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七點鐘,成剛才醒來。他一動,玲玲也跟著醒了。彼此一見對方的裸體,都不禁笑了。
成剛扯掉被子說道:“玲玲,你光著身子挺美的,找不出什么明顯的缺點。”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掃視,貪婪地欣賞著。處在青春時期的姑娘哪有不美的呢?光那年輕的氣息就能讓你傾倒。
玲玲站在床上,驕傲地向他挺挺胸、踢踢腿,做出幾個調皮的動作,然后找內衣套上。轉眼之間,那“叢林”與“波浪”不見了,但那神秘感卻更強了。
玲玲盯了成剛的胯下一眼,說道:“快穿好衣服,回到你的地方去。如果讓那位看見,又得跟我玩命了。”她看見成剛的棒子并非全軟,還有一定的硬度。她不禁想到昨晚的好事,心情大好。
成剛在她的催促下也穿起衣服。不一會兒,兩人都已經穿戴整齊。成剛長褲小衫,而玲玲是一套合身的休閑裝,容光煥發。
成剛輕輕推開大房問門,只見蘭雪還睡著呢。側著身子,被子打中間橫過,露著大部分粉妝玉琢的身子。那雪白的大腿以及光潔的后背,都教成剛動心。那背上紅色的胸罩帶子更教他想入非非。
玲玲輕聲說:“她還睡著呢?這姿勢挺迷人的。成大哥,我看,你不妨鉆她的被窩去吧,一定會艷福無邊。”她的臉上笑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誠的。
成剛連忙關上門,轉過身看玲玲,說道:“玲玲,又在拿我尋開心是吧?這時候我可不惹她。”
玲玲瞇著美目一笑,說道:“我可是真心話。我想,你要是真鉆進她的被窩,她一定會樂得一天都不想起床。”
成剛望著她那含笑的眼睛,說道:“那有什么意思啊?哪天咱們三個玩三P怎么樣?”想到三人同樂,成剛的心里開出一朵朵燦爛的花。
玲玲擺擺手,說道:“那還是免了吧。我不大習慣。”
成剛說道:“怎么會呢?你也不是沒有經歷過那場面,不是挺過癮的嗎?”
玲玲撇撇嘴,說道:“那要分跟誰一起啊。跟小路姐一同服侍你,我是沒有意見。跟她可不行,我們倆是獵人和老鼠。”她指指門里。
成剛無奈地聳聳肩膀,說道:“難道你們兩個人就永遠水火不容嗎?難道你們兩人就不能盡棄前嫌、情同姐妹嗎?咱們歷都是自己人呢。”
玲玲臉上一冷,說道:“我不愿意跟她斗,可是她總是看我不順眼。我們倆要想和好,主要取決于她,而不是我。跟我這頭說什么都沒用,就看她了。她不想跟我好,我也沒法子。”
成剛唉了兩聲,說道:“真不明白,你們兩人為什么會勢不兩立呢?沒有那么大的仇吧?”
玲玲搖搖頭,說道:“這就不是我的事了。我們倆的矛盾和沖突,十次倒有八次是她挑起來的。這不是誣陷,而是心里話。”
成剛沉思著,說道:“我一定要想法讓你們的關系好起來,你們應該像一對姐妹才正常。”玲玲聽了只是甜甜地笑,而不說話。
成剛看看天色,說道:“我去買點吃的,也應該吃飯了。你留在家吧。”
玲玲說道:“反正我也沒事,不如跟你一起出去吧。”
成剛聽了猶豫。玲玲說道:“你怕有人看到是吧?沒有關系。我一見到你的鄰居,我就跟他們說我是你的表妹,遠房表妹,一點別的關系都沒有。他們要是亂想,一定會心肝肺都斕掉的。”
成剛聽了笑了,說道:“好吧,咱們就一起去吧。”一高興,什么都不怕了。說真話,帶著一個小美女上街,教人心里很舒服的。如果沒有什么顧慮的話。
等他們倆高高興興地拉著手回來時,蘭雪已經起來了,正坐在沙發上。她已經穿好衣服,但沒有梳頭,頭發散著蓋住一部分臉。那樣子很有自然、嬌慵之美。
兩人一進屋,蘭雪就走過來,噘著嘴說:“姐夫,出去也不喊我一聲。”她反感地橫了玲玲一眼。玲玲則朝她嘻嘻笑,使蘭雪眼睛都瞪大了。
成剛看著她,說道:“你正在睡覺呢,我怎么喊你啊?快去梳頭吧,準備吃飯了。”
蘭雪說道:“我去梳頭,但你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啊?”
成剛問道:“這是什么意思呢?”
蘭雪狡猾地笑了笑,看一眼玲玲,說道:“姐夫,你應該明白。”說罷,扭腰晃肩地進了洗手間。門一關,隨后里面傳來了歌聲,聽歌詞是“香水有毒”。唱得挺好聽,但充滿了幽怨。
玲玲朝成剛一笑,低聲說:“她在抱怨呢,像是一個失寵的妃子。”
成剛笑了,說道:“這么說你是我的妃子了。”
玲玲想了想,說道:“我是你的西宮。”
成剛聽了歡喜,說道:“收拾收拾吃飯吧。”將東西拎到廚房,準備用早餐。
大約十幾分鐘之后,三人落座,開始用早餐。蘭雪坐在成剛對面,而玲玲則坐在成剛身邊。玲玲慢條斯理地吃著,像是在想心事。而蘭雪則大吃大喝,像是餓急了,唧溜唧溜之聲伴著贊嘆的語言。
蘭雪咬了一口油條,說道:“真別說,這城市的油條比我們那里的香多了,這油真不錯啊。”
接著,又喝了一口豆漿,說道:“召生旦漿也挺好,一點生味都沒有,像是綠色食品啊。”
成剛用溫暖的目光看著她,說道:“蘭雪,喜歡的話就多吃點吧,姐夫還是能供起吃喝的。”
蘭雪點點頭,說道:“那是一定的。”她的臉上充滿了笑容。洗過臉,梳過頭的蘭雪,看起來那么好看、那么精神,像雨后的荷花一樣清新,像雨后小園里的蔥一樣嬌嫩。連成剛心里都稱贊,這丫頭再長幾年,只怕可與蘭月媲美了。
再看身邊的玲玲也是青春美貌,相比之下,顯得穩重而成熟。那清澈的目光、那柔美的臉蛋,都使她風采不凡。兩人相比,難分高下。
蘭雪注意到成剛正看著玲玲。蘭雪便咳嗽一聲,說道:“姐夫,主角在這兒呢,往哪看?”說著,還瞪了玲玲一眼。
玲玲跟成剛對視一眼,不禁笑出來了。蘭雪急了,嚷嚷道:“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難道說錯了嗎?再笑,把你牙掰掉。”她指的自然是玲玲了。玲玲也不回話,只是看看成剛,一副多情的樣子,令蘭雪心里酸溜溜的,真想一巴掌打過去。
飯后,成剛坐在沙發上,兩女一左一右相伴。成剛很自然地拉住玲玲的手,玲玲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蘭雪一見,連忙主動拉住成剛的手,還往他的身上靠。這一幕令成剛心里大爽。他心想:要是天天被兩女陪著,那可是幸福之極。只是兩女的關系并不和睦啊。
成剛看看蘭雪,說道:“蘭雪,過一會兒我陪你去警察局,得走完程序。”
蘭雪嗯了一聲,說道:“你陪我去最好了,不然的話我才不想去呢。那地方,想想心里都發毛。”
成剛笑道:“你怕什么,你是受害人,又不是歹徒。你去那里是為了伸張正義,不是去伏法的。”
蘭雪哎了一聲,說道:“姐夫,這些道理我都懂。只是一想到警察局,一想到警察,我總是笑不出來。你不知道,在我們那里,你要是跟人說,你去過警察局,人們都用那種眼神看你。好像去了那里,你就是一個大壞蛋了。”說著,蘭雪學著那種異樣的眼神。雖不太像,成剛也看明白了。
成剛笑了笑,說道:“這都是心理在作怪。警察里是有害群之馬,但是多數都是好的啊,他們是為老百姓服務的。”
蘭雪嘴一噘,哼道:“得了吧,許多百姓背地里都罵他們呢,說他們跟賊一樣差勁。不會為民,只是坑民。”
成剛不以為然,說道:“瞎扯蛋。照你這么說,你表姐難道也不是好人了?難道也差勁了?”一想到這個大美女,他的心情特別好,像是從云層中看到了太陽,又像是在黑暗中見了曙光一樣。
蘭雪說道:“我表姐自然是大大的好人,不但好人一個,還漂亮、能干、威風,我可喜歡她了。我要是男人,非得猛追她不可,非得娶她當老婆才行。這樣的女人,別說省城,就是天底下也找不出幾個來。”
成剛就勢說道:“這就是了,以后對警察們不要再抱什么偏見了。”
蘭雪不服氣地說:“可我表姐并不代表所有的人啊。”
成剛問道:“那你告訴我,哪個警察壞?說出幾個名字和事例來。”
蘭雪啞口無言,稍后才說:“一時之間倒是想不出來了。”
成剛說道:“好了,別再亂說話了。你倒是好好想想,一會兒到那后怎么說話,別東一句、西一句的,得有點條理。”
蘭雪微笑道:“這個不成問題。我說話是腳脖子上掛暖瓶!水平比較高。”
成剛跟玲玲聽了直笑。蘭雪指一指玲玲,說道:“咱們去那里,那她呢?她不跟著吧?”
成剛并沒有馬上出聲,他在想該怎么回答蘭雪為最好。這時,玲玲說話了:“你們出去吧,我不出去了。我要在家做家事,為這個家做點什么。”她這番話使蘭雪感到很意外。而成剛則在心里夸獎起玲玲了。
蘭雪一聽樂壞了,說道:“好哇,好哇,這才叫乖呢。難得你這么明白事理。不過,讓你這么一位大小姐做家務,那可是讓雞下水啊。你會做嗎?”
玲玲一點也不生氣,說:“別人會,我有什么不會的?”
蘭雪說道:“那好,等我們回來要檢查的。”說著,拉起成剛就要走。
成剛猶豫地看著玲玲,玲玲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你去吧,成大哥,我一定會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
成剛向她贊許地一笑,點點頭,這才帶著蘭雪走了。一下樓,出了門,蘭雪立刻眉飛色舞起來。她說道:“就咱們兩個人多好,多教人羨慕,何必非得加上一個她呢?水里冒泡!多魚(余)。”
成剛反駁道:“這不對,蘭雪。如果你二姐看到咱們這樣,她也會這么說吧?”
蘭雪說道:“那可不一樣。最起碼我是自己人,她可是外人,關系怎么能比呢?
以后,她要是不對我客氣些,我就跟她沒完沒了。”
成剛聽了煩惱,說道:“蘭雪,你倆都是我的女人,你為什么不能跟她友好相處呢?非得搞得跟仇人一樣才高興嗎?”
蘭雪哼了一聲,說道:“姐夫,你以為我愿意跟她鬧嗎?我是沒法子,我是被逼的。”
成剛一皺眉,說道:“什么被逼的?我不太明白。”
蘭雪跟成剛并排走著,很認真地說:“姐夫,我跟她沒有什么大仇大恨,只是每次我一見到她那得意的樣子,心里就像被扎了根刺一樣不舒服。我就想打擊打擊她的囂張氣焰,教她不能活得好。”
成剛問道:“人家得意是人家的事,跟你有什么相干?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啊。”
蘭雪臉帶冷笑,說道:“怎么不干我事呢?她每次得意,多少都跟我有關系。”
成剛說道:“有什么關系?”
蘭雪狡猾地笑著,說道:“關系大了。你想,她是為什么事而得意呢?多數時候是搶了我的風頭,她才得意。比如說,學校測驗,結果是我排了第二,她排了第一,她就得意了。你說,我能不有氣嗎?”
成剛覺得好笑,說道:“蘭雪,人家第一,那是人家學業好,發揮得好?你不應該生氣的。你應該多多努力,下回超過她。”
蘭雪噘了噘嘴,說道:“還有,男同學寫情書追女生,我收到不少,就向她炫耀。她呢,拿出來的情書比我的還多,你說說,我還能不生氣、不上火嗎?”
成剛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這也算得上事嗎?再說,誰教你跟人家炫耀?你不炫耀,不就啥事都沒有了嗎?你這是自找苦吃。”
蘭雪大聲道:“不對,這事就怨她。她要是讓步,不就哈事都沒有了嗎?”
成剛無奈地搖頭,說道:“蘭雪,你這是滿不講理,強詞奪理。”
蘭雪不服氣,說道;“不對,就是她不對。最教我難受的是學校有人辦了一次選校花的活動,我認為我一定是名列第一,沒想到又是第二。”說到這兒,她使勁跺了一腳,以示不滿。
成剛嘿嘿笑,說道:“不用說,玲玲又是第一,又壓倒你了,對吧?”
蘭雪臉如冰霜,冷冷地說:“這是不公正的一次評選,我應該罵那些評委的八輩祖宗。他們是受了嚴玲玲他爸的影響,才做了違心的投票。這些狗娘養的,一定會有報應。”
成剛說道:“你說嚴玲玲她爸參與了,你親眼看到了嗎?”
蘭雪說道:“倒是沒有親眼看到,可是,有人看到那天她爸到學校去過。”
成剛說:“這又能說明什么呢?難道她爸不能去學校嗎?”
蘭雪一握拳,恨恨地說:“這就有問題了。他八輩子沒來過學校一次,為什么偏趕那天去了?不是去攀關系,還能干什么去?”
成剛哈哈笑,說道:“蘭雪,這只是很無聊的活動,沒什么意思。又不是選美國總統,玲玲他爸犯得上攪和嗎?你想得太多了。事實上也許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蘭雪堅決地說:“不對,這里面一定有鬼。”
成剛停住腳步,說道:“你這么說有什么根據嗎?”
蘭雪往成剛面前一站,下巴一揚,說道:“你要證據嗎?那還不簡單?”
成剛朝她一伸手,說道:“拿來吧。”
蘭雪在成剛的手掌上拍了一記,說道:“還要什么證據?我們兩人的長相就是活證據。”
成剛瞇眼一笑,說道:“這話高深得像佛經啊,我聽不懂。”
蘭雪歪著頭,掐著腰,挺著胸,嚷嚷道:“有什么聽不懂的?你只要用眼睛看看我們兩人的長相,就會覺得不對頭。”
成剛特意看了看她的臉和身子,說道:“沒看出來有什么不對的。”
蘭雪拉長臉,嘆氣道:“姐夫,你傻啊。你看看我的長相,再對比一下嚴玲玲的長相,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比她強多了嗎?我的實力遠勝過她,誰都看得出來我應該是第一名。這就是證據了。”
成剛愣了愣,接著大笑,笑得幾乎都直不起腰來。蘭雪惱怒了,大叫道:“你笑啥啊?笑個屁啊。事實如此,我又沒有說謊,難道你認為不是這樣嗎?”她非常不滿意成剛的表現。
成剛見周圍已經有人朝他們看了,便放低聲音說:“蘭雪,得了,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你們以后和好吧。不然的話,我會很不開心的。”
蘭雪搖頭,說道:“不行,我怎么能跟她和好呢?我是岳飛,她是秦檜,根本不是一路人。”
成剛說道:“岳飛?秦檜?我沒看到你有那么了不起啊?也沒有看出來她干過什么壞事啊?”
蘭雪唉了幾聲,說道:“姐夫,我說你不要被她的表面迷惑了眼睛和心智。她那個人最會演戲了,看起來很善良、很厚道,其實一肚子的壞水。不然的話,她怎么會把我害得被人口販子抓去了呢。”說起這個,她的臉色一下子又變得蒼白。顯然,那件不幸的事還讓她心有余悸。
成剛變得嚴肅起來,說道:“蘭雪,我都說過了,這件事你不能只怪玲玲,你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
蘭雪發火了。她一瞪眼睛,說道:“叫得好親熱啊,一讓二姐聽了,不知道會是什么感想?你就幫她說話,我懶得理你了。”說著,加快腳步,向前走了。
成剛也感到郁悶,并沒有加快速度追,而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這使蘭雪心里越發難受。她心想:鬧了半天,我在他心中的位置還不如我的對手呢?那嚴玲玲有什么好?能把姐夫迷成這樣?難道說她的床上功夫比我要強許多嗎?我不相信。
兩人沉默著到了目的地。跟風雨荷打過招呼,風雨荷便帶著蘭雪上了二樓。成剛在一樓的椅子上坐著歇息。越想越覺得蘭雪不懂事,還是玲玲好。這蘭雪怎么會這么不講理呢?簡直是無理取鬧。找機會自己還得收拾收拾她,給她來點硬的。不然的話,這丫頭有一天會給我捅出更大的漏子。
剛坐了沒幾分鐘,風雨荷就回來坐在椅子上,跟他保持一定距離。那整齊的黑警裝、美妙的身材、絕色的面孔、不俗的氣質,都使她特別人引人注意。
風雨荷看著成剛的臉,問道:“怎么了,成剛?是不是蘭雪欺負你了?”說到這兒,她的臉上有了打趣的笑容。
成剛最喜歡看她的笑容了,特別燦爛,特別養眼,比任何一種花的綻放都教人心醉。
成剛仔細看了她幾眼,說道:“沒事,沒事,小姑娘的脾氣越來越大了。”
風雨荷見周圍沒人,說道:“你這花叢老手也有遇著坎兒的時候嗎?想風流得付出代價啊,不裝孫子,怎么能后來當爺爺呢?”她的臉上又是嘲諷的笑容。
成剛不愿意談這個,說道:“蘭雪呢,還在里面?你沒盯著點她嗎?”
風雨荷說道:“盯著她干什么啊?只要實事求是說明情況就是了。她又不是一個弱智者。”
成剛一想也是,便問道:“雨荷,關于這家賓館和賓館的負責人都怎么處理了?”
他心想:事實俱在,證據確鑿,不用說,一定是查封賓館,有關責任者該殺就殺,該判就判,該罰就罰,一點也不用客氣。
哪知道風雨荷搖搖頭,說道:“還沒有明確的結果呢。一切要聽上頭的意思。”
成剛聽了不爽,說道:“啥玩意?聽上頭的意思?這有憑有據,照法律辦事不就是了?難道法律不是王法嗎?難道它是一紙空文嗎?若不秉公辦理,如何對得起那些受害的姐妹們呢?又如何達到弘揚正氣、打擊犯罪的目的呢?”他越說聲音越大。
風雨荷雙眉微皺,說道:“成剛,小聲點,注意四周。這可不是你家里,這是局里。”
成剛壓了壓了火氣,放低聲音說:“難道這事有變嗎?”
風雨荷長嘆一口氣,說道:“不好說。咱們還是談點別的吧,別談這個了。我一想起來就頭疼。”
成剛直視著她的俏臉和潔白的脖子說道:“在這個地方不談這個,還能談什么呢?不然的話,咱們談情說愛吧?”說著,不禁發出了笑聲。
風雨荷瞪了他一眼,正氣滿臉,說道:“又在胡說了。咱們還是談談你被打的事吧。”
成剛沒有意見,只要是跟她在一起,談什么都不會讓人困倦。
風雨荷說道:“我們去抓那個唐武了。”
成剛說道:“那一定是抓到了。”
風雨荷搖頭道:“沒有,讓他給跑了。”
成剛一愣,說道:“怎么會這樣呢?那小子又不是什么神通廣大的人物,只是一個毛頭小子,應該不難抓啊。”
風雨荷輕聲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誰透的口風,那小子在我們人去之前先跑了。”
成剛笑了笑,說道:“看來你們的隊伍里出了內奸了。”
風雨荷說道:“現在這社會你還不知道嗎?層層疊疊的關系網錯綜復雜,不過也沒有什么。反正抓到他,也不會處罰得多重。”
成剛想了想,說道:“我可聽說了,唐武只是個小角色,這背后還有別的人物要對付我呢。”
風雨荷聽得入神,問道:“你聽誰說的?”
成剛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那個被抓的家伙也應該招供了吧?”
風雨荷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他是招了,不過只招了唐武,沒有招別人。”
成剛沉思著,稍后才說:“我不信。”
風雨荷轉了轉美目,說道:“那你告訴我,你猜測另一個要對付你的家伙是誰?”
成剛小聲說:“卓不群。”他一字一字地說,每個字都拉長了音。
風雨荷的臉微微變色,之后淡淡一笑,說道:“有什么根據嗎?”
成剛胸有成竹地說:“當然有了。不過沒拿到證據,所以不用找他算帳了。我放過他一回,不過僅此一次。要是還有下回,那就只有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風雨荷并不覺得驚訝,說道:“你是因為我才這樣嗎?”
成剛回答道:“也不全是。誰教他惹著我了呢?我成剛雖不是一個大人物,但也不是好欺侮的。”說著,舉了舉拳頭。
風雨荷瞇一下美目,說道:“卓不群不會跟你單挑的。”
成剛得意地笑,說道:“我諒他也不敢。”
風雨荷鄭重地說:“但他會搞陰謀,會找幫手,所以你還是不能低估他。”
成剛感到一種被關心的溫暖,說道:“既然他是這樣一個人,你還有必要再跟他下去嗎?”
風雨荷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個人的私事,你就不要過問了。”
成剛無奈地撇撇嘴,說道:“有時候我真是搞不懂你,像你這么優秀的姑娘,怎么會找那么個垃圾當男朋友呢?難道說你是看花了眼嗎?”
風雨荷正色地說:“成剛,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你不用提醒我,我什么都懂。倒是你,腳踩幾只船,也不怕踩不好掉進水里去。”
成剛笑呵呵地說:“我不會有事的。我既然敢踩船,自然有把握,最重要的是我會水性,掉水里也不怕,我還能爬上來,還可以重新踩上。”
風雨荷聽得眉頭越皺越緊,說道:“成剛,你真的是死不改悔。總有一天,你會像西門慶倒在女人的身子上。”
成剛對她色色地一笑,說道:“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風雨荷不屑地掃了他一眼,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在她看來,成剛這么做無疑是引火燒身。她真的不愿意成剛再這么下去。他也算一個英雄啊,怎么看不透這一關呢?
風雨荷突然問道:“成剛,你對我性騷擾,咱們該怎么算帳呢?”
成剛不禁一呆,愣愣地說:“我以為你已經忘了呢。”
風雨荷翹了翹嘴角,說道:“怎么可能呢?一個別國的軍隊非法進入了你的國家,你難道會任他胡作非為而不管嗎?他即使是主動撒退了,難道你就不追究了嗎?”她冷靜地打著比喻。
成剛說道:“這是兩回事。”想到那無禮的事,他真的感到內疚。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讓風雨荷滿意。
風雨荷盯著成剛,說道:“告訴我,你想怎么辦?”
成剛想了想,說道:“得了,你給我當情人吧。這樣的話,咱們兩人的感情就會水到渠成。”
風雨荷聽了有氣,真想吐他口水,罵他祖宗八代。這小子,臉皮太厚了,走遍大江南北也鮮有人能及。
正這個時候,蘭雪從樓下下來了。她的臉上帶種解脫了似的喜悅,小跑似地來到兩人面前,說道:“沒事了,都結束了。”
風雨荷站起來,說道:“蘭雪,只當這是一場惡夢吧,快點把它忘掉。”
蘭雪固執地說:“那可不行。那幫烏龜王八蛋害了我,他們就是變成灰我也會認得。我要看著他們一個個挨槍子、蹲監獄,我才解氣呢。”說到這兒,蘭雪的美目中射出仇恨的光芒。
風雨荷微笑道:“好了,跟你姐夫回去吧。在省城待兩天就趕緊回去吧,免得家里人惦記。”
蘭雪說道:“我知道了,表姐。”
成剛深情地望了望風雨荷,說道:“那我們走了。”
風雨荷嗯了一聲,說道:“這里不是我家,要是我家的話,我還能多留你們一會兒。”
成剛說道:“哪天去你家做客才好。”
風雨荷哼了一聲,沒搭腔。她對蘭雪說道:“蘭雪,有誰敢欺侮你,你不妨告訴我好了,我會替天行道的。”
蘭雪聽了,眼睛一亮,說道:“現在就有人欺侮我啊,就在……”還沒有說完呢,成剛使勁瞪了她一眼,她收住嘴不敢說下去了。她還真怕成剛會生氣。
風雨荷追問道:“在哪兒?”明亮的眼睛看著蘭雪。
蘭雪不敢說出實話,就改嘴道:“在這兒呢。”指了指成剛。成剛這才松了一口氣。
風雨荷笑了,說道:“蘭雪,你姐夫欺侮你,我可沒招,誰教你們的關系那么好呢?你是心甘情愿被欺侮的。”她心里想:小丫頭跟蘭月一樣傻。這么點的孩子就愿意當情人,太瘋狂了。可我也管不了,這又不是強奸案。
她的話令蘭雪也不禁一驚,她心想:這話中好像有話,難道她知道什么了嗎?我可從來沒有出賣過自己啊!
成剛向風雨荷揮了揮手,招呼蘭雪往外走。到了外面,蘭雪連忙問道:“姐夫,我表姐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成剛不愿意她煩惱,便說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憂之“。”
蘭雪不相信,還是呆呆地深思著,總覺得有點不對頭。
兩人一齊往家里走。蘭雪說道:“姐夫,時間這么早,咱們回去干什么啊?回去只會生氣,不如咱們逛逛街吧?”
成剛說道:“咱們逛街,那玲玲呢?”
蘭雪聽了不悅,說道:“什么玲玲不玲玲,讓她見鬼去吧。”不由分說,拉著成剛的手就走。成剛的心里暗暗叫苦,心想:這個小丫頭真不好擺弄啊,這么做可有點對不住玲玲了。但她是個懂事的姑娘,想來她也不會怪我。
在經過一家手機店時,蘭雪注意到那家商店像是新開的,門口落了一層紅色的炮紙,門外還站了一些服務生積極地做廣告、發廣告呢。看來是有優惠的好事。
蘭雪一拉成剛,說道:“咱們去看看。”
成剛不愛這事,說道:“你進去玩吧,我在門外等著你。”
蘭雪說道:“好吧,不過,你可不行溜走了。我要是再走丟了,可就完了。”一邊說著,一邊往手機店里走,還頻頻回頭呢。
成剛站在門外的馬路邊上,無聊地看著街景,一會兒想這,一會兒想那的。他的眼前不時經過一些行人。很快,一個女郎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女郎穿著帶點的裙子,背著一個女包,落寞地經過他的面前。她低著頭,秀氣的臉上充滿了悲愁。
成剛心想:這不是父親公司的小王嗎?她怎么了,像是遇到什么難題。他是最看不得美女發愁,因為他在這方面最有憐愛之心了。他立刻叫道:“小王,小王,你沒有看到我嗎?”
小王轉回頭,一見到成剛,愁苦的臉上現出一絲笑容。這笑容更教成剛感到凄涼。
他走過去笑呵呵地瞅著她,說道:“小王,你怎么了?那天看你還快快樂樂的呢,今天是怎么了?快告訴我,遇上什么愁事了。”
小王將笑容擴大一些,說道:“沒有,我很好啊,跟以前一樣。對不起,光顧著低頭走路,沒看到你。你可不要多心。”
成剛又仔細瞧瞧她的臉,說道:“小王,你騙不了我的,你一定有心事。如果你還把我當作朋友的話,你就告訴我吧。只要我成剛能幫忙的,無不盡力。如果幫不上的話,我也為你出主意,讓你走出低潮,笑口常開。”
這一番話真有效,把小王感動得眼圈發紅,幾乎要落下淚來。是的,小王確實有心事,她一直在考慮要不要跟成剛說呢。因為她知道他是一個有能力有頭腦的人,如果他肯援助,那么就可以扭轉干坤、時來運轉了。
可是,她有顧慮,所以,她張了張嘴就又閉上了。這倒把成剛急壞了。
這時,小王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下號碼,便跟成剛說:“回頭我再打電話給你。拜拜。”
望著她匆匆而去,成剛感覺一頭霧水,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心想:小王今天是怎么了?為什么不告訴我她的苦惱呢?難道說這件事不適合讓我知道嗎?
一會兒,蘭雪出來了。在她的建議下,兩人又到別處逛,逛夠了才回家,發現玲玲圍個圍裙正在干活呢。已經打掃過的地方非常干凈,這使得成剛大為稱贊,而蘭雪自然又要雞蛋里挑骨頭盡情地嘲諷、奚落一番,才覺稱心如意。
到了晚上,睡覺問題又擺在他們面前。蘭雪勇氣可嘉,將成剛拉向大房間,玲玲也不阻攔。這使成剛更加了一分對她的喜愛。他心想:玲玲是因為我才對蘭雪一再忍讓,以后我應該更疼愛她、關心她才是。蘭雪這丫頭有點太自私了。
進了大房間,打開燈,亮如白晝。蘭雪望著這貴族般似的環境,再想想自己壓倒了玲玲的威風,心情大好。她往成剛懷里一撲,說道:“姐夫,現在你得好好愛我了。不把我侍候舒服了,我可不讓你睡覺。”她的聲音好嗲、眼神好蕩。
成剛撫摸著她,說道:“我一定會讓你舒服得像回到了老家一樣。”
蘭雪覺得不應浪費寶貴時間,便拉著成剛上了床。
到了床上,蘭雪心急地將兩人都脫光了。他們相互打量,都受到一定的刺激。蘭雪看成剛,肌肉成塊,結實健壯,充滿男人的豪情,尤其是那胯間的玩意,已經翹了起來,很有王者之風,使人想像它作戰時的強大威力。
成剛看蘭雪,小巧玲瓏的身子,細皮嫩肉,奶子如梨大,奶頭呈粉色,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看大腿,夠漂亮,粉光膩脂。再看大腿間,絨毛不夠多,但私處隆起,肉唇紋路好看,雙唇間已經滲出了愛液。
成剛心想:蘭雪年紀還小,沒長成呢。再過幾年,等她過了二十歲,胸再大些,屁股再大些,臉再圓滿些,她一定可以跟蘭月一爭高下。既使是目前,她的魅力也不小了。
蘭雪往床上一躺,雙腿并攏,含笑說:“姐夫,你來,還愣著干什么呢?不用那么看我吧,愛是要做的,不是看的。”說罷,調皮地將雙腿猛地一分,又立刻并上,給成剛驚鴻一瞥的美感,那絨毛與縫隙已經給他留下印象了。
成剛沖動得肉棒子直跳,說道:“蘭雪,我今晚一定操得你靈魂飄蕩,人仰馬翻。”他的眼睛里都射出火焰。
蘭雪來個側臥,頭枕胳膊,輕佻地說:“誰怕誰?在床上,是要憑實力說話的,而不是靠嘴,知道嗎?”她還故意把腿一直一曲,發出挑釁的訊息。
成剛雄心勃勃地撲上去,蘭雪突然身子一滾,使成剛撲個空。成剛的家伙觸到床上,微微生疼,他撫著棒子說道:“我說蘭雪,你想害死我啊?這東西是肉做的,不是鐵的。”
蘭雪捂嘴而笑,說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誰教你那么急?我想說的是,你躺下,讓我來玩你。”
成剛苦笑道:“現在的姑娘越來越瘋狂了,世道變了。”他按照蘭雪的意思躺了下來。那東西直立著像一根大煙筒。
蘭雪湊上來趴到成剛的身上,雙臂支于兩側,用嬌軀好頓磨擦,就像是女人幫你奶浴服務的動作。她一邊動著,一邊笑道:“真舒服,好像把身上的癢癢勁都給蹭沒了。”
成剛含笑地望著她,說道:“你越來越會玩了,快長大了。”他看到蘭雪的兩個奶子晃晃的,少了點氣勢。這要是蘭月的話,那才叫波浪吶。不過,也挺吸引人的。
成剛就伸手抓弄奶子,蘭雪一癢,就嘻嘻笑,說道:“姐夫,你好壞,捏我的奶頭,又癢又疼的。”說罷,像向成剛拋了一個媚眼。由于她是清純型的姑娘,這個媚眼的風情與熟婦不同,帶點青澀的味道。
接著,蘭雪開始親吻成剛。她從頭上親起,循序漸進,成剛闔上眼睛,樂得享受。她時而狠親,發出唧唧響;時而輕吻,像羽毛飄過。她越來越有經驗,越來越懂得享樂的秘訣了。
親到嘴上時尤其認真。她在成剛的唇上蹭來蹭去,然后狂吻,像饑餓了一般。又把舌頭伸入其嘴,跟成剛的舌頭好一頓的打架。當蘭雪的舌頭退出來,成剛跟上去,二舌在嘴外纏綿地相互頂著、貼著、舔著,好過癮。雙方都感覺靈魂相遇,并撞出了火花。
接著,她的嘴又往下去了。脖子、胸脯、肚子、大腿等處都留下了蘭雪斑斑的吻痕。每一處都是愛的象征。成剛覺得好幸福。
親完大腿,蘭雪直起上身,說道:“好了,親完了,該干了。”
成剛搖頭道:“不對吧,那里還沒有親呢。”成剛一指那根男人的“兇器”。它高高地直指著天花板,一副桀驚不馴的派頭。那暗紅的龜頭大大的,已呈猙獰之態。
蘭雪伸手撥弄著那根大棒子,一臉嬌笑,說道:“這里味道不好,不親了,免了吧。”
成剛哎了一聲,說道:“那里才是重點中的重點,不親那里等于前功盡棄。快點,親吧,親好了,它會更有戰斗力。”
蘭雪便向成剛微笑,笑容中透著浪意,之后,跪在成剛的雙腿間給肉棒服務。她先是深吸幾口氣聞聞它的氣息,她已經有幾天沒聞了,一聞之下,不但不反感,反而更刺激呢。她的芳心跳得更厲害。
她雙手重疊地握著,真長啊,這還沒有握完,還露出個大龜頭呢。她想起往日的“戰斗”情景,感覺自己的心像白云飄于天空之上了。她推著、揉著、按著,玩得不亦樂乎。
成剛催促道:“蘭雪,快用嘴啊,快用舌頭啊,那樣更過癮。”
蘭雪向成剛一擠鼓眼睛,低頭伸舌在龜頭上舔起。這種滋味太妙了,沒幾下,成剛就爽得骨頭發軟,并喘起粗氣,他激動地說:“蘭雪,好樣的,繼續努力。姐夫很喜歡你舔雞巴。”
蘭雪受到鼓舞,更加賣力,不但舔了龜頭,還把別處也舔了,每一處都不放過。
連棱溝處的污垢都舔沒了,還把蛋蛋含在嘴里玩弄,弄得成剛直笑,說道:“蘭雪,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年,你就是高手了。”
蘭雪心里高興,又張大嘴把肉棒子吞在嘴里套弄著,一吐一吞,發出輕微的淫糜聲。
成剛喔喔地叫著,夸道:“好,好,繼續啊!”只覺得每一根神經都舒展著,跳起了舞。
蘭雪見他這么喜歡,更是努力工作。她的頭在他的胯下像雞啄米似的一上一下地動著。她的臉色泛著桃紅,她的眼神表現著春意,這青春的美少女也已經沖動了,她那肉縫里已經春水涓涓了。
她的服務使成剛感覺整個人都飛了起來。若不是他極力控制著,早就一射而出了。他氣喘吁吁地說:“蘭雪,快躺上來,讓我來干你吧。我實在忍不住了。”
蘭雪吐出濕漉漉的肉棒子,笑咪咪地說:“姐夫,你凈操我來著,也讓我操操你吧。我知道,操與被操都挺舒服的。”她說起粗話,眉頭都不皺一下。
她跨到成剛的身上,手扶肉棒子慢慢下落。她的肉縫里已經充滿了淫水,因此,那龜頭頂到穴口磨蹭了幾下,便緩緩而入。當此關頭,蘭雪的紅唇張大些,喔了一聲,說道:“姐夫,這東西好像又變大了似的,進入里面像是要把小穴撐壞了。”她的聲音像呻吟似的,特別有魅力。
成剛笑了,說道:“喜歡嗎?喜歡就好好享受吧。”小穴夾棒的快感使成剛感覺呼吸都不一樣了。
蘭雪將肉棒吞到底,然后屁股起落,盡力玩著。腦袋還不時搖晃,馬尾也活潑地甩著。成剛享受地看著她,那青春的肉體在他的身上舞蹈,像一團火在燃燒,既快樂了別人,也快樂了自己。
唧唧之聲中,愛液無聲滑落,把兩人的下半身都給弄濕了,這更增加了樂趣。
蘭雪像一個勇士一樣騎在烈馬上,激烈地馳騁,勇往直前。肉體動著,口鼻哼叫著,頭發甩著,那樣子說不出的得意和瀟灑。她活到現在,感覺最舒服的時候就是騎在男人的身上瘋狂了。
成剛配合著她,往上頂著棒子,喘息著問:“蘭雪,這樣好不好?”
蘭雪半睜著美目,說道:“好爽啊,我恨不得一輩子都這么干下去。”她的聲音像是嘆息,又像是唱歌,情緒非常激昂。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有幾次大肉棒都脫落了。但蘭雪的經驗已足,用屁股蹭幾下子,那小穴像長了眼睛似的,又滋地一聲重新收棒入洞。
這些天,蘭雪壓抑得太難過了,因此戰斗力很強。成剛不由對她另眼相看。但是,她畢竟是一個小姑娘,體力有限,不久便慢了下來。當成剛感覺不過癮時,便抱著她翻了個身,改為男上女下。他決定要盡情展示一下男人的風采,于是,那肉棒開始發威,連床都發出了抗議聲。
兩人只顧狂歡,卻想不到玲玲已經像幽靈般地進屋。