺規矩的。好,你接著往下說吧。”

小王的臉又變回嚴肅和憂郁,說道:“就因為這貸款的事,我們的意見有了分歧,越鬧越僵。我當然理解他的心思,問題是,他也應該理解我才對。作為女朋友,我不可能見自己的男朋友受苦受罪而不聞不問。若是那樣的話,我這個人也太垃圾了。你說是吧?”

成剛點點頭,抿了一口酒,說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很重感情、很有義氣的姑娘,我喜歡你。”

小王微微一笑,說道:“成剛,你過獎了。其實我也挺其實喜歡你的,只是咱們之間的阻礙太多了,沒法子跨越。”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沒法子跨越,咱們就不用跨越,大不了把墻拆了就是,那樣可就暢通無阻了。”說著,還向小王擠擠眼睛。

小王莞爾一笑,說道:“成剛,你真能逗人玩。只怕我真要是纏上你,會令你后悔一輩子。”

成剛一笑帶過,說道:“只怕你不肯纏上來。若纏上來,我可是求之不得。只要你一個眼神默許,我就會變成一個勇士、戰士、死士……”

小王連忙擺手,說道:“你別說下去了,再說下去,我真得逃跑了。”

成剛笑了笑,說道:“你繼續吧。”

小王說道:“在飯店爭吵后,我就跑了出來,雖然他有追上來,但還是讓我罵跑了。我告訴他,我再也不想見他。我想,他一定在生氣吧,其實我現在也挺后悔。可是有什么辦法,話已經出口,沒法子收回來。他現在一定躲在哪里折磨自己呢。我脾氣真是太暴躁了,真對不起他。”提到他,她的語氣特別沉重,而聲音卻低得幾乎聽不見。

成剛開導說:“小王,你想太多了。男女之間哪有舌頭不碰牙的?吵架、意見不合是家常便飯,只要雙方對此有個正常態度就好,任憑再多的風波、再大的磨難,也不會改變他們的關系。我想你的男朋友也沒有那么小心眼,會跟你斤斤計較。”

小王搖頭說道:“他這個人,在其他方面算得上寬容大氣,可是在愛情方面就變得小氣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因為別人在言語上冒犯了我,而為我大打出手。他太在乎我、太寵我、太怕失去我。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他的愛讓我高興,讓我覺得幸福,可有時候又覺得這種愛是負擔、是束縛,使我覺得呼吸都不暢快,神經仿佛繃緊一樣。”

成剛望著含情脈脈而帶著傷感的小王,說道:“愛本來就是這樣,一面是甜的,一面是苦的。一方面能讓你上天堂,一方面也能把你推進地獄。這種滋味,愛過的人都能體會。”

小王贊同地點著頭,感慨道:“以前沒戀愛的時候,以為愛情是完美的,只有甜蜜,沒有苦澀。可是想不到,事實并非如此。愛情已經使我長大許多,同時也失去了一些美好的東西。”

成剛說道:“是啊,人總要長大、要成熟的。有時候覺得越長大,越不如從前可愛,主要因為適應環境的能力強了,而諸多的優點也同時被現實消磨了。這就是為什么孩子們可愛,大人們可僧了。”

小王輕輕鼓掌,以贊賞的眼光望著成剛,微笑著說:“成剛,我今天才發現原來你不只是一個搏擊高手,還是一個哲學家、愛情專家呢。我好像重新認識你了。”

一聽這話,成剛樂壞了,心里像開了花,端酒喝了一大口,那辣辣的味道使他非常痛快。他一抹嘴邊的殘滴笑道:“我還是一位床上專家呢,你想不想知道呢?”說著,目光在小王的嬌軀上掃視著。那目光像是好色的手,在扒著小王的衣服。

小王臉上發燒,羞不可抑,不禁低下丫頭囁嚅著說:“你那方面的技術還是獻給你的女人吧,我可沒有資格參與。我不想多一幫敵人。”

成剛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過分,連忙說道:“對不起,小王,又跟你開了個過分的玩笑,你不要介意。我是沒把你當外人才這樣的。”

小王緩緩抬起頭,臉蛋還紅著,眼睛含羞,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吧,別那么客氣了,反正咱們是朋友。我對你的性格和為人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如果是一般的男人對我這么說話,我即使不罵他,也早就跑掉了。還好跟你在一起是很安全的,我一黠都不怕。”

聽了這話,成剛開心得想跳起來,真想拉住小王的手使勁親一下。他又看了看小王,越覺得她生得好看,不只臉蛋好,那裸露在外的胳膊以及大腿都閃著迷人的光輝。那外在形狀、肌理以及膚色,跟整體的諧調性,都值得夸獎。

成剛低頭瞧瞧她潔白而直溜的大腿,暗暗咽口水,心想:什么時候才能有得摸呢?我真想摸摸她。她的風采也與眾不同,跟蘭月、雨荷不同,跟小路、李阿姨也有別,跟蘭雪、玲玲區別更大。對了,她最大的特色除了性格,還是個城市白領呢。雨荷也是城市姑娘,但她每天都與歹徒搏斗,氣質、風采自然不會是這樣。

成剛見小王也在看自己,連忙把目光從人家大腿上移開,端起杯子喝酒,以掩飾自己的好色之態。放下杯子之后,成剛對她和氣地笑了笑,說道:“小王,你接著說吧,我還想聽呢。這回不打岔了。”

小王說道:“該說的都說完了,還說什么呢?”

成剛想了一想,說道:“你說你跟你男朋友吵架,把他趕走了,之后呢?”

小王嘆了一口氣,說道:“之后,我心情很差,有點失魂落魄,想一頭撞在來來往往的汽車上還比較舒服。我覺得人活著煩惱太多,痛苦太深,都不如痛快地死了舒服。沒想到走了沒多遠,就碰到那個賊。他一搶我的包包,我的注意力就轉移了,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后來的事你也都知道了,不必我細說。”

成剛沉默一會兒,說道:“小王,來,吃幾口雞肉,歇一會兒再講。”

小王說道:“該講的我都講了,還要講什么呢?”

成剛爽朗地笑了笑,說道:“不對吧,你一定還有別的煩惱沒有說。”

小王問道:“何以見得?”

成剛說道:“你們吵架是剛才的事。可是,這兩天我看你心事重重,自然是有別的苦惱了。有好幾回你想告訴我,可是始終沒有說。現在,你應該說了吧。”

一聽這話,小王的俏臉又變得凝重,比剛才還嚴肅。她突然搶過成剛的酒杯,猛地喝起來,嗆得她直咳嗽。

成剛見狀趕緊搶過杯子,說道:“小王,別搶我的酒啊,我自己喝還不夠呢。”說著,走過去輕拍她的后背。小王咳嗽了幾聲之后,這才好些。而她的臉卻紅了,也不知道是咳嗽的原因。還是酒精作用。

小王回頭對他笑,說道:“難道你家沒有酒了嗎?沒有的話,我去買啊。”

成剛坐到她的對面,說道:“不會喝酒就不要喝了。”

小王固執地說:“我突然想喝酒。來,我跟你一起喝。我不會喝卻也想喝。”

成剛也不再阻攔,去拿了一個杯子,給她倒了半杯遍過去。小王接杯在手,就要猛灌。成剛笑了,說道:“小王,喝酒不能這么喝,你要先吃菜,然后小口喝酒。這樣就舒服多了。”

小王說道:“是嗎?是嗎?”按照成剛的話去做,喝了一口,雖然不咳嗽了,但是她的臉紅得像太陽,散發著熱量,看得成剛的心跳加快。他心想:喝吧,喝吧,最好喝得可以讓男人占便宜。我可不能保證我會當君子啊!

成剛說道:“小王,這回可以把你最重要的心事告訴我了吧?”他心想:還能有什么事?不過就是工作失誤,被公司辭退的丑事吧?我已經知道了。

果然,小王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口氣將自己的心事全都講了,她講得可比江叔細多了,但大體上都是一樣的。最后,小王說道:“我也不怪公司的做法。公司是對的,犯了錯就要被處罰。我也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成剛說道:“只是這代價有點太大了,難道你一點怨言都沒有嗎?”

小王露出苦笑,說道:“照規定是該這么處理,只是自己在公司那么久,還是希望公司能網開一面,從輕發落。”

成剛問道:“那你沒有向公司主管說明嗎?”

小王沉吟著說:“我本想找你父親,但想來想去,我還是沒有這么做,因為我拉不下那個臉。自己犯了錯是鐵的事實,就算是舌燦蓮花也無法改變。我最后還是沒有去,默默地接受了公司的處置。”

成剛嘆息道:“小王,這實在不應該。以我父親的性格,當然不會留情面,但是對于你這樣的老員工、有一定貢獻的人,只要你去說了,他一定會考慮留下你的。”

小王微微一笑,說道:“要是總經理是你的話,我想,就什么都不需要說了,你不會讓我走的。”

成剛問道:“你怎么這么有自信呢?也許我也會秉公辦事呢。”

小王直視著成剛,目光熱起來,說道:“我知道你不會的,你一定不會的。我能確定,你是喜歡我的。”

聽到這話,成剛不由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也很放肆。小王睜大了美目,說道:“成剛,你笑什么?難道我這話有錯嗎?你會把我開除嗎?我不相信你會這么狠心。”

成剛笑罷,說道:“到底會怎么做我也不知道,畢竟我不是總經理。對了,你離開公司之后,都干了些什么?現在又有什么打算呢?”

小王抿了抿紅唇,說道:“還能怎么樣?我也得活,也得吃飯啊。我沒有別的本事,只能打工、只能另找工作了。可是找了不少,都不大滿意,到頭來還是覺得你父親的公司好,還是在那里舒心。我很想再回去。”她的美目悠悠地看著成剛。眼神有幾分朦朧,有幾分柔情,又有些火熱。

成剛很喜歡這樣的目光,說道:“既然你那么想回去,為什么不去公司呢?或者干脆找我幫忙。咱們是好朋友,我能不管你嗎?你也知道我跟公司的關系,辦這種事基本上沒問題。我父親再嚴厲、再不近人情,憑著父子情,他也會同意你回去的。”雖然他已知道原因,但他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小王長出一口氣,說道:“主要是我男朋友不肯,后來他肯了,我又不肯了。”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你這話聽得我有點糊涂了。”他端起酒杯,小王也端起來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喝酒之后的小王臉蛋好紅,紅得比擦了胭脂還均勻、還耐看呢,看得成剛心里直發癢。而且他發現,小王的目光越來越熱、越來越水靈、越來越勾人。他胡思亂想道,難道小王看上我了嗎?她肯讓我寵愛她嗎?

他心里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在沒有把握之前,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因為他生怕嚇跑了她。他努力穩定心神,聽小王的解釋。

小王低頭想了想,又抬頭說道:“他不肯,是不希望我欠你的人情,從而怕你會對我有骯臟的想法。他那么在乎我,當然怕我有危險。”

成剛聽了不禁一臉無奈,說道:“我有那么惡劣嗎?我成剛長適么大,雖然挺好色,挺喜歡讓美女陪,但我也有我的規矩,我是從來不趁人之危,更不想強奸女人,我喜歡女人們投懷送抱。比如說你,你要是主動往我懷里撲,我一定不會拒絕。”

小王聽了嘻嘻笑,美目多了幾分春意,嗔道:“你在做白日夢吧。我小王還從來不會往男人的懷里撲呢。”

成剛逗她說:“可能從我這兒開始就會了。”

小王白了成剛一眼,說道:“除非你強奸我。”

成剛提醒道:“小王,接著講,還沒有說完呢。”

小王就接著說道:“他不肯讓我找你,我說你不是那種人。我越那么說,他越是不肯。沒法子,為了不影響我跟他的感情,我只好不找你。后來,他見我找了那么多份工作都不成功,也不開心,就心疼我了,同意我去找你。”

成剛說道:“那你就來吧,我歡迎你來找我。”

小王突然笑了,笑得好神秘,說道:“我本來是想找你,后來想想男朋友的勸告也有道理,我還真怕我跟你會有什么關系,也真怕會失去男朋友。從大高著想,我還是決定自己的路自己走,不找你的好。”

成剛聽了大為不滿,大聲道:“小王,你是把我當成老虎還是當成狼了?我成剛有那么可怕、那么嚇人嗎?”他把眼睛也睜大了。

小王露出歉意的笑容,說道:“成剛,你別激動。你聽我說。我沒有那么怕你,如果真那么怕你的話,我現在還會坐在這里跟你單獨相處嗎?”

成剛一想也是,于是就問道:“那是為了什么呢?”

小王微微搖頭,輕聲說道:“其實我不怕你,而是在怕我自己啊。”說完后,端起酒杯很迅速地喝了一口。沒等咳嗽就馬上吃菜,這樣就不會再有什么異常反應。但是白酒的辛辣還是令小王有點受不了,畢竟她不會喝白酒。

成剛從小王的眼神和說話中明白了其中的含意。雖然小王沒有直接挑明,但真意已現。既然她不怕成剛,可是她怕什么呢?那還用問嗎?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會倒進成剛的懷里。因為成剛是個優秀男人,給她的印象又好。她怕管不住自己,而變成成剛的女人?

想通了這些,成剛心里舒服起來,像是歡樂的小溪在流淌。試想,這事不正說明了自己的魅力大、吸引美女嗎?也表明,他要是肯,一定有很大的機會。那么,自己想不想將這個小美女拿下,變成自己的后宮成員呢?男人嘛,還怕美女太多嗎?

成剛對著小王笑著說道:“好了,小王,咱們不談這些煩惱事,還是說點有用的吧,說完,咱們盡情喝酒,把一切不如意都忘掉。”

由于喝了點酒,小王也不像平時那么冷靜、那么矜持,也回應道:“好,那就盡情地開心吧,說高興的。還是你說,我聽著。”

成剛皺眉道:“你讓我說,我只會講笑話,而且我的笑話也凈是一些成人笑話,只怕你聽了真會嚇跑。”

要是換了平時,小王肯定會拒絕,可是這會兒,她在酒精的做用下頭有幾分暈,自尊心沒那么強。她說道:“成剛,你只管說好了,只是不要說得太過分,一般的笑話不會把我嚇跑的。”

成剛輕輕一拍桌子,說道:“好,咱們先喝一口,我講給你聽。”兩人碰了一下杯子各喝一口,然后,成剛的笑話“出爐”了。

成剛一臉愉快望著洗耳恭聽的小王,以輕松的口吻說道:“這第一個笑話叫‘木匠’。說一個木匠裝門閂,誤裝在門外。主人罵他是瞎賊。木匠說,你才是瞎賊。主人大怒道,我怎么瞎?木匠說,你要是有眼睛,就不會請我這樣的木匠了。”

小王聽了張嘴笑了,露出整齊的皓齒,說道:“真有意思。我有好久都沒有這么開心了。”

成剛見她高興,自己也高興,說道:“你喜歡的話,我再講幾個,不過后面的可都有顏色了。”

小王喝了酒心情不錯,因此,她什么都不怕,說道:“你講吧,我也不是小孩子。我保證不跑。”

成剛說道:“好了,這我就放心了。這第二個叫‘當爸爸’,說是甲向乙說,聽說你當爸爸了,我應當向你和嫂子賀喜啊。乙說,謝謝你了,不過千萬別去我家,因為我太太對這件事毫不知情。”

小王笑出聲來,說道:“這男人怎么能這樣呢?太不是東西了。家里有太太,還在外面亂來。可不能嫁給這樣的男人。”

成剛笑了笑,又開始講第三個笑話。這才是他最想講的。他認為這個最能打動女人的心。

成剛說道:“一名男子與醫生對話。男子說,醫生,我和我太太都是黑頭發,為什么生下來的小孩是褐色頭發呢?醫生問,你們每天都做愛嗎?男子說,不。醫生又問,每周做愛?男子說,也不。醫生問,每月做愛嗎?男子說,不是。醫生再問,半年一次?男子回,也不是。醫生又問,一年只有一次?男子說,差不多。醫生說道,這就對了。你的寶貝生銹了,所以小孩的頭發才會是褐色的。”

小王聽了吃吃地笑起來,美目笑成了兩條彎彎的縫,嬌軀也跟著顫抖,可以用花枝亂顫來形容,沒有了剛才的羞怯與不安。這種表現令成剛非常滿意,說道:“怎么樣,小王,聽得過癮吧?”

小王點評道:“這個醫生也真夠流氓、夠無賴的了,虧得他想得出來。”

成剛說道:“我這還有一個笑話要講給你聽呢,叫做‘一剝兩半’。說蘇東坡與蘇小妹這兩個才子與才女經常以詩相譏。有一次,蘇小妹在河邊洗魚,看見蘇東坡過去,就笑著說道,大哥騎上去,快馬加鞭。這意味著昨夜大哥行房的樣子。蘇東坡也不甘示弱,回道,小妹剝魚,蹲下來一剝兩半。”

成剛講完,再看小王捂著嘴笑,一臉春色。她那水靈靈的目光直往成剛的臉上瞧,全無懼色,見成剛的目光射來才慢慢移開。這動情的模樣,實在讓成剛難以忍受。他心想:這事還是有機會,我可得把握啊!

他舉起酒杯,說道:“來吧,小王,為咱們都有一個好心情干杯吧。”

小王也舉起杯子,跟他碰個響亮,然后仰著脖子喝了,又把她嗆得咳嗽起來。成剛喝完,忙著給夾菜,很快使她停止咳嗽。

小王摸了摸發熱的頭,又轉頭看看窗外黑黑的夜,說道:“我也該走了。我待得時間夠長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有點飄飄然,要像羽毛一樣飄上天了。

一聽她要走,成剛不禁急了,說道:“別走,小王,這才幾點。你再坐會兒吧,一會兒我送你還不行嗎?”說著,一把拉住她的手。

小王搖頭道:“不,成剛,我還是要走。我要是不走,我怕我會做錯事。”

成剛說道:“不會的,你應該對你自己有信心才是。你應該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他的手不放。他心里想:你早就做錯了。你來了我家,這已經大錯特錯,現在才想到錯,是不是有點太晚了?當然,你要是實在討厭我,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小王試著站起來,身子搖了搖,要不是成剛的手握著,她非倒下不可。成剛見狀馬上站起來,半扶半抱,說道:“小王,你這種狀態我怎么放心讓你走呢?你這個樣子,只怕計程車司機都會占你便宜。那太危險了。”

小王向他笑,說道:“對我來說,你才是最危險的。”她的聲音多了幾分朦朧,但比平時的語氣勇敢得多了,不再那么拘束、那么古板。由此可見,酒有的時候確實是個好東西。

成剛聞著她身上的香氣,一顆心飄來蕩去,特別舒服,笑道:“你已經在狼窩了,還有什么可怕的呢?大不了被狼吃了。來,我扶你去躺一會兒吧。”

小王思了一聲,說道:“躺倒是可以,不過,可不能欺侮我。”

成剛哈哈笑,說道:“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男人嗎?只要你不讓我做,我一定不會動手的。我是一個很正經的男人。”

小王聽了,忍不住笑起來,重復道:“正經男人,正經男人。”那語氣中有著譏諷的味道。

成剛說道:“對,你真是了解我。我不會亂來的。”說話間,已經扶著小王往房間去了。將她抱上去躺著,又拉上窗簾打開燈,在雪白的燈光下欣賞著小王。小王身著短衣短褲,那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大腿泛著柔和的亮光,顯示著健美與青春。再看胸脯,夠挺、挺鼓,算得上標準大小,正一起一伏的。再看腰,也夠細,夠美。再看臉,艷如晚霞,美目半合,紅唇半開,吐著熱氣。

成剛的目光一會兒從頭看到腳,一會兒從腳看到頭,心想:古人常用海棠春睡來形容女人的醉態跟睡態,依我看,小王現在的樣子可比海棠美得多。海棠再美,也不能吸引男人、引起男人的欲望。可是美人不同,不但可以看,還可以玩弄,更可以享用。

這么看著,他的目光便鎖定在胸臀之間。他真想拉掉她的衣服,看著她的奶子是什么樣子。又想扒掉她的褲子,看看她的毛有多長,洞有多大。這種念頭像海浪一般一波一波沖擊著他,使他不能平靜。他不安地搓著手,感覺手掌都已經搓出了耀眼的火花。

但他忍住了沒那么干。他雖然沖動,雖然有欲望,但他仍堅守自己的原則,不肯對女人動粗。那么做可不是他的風格。那次對雨荷能忍住,這次沒有理由會越過界。

這時,小王睜開眼睛,說道:“成剛,我渴了,我要喝水。”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你等著,我去倒水。”說著,匆匆出去了。等他端水回來,只見小王正囈語般地說著:“你別走,你別走,你怎么那么狠心拋下我呢?我一個人好害怕。你難道真的不愛我了嗎?我的心都因你而碎了。”

成剛聽了狂喜,心想:這話是跟我說的嗎?她對我的感情有那么深嗎?但再一想,這不合理。是了,她這話是說給她男朋友聽的。想到這兒,心中不禁有點失望。

成剛來到床前,說道:“來了,水來了,小王。”說著,扶起她的上身,用一條胳膊環住后背,服侍她喝水。她一口氣將水都喝了。放下碗,看著懷中的美女,呼吸流暢,紅唇沾著水滴,半睜眼睛,目光是那么迷離又那么柔美,低頭再看看她如雕刻家雕出來似的美腿,成剛實在忍不住,便伸手摸她的腿,與此同時,頭一低,便吻住了她嘴。

她的腿真滑,像抹了油,手指運行中沒觸到一點粗糙。她的唇真熱,也真軟,也許像某種花瓣吧?這種時候,他哪有心思多想呢?只顧著享受她的肉體。小王沒有掙扎也沒有叫,只是默默地接受著他的侵略。

當成剛的手嘴離開時,他看見小王的眼角溢出兩滴淚,那么晶瑩,那么滾圓。成剛心中有愧,說道:“對不起,小王,我不該碰你的。”

小王臉上帶著凄然的笑意說道:“可是你已經碰了。碰了,就再也不能當做沒碰了,就像處女失身一樣,即使做了手術,也騙不了自己。”

成剛臉上發熱,說道:“你睡一會兒吧,明早我送你回家。”

小王問道:“那你呢?”

成剛回答道:“我上小房間睡。我不會再欺負你,你可以放心。”說這話時,心里真不是滋味,是一種強烈的失落感。他心想:我為什么要這么仁慈呢?我即使放過她了,她也不會在心里感激我,也許還會嘲笑我太傻呢。

小王叫道:“不不,成剛,我一個人會害怕,你別走,陪陪我吧。”說著,她的頭伏在她的胸膛上。

成剛大喜,說道:“好,好,我聽你的,我不會拋下你的。”他心想:既然你已經首肯,我還有什么好顧慮的呢?干吧,干吧,過了這個村,沒有那個店。我一定會讓你得到神仙般的享受,一輩子都不會忘了我。這么想著,他又吻住小王的嘴,大手亂摸,稍后,便將她推在床上,盡情地忙活起來。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努力探索著她肉體的秘密。他狂吻著她,仔細品嘗著她紅唇的味道,還把舌頭往里伸。她先是輕微抵抗,應該是矜持作怪吧。很快,她就張開嘴,任他為所欲為。他貪婪地吸著她的舌頭,只覺得像進入仙境。

對他來說,這是全新的美女、全新的美餐。他爭分奪秒享用著,生怕下一秒就不屬于自己了。他的手也同樣的色,在她的大腿上摸夠了,又抓她的奶子。她的奶子莫不錯,彈性真好,使他玩得不夠。這是小王的奶子,并不屬于自己的,自己得珍惜機會。

沒過一會兒,小王也動情了,配合著成剛,腰臀還扭動著,鼻子不時地哼哼幾聲。這兩團火越燒越旺,相信很快就可以達到頂點。

成剛貪心不是,還把手伸入衣服里,推走胸罩,直接玩奶子。那奶子真嫩、真滑,使人想起剛做好的大豆腐。他還津津有味地撥弄奶頭,弄得小王的哼聲、喘息聲更大。她的表現令成剛很滿意。他心想——小王的男朋友不行,玩意不好使,小王的性欲長期得不到滿是,一會玩起來一定會更有看頭。

他的手隔著褲子玩她的私處,又捅又摳,弄得小王扭個不停,激動得簡直要蹦起來。是啊,那里可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被成剛這樣的行家挑逗,當然刺激性更強。小王怎么能夠忍住呢?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往樂觀的方向發展。成剛絕對相信,自己即將得到這美女的身子,那么,自己的采花史上又將添上絢麗的一筆。可是,當他直起身子要脫小王的褲子時,這事可發生了大變化。

成剛的手放到小王的褲沿上要往下拉。小王猛地坐起來向后挪挪身子,說道:“成剛,成剛,不要啊,不要。”那樣子像是遇到毒蛇了似的。

成剛心中一凜,心想:難道我做錯了什么嗎?我沒有逼她啊?她這是怎么了,難道剛才的酒都白喝了嗎?怎么會突然變卦?

成剛停住手,疑惑地望著小王,說道:“怎么了?小王,我太粗魯了嗎?”

小王一臉嚴肅,說道:“不是,我是想告訴你,我不想失身。”

成剛臉現難色,說道:“小王,你看你,為什么吊起我的胃口又放棄呢?你這是在玩我吧?”他指指褲襠,那里頂起老高,大肉棒子早就激動得不得了,像要破褲而出。

小王笑了笑,說道:“成剛,我是想說,你別脫我的褲子。我不能背叛我的男朋友,不想給他戴綠帽子,我不想失去他。”她說得很動情。

成剛感到哭笑不得,說道:“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還要留下我來陪你呢?你這不是在坑我嗎?我哪里能忍得住?我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是太監,我也有感覺的。”

小王正經地說:“你可以親我、摸我、占我的便宜,但是不能插進去。”

成剛問道:“那有什么區別呢?”

小王振振有詞地說:“當然有區別。只是親,只是摸,而沒有插入,那就不算背叛。”

成剛聽了想笑。他心想:這多新鮮,被人親、被人摸,已經是背叛行為。嚴格地說,喜歡別的男人,哪怕是心理上,也是背叛。她的思想真是有點奇怪。

成剛摸摸自己那硬邦邦的家伙,說道:“既然不能插入,那咱們可怎么辦呢?你瞧,它都硬成什么樣子了?都快要憋死了。”

小王對他笑了笑,說道:“不如你去洗手間自己解決吧。”

成剛聽了不爽,說道:“你把我像要猴子一樣要了半天,等我上火了,你又打退堂鼓,我可不答應。”

小王露出狡黠之色,說道:“那你想怎么樣?反正我不能讓你插進來。我不想跟他分手,我還需要他呢。我們的愛情可是真的。”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特別動人,含著調皮。

成剛也對她露出壞笑,說道:“既然不能插進去,咱們就想別的辦法。”他心想:不能插穴,可以插別處,比如嘴巴、屁眼,那里也是男人釋放的好地方。

小王膽怯地說:“你想怎么樣?只要不插那里,都好商量。”

成剛轉了轉眼珠子,打量著小王這道美食,說道:“那咱們不如來玩后庭花。那滋味也挺特別,咱們兩個人都會感到爽快。”

小王慌張地直擺手,說道:“不,不,那個我不玩,太變態了。絕對不行。”她是個成年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樣的玩法。

成剛見她不干,就說道:“既然你玩不了這個,得了,那咱們來口交吧。”

小王聽了,也皺起眉。成剛問道:“怎么了?你可別告訴我你沒有玩過,不知道怎么玩?”望著這文靜而穩重的姑娘為難的樣子,成剛覺得有趣。她發愁的樣子也挺有意思的。他心想:怎么突然間她的精神就好了,按理說,她應該昏沉一段時間才對。

小王微笑道:“成剛,我知道該怎么玩。只是對這一套玩法,我也不在行。”

成剛問道:“難道你沒有玩過嗎?”

小王回答道:“玩倒是玩過,只是每次我都不怎么喜歡,覺得那味道不太好。每次我都沒多少快感,他倒是樂壞了。不過,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以他現在的狀態,連玩這個都玩不了。”

一聽這話,成剛更樂,心想:他玩不了,那就由我來代班吧。替別的男人服侍女朋友,他可是從不拒絕。也許那男人知道以后還會感激我呢,我這也是拔刀相助啊!

成剛滿臉笑容,說道:“技術不好沒關系,我可以指點你。再說,之所以你以前沒多少快感,那是因為你不投入,沒有盡興的原故。等你真的投入了,會爭著搶著要舔我的雞巴。”

小王猶豫起來。成剛催促道:“快點吧,你要是不答應,我可要扒你的褲子。你把我可逗得不輕啊。你既然勾引我,就得負責任。”

小王往床里縮,靠在床頭上并系了腿,拉著自己的衣服下擺,說道:“成剛,不如咱們不玩了,你還是回小房間睡覺吧。”

成剛聽了有氣,說道:“那可不成。既然你已經使我欲火焚身,想放我鴿子可不行。今天你要是不讓我干你,那你就替我舔。想趕我走,門都沒有。”他脾氣上來了。

小王鼓著腮幫子說道:“難道你還想強奸我嗎?你可是有原則的男人呢。”

成剛說道:“可是女人要是勾引我又不給我甜頭,那可真要強奸她了。你想不想嘗嘗被強奸的滋味?”說著,向小王笑嘻嘻地走去。

小王忙把身子往床里縮,靠到窗臺上,說道:“好了好了,我幫你口交就是。咱們可說好了,你不準插我下面。”

一聽她答應了,成剛立刻眉開眼笑,說道:“好,這回我不插你,下回可就不好說了。”

,小王哼了哼,說道:“咱們只有這一回,哪里有下回啊。”

成剛湊近她的跟前,說道:“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哪天你憋得上火了,就主動來找我,那時候我還要提條件呢。”

小王聽得笑起來,笑罵道:“你就做白日夢吧,我又沒有吃春藥。”

成剛靠床頭坐著,撫摸著小王熱辣辣的臉蛋說道:“小王,咱們辦正事吧。”說著,開始脫起衣服。小王感到有點不安,但很快克服了。她看到成剛的裸體之后,心中十分贊賞。成剛的身體很強壯硬實,很有陽剛之氣,那鼓鼓囊囊的肌肉更叫她睜大了美目。再看那根男人的陽具,像大炮一樣翹翹的,它的長度跟粗度都教她緊張。她心想:這要是插進來,自己的小洞會不會被撐裂?這么一想,她感覺自己的下面都有反應了。

她感到有點難為情,慢慢移開目光,可是,又忍不住想看。成剛見到她復雜的表情,不禁笑了,說道:“小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咱們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來吧,快來,讓我瞧瞧你的床上功夫。”

小王對他靦腆地笑著,伸手去握成剛的棒子。那個粗和熱嚇了她一跳,她立刻縮回手,然后又握了上來。

小王哈哈笑,說道:“小王,有什么好怕的?你也不是小丫頭了,也有男人了。”

小王大著膽子雙手握著,低聲道:“我男朋友要是有這么一根陰莖就好了,我一定會很幸福。”

這話聽得成剛多么驕傲,每個男人都喜歡聽女人夸贊自己的玩意。成剛說道:“長在我身上也一樣。咱們是自己人,喜歡它就用好了。我可不會那么小氣。”

小王笑道:“你又開始做夢了。”

成剛催促道:“小王,開始舔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小王思了一聲,這才側跪下來將臉貼近。她聞到男人的氣味,還好,不那么難聞。她一手握棒,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一舔。就這一下,已經令成剛爽了,只覺得一股銷魂的電流剎那間傳遍全身。

成剛摸著小王的秀發,夸道:“好,好樣的,小王,繼續啊。”小王便認真地服侍他。那條舌頭靈活地擺動,認真地舔過每一處,無論是龜頭,還是馬眼,或者棱溝。舌頭到哪里,哪里便會舒服得想令人大叫。

成剛多舒服啊,看著漂亮的小王用舌頭服務,男人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是。這姑娘可不是隨便的人,她只有一個男人,可是,自己得算第二個吧。雖說沒有操她,也算不錯了,相信以后自己一定能插進她的小穴。現在她的嘴可以背叛,下面也沒有什么不可以。

小王將肉棒親吻遍,使肉棒變得干干凈凈。之后,她張大嘴將肉棒吃到嘴里,反復地套弄著。她的頭像雞啄米一樣點動,她的秀發也跟著顫動。那根大肉棒在小嘴里進出,有說不出的淫魔。成剛不但得到了生理上的滿是,心理上也無限滿是。

他的手也沒有閑著,一會兒捏她的奶子,一會兒摸她的屁股,一會兒又在她的股溝里滑動,弄得小王不安地扭動嬌軀,很想避開這種騷擾。可是,那怎么可能呢?成剛是不會浪費機會的。

他發現,小王的技術雖說不熟練,但一點兒也不差。看她的舔弄和套弄都是有經驗。文靜的姑娘做起這事來,像她在公司的業務一樣熟練。成剛多喜歡她啊,望著她那充滿春意的俏臉,真想跟她說——小王,甩了你男朋友吧,跟我睡。我可似給你要的一切。什么叫不背叛、什么叫背叛?其實你已經背叛男朋友了。就算不做愛,你也已經不貞了。

當小王將肉棒含在嘴里,用舌頭頂龜頭時,成剛有點受不了。他忍不住站起來按住小王的頭,望著她那被欲望燒紅的臉,猛勁干起她的嘴,就像是干穴一樣。他覺得真舒服,沒有什么事比這更舒服的。

當他的肉棒子插到快處有點顫抖時,小王感覺到了。她想吐出它,可是來不及了,因為成剛不肯。結果,成剛在猛插了幾下之后一射為快,那么多的熱精全射進小王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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