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司門,正要過馬路時,一輛紅色轎車翩然而至。車一停,下來一位美婦向成剛喊道:“成剛,可見到你了?你在玩失蹤游戲嗎?”向那車一擺手,那車便颼地開跑了。
成剛猛然間一見到這個人,全身顫抖一下,接下來的反應就是想逃跑。可是既然已經照面,他想跑也已經晚了。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可大了。他在風雨荷面前有點緊張,而在這個女人面前除了緊張之外,還有許多復雜的情緒。
越想逃避的越是逃不掉,躲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他那么不想見繼母,可今天還是撞見了。沒錯,這個女人就是成剛的繼母,省城的大富成子英的繼室何玉霞。
她在很年輕的時候就嫁給了成子英。雖說是成剛的繼母,可現在的年紀也不過四十出頭。她的相貌及身材自然相當不錯,不然的話,省城那么多的女人,成子英也不會娶她。
成剛鼓足勇氣看著繼母,好久不見,她還是那么動人。別看四十多了,由于保養得好,看上去要年輕十歲。長發燙得彎彎的,圓月般的臉型,溫柔的鳳眼,紅潤的雙唇,兩個耳環搖晃著閃著金光。再看氣質,分明是高貴不俗的。
她穿著淺紅色的旗袍,展示著豐滿而良好的身材。從開叉處露出如玉的美腿,令人想入非非,胸脯高高的,腰肢柔柔的,屁股圓鼓鼓的。
從整體來看,在她這個年紀的女人中,應該是一流的人物了。
成剛百感交集,不知道說什么好,只顫聲地說了一句:“阿姨,咱們又見面了。”他只覺得應該找個地縫鉆進去才好。
繼母朝他柔和地笑著,說道:“成剛,我可是一直惦記著你,可你總是不見人影。我有不少話要跟你說呢,走,找個地方談談吧。”她輕輕一甩長發,耳環亮閃閃的。
成剛本能地搖搖頭,說道:“不了,阿姨,我還有事,改天吧。”說著,就想奪路而逃。
繼母加大音量說:“成剛,別走,你難道真的那么討厭見到我嗎?我這個人那么讓人煩嗎?”說到這兒,她的聲音中已經有了苦澀的味道。
成剛一看見繼母的美目已經閃著淚光,他實在不敢繼續看下去,說道:“你并不討厭啊,只是我……”
繼母臉上一紅,低聲說道:“只是你忘不了那件事,對不對?”
成剛不敢看她,連忙將目光移到別處,小聲說:“是,我認為那是造孽,是大逆不道。我每次想起來,都想殺了自己。”
繼母聽了,呆了呆,說道:“成剛,拋開咱們的家庭關系不說,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大家都有沖動的時候,即使做錯了什么,只要不是有意的,都是可以原諒的。那件事我也沒有忘,不過,我沒有那么重的心理負擔,因為我知道,咱們都是感情的動物。那件事我已當成美好的回憶了。”
這話聽得成剛一愣一愣,想不到繼母竟然會這么想。相比之下,自己倒還不如一個女人灑脫。看來,繼母并不像自己想像得那么糟糕。
繼母淡淡一笑,說道:“好了,成剛,那件事你就忘了吧,以后別再提,也別想。我暫時還是你的阿姨,你說好不好?”她的胳膊輕輕拍了拍成剛的肩膀。成剛看到那只胳膊白生生的、圓滾滾的,手腕上還戴著一個金鐲子。
成剛感覺到她的溫熱和香氣,不安地移開身子,說道:“阿姨,你可比我強多了。”
繼母灑脫地笑著,額頭及眼角一條皺紋都沒有,顯得那么年輕、那么成熟、又那么誘人,就像充滿汁液的水蜜桃一樣。
繼母說道:“你有什么想不開的呢?無非是因為你睡了你父親的老婆。可是,你只要想想,咱們沒有血緣關系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再說,你父親也對我有愧,即使我出去找情人,他也不會怪我。”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你可以找任何男人快樂,可跟我不行。”
繼母瀟灑地說:“在我眼里,你不是我丈夫的兒子,而是另外一個男人,而且是很強壯、很有力量、很有征服欲的男人。”她說著,露出贊許的笑容。這其中的含意成剛哪會不懂呢?既然繼母都不在乎那件錯事,他也不應該多想。這么一想,他感覺心上的壓力小多了。
繼母說道:“走吧,找個地方說說話。咱們有好久沒聊天了。”說著,向附近的一家冷飲店走去。這回成剛跟了上去,他不想再逃,只要繼母不怪自己,那么自己的負擔就小了一半。
到了冷飲店,找一個豪華的包廂坐下,隨便點了兩樣東西,兩人便說起話。
繼母望著成剛,說道:“成剛,你越來越帥氣,越來越像個男子漢了。”
成剛聽了舒服,迎著她的目光,不免還有點忙亂。他鎮定精神,說道:“阿姨過獎了,我弟弟也是一樣好。”
繼母聽了直嘆氣,說道:“他是個書呆子,又像個女人似的,太缺少男人味,我一點都不喜歡他。他都那么大了,連談戀愛都不會,我怎么會生出這么沒用的兒子?”說著,直皺眉頭。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即使皺眉頭也一樣好看。
成剛不敢多看,說道:“阿姨,不必發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像弟弟愛念書,外形斯文,養這樣的孩子,父母不用操心。我就不同了,我經常跟人打架,跟人斗狠,我父親也為此很煩心。”
繼母說道:“你這樣的才是大英雄呢。我就喜歡有魄力,又會使用武力的男人,不然,你父親也不會選你當接班人,而不選你弟弟了。”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選我當接班人,這是父親跟你說的嗎?”
繼母笑笑,說道:“這還用他說嗎?誰都看得出來。”
成剛說道:“也許父親選的是弟弟呢,只是不跟別人說罷了。”
繼母說道:“就算是把公司交給你弟弟,我也不同意,他根本不是那塊料。這選接班人的事,就像古代選太子一樣。如果不是那塊料,硬讓他當皇帝,不但不能振興國家,弄不好會成為昏君、暴君、或者敗家子。你父親的公司要是給你弟弟管,只怕堅持不了幾年。再說,你弟弟本人也不喜歡這種工作。他對念書、對牛頓、愛因斯這等人更感興趣。”
成剛說道:“他還是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吧。”
繼母注視著成剛,說道:“成剛,你父親的身體一直不大好,你是知道的。說句難聽話,他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走了。他那種病常常突然發作,令人猝不及防。如果他不在了,我怎么辦呢?”
成剛望著她那艷麗而耐看的臉,說道:“如果父親不在了,你還年輕,可以嫁第二個男人吶。”
繼母使勁一搖頭,說道:“不,成剛,我指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父親要真是沒了,你接任經理之后,會不會善待你弟弟呢?”
成剛毫不猶豫地說:“阿姨,我的為人你還不了解嗎?我不但會對他好,你只要在我們家一天,我也會對你好,保證讓你跟現在一樣過得舒服。”
繼母笑面如花,說道:“這個我相信,你是一個重感情的男人。你能這么說,我也就放心了。你弟弟太柔弱、太內向,我怕他不行,不得不讓你多照顧他。”
成剛真誠地說:“弟弟是我的親兄弟,我當然會好好照顧他,誰都不能欺侮他。只是不知道到那時候,繼母有什么打算呢?”
繼母瞇了瞇美目,沉吟著說:“我早就打定主意,即使你父親有一天不在,我也不再嫁人,我就在成家,當一輩子成家的人。”
成剛搖頭嘆息,說道:“阿姨,這樣對你也太不公平。你還年輕,有很好的前程,不需要毀了自己。”
繼母溫和地說:“不會啊,我沒有毀掉自己,我覺得這樣做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你想,我雖然沒有嫁人,但我并不寂寞,還有兒子陪我,還有你陪我說話呢。”
成剛點點頭,說道:“那時候,若是遇到合適的人你也可以再嫁,沒有人會怪你。”
繼母堅決表示道:“我這輩子只嫁一次,不再嫁第二次了。”
成剛說道:“阿姨,你這是封建嗯想。古代說好女不嫁二夫,這都什么時代了,不必再守著古訓。”
繼母微笑說:“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那么死腦筋的。只是我習慣了當成夫人、成太太,不想再當別姓的太太。只要活得好,不再嫁也是一樣。”
見到繼母如此態度,成剛心想:想不到繼母對父親的感情那么深,父親即使死了,她也不再嫁。這種行為在現代一定不多了吧?只是不知道到時候繼母能不能說到做到。不過,以她的為人,倒也不一定就是假的。
由于沒有了心理負擔,成剛跟繼母就像好朋友一樣談起來,談得很投機,似乎將當初的那件錯事忘記了。不知不覺間,兩人在一起已經坐了一個多小時了。這是成剛事先沒有想到的。
可他的目光跟繼母的目光接觸時,還是會感到有電流通過自己的心。
這一番談話非常愉快,到后面,成剛的緊張、顧慮、不安已經消失了大半。在與她重逢之前,還以為無論如何不敢面對她,場面一定會很難堪,想不到事實上會是這個樣子。在面對那件事的態度上,繼母可比我開明得多、豁達得多,難能可貴啊!相比之下,我應該感到慚愧才是。
等到要離開時,成剛已能跟她心平氣和地說話了。是成剛先站起來說:“阿姨,我還有事,咱們下次再談吧。”
繼母哦了一聲,也緩緩站起來,說道:“好的,成剛。咱們已經把話挑明說開了,你不要再避不見面。咱們終究是一家人,有什么事都可以和平解決。你不要再折磨自己,實在沒有必要。沒有人會怪你的。”
成剛點點頭,說道:“阿姨,謝謝你。你的話鼓舞了我,使我恢復了自信。”
他們出了冷飲店。繼母微笑看著成剛,說道:“成剛,你不是娶了老婆嗎?也不帶回來讓我看看。還有,既然已經登記了,應該公開辦一下酒席才是。悄悄地登記,對女方也不公平。”
成剛說道:“以后,以后一定。”他望著她艷麗而成熟的臉、不時露出的大白腿,仍會心跳加快。
繼母又說道:“成剛,有空多去看看你的父親,他的身體一直讓人不樂觀。”
成剛說道:“好的。阿姨,你也好好照顧他,爭取讓他多活個十年、二十年,那樣,咱們的日子都好過。”
繼母笑了,說道:“成剛,我當然希望他長命百歲,可是,這只是美好的愿望啊。”說著,她的臉露出凄涼之色,使人不忍看。
往前走幾步,該分開了。成剛說道:“阿姨,再見了。”
繼母很大方拉住成剛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成剛,我們以后就靠你了。你不要讓我們失望啊!”她的鳳眼亮晶晶地盯著成剛,使成剛心中有異樣的感覺。
成剛能感覺到繼母玉手的柔軟與光滑,并不比那些姑娘差。成剛不敢多接觸,輕輕抽回手說道:“放心吧,阿姨,我會盡力而為,讓大家都滿意的。”說著,向繼母揮了揮手,大步地走了。
他心里多么希望能回頭看看她,看看這位城市麗人。她那美麗的外形、她成熟的風情,都使人賞心悅目。但他缺乏勇氣,直到走出好遠,他才回頭望。很驚訝地發現,繼母正站在原處看他呢。他心里一動,連忙回頭加速走了。雖然這個距離根本看不到臉,成剛還是有幾分不安。
等到拐過幾個彎,徹底隔絕了對方的影子,他才長出一口氣。他心想:終于見到她了。對于那件事,她已經不在乎,我還在乎什么呢?難道我一個大男人的胸襟還不如她嗎?我也應該向她學習才是。
這么久不見她,她還是那么漂亮、那么有魅力。誰能相信,她已經四十幾歲了呢?她跟岳母風淑萍年紀相近。她們都很美麗,都很好看,但有著明顯的區別,那就是岳母的外形比較質樸寧靜,而繼母則是高貴雍容,生活環境與個人經歷造就“小農婦”與“貴婦”。
這個時候,他想的最多的自然還是繼母。他由繼母的臉蛋,又想到了她的旗袍。旗袍穿在繼母的身上是多么的迷人,她的身材豐滿而和諧,穿這個盡顯風情,那從開叉處露出的大腿總讓人垂涎三尺。小路的腿已夠完美了,可繼母的也不差多少。由她的大腿又想起她的全身,繼而又回憶起她的裸體,自然而然地就會想起那件錯事。那件令他惴惴不安的錯事從來不會淡忘啊,多數時候是折磨,少數時候又是甜蜜、溫馨、值得回味的。
那件事大體上這樣。那天成剛喝完酒,回家去看望父親,不巧的是父親與弟弟都不在,只有繼母在家。他到的時候,繼母正穿著件睡衣在家扔東西。她把她喜歡的珠寶首飾扔了一地,臉上布滿了淚痕,嘴里散發著酒氣。
一看到成剛,繼母就悲從中來,撲到成剛的懷里訴說自己的委屈。原來,這兩天他們夫妻鬧了別扭。繼母從別人的嘴里得知,父親跟幾個朋友在高興的時候找過小姐,雖說只是陪吃陪喝,隨便摸碰的那種,但繼母也不能接受。
成剛抱著這樣溫熱、這樣甜香的肉體,有點受不了。繼母那裸露的香肩,玉柱般的大腿,以及那夠深的乳溝,夢幻般的聲音,成熟的風情,都叫他難以自控。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都要管不住自己了。
繼母好像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妥,膩在成剛的懷里不出來,發完牢騷后,還跟成剛說他父親如何冷落他,連八輩子都不干她一次。雖然她也能理解他,可是她身上難受。還說她如何受到欲火的折磨,比酷刑還難受。說著,兩手已在成剛的身上亂摸了,當她的手摸到他的胯間,發現那里已經夠威夠力。
繼母的手在那里一玩弄,成剛的欲望就像火山爆發,不可收拾。于是乎,成剛就做了個替身,替父親服侍了一回繼母。那個熱情與瘋狂,成剛是前所未見。繼母的胃口大得很,幾乎要把成剛吃掉。要不是成剛實力渾厚,只怕早就舉白旗投降了。
事后,他們得到了滿是。他們都背過臉去不敢看對方。成剛沒說一句話,就像作賊似的跑掉了,離開了這肉體美麗的女人。但她的大奶子、大屁股以及豐富的經驗、高超的技藝,都給他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他閉上眼睛,經常會看到她扭動的肉體、冷蕩的眼神以及高低起伏的呻吟聲,把男人的骨頭都叫軟的浪叫聲。
成剛現在暗暗將她跟自己的女人相比,覺得她的床功仍是一流的,非玲玲、蘭雪所能相比,也許跟李阿姨有得一拼。那么好的女人偏偏是父親的老婆,不然的話,自己倒是可以經常享用。
這次基本上已經打開了自己的心結,自己以后可以坦然面對她,再也不用怕。只是要注意不可再做對不起父親的事。父親若是知道此事,不知道會多傷心呢。即使他的性能力不行了,愧對妻子,但他總不能允許老婆跟兒子上床吧?
他又想,有一天,父親去世了,年輕的她會像她自己所說的不再嫁人嗎?她會孤獨地過一生嗎?那么對待自己也太殘酷了。再說,現在是新時代,不存在守節之說。他相信,父親若死了,繼母十有八九會再嫁。
想到再嫁,他心里卻一片茫然,說不出是什么味兒。
他心事重重走著路,走過一個路口時,側面的道上有人喊他:“成剛,讓人甩了?”是一個很好聽的女聲。
成剛轉頭一看,卻是風雨荷。只見她一身黑警服,威風凜凜。更威風的是押著一個小青年。那小青年獐頭鼠目,被手拷拷著。在風雨荷的注視下,慢騰騰地走路。
成剛一見她就露出笑容,忙拐過去,說道:“風警官,又抓到一個采花大盜了嗎?”那青年回頭還沖他一笑,還用目光在風雨荷的胸上一掃,讓人覺得惡心。
風雨荷朝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罵,喝道:“你給我放規矩點,不然的話,有你苦頭吃。”
小青年回頭陪著笑,說道:“警官,我也沒做什么不規矩的?”
風雨荷說道:“你看我時目光不干凈,你當我看不出來嗎?”
小青年嘻嘻笑了,很認真地說:“警官,我長這么大,從沒有見過你這么漂亮的姑娘。你說,我能不多看幾眼嗎?看人也犯法嗎?”
風雨荷嚴肅地說:“往前看,不準回頭。再回頭亂看,我就挖掉你的狗眼睛。”嚇得小青年不敢亂看,規矩地走路。
風雨荷介紹說:“這個人不是采花大盜,是的話,我早就先把他給閹了。他是一個小偷,在市場里偷東西。我接到舉報就趕去了。這小子拳腳不行,倒挺能跑,跟我練起賽跑,不過只跑了一千多公尺,就被我給按倒了。”
成剛看了看那個又矮又丑的小青年,說道:“遇到你這樣的警察,他插翅難飛啊。”
風雨荷聽了,笑道:“那是自然。對了,瞧你表情不對,被哪個女人給甩了?說吧,別不好意嗯。”
成剛搖搖頭,說道:“沒有的事。我父親的身體不太好,我剛去看他,還沒有見著他。”
風雨荷哦了一聲,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孝順呢!”她那明星般的目光在成剛的臉上和身上瞧了瞧,使成剛備感光榮,又有幾分驚慌,好像自己也變成了賊似的。美女的魅力也是一種威力,具有壓迫性。
成剛定了定神,說道:“我的優點還有很多呢,夠你發現一輩子的。”
風雨荷噗哧一笑,說道:“老王賣瓜,自賣自夸。對了,成剛,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
成剛見她認真起來,便說:“你說說看,我成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風雨荷臉上變得凝重起來,說道:“上面下來一項任務,要去外地抓個逃犯。這是個危險性很高的家伙。我們局里要派幾個能干的人去,局長讓我們自愿報名,你說我該不該參加呢?”
成剛聽了,沒有馬上回答。他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成剛嗯考著,說道:“雨荷,你自己的看法呢?”
風雨荷回答道:“我自然想去。你也知道,我最喜歡干冒險的事,最喜歡執行富有挑戰性的任務了。只是我們長官說了,這次盡量不用女同志。這使我挺不滿的。”
成剛不解地問道:“怎么派任務還分男女嗎?”
風雨荷說道:“這次的任務非比尋常。要抓的人是一個搶劫殺人犯,是個很兇惡狡猾,身手也厲害的家伙。前去抓捕的警察隨時有犧牲的可能。因此,長官還是希望用男警察。”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既然這么危險,你還是別去了,省得我擔心你。……”話說得倒挺正經,沒有開玩笑的意嗯。
風雨荷說道:“不,我很想去,越難辦的事越有誘惑性。你想,如果我親手抓住這個罪犯,你說我會有多么風光、多么了不起啊!以后,我在警界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我用行動證明了我的實力,大家誰敢小看我呢?”
成剛提醒道:“可你也不能不想到危險的一面啊?”
風雨荷說道:“危險自然是有,不過沒關系。我們去的不會只我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呢。”
成剛問道:“這么說你是決定好了?”
風雨荷點頭道:“是的,是的,早就想好了,但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想法,因為你還是挺聰明的。”
成剛笑道:“過獎了。我想,為了讓我經常能看到你,你還是老實地留在省城吧。像現在抓個小偷這樣的不是挺好嗎?既盡了責任,又沒有多大危險。”
風雨荷搖搖頭,說道:“這倒是沒危險,可是一點刺激性都沒有,太平淡了。我不太喜歡平淡的日子,總喜歡給這日子加點材料,使它有滋有味,這樣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成剛由衷地說:“我真不愿意你去冒險呢。可是,你的性格我也了解,如果不讓你去,你肯定會一直放在心上。與其在家憂郁苦惱著,還不如去吧,不過你先得做好受傷的準備。”
風雨荷說道:“我已經想了一百八十遍了,連死都想過了。”
成剛感慨道:“雨荷,像你這樣的姑娘真是不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換了別的姑娘,對這種事躲都還來不及呢,你倒好,刨尖了腦袋往前沖。”
風雨荷滿意地笑了,說道:“對,這就是我,這就是我風雨荷的個性。沒有這種個性,我就不是我了。”
成剛說道:“那你就去好了,去吧,去干你想干的事吧!我祝你心想事成,馬到成功。”
風雨荷嗯了一聲,說道:“這還差不多。你就等著瞧,看我如何風風光光地歸來,讓大家刮目相看。”
成剛說道:“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可惜,我不是警察,不然的話,我也跟你去,幫你的忙。”
風雨荷說道:“這次不用你了,你還是安分點吧。你不像我,我是一個人,你不同,連老婆情人一大幫,你現在責任太重大了。”
這話聽得成剛臉上發熱,低聲道:“可惜,里面沒有你,天大的遺憾。
風雨荷瞪了瞪他,說道:“你呀,貪心不是,也不怕累死你。走了,不跟你廢話。“說著,加快腳步,不理成剛。
成剛說聲再見,也不再跟著她。看著風雨荷走向前方上了一輛警車,然后不見了。
成剛一邊往家里走,一邊想,雨荷仍是對我不錯,這種事還來征求我的意見,看來她真的沒把我當外人。我跟她還是有希望的。當然,障礙也不少,最起碼應該把她的男朋友擠走,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不然,我怎么追求雨荷呢?
風雨荷真是一個不平凡的姑娘,平淡的日子不愛過,非得過險象環生、驚心動魄的日子。這樣的姑娘是可敬的,讓人佩服的,可是,這樣的姑娘適合當老婆嗎?娶她當老婆,你能駕馭她嗎?她是那種洗衣做飯生孩子的嗎?絕對不是。不過讓這樣的姑娘干家務簡直是二局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讓老天保佑她,這次能順利完成任務!不過剛才忘了問她哪天走了。
他回到家,隨便吃了點東西,就開始考慮以后的規劃。想清楚后,覺得家里太悶,就出來散步。這時候已經是傍晚,太陽下山后只在天邊留下一抹殘紅,不那么輝煌。城市的車流也沒有那么密集,使人松了一口氣。
成剛沿著人行道往繁華地帶走,走在這熟悉的城市里,他不時想到自己的女人們。她們是何等漂亮,又是何等的誘人,每一個都令自己覺得很滿意。如果能把雨荷再收進來,那可叫做完美了。因為她跟蘭月一樣,都是花王。
正走著呢,忽見前面跑來一個男子,逃命似的從成剛身邊跑過,帶著一股勁風。后面有個女地叫道:“抓住他,抓住他,他搶了我的皮包。”成剛連這個女人長什么樣都沒有看,立刻轉身追那個男子。
不錯,那男子手里抓著個女用包包,死命的跑著。成剛是正義感很強的一個人,見到此事自然要管。他急若流星,轉眼間便縮短了彼此的距離。那男子見事不好,下了人行道,上了分隔島,跳過去跑了。
成剛平時不會那么沒有公德心,但今天為了抓賊,也顧不上許多了,雙腿一使勁,直接跳過分隔島。那男子一見,嚇得臉色都變了,慌忙奔跑。不時跑進車流中,使那些車都亂了,好幾回都差點撞上他。
成剛也不放松,使勁苦追。等兩人跳過幾道護欄,重返人行道,那男子實在堅持不住,停下來喘氣,回頭看成剛,說道:“哥兒們,放我一馬吧,我服了。”
成剛走上前,說道:“我要把你交給警察處理。”
那男子向后退幾步,說道:“哥兒們,咱們有仇嗎?你何必做得那么絕呢?我不過是搶了一個皮包。你至于這么恨我嗎?”
成剛嘿嘿冷笑,說道:“今天放過你,誰知道明天你還會不會干這事呢?”
那男子張大嘴喘著,說道:“哥兒們,我發誓,如果以后再干這事,我就是你兒子、你孫子。”他的眼珠子瞪得都要冒出來了。
成剛笑了,說道:“你年紀輕輕的,干什么不好,干嘛非得干這行呢?你這不是自甘墮落嗎?難道你想一輩子被人瞧不起嗎?”
男子好不容易直起腰,說道:“你以為我愿意嗎?我也是被逼的。我們幾個哥兒們進城打工,活兒干完了,老板不給咱們工資,我們沒吃的才會干這事。”
成剛對他起了同情心,說道:“他不給你們錢,你們應該找他算帳才對。可你們不能犯罪啊。你們再找他去要,如果他再不給,你們就找警察。”
男子一聽“警察”兩字,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意,只是說:“什么?警察?”他往地上吐了兩口唾沫。
成剛說道:“你把皮包交給我,你就走吧,以后好好做人。”
那男子聽了,露出感激之情,將皮包往地上一放,向成剛一抱拳,說道:“哥兒們,謝謝你,我以后再也不干這事了,再干這事就讓雷給劈死。”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這才對。你沒有動皮包里的東西吧?”
那男子說:“我沒有動。”
成剛擺了擺手,說道:“那你快走,等到這皮包的主人來了,你可能就跑不了。”
那男子朝成剛又抱抱拳,這才踉踉蹌蹌地走了,在前邊一拐彎,不見影兒了。成剛上前拿起皮包,往回頭路上走,希望那失主快點出現。很快,那個人小跑著過來了。一看她,成剛不禁露出了笑容,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小王。
她已經換了衣服,穿著短衣短褲,四肢很標準,又健康,配上小王的臉蛋,挺漂亮的一個姑娘。
小王停在成剛跟前,也有了笑意,說道:“成剛,原來是你。這可謝謝你了。那賊呢?”
成剛說道:“跑掉了,不過,他留下了包包。你快看看有沒有少了什么東西?”
小王接過皮包,退出幾步遠,打開后,翻看了一下,然后說道:“什么都沒少,挺好的。”
成剛問道:“你是怎么被搶的?”
小王回答道:“我跟男朋友吃過飯后吵了一架,然后他走他走的,我走我的。走不遠,這個賊就從后面猛地搶走了我的皮包,于是我就追過去了。以后的事你都知道了。”說到這些事,她的臉上布滿憂愁,好比藍天上出現了大量烏云,使人覺得沉重。
一聽她提到男朋友,成剛一下子就想到澡堂的事。那時,小王的聲音是多么性感、多么勾人啊!女人被干時最有魅力了。而此時的小王看起來多么文靜、多么沉穩啊,誰能想到她還有那么性感的另一面?
他忍不住看了看她的臉蛋和身段,想像著她一絲不掛的樣子。他知道,那才叫溫香暖玉,艷光銷魂呢。
小王發現成剛看自己的眼神有點貪婪和火熱,不由得害羞和不安,說道:“成剛,你怎么了?”她眨著美目,帶著一點慌張。
成剛急忙收斂心神,哈哈一笑,說道:“沒什么,我發現你越來越漂亮了。”
小王淡淡一笑,并沒有說什么,而她的笑容中卻含意豐富。
成剛問道:“小王,天都要黑了,你打算做什么去?”
小王抬頭看了看天色,晚霞已經沒了,天色有點暗,說道:“也沒有什么地方可去,想回住處。”她一副百無聊賴又憂郁的樣子。成剛從她的臉上看到腳,又從腳看到臉,覺得小王長得夠高夠直,也真有韻味。
小王注意到成剛正看著她呢,又說道:“你今天好奇怪,特別注意看我。”
成剛解釋道:“因為你長得標致,我才愿意看你啊。”
小王臉上浮現笑容,說道:“那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愿意看我呢?”秀麗的臉蛋,大眼睛透著一絲嫵媚和柔美,挺招人喜歡的。
成剛哦了一聲,慢慢地說:“因為以前不好意嗯看你,現在覺得你當我是好朋友了,我就敢看了。”
小王羞澀地笑了笑,說道:“可我發現你的眼睛特別不正常,帶有侵略性,有點邪氣……”說到這,她的目光看向別處,像是羞得不可自控。
成剛眨著眼睛,說道:“不會吧?我覺得我這個人挺正經的啊!”
小王吃吃笑,說道:“你正經不正經,我可是清楚的很。”
成剛哈哈笑,說道:“你當然知道我是個絕對正經的男人,不然的話,你怎么會愿意跟我做朋友呢?”
聽著成剛的自吹自擂,小王笑容更甜了,連美目都瞇成一條縫了。不過稍后,她的臉上又恢復郁悶之色。見她沒有馬上告別,成剛知道她現在需要人相伴,就試探著說:“這里離我家不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到我家坐一坐,好嗎?”他努力使臉上充滿真誠和善良,生怕露出侵略性和邪氣。
小王重新打量了一下成剛,猶豫再三,才說道:“也可以,我也正想找個朋友說說話。不過,天快黑了,我坐一會兒就得走。”
成剛爽快地說:“行。到時候你要是害怕的話,我送你回去就是了。”
于是,成剛帶著小王往自己的家里走,跟著她說著話,逗她開心。他看不得美女在自己眼前發愁。他覺得自己有一種義務,就是為美女分憂解勞,必要的時候可以“沖冠一怒為紅顏”。
快要到家時,他買了一只烤雞和兩瓶葡萄酒。小王問道:“你晚上沒吃飯嗎?”
成剛回答道:“吃倒是吃了,只是挺馬虎的。一會兒餓了再補充一下。你也跟我一起吃點吧?”
小王搖搖頭,說道:“我已經吃過了。”
成剛沒再勉強她,就說道:“到了我家,你就跟我說說話吧。我呢,也可為你解解愁。”
小王說道:“你怎么知道我有愁呢?”
成剛笑著盯她的臉,說道:“只要不是瞎子,誰都能看得出你心情不好。剛才還以為是丟了皮包的原因,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小王幽幽一嘆,說道:“我真不愿意把煩惱告訴你,讓你也心煩。”
成剛嘿嘿笑,說道:“有煩惱只管跟我說,我雖然不是神仙,但對付一般的煩惱,我都有把握。”
小王眨著美目,問道:“真的嗎?”
成剛胸有成竹地說:“當然了,不信的話可以試試。”說話之間,已經進了樓梯,往臺階上走了。
開了房門,打開燈,請小王進來。小王換好鞋,放好皮包,在各個角落走走,不由稱贊道:“你家真漂亮,也真寬綽。”
成剛將東西放到廚房,說道:“我家只是一般吧。你們貸款買的那個一定比這個好吧?”
小王長嘆一口氣,說道:“不怕你笑話。那樓到手有段日子了,還在那兒空著呢,也沒有裝修,因為手頭緊啊。這事把我男朋友愁壞了,又要還貸款,又要裝修,他吃不消的。”
成剛以同情的眼光看著小王,說道:“小王,你男朋友也不容易。想在城市里混不容易,我比他幸運,即使我不奮斗不努力,我還有老爸靠著。你們靠誰呢?”
小王聽了這話,感覺心里好苦,臉上充滿了悲傷。成剛請小王一起坐上沙發,跟她暢談。
小王打量著成剛的家,說道:“買這個房子,也讓你費了挺大的勁吧?”
成剛點頭道:“是啊,奮斗了好幾年呢。那時候,我的心情就跟你現在差不多,做夢都想有自己的房子。因此,我每天都早出晚歸的工作,每天都在努力,非要擁有自己的家不可。我那時候也是臨時找地方住的。”
小王凄然一笑,說道:“成剛,你這是有福不會享。你有那么一個了不起的父親,不去跟他張嘴,非得自己受苦受累,你這不是自找沒趣嗎?換了別人,一定會抱住老爸的大腿不放。”
成剛感慨萬千,說道:“我倒是也可以當寄生蟲,可是我的個性決定了我不可能那么做。我從小就習慣依靠自己,不愿意得到別人福蔭。就像當年我考大學一樣,只差了幾分就進入理想的學校,我父親說要走后門花錢進去,我沒有同意。我決定重讀一年再考,我一定要用自己的實力去實現目標。第二年,我果然就考上了。”
小王喔了兩聲,夸道:“你真厲害,絕對是英雄人物。我跟你接觸以來,總見你笑嘻嘻的,我以為你向來一帆風順呢,想不到背后有這么多的故事。”
成剛望著她俊俏而文靜的臉蛋,說道:“我還有不少你不知道的苦事呢。比如買樓那時,我父親知道我的難處,他主動打電話給我要支持我。我拒絕了。我說,我要憑自己的雙手買到房子,哪怕推遲十年都要自己打拼。他很意外,跟我說,他會睜大眼睛看著我呢。我知道,他是在評判我的實力和能力,所以我不能讓他笑話。于是我就拿出全部的精力和時間工作,結果,我又成功了。”
小王贊許地點著頭,說道:“你的事跡應該講給我男朋友聽。他經常跟我說,他沒有生在有錢人家。可你也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卻從不當一回事,還是靠自己。就憑這點,我就佩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成剛笑呵呵地望著她,說道:“小王,是不是愛上我了?愛上我就說一聲吧。”
小王聽了,忍不住笑了,說道:“成剛,你真會逗我玩。你再優秀、再出色,我也不敢愛你。你的女人可不少,哪輪得到我啊?”
成剛裝出很冤枉的樣子,說道:“小王,你聽誰說的?我哪有那么多的女人呢。”
小王露出狡猾之色,轉動著眼珠子,說道:“反正我知道的,你是個很風流的男人。”
成剛聽了直皺眉,說道:“小王,我沒有那么糟糕吧?”
小王笑著說:“跟你這樣的男人當朋友還行,可不能找你當丈夫啊!”
成剛聽了不爽,問道:“為什么呢?”
小王說道:“那還用問嗎?你想想,當你的老婆,就得天天跟別的女人爭。那是多累、又多操心的事?這日子我可過不了。”
成剛實在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說道:“小王,到我家就不必客氣。我要吃那只雞,有點餓了,你也嘗嘗吧?”
小王見成剛一臉熱情,便說道:“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成剛請小王坐到桌旁后,自己將雞分解了放到盤子里,然后坐下來,請小王吃。小王很小心地夾了一塊,放到嘴里。稍后說:“又嫩又香,真不錯。”
成剛就勢說:“既然不錯,那就大口地吃吧。”給她拿碗,自己也大口吃起來。吃了幾塊后,覺得少點什么便去拿酒,倒在杯子里,喝了一口,這回才覺得完美了。
他說道:“小王,你也喝點酒吧。”
小王搖搖頭,說道:“我不會喝酒。”她很斯文地吃著東西,像一個很乖的小女孩。成剛望著她裸露在外的玉臂和玉腿,心里直癢。再想到洗澡時聽到她的淫聲浪語,更叫人熱血沸騰,陽具直跳。他知道這是不對的。對方要是知道自己心嗯的話,還不早嚇跑了?人家當你是朋友,哪知道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啊!
成剛極力控制自己,不要亂看也不要亂想,只安心地喝酒。喝了幾口酒之后,他精神大振,說道:“小王,現在你可以把煩惱講給我聽了。我想我應該有辦法替你解決。”
小王聽了,臉上現出感激之色。她點了點頭,說道:“你這么關心我、注意我,我真的很感謝。不論你能不能幫我,你都是我一個難得的好朋友。”
成剛燦爛一笑,說道:“說這話太客氣了。現在你就告訴我,你是因為什么不開心吧?”他心想:我早就知道了,無非是工作失職,被公司開除的事吧?還會有別的嗎?
小王低頭想了想,這才開口說起來。成剛望著美麗的小王,嗯維活躍,忍不住想入非非。是的,面對這樣的姑娘,想當君子真的很難,尤其成剛還是一個好色之徒,更何況現在還在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